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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穿越系统-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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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帅一阵心悸,蓦然态度却变了,摇摇头说:“这个恕不提供,我已经跟你说过了,就是那几个聋哑小偷干的……”
于果呵呵两声,走上前去:“你既然不给,我就去你们监控室看看吧。”
史帅大惊,可他也知道玩拳头是玩不过眼前这个有可能是健身或者拳击教练的小子,便愈发态度强硬了:“不行!不给看!这是我们的私人空间,你有什么权利进来?”
杜阳火了,再次揪住他:“姓史的,刚才打得你不够舒服是不是?你胆儿还真肥啊!敢你妈逼这么说话?”
史帅的底气渐渐足了,森然说:“杜瘸子,你比我玩儿得早点儿,别以为就真牛逼多少了,咱俩是一辈儿上的,我刚才不还手是给你面子!”
杜阳怒极反笑:“什么?你这是做好死的准备了是吧?”他虽然一条腿不灵便,可不耽误他拳脚凶悍,毕竟是混了三十多年社会的老江湖了。
史帅一把甩开杜阳的手,厉声道:“我表哥是郑荣!你跟过邓长发,应该听说过郑荣吧!我表哥是仲四哥的左右手!你再动我一个试试?信不信我找我表哥玩儿死你?”
杜阳没想到这个外号屎壳郎的家伙居然还有这么硬的后台,说到底还是忌惮郑荣,当然更担心惹怒了仲老四,略显胆怯,手僵在半空。
史帅整了整衣领,冷笑道:“装什么逼?才单飞了几天,就帮人出头?”
杜阳带着歉意看了看于果,于果宽容地笑了笑,没说什么。梁永和看在眼里,也大致知道大概老同学为了自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大人物,很是愧疚,忙对于果说:“要不,咱们就先回去吧……”
史帅冷笑道:“赶紧滚,我看在杜瘸子的面儿上,不要你那块儿八毛的停车费了,马上给我滚蛋!再别让我看见你那逼脸!你……哎?哎?你干什么?这是我的手机!”
原来,于果在他说话间,已经鬼使神差地拿到了他的手机,史帅半晌才认出是自己的手机,而于果已经在他面前摁了老半天了,并且拨通了一个电话。
“你干什么?还给我!操!”史帅本来就是个张扬跋扈欺软怕硬的混混,要不是忌惮于果的身手,早就上去暴打了。在他看来,能打又怎么样?敢惹自己的表哥郑荣吗?郑荣在胶东黑道上威名赫赫,是二线大哥里的明星,还收拾不了这小子?
于果看了一眼正在拨打的手机号:“哦……原来你还真认识郑荣,那就好办了。我不喜欢麻烦,但也真懒得动手,让他直接教教你吧,就省事儿多了。”
电话接通了,于果把通话方式改为免提,声音调到最大,谁都能听清楚,里面传来郑荣不耐烦的声音:“史帅你个**养的,有什么几把事?我正忙呢!”
于果说:“郑总你好。”
里面先是愣了一下,但因为很高的智商和很强的记忆力,立即听出了这是谁的声音,导致“哇”地一声大叫,于果今天连续被手机里的叫声吵得厉害,不由得将手机挪远一点儿,说:“郑总,你切菜切到手了么?这么大声,吓我一跳。”
里面忽然传来了惊魂不定的声音:“于……于……于大哥,我……我……我最近没得罪你呀?”
史帅听到这句话的确是表哥郑荣说的,可他从未听过郑荣用这样畏惧的口气说话,一时间彻底惊呆了。
于果笑了:“郑总,你这话说的,我没说你得罪我了呀。”
郑荣先是愣了一下,接着近乎哀求地说:“不是,于大哥,要是李闯那王八蛋恩将仇报又惹你了,他是他我是我,你千万别折腾我呀,我表弟是个傻逼,什么都不知道,你别拿他开刀……”
史帅瞠目结舌,呆若木鸡。
于果收敛了笑容:“好了,郑总,你别乱猜了,我和仲老四现在相安无事,他只要再别干出格的事儿,我也懒得和他计较。至于李闯,我确实好久没见到他了,也跟他没关系。”
郑荣的情绪这才从几近崩溃恢复了一点儿正常,带着不敢相信的语气试探道:“那……那于大哥你……你怎么拿着我表弟的手机?他……他是不是得罪你了?哎呀,他……他现在没事儿吧?于大哥你大人有大量,我表弟仗着我瞎咋呼,他不认识你呀,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假如你肯给我一点点薄面的话,放了他吧……”
史帅的情绪已经趋于崩溃,压根没有闲心为表哥对自己的仗义和亲情感动,他不知道眼前这个二十来岁的小伙,怎么就能让叱咤风云的表哥如此胆寒?
但他可以肯定的是,表哥不傻,表哥是黑道上的大人物,见多识广,完全知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能让表哥这么卑躬屈膝低三下四的,那绝对不是一般人!
想到这里,史帅的双腿也开始了剧烈的筛糠。
于果说:“郑总你误会了。我的一个同学,在你表弟的停车场停车,被划了,想要赔偿,你表弟不同意,还打了我同学。我想看视频,他不同意,搬出你的名字恐吓我。我一听是你,咱们是老朋友了,也就打了你的电话,还请你和你表弟说说,就都解决了。这叫做……莫谓言之不预也。”
最后这句话是中国在暴揍越南之前说的,郑荣听了心跳立即如同跑车加速,瞬间破百,大惊失色,也开始结巴起来:“这……这个小畜生,狗眼不识泰山……于大哥,你千万别和小孩儿计较,我跟他说,我跟他说!”其实,史帅四十多岁,比杜阳小几岁,于果才二十来岁,史帅无论如何也算不上是“小孩儿”,几乎差了一代人。
于果把手机递给史帅,并且关掉了免提,算是给足了他面子。史帅在愕万分的神情中接过:“喂……?”
杜阳虽然知道仲老四和于果曾经有矛盾,可以为最多是战平,于果以单枪匹马一人之力战平西沙台黑帮,已经算是了不起的成绩了,但杜阳万万没想到,郑荣害怕于果,而且能害怕到这种地步。
这更让杜阳倍添信心,知道自己没跟人。而小螃蟹、常猴子等也都信心百倍,知道这一把赌对了,这几个少数在杜阳单飞时坚定不移地跟着杜阳的小混混们,看到他们未来光明的前途。
手机里传来郑荣的怒骂:“我操你个狗干逼的!你怎么不马上吃屎?你知道你惹的是谁吗?”
史帅虽然确实还是不知道自己惹谁了,但隐约明白闯大祸了不假,战战兢兢地说:“是……是……”
郑荣的唾沫星子喷溅的样子都可以想象了:“是你妈个卵巢!你马上给我道歉!你先给你自己来十来个耳光!你把你现在的现钱都掏出来,给人家赔偿了!”
0273 特种兵王
史帅毕竟没真正见识到于果的厉害,有些不服:“我说表哥,你还至于这样吗?他再厉害也不过是杜瘸子的朋友而已,还能比你厉害吗?你让我自抽耳光,我的人格,我的尊严呢?我好歹也是个出来混的,我道歉也就罢了,怎么还要我做这么自取其辱的事儿?”
郑荣狂怒了:“你个死逼崽子!我让你自抽耳光,那是在救你!你是不是真傻逼?还你妈逼‘自取其辱’,你要是不这么做,你就是真自取其辱,后悔莫及了!你知道他是谁吗?我们老板对他都客客气气的,李闯你知道吗?李闯见了他也得叫哥!
“张宏勋临死前为了见他一面都坚持多活了一天,张宏远急着把女儿嫁给他!蓝色深度集团的女总裁都是他的女人!洪校长都承认他的江湖地位!他都敢回绝洪校长的好意!你听说过洪校长吗?
“你知道彩云山空手打老虎的视频吗?就是他干的!一拳把老虎打晕了,空手把车推倒了!前些日子在法庭破获韩金匙连环杀人案,还开着带着炸弹的车直接冲进海里,车子都炸成粉末了,他一点儿事儿没有!你妈逼有没有在听?”
史帅听得云里雾里,他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在说一个正常的、当代的人类,而不是在说哪吒。
可他听说过,胶东黑道的确传说中有个姓洪的,张宏勋、仲老四他们都得叫大哥,是胶东江湖第一人,只是已经隐退了,没人知道真实身份。打虎视频他有看过,炸弹飞车入海爆炸的大事件他当然也听说过,这都是胶东市尽人皆知的热门怪事,难道真的像表哥所说,就是眼前这个人干的?
郑荣继续吼道:“你现在是免提吗?”
史帅先是一怔,忙醒悟道:“是是是……”
郑荣沉声说:“我告诉你,他杀过不止一个人,他是联合国雇佣的中华特种兵王!你惹了他,你等于惹了一大群都跟兰博差不多的特种兵,你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他是给国家立过大功的,所以国家放他假,来胶东市这个依山傍海的地方买房休养,随时待命出去干死那些极端组织头目!
“极端那帮货都是心狠手辣,真正杀人不眨眼的魔鬼,一晚上能被他杀个干净!人家虽然是回国了,不可能像在外国那样大展拳脚,而且还是度假,但不等于他不敢要你的命!他顺手把你的脑袋割下来,一点儿事儿也没有,国家需要他外出执行重大任务,对你这样的傻逼死一千个也不会在意!”
这当然是郑荣一厢情愿的构想,他嘴上说不相信杜阳的胡扯,可他越来越觉得这是最有可能的事实。他口才好,想象力丰富,经他这么一添油加酱地润色,原本的故事更加神奇、恐怖而且看似合情合理。
史帅听到这里再无犹疑,手机突然拿不住了,一下子跪倒在地:“大哥,饶命啊!我上有老下有小,我还不能死啊!”这会儿又不提什么人格、尊严了,统统抛诸脑后。
于果和杜阳都吓了一跳,心想之前还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怎么突然演了这么一出,没有中间过渡啊。
梁永和已经完全呆怔,这短短几分钟内怪事层出不穷,越来越稀奇古怪,已经麻木了,再要是出现什么新鲜事也不会感到奇怪了。
于果淡淡地说:“你起来吧。车被划了,你得赔偿。你打了我同学,你得道歉,并且让我同学打回去……“
梁永和慌忙不断摆手:“不用不用……我不打人……“
于果知道他老实,让他还手打回来是强人所难,也就罢了,于是说:“郑荣和我不算深交,但也认识,既然这样,看在你是他表弟的份儿上,你打我同学这事儿,暂时不说了。你向他道歉和赔钱吧,钱包括车损费和精神损失费。”
史帅忙不迭转过来对梁永和鸡啄米一般用力点头道歉:“对不起,对不住!我真的了!你大人有大量……”
梁永和还是有点害怕他那凶神恶煞的造型,一时间无法适应这种画风的巨变。
接着,史帅慌忙从包里掏出钱包,里面大约有三千多块钱,刚想要从中拿出一千,因为这划痕虽然长,但一千肯定够了,可他短暂犹豫了一下,立马把钱全掏出来,连带着零钱,恭恭敬敬地递给梁永和。
梁永和有些窘迫,不知该不该收,于果拉住他的手,去拿了这三千三。
然后,史帅胆战心惊地看着于果,颤颤巍巍地说:“要……要是不够,我可以再去办公室拿,我现在身上……就……就这么多……”
于果摇摇头:“你打了我同学几个耳光,打人不打脸,这种严重侮辱人格的行为,精神损失费最少得五千。好在他没受伤,不然医药费也得五千,可他的脸有点红,这个也要算进去。我是讲道理的,再给六千七吧,你凑一万整给他。”
梁永和觉得过分了,颤抖着说:“不……不用……”
于果没作声,只是看着史帅。史帅不敢面对他的目光,吞了一口冰冷的哈喇子,试探着问:“现在……现在吗?”
于果说:“我还有事,要先走,你现在就回你办公室拿,二十分钟内回到这里给我同学,这事就到此为止,当没发生过。我不威胁你,你也可以试试不按我说的做。”
史帅心里一阵恶寒,哪敢再有什么异议?慌忙不住点头:“好……好!一定!于大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梁永和虽然感觉于果太强势了,可还是感激涕零,刚要说什么,于果却对他说:“刚才那女的不是什么好东西,看你们也没有实质性的发展,就这么算了挺好的。这是我的手机号,你要是工作不顺心,或者想换个环境,可以来找我,或者先到老杜那里工作一段时间,我给你发工资,不会比你现在的单位差。”
杜阳一听之下,知道于果大概要开设门头正式做生意了,大喜过望,和手下的小弟们互相看看,都喜上眉梢。
梁永和当然听说过杜瘸子的恶名,他是个老实孩子,哪敢主动靠拢黑社会?他虽然不知道这老同学现在是干什么的,甚至不知道老同学的名字,可看起来,是更高一层的黑社会老大,不然不可能吓得这史帅死去活来。因此,梁永和心里早就有了抵触,尽管特别感谢老同学,却也想敬而远之,绝不敢深交。
可忽然,梁永和看到了写着手机号的纸,上面写着“于果”,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当年有这么一位同学了,小学毕竟年代久远,忘了也很正常,他也不好意思问,毕竟人家这么帮他,他还记不住人家的名字,那也太失礼了。
于果趁机笑笑:“以前我叫于爱国,后来我爸妈觉得名字太普通了,就改了。”
梁永和心想,这倒是那时候常有的名字,可自己还是记不起来,但疑惑的确小多了,甚至有了几分下意识的回忆,似乎当年真有怎么一个于爱国,和自己在小学的课堂上一同听过课。
史帅忙跑到办公室,也就用了五分钟时间,一路快跑回来,拿了两沓挺厚的红票子,郑重交给了梁永和,又说了不少好话,然后眼巴巴地指望于果这个煞星离开。
可于果却慢条斯理地说:“慢点儿,这事儿其实分两部分,说完了一部分,该说另一部分了。”
史帅浑身一抖,再次紧张起来,汗珠都要落下来了。
于果看了看杜阳:“老杜,你和你兄弟是不是有事儿,先忙吧,这事儿我自己来。”
杜阳忙摆摆手:“哪有!我们几个就是瞎逛逛,真没事儿,再说,果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的事没弄好之前我肯定不走!”
其实他和小螃蟹、常猴子他们都有点惭愧,因为他们这次来是奔着一处很隐秘的高级鸡窝来的,据说里面还有白俄罗斯的妞儿,现在手里有钱了,正想去尝尝鲜。不过,眼下还是于果的事儿更重要。
这一两个月内,杜阳重新发狠,决定东山再起,当然也遇到了不少阻碍,尤其是在他迷失自己的那几年,后起之秀不少。可杜阳却直接拉开了于果的名号作为大旗,也许于果在普通人里没什么名气,可在胶东市区黑道中上层,可谓是声名显赫,不少人听说杜阳自称是于果的人,立马服了,没有谁敢正撄其锋,谁也没觉得自己的脑袋比老虎还硬。
因此,杜阳用自己为数不多的资本低价收购了一家台球厅,一家破破烂烂的小K,可总算也还是有了一定的实业基础,他就像是重新找回了自己,雄心勃勃,打算好好跟随于果,大干一场,光荣退休,在胶东黑道上再起风云。
史帅十分为难地说:“这……这看视频的话,看到的那几个聋哑少年,也看不清楚长相,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住,也……也无济于事啊……”
于果笑道:“没关系,这些确实不劳你操心。但你要是一直不肯给我看,我有理由相信,就算那几个聋哑小偷是真有其人,但未必就是划破我同学车子的人,只是被你当做替罪羊和挡箭牌了。”
梁永和大惊,史帅也浑身剧烈颤抖,看样子是说中了,脸色煞白,甚至变成了死灰色。他早就听表哥郑荣说起过那个破获夜跑女孩连环凶杀案的高人,但记不住名字了,而得知就是眼前这小伙子时,他就隐隐感觉不妙,知道事情极有可能败露。这会儿胆战心惊地想:“他……他真会破案!他……他真看出来啦?”
杜阳知道于果是文武双全,断案如神,肯定不了,便冷冷地瞪着史帅。
0274 关于证据的豪赌
于果不疾不徐地说:“史帅,你要是得罪不起那个划车的人,就事后告诉他,是我强行进入监控室查看视频的,这样你也不至于为难。 。。但他必须为故意破坏他人财富付出应有的代价。”
史帅哭丧着脸:“于大哥,你们是神仙打架,可我是凡人遭殃,谁也得罪不起呀!你哪天出国了或者去别的城市了,我可要一直在这儿混啊!”
于果说:“我这个建议已经是最后退路了,你这帮人都被我打了几下,也可以作为你向那个人交代的证据。”说着,就要强行进入监控室。
杜阳觉得有些不对头,难道真是什么大人物?他现在已经很向着于果了,知道于果实力超群,但为了长远发展,终究还是不应该招惹本地的地头蛇,便慌忙对于果说:“果哥,我看要不就这样吧……能把这瘪犊子吓成这样,估计也是块难啃的骨头……”
于果缓缓摇摇头:“这事儿绕不过去。如果是我的事儿,也就无所谓。是我这位同学的事儿,我不能妥协。”
梁永和见他这么义气,深受感动,却也有些害怕:“果……果哥,我看算了,这都是小事……”
于果笑道:“你七月份的,我十月份的,你比我大啊,叫我名字就行了。”
梁永和见他居然知道自己出生月份,自然再无犹疑,忙说:“别……我看算了吧,万一你因为我再得罪不该得罪的人,可就连累你了……”
于果若无其事地说道:“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本来这事儿我来处理就行,可需要你这辆车作证据,就请你在这儿继续等一下吧。”
也就在这时,停车场中一辆保时捷aanSU的车灯闪了一下。
于果本来对豪车并没什么感觉,虽说他是个男人,男人天生就爱车,可他见识过很多富二代和黑老大的豪车,也就熟视无睹了。但偏偏与此同时,史帅脸上一阵抽搐,于果就知道,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果然,一个怪模怪样的小子晃悠悠地走过来,戴着墨镜,留着板寸,嘴里嚼着口香糖,穿着一身黑光闪亮的皮衣,边走还边打着节拍,双手不住打响指,嘴巴还不停地“噗呲个洞”地做打击乐配音。
到了跟前后,于果的目光看过去,那小子身板不瘦,但也不算厚实,可胸前很有肉,一边走还一边颠,估计最少也是个+,这能是男人吗?于果就猜测,应该是个假小子,其实是女人。果不其然,那小子停住了,把墨镜摘了,露出一双蛮横的眼睛,上下打量着于果、杜阳、梁永和等人。
论长相,确实不怎么样,大概这就是她打扮成男人外形的原因吧。而且看上去桀骜不驯,霸道惯了,是最令人讨厌的类型。
没等那小子开口,史帅哭丧着脸喊道:“瑾少爷,我也没办法啊,我也不想把你划车这个事儿说出来的,你们都是我的哥呀,我谁也惹不起呀!”
瑾少爷歪着脑袋打断道:“屎壳郎,你说话注意点儿,谁划车了?你别血口喷人污蔑我好不好?”
史帅自知失言,慌忙补救道:“没……没划,是我了!我口误!”
瑾少爷转过脸,若无其事地问:“哪个傻逼的车被划了?说给我听听?”
梁永和刚想举手,却被杜阳及时一把摁住,要不然岂不是承认自己是傻逼?
于果拨开众人,礼貌地说:“是我同学的车被划了,我想看看监控视频,这位史先生不肯给我看,正在这儿争论,你就来了。”他这话其实也是为了保护史帅不被追责,史帅听了也略有感激,不住地点头称是。
瑾少爷一看,还有地上好几个躺着的青年,满脸是青,嘴角还有血,看来是伤了个不轻。她故作惊讶地“哦”一声,转而对于果说:“挺能打是吧?下手挺黑的,是吧?”
于果却没理会她,而是说正事:“史老板,我这就去查监控了,请你让让吧。”
瑾少爷却抢先一步:“查监控?这个太简单了。”
说着,她打开了自己车的后备箱,随后掏出一根棒球棍,一根高尔夫棍子,一手一根,晃晃悠悠前往监控室,随后扬起了棍子,就要砸下来。
史帅这才醒悟,冲上去抱住瑾少爷的腿哭道:“瑾少爷啊!别这样啊!我……我马上删掉还不行吗?你别砸啊!我这套设备是全部家当,吃饭的家伙啊!”
瑾少爷阴冷地说:“你用词儿好像不大恰当。你吃饭的家伙,是我爸爸给的,我爸爸给的,我替我爸爸收回,好像没什么呀?”
史帅这下明白了,立马下定了决心。他虽然很害怕于果,可看上去于果似乎是很讲道理的人,到底是国家培训的,有素质,可瑾少爷的父亲是财政局政府采购办的主任,虽然只是个正科级,可是现管,吃饭穿衣什么都不用自己花钱,手指头稍微露点缝儿就够多少人吃喝的,别说自己,就是郑荣在某种程度上,也要依赖人家,这才是衣食父母啊!
想到这里,他只好哭丧着脸,操作了一下电脑,然后说:“这……这今天的监控全删除了……”
于果知道,如果找人恢复数据,其实也不见得恢复不了,可是他不想再为难史帅,便看着瑾少爷,问:“既然跟你无关,为什么你要把我即将调出来的监控删除呢?”
瑾少爷斜着眼看他:“操,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以为我删除了监控,你就有资格跟我说话了?你以前是不是个当兵的?练了几年军体拳,广播体操,打了这几个战斗力只有五的渣,你就以为你血了不得了是吧?”
杜阳知道于果虽然宽容,但也不是可以不断退让的人,一旦达到了某种不可容忍的冒犯程度,可谓是睚眦必报,顿时也变了脸色。
于果摆摆手:“别说没意义的话了。就是你干的,是吧?”
瑾少爷挠了挠头,不置可否地说:“前些日子,我上一辆车被人划了,我就查监控,是一帮聋哑小孩,他们经常在这一带公交车上偷东西,也划人家的车。划车的原因有多种,有时候是因为他们仇富,还有的时候,他们也入车盗窃,看看能不能捡个漏儿了。
“我呢,二话没说,直接找几个人,把他们抓了起来,不但让他们聋哑,而且有可能让他们一辈子都瞎了,眼睛再怎么治也治不好了。为什么呢?因为他们聋哑不要紧,关键是不能瞎!要是惹了不该惹的人,那还要眼珠子干什么?”
谁都能听得出她话里的威胁意味,杜阳虽然很想喝斥她,但他也是老江湖了,听这不男不女的假小子说话这么牛掰,底气十足,绝对不是装出来了,显然是很有背景,因此也就强忍住了没喊出来,与此同时,他也非常愧疚,在关键时刻没有什么用处,当然,于果也并不靠他。
于果不动声色地问:“这么说,是这些小孩干的了?”
瑾少爷哈哈大笑:“真有意思,你个二逼,到底是语文没学好还是你也聋哑?我刚才说了,这帮小孩的眼睛都被我找人砸瞎了,再也不可能去当小偷或者破坏人家的车子了。今天我心情不好,跟家里人大吵了一架,就出来逛悠,忽然十分想划车,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有这么一股冲动。
“然后,我就掏出一把刀子,随便在自己正好经过的车身上拉了这么一道,从头到尾!哇塞!神清气爽!整个人都不一样了!说真的,你也可以试试哎!所以,直到这时候,我才感觉,我有点理解那帮傻逼聋哑孩子了,这确实是一个减压的好方法,值得推广!”
说罢,瑾少爷又冷笑道:“你说,你们光顾着听了是吧?也不知道该用手机录录音?哈哈,没,是我干的,怎么着了?现在监控录像也没有了,你们也没录音,你们能拿我怎么办?”
说完,她又挑衅一般向前一步,对于果说:“还有,本少今天是心情特别好,才跟你说这么多废话,不然谁他妈的待见你啊?会两下拳脚,就觉得自己是黄飞鸿叶问了?操,纯你妈傻逼!行了,没别的事咱们拜拜了。”
于果淡淡地说:“那就法庭上见。”
瑾少爷立马折回,睥睨着于果,阴冷地问:“法庭?跟我打官司?哈哈,哈哈哈哈!先不说你有没有资格,你先告诉我,你证据呢?证据在哪儿?”其实她也确实有点担心于果有证据。
于果微笑道:“你砸车的监控视频,我有。”
瑾少爷一听之下,先是一怔,旋即哈哈大笑,然后恶狠狠地瞪着史帅。史帅很无辜:“瑾少爷,我真的已经删除了啊!全清理了!”
瑾少爷也不相信史帅敢做手脚,尤其还是自己亲眼看到史帅删除了视频。可她也因此安心了,认定于果是在胡说八道,便冷笑道:“真可笑了,你这狗逼,要是说你有别的人证物证,我说不定还信你几分。你把证据拿给我看看呀?”
于果笑道:“你想看看也行,我没你那么小气,不拦着。但假如我真有这个视频,你赌个彩头吧?”
瑾少爷是个常年骄纵狂傲的性格,她最受不得人激,当即从钱包里摸出一张卡:“不多,里面剩了十来万吧,零花钱,密码是XXXXXX,你要是真有,这张卡给你了。小爷还就不信了,你还能真上天?”
于果说:“好。不但如此,除了这张卡,你还要郑重向我同学道歉。”
“这也没问题!”瑾少爷森然问:“可你要是输了怎么办?你给我磕三个响头,当众大喊三声‘王芝瑾,你是我爷爷!’怎么样?”
于果正色说:“好,那在场的各位都是证人,你认赌服输,可别耍赖!”
0275 颜面丧尽的恶少爷
杜阳有些担心,怕万一于果下不来台就坏了,因为按照他所了解的于果,一旦于果输了,是绝不会同意磕头的。但又不便当众灭于果的威风,只是忧心忡忡地看了于果一眼,可却发现于果眼中淡然若素,完全没有任何波澜,绝不是装出来的,顿时又有了一点信心。
瑾少爷冷笑道:“操?激我?那就试试吧?我还就跟你赌到底了,让你装大仙儿!草泥马!”
于果点头:“好,一言为定,这就开始?”但心里道:“系统,我需要你的帮助。”
系统说:“我不是跟您说了……”
于果心道:“这是另一件事,并不是婚房凶杀案的范畴之内,况且有赌注,能纯挣十万元。你还担心什么?”
系统一听也是:“要是到时候她赖着不给怎么办?这个恶女人的信用度,跟童雅诗她们可是天上地下,云泥之别。”
于果回道:“没问题,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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