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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淑慎公主-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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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苏培盛稍作平复,弘历听他娓娓道着:“皇上,老奴不敢欺瞒皇上。当年孝敬皇后小产,明里是敦肃皇贵妃所为,背后始作俑者却是太后啊!先帝不愿追究,是为了皇上的前途,不想皇上背负着不光彩,先帝为皇上做了太多了……”

“为什么?皇阿玛为什么要这样恨皇额娘……”明知答案,却还是忍不住自言自语,弘历的犹豫,彷徨,揪心,一切缘于皇太后。那是生他养他的额娘,纵使再有错,都是他的额娘。

苏培盛崩溃颓废地跪跌在地,一边哭道:“皇上,老奴深知命不久矣,还请皇上听老奴说完这些话。先帝起初是不那么恨太后的,不管太后害了他的子嗣,或是伙同庄亲王勾结前朝逼先帝立储,先帝都不在意。先帝之所以恨太后,全都是因为太后当年向孝恭仁皇后告密,害了先帝最爱的女人,先帝才会这般恨她啊!”

“先帝最爱的女人?”弘历心重重一沉,先帝也有自己最爱的女人?会是谁?除了孝敬宪皇后,还会是谁?弘历突然间觉得,这背后是一个庞大的阴谋,没那么简单,他似乎有点害怕苏培盛把事实裸露揭发,不大想再去挖掘。

然苏培盛已豁出去的模样,哪怕让弘历知道清楚,哪怕他日自己死后不能全尸,他也在所不惜。可是,纵使如此,苏培盛也开始有所犹豫,若是他抖露出来,璟珂怎么办?他不可以置璟珂于不利,否则死后如何同先帝交代?于是苏培盛噤声了,不敢再多说话。

话已至此,弘历的凌厉已经逼得苏培盛不得退缩,只得说出来:“先帝最爱的女人……是前明公主,朱三太子的孙女!”

“什么!”弘历愤怒揪起苏培盛的领子,四目怒瞪,“你敢诋毁先帝清誉!”

“皇上,老奴跟了先帝几十年,又怎会陷先帝于不义?先帝正是太过痴情,才会这样恨透了太后啊!”苏培盛挣扎地要摆脱弘历的抓狂,他年事已高,没有当年的力气可以与弘历抗衡,又不能反抗弘历冒犯了他,遂挣扎片刻便放弃了,“当年潜邸格格众多,前有孝敬皇后,后有敦肃皇贵妃,太后只有卧薪尝胆不做出头羊才走得到今日,太后为了皇上付出了那么多,皇上,您要明察啊!”

“朕不问你这个,朕只问你,你有何证据说是太后害了……害了前明公主!”弘历本想说“先帝最爱的女人”,后来又觉得别扭不宜,于是就改了口。

意识到苏培盛被自己抓得辛苦,弘历慢慢松开他,苏培盛大口喘了喘气,才说:“皇上,后宫女人那档子事,您还不清楚吗?以太后的手段,要查出朱姑娘的身份又有何难?当年理密亲王还是皇太子的时候,被二废都是因为朱姑娘。先帝爱上朱姑娘,是太后向德妃娘娘告密,德妃娘娘才会痛下杀手的!”

“苏培盛,朕会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这些话,今天是你第一次说,也是最后一次说,从此以后,给朕带进棺材里,决不许再提!”

弘历仔细理清楚了事情来龙去脉,觉得苏培盛并不是在说谎,于是,平复了心情,冷冷地警告苏培盛不许再乱说话。至于先帝的密旨,自然由弘历藏进袖子内带走了。

潇洒一笑乾隆皇,英姿飒爽的背影渐渐模糊,苏培盛跪地磕足了三个响头,感激涕零。夏公公跑进来扶起苏培盛躺回**上,取来刚刚汤婆子里倒出来的温水,让苏培盛饮了口,才问:“师傅,您还好吗?”

苏培盛点点头,拭去了泪痕,才紧紧握住夏公公的手,欣慰道:“小夏子,你跟了我多久了?”

“回师傅话,快三十年了。”

苏培盛感慨着叹了一声,淡淡笑道:“是,是,快三十年了。你跟着我吃了不少苦,我还有一点积蓄,到时候你尽可拿了去,别再回紫禁城了。”

“师傅您忘了?之前您吩咐我等您百年了,要回紫禁城照顾长公主的。”夏公公笑着摇摇头,提醒了苏培盛,心里却分外难受,苏培盛的记性大不如前了。

适才想起来,苏培盛甚觉得好笑,“呵呵”笑着,“我又给忘了。你乖,你乖。”

“师傅是我的再生父母,要不是师傅收养我,我早就在冰天雪地里冻死了。”夏公公噙着泪水,跪在苏培盛面前,重重磕了一头,直起身子咧嘴笑着,“师傅放心,我一定回去投奔长公主。”

苏培盛十分慰藉,慈祥笑着,眯着眼,借着朦胧的眼神吃力又仔细抚摸了夏公公的脸,摸清楚他的五官,有些惋惜愧疚道:“当初真不该带你进宫做太监,害你跟我一样,没儿子送终!”“师傅,做太监没什么不好的。我难道不是师傅的儿子吗?”夏公公安慰着苏培盛,对苏培盛付出了自己的真诚。

“长公主是先帝最放心不下的人,将来师傅不在了,你一定要替师傅守着她!”苏培盛紧紧抓着夏公公的手,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夏公公慎重地点了点头,替苏培盛盖好被子,又手脚麻利地收拾了屋子。

苏培盛则满意地看着夏公公伺候自己休息,又收拾其自己刚换下的脏衣服出去洗,顿觉此生无憾。

☆、第一百七十章 永琮染病

“韵儿真棒!”

热闹的抓周礼上,璟珂抱起刚刚抓起一枚印章的小外孙女,不停地亲了她几口。给力文学网

众人更是不可思议地赞叹着,抓周礼更多是带给人一个期冀,可未来的路,都是要靠孩子自己去走。

“不愧是长公主的血脉,想当年臻格格也是抓了印章呢。”纳兰永寿的福晋关氏忍不住拍手叫好,提起了一点往事。

长臻自小有所耳闻,听关福晋提及自己,只笑道:“关福晋说笑了,抓周礼若真有用,臻儿现在也不必愧对额娘阿玛了。”说着,还有意无意地瞟了璟珂一眼。

璟珂不动声色,抿嘴微微笑着把孩子还给长嘉夫妇,与前来观礼的命妇们一同去汪府后院饮茶赏花。

“宁福晋最有福气,连着两胎都是儿子,早早就和顺承郡王结了姻亲,怪不得富察大人把宁福晋捧在手心里怕碎了。”一贵妇掩嘴打趣着体态圆润不少的纳兰岫宁,还不时瞄了瞄一旁的关福晋,“关福晋,您可该劝舒嫔娘娘向宁福晋讨教讨教生子秘诀呢。”

不提还好,一提起舒嫔,甭说关福晋脸色有多难看,在座的贵妇们个个看着关福晋脸色发青,却还幸灾乐祸的模样,似乎就等着她发火一样。

纳兰岫宁为伯母的脸面着想,忙堆笑道:“贺兰福晋说笑了,舒嫔娘娘还年轻,何愁没有子嗣呢?不过,贺兰福晋也该关心下自己,听说兆惠大人的几房小妾都有了孩子呢?”

这位身着华丽衣裳佩戴上等翡翠的贺兰福晋,便是雍正帝生母孝恭仁皇后族孙,镶红旗护军统领乌雅氏兆惠的福晋贺兰明月。贺兰明月在如花似玉的年纪嫁给兆惠,也算是他最**爱的福晋之一,不过男人总是如此,养几房小妾,也觉得无伤大雅。

“诶,我听说兆惠大人在刑部对刑名之事并不精通,多次被万岁爷责骂,贺兰福晋,您平时可要多关心关心你家老爷了。”说这话的是已故名臣鄂尔泰第五子鄂圻的福晋,庄亲王允禄的第五女雨姝。

璟珂特别注意地看了雨姝一眼,果然是跟她姐姐和硕端柔长公主雨娉一样的傲娇脾气,说话刻薄不理他人想法。

这一回是轮到贺兰福晋有些尴尬了。见差不多火药味浓了,璟珂才笑道:“这官场上的事情我们妇道人家管那些做什么?平日里你们姐妹们有空多往来,多走动走动,可别开口闭口就谈他们男人,多照顾照顾自己。”

“长公主说得是。”关福晋第一个堆笑着附和着,“今天是汪家女儿周岁礼,大家就是祝贺讨喜气来的。”

开宴了,大伙儿都往前厅去,璟珂特地叫住了纳兰岫宁,带着些许埋怨的语气提醒她道:“你可不要小瞧了贺兰福晋,她家那位日后可不简单,你今日跟她存了芥蒂,日后指不定被她咬回来。”

纳兰岫宁哪想得这么多,经璟珂这么一提醒,不禁有些花容失色,像摊上了灾祸般。

“我也是劝你两句,你别惊讶。”她这么不惊吓,璟珂倒有些无奈了,对于纳兰岫宁至今仍无半点心计的担忧,又油然而起,“傅恒过不久就要任户部尚书,这时候不好给他树敌。你要记住,同这些福晋们处好关系,等同于帮傅恒打通前朝的人脉。因为这小人不可怕,可怕的是枕边风,明白么?”

纳兰岫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一字一句谨慎记住了璟珂的教诲,丝毫不敢怠慢。

璟珂无奈地笑了笑,拍拍她肩膀,安抚道:“别担心,走吧,宴席该开了。”

乾隆十二年三月,以高斌为文渊阁大学士,来保为吏部尚书。调海望为礼部尚书,傅恆为户部尚书。命索拜驻藏,协同傅清办事。

在富察府蒸蒸日上的时候,长春宫却陷入了又一次的愁云惨淡之中。七阿哥永琮自正月守岁之后即染了风寒,一日一日病情渐渐恶化,咳嗽不止,溪菡和弘历高度紧绷,为了儿子,几乎把整个太医院搞得鸡犬不宁,人人惊恐不安。

璟珂便知道,永琮命不久矣,哀叹之余,还是为永琮祈祷早日康复,至少让他少受些病痛折磨。

永琮的病,牵动着每个人的心,所有人都各有心事,怀揣着不为人知的想法。

已经成家的永璜,这日带着嫡福晋伊拉里氏进宫探望皇太后,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听闻七阿哥的病况,才关心而来。

拜见弘历之后,却惹弘历动了怒气,永璜甚是委屈,被弘历扔出的奏折打到脸,低下头,紧紧握住了拳头,不敢吭一声。

“你身为长兄,在弟弟病重的时候不但不关心,还只顾自私,真让朕失望!”弘历冷哼一声,把自己的不满情绪尽数宣泄在永璜身上。

永璜分外委屈,他今儿个无非是来向弘历请旨,为死去的额娘好好做一次隆重的法事,报答额娘生育之恩,怎料弘历竟会如此大动干戈。

永璜卑躬屈膝直念着“儿臣该死”,趴地上,拾起被丢得皱巴巴的奏折,默默地退出了乾清宫。

弘历稍作冷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做得有些不可理喻,然永璜已经带着失望离去,他只得懊恼地一捶桌案。

璟珂似乎早有预感永璜会碰壁,于是早等在乾清宫外,看永璜一鼻子灰沮丧出来,证实了自己的猜想,“你皇阿玛责备你了?”

永璜失落地点了点头,叹气道:“姑姑,皇阿玛以前不会这样的。每年额娘忌日他都会亲自祭拜,近两年来几乎都不再过问额娘,我……”

“好孩子,你别说了,姑姑都明白。”璟珂带着些许同情的心情,轻轻拍了拍永璜,让他先去慈宁宫找伊拉里氏,遂不等通报,转身金了乾清宫,直接走到了弘历面前。

“发那么大火作甚?”

抬起头,见是璟珂,弘历轻舒一口气,淡淡道:“皇姐要怪朕对大阿哥太严厉么?”

“你担心七阿哥我可以理解,但大阿哥也是你的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何况他一直很努力,凡事都想做好让你夸赞他,你为何总是对他态度那么差?”璟珂料想弘历是不想永璜被后宫有皇子的妃嫔所忌讳,才对他苛刻,以粗暴的方式把他挡在千里之外,忍痛隔绝他,以此来保护他。

弘历的确是这么想,永璜从来就没有母族的庇佑,自小尝尽皇室冷暖,故而比其他阿哥都早熟些,他也一向懂事明理,不让弘历操心。弘历不懂要如何告诉璟珂,但是他知道璟珂一定会明白他。可今日璟珂怪他,他竟生出一丝无奈之感,“皇姐,你当真这么看待朕?”

“是个人都看得出你待七阿哥非同寻常啊!”璟珂无力地坐了下来,一脸无辜地耸耸肩,摊开手掌,“先不说大阿哥,你是如何对待同年出生的八阿哥?嘉妃整天在钟粹宫摔东西又是为什么?还有纯贵妃那儿,你不喜欢三阿哥也就罢了,六阿哥你也爱理不理,更别提和嘉公主。是不是只有皇后的孩子你才会疼爱?嫡庶尊卑在你眼里真的那么重要吗?”

“皇姐,你说多了。”弘历心里难受,不想让璟珂再继续戳穿他的心理,“过几日和敬公主出嫁,朕不想节外生枝。”

璟珂轻笑一声摇摇头,觉得弘历这般自欺欺人甚是可笑:“你当真以为这节骨眼把和敬公主给嫁了就能冲喜?”

“朕是皇上,皇姐说话该注意分寸。”

弘历显出些许不悦之色,让璟珂也更是对他生出反感之情,原来他已经不再是当年的弘历,他也要开始维护他的君王之威了。她不过是一个长公主,名义上的皇帝长姐,她能有什么资格来教训他呢?

呵呵,璟珂啊璟珂,你自作聪明了。

璟珂思忖片刻,含笑着慢慢起身,向弘历行了个礼,淡淡道:“臣不敢。皇上若没有别的事情,请容许臣先行告退。”

一边说着,璟珂给以一个微笑,遂转身准备要离开乾清宫。弘历叫住她,她只是回头轻轻一笑,并未多加停留。

当日,固伦和敬公主下嫁科尔沁辅国公色布腾巴勒珠尔、授色布腾巴勒珠尔为固伦额驸的圣旨昭告天下,立刻轰动了整个紫禁城。

最要紧的,是弘历破例准固伦和敬公主留驻京师,并且成为大清史上第一位居于京师而享受一千两俸银的公主,爱女之情溢于言表!溪菡得此消息,感激涕零,热泪盈眶。

璟珂在出宫之前得此消息,辗转去了和敬公主的住所,瞧了她一眼。娴贵妃和纯贵妃都在她房内劝着她,让她顾全大局别再耍性子了。

“皇阿玛想把我嫁给大阿哥的伴读,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和敬公主原来是瞧不起色布腾巴勒珠尔,认为他只是一介伴读,配不上自己。

娴贵妃莞尔一笑道:“公主,你别小看这个伴读,他可是达尔汉亲王满珠习礼的玄孙,又是世祖固伦端敏公主的孙子,身份尊贵,也只有他是配得上我们高贵的和敬公主。”

“娴贵妃娘娘,你要讨好皇阿玛,犯不着拿我的婚事来练手。”固伦和敬公主不屑一笑,撇过头去冷冷看了一眼纯贵妃,“纯贵妃娘娘,你想怎么劝我呢?不妨说来听听?”

和敬公主抱着手,饶有趣味地看着宫里皇后之下位分最为尊贵的两个女人,惹得她们甚是尴尬,她达到羞辱她们的目的,竟“噗嗤”一笑道:“我跟你们开玩笑呢,皇阿玛都昭告天下了,还由得我不嫁么?”

“公主能这么想再好不过了。”娴贵妃微微一笑,心里对这位刁蛮公主是气得牙痒痒,想着日后自己若是有了女儿,绝不叫她成这般自傲之人。

纯贵妃捻着玉佛珠,慢慢起身对娴贵妃道:“姐姐,既然公主想通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娴贵妃点点头,与纯贵妃出了和敬公主的房间,见到一脸含笑的璟珂,不禁一愣,没等问话,璟珂已经踏进了和敬公主的房间。

“姑姑也要来说教吗?”和敬公主回头一看是璟珂,不禁皱了皱眉。

璟珂始终带着微笑,打量着女大十八变的和敬公主,问道:“你为何要让她们难堪?好歹她们都是贵妃。”

“呵,贵妃?”和敬公主不明白璟珂的意思,正想要进入寝殿,遂转身走过来璟珂面前,再细纹,“姑姑话中有话?”

璟珂仍是不紧不慢地说着话,悠悠道:“宸儿,你不是小孩子了。你皇额娘忙着七阿哥的事,没办法照顾你,你的婚礼都是娴贵妃她们帮忙操办的,你这样态度对她们,合适吗?”

“若是不合适,她们也得忍得,谁让她们是贵妃?贵妃就得挨得起难听的说话。”和敬公主意味深长地笑着。

这话多么熟悉,璟珂蓦然回首,惊觉是当初教训和敬公主时说过类似的话,享得起尊贵荣**,也要受得起诋毁谩骂。不得不说,和敬公主已经深刻领略了这个道理。

璟珂没什么好说的,遂祝福了她:“日后你同姑姑一样,都是科尔沁的儿媳妇,不过你命运好,可以留驻京师。”

“姑姑难道不是留驻京师吗?”和敬公主莞尔一笑,眉眼之间微微有些富察溪菡的影子,又做出惊讶讪笑之状,用无辜的表情道,“哦,是侄女不懂事,差点忘了姑姑是孀寡回京居住,瞧我!哎,都是侄女的不是,姑姑大人有大量,不会同侄女计较的对不对?”

和敬公主这也是给璟珂摆了一道,似乎是在报当日璟珂教训她的仇,也想让璟珂下不来台。不过璟珂倒是不在意,与她兜转着,轻轻笑道:“小丫头片子可大了,这般伶牙俐齿,也不怕开罪了人。的确是不辱没嫡出帝女的身份。”

“姑姑见笑。侄女定是上辈子积德行善,这辈子投对了胎,正巧当上个固伦公主。呵呵,姑姑,您说这是不是造化呢?”和敬公主慢慢踱步着,说出的话句句触痛璟珂的心,让璟珂即便心里难受,脸上仍要大度挂着微笑。

快三十九岁的人了,还要同这十六岁的小妮子斗气,传出去也够丢人的,言辞上面任凭和敬公主刁难,璟珂仍笑道:“爱新觉罗歆宸,婚后若是不改脾气,额驸该被你欺负惨了。”

“劳烦姑姑惦念了,侄女一定会小心维持婚姻,不会向姑姑学习。”和敬公主言语之中总有一种自命不凡的意味,也的确是有足够资本可以让她这般清高自傲。

璟珂既尽到了礼数,也便不再逗留,趁着夜幕未临,离开了皇宫。

☆、第一百七十一章 蜀地佳人

初夏的气息渐渐浓烈,空气里到处飘着“夏天”,紫禁城又一年迎来了夏日的蝉鸣。

晌午之后,气温尚且不高,贺兰福晋提着鲜果前往公主府,专程拜访璟珂。然,璟珂正在午休,尚未起**,于是贺兰福晋便耐心在正厅等候,不让下人去打搅璟珂。

“长公主,贺兰福晋已经坐了两个时辰了,您还不去见她吗?”

流风方才听丫鬟说了贺兰福晋已经喝了两盅茶了,心里有些不忍,于是伺候完璟珂穿戴整齐,忍不住想劝劝璟珂。

璟珂嘴角微扬,对镜抚了抚鬓角,叹气道:“看来我真的老了,瞧这皱纹,你看。”

“长公主才不老呢,跟其他福晋在一块儿坐着长公主丝毫不逊色。”流风笑着给璟珂梳着头发,不经意间看见几丝白发,不动声色地掩盖过去,视若无睹。

默默地收起那些粉色的发饰,璟珂只用几片珠花点缀发髻,成熟而稳重,一切不紧不慢进行完毕,才踏出房门,去见这位诚意之客。

“贺兰福晋久等了。怎的来了这么久也不让下人痛通报一声?”璟珂满脸笑容地走出来,瞧着贺兰福晋依旧很耐心地坐着,也不怒不烦,果然是沉得住气,心生几许认同,于是又转脸对候着的几个下人轻声呵斥:“贵客驾临,你们怎么做事的?也不懂知会一声?”

贺兰福晋忙站起身行了个礼,看了看被训话低低着头的下人们,怕惹他们不快,忙堆笑着道:“长公主莫怪,是妾身不让她们通传的。”

“无事不登三宝殿,贺兰福晋今日特别拜访,可是遇到什么难处?”璟珂微微笑着,让人给贺兰福晋换上一壶心的花果茶。

贺兰福晋本想客套几句才进入正题,而璟珂这么开门见山,反倒是让她反应不来了,调整了慌乱的心情,贺兰福晋颤抖着声音道:“妾身……妾身是想请长公主帮忙,帮帮我家老爷!”

不愧是兆惠最**的女人,能够单枪匹马来找璟珂,也是有几分胆量,不过毕竟是妇道人家,能尽量少怯场已是难得了。

“贺兰福晋,我们女流之辈,是不必管那些朝堂之事的。”璟珂淡淡一笑,心里盘算着贺兰福晋恐怕不仅仅是想让她出手帮兆惠这么简单。给力文学网

前段时间兆惠的一个小妾生下了儿子,要说贺兰明月不急,那是假的。嫡福晋并不得**,几房侧福晋都暗中较劲,小妾们也卯足了劲想上位,贺兰福晋因为太过得**,以致于所有人都针对她。璟珂倒想看看贺兰福晋还能坚持嘴硬道什么时候。

贺兰福晋像是预料到璟珂早就会这么答她,莞尔一笑道:“妾身十五岁嫁给夫君,一切以夫君为重。夫君官场不顺,为人妻妾,分担些也是应当的。”

“据本公主所知,兆惠大人一向与庄亲王交好,贺兰福晋找错人了吧?”璟珂轻轻笑着,慢慢抚摸着指甲上亮红色的蔻丹,优哉游哉地看着贺兰福晋,想听听她的说辞。

贺兰福晋未免有些尴尬,她总不能说,庄亲王自当年弘晳逆案之后并不得势,找他几乎是做无用功。贺兰福晋深知璟珂的影响力,除了太后和皇后,恐怕只有璟珂才敢、才能对皇上谏言,帮到兆惠。

璟珂瞧她答不上来,慢慢收了些笑容,提高了点音量,语气有些冷淡,站起身踱步道:“你不懂回答,本公主替你回答。因为庄亲王不受皇上信任,兆惠眼光不好站错了边,所以你们现在倒戈相向,想借本公主的权势去谋求高位,是不是?”

贺兰福晋赶忙站了起来,微微屈身,忙解释道:“不,不是的!妾身不是这样想的!长公主是皇上的姐姐,人人都知道长公主说话的分量。只要长公主帮我家老爷美言几句,老爷的仕途就会顺利许多了。”

“贺兰明月,你在我面前就别想耍心眼了。”璟珂冷笑一声,背过身去,沉默片刻,闭上了眼舒了一口气,才转身看着额角沁出了冷汗的贺兰福晋,“你想让我帮兆惠,还是想让我帮你?”

贺兰福晋怔住,拿着手绢擦了擦脸上的汗,颤颤巍巍道:“长公主,妾身……”

“你家老爷妻妾如云,花无百日红,你要想永葆地位,那是不可能的。”璟珂不是想打击贺兰福晋,也能明白一个女人想永远抓住一个花心丈夫的心情,然十六岁的贺兰福晋,才和固伦和敬公主一般大,就要懂得跟其他女人斗智斗勇。

贺兰福晋眼里闪过一丝失落,仍强颜欢笑地福了个礼:“多谢长公主教诲,妾身明白了。”

“你明白了?那就最好。”璟珂不管她到底是真懂还是假懂,叹息之余,摆摆手,“你回去吧。你家老爷的事情,我帮不上。不过,你家老爷会转运的,尽管放心。”

“妾身不明白,请长公主明示?”

没等贺兰福晋得到想要的答案,璟珂已进了内堂,遣人送客。

四川大小金川地区渐显不安分,大金川土司掠革布什咱、明正各土司,扰及汛地,于是弘历庆复留四川,同张广泗商进剿,并饬张广泗抚驭郭罗克、曲曲乌、瞻对、巴塘诸番。

大金川土司莎罗奔率众抗衡,一时间与清廷分庭抗礼。这时候,一直郁郁不得志的兆惠,出人意料地被弘历提名参与四川征伐的军事讨论。人人都以为弘历是因七阿哥永琮和皇后母子同病而忧心如焚,才糊涂做了这样的决定。

而贺兰福晋是最清楚个中缘由,在兆惠逐渐转运的时候,贺兰福晋一跃而起,成为兆惠府中的当家一把手,不仅如此,还很快怀上了兆惠的骨肉,一时间风光无限,使得嫡福晋几乎成了虚设。

乾隆十二年六月,四川小金川土司泽旺率众降,并归沃日三寨。同时,随张广泗的捷报一同进京的,还有一个十五岁年纪的女子。

许久无大动态的紫禁城,**之间炸开了锅似的,人人都在讨论着这名女子是何来历。有人说她是小金川土司的**妾,为了讨好弘历被当成贡品送进京;有人说她是小金川土司使的美人计,想暂且迷惑弘历,趁机蓄势待发一举反抗。

不论是什么猜测都好,璟珂知道,这名女子会暂时成为后宫新**,这几日她暂且纹风不动,静观其变,待何时时候,才进宫探听虚实。

璟珂这次进宫,既不是去愁云惨淡的长春宫,也不是去富丽堂皇的翊坤宫找娴妃,更不是去祥和依旧的永和宫看愉妃母子。她这次去的,是延禧宫,找的是主位令嫔。

令嫔再有手段,毕竟还是汉人身份,皇太后不满,执意不让弘历将她安置在承乾宫,却说让她暂且住延禧宫磨练磨练性子,学习满人的规矩。皇太后言之有理,弘历再**爱令嫔,也只得依了皇太后。

璟珂多日不见令嫔,她愈发容颜俏丽,眉目有神。今日她穿的是一袭鹅黄色旗装,戴着的是鎏金的珠翠,难得一见的东海珍珠制成的耳环,浑身珠光宝气,与皇后下令的节俭之风颇不相符,和后宫的土豪嘉妃有的一拼。璟珂并不想笑令嫔俗气,但看她这身装扮,还是忍不住咧嘴。

“长公主能驾临嫔妾的延禧宫,可真是稀奇。”令嫔好好招待了璟珂,命身边的侍女冬儿给璟珂泣上新进的四川峨眉雪芽,瞥见璟珂偷笑自己的表情,心里有些不悦,并未表露出来。

璟珂用余光瞄了一眼那茶叶,不动声色地捧起茶杯,闻香一饮,笑道:“令嫔娘娘最近圆润了不少,想必燕窝虫草都吃了遍吧?”

“长公主说笑了。”

“这张广泗送进京的峨眉雪芽可真不错。慈宁宫一盒,长春宫一盒,翊坤宫一盒,料不到这延禧宫也有,皇上待娘娘可真是疼进心窝子里。”璟珂放下青花瓷茶杯,饶有趣味地看着令嫔。

令嫔知道她想说什么,屏退了其他侍女,只留了冬儿一人伺候。“皇上疼进心窝子的人何其多,那四川狐媚子可不就是?”

“怎的把人家安上名号了?”璟珂啜了一口,嗔笑着指了指令嫔,摇摇头道,“皇后都没吃醋,你倒是吃醋了。”

“皇后一天到晚就顾着她的宝贝儿子,连和敬公主的婚礼都不主持,哪还顾得上一个俘虏?”令嫔唏嘘道,想起当日皇后只来瞧了一眼就速速回长春宫照顾七阿哥永琮,把和敬公主晾在一旁,让和敬公主十分不快地出嫁,令妃就十分不苟同。这回那女人进了宫,皇后更是无所谓,直接让娴贵妃代为安排,随便安排在纯贵妃的储秀宫偏殿丽景轩里头。

“那狐媚子叫林婠嫦,听说是小金川土司泽旺的义女。”令嫔顿了顿,继续说着,“不过是件贡品罢了。”

“你怎这般说她,得势了就变得刻薄,这可不像你。”

璟珂提醒她,让她意识到自己锋芒太露,是时候收敛了,不过令嫔仍然道:“这狐媚子成不了气候,听说每晚都在丽景轩里头哭,皇上也没说要封她位分,那些宫人都不知要怎么称呼她了,呵呵。”

“皇上怎么给她位分,要不要给她位分,都不是你该关心的。”

璟珂不喜令嫔这样小人得志,她在弘历面前温柔如水,在背后却另一副模样,真该让弘历亲自来看看他的**妃是什么样的双面性格。

☆、第一百七十二章 “坑爹”赐婚

嘉妃第三次怀孕,本是可喜可贺之事,却在太医确诊不久后被弘历一怒之下禁足。大家究其原因,兜兜转转,最可靠的说法是,这胎是嘉妃偷吃坐胎药得来的,若是坐胎药也就罢了,偏偏在嘉妃寝宫所用的香料里找到了催情药末,这简直是拿皇帝的龙体健康来开玩笑!

不单单弘历震怒,太后也容不得嘉妃这般胡闹,于是,甭管嘉妃是否怀有龙胎,禁足是不可免的。

来自蜀地的林婠嫦因有着独特的四川女子性格,渐渐得到弘历的重视,丽景轩的热闹使得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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