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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如云之国际闲人(千愁)-第3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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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闲看得目瞪口呆,慌忙转过身去。

“该看的,不该看的,你都看了,现在假惺惺回避什么?你不是正人君子吗?心里没鬼有什么好怕的?”师月华讥讽一声,走到衣服旁拾起,由里而外,一件件穿上。

“这里景色不错。”背对的林子闲环顾山景,顾左右而言他。

“虚伪!”师月华鄙视一句,垂腰捋干了秀发上的水珠,掸到了后背,穿上鞋子走到林子闲的身后,抬脚照着林子闲的屁股上又踹了一脚。

林子闲能躲过,却没有躲,屁股上硬扛了一脚,还转身赔以笑脸。

“贱人!”师月华开口就骂,心中显然不舒坦,说是有怨气也不为过。

有些事情虽然没捅破,但是大家心里都清楚,刚才谁最丢脸,她最丢脸,不发泄一下找回面子才怪了。

见林子闲骂不还口,打不还手,师月华找了几个碴子虐了林大官人一顿后,言归正传道:“报仇的事,你准备怎么弄?”

林子闲沉吟了一会儿,皱眉说道:“这个地方如果不走上一趟,就算告诉我地点,连我也找不到,血族怎么能顺利地摸到你们眼皮子底下才被发现?你不觉得蹊跷吗?”之前他已经抽空向王长老问了下情况。

师月华问涯为之色变,呲咧银牙忿恨道:“你的意思是说我巫教中有内鬼?”

一双凤眼已经有竖起来的迹象,假如真是教中出了叛徒,害死了这么多族人,她非要将其碎尸万段不可。

林子闲摇了摇头,“这倒不一定,如果你们内部有内鬼,就不是现在的情况,只会更糟。”

师月华想想也是,眉头舒展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肯定有熟悉这里的人指路,我要找到他,一路挖下去,看看是谁在背后兴风作浪。”林子闲眉宇间闪过一丝厉色,问道:“你好好想想,最近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来过这里?哪怕不可疑,只要是寨子外面来的人都可以当做怀疑对象。”

第1092章别对女人太好

稍一思量,师月华认为林子闲的思路没有错,重重点头道:“这个简单,能来这里的人不多,一问便知。”

话一说完,立刻调头飞奔而去,跳过鹅卵石沙滩上的小河,甩着一头长发,钻入了山林之中,似乎一刻都不想等下去,她也想挖出幕后帮凶。

“喂……”林子闲无语,赶紧把自己的东西收拾起来,找到自己的鞋子,从鞋里掏出袜子穿上,套上鞋子快速追去。

山高林密,如果不是来过一趟,还真有可能迷路。

林子闲刚从两座小山之间飞奔而过,左侧小山的一块大石后面,师月华慢慢绕了出来,看着林子闲的身影消失在远处后,突然拔出腰间的弯刀对着一旁的灌木丛一阵乱砍。

“王八蛋,王八蛋,王八蛋……”边砍边骂,也不知道是在骂谁,砍得枝叶乱飞。

发泄了好一阵后,师月华才拍了拍起伏的心口,感觉舒服了一点,将刀归鞘,挽起秀发盘在头上,从领口拔了发钗将头发给别好。

这才不疾不徐地向回路跑去,她之所以躲起来是因为知道自己的速度不如林子闲,知道会被他追上。

之所以怕被林子闲追上,是想一个人静下,调整一下心态,之前在溪谷发生的事情虽然她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却是有点受刺激了,感觉自己怎么那么贱,送上门白给人家,人家都不要。

她心中的懊恼可想而知,跑跑停停,看到哪颗树不顺眼,会跑上去乱捶两拳,或者蹲地上抱脑袋‘呜呜’两声,逮住地上的花花草草破坏一阵,有种肠子都悔青了的感觉,痛恨自己当时为什么会那么恬不知耻,都老女人了,还能干出那样的事,把巫教的脸都丢光了。

一路不断努力调整心态,因为不想被族人看出什么来。

等她不慌不忙回到山寨的临时落脚点时,发现林子闲正到处打听什么,她绕进了一间棚子坐下,一名妇人立刻倒了杯似茶非茶的热汤水给她。

“教主,那位外面来的汉子正到处问有没有看到您。”妇人指了指到处瞎打听的林子闲说道。

师月华嘴角勾起一抹莞尔,表面上异常淡定道:“知道了。”

妇人退到一旁继续制作自己的干粮去了,师月华吹着热汤有一口没一口地嘬进红唇中,目光却一直盯着外面没头苍蝇似的林子闲,后见林子闲又返身向溪谷方向跑去,显然是想去找自己。

师月华赶紧端着汤碗走了出去,好整以暇地喝着汤水,看着族人们在烧火烤制干粮,假装没看到林大官人。

林子闲确实有点急了,血族刚袭击过这里,鬼知道还会不会发生别的事情。

他路上来的时候就感觉有点不对劲,凭他的速度应该能追上师月华才对,结果一路回到这里到处打听都没人看见师月华,不担心才怪了。

奔跑间两眼乱瞄之际,目光一顿,赶紧刹住了身形,因为已经看到了站在不远处坡上的师月华。

转向跑到师月华身边,上下看了看,确认师月华没事,松了口气问道:“你跑哪去了,我一路上都没看到你。”

慢悠悠喝了口汤的师月华淡淡斜睨他一样,回道:“我一直坐在这里,是你没长眼而已。”

林子闲一愣,看了看棚子里的妇人,心想没错啊,刚才自己来过这里,问过这个妇人,说是没看见。

棚子里的妇人似乎看出了点什么端倪,不时朝这里瞥上一眼,抿着嘴,憋着笑意,往一块木板上捡碾好的面饼子。

林子闲看看妇人的反应,再看看师月华漫不经心的样子,心中恍然大悟,师月华这是在耍自己,不由苦笑。

有件事情他很明白,那就是和女人有时候是没有道理可讲的,何况在山谷中的确是自己没种,人家心里不爽是必然的,否则必然不是现在的待遇,说不定现在正郎情妾意呢。

林大官人不准备再追究什么了,摇头道:“师师姐,以后别这样闹了,刚才吓了我一跳,还担心你出了什么事。”

师月华一脸讥讽地瞅来,话里带刺道:“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又不是你什么人?”

这话怎么听怎么古怪,林子闲哭笑不得道:“你是我姐。”

师月华被他一句话堵的没话说,人家说的没错,双方有姐弟的名份,关心你是正常的。

她翻了个白眼偏头看向远山,心里又骂了声王八蛋,嘴上冷冷训斥道:“小弟,我奉劝你一句,以后别对女人太好,闹出什么误会你负不起责任。”

“……”林子闲无语,对人好也有错吗?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女人说类似的话,譬如之前的刘燕姿,还有……

棚子里端了一木板面饼子的妇人嘴角憋笑,从两人身边走过,走到坡下往土灶里添柴火的阿婆身边。

往石锅里贴面饼子烤时,妇人不断对阿婆嘀嘀咕咕咬耳朵,说的是苗语,两人还不时瞅瞅师月华和林子闲发笑。

师月华耳朵一竖,回头狠狠剜了妇人和阿婆一眼,两人当即不说了,不过却依然是脸上憋笑。

林子闲懂的各种语言不少,可惜不懂苗语,见人家在笑自己,不由问道:“师师姐,他们在说什么?”

师月华昂起白皙的颈项,一口将碗里的汤给喝尽了,随后一把将碗塞进林子闲的怀里,“说你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呃……”林子闲愕然,带着询问的眼神看向山坡下烧火的阿婆,却见两人笑得前俯后仰乐不可支,一个劲地摇头。

师月华懒得理这几个无知的家伙,转身走到一旁,朝一侧的刀白山下高声喊道:“师莲,师莲……”

师莲正带着一伙人整理烧毁的山寨,等到各种材料从山里面弄来后,山寨还是要在原址重建的。

不单单是因为刀白山上有蚩尤神像需要守护的原因,还有地形和地质的考量,住在山里碰上暴雨的时候容易遭遇山洪和泥石流之类的自然灾害。巫教的祖先早就累积了经验,刀白山下就是不错的选择。

听到教主呼喊,师莲立刻应了声,扔下手里的工具,快速飞奔而来。

清理烧毁的灰烬是脏活,一脸乌黑的师莲跑来行礼后,师月华沉声下令道:“师莲,你去向寨子里的人打听一下,每个人都要问到,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来过,不管是不是认识的,只要是寨子外面来过的人,都给我报上来。”

“是!”师莲迅速领命而去。

林子闲看了看屁股对着自己的师月华,再看了看手里的碗,老老实实进了棚子里把碗放下,再出来发现阿婆和那妇人还在鬼鬼祟祟地咬耳朵窃笑。

林大官人不由叹息一声,看来自己懂的语言还是太少了,等到空下来,不妨到这里住上一段时间学学苗语。

抬手搭了个帘子挡住阳光,看向了刀白山上的神庙。那里,素一正盘坐在山顶,绝云和释源陪伴在左右,为山下忙碌的人放哨。

绝云貌似有些心不在焉,在外面的世界逍遥快活过后,在山里面有点呆不住,他有点想念桃花眼了。他现在发现桃花眼是好人呐,可惜自己有负人家,如果还有机会见到的话,不知道桃花眼还会不会对自己这么好……

深山里不断有巫教弟子扛来各种建造寨子的材料,扔下来后,又要进山。尽管很辛苦,可是没办法,好多人的家人还没有住的地方,他们必须要尽快将家给重建起来,这是责任。当他们有一天老了后,年轻人也会这样照顾他们。

住在大山里的人就是这样一代一代生存下来的,幸好大山是座宝库,需要的东西都有,只要有那个手艺,就不需要到外面花钱买。

妇女们把烤好的饼子装好,让他们背上带走,山里面还有人在干活。

师莲则向各路人马传话,让他们务必把教主的话问到山里面干活的每一个人。

天黑的时候,在山里面干活的族人都扛着东西陆续回来了,暮色下燃起了一堆堆的篝火。

小孩不知忧愁,围着火堆欢呼雀跃。

几位长老和师月华等人碰面在了一起,打探的消息也集中在了一起。

师莲向师月华汇报了情况,消息很明朗,这地方山多路险,到处是深山老林的,一般情况下也没有外人会来,只有几天前山外村里的村长带了两个人在附近转过,当时守山的弟子看到过,除此外就没有再见过其他人。

几位长老自然要问师月华为什么要打听这个,听完师月华的讲述后,王长老有些讶然道:“村长虽然不是我巫教弟子,可也是我们族人,不会出卖我们吧?”

李长老沉声道:“这可说不定,在外面住久了,没钱过不了日子,被城里人带坏了也不一定。”

王长老欲言又止,他很了解村长的为人,不相信村长会出卖大家的,然而终究是没有说出口,因为李长老的儿子这次也死了,不可能不给人家一个查明真相的机会。

其他长老也都看了看两眼冒火的李长老,都保持了沉默。

唰!师月华突然拔了明晃晃的弯刀,‘哚’挥臂插在了临时拼凑的木桌上,咬牙切齿道:“不管是谁,都要查,族人不能白死。希望他没有出卖我们,否则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第1093章挖坟

师大教主就这样拔刀拍了板,李长老第一个赞成,其他人也附议,没人反对。随后师月华又做出了安排,调查真相的事情不能拖,怕迟会生变,她决定明天亲自出山。

至于教内重建的工作就请几位长老相互商量着做决定,有什么不好做主的事情可派人联系她。

次日天刚微微亮,没有惊动大多数族人,几位长老亲自把教主送过了山头,目睹师月华随同素一和林子闲等人一路远去。

这次师月华什么人都没有带,是林子闲的意思,觉得带一帮巫教弟子的作用又不大,人太多还扎眼。

说这话时,师月华看林子闲的眼神怪怪的,怀疑林大官人是不是有什么企图,于是配合了,一个人就一个人。至于巫教弟子的安全,师月华倒是不担心,自己离开了这里,也许族人会更安全。

一行五人踏着薄晓出发,青山霭霭,绿水淙淙,穿行其间。大家的脚程不慢,但是这次倒没有像上次一样赶得火急火燎。

走出茫茫大山,来到群山外围的村落时,太阳已经高照,一趟路程足足走了六个多小时。

几人站在山上向下看去,五六十户人口的小村落里,炊烟袅袅,正是做午饭的时候。

这个村落正是林子闲等人来时和师莲碰头的那个村落,林子闲目光停在了村前的空地上,他开来的那辆越野车还在,不过边上多了两部车,让他的眉头微挑。

“师师姐,村里有买车的人家吗?”林子闲看了眼村里较为落后的面貌,忍不住问道。

师月华也注意到了,微微摇头道:“这里的生活还没到那个水平,正好去看看。”

她一马当先跳了下去,带头领着几人向村内走去。

村内的苗人虽不是入教的巫教弟子,但说是巫教的信徒也不为过,村里有人生病看不起医生的时候,都会派人去请巫教的医生来。而巫教给他们看病也从来不收任何费用,药材都是免费的,所以巫教在村里的威望很高。

如此光明正大的出现,自然是很快就惊动了村里的人,巫教教主亲临可谓是最尊贵的客人。

一阵大呼小叫后,村里陆陆续续跑出了一大群人,连有些拄拐的老头都出来了,几十人一起给师月华行礼。

对他们来说,师月华可不是能经常见到的人物,因为师月华虽然经常从这里进出,但是不想给村里人添麻烦,往往都是绕道而出。巫教弟子大多也遵循这个原则。

村里的动静也惊动了驾驶另两部车而来的客人,一名中年警察和六名便装男子站在一起,张震行赫然在其中。

林子闲瞧了一眼便明白了,估计是冲自己来的,和张震行互相点了点头。

师月华本想问问村里人这些都是什么人,余光瞥到林子闲的反应后,猜到了可能是林子闲的熟人,也就没有多问,向村民抬手道:“不必多礼,麻伯让大家都散了吧。”

最后一句话是对站最前面裹着头巾拄个拐的老头说的。

佝偻后背的老头立刻转身向大家挥拐道:“都干家活去,都散了。”

麻伯是村里年纪最大也最有威望的人,他一开口,大家自然是听话离去,只是边走边不时回头偷看。

张震行等人没有离开,张震行讳莫如深地看了眼素一,显然猜到了素一的身份,他这种背景的人是消息灵通人士。

麻伯领着一名汉子上前再次行礼后,邀请师月华到村里吃饭。

“麻伯,不用麻烦了,已经吃过了。”其实也就是来之前就着山泉水吃了两块面饼,主要是不想让村里人破费。师月华多少有些面带阴霾道:“怎么没有看到村长?”

这有点不合常理,按理说,凭她的身份一出现,村长肯定会立刻赶来迎接的,由不得她不怀疑。

“哎!”麻伯摇头叹息一声,指了指远处的山坎,“前些天,村长整田的时候,从坎上摔了下来,刚好一头撞在了石头上,当场摔死了,三天前才刚下葬。”

死了?师月华和林子闲相视一眼,正怀疑到那位村长头上,结果就死了,想不感到蹊跷都难。

“石娃子是村里的新村长。”麻伯拉了把身旁陪同的汉子。

石娃子名叫石守田,是个面庞黝黑的憨厚汉子,其实已经四十多岁了,不过麻伯无论是年纪还是辈分,叫他石娃子都不过分。

石村长在师月华面前显得有些拘谨和腼腆,首先是师月华的气质和美貌,加上师月华对这一带的影响力,足够给他巨大的压力。

说句不客气的,师月华对整片连绵大山附近的各个苗人村落有着至高无上的决断权,说出的话比国法还有效,不经司法判人生死也是等闲之事。只要师月华不愿意,一句话就可以把他这个村长给换了。

师月华目光灼灼地盯着石守田打量了一会儿,点了点头道:“石村长,待会儿希望村里帮我办件事。”

石守田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哪敢有二话。

师月华看了看各家的炊烟,沉声道:“等族人吃过饭后,你叫上几个人,把已经下葬的吴村长给启出来,我想看看。”

“……”石守田瞠目结舌,和麻伯面面相觑,已经下葬的人再挖出来可是很犯忌讳的事情。

石守田虽然是村长,可是也不敢做这样的主,不由看向麻伯征求意见。

麻伯略一沉吟,换了一般人这样说,哪怕是当官的来了,不说出个一二三来也不可能答应,然而师月华开口毕竟不一样,在大家眼里,师月华是侍奉神明的人。遂对石守田点了点头,后者立刻答应了下来。

不过麻伯还是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这方面的事情老人懂的多,石守田应声而去做准备。

不远处的张震行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难道是想挖坟验尸?

大家一直在太阳底下站着也不是个事,麻伯请了师月华等人到他家去暂歇。

“林先生。”张震行从几人中走出喊了声,没有把林子闲的名字给叫出来。

正随同众人前行的林子闲回头看了眼,想到有些事情搞不好还需要张震行帮忙,遂和师月华等人打了声招呼,脱离了出来。

张震行和他避开人,走到了一旁的大树荫下,看了眼素一大师的背影,问道:“连素一大师也来了,巫教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林子闲冷笑道:“血族老妖怪带领上百人突袭巫教,杀了巫教五百多名族人,一把火烧掉了巫教的整个村寨,差点把整个巫教一窝端掉了,这下你们满意了吧?”

“五百……”张震行吸了口凉气,亦是一脸震惊。双拳更是忍不住紧握了一下,心中也隐隐冒出一股怒火,然而他不是决策层,只是个听命行事的人,许多事情他也做不了主,上面俯瞰全局自然有上面的盘算。

他现在总算明白了林子闲那晚为什么会那样紧急赶路,显然是接到了巫教的紧急求援,这也是上面让他来查个究竟的原因。

“不过巫教也不是吃素的,老妖怪带来的上百人几乎全军覆没,魔党摄政王奥斯顿也死在了巫教的手中……”林子闲把一些能说的说了,不能说的自然要隐瞒,譬如神龙的事情。

张震行平复下情绪,冷静思考了一会儿,皱眉问道:“莫非你们怀疑那个村长有通敌嫌疑?”

“开始是怀疑,现在是更怀疑,你不觉得他死得太蹊跷了吗?”林子闲反问道。

张震行点了点头道:“如果是杀人灭口的话,幕后指使者只怕是把该掐的线索都掐断了。”

林子闲斜睨一眼,冷笑连连道:“最好能掐干净了,如果让我查出来了是谁,不管是谁,我都会让他后悔出生在这世上。”

这话听得张震行后脊背发凉,感受到了林子闲语气里的浓浓杀机,他当然知道林子闲这种人该心狠手辣的时候绝不会心慈手软……

午饭后,石村长联系上了村里的十几名青壮小伙,带上了各种家伙,一行人向山里面走去。

素一显然不习惯和太多人在一起折腾,所以和释源留在了村里没跟来。绝云就不用说了,有热闹很难不参与。

山路不好走,几名小伙子轮流背上了麻伯,因为挖坟这种事情需要麻伯来提点需要注意的地方。

张震行几人也尾随在了队伍后面跟来一看究竟。

在山间找到了上任村长的新坟时,坟上的白幡还在迎风飘扬,一地纸钱赫然醒目。

麻伯在墓碑前叽里呱啦祷告一番后,便指使村民们到附近去砍树。

很快,在坟墓上搭了个架子起来,又砍来不少青绿的枞树枝,覆盖在了架子上遮阳。

用麻伯的话说,就是不能让入土的人再见太阳。

做完这些,一伙村民才围住了坟墓,锄头铁铲一起上。黄土飞扬,不到半个小时便见到了墓穴中黝黑新漆的棺木。

将棺木上的黄土清理干净后,几个年纪稍大的汉子拿着锤子和凿子‘叮呤当啷’凿开了棺材盖。

第1094章找到线索

棺材板一挪开,一股难闻的恶臭味立刻从棺材里弥漫出来。

有人说,什么东西都没有死人的臭味臭。这话有点夸张,当然和心里作用有关,能臭到你心里去,自然觉得是最臭的。

翻开棺材板的几人已经扭过了头,不想往里面看,有点干呕的感觉。

村里来的小伙子们也都下意识把头偏开了,这棺材板还没彻底揭开,还没看到里面的尸体,就一个个都这样了。

麻伯站一旁叹了口气,嘴里嘀咕了一句什么,貌似是说作孽。

那名穿警服的警察也转过了头去,不想看。倒是张震行连同他带来的人,站在墓穴旁一脸的无动于衷,估计也是久经场面的人。

师月华回头看了林子闲一眼,不用说了,这是让林子闲去查看。

她虽然不是第一次见这种场面,不过在有选择的情况下,没哪个女人愿意主动碰这东西。

林子闲无所谓,各种各样的死人司空见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何况这事他本就做好了亲自查看的准备,有些细节一般人不见得能看出来,还得他这老江湖亲自动手。

林子闲走到一边箩筐旁,扎起了衣袖,双手插进了石灰里面,沾了满手的石灰,防止有什么传染病菌。然后对墓穴里的四个人挥了挥手,示意让开。

四人如蒙大赦,赶紧爬了起来跑开了。

林子闲跳了下去,一只手就轻松地将棺材板给掀上了岸,看得一伙村民咋舌不已,好大的力气。

棺材里躺着一个衣服崭新整齐的汉子,浑身已经肿胀得如皮球,看不出原来长什么样,七窍已经在流出黄色的尸水。尸体的状况还没有彻底腐烂,所以还不是最臭的时候。

林子闲抬头看了看,发现不少村民想看又不敢看,只有麻伯没有什么忌讳。于是问道:“麻伯,你确认里面的人就是吴村长?”

麻伯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林子闲这才伸出双手将棺材里的尸体扶了起来,伸手在尸体身上到处探寻,甚至把尸体的衣服都扒了查看。

尸体的致命伤口在后脑勺上,印证了是摔死的,除此外没有找到其它的外伤。

林子闲又捏捏了尸体的各大关节,还捏开尸体嘴巴看了看口腔里面,并把鼻子凑了过去闻了闻。

这一幕让偷看的村民中有人发出干呕的声音。张震行盯着林子闲的目光闪了闪,发现果然是非常人办非常事。

其实按林子闲的想法本没必要这样做的,但是师月华非要这样做,他也没办法,因为师月华既不想放过为非作歹的人,也不想冤枉一个族人。

将尸体彻底检查完后,除了摔碎的脑袋,并没有任何其它的致命伤。

林子闲又帮尸体收拾好了身上的衣服,将尸体安然放好,拽了岸上的棺材盖,重新盖好了棺材,跳上岸来对师月华点了点头。

师月华立刻对麻伯说道:“重新安葬吧。”

麻伯朝村民打了声招呼,让大家将新坟复位。

而林子闲已经跳到了山脚下,用溪水洗手。手上的石灰一碰水,立刻产生了腐蚀作用,不过对林子闲来说没什么影响。洗完手回到忙碌的坟前,又对麻伯说道:“麻伯,麻烦您派个人带我去吴村长遇难的地方看看。”

麻伯如果再看不出端倪的话,那这把年纪就算是白活了,试着问道:“吴娃子的死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林子闲瞥了眼墓穴里重新装钉的棺材,没有吭声,事实上他现在也看不出吴村长有被人灭口的迹象,可是吴村长身上有太多的疑点,他也不好回答。

见人家不想说,麻伯叹了口气,对石守田说道:“石娃子,你带这位小伙子去看看吧。”

石守田点了点头,请了林子闲跟自己走。

途中,石守田也探了几次林子闲的口风,然而林子闲的嘴很严,什么也问不出来。

到达吴村长遇难的地方后,石守田指了一块梯田上面,又指了指坡下说明了情况。

林子闲只是随便扫了几眼,就带着石村长回来了,闹得石守田有些莫名其妙,有点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吃饱了撑的。

回到村里时,山上的师月华等人已经回来了,张震行等人也是若即若离地站在不远处,见到林子闲时大家的目光都一起看来,都带着询问的色彩。

林子闲走到张震行身旁把张震行身上的烟和打火机掏了出来,点了一根烟后就把东西装进了自己的口袋。

张震行也不会跟他计较这个,半拉着林子闲的胳膊到了一旁低声问道:“什么情况?”

那边的麻伯也在低声询问石守田,不过听了石守田的话后,看向林子闲的眼神有点迷惑,显然已经知道了林子闲只是到吴村长遇难的地方随便瞄了眼。总之整个村里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起来。

师月华也主动走了过来询问,“小弟,看出了什么没有?”

林子闲吸了口烟,眯着眼睛冷笑道:“应该是被人灭口了没错,动手的人虽然没在尸体上留下其它外伤,可也正是因为尸体上没有其它外伤反而更能证明是他杀。我刚到吴村长遇难的地方看了,那里的地形如果真是失足从上往下摔下去的话,身上总会带些外伤,不可能那么干净。”

师月华闻言一脸阴霾,扭头就走,走到麻伯面前说道:“麻伯,几天前吴村长曾经带了两个人到神教附近转悠,有谁知道那两个人是什么人?”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麻伯已经意识到了不妙,有些胆颤心惊地问道:“圣姑,是不是吴娃子干了什么对不起神教的事情?”

事情没确定前,师月华也没有下结论,淡淡回道:“麻伯不要想多了,我现在要找到那两个人。”

麻伯欲言又止了一会儿,终究是没有多问,立刻对石守田吩咐了下去。

很快,全村的人都动员了起来,然而问遍了每个人,只知道吴村长死前的确单独离开了一天,却没人见到吴村长曾带过什么两个人。

正当林子闲等人以为线索已经断了的时候,一个村妇却牵了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过来,说自己儿子曾见到吴村长带了两个人进山。

小男孩眉清目秀,不过面对这么多外人却显得有点胆怯,被大家的目光一集中,立刻往母亲的身后藏了藏。

她母亲有些尴尬,只好代儿子说道:“阿强刚才听到大人的问话后,悄悄告诉我说,说他那天早上放牛的时候,看到吴村长带了两个乡里的干部进山。”

“乡里的干部?”师月华一怔,林子闲和张震行相视一眼。

师月华走到了小男孩身边,蹲下拉着小男孩,一脸和蔼可亲地笑道:“小孩是不能说谎的,你怎么知道村长领的是两个乡里的干部?”

听到说自己说谎,又被这么多人盯着,小男孩涨得一脸通红道:“他们以前来过村里,我见过,阿青哥在沟边杀鸡的时候骂他们是一帮蛀虫,每次来就知道吃我们的喝我们的,还要带点东西走,说是土……土产,说哪天放点毒药毒死他们。”

有点常识的自然知道他说的是土特产,村里的人立刻向人群中的一个小伙子看去,小伙子被闹了个一脸通红,弱弱地缩着身子,偶尔瞅向小男孩的目光透着悲愤。

张震行却是偏头看了眼不远处的警察,那警察亦是一脸尴尬。他叫方有才,正是外面乡里的派出所所长,接到省里某位同僚的通知,让他陪同张震行一干人前来,现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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