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淑慎公主-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舒贵人虽是纳兰岫宁的妹妹,却不得弘历喜欢,皇太后要他晋封,他也不得不听从。不过,晋封了舒贵人为舒嫔的同时,弘历还执意晋了怡贵人为怡嫔。原本还想把魏常在给一同封了,怎料差点因此和皇太后大吵起来。

皇太后怒斥魏常在妖媚不雅,出身低微,况未有子嗣,不得如此。

太后动怒,弘历只得听从,也就此作罢了。

晴朗冬日的一个午后,璟珂正与方柔给长嘉整着嫁妆。

“汪家的聘礼到了,是比不上当年富察府迎娶宁福晋的规格了。”方柔笑着钦点那一箱箱彩礼,拂过上好的丝绸锦缎,又说道,“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都跟了嫁妆,纯妃娘娘今天也随了一对龙凤镯送来,二格格这回可要成紫禁城最风光的宗女了。”

璟珂只笑着一笔一笔记下那些彩礼,一边打着算盘,道:“纯妃有心了。”

正说着话,外头又来了人,抬了整整一大箱重物放下,璟珂正纳闷着,那两三个小厮打开箱子,璀璨的宝石,上好的高丽参,还有狐裘雪貂皮等,全都是一等一的贵重物品,不用想,定是那财大气粗的嘉妃。

方柔正赞叹着小心抚摸那件狐裘,外头熙熙攘攘各种搬运东西。整个公主府都沉浸在忙碌的气氛中。

“纳兰大人家的关福晋来了。”

流风正带着关福晋进屋找璟珂,璟珂正在后院,不得不暂时搁下手头活计,接待关福晋。

关福晋一见璟珂,就哭哭啼啼说着自己的女儿何其命苦,进宫之后独守空房,几乎没有承**机会。

璟珂只得安慰道:“皇上日理万机,一个月才进后宫几趟?宫中娘娘何其多,哪有天天可以侍寝承**的?便是皇后,也不可如此放肆。”

“可玉儿实在是可怜啊……”关福晋边用绢子擦拭着泪水,边啜泣,“妾身当初一直不愿她进宫,就是怕她这样。”

“福晋,八旗选秀历来有之。若是您不想舒嫔小主进宫,那么进宫的便会是岫烟或是岫云,到时候您一样伤心。”璟珂知道说这话真是没心没肺,却也只能这般了。

她现在最庆幸的就是嫁给了观音保,两个女儿是蒙古贵女身份,不必参与清廷选秀。

关福晋哀叹道:“宁儿福气最好,嫁给富察大人,又幸福快乐。”

璟珂只静静笑着,并不愿说出纳兰岫宁之前吃过的苦头,付出的努力。若非先帝赐婚,那么纳兰岫宁也难逃今时今日选秀命运。

☆、第一百五十章 怡嫔有喜

大雪悄悄将紫禁城覆盖,寒冬腊月,风也紧了些。给力文学网

长嘉的嫁妆大致打点完毕。公主府正厅生着火炉,大家穿着暖和的冬衣,围着火炉说着话。

“臻儿去哪了?”璟珂回房换了件衣裳再出来,却不见长臻,方才喝的羊奶还有余温从杯中冒出。

长嘉有些犹豫,在璟珂眼神的逼问下,吞吞吐吐道:“姐姐……姐姐去了宁姐姐那。”

“哎……”璟珂本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罢了。

方柔微笑劝道:“主子,大格格性子急,心气虽浮躁些,大抵还是有分寸的。”

璟珂叹气着,让流风去厨房寻几个紫薯,放进火炉里烤,继而又道:“这孩子比我年轻时候还倔。”

正说着话,费扬古从外头进来,将伞收起来立在门外,身上、帽上皆沾了些许雪花,方柔站起来替他掸了掸,费扬古未免尴尬,忙叫着“不用不用,我自己来”,才坐了下来,将冻了的双手放在火炉上方暖了暖。

“景山东果园守卫来消息,说是弘皙重病,问长公主是否要前去看望。”费扬古待身子暖和些,才跟璟珂说这事。

错愕的表情尽在璟珂脸上体现,怔怔了一会,她低声“嘘”了一句:“怎好好的就病了?”

“据说是自得知娜日格福晋走了之后就一直不好了。”

费扬古叹息着,正巧流风提着一箩筐紫薯过来,璟珂不禁笑道:“让你取几个紫薯,只是寻着顺道烤几个尝尝鲜,你却取了一箩筐,是想烤到天黑么?”

流风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笑道:“奴婢想着大伙儿都在,便取多了来。”

“你倒是挺有兴致的。后宫那头这会不管了?”费扬古一边帮流风提过箩筐,挑了几个紫薯丢进火炉里,用火钳翻了下炭,一边说着,“冷宫那位还等着你去救她。”

“我现在是能不掺和就不理会。眼下最重要的是把嘉儿的婚事给办了。”说着,璟珂笑呵呵地瞥向长嘉。

长嘉两颊绯红,羞涩地低下头去,内心些许忐忑,问道:“额娘,我没见过汪家少爷,他人好吗?”

“你额娘帮你挑的夫婿,不会差的。”方柔笑着拍拍她手背,安抚着她。

“嘉儿,百年修得共枕眠,一段婚姻要靠自己去努力,你如何精心培育,开出的花结出的果都会有所不同。”璟珂含笑道。其实她也不懂该如何教女儿去经营婚姻,因为她自己的婚姻都是糊里糊涂的。

费扬古也说了句:“嘉儿别担心,还有你额娘和伯父在,汪家不会亏待了你。”

长嘉点点头,“嗯”了一声,笑着低头刺绣,绣帕上的鸳鸯栩栩如生,一朵并蒂莲更是活灵活现。待嫁的女子分外娇羞,愈发美丽,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正要迎接生命中最美丽的时刻。

“流风,你去安排一下,明儿个我要进宫一趟。”

璟珂欣慰笑着,眼里都是小女儿待嫁的幸福期待模样。费扬古说的不错,身处冷宫的瑾瑜还眼巴巴等着璟珂救她,为了已故孝敬宪皇后的养育之恩,璟珂难逃恻隐之心,无法完全不理会瑾瑜的死活。

翌日,乾清宫,对弈。

“朕的小外甥女下个月该出嫁了吧?时间真快。”弘历轻笑着,放下一粒黑子。

璟珂琢磨着紧随其后落下白子,说:“嗯,孩子们都长大了,我也老了。”

“姐姐要是老了,朕也快了。呵呵。”弘历笑着摇摇头。

“一眨眼二十几年过去了。”璟珂叹气着,落下一白子。

弘历顺手走了一步棋,横扫一大片白棋,这局璟珂告败,弘历笑道:“姐姐这是有心事呢?”

“嗯。弘历,姐姐说句不好听的,娴妃在冷宫里也反省够久了,你看是不是把她放出来?”璟珂不跟弘历拐弯抹角,直截了当阐明想法。

弘历脸色微微有些不自然,低沉着声音问:“好端端的提她做什么?”

“今年是孝敬宪皇后十周年忌。你不喜欢瑾瑜也就罢了,看在孝敬宪皇后份上,就饶了她吧。冷宫真不是人待的地方。”璟珂轻轻叹了一声,想起娴妃落了风湿身子虚弱了不少,难免会心疼,“听说娴妃瘦了一大圈,还落下了风湿。”

“有这等事?”弘历心情阴沉了下来,沉默了。他只是想让娴妃去冷宫思过,避避风头,可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太医瞧过吗?”

璟珂瞟了她一眼,有些无奈,道:“冷宫那地方,见不到什么人,那些宫人哪个不是趋炎附势的小人?谁会去同情一个落难的妃子?万岁爷,你不了解。”

“可娴妃当年毕竟有过错,朕若是放她出来,对后宫如何交代?”弘历微微一笑,看着璟珂,把难题丢给了她。

璟珂早就想好了办法,道:“皇上,有些事情我们都心照不宣。当年娴妃是否有错,你看得比我透。有些人办不得,但不代表就要无辜的人去背黑锅。”

“这事,你让太后做主吧,一定可以的。”璟珂担保着向弘历建议。

既然当年皇太后对雍正发誓过要保乌拉那拉氏一族荣耀,放娴妃出来,她力所能及。

弘历不大理解璟珂的意思,但相信璟珂有把握做到,便许了下来。

“皇上,皇后主子着倩兮来,有事禀报。”

吴书来屈身进来禀明,弘历准了,倩兮随后跟着来。

倩兮行了礼,再说:“奴婢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恭喜皇上,皇后娘娘让奴婢告诉皇上,方才怡嫔小主身子不适,宣太医瞧了竟是喜脉,已有一个多月!”

“当真?”弘历喜出望外,起身便往后宫跑。

吴书来忙招呼随行太监们跟上,见弘历走远,慌忙追上去道:“万岁爷,雪天路滑,您等等!”

璟珂笑着摇摇头,不紧不慢地从暖座上下来,随着去了后宫。

怡嫔有了身孕,在新年即将到来的时刻,喜上加喜,皇宫增添了喜气,皇太后虽不喜欢怡嫔,却也难掩喜悦,派福如嬷嬷前来延禧宫偏殿瞧了情况。

溪菡作为后宫之主,带头送来了贺礼,恭喜怡嫔。这个节骨眼,嫔妃们送来的无非是些布料衣物,谁都不敢送补品,怕惹了麻烦。

“皇上,瞧你高兴的,这也不是头一回当阿玛,还这么冒冒失失的。”璟珂跟着弘历进延禧宫,瞧见他在前面焦急赶路差一点就跌倒,“噗嗤”一声取笑他。

弘历也不理会璟珂的取笑,回头傻笑了一声,便往怡嫔房里去。各宫主位嫔妃都在屋里坐着,见弘历来了,齐刷刷半屈膝行礼。

“诸位爱妃都平身吧。”弘历草草说了句,便跑过去看怡嫔情况,连一眼都没瞧溪菡。

弘历环视了一眼怡嫔的房间,对溪菡道:“皇后,命人把承乾宫打扫干净,择日让怡嫔搬过去。”

璟珂不禁呆住了,弘历居然要让怡嫔住承乾宫!这可是连皇后和慧贵妃都没有的待遇!

“嫔妾惶恐,皇上别为了嫔妾坏了规矩!”怡嫔瞧见璟珂惊愕的表情,知道这样树大招风不妥当,吓得忙要起身对弘历说使不得。

大家都瞧着溪菡的脸色,不过她倒是很大度的样子,走过去弘历身边,笑道:“皇上,太医说怡嫔胎像有些不稳,臣妾想还是暂时委屈怡嫔继续住延禧宫了,待皇嗣平安诞生,再移居好一些的房间,您看如何?”

弘历很是满意含笑点了点头道:“还是皇后考虑得周到,就这么办吧。”

“皇上,怡嫔一人住延禧宫无人照拂,难免诸多不便,不如再拨个人来照顾吧?”璟珂顺势提议道。

弘历与她相视一眼,知道她的心思,便转头对溪菡道:“皇后,明日让人接娴妃回来,让她将功补过,好生照顾怡嫔。”

“皇上!”皇后一个劲摇头反对,“娴妃先前加害过怡嫔,怎能让她来照顾?”

“是啊,皇上,娴妃有错在身,让她照顾怡嫔实在不妥,皇上三思!”慧贵妃跟着附和着。

璟珂悄悄挪到纯妃身边,拉拉她的衣袖,纯妃会意,上前嫣然一笑道:“臣妾以为,让娴妃妹妹回来并无不可。娴妃妹妹是乌拉那拉氏的人,今年又是孝敬宪皇后十周年忌日。娴妃虽有错,但也得到惩罚了。皇上让娴妃出来,不仅是向天下人表率孝道,更是对先帝和孝敬宪皇后的恭敬!”

嘉妃在一旁嘲讽一笑,悠悠说道:“关个把月就放出来,那将来后宫之人如何自处?大家群起效仿岂不乱了?皇上,后宫的事情还是让皇后娘娘抉择吧。”

“够了!”弘历微怒着,“腾”地站起身,一众妃嫔见龙颜大怒吓得齐齐跪下来。

弘历不悦地看了她们一眼,不想这不高兴状态扰了今日怡嫔有孕的喜庆,沉下声音道:“到底朕还是不是皇上了?朕要放谁出来,就让谁出来;朕想要谁进去,谁就得进去!”

听到这话,溪菡心里冷不丁颤了一下,抬眼正要解释什么,弘历已挥袖道:“都回去,别扰了怡嫔休息!”

溪菡带头福了礼,率众妃嫔退出了延禧宫。

☆、第一百五十一章 娴妃获释

君无戏言,娴妃自冷宫重返延禧宫,未等她进门,太医院已派了太医在延禧宫外等候为娴妃请脉。

太医瞧过娴妃,说是冷宫潮湿,寒气侵体,嘱咐需好好静养,否则恐难以生育。娴妃闻此,倍受打击。

容儿送走太医,本要跟着去太医院亲自取药回来,娴妃叫住她,让她陪自己静静待一会儿。

容儿看出她并不开心,想安慰劝道:“娘娘,太医不是说了让您放宽心静养吗,您就别伤神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了。”

“呵呵,富察溪菡欠我的,总有一日我要她加倍偿还!”娴妃发狠地犀利了眼神,眼角流下一滴冰冷的泪。

容儿叹气一声,原是想劝她,却不想她现在心情低落,听不进去,只得说:“娘娘,凡事都要先养好身子。长公主费了挺大劲才把您救出那鬼地方,您可千万别再被皇后抓住把柄了。”

“整个后宫能让我信任的只有你了,容儿。”娴妃抬起头,轻轻拉过容儿的手,双眼不争气地噙满了眼泪,“额娘走了,阿玛也走了,就只有你对我最好。”

“格格……”容儿改口不再叫“娘娘”,主仆二人相依为命,感情早已胜似姐妹,容儿长娴妃两岁,今年刚刚好是二十五岁出宫年纪,可是为了娴妃,她毅然放弃了出宫机会。“不论发生什么事,奴婢都会一直陪着格格,哪怕将来有一天格格要走,奴婢也会比格格多活一天,照顾格格。”

娴妃心中倍感慰藉,抱住容儿的腰,靠在她怀里,嗫嚅道:“容儿,有时候我好害怕,生怕睡下就再也醒不来……”

容儿轻轻安抚拍着娴妃的背,柔声道:“格格,长公主说得有道理,其实您应该改改脾气,皇上兴许就喜欢您了。”

“皇上?呵呵……”娴妃苦笑着摇摇头,离开容儿的怀抱,整了整衣裳,“皇上可以喜欢很多女人,但是爱的始终只有一个。”

“是大阿哥的额娘哲妃娘娘?”容儿自小陪伴着娴妃,在宝亲王府的时候,她看得很清楚,皇上对皇后伉俪情深,都是做给别人看的,他心里唯一重视的仍然是自幼与他共度风雨的哲妃富察兰馨。

能够让弘历每日不管多忙都要陪伴的女人,只有富察兰馨;每逢生辰,只有一个女人可以和弘历一同度过,那就是富察兰馨。

容儿见过死去的哲妃,她长得并不出挑,却让弘历爱得深,爱得痴。

娴妃点点头,擦了擦脸色的泪痕,平复了些许情绪,“你知道皇上为什么那么喜欢怡嫔?”

“怡嫔是公主府出来的,皇上敬重长公主,所以……”

没等容儿说完自己的看法,娴妃便笑了起来:“你看得太简单了。怡嫔好就好在她有一双长得像哲妃的眼睛。”

“奴婢明白了。皇上这是把怡嫔当成哲妃娘娘了?”容儿恍然大悟。

娴妃含笑点头,不过很快又收住笑容,眼神慢慢冰冷,“也都怪我,千不该万不该把那狐媚子遣去永和宫,被她使了坏!”

“魏常在?听说她也不过是昙花一现,现在皇上最**爱的还是怡嫔。”容儿并不以为意,但说起魏常在,她比娴妃还恨得牙痒痒。

若非魏常在,娴妃怎会被打入冷宫落下一身病?魏常在连璟珂都骗得了,绝不是简单的人物。

娴妃又无可奈何,拧起了眉头:“只是姐姐现在还被那贱人瞒在鼓里,人人都以为是我要害五阿哥,害怡嫔!为什么!为什么?”

“格格,奴婢知道的,奴婢都知道!”容儿心疼地抱住激动的娴妃,“您心里的苦奴婢都知道!好格格莫要这样伤害自己了!”

“这是怎么了?”

今天娴妃出冷宫,璟珂特地进宫来探望,一进门就瞧见这主仆似是挣扎的样子,不禁有些奇怪。

娴妃看到璟珂,默然了下来,也不愿多说什么。

容儿忙跪下来给璟珂磕头行礼道:“长公主,娴妃娘娘是冤枉的,她从未想过谋害皇嗣谋害怡嫔小主!”

“起来说话。”璟珂不禁皱眉着,让流风搀起容儿。

娴妃淡淡地说了句:“姐姐,你来了。”

璟珂方才在门外大致听到她们的话,明白了些事情,只劝了句:“身在后宫,没有冤枉不冤枉,你不愿害人,人家偏来害你。你既要皇上的**爱,又要独善其身,难于上青天!”

“姐姐,这次你救了我,我记在心里,不敢忘记!”娴妃边说着,边站起身对璟珂行了一礼,以表感激。

璟珂微微笑道:“你只要记着,莫违背自己的初心,上天总不会亏待了你。”

“嘉格格要出嫁了罢?”娴妃不想拘泥于这个问题,于是转移话题,让容儿把自己的妆奁取出,挑了最好的一组翡翠蝴蝶头饰,容儿翻箱倒柜,才找出个像样些的锦盒,装起那组头饰,递给娴妃。

娴妃接过手,郑重交予璟珂,笑道:“我也没有多少值钱东西,这些就当是妹妹的一点的心意,给嘉格格做嫁妆吧,还请姐姐笑纳!”

璟珂看她如此诚意,也不好拂了她的意让她伤心,便让流风接过锦盒,“多谢娘娘美意!我就不客气替小女收下了。”

“今年姑母十年忌,我格外想念她。”说着,娴妃的眼眶很快又红了起来。

璟珂叹息着,让流风把带过来的一些小草药包给娴妃送上,道:“这是我问太医院要来的草药自己搭配的,每晚临睡前,用温水浸了泡脚,坚持下去对祛除你体内寒湿会有效果。”

说完,流风将那一篮子草药包交给容儿,娴妃感动不已,含泪道:“姐姐,你待我这样好,我真不知该如何报答。”

“傻妹子,你既叫我一声‘姐姐’,我对你好也是应当的。”璟珂笑着伸手替她拭去眼泪,“你好好照顾怡嫔,皇上看到你的心意,就会对你改观。”

娴妃点点头,身子探近了些,低声道:“姐姐,端慧皇太子的死,恐怕大有内情。”

“哦?你知道些什么?”璟珂微微一愣。

接下来娴妃说着自己的疑虑:“那年姐姐下扬州,对宫里的事了解的不多。端慧皇太子染了风寒,本是不碍事的,太医也说喝些药再休息就能好。可是不知怎的,连续治了十来天,端慧皇太子还是说没就没了。太医院也查不出什么,因此本该获罪受牵连的太医不计其数,可是离奇的是皇后主动向皇上求情免了那些太医死罪。你说这岂不奇怪?皇后难道真会大度到饶了那些不用心给皇太子治病的庸医?”

璟珂细想着,这确实不是没可能。至少她接触下来,溪菡并不像表面上那般贤惠,若是放在弘历登基以前,璟珂会肯定溪菡为太医们求情是出于善良,但是现在,她也无法确信溪菡是否另有目的。

娴妃见璟珂已有自己的想法,又道:“我记得那时候身子不适,让容儿去请太医。容儿无意间听到御药房管药太监闲谈说起端慧皇太子的病情,他忌讳引用参汤之类的大补药物。”

“那又有何关系?”璟珂似乎有点眉目,可越接近真相,她就越害怕事实的狰狞。

娴妃看了一眼容儿,容儿接过她的话,小声答道:“长公主,这本没什么,可是奴婢留了心眼。后来端慧皇太子走的时候,各宫娘娘都去了阿哥所,奴婢也随了去,不经意间看见阿哥所的嬷嬷偷偷摸摸倒掉一些药渣,奴婢甚觉得可疑,偷了那药渣过来,背地里托人查了仔细,那药渣恰恰是治疗皇太子的病情,却偏偏加了一味人参!”

“所以你认为皇太子是有人刻意谋杀,而皇后肯定是知情的?”听她们这么一说,璟珂也觉得事情愈发可疑。

娴妃点点头,道:“是啊,姐姐,你想,皇太子不宜吃人参,可是阿哥所为何好端端出现人参渣末?何况人参又属稀罕之物,那些个婆子嬷嬷怎来的钱吃得?”

“这事你暂且别说,我们静观其变。”璟珂沉吟了片刻,未免娴妃再次卷入争端,便劝她勿轻举妄动。

唯一让璟珂能确认的,就是富察溪菡背后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人!

“嗯。只可惜了一个好好的孩子。”娴妃叹息着摇了摇头。

原本,璟珂以为端慧皇太子是当时一心属意弘皙的愉嫔珂里叶特?海楹所为,或是弘皙暗中派人所为,如今看来,事情又没那么简单。

离开延禧宫,璟珂径直向乾清宫赶,请旨前往景山东果园内探望弘皙病情,她要顺道把一些事情理清楚。

弘历见她这般着急,觉得有些奇怪:“皇姐,怎的这般着急去景山?可是出了什么事?”

“这两日心里甚觉得不安,景山那边也传来消息说是病重得厉害,不去瞧一眼我总是觉得难受。”璟珂只好这么跟弘历解释。

弘历倒也没再追问,只淡淡问了句:“皇姐刚从娴妃那儿过来吧?”

“嗯,娴妃身子不大好,皇上若是有时间,就当可怜她,去看看她吧。”说罢,璟珂微微一笑,行了告退礼。

☆、第一百五十二章 弘皙病重

大雪飘摇的景山东果园,唯有侍卫穿着冰冷铠甲守卫。给力文学网患病的弘皙毫无气色,躺在**上,严严实实地把稍有的被褥盖上自己的身体。

整个屋子因为没有炭火,冷得刺骨。削去了宗籍和爵位,还不得自由,弘皙的处境简直连平民百姓都不如。重蹈当年允礽的悲剧后尘,弘皙心里更加真切能体会到那时候咸安宫一众嫁人的心情。

可是现在的他,所住的地方却连当年的咸安宫都比不上。从高高在上尊贵无比的皇长孙,沦落为今日的阶下囚,短短一两年内,弘皙竟像是苍老了二三十岁,犹如古稀之年。

“哥哥?”璟珂轻声呼唤着迷糊睡过去的弘皙,不禁冷得打了个寒颤。

流风把带来的炉子和银丝碳都给点了,过了好一会儿,屋子才开始暖和了许多。璟珂将自己的月例拨了一部分给弘皙送来,好让他病情不再加重。

弘皙苦笑着,气若游丝道:“真没想到,时至今日,来看我的还是只你一人。”

“别说那些,哥,我给你带了些棉被和棉衣,这些炭火你先用着,不够我再送来。”璟珂说着,拍了拍手掌,让人把东西一一抬进来。她也绝非想得到弘历待他竟如此苛刻,连冬天亟需的炭火也不供给。

弘皙看着进进出出的人,屋子里的东西越堆越多,心里一股暖流涌起,竟如此感动。男儿有泪不轻弹,他也没了往日的骄傲和自尊,热泪盈眶,瘦骨嶙峋的手颤颤巍巍伸出被子,握住璟珂纤细白嫩的玉手,“璟珂,我过去对不住你。只有你会不计前嫌在这时候来看我……”

“我们是兄妹。”璟珂微微一笑,反手拍拍弘皙的手背,,帮他把手收回被窝里暖着,又将流风刚灌了热水的汤婆子塞进被窝里给他暖脚。

“兄妹……咳,咳……”

弘皙难受地咳着,璟珂忙给他拍了拍胸口,将帕子拧了热水,给他擦了擦脸,“客气的话就别说了。我答应过阿玛,要好好顾着你。”

“原来……”弘皙恍然大悟,苦笑着摇摇头,“原来是阿玛嘱托你,呵呵。你三番两次帮衬我,我还觉得奇怪。倒是难为你了……”

璟珂摇摇头,说道:“其他兄弟姐妹不来看你毕竟是有他们的难处,你也别往心上去。给力文学网”

“你以为我还看不开么,呵呵。”弘皙轻笑着,想要问问愉嫔的情况,欲言又止,不知该从何问起,压在心里,十分介怀。

璟珂看他吞吞吐吐的模样,料想到几分,便似是漫不经心道:“眼下宫里怡嫔有了身孕,不过皇上最喜欢的还是愉嫔的五阿哥,那孩子生得可爱,惹人疼。愉嫔也是好福气了。”

“那就好,那就好。”

万般滋味只有埋在心里边自己慢慢体味,弘皙的强颜欢笑,是对昔日自己所做的一切承受代价。愉嫔过得好,他也就好了。

璟珂并不想把弘历实际上冷落愉嫔的事情告诉弘皙让他担忧,附和笑道:“你不必担心,我会顾着她们母子。”

“若得空,帮我给娜日格上柱香,这一世,我亏欠她太多……”尽管心里担心着愉嫔,弘皙也不敢忘记嫡福晋乌梁海济尔默氏多年来的情分。

不用弘皙说,璟珂也会去办。寒暄的话也说过了,璟珂便要步入正题,她想了想该如何开口,才说:“哥,我问你件事。你可如实答我?”

“说罢。”

“当年,端慧皇太子的死,可与你有关?”璟珂惴惴不安地看着弘皙。

弘皙微微一扬嘴角,笑道:“弘历后宫的那堆破事我没兴趣掺和。那短命太子怎么死我也不清楚,你问我做什么?”

璟珂便把那日娴妃告诉她的事情简要挑了出来告诉弘皙。

弘皙微愣,似是在想着什么,继而道:“罢了吧,你莫要去掺和,何苦自讨没趣?”

“你这爱管闲事的毛病二十多年了还是不改,有你好受的。”没等她回答,弘皙又指责了她一句。此时此刻,他说的是肺腑之言,不愿看到璟珂越陷越深掉入皇家的斗争漩涡之中。“你既已嫁去科尔沁,何苦再理爱新觉罗家的事情?所谓剪不断理还乱,对你有何好处?端慧皇太子是病死的也好,是被害死的也罢,都与你无关。”

弘皙说的不是没有道理,璟珂觉得自己确实是多管闲事了。富察溪菡有什么秘密,与她何干?毕竟不是妨碍到她。

有一段时间,她不听观音保的劝,在权势的沼泽里越陷越深不能自拔,往弘历身边送女人,帮弘历建立江南密探据点,都是为了巩固自己的势力,为科尔沁的未来绸缪。可是,反过来,除了烦心,她又得到什么?

“我的话你听听就算了,我知道你向来是不听劝的。”弘皙自嘲地笑着,“你的性子跟四叔确实很像,真让人怀疑你是他亲生女儿。”

“哥哥,你说的我会认真想想的。”璟珂轻轻舒了一口气,又笑着转头道,“我忘了告诉你个好消息,过不久上元节时候是嘉儿出嫁的日子。”

“嘉儿?”弘皙转了转眼珠子,脑子里想起似乎有这么个侄女的存在,样貌很是模糊,又有些疑惑,“她好像是你小女儿?那另一个……”

璟珂微微一笑,解释道:“长臻许了人,弘曣家的永玮,过两年也要嫁了。”

“呵呵,你倒是挺会考虑的。”弘皙轻咳了两声,感叹道,“娶满珠习礼家族后代,前途无限。了。哪家小子那么好福气,能娶了长嘉?”

“是正白旗汪家的儿子,皇太后远房堂侄女的儿子。”

弘皙突然一愣,脸色微笑有些僵硬,沉吟道:“你怎和那老妖婆有往来了?”

他叫太后‘老妖婆’,这点倒是和璟珂不谋而合。“当年婉拒了长臻和永璜的婚事,太后一直耿耿于怀。这一次答应和汪家联姻,也是再三考虑的。”璟珂忍住笑解释着,把自己的想法都告诉了弘皙。

弘皙听了之后,便只能道:“你思虑周全,也是好了。嫁了满军旗的人,以后若是生了女儿,最后也得回到紫禁城。”

“儿孙自有儿孙福,以后的事情我也管不着了。”

璟珂倒是看得很开,和弘皙头一回这么面对面交心谈话,真是令人感慨无限!二十多年来,两人总是因各种误解而几次剑拔弩张,待物是人非,活到中年,看淡一切,方晓得过去都是镜花水月一场空。争来争去,又有什么意思?

弘皙如今看懂了这道理,可是璟珂还看不懂。他是真心以兄长的身份为璟珂担忧,害怕总有一日她会引火上身。

“当年我只叫海楹使些手段,让那些女人相互暗斗,海楹可以坐取渔翁之利。但是我们绝没有亲自动手害那些孩子。”弘历诚恳地说着,让璟珂不得不相信他们确实没有手染鲜血。

尽管如此,他们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一个过着行尸走肉的华丽生活,一个度日如年难捱岁月蹉跎。

“璟珂,我恐怕很快就要去见阿玛了。到时候你告诉海楹,是我辜负了她,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