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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淑慎公主-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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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孝敬皇后,璟珂心底的记忆就被勾起,不禁感叹物是人非。上一次来养心殿的时候,孝敬皇后还在世。时过境迁,每每想起皇额娘,璟珂都无限挂念。

“儿臣本就是皇额娘带大的,像了皇额娘有何奇怪呢?”笑着把整理好的书一一捧过去书架旁,按原有的排列顺序放置好,才过来坐在雍正旁边。

“今晚朕如你所愿赐婚,你可高兴了?”雍正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璟珂,直叫她有些心慌慌。

这点小计俩着实是瞒不过英明的君主,雍正手中优哉游哉地拨着佛珠链,气定神闲,“你越来越毒。”

“这都是跟皇阿玛学的。”璟珂也不客气地回敬着。

父女俩互视许久之后,不约而同笑了起来,雍正无奈地摇摇头,“管不住你了。”

“这是皇阿玛**爱,儿臣才敢放肆。”

瞧着这张像极了固伦温宪长公主的脸在烛光摇曳中,雍正仿佛看见妹妹在对她微笑,自言自语着“真奇怪,为什么你不像她……”

“她”,指的是朱玉萱。璟珂自己也奇怪,明明她长得跟允礽那幅画像上的女子不像,却是画上人物的女儿;而她长得极像的固伦温宪长公主,却是她姑姑。

“傅恒这孩子非池中之物,你眼光厉害至极!”回过神来,雍正才把话题回到赐婚一事上,手指点了点璟珂,又是佩服又是赞叹。他以为,璟珂看人的眼光独到,殊不知她是穿越过来的未来人。

璟珂咧嘴“呵呵”笑道:“皇阿玛也看出来呢?儿臣听宫人们都管那孩子叫‘六爷’,还以为皇阿玛收了做异姓王了。”

“那是熹贵妃给**的。”雍正淡淡地说了一句。

傅恒长得眉清目秀,家教礼仪又好,文韬武略无一不精,惹人喜爱。阖宫上下无人不知熹贵妃喜欢傅恒这个孩子,加上孝敬皇后在世时候也隔三差五命人将傅恒接进宫来,久而久之,又不见雍正反对,大伙儿就习惯性将他排在五阿哥弘昼之后,称之为“六爷”。

“皇阿玛,富察氏一族将才济济,是可重用的。”璟珂说的是大实话,富察氏一门个个人才的确堪称是奇迹。

但雍正不以为然,身为统治者,他更害怕的是出现先帝康熙爷在世时候遏必隆钮祜禄氏家族和“佟半朝”权倾朝野的一幕,对于富察氏,他保留一手,所以才将如今稍逊一些的纳兰氏与其联姻,意在让纳兰氏能够再次崛起与之抗衡。

“纳兰永福的女儿是配不上李荣保的儿子。”雍正这么说,璟珂正要反驳的时候,又听他说了句,“不过纳兰明珠的曾孙女可是绰绰有余!”

纳兰明珠的曾孙女,这个身份就够了。不论是永寿的女儿还是永福的女儿,都是明珠一脉。纳兰岫宁的身份一样是出身名门。

“皇阿玛,果亲王妃病故,儿臣想明日去探望。”一想起十七叔一家,璟珂就分外挂念。因着嫡福晋去世,十七爷今晚并未出席家宴。

提起果亲王妃,雍正顿觉哀戚。论起来,钮祜禄?沉葭不仅仅是他的弟媳妇,更是他的表妹——沉葭的额娘是阿灵阿嫡福晋乌雅氏,已故太后娘娘的亲妹妹,因着这层关系,雍正虽对阿灵阿惩治严酷,但对于姨母和表妹倒是怜悯宽容。于是便让璟珂早些回去歇息,明日好出宫去果亲王府。

“万岁爷,您这么由着公主,就不怕公主效仿汉景帝长姐馆陶公主吗?”苏培盛跟着雍正久了,很多话都直言不讳。他虽说也是看着璟珂长大,知道璟珂是主子和孝敬皇后的心头宝,为了大清,多少要劝着点。

雍正有些微晕,由苏培盛扶着往龙**走去,“她不会。”

“是,奴才多嘴了。”苏培盛堆笑着伺候雍正更衣歇息,“公主重情重义,都是万岁爷教导有方。”

“你这人,呵呵……”经他嘴甜一夸,雍正心花怒放,便躺下歇息,让人熄了烛火。

☆、第一百一十七章 姐弟谈心

“公主芳驾,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啊!”纳兰永寿点头哈腰笑得眼睛快眯成一条缝了。一听说璟珂今天要上门拜访,他就命令全家打起十二万分精神,不可懈怠。

素来璟珂只在早年间与已故的怡贤亲王允祥来往过密,再者除了履郡王允祹、果亲王允礼之外,与朝中大臣皆无过多交集。此番亲临纳兰永寿府邸,不免引人猜测璟珂是否代表着圣意,莫非纳兰一族要重新受重用了?

由纳兰永寿嫡福晋关氏带头,引璟珂逛了小小府邸,璟珂让她把三个小女儿一块儿带来后园子一块儿说话。

最小的岫云由乳娘抱着,最大的岫玉与二女儿岫烟也都由乳娘牵着,水灵水灵的模样,倒是可爱得很。

“嫡福晋真是好福气,这么多漂亮的女儿。”璟珂笑着摸了摸纳兰岫玉的脸蛋,客气地夸了几句。

关氏听她夸自己女儿,心里也高兴,说:“妾身哪比得上公主有福气?之前有所耳闻,公主府里的臻格格满月抓周礼上抓了印章,这才是好福气呢!”

原来当年长臻抓周抓中印章的事情至今还在紫禁城各大贵族福晋之间相传,大家都睁大双眼等着看长臻长大后是否会因母亲的关系步入后宫。这让璟珂挺反感,但她总是微笑以对。相反,小女儿长嘉当初在科尔沁行抓周礼之时,只是抓中了一枝毛笔,虽比不上姐姐长臻的轰动,但也是有才气有出息的寓意。

“嫡福晋真会说话。”璟珂摆摆手,让乳娘把几个孩子都带了下去,又瞅了瞅四周,“宁格格怎没过来?”

“公主记挂,宁儿今天身子不爽,在房里歇着。”关氏尴尬地笑着。纳兰岫宁一来她府里,她尽量当是自己女儿来疼爱,又怕旁人说她苛待岫宁,终日坐立不安。

璟珂来之前已有听闻纳兰岫宁偶感风寒,却不知这般厉害,唏嘘不已,说:“嫡福晋可辛苦了。”

“公主客气。”

“嫡福晋先去忙吧,本宫与永寿大人聊聊。”璟珂寒暄了几句,就把关氏给打发走,一旁的永寿方才一直没得空插上话,这会子才坐了过来。

璟珂见永寿的言谈举止,深感他和前世集团里那些老狐狸股东没啥两样,是个精明的人,于是便多了几分警惕,笑说:“永寿大人,宁格格在府上可打扰了。”

“公主言重了,宁儿是自家女儿,哪有打扰不打扰。”纳兰永寿堆笑着让人给璟珂斟了茶,才屏退了下人,

没有外人,璟珂也就不再客套,直接说:“纳兰大人,我许你的人情我可是完成一半了。”

“是,是,这是公主赏面。”纳兰永寿笑着作揖,“日后微臣一家还望仰仗公主了。”

“既然如此,也别客套了。”璟珂摆摆手,让他别再使那套复杂的礼节,“我对京中各大小事都了解不深,你且给我说说。”

纳兰永寿点点头,他知道璟珂想问什么,便道:“公主,皇上龙体频频抱恙,朝中大臣都惶恐。按理说,宝亲王是储君最佳人选,谁都无异议,不过自谦嫔小主诞下六阿哥,不知从何时起朝中有言论支持六阿哥继储。”

“谦嫔?”璟珂这倒是觉得稀奇了,谦嫔承**不断这是事实,但就她所了解的谦嫔,应该不至于野心勃勃到这个地步,个中玄机让人匪夷所思。

纳兰永寿沉默一会,犹豫不决,最后才道:“公主,微臣斗胆僭越了。这些支持六阿哥的大臣在暗中皆与理亲王有过往来。”

果然如此!的确是弘皙干的!璟珂方才一猜就知道一定是弘皙,他要趁机动摇弘历的储位,来个坐收渔利,只是,连纳兰永寿都看得出是弘皙做的,雍正和弘历更了如指掌,弘皙此举也忒不高明了。

“我这哥哥就是急躁,十几年了还是一点不变。”叹气之余,璟珂对弘皙的做法实在是无可奈何。看来,过不久之后她又得帮弘皙收拾摊子了。

纳兰永寿点点头,又凑近了点,低声道:“另外,微臣还查出宝亲王府中的格格珂里叶特氏之父当年曾与理密亲王侧妃交好。”

璟珂着实是吓了一跳,珂里叶特?海楹的阿玛额尔吉图和允礽侧福晋李佳氏曾交好,那不就意味着珂里叶特氏一家是弘皙的人,弘皙把海楹安排到弘历身边,打的也是美人计!

隐隐觉得后脊梁骨发凉,弘历的枕边人,竟都各怀企图:高翎燕是孝敬皇后的人,金芷淑是熹贵妃的人,苏回雪是璟珂的人,而海楹是弘皙的人!

瞬间,璟珂对弘历感到无力的同情,还未继承储位,即被许多人算计,这种感受太让人痛心了。在离开了纳兰永寿府邸之后,璟珂临时改变主意,去了趟和硕宝亲王府。

弘历正在后院练剑,璟珂突然到访,他一切都没准备,只披了衣服,让璟珂到前厅等候片刻,自己简单梳洗了才过来。

“皇姐今儿个怎有空来了?也不早早知会一声,弟弟这手忙脚乱的。”弘历很热情地招呼璟珂,让人给上了茶点。

嫡福晋富察?溪菡带着一儿一女过来给璟珂请安,三岁的永琏和两岁的歆宸,继承了弘历的长相,又有溪菡的清秀,贵气十足。

“都长这么大了,可真水灵。”璟珂忍不住抱起永琏,哄着玩。

溪菡最引以为傲的一双儿女,深受雍正喜欢,熹贵妃时不时命人带进宫去,雍正都会抽空前往永寿宫享受天伦之乐。

溪菡同璟珂小叙了几句,便带着孩子下去了。

“皇姐今儿个不只是想看孩子来吧?”弘历笑嘻嘻着让璟珂饮茶,等着璟珂发表看法。

璟珂撇撇嘴,说:“你府中美女如云,可是滋润惬意。”

“皇姐可别说笑。知我者莫若皇姐,想来今儿个永寿跟皇姐说了不少话。”弘历笑眯眯地看着璟珂,倒是像把她心思全看穿了。

璟珂见他如此精明,对周遭事情了若指掌,也便不拐弯抹角了,“既然如此,你有何打算?”

“盛意难却,他们想安排人在我身边,那我就拭目以待,看能闹出什么名堂。”弘历换了个脸色,仿佛变了个人。

这几年时间的洗礼,弘历褪去了青涩稚嫩,更加沉稳,心思也愈发缜密起来,他继续道:“皇姐也想在我身边安排人不是?”

笑嘻嘻地戳穿璟珂的心思,弘历云淡风轻见怪不怪。

惊诧之余,璟珂沉着解释道:“弘历,你听我说……”

“皇姐无需解释。”弘历不等她说话,直接打断,“我信得过皇姐,你无非是想自保,可他们不同,他们想的是怎么将我踩在脚底下,夺了皇阿玛的江山!”

弘历说得愈发愤恨嫌弃,不过很快又平和下来,“我可以向皇姐保证,只要有我在一日,就能保蒙古一日平安!再者,我相信皇姐栽培出来的人心思不会坏到哪里去。”

弘历换上笑容,让璟珂心里很是愧疚:“弘历,对不起,之前我的确是算计你了,但我真的没有打坏心眼要害你。”

“我知道。当年若不是姐姐相助,皇阿玛也不能那么顺利摆平八叔九叔他们。”弘历当年年纪尚小,但他也知晓康熙驾崩那一晚发生的事情。虽说雍正拿下皇位是势在必得,不过是时间的问题,可有了璟珂,反而事情更加顺利。

璟珂很感动弘历不计前嫌这般看重自己,愧疚感更加强烈,“弘历,有你这些话,姐姐就无憾了。”

“不过我有一事要问姐姐。”弘历收住笑容,换上有些失落的表情,“纳兰家的宁格格那般出众,姐姐为何不早告诉弟弟……”

“噗——”璟珂当是什么事,原来弘历的**毛病又犯了,实在是哭笑不得,“你这老毛病怎的还没变?看见好的女子就想往你这宝亲王府塞呢?你可顾着你那些侍妾的心思?”

“姐姐怎这般取笑弟弟……”弘历微微皱眉,“啧”了一声,“宁格格被皇阿玛指给了傅恒那孩子,真是可惜……”

“可惜啥?”璟珂白了他一眼,“人家富察氏四代忠良,满门英才,与纳兰家门当户对,傅恒和岫宁郎才女貌,怎的可惜法?”

弘历无言以对,脸涨得通红,微微撅着嘴:“皇姐知道我的心思……”

“你也别太在意了,就算岫宁没指给傅恒,也指不到你头上来。”璟珂不忍之下,还是泼了他冷水,让他清醒,“她亲生额娘谁你知道吗?是九叔的女儿!”

“我最近也常常在后悔,我怕人家说我效仿古人,往你府里送美女,要谋权夺位。”叹了一声,璟珂说出心里话。

弘历虽心知璟珂并无恶意,此前也多少对她的做法有不满,但姐弟俩敞开心扉说开了话,反而更加亲近,“姐姐担心的事情,弟弟都明白。姐姐你只管放心,弟弟不敢与汉景帝自居,姐姐也绝不会是馆陶公主。”会心一笑,姐弟俩坦诚相待。

“怎不见兰馨格格和永璜?”聊着聊着,聊到永璜和兰馨,璟珂才想起还未见过他们母子俩。那年兰馨女儿夭折,她以泪洗面身子一直不好,也不知如今情况怎样了。

弘历挽了下袖子,以掩饰尴尬,“兰儿身子一直不见好,永璜暂且在额娘那儿待着。”

“所有人之中,兰儿最懂我。”弘历不禁感慨着,身边多少女人都不是他自己想要的,唯有兰馨,自圣祖在时即在身边伺候他,是知他懂他之人。“她不想我看见她憔悴的样子,每次只敢偷偷在窗外看她,心里着急。”

平日里以**多情示人的弘历,实则专情得很,表现出来的样子,无非是给那些野心家一个蒙蔽。富察?兰馨常年卧病,弘历表面上仍与其他妻妾如鱼得水,实际上很关心兰馨,经常等她睡下,都会悄悄看她。

“兰馨格格好人有好报,你也要对她有信心。”稍加安慰几句,璟珂无奈之余,离开了宝亲王府。她深知兰馨活不到弘历登基的时候,心中的哀戚,油然而生。

☆、第一百一十八章 额驸病重

雍正十二年正月,紫禁城的风雪下得格外紧,一如当前的政治形势,暗潮汹涌,压迫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和硕理亲王弘皙携家眷前往和硕公主府为璟珂庆生辰。每年都要应付前来祝贺生辰的人,璟珂心里一方面顾及固伦纯禧长公主的感受,另一方面左右为难。作为雍正最**爱的女儿,过生辰是在所难免的,久而久之,心里才慢慢舒坦。

“哥哥,我有话同你说。”笑着打发理亲王妃和一众侄子和侄女去后院赏雪,璟珂捧着暖袋,待弘皙进内厅叙话。

弘皙本是喜气洋洋真心为她祝寿而来,如今见她这样严肃,顿时整个人也紧张了起来。

“当今朝中文武大臣,党羽林立,哥哥也不闲着呢?”待弘皙坐下之后,璟珂似笑非笑地说着。

弘皙一下便清楚她想说什么,“你想劝我打消念头?可免了。”

“哥哥,你怎的这般糊涂?”璟珂叹气着站了起来,把暖袋摔在桌上,“你知道皇上一向忌讳你,何必让他抓着把柄?”

“皇位本就是我们家的!”弘皙见事到如今璟珂还有些胳膊肘往外扭,气不打一处来,“腾”地站了起来,手重重拍在案上,“我乃圣祖爷皇长孙,储君之位本非我莫属,当年若不是你帮衬着外人,我又岂会困在郑家庄数年?”

“哥哥,当年的事情我说得很清楚,皇爷爷是真的把皇位传给雍亲王。”璟珂无奈之余也急了起来,语气音量都提高,“弘历是储君,大家心知肚明,你又何苦以卵击石?”

“以卵击石?你可知道我费了多少力气才让十六叔站在我这边!”弘皙怒吼着冲上去,掐住璟珂的脖子,眼神透露着凶狠的杀意,“你又怎么知道我花了多大心思才让弘晈他们肯帮我!”

璟珂见他如发狠的狮子,狰狞可怕,但弘皙并无恶意,手上的力道不至于让她难受。

“哥哥,你放开我,有话好好说。”璟珂挣扎着想脱离弘皙的牵制。

弘皙稍许冷静之后,松开了手,坐回椅子上,脸上仍旧挂着愠色,低头不语。

璟珂心知自己这样强人所难,没有顾及弘皙的感受,遂道歉赔不是:“哥哥,是我不好,我不该这样说。”

“公主殿下,你是好日子过久了,不能理解我们,我懂。”弘皙半带讽刺地挖苦着璟珂,“当年阿玛被囚,我无权无势,我认了。给力文学网可那本属于我的东西,四叔就该还给我!”

“既然如此,我没什么好说的。”璟珂轻声叹气着,放弃了劝说弘皙的念头。

不欢而散的谈话,就此结束。璟珂的生辰变得索然无味,堆积如山的贺礼,由侍女流风带人清点入库。

“额驸,都清点好了。”

待客人尽数散去,身体微微不适的观音保进屋来再次确认所收到的礼品和礼单,流风她们也刚整理完毕。

观音保大致浏览了名单,停留在一处,甚是好奇,“那尔布可真是大手笔呢,东海黑珍珠项链,回疆天山雪莲,南海红珊瑚耳环……”

“谁大手笔了?”璟珂方才迟迟见观音保还未进房间,遂出来看一下,走到门口即听到他在念叨着礼品名单,接过清单一看,一大摞的名贵臻品里边,佐领那尔布的礼单可是极为吸引人眼球的。

“看来那尔布为了他女儿,这回是豁出去了。”璟珂不禁嗤笑着。想当年乌拉那拉氏在孝敬皇后在时,是多么风光。那尔布的女儿乌拉那拉?瑾瑜,还差点就被赐婚给宝亲王弘历。

可惜孝敬皇后走后,乌拉那拉氏就有些衰落。也难怪那尔布急了,把主意打到身为孝敬皇后养女的璟珂身上,估计是希望璟珂能在雍正面前美言几句,尽快落实瑾瑜的婚事。

观音保也无奈地笑着,让流风她们把礼品都搬进库房里,才道:“皇阿玛早前许诺过让瑾瑜格格长大些才行婚嫁,那尔布怎的就这般心急了。”

“估计是眼红了。”想想也知道,宝亲王府里美女如云,若是瑾瑜再不进府,恐怕落后于人,日后想要出头就更难了。

“额娘……”

正说着话,揉着惺忪睡眼的小长嘉,独自一人蹒跚地迈过高高的门槛,没有乳娘和侍女在后边跟着。

璟珂忙丢下礼单,疾步过去抱起女儿,疑惑道:“嘉儿乖,怎么跑出来了?乳娘呢?”

“我想额娘了。”奶声奶气的长嘉一边说着,一边张开双手紧紧抱住璟珂。

疼爱不已,璟珂笑着与观音保一同回房,把长嘉哄睡了之后,才褪去衣裳,一同躺下,叙说着心里话。

“你在想什么?”

许久,两人都未说话,璟珂转头看着观音保,笑道。而观音保亦回头与其相视,反问道:“那你又在想什么?”

“也许,我们想的一样?”璟珂饶有趣味地看着观音保,随后,二人异口同声道:“臻儿?”

会心一笑,观音保搂了璟珂入怀中,欣慰地感叹道:“你我夫妻多年,难得心有灵犀。”

“好久不见臻儿,可想她了。”璟珂无聊地玩弄着观音保里衣的扣子,想着远在科尔沁的大女儿,不知她过得好不好,长高了否,长大了否?她可还记得自己这个不称职的额娘?

观音保轻轻拍着璟珂的背,细嗅着她身上飘来的淡淡茉莉清香,柔声细语:“若是想她,不妨让哥哥把臻儿一块儿接来?”

“那额娘怎么办?”璟珂可不敢忘记年事已高的哲娅福晋,长臻若是走了,哲娅福晋失去了精神依托,指不定身体又抱恙。

“你有这份孝心,额娘知道定会感动的。”观音保知道,璟珂还是以前那个处处为他人着想的璟珂。

璟珂笑着往观音保怀里蹭了蹭,满足地感受着他传递过来的温暖,“今儿个同哥哥有些不愉快。我真担心他刚愎自用会害了自己。”

“之前我在宫中走动也有所耳闻,弘皙同庄亲王一家还有十三叔的儿子们来往过密,已让人猜忌。不过你也别涉这趟浑水。”观音保不想璟珂再一次卷入政治斗争漩涡之中,他想要的是璟珂平平安安。

二月,雍正晋封贝子允祜为贝勒。不久,又命固伦纯悫长公主额驸策凌总理前敌军务。

观音保在朝中办事,来来往往众多交际应酬,加之个人做事尽心尽力,旧疾发作,身体抱恙,卧病不起。

璟珂衣不解带在身边服侍着,让观音保慰藉不已。弘历得空,前来探望,观音保面色青黄,消瘦不少。

“姐夫,可得好好养病,朝中公务大可不必这般费神,交由手下去做就是了。”弘历素知观音保是个拼命三郎,在职期间,朝中大臣对他赞誉有加,口碑甚好,为璟珂挣得不少人气。

观音保轻咳了几声,笑道:“四阿哥说的是,臣记得了。”

璟珂见他们聊得不错,便起身道:“弘历,你替我陪着额驸,我去去就来。”

揉了揉吃痛的太阳穴,璟珂放下药碗,起身带上了门出去,不过并未走远,而是站在门外呆了一会儿,因为她知道,观音保都是逞强给她看,其实他根本就很难受,在她面前却总是一副状态不错的样子。

“四阿哥,能否答应我一件事?”果然,璟珂走后,观音保眼睛里的烁烁光芒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虚弱无力。

弘历吓了一跳,才知他方才竟是装出来的,皱眉着,“姐夫,你为何……”

“我这身子骨我自己知道,这次旧疾复发,如排山倒海之势……”观音保难受地咳嗽着,说话都显得吃力,“我也不晓得我能撑多久,只希望如果真有那一天,四阿哥可以替我照顾她们母女……”

弘历有些哽咽,并未答他话,只替他盖好被子,说:“这话不必对我说。你且养好身子才是。”

此时门外的璟珂早已泣不成声。成亲多年,观音保的身子时好时坏,通常每个三四个月才发作一次,而距离上次旧疾发作时间还不到半个月。一开始他还可以吃些饭,如今,只能吃些粥菜,喝些汤。

恰是为了璟珂和两个年幼的女儿,观音保才苦苦支撑着。

“四阿哥,璟珂一直辛苦,她这辈子最苦的事恐怕就是嫁给我。”苦笑着,观音保眼角泛起了泪花。

弘历不同意他的说法,反感道:“你怎说这些话?皇姐若是觉得苦,这些年又怎会和你琴瑟和鸣举案齐眉?”

“你不用安慰我的,四阿哥……”观音保伸出手,抵在口鼻前,难受地重重咳了一声,“璟珂心里只有哥哥,每次梦中她叫的都是哥哥,不是我……”

弘历愕然,同时见观音保这云淡风轻之神色,居然觉得很悲哀,又极其不易。做男人,能大度至此,已是足够了。

璟珂更是捂着嘴,再也支撑不得,无力地蹲下身,靠在门边,无声哭泣着。这些年,观音保待她仁至义尽,做了一个丈夫该做的事情。除了自己当初要求他纳瓜尔佳氏为妾,这些年他从未和其他女子有过牵扯。

费扬古永远是埋在她心里最深处,哪怕同**异梦,观音保总是当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梦醒天明,依旧待她如初。

正哭着,璟珂又听见屋里头观音保好似求着弘历:“宝亲王,你是未来的储君,日后满蒙天下都在你掌权之中,只求到时候无论公主做了什么,你一定饶她不死。”

璟珂这下更是忍不住,直接打开门冲进去抱着观音保哭得不成模样。而观音保没想到璟珂就在门外,吓得不知所措。

弘历见此情此景,不免感伤,嗫嚅着用低哑的声音说道:“有我在一日,谁也不能碰公主府上下!”

☆、第一百一十九章 劳心劳力

雍正十二年三月初一,圣谕曰:“宝亲王使女、高斌之女著封为王侧福晋。”这是宝亲王潜邸格格中头一个受封为侧福晋的人,高翎燕的身份在王府众妻妾中一跃而起,仅次于嫡福晋富察溪菡。

此前过生辰,不经意间收了那尔布数多厚礼,璟珂碍于人情,不得不进宫一趟,向雍正重提瑾瑜和弘历的婚事。

孝敬皇后病逝前,最放不下的事情即是乌拉那拉氏一族的未来。她对瑾瑜这个远房侄女并无过多的感情,但是为了乌拉那拉氏一族,她就要让瑾瑜成为储妃。

“你还记得你皇额娘的心愿,难为你了。”雍正听完璟珂的来意,放下御笔,将批阅好的奏折递给旁边的苏培盛让人送出去。

“皇阿玛,乌拉那拉氏毕竟是皇额娘的母家,念在皇额娘的情分上,还是该给他们一个答复才好。”璟珂仔细答着,但省略了那尔布给她送的厚礼。

雍正也不拆穿她,只道:“朕会考虑的。”

从乾清宫出来,熹贵妃身边的落英来请璟珂过去永寿宫,说是熹贵妃想请公主一叙。

璟珂料想着估计是为了瑾瑜的事情,便跟着落英前去。

那年熹妃晋贵妃之时,永寿宫经过大肆翻修,富贵可比坤宁宫,奢华不逊翊坤宫。熹贵妃不似孝敬皇后简朴持家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上,因着如此,后宫之人长久受孝敬皇后朴素之风影响,一时间可奢靡,竟还感激熹贵妃了。这让雍正一直反感,但想着熹贵妃背后有朝中不少重臣支持撑腰,国库拨给后宫的开支也还抚育,便算了。

而璟珂则不似雍正那般隐忍,鄙夷之色即使只是瞬间,也被熹贵妃捕捉入眼。不过,熹贵妃秘而不宣,只是笑着请璟珂上座:“好久不见公主,公主愈发美丽了。”

“贵妃娘娘过奖了。”璟珂含笑着回着话,“娘娘面色红润,最近心情定是不错。”

熹贵妃眉开眼笑,此番见面,璟珂愈发觉得她珠圆玉润,想是养尊处优,一切都如她所愿,烦心事少了。

“公主真会说话。不知今天公主进宫所为何事?”熹贵妃笑眯眯地问着,寒暄客套话说过,便开门见山。

璟珂倒是没想到熹贵妃这般快就切入主题,笑道:“咳,昨儿夜里做梦,见着皇额娘,说是贵妃娘娘答应过她一事,可皇额娘也没说是什么事,儿臣便进宫来探望皇阿玛,试着看能否得知皇额娘所托之梦是何用意。”

熹贵妃听璟珂这么一说,心中抖颤了一下,她在琢磨着璟珂是知道了什么事情。

其实璟珂不过是瞎猜的。她想着熹贵妃定是知道她今儿个的进宫目的,这么关心,又加上此前弘历透露过熹贵妃曾说日后要瑾瑜当他侧福晋的事,联想起来,就觉得熹贵妃十有**是和雍正或是孝敬皇后有了什么契约。

“哦?既是如此,那公主可弄清楚皇后娘娘所托何事?”熹贵妃表面上**辱不惊,镇定自若,依旧笑眯眯地看着璟珂。

毕竟是经过风浪的,熹贵妃这般沉着,在璟珂意料之中,“皇额娘梦中神色担忧,手持玉佩,儿臣料想莫非是与‘玉’有关,或是谁名字里带着‘玉’字?”

“今儿个进宫与皇阿玛商量,便猜想皇额娘定是为母家的瑾瑜格格担忧。”璟珂不紧不慢对熹贵妃说着。

熹贵妃静静听她说完,才笑道:“若是如此,公主大可安心了。当年瑾瑜格格年纪尚小,本宫与皇上商议待其成年,便着人前往那尔布佐领家下聘。”

璟珂得到熹贵妃的承诺,目的达到,心中舒了一口气,笑着说:“如此甚好,贵妃娘娘考虑得周到。”

此前熹贵妃一直拖着不提瑾瑜的婚事,让乌拉那拉氏一族着急,雍正又国事繁忙,对这些嫁娶之事关心甚少,大多是有人提起才去关注。

熹贵妃既已知道了璟珂找雍正商量,便晓得拖不得了,再过不久雍正定会赐婚,只能任乌拉那拉氏把瑾瑜嫁过来,同时也是当年她发誓之后要兑现的承诺。

“姑姑!”六岁的永璜刚从永寿宫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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