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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淑慎公主-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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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萱,我和你梅姨是真心相爱的。”汪道兴皱着眉,不禁遥想起往事,为了出人头地,为了不再被人踩在底下,他抛弃了糟糠之妻,千方百计娶了工厂厂长的女儿,后来把一家小工厂发扬光大,乃至今天的商业帝国。
“呵呵。”璟珂冷笑着将手中的红酒泼向汪总裁,那套阿玛尼西装瞬间失了色,“你不要告诉我其他女人你都是逢场作戏,我拜托你撒谎先打好草稿!你把你儿子接回来我没意见,那么tracy又是怎么回事?恩恩又是谁?还有那个雪莎?你告诉我到底你外面还有多少儿女!”
“萱萱,你听爸爸说。”汪道兴竭力耐心迁就着女儿,他几乎是半跪了下来,“爸爸至始至终最疼爱的还是你,这些财产,等我死了,全部都是你的!”
“够了!”璟珂厌烦地推开他,任凭眼泪划过,也毫无知觉,“你只想着把我嫁给朴家,得了朴家的支持,可以弥补资金短缺,可以继续你的项目。汪总裁,你怎么可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也许是酒后情绪分外浓,汪道兴老泪纵横,哭着问璟珂到底想要怎么样,璟珂也答不上来,她到底想要怎么办。
“把财产还给程家。”
☆、第一百八十九章 命不可改
让汪道兴把财产还给程家那是比登天还难,然而璟珂十分坚决,执意要求他这么做,否则与他父女之情再无转圜。给力文学网
原先说是去了悉尼的朴佑凡,第二天天未亮时便早早来汪家公馆带走了璟珂,璟珂困惑之余,还未搞清楚怎么一回事,已经被抱上了朴佑凡的保时捷。
启动了开关,朴佑凡的车疾驰而去,璟珂问他到底搞什么名堂,朴佑凡始终专心开车不回答,约摸过了一刻钟左右,车子在一栋富有年代感的老式公寓前停了下,朴佑凡从车上拿下轮椅,才小心抱着璟珂出来,推着她上了楼。
危危欲坠的老式拉栅门电梯,让璟珂胆战心惊,上升的箭头和缓慢跳动的数字,直到九楼才停下,朴佑凡一句“到了”,便打开拉栅门,推着璟珂出来,拐了一条灰暗的走廊,在一家门口贴着褪色春联的屋子前停下,敲了几下门。
没多久,“吱呀”一声,略微发涩的门刺耳地被打开,开门的是一个戴着高度数近视眼镜、手持一本周易乾坤、身着黑色唐装长褂的中年男人。他扶了扶眼镜,打量了面前二人,才对朴佑凡道:“小子,你终于肯来找我了。”
璟珂抬头看了一眼背后的朴佑凡,只见他淡淡一笑,便推着璟珂进屋。屋里一派老旧,老式的收音机,一台好似许久未曾打开的黑白电视,脱灰的墙上挂着一本多年前的日历,年份却是璟珂出生的那一年。日历下,是一个玻璃缸,里头养着一只小乌龟。玻璃缸边,是一块七八十年代的书桌,斑驳的桌面上堆满了各类书籍和演算的草稿纸等。
“汪小姐,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位朋友,叫他祥叔吧。”朴佑凡简单地给璟珂做了介绍,又对祥叔说道,“这位是汪萱萱小姐,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三字如此别扭,但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好形容他们俩的关系?璟珂莞尔一笑,对祥叔问了好。
祥叔却自顾拿着饲料喂养着那只小乌龟,也不看他们,说道:“知道了。娃儿,说吧,今天是来聊天还是解闷?”
“祥叔,我跟你说过那个梦,汪小姐她有些事想问你。”
祥叔放下手中的饲料包,转过身,慢慢凑近璟珂,略微摘下眼镜仔细眨着眼镜看了她几眼,又扶好镜框道:“妞儿,你的命相不简单哟。”
“祥叔,您是高人,想必不用我解释您也知道我遇过的事。求祥叔指点。”璟珂知道面前这个男人不是简单的人物,看他的道行应该不浅,指不定能帮她回到清朝去。
祥叔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得有些黑的牙齿,道:“妞儿,你太看得起我这老家伙了,不像这小子总不给面子。”说着,祥叔还不忘鄙视地瞥了朴佑凡一眼。
浅浅笑着的璟珂,左右两手被祥叔轮流抬起来看了看,一会儿又被他捏着下巴瞧了瞧面相,才听他道:“你俩本就是有缘无分,没有夫妻之缘,怎就成了未婚夫妻?”
祥叔越发觉得这事情有些意思,琢磨地观察了两人许久,又笑道:“妞儿,你的际遇真是超乎寻常,奇迹啊!”
“祥叔,求你帮我回去,我想回去。”
对于璟珂所说的“回去”,朴佑凡很是不解,愣愣地看着她和祥叔像是打暗语一般,一头雾水,“不好意思,能否告诉我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傻小子,这妞刚从古代回来,你不知道?”祥叔瞥了他一眼,又道,“你不是说,最近经常做梦,却都没印象,只记得‘费扬古’三个字?费扬古就是你的前世,跟这丫头有渊源哩!”
朴佑凡不可思议地睁大了双眼,若非见识过祥叔的本事,他就权当是胡言乱语,又低头问璟珂道:“你……难道?”
璟珂默认地点点头,一会儿,才说:“穿越了。”
“妞儿,你命运真不错,阎王都不收你。”祥叔“啧啧”笑着,顺手抓起桌上的一本黄历,又拈指掐算了几遭,才道,“你想回到古代,是为什么?”
“那儿有我爱的人,也有爱我的人。”
璟珂的回答,让祥叔不以为然,他道:“错,你是在逃避。你要逃避现实的一切。不过你既然要回去,总得把这里的事情给了结了才行。”
“祥叔,求你教教我。”
面对璟珂的不解,祥叔也微微皱起了眉头,欲言又止一般,在璟珂和朴佑凡的劝说下,祥叔才道:“其实,你错被勾魂的那天本是你父亲的死期。只是我也算不出为什么,你父亲可以安然无恙,而你却被勾了魂。”
“什么!”
这一回不只是璟珂惊讶,朴佑凡更是惊恐不已,“怎么可能?难道汪叔叔他……”
“也不是不可能。”祥叔瞄了他一眼,盖上手中的黄历,又低头对璟珂道,“你也知道世间无奇不有,这因果轮回不可逆天而行。可有些人收了钱就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做出丧天害理的事。不过,我想你父亲也不知道会是你替他承受吧。”
心如死灰的璟珂,可以理解汪道兴的自私,她也宁可相信汪道兴并不知道厄运会报在她身上,“所以,只有我死,才能让我父亲继续活下去,我也才能回到古代吗?”如今她又回来现代了,也就意味着汪道兴活不了多长时间。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璟珂的恻隐之心不曾磨灭。
祥叔的沉默,似乎证实了这一猜想,这一回轮到朴佑凡不答应了:“不可以!怎么能这样做!你是无辜的,怎么可以白受这罪过!”
璟珂凄然一笑,安慰地拍拍朴佑凡的手背道:“不用担心我,我很开心这样做。他始终是我的父亲,没了我,他还有其他子女。而我没了他,也可以过得很好。”
“可是……”
没等朴佑凡说完,祥叔便道:“小子,你就别阻人家。这是她的造化。”
“这样吧,你考虑清楚再来找我。”祥叔说着递给璟珂一个微笑,“不过这决定做了之后就不可改变了。”
祥叔意味深长笑着,拿起放大镜,又抓了一本书,慢慢看着上头蚂蚁般的字,让他们自便。
“十三叔?”
脑海里蹦出来十三爷胤祥的影子,低声脱口而出之后,倒是祥叔微怔了一下。
祥叔没再有任何说法,朴佑凡便推着璟珂告别祥叔离开,一路上沉默不语,心乱如麻。他只知道汪道兴只想把女儿嫁给他换取资金,可是没想到汪道兴通过旁门左道增加寿命算计到自己女儿头上。对于璟珂的经历,朴佑凡又同情又怜悯。而今璟珂决定赴死,他却无能为力。
“汪小姐,请你慎重考虑。”
送璟珂回了汪家公馆,朴佑凡忍不住,亲吻了璟珂的额头,对这个女孩,他此刻更多的是怜惜,内心深处有一种莫名的冲动驱使他去呵护。
“汪小姐,其实,我愿意照顾你,如果你肯给我这个机会。”
朴佑凡的话让璟珂错愕片刻,多么熟悉的场景,无谓耽误人家,“朴先生,你不必如此,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的。你不必牺牲自己的幸福。”
“不,汪小姐,对于你我有说不上的感觉,尽管我不确定是不是爱。”朴佑凡轻轻摇着头,他也说不出所以然来,自开始上学,他身边围绕着不少人,尤其是上大学后,想要攀上他的女人更不在少数,他明白豪门后代鲜有知己,这种孤独感只有他们才能领会得到。
他有过一次懵懂的初恋,是因为对方给他一种久违的熟悉感,跟对方在一起,心里头却有莫名的歉疚,而不是爱情。订婚前夕,他为了家族的利益,不得已跟那个女孩说了分手,也仅有歉疚,他找不出心痛的感觉。
而今天得知璟珂心甘情愿放弃自己的生命换取父亲平安的时候,他却感到心痛了。
“你女朋友可是的曾经受朴家慈善基金会资助过的现任会长楚西绒?”璟珂调查过朴佑凡的相关背景,当看到楚西绒的照片时,她当即惊呆了,因为那双眼睛分明就是费扬古病逝的继福晋富察溪蓉无疑。
朴佑凡预估不到璟珂已经调查过他,也不隐瞒,眼神深邃眺望着远方,说着他们的故事。
“当时爹地资助她读书,我们一起在墨尔本念高中,后来她突然跟我提分手,随即便是爹地要我订婚。”
朴佑凡淡淡地说了他们之间的关系,璟珂哑然,听他又凝眉道:“我不知道什么是爱情,围在我身边的女人……”
朴佑凡的沉默让璟珂明白,或许正是因为这,他才会被朴实无华的楚西绒给吸引,连自己都分不清这是不是爱情。
“你们……其实还是可以结婚,只要我退出。”
璟珂知道这样的说法很不切实际,因为楚西绒已经结婚了,嫁给一个平庸的小职员,过着淡如水的日子,与朴家仅存着报恩的关系。
“汪小姐,我劝你真的考虑考虑,既然我们上辈子有缘无分,不如这辈子延续缘分。”
朴佑凡苦涩一笑,见汪家的佣人出来接璟珂,便转身离开了。
望着他孤单落寞的身影,呼啸而去的保时捷卷起尘土落叶,璟珂由佣人推着轮椅进了屋。
☆、第一百九十章 再回大清
彻夜未眠的璟珂,数次提笔,写不下只言片语,地上一堆被揉皱的纸团。直到凌晨,她都不知要以什么样的方式去告别。
“笃笃——”
敲门声轻轻响起,璟珂一声“请进”,进来的是刚刚温书完毕的袁逸,瞧见璟珂房里灯尚且亮着,便来看个究竟。
“姐姐,你怎么还未休息?”
袁逸走过来时,看见一大堆废纸团,璟珂一脸忧郁满腹心事,他想帮帮她,却怕被她拒之千里。
出奇的是,这一回璟珂对他微笑了,推着轮椅的璟珂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夜色,淡淡道:“袁逸,以后拜托你了。”
“姐姐?”
袁逸不解,自璟珂出院以后,她的行为就怪怪的,整天窝在书房里,不愿见客,对父亲的态度也时好时坏。
璟珂转过轮椅,柔和灯光下,袁逸青涩的脸庞似是白纸般一尘不染,纯净得不适合这个豪门世界。
“我是恨你们,但是汪家以后还是要靠你。”璟珂面无表情地看着袁逸,让他无所适从地挠着脑袋。
自小就没有父亲陪伴在身边的袁逸,直到记事之后,才知道经常来找妈妈的那个汪叔叔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他无法接受这一切。就在璟珂出事,他们搬进汪家之后,他慢慢地意识到自己已经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从公立学校转学到贵族学校,汪道兴还让人着手办理他出国留学的手续,让他与从前的生活慢慢断离。
璟珂让袁逸坐下,对他道:“你是汪家唯一的儿子,爹地的王国将来是你的。”
事到如今,不愿放手的璟珂也认了,看淡了,放开了,不再去执着那些无谓的身外物。这些家业,也确实是汪道兴一手撑起来的,没有他,程家的小工厂或许早早就倒闭了。
“姐姐,你才是爹地的继承人,我们这些私生子女怎么能跟你相提并论。”袁逸很有自知之明,这一点也正是璟珂对他另眼相待的原因,他不像其他私生女一般狂妄自大不识大体,他懂得审时度势,更懂得尊重璟珂,尊重汪家的所有人。
璟珂轻轻笑着,推着轮椅靠近他,说道:“我这辈子就是残废一个,还有什么能力去撑起家业?你去了美国一定要好好学习,将来集团都靠你了。”
“姐姐,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袁逸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璟珂不会平白无故跟他谈这些,这样的话倒像是诀别的话,让袁逸心里甚是不安。
璟珂轻摇了头,转过轮椅到书桌边,拿起其中一份签了字的文件放在双腿上,又推着轮椅回到袁逸面前,将文件递给他,道:“这是我在洛伊尔的股份,全部给你。”
袁逸不敢相信地张大了嘴,愣在原地,迟迟没接过文件,还是璟珂塞到他手里,他才拿起来翻开看,里头写了璟珂自愿放弃洛伊尔所有股份及第一继承权,将财产全部过到袁逸名下。
“姐姐,这使不得!”袁逸反应过来,盖上文件,还给璟珂,使劲摆着手,“这些不属于我,我不能要。”
璟珂又将文件塞到他手里,不让他挣扎,斩钉截铁道:“我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别让我失望。”
身负重担,袁逸顿觉手中薄薄几十页的文件有千斤重。
长夜漫漫,璟珂辗转反侧,给朴佑凡发了信息。挨到天亮时候,朴佑凡的车等在汪家公馆外,璟珂梳洗完毕,与他会面。
一脸沉重的朴佑凡为璟珂系好安全带,抓着方向盘,迟迟没有发动车子。
“真是搞笑,我竟然亲手送你去死。”朴佑凡自嘲地笑了两声,挂了档,朝着郊区祥叔所住的公寓驶去。
汪家公馆璟珂书房桌上,留下了她写了整整**的信,想必这时候汪道兴已经看到了。
一路的沉默,直到汽车熄火,璟珂才开口说了句“谢谢”
“不要谢我,这样让我更难受。”朴佑凡心情复杂,抱着璟珂下了车。
拉栅门老式电梯里,璟珂见他依旧一脸不悦,遂劝道:“别这样,你该为我高兴才是。这是我想做的事。”
“你想做的事?你就没考虑过其他人吗?”朴佑凡叹了一声,扶着额头,揉了揉双目间的鼻梁骨,“汪萱萱,如果再有下辈子,我绝对不会错过你。”
错愕的璟珂正想要说什么,电梯已经抵达楼层,朴佑凡拉开栅门,推着璟珂出来。祥叔像是早就预料到他们今天会到来,半掩着门,躺在老式藤椅上看着易经。
“妞儿,想通了?”
朴佑凡还没敲门,祥叔已经收起书,笑眯眯地站起来迎接他们。
“你就不用进来了。”
接过轮椅把手,祥叔让朴佑凡止步客厅,推着璟珂进了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拉上窗帘之后的房间,光线幽暗,增添了几分神秘之感。祥叔摘下眼镜,收住原有的痞气笑容,“璟珂,好久不见。”
“十三叔?”尽管对方给她的感觉实在熟悉,璟珂仍不敢确定他就是十三爷胤祥。
祥叔微扬嘴角,笑道:“你这丫头没把我忘了,可真让人欣慰。”
瞧着璟珂一肚子疑惑的模样,祥叔解释道:“我知道你很多疑惑。其实我也是近两年道行深了,才陆续晓得以前的事。或许冥冥之中已有注定吧。”
感慨至深的祥叔,叹了声,脸色笑容又一跃而上,说道:“怎么样?弘历那小子没给你气受吧?”
历史上的和硕淑慎公主记载只有寥寥数语,祥叔就是再神通广大,也料不到后来发生的事。他隐约之中觉得有一股神秘力量在指引他完成使命,或许那几日梦中他所不记得的使命就是帮璟珂回到清朝吧。
“十三叔,你要怎么把我送回去?”璟珂多少还是有点怀疑祥叔的能力,她甚至在想,这次施法,会不会损耗祥叔的元气精力,如果要伤害到他,她就要权衡了。
祥叔重新戴上眼镜,神秘一笑:“天机不可泄露。”说罢,又朝大厅的方向望了望,回头笑道:“没想到这小子追了你两世,倒是挺痴心的。”
“十三叔,观音保没有投胎。”璟珂对他说起当日在地府的经历,祥叔连连“嗯”着,待她说完,才道:“丫头,我说句实话,你跟外头那小子是有缘无分,跟观音保是有份无缘。就算回了大清,你们俩此生也不可能在一起了。”
璟珂心知肚明,伤心之余,勉强挤出笑容,道:“还是送我去大清吧。”
“你真的该放下了。”祥叔微微皱起眉头,沉吟片刻,又掐指一算,“昨天我算了一下,如果没猜错,观音保已经投胎了。”
“什么!”
他没有等她,他没有遵守诺言,璟珂的心就像碎了一样,难受极了。
祥叔摇了摇头,轻轻拍了拍璟珂的肩膀,劝道:“想开一些。他这么做就是不想你执着不放,要你重新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你要理解他的苦心。”
苦笑的璟珂,含着泪,心痛不已,观音保没有等她,让她连最后的希望都破灭了。
“所以,你还要回大清吗?”祥叔最后一次严肃认真地问她,“费扬古那小子真的不错,你一定也知道。”
抹去泪水,璟珂颔首笑道:“送我回大清吧,十三叔。”
最终,她还是坚持决定回清朝,祥叔暗自为朴佑凡感到可惜,尊重璟珂的意愿,祥叔走到书桌后,执笔画了好几道符,嘴里念叨着璟珂听不懂的话,顿时一阵阴风乍起,窗帘被吹得狂乱,桌上的其他书本和演算纸被封刮得遍地是。
一阵白光掠过,璟珂自然反射地用手挡住双眼,失去了意识。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门外焦急徘徊的朴佑凡听到开门声,祥叔推着仿佛是沉睡过去的璟珂出来,交还给他。
一脸疲惫,满头大汗,双唇发白,祥叔精疲力竭地跌坐在沙发上,“娃儿,带她回去吧。”
朴佑凡十分担心祥叔的状况,祥叔表示自己并无大碍,催赶着他们快些离开。朴佑凡再三迟疑,见祥叔态度十分强硬,只得带着璟珂先离开。
回归沉寂的破旧公寓里,祥叔终扛不住,吐出一大口鲜血,跌倒在地上,整个人虚脱地望着空洞的远方,嘴里呢喃着:“璟珂,你一定要保重……”
独自昏迷在公寓里无人知晓,祥叔的使命就此完成,等他醒来,便不会记得这一段奇缘了。
横抱着毫无生气的璟珂,并未乘坐电梯,而是漫无目的地走下楼,朴佑凡如行尸走肉般,忘记了如何哭泣,如何伤心。
明天的各大报纸,将会刊登他的未婚妻汪家千金离世的消息。他本应因此而感到轻松,可是为什么心里却更加难过?
这些日子的相处,他慢慢被璟珂所吸引,保护的**分外浓烈,她还未给他机会就离去,一点机会都不留给他,太残忍了。
“汪萱萱,你好残忍。下辈子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啪嗒——”一声,朴佑凡的眼泪落在璟珂白净的脸庞上,她是那么安详,再也不用理会乱糟糟的一切烦恼。
☆、第一百九十一章 阴谋败露
清宫灰暗的一日,斜阳轩的白常在成为俎上之鱼,瑾瑜和弘历正襟危坐,堂下纯贵妃、嘉贵妃等人分两边听审,白常在心慌慌地跪在正中央,面前躺好几个白缎布偶,每一个上头都用针扎着璟珂的生辰八字,还有几罐蛊虫。
“你好大胆子,竟将苗疆巫蛊之术带入宫中谋害朕的皇姐!”
弘历震怒,一吼之下,白常在吓了一跳,抬起头只喊冤枉,“皇上,嫔妾就是有天大胆子,也不敢谋害长公主,何况嫔妾与长公主无冤无仇,如何要害她?”
布偶是前几日在斜阳轩里被找到的,那会儿连下了几日暴雨,雨水将埋在土里的布偶冲了出来,被一个宫女好奇找到,吓了一大跳,连忙禀告了瑾瑜,作为中宫皇后,瑾瑜怒不可遏下令彻查斜阳轩,果然在斜阳轩里还找到了另几个布偶,并且在白常在房里还找到她养在紫砂罐中的蛊虫,这下才惊动了弘历。
“你就认了吧,东西在你屋里找的,就算不是你,背地里触碰巫蛊之术已是大忌,死罪难逃。”嘉贵妃最喜欢在火上浇油的时候踩别人一脚,落井下石,看着白常在被抓了把柄,她心里是极高兴的,李朝连连纳贡,十几年了她才好不容易登上贵妃之位,最不喜这些小族贡女夺了她风光。
身怀六甲的舒妃瞧见那些蠕动的蛊虫,吓得花容失色,连忙起身称身体不舒服告退,弘历也准了她,又回头对白常在道:“你还不从实招来!”
“是,嫔妾出身金川苗族,自小识得一些巫蛊之术,养蛊只是想让皇上更加**爱嫔妾……”
白常在还未说完,最激动不已的瑾瑜怒拍桌面,气得站了起来:“荒唐!竟敢对皇上下蛊,真是大逆不道!”
“皇上,这等贱人真的不宜再留宫中了,太可怕了!”嘉贵妃也吓得起身急忙劝着弘历,还心有余悸地抚了抚胸口,生怕白常在加害自己。
一直沉默的纯贵妃和愉妃令妃等人也都按捺不住一口一个劝着弘历赶紧处置了白常在。
“够了!”弘历低吼一声,众妃嫔纷纷跪地,瑾瑜也侧过身,微微弯腰,等弘历指示。
弘历慢慢步到白常在面前,蹲下身后,邪邪一笑,捏起她光洁的下巴,威而不怒的眼神透着冷酷,“事到如今你还要编什么谎言?你当真以为朕不晓得郎卡让你做什么?”
惊恐不已的白常在,万万想不到弘历已经事先调查了她的来历,加大了力道的弘历捏得她下巴生疼,说不出话来。
见她面容扭曲,弘历狠狠甩开了她,冷哼道:“你是莎罗奔侄子郎卡府中的舞姬,他把你献给朕,是想让你迷惑朕,好趁机而入再次发动战争,是不是?”
“你跟长公主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加害她?朕替你回答!你从长公主身上下手,是害怕她知道你的底细而阻挠了你的封妃之路,是不是!”
疾言厉色之下,惊诧的众妃嫔还未反应过来,白常在已服了输,冷笑道:“没想到还是被你知道了。”
“傅恒不会把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送给朕,你当国舅和朕都昏庸,朕干脆将计就计,只不过想看看你会玩什么花样。”弘历边说着,边拿起一罐蛊虫,前后看了许久,坐了回去,又让众妃嫔先平身。
瑾瑜厉声道:“贱人,还不快把长公主救回来!”
“呵呵……”白常在突然间发出阴冷的笑声,让人毛骨悚然,“我费尽力气不惜损伤自己的元气,让我救她?简直是妄想,哈哈哈……”
捏紧了拳头的弘历,竭力平复心中的怒焰,阴沉道:“只要你肯救回长公主,朕答应饶你不死。”
“饶我不死?皇上,这个交易太亏本了。”白常在肆无忌惮地站直了,毫无原来的胆怯谦卑,她笑颜如花,像绽放的罂粟妖娆夺目,“你几乎倾尽国库甚至不惜拉下脸找李朝借钱才打赢我们族人,现在清兵重创正在休养生息,你绝不会想再次打仗。所以就算今日我事败,你顶多将我打入冷宫,不会伤我性命。”
瑾瑜怒骂道:“放肆!皇上答应饶你不死,你竟然得寸进尺!”她当日以为白常在进宫后识时务,为了大金川,就算有些跋扈,也不至于太过分,今日之事让她深深觉得这个女人留不得,万万不可以再留了。
“皇上请三思,嫔妾死不足惜,只不过大金川可不会就此罢休。皇上是要救长公主,还是要救大清百姓?”
从来没有人敢威胁弘历,挑战君威,白常在触犯到弘历的底线,这下就算是莎罗奔跪在弘历面前,也无可挽回。
令妃冷笑着看着好戏,愉妃瞥见令妃的神情,眼珠子一骨碌转悠,便明白了令妃为何而笑。这时候,傅恒在外求见,得了准许,进屋行礼之后,禀报道:“皇上,长公主已醒,暂无大碍。”
“什么!不可能!不可能!”白常在失了分寸,没了最后的筹码,怔怔地退了几步。
心里头悬着的大石头落下,弘历紧绷的神经暂且舒缓,只见他慢慢起身,一步一步逼近白常在,让傅恒抓住白常在不让她乱动。
“你要做什么!你要做什么!”
惊恐的白常在慌乱挣扎,为时已晚,被弘历一把抓住嘴巴,硬生生掐开,他方才拿在手上的那一罐蛊虫尽数倒进了白常在腹中。
若无其事的弘历扔掉紫砂罐,转身坐回去,在场众妃嫔几乎吓得浑身发抖,尤其是瑾瑜,浑身发冷面色苍白地望着弘历,亲眼见着他的狠辣才更觉可怕。
就连一向沉着的令妃,也不禁打了个寒颤。愉妃则撇过脸去不敢看这一幕,纯贵妃紧紧锁眉闭目,一个劲地快速捻着手中佛珠,嘴里念着经文愈发的快速。
傅恒一松开白常在,白常在跌倒在地,立马抓着自己的脖子,想要把那些蛊虫给吐出来,她的侍女央拉吓得大哭起来,扶着满地打滚的白常在,嘴里叽里咕噜说着除了林常在以外谁都听不懂的藏语。
林常在一脸惋惜地摇着头,不忍看白常在的模样。胆大的蒙古籍嫔妃颖贵人小声问了林常在:“喂,她在说什么?”
林常在摇摇头,并不作答,不知是不愿回答,还是不知如何回答。
“林常在,你且说说。”弘历听见她们的嘀咕,正巧他也听不懂央拉说的话,便叫林常在给大家翻译了。
既然被点了名,林常在只好走出来福了一礼,看着地上痛苦万分的白常在,缓缓道:“回皇上,央拉大意是说白常在吞了那些蛊虫,今后将再也不能动弹,不能言语,不能听,不能看……”
说到一半,林常在实在是说不下去,叹着气别过头,不忍再看地上已无力挣扎的白常在。
弘历冷笑一声,走到白常在旁边,蹲下身,拍了拍她的脸,听她气若游丝般“咿咿呀呀”地发出最后的声音,沙哑道:“你说的没错,朕不能动你,但是不代表朕不敢动你。朕要你知道违背朕的下场是生不如死!”
狠绝之后,弘历长舒一口气,起身高声道:“来人!送白常在回宫,记得好好照料白常在,务必要白常在吃好喝好长命百岁!”
说罢,弘历甩袖同傅恒离开了翊坤宫,留下一众心惊胆战的嫔妃。
“真是作孽!”嘉贵妃躲闪不及地避开面前的白常在,跑到对面纯贵妃那儿躲着,眼睁睁看着几个太监像抬死尸一般将白常在抬走。
纯贵妃连声念着“阿弥陀佛”,直到白常在离开了,她才敢睁开双眼。
“皇后娘娘,听您的吩咐,阿胶和燕窝都送去公主府了。”容儿走到瑾瑜身边,小声报告着。
令妃轻叹一声,又莞尔一笑道:“这白常在的确是太不聪明了,偏偏挑长公主下手,活该她自作孽不可活。”
“都少说两句吧。”愉妃此刻的心情又害怕又庆幸,今天她亲眼见识了弘历的手段,很难不让她想起当年帮弘皙夺位的事情。如果不是璟珂,如果弘历对她毫无情分,或许她当年的下场就跟今日的白常在一样,指不定还比白常在更惨!
瑾瑜已然平静了许多,淡淡道:“容儿,吩咐御膳房,今晚给各宫娘娘送一碗百合安神粥。”
在场的女人估计个个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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