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超级穿越系统-第1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车子开到一处还不的菜馆,停下后于果找了包间点了菜,直到一切妥当,全都坐下后,于果才说:“两位老人,我现在不是要推脱责任,可我想说的是,我从来没说自己是什么‘胶东第一神探’,甚至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也没往自己脸上贴金,都是其他人给我面子,帮我吹嘘,也算是捧杀了我。我呢,是你们一直苦苦要求,我才答应的……”
方二婶一拍桌子,瞪眼道:“你这还说你不是推卸责任?我们苦苦要求,你才答应,所以没破案也跟你没关系?是这个意思吧?”
方能忙劝道:“二婶,你不要这么激动……”
于果正色说:“方能之前给我看了你们孩子婚礼的请客名单,我挨个比对,也是操碎了心,我只能说,我很平庸,但你们不可以说,我没努力。而且不光是努力,我还很负责任。
“这个案子有很多稀奇古怪的细节,我觉得都不对头,直到孟根生被人杀害,而杀他的人也被警方当场击毙,我就觉得这一切太顺利,太巧合了,为什么偏偏线索这么恰到好处地全断了呢?我也真的觉得很奇怪,但我不是神仙,线索一下子全没了,那就等同于是巧媳妇难为无米之炊了,况且,在你们看来,我也不算什么巧媳妇。
“社会舆论压力和警方上层严厉要求限期破案的压力很大,如果我和警方都有意要追求功劳,提前草率结案,置人命于不顾,完全可以顺水推舟把罪过都安在孟根生的头上,正在以前一些偏远地区的山沟里,有一些草菅人命的警察也的确是这么做的。但我们绝不会。
“况且,你们二老大概也觉得,凶手不会是孟根生这么简单吧?就算他具备一切杀人的条件,包括现场留下的指纹、持有老虎面具、了解婚介所流程、突然逃跑等等全部吻合,但最起码有一点不吻合,就是我们谁也说不出他的杀人动机到底是什么,您二老觉得呢?”
两个老人暂时没话说了。可方二婶却还是强辩道:“小于,你别以为你这张嘴这么厉害,就能黑的说成白的了,你以为你是出现矿难的当地政府,几句话就把一个人为灾难变成一场功劳表彰大会了?你少往你自己脸上贴金!无能就说无能,你无能了还在炫耀自己不无耻,这还成了你的优点了?无能如果还无耻,那还算人么……”
方二叔大怒,一把掐住她的肩膀:“你胡说八道什么呀你?你这不是恩将仇报吗?托人家办事当时哭咧咧地都下跪了,现在你把人家骂成这样?”
方二婶冷冷道:“他如果真对我有恩,那你说我恩将仇报,我也没话说,可他的恩在哪儿呢?他说他不愿意草菅人命,你以为他那是对咱们负责任?你刚才看见了,他跟孟家母女是好朋友!因此向着孟根生说话,那当然是自然而然的了!现在反而还用这个朝我们卖好?我们是被卖了还帮着他数钱?”
于果一直笑吟吟地,完全不像是强忍着在表现素质,不跟方二婶一般计较,反而还真是无所谓的样子。
方二婶见他态度还算好,也略微收敛了一下,扳着指头说:“来,小于,我就问问你,要是这就是你所谓的努力调查,那我还真不跟你客气,你这个侦探我也能当,我以前还真不知道侦探这么好当呢!这么好赚的钱,我何必还天天在超市打工?
“你说老孟没有杀人动机?他大女儿得绝症去世了,他难不难过?他二女儿到现在还没找着对象,他着不着急?个死老头子你别拉扯我的袖子,让我说完!来,小于你说,他看着比他大闺女小,比他二闺女大不了多少的我的女儿结婚了,他能不嫉妒?他能不生气?
“这还不叫杀人动机?你是不是觉得,这太巧合了,这么点儿事,怎么就至于杀人?我还真跟你说着了,人就怕比!人这一辈子,比出身,比模样,比学习,比找工作,比谁挣钱多,比谁对象条件好,比谁先有孩子,比谁孩子学历高、结婚早、对象条件好、工作好挣钱多,再比孙子!一直比到坟墓,还比谁活得长呢!都活得长,那就比谁活的质量高!”
于果不但没生气,还点头说:“您这话说得很对,有点哲学的意思。”
方二婶没理会他的恭维,继续点着手指说:“他参加我闺女的婚礼,他的孩子也是闺女,不会跟康林比,人家那是儿子,自然就莫名其妙跟我较上劲了!老实说,我闺女长得漂亮,他闺女也的确不差,要不然也比不着!
“他就觉得大家差不多,凭什么他闺女一个去世,一个还没男朋友,而我闺女这么早就结婚了呢?估计他还在心里愤愤地想,等着吧,你康晓明才有几个钱,我闺女说不定还嫁一个大富翁你!大富翁在哪儿?连一根毛也没见着!
“小于,不是你二婶说话难听,我就是这么直白!我看孟二丫头看着你的眼神,估计是喜欢你,戴淑芬也觉得你是他的依靠。你虽然骗吃骗喝也没什么大本事,但毕竟也是每次能赚个百把十万,算个成功男人吧,我也不过分说你,毕竟现在大部分成功男人都是边骗边吹,骗了再吹吹了再骗,他们也不比你强到哪儿去。
“可戴淑芬就把你当女婿了?孟灵就把你当未来的男朋友了?这不是开玩笑嘛?我清楚,你肯定看不上他们这样的小户人家!他们跟你还八字没一撇呢,就来跟我的女婿康晓明比?晓明是本分老实,赚不到大钱,但是踏实!不出去胡搞!我不是说你小于出去胡搞啊,但你成天吹牛,或者买通别人帮你吹牛,这本身就是不踏实!
“所以,我的女婿虽然一般,老实,可那是实实在在的女婿,已经登记结婚了!他孟根生的女婿呢?戴淑芬的女婿呢?虽然是看好了你,但你未必肯跟!所以,我觉得,他心里也是心知肚明的,要不然真要有个一年进项几百万的女婿,还用得着嫉妒我们?他明白他那是水中花井中月,所以才羡慕嫉妒恨,把我们恨上了,产生了杀意!
“人有千种万种,素质各不相同,就这么一个一事无成,光靠倔强糊里糊涂活了一辈子的老东西,他那心胸能宽阔到哪里去?多少新闻都报道过,只不过被人看了一眼,被人骂了一句,就杀人全家的?你能说,那不是杀人动机?那得看是谁!”
于果笑道:“您说得对,所以我很理解您的心情。否则,您这么不断地骂我,我岂不是有了杀人动机?——反正在您看来,我的素质也强不到哪儿去。”
“你……!”方二婶被他这不软不硬的话顶了一个跟斗,呼哧呼哧大口喘气,居然也想不出如何反驳回去,毕竟人家一个脏字儿没说,而且都是在自我检讨。
0374 新的线索
方二叔皱着眉头问于果:“这么说,你确实也觉得孟根生这一死就一了百了,真凶就应该逍遥法外了?”
方二婶不服:“你别顺着他说!我就不信孟根生不是真凶,他怎么着也是真凶之一!”
于果饶有兴趣地问:“方二叔也觉得,孟大叔不是那种人?”
方二叔摇摇头:“我哪里了解他?但我觉得他没胆子杀人。 。。以前暴力抗拆迁,他都是用东西往自己脑门儿上招呼,都是防御性的,换句话说,他才不敢往别人身上捅刀子!这种人是怕担责任,宁可对自己差一点儿,也不爱被别人指指点点……”
于果笑道:“我看方二叔你也是这样的人,宁可对自己差一点儿,也不爱被别人指指点点,所以,这也算是英雄惜英雄吧。”
方二婶“呸”了一口:“老孟也算英雄?狗熊一个!我之所以觉得他还有同伙,并不是觉得他不敢干,是因为觉得他没脑子,根本不可能一个人策划这么大一个案子!”
于果看了看方二叔:“难道你们二位有怀疑的对象?不妨说说。”
方家二老面面相觑,方二婶骤然羞红了脸,垂下了头,突然捂住脸:“前世的冤孽啊!老头子,还是你来说吧!我是张不开这个嘴了!”
于果一怔,心想这里面还真有事啊?便问:“到底是什么事,不方便去跟四中队专案组的警察说?”
方二叔长长地叹了口气,说:“我闺女……也不怪孟家母女说,也确实是年轻的时候太小不懂事,轻狂……爱上了有家室的男人……”
这当然跟于果所料想的一模一样,但于果仍旧不动声色,表面却略微吃了一惊:“老实说,我也听说过类似的传言,可是……一直也没有证据,那你知道这个男人是谁吗?”
方二叔恨恨地说:“就是那个区政府采购办的主任王岸然!“
于果当然是知道这件事的,这些早就在他曾经从李细细嘴里知道的第一件事开始就不断地在大脑中编织网络,已经将此事推断出来了,但一切都只适合在明天公布,今天还必须再忍下去。
于是于果表现得大惊失色:“是这个人?我还得罪过他的女儿!”
方二婶拍着桌子:“这人和他的女儿,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女儿只不过去参加工作,参加事业编考试,没通过也就算了,我要是早知道这姓王的狗东西和人事局一起管着这个事儿,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她去的……”
方二叔此刻又抱怨她:“要不是你,成天跟你女儿说,机关怎么怎么好,事业编怎么怎么好,她被你灌输了二十多年的毒,现在是只认机关和事业编!宁可在事业单位无编制,也不愿意在企业去谋求个工资比较高的职位,只因为你说事业编是有社会地位,有前途的!
“你别用眼珠子瞪这么大看我,你说没说过?我就问你说没说过?你敢拍着胸脯天打雷劈你没说过?你还说,哪怕当个老板,也得受这个局那个局管,商人再牛也不能跟权力斗!这是不是你说的?”
方二婶又羞又急:“你能不能别说着话就说偏了?你看看你都偏到哪儿去了?你就说这王主任怎么回事吧?”
方二叔冷冷地说:“你如果想让我从头到尾说完整,你就闭了嘴一下也别插!小于,这个姓王的,真是披着人皮的狼,当今社会贪官、老流氓、畜生的结合体,他成天用鲜花、钱、美食不停地砸我姑娘,我姑娘初入社会,哪见过这个阵势?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被他俘虏了,甚至还……还……嘿呀!冤孽呀!”
于果听到这里,安慰道:“这事虽然令人震惊,但你这么说下来,我也能想象得到。”
方二叔大概没听懂他的意思,一拍大腿:“你知道个屁!女人最重要的东西,就这么给了这个狗畜生了啊!”
方二婶狠狠推了他一把:“这是包间你就这么大声喊?你还嫌丢人丢得不够啊?”
方二叔粗暴地看了她一眼,于果感觉,这俩老人还真是一对,都觉得对方素质不咋地,自己素质高,这一对老夫妻看别人的时候,又觉得自家两人特别有素质,外人的素质就很低。
于果说:“方二叔,你也别太难过了。关于这件事,你就不知道了。当今社会,女性地位提高了,过去的那些都抛开了,再加上男多女少,年轻的育龄女性是稀缺资源,可以说现在边远地区的那些光棍们,能找到媳妇就不了,谁还管是不是处女呢?”
方二叔喝道:“你说得轻巧!我老方家虽然一直都很穷,从来就没富裕过,解放前也一样是穷汉,可我们家的女人从来没让人戳脊梁骨!道德,道德是最重要的!小于你要是找媳妇,给你个不是黄花闺女的,你要吗?”
于果故意愕万分,不做声了。
方二婶酸溜溜地说:“小于有的是钱,当然和那些‘边远地区的光棍’不能比了,那个孟二丫头就算是个处女,估计小于也看不上!方能,小于的目标不就是你们老板吗?在放长线钓大鱼吧?”这话当然是在反击于果,她先入为主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认为于果是在讥讽她的女儿方洁“只有边远地区的光棍不嫌弃”。
按理说,于果是不能容许别人踩踏自己的底线的,比如孟灵就是她的底线之一,可今天是特殊情况,一切都在明天会有一个非常圆满的结果,因此,于果对今天很宽容,这是黎明前的黑暗。
方能却涨红了脸,慌忙乱摆手:“哪有哪有?于先生,你千万别乱想,这都是我二婶自己猜测的,我可从来没有说过你和我们老板的风言风语啊!”
于果看得出他是非常珍惜这份工作的,并且认为童雅诗会给他最光明的前途,因此绝不能让他的二叔二婶破坏这种前途,所以即便方能非常尊重二叔二婶,关键时刻也要辩解,于是于果很理解地看了方能一眼,目光里带了一点安慰和宽容,表示要他放宽心。
方二叔继续说:“小于你眼珠子别到处乱转,要尊重和你说话的人,尤其是我比你爸爸岁数都大呢!”
于果今天脾气出奇地好:“您教训得是,您继续说呀。”
方二叔还算满意他的态度:“这个王主任,他到底怎么贪污腐败,我也就不说了,你也知道,一个正科级好几处豪宅,开着豪车,那是个什么东西?工资能买得起吗?当然,他老婆就算是植物人了,但毕竟也是有老婆的人,他也不能欺骗小姑娘,小姑娘涉世未深,被他用她从没见过的钱和权力猛砸,一般人怎么可能受得了呢?”
方能插播一句:“这个……二叔,你也不能这么说,总有洁身自好的,我以前也劝过妹妹,可她说她看不惯我在单位、在客户面前低声下气地,低三下四的,这是下等人的生活,她才不要……在她遇到这个王岸然之前,她从来不可能说这样的话,更不可能有这样的观点……”
方二婶恼恨他当着于果的面这么说自己的女儿,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方二叔却说:“既然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你也别指望能给女儿留什么面子了,最起码,应该把事情讲清楚,让她别含冤白白死去。我说句不中听的话,我女儿别说只是糊里糊涂地当了一阵小三,就算真是个****,她也罪不至死啊!”
这话说得对,可还是太难听,不过于果考虑到这俩人文化程度都不高,也就没做纠正,否则还显得自己假惺惺的,划不来。
于果看他这么激动,只好说:“您就说说重点吧,说其他的一来没必要,二来也会徒增伤感。”
方二叔没掉泪,但看得出十分难过:“好……好,那就说重点。王岸然的老婆,就在那几天死了,王岸然那个人妖女儿哭得死去活来,后来得知了我女儿的事之后,就迁怒我女儿,找人去打我女儿,幸亏王岸然发现得早,及时制止。他老婆死了关我女儿什么事?再说,王岸然也不止我女儿一个情妇。”
这个“情妇”一词,终究很敏感也很不好听,方二婶怒视着方二叔,怒不可遏,而方能则充满尴尬,双手很不自然地来回揉搓。
方二叔继续说:“我正是要说这个,这畜生的老婆既然死了,他还要捞取政治功名,不愿意别人说马上娶个小的,但是我女儿一直以为是这个原因,也就苦苦等了他好几年。其实,真实情况是,他就算没有老婆,也真的愿意娶妻了,他也不会娶我女儿!
“因为我女儿是穷人的孩子,只有个好模样,王岸然只想睡了她!他更需要一个能对他事业有帮助的女人当老婆……所以,等他厌倦了我女儿以后,他就毫不犹豫地想要把她一脚蹬开……”
于果打断道:“等一下,方二叔,这些有多少是您真正掌握证据的事实,有多少是您自己脑补的?脑补的意思就是自己猜测的?”
方二叔倔强地说:“我这人没文化,但最起码有点基本道德吧?我能骗你?我用人格保证的,你还不信?是不是在你眼里,我的人格一钱不值?”
于果摇摇头:“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您别生气。”
方二叔呼哧呼哧地喘了半天粗气,点了根烟,方二婶本想阻止,却被方二叔呵斥道:“反正女儿也没了,大半截身子入土了,还讲什么健康?抽根烟冷静一下!我确实有证据!小于,你好好给我听着!”
0375 开辟新思路
于果点点头:“您说,我听着呢。”
方二叔气呼呼地说:“就是这个王岸然,他厌倦了我的女儿,就开始冷落、远离她,甚至还要她别来找自己。我女儿还傻乎乎地沉浸在她自以为的幸福爱情里面呢,这一听之下傻了眼,起先还不相信,过去缠着王岸然几次未果,居然被王岸然的狗女儿带人打了一顿,眼都打肿了!这个畜生!我女儿受不了被欺骗,居然要自杀,好在被人救下了……”
于果突然问:“救她的人,是不是长得挺帅的一个年轻男子?”
方二叔一怔:“这个我就真不清楚了……”
于果淡淡地说:“好的,我明白了。您的意思是说,是这个王主任真的受不了您女儿的纠缠,这才企图把她杀了?”
方二叔说:“这还不是明摆着的吗?王岸然对她已经没兴趣了,早就想找机会把她蹬开了,可是,她偏偏死缠烂打,王岸然的女儿没有被王岸然授意,哪能有胆子打她爹的女人?
“后来看到我女儿自杀,王岸然害怕了,怕担责任,仕途不保,又开始了各种天涯蜜语的哄骗,把我女儿介绍给‘心动滋味’的老板,指望心动滋味婚介所帮我女儿找对象,这样我女儿找人嫁了,他就能高枕无忧,乌纱帽也能继续保住了!”
于果忽然摆摆手:“等等,您先暂停一下。您刚才还说您有证据呢,证据在哪儿呢?还是说,这些又是您脑补的?”
方二叔怒道:“我正要说这个!我女儿自杀未遂,一直很郁闷,我们老两口都很担心。所以我打听到女儿被王岸然新调了一个单位,就打听着前往这个单位,打算最近都接女儿回家,好好开导开导她,让她知道就算遇到了渣男,可是爸爸妈妈总是永远爱她的……”
于果感觉有重要的信息出现了,问:“您看到了她和王主任在一起?”
方二叔用拳头砸着桌子,桌上的杯子水虽然不满,但因为剧烈击打,还是溅了出来。方二叔说:“不单单如此,我经过一个咖啡店,本来想要照照玻璃,看看我这形象还行不,衣服有没有弄脏,别去我女儿的单位给她丢人……”
于果本来就可怜他,这会儿更加可怜他了,虽然是个粗鄙的恶俗老人,但也是一个可敬的父亲。
然而,方二叔继续说:“我突然就看到,姓王的和心动滋味婚介所的那个姓高的老头儿,坐在一起……”
方二婶听到这里,肩膀颤抖了一下,眼泪淌了出来,仿佛正是这句话宣判了她女儿的死刑似的。
于果“哦”一声:“然后过几天,您女儿就去报名成为婚介所的会员了?所以您认为,这是王主任逼着她去参加心动滋味高总的婚介所?”
方二叔说:“这还用问吗?肯定是这样!”
于果又问:“我听说这个高总一般不出场,主要管理婚介所事宜的,都是他的第二任夫人苗红,是这样吗?”
方二叔啐道:“我他妈怎么知道?我想起这个姓高的,也想吐他一脸!”
于果凝然道:“那我要说两句了。您这些话听上去没,但是有两个很大的漏洞。第一,您是怎么认得这个姓高的呢?之前应该也没有接触过吧?他也不是什么公众人物,应该不至于在电视上家喻户晓吧?”
方二叔和方二婶都愕然了,显然他俩还没想到这个问题。
过了十来秒,方二婶支支吾吾地说:“他……他以前和我是一个单位的,后来下海去干婚介了,介绍对象本来应该是积德行善的,可他却从中看出了商机,打算好好地赚一笔,这可真是无商不奸……好在看在熟悉的份儿上,姓高的倒是没介绍什么托儿给我女儿,但我女儿也是谁都看不上……后来,我女儿的婚礼,也是他一手操办的……”
于果其实并没有问明白这个问题,可他已经有眉目了,便继续问:“第二,康晓明家的父母,康林和康林夫人,是否在婚礼前就认识这位高总了?”
方二婶不明所以:“怎么说着说着王岸然,你就这么关心这个高总了?是,也认识,毕竟小康也是注册会员嘛!虽然等级不怎么高……”
方二叔也听明白这个意思了,说:“这个我听说,高总和康林的妻子是高中同学,所以也算是照顾吧,也没给康晓明介绍托儿,婚礼吧,也是看在我们两家都是他熟人的份上,给算便宜了点儿。高总这人,虽然有点唯利是图,社会上还宣传他比较好色,可我觉得他人还行,起码比姓王的强太多了。
“姓王的,他就不是个人!同样是好色,他就没有底线!他以为我们忍气吞声,就能变本加厉了?我就是怕他是个当官儿的,一直忍到现在,可我女儿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我不服,我冤哪!我不怕都说出来,只要你能给我女儿一个公道!”
于果又更加确信了,再问:“高总这么好色,就没对您的女儿打过主意?”
方二叔又愣了:“这……这我就不清楚了,他……他应该不敢吧?王岸然和他算是朋友,王岸然的女人,就算不要了,他也不敢随便……唉!我在说些什么呀!我那个不争气的女儿!不孝啊!”他又开始了捶胸顿足,哭天抢地。
于果还差最后一个问题,就圆满了,便问:“第三个问题,也就是最后一个问题,其实不能算个问题,只是个疑问,也是你们的说法不能成立的基础问题。王主任真想杀害方洁,何必等到婚礼当天再杀?这不符合常理。
“方洁既然愿意和康晓明结婚,说明已经彻底放弃了当王主任的新夫人的想法,也就是对王主任死心了,按理说,王主任应该很高兴很庆幸,又怎么会选择在这一天下手呢?这岂不是让警察直接对他产生怀疑吗?就算最后的调查结果显示跟他无关,但最起码也知道了方洁曾经是他包养的情人,他就不怕乌纱不保?
“假如你们认为孟根生是因为嫉妒你们的女儿才杀害你们的女儿,那王主任的杀人动机,就更加匪夷所思了,他根本没有任何理由要杀害一个总算被他厌倦和摆脱了的女人的,再加上雇佣凶手,成本大得难以置信。
“也就是说,他压根犯不着铤而走险,要是为了乌纱帽,这还有可能,但他选择的时机根本就不对,别说是他这么老谋深算老奸巨猾的政治老手,就算是一个正常的成熟男人,权衡利弊得失,也不会做出如此愚蠢的行为,有百害而无一利。这,才是最难以理解的地方。你们觉得呢?”
方能、方二叔和方二婶都瞠目结舌,不知该说什么好。
于果当然也并不指望他们能说出什么一二三来,今天能听他们说这么多,已经很有收获了,便招呼他们:“吃菜,吃菜!”
方二婶又有些顿挫地说:“小……小于,你这孩子还算尊重老人,我们失去女儿这个心头肉,痛苦万分你是理解的,说话难听了些,你也没跟我们一般见识,我们心里有数,都知道呢。你看……我们今天说这些话,是不是对你有点价值?但愿能对你的破案有帮助。”
于果想了想,说:“我的意思不是说,你们提供的线索没有用,相反,也给我了很大的启发,我又开辟了一个新的思路,这得谢谢你们。事不宜迟,必须在明天之前办完。你们三位先慢慢吃吧,账我已经结了。
“方能,你别有太大的心理压力,我没那么八卦,不会和童总说对你不利的话。还有,三位如果愿意的话,请明天中午到‘心动滋味’婚介所,一切在那里开始,也就一切在那里结束,我会给你们所有人一个交代的。”
说罢,他抓起衣服,开门便走。方家三人同时站起来,又面面相觑,都是一头雾水,感到摸不着头脑。
走出门后,于果终于绽放了这半个多月来少有的轻松笑容,他知道,这次的事情终于到了尾声,一切都结束了。
对他来说,无论是那些狮子五人组、邢中队长、公交车小偷团队还是毒贩,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人物,因为这帮家伙没有脑子,最多就是有点小聪明,大部分坏事都是靠暴力来进行实现和维持的。
于果最不怕的就是暴力,他拥有地球上已知最强的单兵作战能力,只要他愿意,最起码胶东市地面上任何能活动的东西,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他的手下败将,没人能经受得住他全力以赴的拳脚功夫。
可是,暴力是低级的,在核子暴力控制的全球范围内的安全和规矩里,那些低级的暴力根本不值一提。于果最佩服的,就是在规矩的社会里,用脑进行高智商犯罪的精神强者,庞芳那种一瓶不满半瓶咣当的,只能算半个,韩金匙算是一个,而这个婚房凶杀案的真凶,自然也算一个。
尽管真凶论才气不如韩金匙,但比韩金匙更加成熟,可以说,和韩金匙各擅胜场,但他们遇到了自己,那就是他们命中注定的倒霉,因为任何人在自己面前,都是不堪一击的小丑。
今天下午和晚上,就可以真正放松下来,好好休息了。可是,说是如此,这场案子的惨烈程度,也的确不亚于韩金匙杀人案,其背后的悲惨过去,也一样不逊于庞芳和连秀三十多年的爱恨情仇。
都是悲剧,都是无法挽回的悲剧。于果能做到的,就是只有凭着自己的良心,抓住始作俑者和利用始作俑者的悲剧进行牟利的邪恶连带存在,将他们绳之以法。
接下来,他只需要等待苗红给自己这个钻石卡会员电话通知即可。
0376 黎明前的黑暗
晚上七点左右,苗红果然来了电话。 于果接过来说:“苗总,你看你,日理万机的,何必专门来电话呢?发个信息就好了。”
苗红笑道:“于先生,发信息有可能您没及时看到,还是打电话庄重正式一些,毕竟您是我的钻石卡会员,怎么着也得享受一下与众不同的待遇啊,毕竟我们对您很重视。我怎么觉得自从上次一别,咱们都生分了。
“清楚,孟根生一家是您的朋友,晓慧都跟我说了,她今天白天去参加追悼会了,正好遇见您了。也正因为如此,您对我上次坚持这场特工游戏有意见……您是不是认为,孟根生先生去世,是我间接害死的?”
于果笑了笑:“你看你说的,这话从何说起?也太言重了,我从不爱扣大帽子给别人,苗总也别把这顶大帽子扣给我啊。这些都是你的感觉而已,我本来就和苗总不算很熟,说话的语气客气一点,这是基本的礼貌,不算生分。
“再说,最早一开始我的确觉得无商不奸,苗总虽然做的是婚介,但未必真的为了老百姓着想,但现在看来,苗总每次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