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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穿越系统-第2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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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都知道,不这样才不正常呢。范主任,你说是不是?”
0710 许梦;跟我走
范韵琳淡淡地哼了一声,嘴角微微翘起,目光中充满了傲慢,也不予置评。
当然,其他认识许梦的老同事也仍然都是年轻人,他们无法反驳,却也露出不屑一顾的表情,于果甚至能从他们的眼神里读出“古怪的傻逼”这一心中评价。
的确,他们个个都在想:“这子还是这么沉默,三脚踢不出一个响屁来,古怪得跟个木偶似的,让新人看起来还以为多么淡定,还以为是个多么处变不惊的了不起的人物呢!实际上就是个废物,狗屎一堆,真是污染了这么高档的实验室。”
杨很懂事也很乖巧,一看这个许梦这么不受大家待见,自己虽然不能落井下石,却也不便再为许梦话了,毕竟现在能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吕察彪却明显不嫌事大,怪声怪气地:“我倒觉得杨得很有道理。这都两个星期了,如果一直待在这里,吃什么喝什么?他怎么能好好的?”
于果轻轻看了一眼吕察彪的手,见那弓箭的确是吕察彪的。吕察彪一向瞧不起自己,但此人在射箭之前,的确不知道冷藏室内的人是自己。换句话,此人阴险而又恶毒,一旦被极端环境折磨和挤压,很有可能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于果之所以没有直接去看吕察彪的眼睛,是因为自己气场太足,一旦给吕察彪极大的威慑,吕察彪就更会对自己又怕又恨。在自己完成任务之前,这家伙就会成为十足的障碍。
但是,自己这个玩家是和角色是一体的,都是正派的,如果滥杀无辜,必然会扣分。这个吕察彪在真正威胁到自己生存和完成任务之前,就算是个卑鄙人,却也的确依然可以划归为无辜之列。
苗华:“吕哥,你这话的,咱们为什么来这里?不就是突然想起来这些海带其实煮一煮也还能吃吗?这里有这么多海带,许吃了一样能熬两个星期。还有两大桶用来洗手的淡水,足够支撑两个星期了。”
到这里,他转而问范韵琳:“范主任,既然许梦没什么问题,那也就是这些海带应该也没什么问题,里面还有紫外光灯光,外面还有阳光,一定不会感染的。我看,我和杨把这些东西挑拣一下,好好地煮一煮,应该还是能熬相当一段日子的”
范韵琳没有继续不置可否,而是头:“好,按你的做。”
于果忙在心里对系统:“架子最上那四条海带,你帮我全部存入虚拟空间里,我相信我还是有利息的,可以支付这个,你就不要格外再收钱了。这样一来,海带少了这么多,他们自然是相信被我吃掉了。淡水也是,帮我去掉一桶的存量。”
系统:“您这算盘打得可真叫一个精明,我当然是不乐意的,可谁叫您是我的主人呢?我只能服从啦。”
吕察彪不服:“那他怎么不怕冷?每到一定的温度就开始降温,一般人根本受不了!我看,他肯定有古怪!”
苗华:“他不是穿得挺厚吗?再,墙上还挂着更厚的棉袄呢。人在特殊环境,尤其是特别危险的极端环境下,为了生存,往往能发挥巨大的潜能,这没什么好奇怪的。”
系统对于果:“到这里您要夸夸我了。您来这里之前并没有让我为您随时变换衣服。但我的资料里有您当年这个季节在这个冷藏室里工作时穿的衣服,所以就立即为您换上了,而且还是免费的。”
于果心道:“那可真是要谢谢你了。”但也同时心想:“这些人,每个人还是原来的性格,一儿也没变化。看来,这是两个非常相似的世界。但我也不能大意,也许细节问题的差异是致命的,绝对不可以掉以轻心。”
范韵琳淡淡地:“好了,这次回去要表扬监控室的保安汤。本来见到这里的冷气机突然爆了,以为是有‘那东西’爬进来了,幸亏过来看了一下,没有外来威胁,而且还顺道救起了一个同事,也算是一件好事。行了,没事的话,大家都回去,各司其职,许梦跟我来。”
吕察彪声:“哼,救了他这么个闷骚废物,还不如‘那东西’爬进来了呢,真恶心。”
范韵琳:“你话挺多?去看看冷气机,是不是因为年久失修爆炸了?”这是最有可能的原因,因为这个冷藏室并没有任何武器或者结实的长工具,他们任何人都无法想象,在这个世界上居然会有人类能够徒手将那冷气机拆成如此彻底的碎片。
于果压根就没理会吕察彪,心想:“‘那东西’?那东西是什么东西?”
苗华的确是做人厚道,建议:“范主任,许在这里面挨了这么久的冻,还不能马上干活,我看应该需要休养两天,等缓过来再。”
范韵琳转过脸,冷冷地停顿了几秒,:“这是非常时期,很多人都是不止一次死里逃生,每天,每时,每刻,每秒,都有可能会死。所以,他的确是吃了苦,但也不能搞特殊。我们要是没发现他,他也就不声不响地死了。苗华,你不是要和杨去做事吗?”
苗华性格比较温和,知道再下去非要僵,这也不是他的风格,便头,朝杨挥挥手,两个人进屋去数海带了。
这些海带样本是工作的主要项目之一,都记录在册,他们将会很容易地发现四条最长的海带没有了,进而就会猜到多半是被许梦给吃了,淡水的存量也是如此。
范韵琳转过身来,头也不回地:“许梦,跟我走。”
于果也没有任何推辞,一直是一言不发地跟着她。
一路上每个角落和窗口都有年轻的男女,有脸上稚气未脱的实习生,有已经工作好几年的老鸟,他们的脸上都呈现与自身年龄并不相符的成熟和稳健,看到范韵琳时都会打招呼,接着迅速进入状态,眉头紧皱,认真严肃。
除此之外,他们还有个共同特征——就算是手里没武器,后背也会背着武器,当然,没有一把枪或者热兵器,但带着武器,的确是一种常态。
总人数大概在二十多个,其中大部分是实验室细皮嫩肉的年轻男女,另外一些是来自机电、保管和其他车间的工人。
难道,其他车间出事了?只有这个海带车间的实验室是安全的?
于果这么一路走着,眼珠子缓缓转动,大脑在飞快地吸收各类参数并激烈整理和思考,比常人的思索要快上数倍,而且正确率也异常惊人。
走了几步,范韵琳突然回过头,正色地:“许梦,我不管你的性格有多古怪,也不管你遭遇过什么,但现在是乱世,我接下来要的,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于果开口了,但也只了一个“好”字。
范韵琳陡然间感到有些不对,她重新仔细看了看于果,并且死盯着于果的眼睛好一会儿,虽然也没找到问题到底出在哪儿,可依然隐隐有相当的不安。
这是……恐惧感?还是敬畏感?不,无论是什么,即便在乱世,这种情绪很正常,可范韵琳并不相信,她面对这个许梦,会产生这种情绪。
范韵琳觉得许梦的眼睛太安静了,就像他整个人一样安然沉寂,但又并不是死气沉沉,非要形容的话,就像尚未起风暴的海洋,尚未刮大风的天空,虽然一派祥和,但仿佛在其眼底深处,蕴藏着难以形容的巨大力量。
这……这无论如何也不该是他许梦能够散发出来的气场吧?
难道……他真的有古怪?
范韵琳毕竟是在血与火中拼死活过每一天的人,已经练成了钢铁神经,即便狐疑,也不会显得惊慌失措,只是暗想:“他就算有古怪,那还能怎么古怪?如果变成了那东西……他会疯狂,而不是会安静。就算他的本性是安静,他也毕竟通过了太阳的考验,按理应该是同伴了。”
于是,范韵琳尽快抛开这些繁杂琐碎的思绪,凝然道:“许梦,这些天你一直想要逃出冷藏室吧?”
于果看着她,和气地:“没有。”他必须这么,否则他早就应该站在监控能拍得到的阳光一面,这样一来,监控室的保安也会早早地发现自己,因此,自己如果自己尽力去逃生,就不切实际了。
范韵琳头,冷冷地:“果然,和我料想得一样。我就知道你没这么笨,否则,读了四年大学,又在实验室工作了这么久,竟然没有想到要到有监控探头的一面来提高被发现的几率,那这智商低下得也是没谁了。”
于果见她果然依然是这么颐指气使不可一世,尤其是以高智商自居,居高临下地俯视一切,不由得在心里冷笑了一下,面上却没有表情。
范韵琳继续:“许梦,你比我大,按得叫你哥,但是我既然是你们的领导,我就不能这么称呼,以免有人我向着你。当领导,要一碗水端平。”
于果暗想:“你向着我?谢天谢地,我终于挺过来了,并且获得了新生。对我来,历史上任何血雨腥风的事件都不算什么,但我没料到是要重温这段不友好的回忆,这对我而言,还真算是残酷了。”
范韵琳比较自我,依然兀自着:“我呢,不是瞎眼。我知道,很有可能你不是自己太笨被倒着锁进冷藏室的。你这人虽然木讷,但工作也算认真,勤能补拙,不至于这么大意。有可能是……吕察彪的恶作剧,是吧?我了,我不傻。”
于果仍不做声,只是轻轻微笑。
范韵琳忽然感到,这家伙的微笑有着这家伙绝不具备,甚至自己都很难具备的超级自信,这份感觉绝不是装出来的!这家伙不是很自卑吗?怎么会有这样的微笑?
0711 大灾难
范韵琳顿时越来越觉得这家伙琢磨不透了。难道关了两星期禁闭,把性格都改了?可别变成个危险分子了……
不,不会,他是个废柴,无论如何也不会变成危险分子的。
范韵琳说:“我知道,你被关起来以后,想了很多,出也出不去,甚至觉得很绝望,更不愿站在监控拍摄得到的地方,想象着被大家在监控室看到所嘲笑,一起来救你时对你的冷嘲热讽。
“所以你宁可饿死冻死,也绝不向人祈求,把自己直接放在大家的对立面,这就太偏激了。不过也可能正是因为如此,你就产生了极大的精神力量,吃着海带度日,喝着洗手的淡水度日,我说得对吗?
“但是,我必须要纠正你的一个误认知——就算真的是吕察彪干的,他也只是对你看不惯,故意想折腾你一把,但不是要置你于死地,因为他预先不知道会发生这场大灾难。换句话说,他做这件事在前,大灾难在后。你不能用在灾难后的目光,去评价灾难前的行为。”
她停顿片刻,问:“我自认为说话还算辩证,你对此没什么意见吧?你总是这么沉默,不大礼貌吧?我说了这么久,你不应该给我一个起码的回馈么?”
于果不疾不徐地说:“你说得对。”
范韵琳先是愣了愣,随后苦笑一声,说:“你还真是惜字如金啊。灾难之前,你就话不多,现在更是跟机器人似的。他们都说我冷酷,可比起你,我都算话唠了。作为领导,灾难之后必须起到领导作用,所以我的话比以前还多了。”
于果突然觉得,她也不容易,原本的恶感消退了不少。
因此,于果也想尽快完成任务,干脆顺着她说,就说:“我不爱说话,但不等于不听领导的安排。你放心吧。”
范韵琳听了,觉得这小子还算驯服,第一次面孔破冰,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表示诚意,说:“很好。咱俩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在和平年代,总被那些富家子弟瞧不起。他们是靠父母,有什么了不起?在乱世里,我们更要团结一致,干出一番大事来给他们瞧瞧!”
于果虽然根本不认同这种说法,但也不想和她有什么冲突矛盾,便含糊地点了点头。
范韵琳见这家伙的激情根本调动不起来,很难被感染,怪不得以前的领导也不喜欢他,有些扫兴。可是,她也知道这是许梦的秉性,要不然就不是他了,而且他这种率真和不屈,反而能增添自己对他的信任,也不能做过多要求。
于是,范韵琳总结式地说:“走吧,跟我去找统计科的小林,登记造册。”随后低声喃喃地说:“好在单位的劳资部门剩了一个人,要不然,这么琐碎的工作还真没人能胜任。”
于果突然主动开口问:“只剩了一个人,其他人,都辞职了么?”
他这么说其实已经是比较客气的说法了。这些年房地产疯狂地涨,达到了老百姓难以承受的地步却仍不止步,开企业的实业家竟然负债累累,卖掉地皮或者房产后,反而却有扭亏为盈,这样神奇的现象甚至比支线世界本身更加荒诞。
因此,工厂大量裁员,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对于只追求效益的私企来说,只有经验老道手段熟练的技术工人和能直接带来效益的实用科研人员,除了领导的亲戚,企业绝不养闲人吃闲饭,自然更不缺管理者,那么,文科出身的人力资源部门自然会精兵简政了。
可是,范韵琳却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
于果第一次发现,范韵琳那凡事压抑在心头的神情,还是挺值得佩服的。
这个女孩从小到大都在不断地疯狂充实、完善和提高自己,每时每刻都有新的压力压在肩头,已经习惯,所以当乱世出现,她这类人也没有太多可以失去的了,反而比那些家境优越的社会精英镇定得多,后者则反而更容易出现情绪崩溃。
于果这人的性格是外慢内急,表面是看不出来的,既然对方并不打算直接告诉自己答案,自己也不会追问。他满足好奇心的方式是自己悄悄探寻,而不是一味靠着别人给予。
系统笑问:“假设她就是那个8月21日出生的目标,那您现在是不是有点下不了手了?”
于果心道:“我觉得不像,她骨子里不坏,就是太傲气而已。以前她对我确实太刻薄了,但现在我能看出,她并不是完全掌控全局的人,所以需要多拉拢一些心腹,这才给了点儿阳光罢了。既然不坏,那就应该不是这个目标人物。”
系统问:“您不亲口问问她?”
于果心道:“刚刚见面,这么问很唐突,就算她觉得我比较木讷,这么问也显得心怀不轨。尤其是在所谓的乱世,这种警惕会被放大的。说起来,我所在的主世界是春天,而这里是盛夏,这就说明从主世界到支线世界,不一定非要在时间点一致。”
系统一愣:“您这是什么意思呢?是觉得盛夏的季节很侥幸吗?我怎么听您的语气里有点高兴的意思?的确,要是冬天,您在小冷藏室里,还是毫发无损,甚至连感冒都没感冒,非引起这帮高学历的同事的怀疑不可。
“也幸亏是夏天,再加上小冷藏室的最低温度调节的是适合海带样本生存的最佳温度,而不是像外面大冷藏库那些速冻和急冻的库房,否则您就算是异人也根本承受不住,无非就是存活时间比普通人长而已。两个星期放出来后,想要恢复体力也得好几个小时的磨合。”
于果心道:“你说的我也考虑过,但这不是我高兴的原因。我的意思是,马上就要8月21日了,也就是说,那天谁过生日,谁就是目标了。当然,也许此人不在这里,但必然在工业区。”
系统说:“原来如此!可是……您先别忙着振奋啊。您别忘了,谁过生日,不大可能告诉您啊。在这么个乱世里,谁还专门买个蛋糕点了蜡烛唱生日歌然后吹灭呢?”
于果心道:“你说得对。可也正是因为在乱世,反而成了我的优势。如果在和平年代,这工业区有五六万人,我怎么可能短时间当上最高领导?只有当上最高领导,才有可能过问所有人的资料。最起码,要当上掌管人力资源的最高领导,然而这也很难。
“赚钱容易,当官难。所以,在和平年代,这尽管不是想都不要想的事,最起码也是无法短时间办到的事。但在乱世就不同了。你也听到了,范韵琳说劳资部门只剩下了一个人,其他人都辞职了吗?大概不是,说不定,最坏的情况是,死了很多人。
“能在短时间造成这么大杀伤,却又没有残垣断壁,更没有见到人人戴着防毒面具,想必不是战争,也不是毒气泄漏,多半是出现了某种新的传染病。而这些科研人员都是高学历,也都对生物和医学有研究,大概是突然发现某种方法可以防止感染,便存活下来了。
“这也是范韵琳这个实验室的副主任,能当上这里的最高管理者的原因。我想,我取代她是不难的。等我获得了询问所有人资料的权力,我就会挨个查看,假设这里没有这个人,那就继续往外搜索,在工业区范围内地毯式搜索,直到找到最后一个人为止,再挨个排除。”
系统听得一愣一愣地,半晌才说:“好吧,这大概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但我不得不说,虽然我并不清楚这次任务会有多艰难,以及并不知道这个支线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灾难,可我按照以往的经验来说,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您,您想得大概还是太容易了,这里很危险……”
所谓的统计科,也就是海带车间的办公室中的一张书桌罢了。
于果远远地望向工厂那边的总办公楼,心里疑惑:“他们为什么不去那边办公?地方宽敞,人也都活动得开。再说,即便范韵琳他们这帮人主要以实验室科研人员为主,但总办公楼有整整一层是实验室,不比这边地方大和设备齐全?不过,必有原因,我也不必追问,该让我知道的时候,总会说的。”
范韵琳见于果的眼神中展现出智慧和思索的光芒,心想:“这小子毕竟大学本科,也不算笨,肯定觉得处处古怪。但是,他倒是还真沉得住气,什么也不问。不过,这也不算是境界高,只能说明他这人比较闷罢了,不爱也不擅长跟别人沟通。”
办公桌没人,范韵琳大声喊,走廊尽头才跑过来一个肉乎乎但还匀称的年轻女孩,满头大汗地说:“不好意思啊!范主任,刚才那一个钟头轮到我站岗了,走得急,防晒霜没怎么擦匀,有点晒伤了,在洗手间敷药呢。”
这个叫小林的女孩皮肤十分白净,跟小杨一样,一看就是城里女孩,来这里找个不疼不痒不累工资也不高的工作,安逸过日子。
范韵琳虽然比她漂亮得多,可因为从小干农活,手比较粗糙,皮肤也没有这么细嫩有光泽,只不过因为凹凸有致,线条更好一些罢了。所谓一白遮三丑,这样一比,又是各有千秋了。
范韵琳努力了这么久,也就是获得同样不需要亲手干体力活的副主任地位,即便比这女孩赚得多,但人家家底厚实,真不差范韵琳这一年二十万的收入。
可想而知,虽然社会上的主流价值观一直强调,人只有职位的区别,贡献大小的区别,没有人格上的高低贵贱,可是事实上连白痴都知道,谁有钱谁就会被高看一眼,谁穷就会被否认一切,因为既然优秀为什么会穷?这是整个人类的畸形思想。
0712 外面阴天了!
范韵琳本来就不怎么喜欢这些城里人,这会儿见她玩忽职守,更是生气,便沉下脸来,说:“小林,敷药也别离开岗位,这里平时没人,你可以在办公桌边敷药。这里两边都是窗户,你随时守着,也同样能起到站岗的效果。
“再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担心皮肤被晒伤的事?人命关天,皮肤算得了什么?你们这些城里女孩,就知道贪图享受,就知道爱美!怎么?你什么表情?不服?觉得我管不了你?
“你还把我当实验室的副主任对待吗?我再次重申一遍,我现在是整个这栋二层小楼的负责人!你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把你能的,你有本事你别听我的,马上出去啊!还敢朝我翻白眼?下次再有这么一次,你的一顿午饭就没了!”
说罢,范韵琳一指于果:“人家许梦被关在小冷藏室两个星期,吃海带过来的,你现在还有方便面吃,相比之下已经够奢侈了吧?我也不体罚你,再有一次对领导不敬,你一天就吃一顿饭就行了,而且是生海带!”
小林从不服到肩头颤抖抽泣,再到恐慌起来,吓得呜呜哭。
于果也觉得范韵琳真的太厉害了,路晨和张晓影虽然厉害,但都讲理,实在不行就动拳头,绝不会嘴皮子这么刁钻刻毒,这也是于果一向对范韵琳敬而远之的根本原因。
但于果也不会多说,这些跟他无关,他只是一个钻进电影里杀一个电影角色的游戏玩家罢了,他必须从一开始就尽量保持绝对的冷漠,这样即便偶尔升温,也不至于会动感情。
生离死别见得多了,批评两句算个啥?
从这个角度来说,他越早完成任务,受到支线世界里人类情感影响的可能性就越小,越有利于他恢复假如有可能出现的游戏创伤。
批完了之后,范韵琳也知道应该给个甜枣,缓和了一下语气,对于果说:“许梦,你现在明白了?这是特殊时期,谁也不知道能持续到什么时候,谁也不知道外头是什么状态,是不是全球性的灾难,更是谁也不知道能活到哪一天。
“所以,即便是文职,也要轮番站岗,谁也不能搞特殊,尤其是在人手严重不足的情况下。你现在有这么几个选择:第一,白天参加外出巡逻队,找幸存者,找吃的。第二,留在这里跟大家一起制造武器、搜集有用的东西,加固防御措施,干一些杂七杂八的活儿。”
她顿了顿,又说:“但是,第二种活儿必须轮番站岗值班。论体力,第一种活儿比较累,而且危险性更大,所以分配的食物更多。第二种活儿安全,即便加上了站岗值班,也不算什么,吃得稍微少一些。你选择吧。”
于果见她似乎不准备先说清楚为什么要做这些,就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不知为什么,范韵琳以前是很讨厌这个闷屁虫的,现在却渐渐觉得他有些神秘莫测的意思了,再加上正是用人之际,恶感减轻了不少,便说:“我知道,你觉得有太多的疑问,需要我讲清楚。我只能先简单跟你讲一下,有些事情,必须你亲眼所见才能体会……”
话还没说完,小杨一路颠颠地跑过来了。小杨和谭晶晶比较类似,胸大,个儿高,同样是白嫩,小杨只是胸大,腿比较细,而小林的胸也不算小,但腿就稍微粗点了。
范韵琳腿的粗细介于她俩之间,肤色却不如她俩白,这可能是乡下女孩吃苦耐劳的健康肤色吧。另外,范韵琳深知有个好身体的重要性,除了从小干农活,假期打工外,坚持一早一晚跑步锻炼,因此腿型很好,结实有弹性,不会因为有肉而松垮。
于果突然感到自己的念头走偏了,难道是因为想念主世界的红颜知己们了?怎么开始关注支线世界的女性们的胸和大腿了?难道是自己从初春到盛夏转换得太快,满眼的热裤美腿不大适应?他迅速调整了一下思维,不再去想,毕竟有更重要的事要关注。
小杨一脸惊恐的样子,因此本来就白皙如玉的脸更加苍白,结结巴巴地大叫:“不……不好了,范主任,外面阴天了!”
范韵琳面色陡变:“什么?”但她处变不惊,沉着地宣布:“传我口令,马上进入战备状态!紫外灯手电准备好!各种武器准备好!注意不要慌张,不要踩到外面布置的陷阱!还有,你立即去二楼阳台打旗语,让在外面所有能看得见的人都回来!”
小杨如同刚刚参加特务组织的少女似的,一个立正,肃然道:“是!”然后继续慌慌张张地跑了。
于果问:“你们还会旗语?”
范韵琳冷冷地说:“不是正宗的旗语,是我们自己发明的,只有简单几个意思,人人都要记住。因为手机已经都没用了,网络全部断掉了,电视也是如此。一旦灾难来临,不能发出太大声音,否则会招来祸患。”
她突然醒悟了似的抬头看了于果一眼,有些揶揄地说:“许梦,你还这么镇定?呵呵,等一会儿你看清楚为什么我们会怕阴天的原因,我看你到时还能不能这么镇定。”
她又瞥了一眼远处的总办公楼,森然道:“你肯定早就想问我,为什么不搬到那里去,宽敞明亮又大气?你马上就会知道了……所有的问题,只需要一个答案来告诉你……马上跟我走!领取武器!”
很快,一楼走廊人来人往,摩肩接踵,都十分紧张且快速,收衣服、关窗、检查门上的加固物,一切都有条不紊。外面的人很快都撤了进来,虽然表情都很骇然,却也没有恐慌到你争我抢,而是井然有序。
工具房的门被打开,一根根铁锨、钢管、木棒、铁棒、长刀、消防斧不断地从里面极其熟练地传了出来,到最后竟然还有自制武器,一根根一看就是从老式拖把上截下来的长木棍上,固定着锋利的硬木尖刺或者其他什么锋利的玩意儿。
看来,这一串动作在没事儿的时候还经常演习过,假设这全都是范韵琳的功劳,于果不得不对她应对末世的领导才能越发欣赏了。
于果手里被分得一根木棒。于果发现,最差的武器就是木棒。
而前面的很多木棒都固定了不少钉子,自己这根显然是初级水平,不是制作者来不及做完整,就是这根棍子的制作者是新手菜鸟,总而言之,于果从这里就能感受到先来后到的差异。
穷人有时候抱怨官员和有钱人享受各种特权,怒骂这些不公,但骨子里却仍然认同弱肉强食的规则,希望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如此。
实际上,他们已经在如此了,只是因为利益太过微弱而感受不到。
比如同样是穷人,本厂老工人在班车上有座位,稍微后来进入单位的工人则坐马扎,最新来的工人则只能抓着栏杆一路一两个钟头站着,到单位付出一天腰酸背痛的重体力劳动,再接着同样站在班车上两个钟头返回家。
再比如同样是穷人,本厂老工人不需要排队就能插队吃上饭,甚至饭里的肉丁也会多一点儿,米饭也有可能比新工人分到的略微厚一些。
这是规矩,并且是合理的规矩,否则,就是对前辈不公平。后辈最多发发牢骚,但他们受到的这种不公是很短暂的,因为他们也很快变成了前辈,然后很坦然地看着后辈艳羡的目光。
这正是底层劳动人民的悲哀,这是他们仅有能享受的几项可怜的特权,能使得他们麻痹自己,产生微弱的欣慰感。
可以说,在任何场所,都有等级森严的特权序列,只不过和平年代里被掩盖在一片安逸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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