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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水嫁衣-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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忐忑不安,她拼命的叫自己冷静,可是心却总是静不下来。“云水,等我,我们一定会平安回到沐家,一定会的。”

上了哀思崖,嫁衣心依旧很慌,“长帅,他们怎么还没有来?”

风长帅揽着嫁衣,耳朵一动,“已经来,嫁衣我一定会保护你平安的,一会儿逃离的时候跟着红姐,红姐会带你离开。”

嫁衣转眼看向红姐,红姐坚定的点点头,风长帅将嫁衣转交到红姐的手中,迎风而立,等待着临近的马蹄声。

红姐护着嫁衣,已经做出了保护的姿势,嫁衣握着红姐的手,心里的不安更是强烈,“红姐,若是我出事,你一定要答应我替我照顾好云水,还有……还有长帅。”

红姐鼻子一酸,“不会,嫁衣你一定不会有事!红姐活着就绝不会让你有事。”

嫁衣的心一紧,摇摇头,“不,你答应我,若是真的出事,若是没有办法救我,一定保住你自己,一定。”

红姐还未应声,凤天楚的马已经上了哀思崖。

“云水,云水……”嫁衣大喊着,只见云水被两个黑衣押着,脸上青紫一片,明显是受到了殴打,她心痛的眼泪直流,不住的大叫。

云水一见嫁衣,拼命的挣扎,“娘子,娘子……”

“红姐,快救云水啊!快救云水啊!”嫁衣哭喊着,红姐用力的拉着她,担心她会直接冲了上去就坏了大事了。

这时候简新也上了哀思崖,他一见云水受伤,已是满脸的怒气,“楚亲王,你居然对沐云水用私刑?”

凤天楚一脸的蔑视,心里也气恼不已,本打算让沐云水写一封休书,谁知道这个傻子宁愿被打死也不肯写,若是为了用他换钱嫁衣,他一定一刀杀了他,不过今日也就是这呆子的死期了。“简新,沐云水私逃,对他用刑也是合情合理。”

“你根本是栽赃嫁祸!”简新怒吼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狼子野心!”

凤天楚仰天一笑,张狂的说道:“我即将是这凤天朝的皇上,我说谁有罪谁就有,何来的栽赃啊!狼子野心?笑话!简新,我劝你最好认清形势,等我登基也好给你们简家一条活路!”

“你做梦!”没想到凤天楚已经明目张胆到如此地步,简新的眼里也存了杀意。“你登上帝位才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风长帅冷冷的看着,浑身戒备。

“我是不是做梦,你很快就会知道”,说罢凤天楚便阴冷的看着风长帅,“大侄子,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咱还是第一次正式见面哦!没想到在我眼皮底下晃了这么多年的人就是我找了这么多年的人,你真是好本事哦!”

“别乱认亲戚,我可不是你什么大侄子,我跟你们皇家一丝一毫的关系都没有。”风长帅厉声说道。

“呵呵呵……”凤天楚的笑里有着一丝讽刺,“没有,可是我那个还站着皇位的半死不活的哥哥可不是那么想的啊!要死了,还苦苦的找你继位。哼!再说这关系也不是说没有就没有的,是不是啊?”

“废话少说,放人吧!”风长帅有些不耐烦与他周旋,他背在身后的手跟红姐和嫁衣打着手势。哀思崖边的大树上,躲着的青衣和蓝颜也做好的备战的准备。

“放人?你好像是说错了吧!是换人才对,我给你这个傻子,你把钱嫁衣给我。”凤天楚在说话的时候,简新慢慢移动向云水靠近,风长帅说过,只要人质一交换,他就会抢夺云水,红姐会护住嫁衣,可是为了防止意外,他要对付押住云水的两个黑衣人。

“换人,好!”风长帅眯起眼睛,伸手一挥,“你将沐云水交给我,我就会把钱嫁衣交给你。”

“好,我们同时进行,你的人把钱嫁衣交给我,我的人把沐云水交给你!”凤天楚跳下马,“一人换一人,很公平!”

“虹影,换人!”

“影卫,换人!”

两个人同声喊道,相互靠近。

沐云水看着嫁衣,眼里满是相思之意。她也注视着他,可是眼里更是多了一分心痛,离近了,嫁衣才发现,云水的伤不仅在脸上,脖颈之处满是伤痕,被衣服遮盖的还不一定有多少伤。腿上未好的伤处,更是一片血迹。

“娘子……”云水喃喃的喊道。

嫁衣强忍着泪水,拼命的告诉自己镇定。红姐把着她慢慢的向凤天楚靠近,风长帅也慢慢的靠近沐云水,就在交换的人马要接近之时,风长帅猛地旋身跳起,先一步抓住云水的肩膀。

红姐见长帅得手,忙带着嫁衣向后退,凤天楚神色一变急攻向红姐欲夺嫁衣。

押着云水的两个黑衣人,一个被简新缠住,另一个死抓住云水与风长帅过招,黑衣人招招攻击风长帅的死穴,并用云水做挡箭牌,长帅不敢下死招,只能迂回抢夺。

这一边嫁衣担心云水,凤天楚旋身跳起,直逼红姐面门,红姐只能松开嫁衣双手相抵。嫁衣闪到一边,这时突然又上来几个黑衣人,青衣和蓝颜也从树上跳下,加入战斗之中。

云水和风长帅被困在战局中间,红姐已经抽出腰上的软鞭抵抗凤天楚的拳脚。

就在混战之时,嫁衣慢慢的向长帅和云水靠近,可是刚刚到了崖边,黑衣人便全向她攻去,风长帅心一惊,狠发一掌,扯过沐云水将他甩在临近嫁衣的崖边,自己也一个跳跃的飞了过去。

黑衣人触手要抓嫁衣,嫁衣一急忙向云水跑去,可是脚下的一个岩缝卡住她的左脚,重心转移,嫁衣的身子向崖边倾去……

“嫁衣……”

“钱嫁衣……”

“娘子……”

云逝风随

黑衣人触手要抓嫁衣,嫁衣一急,忙向云水跑去,可是脚下的一个岩缝卡住她的左脚,重心转移,嫁衣的身子向崖边倾去……

“嫁衣……”

“钱嫁衣……”

“娘子……”

瞬间的变换,离嫁衣最近的沐云水疯了似地猛地推开嫁衣,可是冲力却将他自己抛向哀思崖下……

嫁衣跌倒在崖边,大脑一片空白。“相公……”

“沐云水……”

所有人都奔向崖边,可是接下来的一幕,更是让众人惊出的眼球。

只见风长帅毫不考虑的踢开众人,紧随着云水跳下哀思崖,红姐出尽全力推开凤天楚,嘶声大喊:“长帅……”

嫁衣似木了一般的瞪大眼,看着崖边,云水,长帅,不,她不相信……

凤天楚先缓过神来,猛地越过红姐,一把扯住钱嫁衣,简新一看旋身跳起不要命的直攻凤天楚,黑衣人在他身后狠是一掌,凤天楚挥袖一拨,他便已经落地,嘴角一抹鲜血溢出。

“哈哈哈,哈哈哈,这凤天朝注定是我凤天楚的,看看,天意如此,不用我出手,那两个蠢人就自己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凤天楚抓住嫁衣,大笑开来。

红姐的眼睛想要逼出鲜血一般,她晃晃起身,软鞭一甩,“凤天楚,我要和你同归于尽!”说着,红姐的身子便似一根箭一般直逼凤天楚。

“不要……”嫁衣嘶声急呼。

只见青衣,蓝颜也拼命的向红姐奔来,可是凤天楚和黑衣人已经是三面夹击,红姐被黑衣人一掌拍在后背,瞬间喷出一口鲜血,身子坠地之时,红色的裙摆下也满是鲜血。

凤天楚再次抬掌,嫁衣猛地抱住他的腰身,“不要,求你,求你,不要,不要……”

红姐眼中满是猩红,恨意不言而喻,她伏在地上,艰难的半支起身子,“嫁衣,不要求他,不要求他。”

此刻的嫁衣,胸口里空空的,因为心已经没有了,她不在慌乱,冷静的让人害怕。她没有眼泪,红着眼眶似进了鲜血一般,可是就是没有眼泪。她松开凤天楚的腰,站直身子,“我跟你走,放过他们,放他们走。”

“嫁衣,这些余孽不可以放的。”凤天楚一脸的得意,眼睛瞟过简新、红姐,还有备战姿势的青衣和蓝颜。

嫁衣眼睛一眯,快速的抽出发鬓上的金钗抵住自己的喉咙。

凤天楚神色一惊,“嫁衣,你这是要干什么?”

“要么你放了他们离开,要么我和他们一起死,凤天楚,你选择吧!”嫁衣赌了,就用她的命赌红姐的命,云水死了,长帅死了,她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不过她要红姐活着,只有红姐活着,长帅和云水的仇才可以报。

凤天楚一下就慌了,他可不希望这个女人受一点伤。“嫁衣,我放了他们,我放,你先把金钗放下,那个很危险。”

“现在就放。”嫁衣又逼近自己的脖颈一分,一抹红色痕迹已经在她的脖子之上。

“好,我现在就放。”凤天楚挥挥手,黑衣人回到他的身后,风长帅已经死了,这些人也干不出什么大事,既然嫁衣要放他就放了吧!

嫁衣转眼看向红姐,眼里的决绝让红姐担心,“红姐,记住我的话,好好活着,好好活着……”

红姐似乎看出了嫁衣的绝望和寻死的决心,她不断的摇着头,可是下腹的坠痛却让她自己的心异常的害怕,孩子,她的孩子,她怎么忘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呢?

嫁衣决绝的大喊,“带红姐走,快!”

青衣和蓝颜左右一看,只得紧忙拉起红姐,可是青衣转眼一看,红姐的下体竟是鲜血溢出,她瞪大眼,“红姐,这……”

红姐的眼泪这时才落了下来,她紧紧的捂住小腹,“孩子,我的孩子……”

众人皆惊,红姐向来不与男子接触,就是在春风如意楼她也是浓妆艳抹遮住自己的花容做着鸨母的角色,这怎么会有孩子呢?

嫁衣神色一变,红姐的孩子,唯一的可能便是……“青衣,快带红姐离开,一定要抱住孩子,一定……”

青衣用力的一点头,背起红姐,跳上马车,蓝颜扬起马鞭,车子飞快的离开。

凤天楚才不关心那些人的死活,活着算他们命大,死了就是活该。“嫁衣,现在可以放下你手中的金钗了吧!”

嫁衣看着马车绝尘而去,冲着简新大叫:“简新,替我照顾好沐家,还有香儿。”

简新红着眼眶,捂着胸口起身上马,“钱嫁衣,沐云水绝不会白死,我视他为兄,定不会就此罢休。凤天楚,无论你有多少野心,我都不会让你得手,你最好善待钱……沐嫂子,不然就是搭上我们简家,我也要与你同归于尽。”简新说罢,便也策马离去。

嫁衣木然的放下手中的金钗,依旧没有眼泪,“走吧,你要带我去哪里就走吧!”

凤天楚没有说什么,一把抱起嫁衣,翻身上马。

风狠狠的打在脸上,可是嫁衣丝毫感觉不到痛,她不会哭,也不会闹,云水,等我,我马上就去找你,一定要等我,我们一起过奈何桥,我们下一世一定要长相厮守。孟婆汤不要喝,我们不要忘记对方,下一世她绝不要爱上凤天楚,她要记住今生的仇恨,她唯一爱的只能是沐云水,沐云水……

“王爷,你们回来了?”到了王府的门口,华夏雨已经是候了多时,一见凤天楚的马,她的心才算是落下。

凤天楚抱着嫁衣下马,嫁衣的灵魂似被抽离一般,眼神呆滞。

“王爷,嫁衣她怎么了?”夏雨一见忙问道。

“沐云水和风长帅都死了,她受了一些刺激,过些日子就会好了。”凤天楚说着,便抱着嫁衣向府内走去。

夏雨的心一紧,云水死了,云水居然死了,怎么会死,他怎么会死。夏雨跟着凤天楚,她不敢问,因为她怕问道自己不想知道事实。

“夏雨,我要马上进宫处理一些事情,你帮我照顾嫁衣。”凤天楚先是冲夏雨说道,接着拉住嫁衣的手,“嫁衣,我知道你伤心,我也愿意给你时间,不过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回来。”

“王爷,我会照顾好嫁衣的,你放心去吧!”

凤天楚在夏雨的额上印下一吻,又看了一眼呆坐的嫁衣,转身离去。他要尽快逼着皇上交出信物,只有这样才可以名正言顺的继位。

凤天楚一出王府,就见华夏搵带着人马也撤了回来。“王爷,嫁衣呢?”华夏搵急忙问道。

凤天楚阴冷的一笑,“夏雨会照顾她,你放心好了!现在咱们进宫,别因为一个女人误了大事!”只要得到信物,华夏搵的利用价值也就没有了,若是他识相他自是高官厚禄让他风光,不过若是他还是死盯着嫁衣,那么他也就不用在顾虑什么。

华夏搵也有一丝的怀疑,可是转瞬便说服了自己,跟着凤天楚向皇宫行进,他以为这是一条康庄大道,可是却不知这是他的不归路。

凤天楚一离开,夏雨便蹲下身,握住嫁衣的手,“嫁衣,你别怪我,我知道云水死了你很伤心,我也很自责,可是,可是王爷他是真的想补偿你,真的。那一个梦,惊醒了我们三个人,我知道我和王爷对不起你,现在我们就补偿你,我跟王爷说了若是你愿意,我可以让出王妃,甚至皇后的位置,我是真的想补偿你的,嫁衣。”

嫁衣忽的发笑,而且越笑声音越大,夏雨惊得瞪大眼睛,她担心的站起身拉住嫁衣的胳膊,“嫁衣,你别吓我,别吓我……”

“补偿我?”嫁衣的眼睛终于有了情绪,她盯着华夏雨,站起身子,“你们的补偿我还真是消受不起啊!害死我的相公,这是补偿我?陷害我的夫家,这是补偿我?害死我的好友,这是补偿我?打伤红姐,这是补偿我?还是现在掠我到这里就是补偿我?”

嫁衣步步紧逼,夏雨不断的后退,直到身子顶到墙壁。夏雨有些害怕,此刻的嫁衣眼神中的狠厉,让她不寒而栗。她颤颤的说道:“嫁衣,我们真的想补偿你的。”

嫁衣用力的推开夏雨,失控的喊道:“你们想补偿就补偿,你们有没有问过我要不要这种补偿啊?我爱云水,你们要补偿就夺去他的生命,这样的补偿好残忍,好残忍!”

夏雨跌坐在地,小腹一阵疼痛,她一把拉住嫁衣的腿,“嫁衣,我肚子好痛,快喊太医,喊太医,我怀孕了,孩子,孩子不可以有事……”

嫁衣冷颜看着坐在地上的夏雨,眼里闪过一丝恨意,她甩开夏雨把着她腿的手,后退几步。夏雨怀孕了,那不就是凤天楚的孩子,她脑海中不断的显现着“血债血还”四个大字。

夏雨一脸痛苦,不断的呻吟;她伸出手,“嫁衣,快叫人来,快……”

屈膝迎合

进到王府已经三日了,凤天楚自从去了皇宫,三天都没有回来,嫁衣每日坐在床边,不言不语,脸上也没有任何的表情。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她除了第一天对夏雨的发泄,就再也没有理过任何人,没有声音,也没有眼泪。

王府的丫鬟们都有些怕她,他们把嫁衣房里的所有利器都收了起来,一是怕她寻死伤害自己,二是怕她突然发疯伤害别人,毕竟一个刚死了相公的女人绝不应该是她现在的状态。

“王妃,您还去看沐夫人啊?上一次您在她那儿差一点小产,这身子刚好,还是别去了。”夏雨的丫头有些担心扶着她,不住的劝说。若是王妃和小王子出了什么差错,她这一个小丫头可担当不起啊!

“乱说什么?若不是嫁衣喊了太医,我就真的小产了,再说太医不是说了,是我自己的身体弱才会那样的,跟嫁衣没有关系的。还有,她已经不是沐夫人了,嫁衣以后是要嫁给王爷的,地位会和我一样,不过你们现在不用管她叫王妃,叫她夫人就可以了。”夏雨厉声说道,当听到“沐夫人”三个字的时候她想到云水,心一痛。那一日,嫁衣一定想过要不救她,她眼里的恨意是那么的明显。不过,最后她还是救了她。看着嫁衣的样子,夏雨突然觉得也许他们错了,错的离谱。

小丫头低着头应声,不敢再说什么。夏雨推开嫁衣的房门,遣了丫头,走了进去。

钱嫁衣听见声音,眉眼只是一动,并没有抬头。夏雨轻轻叹息,“嫁衣,我听丫头们说你已经三日没有说话了,你若是伤心就哭出来,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让人好生害怕。”

“哭?”嫁衣终于出声,声音有着一丝沙哑,她抬起头,满眼的讽刺和凌厉,“为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

“嫁衣……别这样好不好,你这样我真的好心痛。”夏雨眼中凝泪,“嫁衣,王爷会对你很好的,我们还是会像以前一样成为姐妹,更亲密的姐妹。”

嫁衣忽的发笑,抬头看着夏雨,“姐妹?夏雨,你的大度让人惊讶,也让人觉得愚蠢,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自是知道,我初见王爷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若是嫁给这样的男子,那便是莫大的幸福,这就是我的爱。嫁给王爷之后,他疼爱我,尊重我,这就是他的爱啊!”

嫁衣站起身,盯着夏雨,冷冷的说道:“你的爱好肤浅,好虚荣。华夏雨,我告诉你,爱是不可以分享的,两个人之间才可以有爱,三个之间只有妒忌和仇恨,我们不会再是姐妹,你们的补偿我接受,不过你们都会后悔。华夏雨,也许不是你的错,但你也要受到惩罚。”嫁衣眯起眼睛,露出妖艳的笑意,可是夏雨却已是一身的凉汗。

“嫁衣……我不知道还要跟你说什么才可以补偿你,可是这一切都已经发生了。我是来谢谢你那天叫了太医救我。”

“不用谢,我本不想救你的,我是想到红姐的孩子,才喊太医的。不过,若是红姐的孩子没了,你的孩子就也要小心了,毕竟因果报应啊!”嫁衣冷哼一声,转过身,当时,她真的就想那样杀死凤天楚的孩子,可是当她看着夏雨捂住小腹哀号,不禁想起哀思崖上红姐,孩子毕竟是无辜的。“楚王妃可以走了,不过让人给我送几件白衣,毕竟我刚死了相公,呵呵,不过,楚王妃若是真的那么盼着和我做‘姐妹’,送来红衣,甚至喜衣,也可以。”

夏雨的手微微发抖,这还是嫁衣吗?这还是那个可以顶着一条辫子满脸幸福的就来给她量身的嫁衣吗?这还是那个能和她在房里毫无顾忌嬉闹的嫁衣吗?

不是,这已经不是那个嫁衣了,嫁衣死了,被她和王爷亲手杀死了。他们都是侩子手,侩子手。夏雨跌跌撞撞的离去,吓坏了门口的丫头。

嫁衣看着屋外慌乱的景象嘴角再次调高,可是眼里却满是猩红。

现在的嫁衣就是一只小兔子,没有泪腺,就算是你用辣椒不断的熏它的眼睛,它也只是红着眼,没有眼泪。眼泪让人脆弱,她好怕只要掉下一滴,自己就会崩溃,就会马上自尽随云水而去,所以她不哭,她要报仇,在这一世,把和凤天楚的恩恩怨怨全部都算清楚,下一世,她不要遇见他,不要重复梦境的悲剧。

夜色降临,院子里静了下来,屋里的烛火点亮,她盯着角落的鼠夹,起身抬头看着窗外的月光,失神的低喃:“云水,你要等我,我马上就会去找你。”接着嫁衣坐到镜子前,“来人,我要涂丹寇,快来人。”

夏雨回到寝房,心烦意乱,泪眼涟涟。她错了,她错了,她应该拦住王爷,她大错特错了。

“王妃,王爷回来了。”一个丫头兴奋的跑了进来,夏雨忙拭去眼泪缓缓起身,虽然知道是错,可错了又能怎么办,都走到了这一步,她爱王爷,爱到可以失去自己。

“王爷,您回来了,宫里如何啊?”看着心爱的男子一身疲惫,夏雨瞒下自己的苦楚,扬起最柔美的笑容。

凤天楚摇摇头,狠狠的一叹气。“不太妙,这三天光跟那个简丞相斗法了,连皇上都没有见到,也不知道皇上还能撑几天,不过也没有关系,风长帅已经死了,我就是唯一的继位人,我看那简丞相还能风光几日!”

夏雨偎到他的怀里,“王爷,别担心,你一定会成功的。”

凤天楚拍拍夏雨的背,“嫁衣呢?她还好吧?”

夏雨的心一紧,低下头,“还好!”

“那你先休息吧!我去看看她。”说罢,凤天楚便松开夏雨,向门口走去。

夏雨看着凤天楚的背影,似乎知道嫁衣所说的惩罚,这就是嫁衣的惩罚吗?

“嫁衣呢?”凤天楚问着门口的丫鬟,丫鬟见到王爷一愣,忙应声:“夫人在屋里。”

凤天楚进到嫁衣房里的时候,嫁衣正在涂着红色的丹寇,站在嫁衣身后的丫头脸色很是奇怪,一见王爷明显的一愣,他心里虽是奇怪,可是挥挥手让丫头退了出去。

“嫁衣。”

嫁衣仰起头,对他欣然一笑,好似她正在等他一般。“天楚,你回来了?”

这一声轻唤好似叫过无数次,两个人都不陌生。但凤天楚并没有因为嫁衣的亲昵而高兴,反而觉得有着一丝不对劲,他本以为嫁衣见到他会是又哭又闹,甚至拳打脚踢,可是眼前的她,精致的妆容,令人感到迷惑。仿佛他们不是三天没见,而是三个月没见,可就算是三个月不见,也不会是这样啊!

“天楚,你吃饭了吗?”嫁衣继续涂着。

“吃过了,你呢?”凤天楚慢慢靠近,虽是不解,可是心里对这样的亲昵还是享受。

嫁衣涂好一只手,翘起五指,轻轻吹着。“我也吃过了,不过我想喝一点酒,你要陪我吗?”

“好啊!”凤天楚扬起笑容,也许女人就是这样善变,沐云水都死了,她也没有了想念,再就是还有下一世的情感在他们心中。这样一想,凤天楚的心里的不解似乎慢慢的融化。“来人。”

“王爷,有什么吩咐?”

“给我们备一些酒菜,快一点。”

“是。”丫鬟刚要退去,嫁衣出声道:“婴鲤花酒可有?”

丫鬟看了一眼王爷,应声道:“酒窖里什么酒都有的。”

嫁衣一听,展开大大的笑容,“太好了,就要婴鲤花酒,我好久没有喝过了,那滋味甚是想念啊!”

凤天楚见嫁衣欢喜,也是一笑,“那就婴鲤花酒,快一点。”

“知道了王爷。”

不过片刻,酒菜就都端上了,嫁衣看着自己的丹寇,笑容越发的妖媚。她端起婴鲤花酒,闭上眼用力的一闻,“好香!”还顽皮的用手指在酒中沾沾,轻舔一口。手指上的红色丹寇,散发的诱惑。

凤天楚不禁看痴眼,他慌神一怔,忙端起酒杯掩饰自己的失态,“嫁衣的偏好还真是特别,这婴鲤花酒一般人都不愿饮,你怎会喜好这种酒呢?”

嫁衣倾身给他斟酒,“婴鲤花酒的味道很是特别,一般人都觉得它后劲太强,酒味发涩,才不喜欢。可是我偏偏好这一口涩味,酒味淡去之后,舌尖还有些酥麻的感觉,比酒香留的更久,这也是一种韵味啊!”

“嫁衣的觉悟总是不同。”凤天楚一笑,饮下第一杯。

嫁衣为自己斟了一杯,手指探到酒杯之中,“其实我喜欢用手指沾着酒来喝,小时候,我娘不让我喝酒,我就偷偷用手指沾着爹的酒,偷偷喝。”

“真的吗?没想到嫁衣也是贪杯的人啊!”凤天楚拿过嫁衣用指尖沾过的酒杯,“不知这被你沾过的酒是不是滋味会不同呢?”说着,凤天楚仰头喝下。

嫁衣看着他喝下酒,放在膝盖上的未涂丹寇的手,紧紧握住,指甲陷入手掌也不自知。直到凤天楚空空酒杯,她的手才松开,脸上露出一抹轻松的笑意。

“天楚,你知道被人背叛的心痛吗?”

凤天楚一愣,想到那觉醒的梦境,心也是沉,他伸出手府上嫁衣的手,“嫁衣,不管那个梦,我凤天楚发誓,这一世绝不会负你,也绝不会背叛你。我做这么多,其实都是为了你啊!”

嫁衣一笑,笑容里说不尽的讽刺。“那皇位呢?你不想要吗?”

丹寇凤尾

嫁衣一笑,笑容里说不尽的讽刺。“那皇位呢?你不想要吗?”

“嫁衣,你和皇位一样重要,真的!”

嫁衣没有应答,抽出手拿起酒壶又给凤天楚满杯,“真的假的都不重要了,那些都过去。天楚,你知道这婴鲤花酒有一个禁忌吗?”

“禁忌?这我还真是不知。”凤天楚笑语道,今日宫中虽不顺利,可是嫁衣却=给他一个惊喜,看来老天还是眷顾他的。

嫁衣也给自己满杯,举起酒杯在眼睑下摇晃,“婴鲤花相传是一位仙子的化身,她来到人间游玩,却爱上一株凤尾仙草,凤尾仙草知道婴鲤花的身份,为了可以早日飞升,便假意迎合,讨尽婴鲤花的欢心,骗取了她的元丹,到了飞升之日,就急不可待离她而去。婴鲤花失去元丹,只能留在人间做一株普通的野花,可是她再不相信情爱,更视凤尾草为仇敌,因此婴鲤花美丽异常却味道酸涩,若是将她与凤尾草放在一起便是一种剧毒。”

凤天楚听了故事嘴角有些僵硬,因为这个故事恰恰映出了他们的梦境。铮铮说着他是那个背弃爱的凤尾仙草。“呵呵,不说这些了,咱们喝酒,你不是要喝这婴鲤花酒吗?怎么一杯都没有喝,反而是我一直在喝啊!”

“我还没有说完,凤天楚,你不认为你就是那株凤尾仙草吗?在婚礼的前一天,还会和我的好友偷情,我的痛心,我的绝望你感受不到?”嫁衣笑着说道,那种笑让人觉得心寒。

凤天楚有些发慌,在梦境里,在不知名的一世,他的确是这样做了。“嫁衣,那些都已经过去了,这一世我会好好善待你的,还有夏雨,我们三个人会很快乐。”

“快乐?只有你和夏雨会快乐吧!凤天楚我告诉你,我不会快乐,永远不会!梦境结束,我对你的爱也结束了,梦境里我选择死亡,可是现在,此刻,这一世,我选择不爱你。你听好,我…只…爱…沐…云…水。”嫁衣站起身,狠狠的瞪视凤天楚,眼里似有利剑穿透他一般。

凤天楚一惊,嫁衣的转变怎么会如此之大。“嫁衣……啊!啊……”他刚轻唤,胸口就是一阵刺痛,他瞪大眼,捂住胸口,“你,酒,有毒?”

嫁衣忽的狂笑,眼里终是有些泪痕,“凤天楚,我不是告诉你了吗?婴鲤花与凤尾仙草已经是仇敌,我就是那株婴鲤花,你就是凤尾草,你杀了云水,我要为他报仇,我要你血债血还!”

“你,你怎么会有凤尾草?又是怎么下的毒?”凤天楚拄着桌子问道,凤尾草本身就有毒性,府里的人绝不会给嫁衣这种毒草的。再说酒是丫鬟拿出来的,wωw奇Qìsuu書còm网不可能会有毒,他一直看着嫁衣,她也并没有下毒的举动啊!

“我会让你死个明白的,我的丹寇美吗?我告诉你,不巧的是你们家的丫鬟把凤尾草做的鼠药忘在了角落,我便把它添加到丹寇液里。”嫁衣举起酒杯,伸出手指在酒杯里一搅,“云水,你一定等急对不对?我这就去找你,这就去找你。”

嫁衣举起酒杯欲随云水而去,凤天楚捂着胸口,拿起手边的酒杯一掷,正打在嫁衣唇边的酒杯,“啊……”

凤天楚大跨一步,用力的拽住嫁衣,鹰似的眼睛眯起,“想死?不可能,我绝不会让你死,绝不会!来人,来人!”

丫鬟们听见声音,急忙的跑了进来,一见酒杯落地,王爷的嘴边竟有一丝血迹,一下子就慌了。“王爷,这……”

凤天楚胸口又是一阵剧痛,他将嫁衣甩向丫鬟,“传太医,我中毒了,快传太医。”

嫁衣冷冷的看着这一切,身体的疼痛她丝毫感觉不到,可是嘴边竟也流出一丝血迹,押住她的丫鬟一见,忙喊道:“夫人,夫人也中毒了,要不要传太医啊?”

凤天楚一惊,忽的记起,嫁衣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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