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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如云之国际闲人(千愁)-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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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腐西施?”林子闲愣了愣,跟在了大爷屁股后面。
走到小镇集市中央的位置后,便闻到了弥漫街头的豆花香味,大爷指着一家挂着豆腐店招牌的木楼说道:“就是这里,你自己进去看吧!”说完便自己转悠去了,这里的生活节奏真的很慢。
林子闲看着敞开的豆腐店,发现里面已经有不少人在喝豆腐,一个水灵灵的少妇正在来回忙碌着,兼卖着豆干之类的豆制品,的确长得不错,应该就是大爷嘴中的豆腐西施了。
林子闲顿时满头雾水了,难道老头在这里吃豆腐?他一脸狐疑地慢慢走了进去……
第114章林保
豆腐店里面,有人抽着卷烟,有人抽着旱烟,还有人抽着水烟,小勺子刮着豆花往嘴里嘬,一帮人的日子过得很是悠闲。
“要喝碗豆花吗?”
一阵比银铃还清脆动听的声音,在林子闲身后响起,让人心神荡漾。
林子闲还从来没听过有哪个女人说话的声音能如此好听,说是天籁之音也丝毫不过分。
回头一看,身材高挑,脸如满月,肌晶玉润的美丽老板娘正看着他。漂亮是漂亮,但是同乔韵和司空素琴那种类型的美女比,还有差距,可皮肤那叫一个好嘞,看不到丝毫瑕疵,和童雨楠有得一比,那种能掐出水来的感觉,甚至比童雨楠还更胜一筹,没有化妆过的痕迹,不愧是山清水秀之地的天然美女,当得起‘豆腐西施’这个称号。
不过看起来年纪应该也不小了,估计得有四十出头了。
“不是,我是来找人的。”林子闲温和地笑道。在这样的地方也没必要摆什么架子,那不是能人所为。
“找人?”老板娘水汪汪的眼睛上下打量后,试着问道:“你是林子闲?”
“呃……你怎么知道?”林子闲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她和林保肯定是熟人。
“真是你呀!快坐,快坐。”老板娘赶紧拉着他坐下,转身就朝楼上大喊道:“林保,林保,你侄子来了。”
林子闲那叫一个郁闷,听名字知道自己找对地方了,可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老头的侄子了。
老板娘见叫了半天没反应,立刻蹬蹬上了木楼,不一会儿拉了个中年男人下来。
中年男人板寸短头发,面色红润,微微有些发福。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灰色短袖,一条走了形的宽松薄西裤,裤头包着衣服,皮带上挂着一个手机套,下面蹬着一双解放胶鞋。
嘴上还叼着根烟,和林子闲差不多的懒洋洋模样,十足的村长造型。看起来好像五十出头的样子,面容上依稀可以看出,年轻时候是个帅气十足的男人,只是这副尊荣,那就好汉不提当年勇了。
中年男人见到林子闲后,懒洋洋的眼神中,一道精芒一闪而逝,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是精气内敛的高手。这人自然是林子闲的师傅林保。
林保上下打量林子闲一眼后,依稀认出了林子闲,毕竟林子闲当年被他赶走的时候才十五岁,如今时隔十五年,样貌上肯定有些变化。十五年来,两人一直没有再见过面,一直是在电话里面保持联系。
林保叼着根烟,微微颔首道:“来了!”
云淡风轻,丝毫没有久别重逢的激动。
林子闲看到他后,眼眶微微泛红,不过却连站都没站起来,撇了撇嘴没好气道:“你都威胁上我了,我敢不来吗?”埋头搅动起碗里的豆花,一勺一勺地往嘴里塞,没有抬头了。
刚才一看,他就发现十五年过去了,老头还是原来的样子,竟然丝毫都不显老,这人跟人真是没办法比。由此也可见,这老怪物的一身内功也越发精湛了,衰老的速度越来越慢了。
“你慢慢吃,楼上的牌友还等着我打麻将。”林保扔下一句话,就往楼上走。
结果老板娘一把拽住了他,有些恼怒道:“你侄子来了,你也不知道陪陪。”
林保回头看了眼埋头吃豆花的林子闲,淡然道:“他都这么大人了,还要陪什么。”
“那也不能再打了,快给我磨豆腐去,豆腐快不够用了。”老板娘瞪眼道。
林保苦笑,走回来敲了敲桌子,对林子闲说道:“吃完了,就去给你康姨磨豆腐,我再去玩两把。”
林子闲抬头无语,心想,我刚来,你就让我干这个,也太过分了吧!
‘凭什么啊’已经到了嘴边,可看到和林保关系暧昧的老板娘后,又憋了回去,神情抽搐地对着老板娘点了点头。
林保笑嘻嘻地摆脱了老板娘,窜回了楼上。
于是不久后,林子闲就一个人坐在了豆腐店的后屋,发挥着老黄牛的精神,搅动着一块大石磨,嗡嗡磨起了豆腐。
半下午的时候,小镇集市上的人不多了,豆腐店里也没了生意,开始提前关门了。
林保不知道从哪里赶了辆马车来,不是英国女王坐的那款类型,就是一只邋遢马,拉着一辆板车的那种。康九香,也就是豆腐店老板娘,买了鸡鸭鱼肉和各种蔬菜放在车上。
林保把赶车的马鞭扔给了林子闲,林子闲看康九香的面子不跟他计较,挥着鞭子赶着马车出了小镇,在林保的指点下,沿着山峦间的小路而去。
康九香倒是有点诧异林子闲会赶马车,因为她觉得林子闲是城里人,如今的城里年轻人哪里还有会赶马车的。
青山蔼蔼,绿水长流,鼓楼风情别样,马车穿过跨小河的风雨桥,马车上不断传来林保和康九香打情骂俏的声音。林子闲坐在前面挥个马鞭,光听声音不用看也知道,手脚不干净的肯定是林保,低声说有人让林保老实点的是康九香。
林子闲无语了,暗骂老不正经。
马车爬过山坡,夕阳火红刺眼,马车上的林保忽然粗狂着嗓子,对着夕阳放声高歌:“天亮了,日出了,儿子打仗回来了。苦吃了,人瘦了,儿把大功立下了。官做了,钱有了,儿来孝敬老娘了。酒打了,肉割了,老娘头发白完了。儿不好,儿不孝,为儿给您磕头了……”
康九香拍打了他两下,啐骂道:“瞎唱什么,天都快黑了,哪来的天亮了。”
不过从她脸上的笑容可以看出,她挺喜欢听的。
林保左右看看没人,迅速在她随着马车颠簸而跳动的大胸脯上摸了一把,笑嘻嘻道:“管他天黑,还是天亮,有太阳就好……天黑了更好。”
康九香顿时俏脸一红,心虚地回头看了眼林子闲。
林子闲继续赶自己的车,继续当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当什么都听不懂。
马车在一个山脚下的农家停了下来,这里正是康九香的家,不过家里只有她一人。林子闲之前在豆腐店隐约听林保提过一下,这康九香早年丧夫,林保来后,就把她给接管了,属于不结婚,只解决生理需要的那种,康九香好像还有个女儿在外面读书。
马车进家门后,三人又沿着山间小路向山上爬去,林保搭建的房子抬头能见,就在半山腰一处飞溅的小溪旁,一座木头房子,远远看去,有点古色古香的味道,隐没在林木间。
爬到山腰一看,环境不错,有开阔的平台,虽然不大,但是平台的视野不错,能看到远处的村落,山缘上几棵老树盘根。
康九香一上来就立刻忙碌起来,提着买来的菜到飞溅的小溪旁洗漱起来。
林保则提了两张竹椅往山缘边一放,俩师徒并排而坐,吹着习习山风远眺,偶尔几片落叶打着旋地落下。
林子闲看了眼远处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水灵灵的康九香,郁闷道:“老头,我到底要不要叫她师娘?”
“什么师娘?别吓着人家,叫人家康姨就行了。”林保瞪了他一眼,随手扔了根烟给他。
林子闲哭笑不得道:“那我当她面,就继续叫你大伯吧!哎!这叫什么事,我说老头,我记得你以前也不好女色啊!怎么现在好起这口来了?”
“当年是为了你练功方便,才足足为你守了十几年的活寡。这世上最大的悲哀,莫过于男人没女人,女人没男人,你懂什么。”
“感情你当年要死要活的把我赶到国外去,就是为了自己能早点跟女人快活啊!”
“胡说八道什么。”林保叼着烟,看着远方缓缓说道:“时代发展太快了,我们这辈人已经和时代脱节了,把你赶出去,是为了更好的了解这个时代,顺应潮流,也是为了我们这一脉能更好的传承下去,不至于碰到问题什么都不懂,那是迟早要灭亡的。”
“就算你说的有理吧!”林子闲瞥了眼康九香,低声道:“你现在好像有一百五六十岁了吧!还在活蹦乱跳的,人家不能跟你这老怪物比啊!她迟早要人老色衰的,到时候你们怎么办?”
“这有什么不好办的,我找个理由消失就行了,只要在她身边的时候让她开心就好。”林保目露沧桑地看着远方,微微一声轻叹道:“这辈子,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干了,有过好几次了吧!哎!有人求长生不老,却不知道长生不老的疼,这应该就是所谓的有得必有失吧!”
师徒两人间一阵沉默,林子闲吧吧抽完一根烟后,苦笑道:“老头,看到你这个样子,我很担心我的将来啊!”
“就你?”林保诧异地回头看来,露出一脸不屑道:“就你这平庸的资质也配跟我比?我看你这修炼速度,就算修炼到六十岁,内功也未必能达到延缓衰老驻颜的地步。”
“不是吧!我跟你比起来有这么逊?”林子闲难以置信地上下摸摸自己的胸口,他可是一直觉得自己还算不错的。
第115章丹青妙笔
林保没有回答,只是嗤笑一声,露出一副你自己掂量去的样子。
起身站了起来,跟在了洗好菜的康九香屁股后面,双双钻进了灶房,一个开始烧火,一个开始做饭。用的还是土灶,烧柴火的那种。
剩下林子闲一个人看着落日的余晖,有点小郁闷。
晚餐很丰盛,大鱼大肉的那种丰盛,乡下特色。康九香的家常菜手艺也还过得去,对林子闲也很热情,不断往他碗里夹菜,招呼他多吃点,有点女主人的味道。
林子闲乐呵呵奉承着,只是眼神老是有些怪怪地看林保的反应,老家伙悠然自得的很。
当然,康九香热情还有另外个原因,因为听说林子闲在东海,恰好她女儿在东海读书。林保也发话了,“你小子有空去看看人家,看人家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
林子闲对着康九香傻笑着应了下来,于是康九香又很热情地往他碗里添了块鸡腿。
晚饭后,三人边看电视边聊天,林保基本上不说话,康九香一直在问话,问的都是有关东海的情况,看得出来很关心女儿的生活环境。林子闲脸上的肌肉都快笑僵了,在那认真回答。
聊到半夜,康九香还意犹未尽,最后还是林保拍板,把她拖进了房间里,林子闲这才松了口气,赶紧躲回了屋里睡觉。
谁知,没多久隔壁屋里便传来了颠鸾倒凤地激战声,山中静谧,加上房子的隔音效果不好,夜晚有动静听得很清楚。林子闲那叫一个无语,心想老家伙也太无耻了,有客人来了也不知道收敛点。
一两个小时后,那不堪入耳的声音才偃旗息鼓,林子闲终于能安心睡觉了。
次日大早,林子闲爬起床一来到屋外,便是一愣。
只见康九香面色红润地站在老树下摆了个姿势一动不动,气色非常不错,估计和林保滋润有方脱不了干系。
而林保则站在一张木桌前,提着一只毛笔挥毫泼墨,林子闲凑了过去一看,不禁看入了迷。
只见林保笔走龙蛇,笔尖弹跳轻灵,流畅挥洒,几乎不见任何停顿,一张仕女图转眼浑然天成,画中的康九香犹如巫山神女,差点跃然而出。尤其是林保赋予画中的那股意境,将一个衣着平平的康九香给画成了仙女一般,更是把康九香身后的老树和远处的山峦赋予了梦境,画技那叫一个高超,好一个丹青妙笔!
画完后,迅速提笔在下角以农历的干支纪年方式,题下了作画的年月日,却没有留名。
将笔搁下后,林保拿起画对着吹了吹墨迹,笑道:“画好了,过来看看画得怎么样。”
康九香放下姿势,才发现林子闲也在一旁看着,顿时霞飞双颊,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走来看到林保手中的画后,眼眸中绽放出了异彩,似乎有点不敢相信画的是自己。
两眼脉脉含情地看了林保一眼,有点水汪汪黏人的味道,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弱弱问道:“画的是我吗?我哪有这么漂亮。”
“当然是你,本来就是对着你画的,你本人比画里面的好看多了。”林保很认真地说道。顺手把画交给了她,又提笔拉来一张纸问道:“楚云的地址报上来。”
康九香连忙把女儿楚云的学校地址和班级报了出来,林保手中的笔尖跳动,一气呵成地写好了。搁笔,捡起一吹墨迹,把康九香手中的画也拿了过来,一起交给林子闲道:“见到康姨的女儿后,把这画交给她,就当是她妈的照片了。”
“要不把画留下,我还是到镇上去照张相片吧!”康九香看着那张画,有些依依不舍地说道。
说实话,她彻底被这张画给征服了,真心想留着这张画,不时拿出来看看自己在梦里是什么样的。林保的这张画,给了她一种比梦还美的感觉,舍不得啊!
“行啦!那丫头也有两年没回来过了,送张画给她,更有纪念意义。”林保看着她,一脸戏谑道:“不就是一张画嘛!画画的人都在你身边,只要晚上伺候好了,别说一张,十张百张都是随手的事。”
“去!没正形。”康九香娇嗔一句,不过却也不再说照相的事了,对林子闲笑道:“小林,麻烦你了。”
“没事,顺路的事。”林子闲接过画笑道。
“你大伯说有事跟你聊,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去镇上招呼店里面的生意。厨房锅里有早餐,午饭让你大伯给你弄,晚饭等我回来弄。”康九香简单交代后,便下山了。
看着她从山下院子里赶着马车离去后,林子闲再次展开手中的水墨画,啧啧有声地摇头道:“老头,你也太狠了,用这手法去泡妞,简直是大杀器啊!怪不得这康镇第一美女都被你给泡了。”
“泡妞?”林保愣了愣,反应过来后,哦了声道:“那是,不是康镇第一美女,我还不泡,也不看看你师傅是什么人。花钱泡妞的事,谁不会干?给谁钱,谁都能干。不过那不叫泡妞,那叫玩妞,像你师傅我这样凭真本事的,才真叫泡妞。”
“老不羞。”林子闲鄙视一眼,端详着手上的东西道:“不过这画,好像画得还可以,真看不出来,你还会这手。”
“把东西收好,想吃东西自己到厨房里找。”林保边说边收拾起笔墨纸砚,连桌子一起搬回了屋里面。
林子闲迎风抖干了墨迹,卷好回房装进了包里。
洗漱过后,到厨房里揭开灶头的锅盖,锅里有熬好的白米粥,一旁还放有煮鸡蛋和咸鸭蛋,及一些小菜。找了碗筷随便装了点东西,刚端着碗晃到外面,便听到一阵豪气冲云霄地二胡声。
循声看去,林保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一棵古树的树杈上,盘膝而坐,目眺远方莽莽山峦,二胡架在腿上慷慨激昂地拉奏,那番气势迥异于平常的稀拉。
林子闲端着粥,蹲在了树下慢慢喝起来。
树上的二胡声越来越激烈,豪气和凄凉渐渐纠缠在一起滚滚回荡,一阵山风吹来,林保沧桑豪迈的声音混着二胡声一起回荡:“云涛聚散烽烟落起,望千古的沧海,你说谁是侠义,谁是侠义儿女。情怀永在爱恨不移,铁骨钢刀舞正气。有道是满腔的血他酬知己,那个千杯的酒他向天祭,人间是是非非善善恶恶终有报,沉沉浮浮悲悲欢欢无穷期,惟留忠肝和义胆,惟留忠肝和义胆,他感天动地……”
蹲在树下喝粥的林子闲愣住了,缓缓抬头看向树上盘膝而坐拉二胡的老家伙,仿佛有点不认识了的感觉。他从未见他如此慷慨激昂高歌过,一脸的沧桑豪迈,眼中闪烁的精芒毕露无疑。
林子闲隐隐感觉到,老头这次把他叫来,可能要说些非同一般的事情出来,因为此时的老头,心中深藏不露的激情尽在歌声中抒发了出来,曲同心声……
“阴阳乾坤正邪风雨,看万代的江山,谁在谱写英雄,谱写英雄世纪。江湖信步生死来去,刻骨柔情不言弃。有道是守承诺他重情义,那个薄功名他轻禄利,你我执手相看茫茫人间红尘泪,天马行空扬鞭绝尘走千里,惟留丹心和侠骨,哦!侠骨和丹心,他感天动地……”
林子闲默默喝完粥后,跑到山涧小溪中洗干净了碗筷回来,林保还在那反反复复地自拉自唱,不知今天哪来这么多的多愁善感要发泄。
直到旭日绽放出了万道金光普照茫茫大地,二胡声才在幽咽中停了下来,树杈上的林保翻身飘然落地,提着二胡回了屋里。
再出来时,脚步轻盈,如踏云端。手里拿了三炷香,还拿了瓶白酒。
走到树下时,白酒顺手递给了林子闲。林子闲直接抠掉了还未打开过的酒瓶盖,默默站在了林保的身旁,肃然而立。
三炷香在林保手中捋齐,只见林保拇指和食指捏住三根香头一拧,立见香烟缭绕,三根香竟然就这样被他空手给点着了,香头上的火光晦明晦暗。
随后见他信手一挥,‘咄咄咄’三声,三根香整整齐齐地插在了大树底下的地上。手往边上一伸,林子闲双手把酒瓶给了他。
林保仰头咕嘟嘟猛喝了一口后,又交给了林子闲,而林子闲也跟他一样,猛灌了一口白酒。酒瓶又回到了林保的手上,清洌的白酒嘟嘟从瓶子里倾泻而出,林保拿着酒瓶绕三炷香挥洒一圈,空酒瓶被他‘嗖’地扔向了远方。
一时间,半山腰的平地上酒香四溢。
俩师徒一前一后站在了山缘边,林保负手而立,淡然道:“我听乔安天说,四海帮和青龙帮要对名花集团下手?”
“呃……乔安天跟你说了这事?”林子闲怔了怔,一脸狐疑道:“难道你叫我来就为这事?”
林保没有明言,只是一声冷哼,负手眺望远方,傲然道:“山中无老虎,猴子充霸王。他们胆子不小,竟敢动到我头上来。要不是看在他们还继承着青帮传承的份上,我便要出山将他们扫平了。”
第116章白莲教
“动到你头上?”林子闲挠头道:“老头,这事我一直想问你,可你一直不说。你为个名花集团,把我急匆匆从国外召回国内,到底是为什么啊?你和名花集团到底又是什么关系?”
“现在可以告诉你了。”林保颔首道。
“呃……为什么?”
“因为你师兄。”
“我师兄?我还有师兄?”林子闲一脸惊讶道:“我师兄在哪里?”
“死了。”林保干脆利落道。
林子闲差点没被他呛死,两眼瞪得大大道:“死了?怎么回事?被谁杀了?”他本能的认为是被谁杀了,像他们这种人,一般情况下出意外的可能性非常少,要死也是死于非命。
“我亲手把他给宰了。”林保两眼微微眯起道。
“啊!”林子闲大吃一惊,伸长的脖子赶紧缩了回来,感觉脖子有些凉飕飕的,下意识想离林保远一点。
“你不用害怕,我之所以杀你师兄,乃是铲除师门败类。”林保微微叹息一声道:“那还是在清末民初的时候,你师兄学成后出门历练,谁知心术不正,和日本浪人勾结在了一起,无恶不作,唆使袁世凯称帝卖国。这事被我知道后,我自然要出山清理门户,于是取了他项上人头,以谢天下!”
“呃……原来是这样。”林子闲松了口气,干笑道:“可时间相差也太久了吧!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林保偏头看了他一眼,淡然道:“这就是为什么有些事情我一直没有告诉你的原因,你出门历练这么多年,又在国外,我哪知道你变成什么样了?不把你叫回来亲眼看看,哪能什么事情都告诉你。如今看来,还马马虎虎,守得住本心,有些事情也可以告诉你了。”
“呵呵!那你说说你跟名花集团是怎么回事吧!我一直好奇这事。”林子闲笑着摸出两根烟来,奉上一根给林保,想帮他点火,谁知林保两指在烟头上随意一捏,火已经点上了。他只好郁闷地用打火机点了自己的烟,不知道自己的内功什么时候能精深到老头的地步。
“要说清楚我和名花集团的关系,你先得明白你自己的身份。”林保叼着根烟,反问道:“你知不知道你我师徒属于何门何派?”
“我哪知道,问过你多少次了,你不是一直说无门无派吗?”林子闲好奇道。
林保斜眼看着他问道:“听说过华夏历史上最神秘最复杂的宗教白莲教吗?”
“呃……白莲教?”林子闲满面狐疑道:“老头,你别吓我,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是出自那个以造反闻名的白莲教?”
“不错,正是那个白莲教。”林保悠然道:“你是白莲教第五十七代真传弟子,我是白莲教第五十六代教主。”
“啊!你是白莲教教主?”林子闲当场惊呆了,他还真没看出来,老头竟然还有个这么牛叉的身份。不由回头左右看看,心想,堂堂白莲教教主就住这地方,还勾搭人家寡妇?
可转念一想,也知道老头不会拿这样的事情开玩笑。干咳一声,弱弱问道:“老头,那你座下有多少门徒?”
“什么多少门徒,我白莲教自从明朝初期经历一场劫难后,就一直是一脉单传,一个教主一个弟子,不会广收门徒。”
“那那些历史上有关白莲教风风火火造反的事情是怎么回事?”林子闲不解道。
“这就是我和名花集团有关联的原因。”林保吞云吐雾地缓缓说道:“天下太平的时候,我白莲教便会寻找或竖立金主。乔安天的老子乔雨农创立的名花集团,便是我一手支持起来的,他当时一穷二白,我考察过后,觉得他可信,给予了他经商的启动资金,这些年来,我帮名花集团挡了不少的明枪暗箭,这才有了今天的名花集团。而他所需要付出的是,每年要送给我一笔黄金。这是我白莲教历代都会做的事情,天下太平储备金钱,天下大乱或民不聊生时,再拿出巨资择人传播教义,举我白莲教的大旗,平息华夏乱局。事实上,我们本身并不参与那样的事情,只是点把火而已。”
林子闲闻言默默点头,他想起了初次见到名花集团公司徽章的一幕,名花集团的公司徽章可不就是一朵白色莲花,原来是这样。
林保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我助名花集团发展壮大,乔雨农也守信,每年供上的黄金也只多不少。谁想乔雨农死后,他儿子乔安天竟然断了黄金的供给,后来乔安天遇到了麻烦,再找我时,我就没有再出面,只是冲乔雨农的面子,让你随便帮上一把了事,准备就此和乔家的关系做个了结。再接到乔安天电话时,我才知道,原来是乔雨农临终前没来得及把事情作交代,他也是最近才发现了乔雨农的遗书,于是又找上了我再续前缘。既然如此,那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老头,你难道就不怀疑他本来是不想再供奉黄金的,而是这次被逼得实在没办法了,才又找到了你?”林子闲怀疑道。
“他若是早知道乔雨农的遗嘱,就该知道我是谁,就该知道我的手段,我能一手把名花集团给扶起来,也就能一手把它给毁了,我谅他也没那个胆子。”林保说道。
林子闲微微点头,想想也的确是这样,怪不得人家说名花集团没有大的背景,没有大的靠山,能发展到如今这个规模都觉得奇怪,感情是有老头这个白莲教教主在撑腰,这就难怪了。
“老头,你为什么非要他们送黄金?”林子闲好奇道。
“白痴!”林保霍然转身,对着他劈头盖脸骂道:“你在外面混了这么多年是怎么混的?我手上要是拿着一堆民国的货币,你觉得能有用吗?哪怕这个世道再怎么改朝换代,黄金才是硬通货,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嘿嘿!我不是这个意思。”林子闲讪笑着看了看四周,贼溜溜道:“我只是奇怪,那么多黄金你都藏哪去了?”
“你管我藏哪去了?”林保没好气道:“等你接掌了白莲教教主的位置,我自然会把该告诉你的都告诉你。怎么?想打我黄金的主意?”
“没有,没有。”林子闲连连摆手,赶紧转移话题道:“那你这次把我叫来的意思是?”
林保斜眼冷哼两声,也没有再追究。只见他随手一抛,旭日下,一道金光闪闪的东西抛了过来。
林子闲伸手一把抓在手里,只见是一枚大号的金币,入手沉甸甸的,上面有印刻。仔细一看,一面刻着一只水上行走的帆船,上面半环着四个字‘義氣千秋’。另一面则刻着一个大大的‘義’字。
“这是什么意思?”林子闲翻看着手上的金币问道。
“这是代表青帮帮主身份的令牌,当年青帮欠我一个大人情,于是送我这面令牌,只要拿出这面令牌,他们青帮就要还我这个人情。”林保指着他手上的金牌说道:“四海帮和青龙帮本就是出自青帮,你回去后,把这个东西交给这两个帮派内能做主的人,他们若还承认自己是青帮的一份子,就让他们停止对名花集团的骚扰,毕竟是那个叫乔韵的丫头先下的狠手,我们也不好把事情做绝了。”
“这个令牌是什么时候的啊!假如他们不认账怎么办?”林子闲问道。
“青帮立足一个‘义’字,应该不会不认账。”林保负手身后,看向远方,又微微叹息一声道:“这个时代发展虽快,但是却太过浮躁了。国家有难时,都说义不容辞!打天下的时候,都号召天下义士去起义、去舍身就义、去慷慨赴义。坐天下时,也呼唤忠义,呼唤正义,现如今侠肝义胆和忠肝义胆哪去了?不义之财人人可攫取,都说无奸不商,可以前的商人也讲究个信义啊!一个‘义’字,是我中华民族的脊梁,丢不得啊!可如今里里外外已经多年听不到这个‘义’字了,就好像是销声匿迹了。青帮‘义’字当头,如果他们还秉持这点,我就不会断他们的香火,毕竟同出一脉。假如连他们也背信弃义的话……”
他话没说完,却是站在山缘边上久久不语。
“同出一脉?”林子闲嘀咕了一声,问道:“青帮怎么会和我们白莲教同出一脉?”
“这话说来就远了。”林保又找林子闲要了根烟点上,缓缓说道:“元朝末期的时候,明教和白莲教联手组建了‘红巾军’,在元末农民战争中发挥了重要作用,朱元璋是明教中人,借助明教的势力取得了天下,国号大明,年号洪武。”
“朱元璋坐了天下后深知秘密教派的厉害,担心皇位不稳,开始铲除明教,把两教定位为‘左道邪术’写进了《明律》,以法律形式固定了下来。因为朱元璋本是明教中人,对明教知根知底,明教遭受毁灭性打击之下渐渐消亡,只能和白莲教融为一体,统称白莲教,以各种支派的形式变换名目得以延续了下来。”
第117章蒙泼辣
“后来明朝被清朝所灭,固守台湾的明朝臣子郑成功不愿归化清廷,欲图反清复明,然而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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