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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庶妻-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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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平静,她才能得平静。

“皇上,武泉求见。”

萧文璿听了朝紫翎看去一眼,走到另一处,把武泉召到跟前:“说。”

武泉禀道:“卑职一路尾随,卫侯爷的车队出了城门,一路未停,已经过了杨树岭。”

“嗯,继续盯着。”萧文璿之所以这么做,就是要证实卫肆沨是否真的返回锦州,毕竟依照卫肆沨的性格行事,他实在不能掉以轻心。他是真的希望卫肆沨顺应自己的意思,那要省事多了。

紫翎看见了萧文璿瞟来的一抹眼神,也远远的望见了来人像是武泉,明白萧文璿并非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平静。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五章 奏折

一入腊月,又下了几场雪,她几乎足不出户。舒萋'

她已经怀孕满三个月,算是安稳了,身体也调养的有了起色。这天早晨,照例是往养心殿去,问过安就打算离开。

“小安子退下。”萧文璿遣退了贴身小太监,殿内没了旁人,他笑着摆手示意:“坐吧。”

“谢皇上。”考虑到他近来没有再半夜去***扰,这会儿的举动,只怕是有什么话想说。

果然,萧文璿注视着她,说道:“他走了有一个月了,这马上要过年,你说、朕要不要宣旨召他入宫呢?滟”

“但凭皇上心意。”她自然不会认为他是真的征询意见。

“你不想他?”萧文璿笑问。

“若皇上恩准我返回锦州,紫翎感激不尽。”她始终一板一眼獭。

萧文璿轻笑,叹口气:“原本是不需要留你,你可是他最喜爱的夫人,留着你朕也遭受了不少非议。若是在当初征粮时,他能够办的再漂亮点儿,朕心里一舒坦,就没现在的这些事了。不过,也不晚。”

她听明白了,他介怀当初卫肆沨没有将藏匿的粮食交出来,身为帝王的他刚刚登基本就不安稳,卫肆沨的举动更令他猜忌。不管是什么样儿的人,一旦做了皇帝便会多疑敏感,尽管他有些沉不住气操之过急,却也算正常反应。

“朕这儿有本折子。”萧文璿突然把折子递到她面前。

“我怎么能看呢。”她心下吃惊,不禁开始乱猜折子里的内容,八成和卫肆沨有关。

“不要紧,看吧。”萧文璿不以为意的笑。

见状,她只得接过来,打开一看,原来是有大臣上谏。里面的大意是,这一年有几处天灾,朝廷出了赈灾款,又免了税,国库已渐虚。又指出如今外无战事,兵部耗费太广,希望消减兵员。

看了这折子,她目露狐疑,可当再仔细一想,立刻明白了消减兵员是什么意思。

消减兵员,一旦批准,自然不可能消减京中驻京力量,也不能消减边关防备,只能是从地方上消减。这地方上自然是府兵,有些地方设立有总兵府,锦州便是如此,总兵还是卫肆沨。消减总兵府人员,等于是消减卫肆沨的力量,摆明是冲着卫肆沨而去,顺势也将其他各地诸侯王爵的力量统一减弱,甚至是没收。

这绝对不是出于国库原因,而是政治统治目的,定然是萧文璿授意。

一旦政策开始,卫肆沨岂能拒绝?不执行中央指令,等于违抗圣旨,落得谋反罪名。

萧文璿是真的不信任卫肆沨了,都能将她留下做人质,自然能一步步将其瓦解。亦或者,他觉察到卫肆沨的反常,怕拖延下去卫肆沨准备充足,这才有了这一步。

萧文璿知道她聪敏,从她的表情便知她猜出了折子的真实意义,又继而笑着说:“这只是其中一本,近来这样的折子很多啊。”

她蓦地清醒,不太确信的望着他,疑惑反问:“这都是朝事,皇上为什么要跟我说?”

有了决定直接下旨办理,为什么要特意知会她?难道没其他用意?

“朕登基不久,不希望国家不稳,卫侯爷一直是朕得力之臣,朕希望他能再帮帮朕,对谁都有好处。他如此看重你,或许你的话有些分量,若他想不通,劝劝他。他若肯听劝,朕就送你回锦州。”萧文璿无疑是在与她谈条件了。

如今她在宫中,卫肆沨在锦州,萧文璿说出这样的话,岂不是在表示要趁着过年朝贺将卫肆沨召到京城?

她没敢贸然说话。

这时小安子在帐幔外禀道:“启禀皇上,贞妃娘娘亲自送了炖汤来,在殿外等候。”

“转谢贞妃,把汤收了,请她先回去吧。”萧文璿对于爱妃的殷勤关切反应很淡。

少顷,小安子把汤送进来。

他揭开汤盅看了看,推至她跟前:“尝尝。”

“贞妃娘娘特意为皇上做的,我怎么能尝呢?岂不是辜负了贞妃对皇上的一片心意。”她淡笑着婉谢,起身道:“若皇上无事,紫翎先行告退。”

萧文璿笑道:“朕推掉其他人,就是为了和你说说话,你怎么总拒朕于千里之外呢?你的心里,只有卫肆沨?”

“我与他是夫妻。”尽管萧文璿有时候举动言语很暧昧,但她并未看出他有多么的喜欢自己,或许他只是在女人身上觉得无聊了,发觉她有些意思而已。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萧文璿念了句俗语,蓦地说道:“直至现在我都有些怀疑,你当真不懂脉理?先皇倒也罢了,卫肆沨头痛的顽疾竟然也让你医好了,希望,你也能将我的心病医好。”

回到秋水阁,她不断想着养心殿的事。实在想的烦了,便让宫女们都退下,关了门,取下头发上的扁簪,褪下套子,侧身瞄准目标,甩手掷出。一声闷响,锋利的簪子牢牢的扎入木头之中,如今她也算是小有所成。

今天贵太妃心情好,皇后贞妃几个陪着贵太妃往园中赏雪。

“要登高才能远眺,上那边的楼上去吧。”贵太妃望见三层的楼阁,提议到那上面观景。

皇后笑道;“母妃不着急,我先让人去收拾收拾,把炉子点上,不然坐着也冷啊。母妃先在这儿看看,荷塘那边有几株梅花儿。”

“也好。”于是那边忙着收拾,这边有贞妃陪着闲闲的漫步。

如今荷塘上一片残影,贵太妃等人跨上石桥慢慢踱步,欣赏着冬日的萧索,即将走下石桥时忽然听到有人窸窸窣窣的小声说话。循声望去,只见桥根儿下蹲着两三个小宫女,手中拿着长竹竿和箩筐,显然是来清理荷塘杂物,临时凑在一起闲谈。

原本也没什么,不巧的是贵太妃听见了她们的话,竟是近来宫中盛传的流言。贵太妃当即变了脸色,喝怒道:“乱嚼什么!”

大太监也吓出一声冷汗,上前冷斥:“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私下里议论皇上,不想要命了?”

几个小宫女完全没想到会撞见贵太妃,个个白了脸色,跪在地上除了发抖,连句求饶的话也说不出来。

贵太妃本就因流言而烦心,质问她们道:“都是从哪儿听说的?给我老实的说!”

小宫女们哪里说得出话来。

一旁的贞妃却是反应的很快,连忙劝道:“母妃息怒,她们都是些小丫头,才入宫不久,哪里懂得什么,不过是人云亦云。关于那些传言,我倒也听说了一点,很吃惊,再三严令宫女们不准瞎传,可总是喝令不止。”

“谁那么大胆子,竟敢传这种话!”贵太妃嘴上盛怒,毕竟知道很多,猜着流言不单纯。皇上自有皇上的大事,她便是母妃,也不好过多去问。

贞妃故作欲言又止,低声道:“母妃,不知琇常在近来如何?”

“怎么问起她?”贵太妃知道她们不合。

“今早我去养心殿给皇上请安,侯夫人正在里面,皇上只收下了汤,让我先回。我正要离开呢,却看到了琇常在身边的宫女,正在和养心殿的小太监说话。”一句话成功引来贵太妃全部注意,贞妃接着说:“因觉得好奇,找来那个小太监问了问,原来那宫女正在打探皇上的事儿,想托小太监禀告,琇常在想见皇上。”

贵太妃顿时脸色更难看:“还以为她老实了,竟背地里又做这样的事,真是秉性难移。”

“母妃,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说。”贞妃哪里是犹豫,是故意拿话引/诱。

“有什么话,说吧。”贵太妃心知肚明。

贞妃道:“谁都知道侯夫人留下,是为皇上的病,现在宫里却出了这样的流言。奴才们哪里敢随便擅议主子?即便不怕侯夫人闻之责怒,难道就不惧皇威?只怕,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的。”

闻言,贵太妃不由得侧目,猜想着她总不会扯出那些朝事吧?

“有谁会这么大胆呢?”

“琇常在!”贞妃观察着贵太妃神色,心里打定了主意。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六章 传旨无效

贵太妃不动声色:“接着说。舒萋'”

“琇常在以前很得宠,如今被降位,还得归咎于冬至那天的失礼失仪,与侯夫人也有关。后来我听说,侯夫人曾建议皇上把琇常在的事推给皇后处理,这才能更好的保养身体,琇常在为此大为恼怒。如今琇常在越来越不得皇上的怜惜,难保不因此迁怒侯夫人,故意放出那样的话来诋毁侯夫人的名声。她却没想过这样的流言对皇上是怎样的影响。”

“她当真议论过这样的话?空口无凭,不能乱说。”贵太妃听了她的一席话,忽然生出想法,可以一箭双雕。既除掉惹人厌烦的琇常在,又能杀鸡儆猴,停止宫中继续蔓延那些流言。

“臣妾怎么敢乱说呢,她嫉恨侯夫人早不是一天两天,臣妾觉得她有些不可理喻,自己做错了事惹得皇上不高兴,怎么能归咎于侯夫人呢?”贞妃进而说道:“这事我私下里查问过,宫女们都说是听服侍琇常在的人传的,定是她生气恼怒不放口给说了出来,又被奴才们听到了。她不仅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侯夫人定然有所耳闻了,上回在园中赏梅,侯夫人神色就不大好呢。”

桥那边,皇后走了来:“母妃,地方收拾好了,过去吧。滠”

“回慈宁宫!”贵太妃却是毫无解释,直接回去。

皇后不解。

贞妃却是暗地得意峻。

贵太妃一回到慈宁宫,立刻将琇常在以及贴身宫女喊来,让皇后及几位娘娘旁观观看。贵太妃板着脸,放着琇常在不管,只审问宫女,宫女心里害怕,支支吾吾,单从心虚的表情就令人诸多联想。贵太妃也不多问,摆出十足的怒气,三言两语一顿训斥,就把琇常在定了罪!

“如此搬弄口舌是非,妄议皇上,嫉妒生事!皇后,若依宫规当如何处置?”贵太妃扫了眼在场的几位娘娘,大有杀鸡儆猴的意思,众人岂会不知,包括贞妃在内,个个静然不语。

皇后瞟了眼惊恐的琇常在,回道:“妄议皇上,已是死罪,足当灭九族!”

“贵太妃,我没有啊,我真的没有啊。”琇常在哭着哀求,本能的又想起了救命稻草:“皇上知道的,皇上会信我的!”

“皇上?你还敢提皇上?”贵太妃冷哼,直接下令:“来人!将琇常在掌嘴五十,押入牢中,待皇上发落!”

纵然是贵太妃,但有些事不能越过皇上擅自做主,她可以处置琇常在,最终的结果得由皇上下旨才能办。

“不要啊!贵太妃饶命啊!”琇常在声音都变了,那些人肯定下死手打她,掌嘴五十不死也掉半条命。

贵太妃不理会,任由奴才将人拖出去,听着外面传来的哭喊,望向在座的几人:“宫中出了这样的流言,居然没人上报,没人管,若不是今天意外撞上,只怕全天下都知道了,只瞒着我!皇后这后宫是怎么管的?若是再管不好,我就找人替你管!”

“是!臣妾知罪。”皇后变了脸色。

贵太妃这会儿没太多心思管她,起身前往养心殿。

萧文璿一听说贵太妃来了,很意外。

“皇上在忙吗?”贵太妃虽是声音柔和,但面上还带着几分冷色。

“不忙。母妃怎么亲自来了,有事让奴才们传一声就是了。母妃请坐。”萧文璿看出她是有事。

贵太妃坐了,也不兜圈子,直接说道:“大约皇上还不知琇常在的事。”

“她?她又怎么了?”萧文璿着实很意外,这段时间没听到她的事,以为她安分了。

贵太妃便将事情讲了,又把处置的事给说了:“皇上,出了这样的事,必须得严惩,否则如何堵宫中众人的悠悠之口?你别怪母妃先斩后奏,这事也牵涉到后宫,关系到皇上,母妃不能坐视不管。你要理解。”

萧文璿心里很清楚,贵太妃也是在给他提醒,沉默片刻后,点头道:“母妃考虑的是,朕会下旨,赐她白绫。”

见他如此说,贵太妃放了心,又关问道:“近来身体如何?你这病怎么样了?”

“母妃放心,只要侯夫人在,朕就无碍。”萧文璿知道她真正问的是什么,他的回答算是一个交代,他留下商紫翎是出于政治目的,不希望贵太妃太担心或干预。

“母妃只是担心罢了。”贵太妃何尝不懂呢,只是知儿莫若母,总觉得他……完了事,贵太妃不再多坐,叮嘱他注意饮食休息,便走了。

当紫翎得知琇常在的事,已是午后,尽管早料到琇常在结局不会好,仍是很吃惊。最后下旨的可是萧文璿啊!琇常在是他曾无比宠爱的女人,就算在一月前,还十分怜惜。

她又想到了卫肆沨,琉璃与琇常在何其相似啊。

七八天后的夜里,她睡醒了口渴,想喊醒相思倒茶,哪知喊了几声都没回应。正当准备穿衣裳起身时,蓦地醒悟,相思又被迷倒了。

果然,随着熟悉的密道开启声,萧文璿出现了。

“渴了?”见她站在桌边,萧文璿完全没有夜入者的姿态,笑着说:“你回床上去吧,当心着凉,想喝茶我倒给你。”

“不敢劳动皇上。”她喝了茶,回到床上:“皇上若有事白天为什么不说,偏要夜里来,如此辛苦,不怕病了吗?”

萧文璿笑道:“我喜欢在夜里同你说话,气氛很不一样。”看似狎昵的调笑,紧接着便说了正事:“我给锦州传旨,宣他入京,可他不来。”

紫翎闻言吃惊。

“他病了。传旨的人回说,他自京城回去就病了,一直汤药不断,传旨的人亲自去床前看了,他可是病的厉害,头上还带伤。几番询问,老太太才说是他犯了头痛后神志不清,把头撞了。”萧文璿一面说一面盯着她:“我以为他的头痛早好了,难不成因为你,又旧疾复发?他又病又伤,是断不能来了。”

彼此心里都清楚,卫肆沨是故意,只是为了不来京城,为了进一步散布流言。

她想,事情已经进展到这一步,卫肆沨安插在宫中的人应该快要来接头了。

沉思间,脸上忽然伸来一只手,她侧脸躲开,皱眉道:“多谢皇上告诉我这件事,很晚了,请回吧。”

“知道我在想什么吗?”萧文璿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进一步将她突然揽在怀中,出口的话成功的令她停止了反抗:“我在想,他不来也好,最好每次传召他都不来。他不来,我就有理由留着你,他一直不来,我一直留你,看他能抗旨几次。”

她不由得开始担心,万一萧文璿一切都是故意,就等着卫肆沨有所举动呢?

觉察到她的紧张,萧文璿又轻笑:“你在替他担心?他可替你担心了?你怀着身孕困在宫中,他却潇洒的回去了,他就不担心你有个万一?他做的一切只是为他自己谋划,你何苦跟着呢?”

“既然他不来,你打算怎么样?”她并不接受他的挑拨,对卫肆沨的那股自信,连她都说不清从哪儿来的。上一世里,吃过丈夫的亏,看来这一世也不可能变得多聪敏。

萧文璿笑着贴近她的脸:“他不来,我陪你过年。”

“我已经是笼中之鸟,何必再添流言,你宠爱的琇常在不正是因此而送命的吗?请你不要再这样了!”女人的嫉恨杀死了琇常在,下一个,难保不是她。

“我的确是宠爱过她,若她有你一般的聪敏,也不会有这样的下场。我想,我是爱上你这样聪敏的女人了。”

“是吗?”她听得失笑:“真是受宠若惊。你别忘了,我是卫肆沨的侯夫人,怀着他的孩子,是你的人质,是个不知明天的女人。我劝皇上英明些,不要与我亲近,免得……”

“如何?”他仿佛是听着玩笑,一点儿不认真。

她沉默了一会儿,凝视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反问:“你爱我多少?爱我到什么程度?”

她如此煞有介事的一问,反把萧文璿问愣了,好一阵没有回答。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七章 又到除夕

隔了一日,她见到了福清。舒萋'

正如萧文璿所言,卫肆沨“病了”,不能来京,派了人往京城送年礼,也为她准备了一份。卫肆沨并未写信,只让福清带了口信儿,让她不要担心,一切都好,照顾好自己之类的寒暄话语。

那些事彼此心知肚明,不需要再额外多说什么,只是、有些想他了。

还有几天便是除夕,宫中自然也在布置张罗,她却想去宫外看看。趁着请安时向萧文璿请旨,他爽快的准了,拨了两个大内侍卫给她,她并未推辞。带上相思春杏以及福清,出了宫。

“夫人,不坐车吗?”相思朝前望了望,说:“从这儿到大街还有些距离呢,坐车过去吧。滠”

“不了,我想走走。”看向身后跟着这么多人,走到哪儿都很招眼,便让相思春杏福清三人自己去随便逛逛,到了时间就去以前的那家茶铺。相思春杏本不同意,她一再坚持,她们只得遵从。

萧文璿给的人就是为了她的安全,是打发不走的,她也不想打发走。那两人身手好,有他们在能够保障安全。

为了不太引人注目,她回头叮嘱:“你们两个不要跟的太近。峻”

她漫无目的,走到热闹大街的入口一个人站着,欣赏着各色行人。好一阵子,她循着上回卫肆沨带她去过的街市,挨着逛那些店铺。临近除夕,每条街都人山人海,每间店铺都宾客盈门,她怕碰撞,总是远远儿站着看别人买卖。

逛了一条街,她实在累了,便去了那间茶铺。

“夫人,您来了!请里边儿坐。”小伙计见到她热情的招呼,不用吩咐就为她送上一杯茉莉花茶,同时还笑着说:“这儿新来了个唱弹词的,夫人若想听,我把人喊来。”

“好,麻烦你了。”她从随身的荷包里摸出一块碎银子递给他。

小伙计连忙摆手:“夫人,用不了这么多。”

“拿着吧,难得你总记得我。”她笑着把银子塞到他手里,捧着茶杯摄取温度。

闻着茉莉清香,想起上回与卫肆沨一起坐在这儿品茶,尽管时间很短,也没什么趣事,却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算起来,她做他的夫人两年了,单独外出的次数屈指可数,逛街更是少的可怜。那次品茶,是唯一一次单纯的行程,感觉就像茶香,淡淡的,却很值得回味。

不多时,唱弹词的艺人来了,坐在铺子里开了唱。

这是个胡须半白的老者,一边弹一边唱,虽然听不懂乡音,但唱得抑扬顿挫,回荡在人来人往的茶铺中极有韵味。

“夫人。”蓦地有抹身影立在眼前,抬眼一看,竟然是莫临秋!

“公子……”她微微皱眉,下意识的朝角落的桌子望,负责保护她的两个人就坐在那儿。保护她是一面,同时也监视,她出宫来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将被毫无遗漏的汇报给萧文璿。

莫临秋顺着望去一眼,柔眼淡笑:“夫人能请我坐吗?”

“公子请。”见他这么说了,她也不好推辞。

小伙计见有了客人,忙来招呼:“公子,请问你想喝什么茶?”

莫临秋朝她面前的杯子看了一眼,轻笑:“就要一杯茉莉花茶吧。”

“好嘞!公子您稍等!”尽管小伙计一脸欢快,但仍是多看了两人一眼,大概是在猜测她的身份,怎么每回都有不同的男人陪着她,大约还一副恭敬。

茶端了来,她率先开了口,问:“公子是为除夕来朝贺的?”

“是。”莫临秋也没兜圈子,继而说道:“原本该是家父来,但家父上了年纪,又有病在身,受不得长途劳累。这是皇上登基的头一年除夕,七品以上朝官,各地王侯,乃至番邦使节都要入京朝贺,我不得不代家父赴京,以免圣上怪罪。听说卫侯爷病了不能来,大约皇上心中很不快吧。”

她低笑,转着茶杯说道:“公子代父入京,侯爷则由我来代替,皇上有什么理由不快呢?”说着话音一转,问道:“公子何时抵达的京城?怎么到了这里?”

莫临秋听得出言外之意,笑回道:“今早才到,本要先入宫面见皇上,结果皇上说龙体不适,没有宣见。一时闲着无趣,随便走走,哪知看见了夫人。实在是巧合。”

“公子这杯茶恐怕喝的不会痛快。”她拿余光瞟了眼暗中护卫的人。

“我曾亲自去过侯府,如今与夫人喝杯茶,又算得了什么呢?”莫临秋知道她指的是皇上,却似看透了一般,不以为意:“我想侯爷的病不会太严重,会很快好起来的。”

闲聊了几句,莫临秋便先走了。

回到宫里,她简单清洗一下,便斜倚在暖榻上小憩。出门一趟,着实是有些累,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转眼,到了除夕。

秋水阁为迎接新年也重新妆点了一番,皇后派人送来了崭新的衣裳首饰,她穿戴好了,去各处请安见礼。今天宫中人很多,比冬至那天更为热闹,御花园中满是人影飘动,让偌大的园子鲜亮生动起来。

夜幕降临,华灯亮起,皇家御宴才正式拉开帷幕。

她是侯夫人,同席的是老王妃,以及几位公主,公侯夫人等。皇太后贵太妃几位太妃皆在席,皇后主持着大宴,这边大殿里都是在朝诰命,随着一声高喊“开宴——”,宫女们鱼贯而入摆上各色精美菜肴,殿中逐渐有了话音。

“本想与夫人喝一杯,可惜如今夫人不能饮酒。”萧玥坐在她左侧,话虽是对她说的,目光却百无聊赖的望着殿外,酒杯在手中轻转。

“今晚除夕,我就以茶代酒,敬公主一杯。”她含笑端茶,不想令除夕夜过的太冷清。上一个除夕她也在这里度过,宴席中途出了变故而临时终止,这个除夕大概会顺利些,她希望明年的除夕能和家人一起,真真正正的过个年。

“好。”萧玥静静的望她一眼,举杯一饮而尽。

她又面向老王妃,敬了一杯,说些寒暄客气话。因她的主动,席面上不至于那么冷清。

尽管都是女人们,但坐席不能无酒,更何况是热闹除夕。她怀着孕,闻不惯酒气,殿中点着熏炉,人又多,坐久了就觉得闷。勉强坐了一会儿,她托词起身,向皇太后贵太妃以及皇后禀报,称不太舒服,想先回秋水阁。

“那夫人就先去吧。”贵太妃没多留。

从温暖的大殿中出来,外面的寒冷令她微然瑟缩,紧了紧暖裘,举步离开。

没走几步,迎面小跑来一名太监,等离的近了才看清是小安子:“侯夫人,这是回秋水阁吗?”

“是。”

“皇上猜着夫人坐不了多久,已经命御膳房另备了一席,已经传到秋水阁了。”小安子说完这话,又回席上去服侍了。

她却是不由得蹙眉,觉得萧文璿的这个举动不太单纯,她刚刚离席而已,这不是表明他在盯着她吗?即便是身处宫中,即便在这热闹的除夕夜,他依旧毫不放松,到底在紧张什么?

殿内又出来一个人,站在门前,正好看见离开的小安子。

“娘娘,有什么吩咐吗?”一名宫女问道。

“哦,我突然有些不舒服,替我跟皇太后贵太妃以及皇后说一声,我在外面散散,等会儿再入席。”随着她身子一转,灯光照亮了她的脸,正是贞妃。

紫翎回到秋水阁,房中果然摆好了一席宴,她便让相思春杏一块儿坐着吃。

“启禀侯夫人,皇上遣了人来说话。”

一听宫女禀报,她挑了眉,觉得萧文璿这是没完没了。当传话的人进来,她先开了口:“不知皇上有什么指示?”

来人是个面生的小太监,弯着身,低着头,一副恭敬的样子:“回侯夫人,皇上请侯夫人去一个地方,有些话要立刻与侯夫人说。侯夫人请!”

“什么话不能……”她不悦的正要反驳,却突然看见太监手中捧出一样东西,刻意避开那些宫女们的眼睛。她看的清楚,太监捧的是玫瑰双鱼佩,不会有错!她明白了,和缓了脸色,说道:“带路吧!”

“皇上有旨,请侯夫人单独前往。”小太监扫了眼准备随行的相思春杏,刻意强调。

“你们留下!”她不由分说,接了暖裘裹在身上,随小太监离开秋水阁。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八章 失踪

除夕夜的皇宫到处张挂彩灯,却并非每一处都热闹有人。舒萋'

这会儿正值宴席,宫人们都在那边伺候,要么就是忙碌的御膳房,禁军加强了防卫,宫道上时不时碰上穿梭往来的宫女太监。那些人都在当值中,行色匆匆,碰见她不认识,却认得衣裳,行个礼站在一边,等着她走了才继续前行。

她冷眼观察着,渐渐放了心。

或许那些人会疑惑她一位尊贵的夫人怎么在这时独自走在宫道上,但宫中的规矩以及身份有别,使得没人敢问,没人敢拦。那些负责巡逻的禁军,见有小太监服侍着她,谁又会疑惑多事呢?估计以为她是哪宫的娘娘,半途退席而已。

在一个宫道一转,明显冷寂多了滟。

“夫人别动。”小太监突然一脸严峻,贴着宫墙朝来路小心探望,冷声说道:“有人跟着我们,好像从秋水阁出来就跟着,像是某位娘娘。”

“娘娘?”闻言有些吃惊,她顺着望去,一眼就认了出来:“是贞妃!”

“时间有限,耽搁下去只怕出事,不能让她跟了。”小太监沉吟了一下,让她留在原地,他则突然走出去,迎着贞妃而去挞。

贞妃哪里在意一个小太监,只顾得疾步去追赶紫翎,想看看她到底去哪儿。哪里知道小太监与她擦身而过的瞬间,突然出手将她击晕,跟随的宫女还没来得及喊就被锁喉。将这两人拖到转角处的暗影里,小太监立刻带着她离开。

“要去哪儿?他怎么交代的?”一面疾走,她一面低声询问。

“夫人不必担心,一切都安排好了,等着顺利出去,自会有人和夫人解释。”小太监将她带到一座空荡的宫殿,取出早已准备好的衣裳,请她更换。

她见这是一套寻常丫鬟的棉衣棉裙,便尽快的更换了,大致猜到了出宫的办法。

果然,等着她换好了衣裳,重新理了头发,乍一看俨然是某府来的丫鬟一般。小太监便领着她穿过一条夹道,眼前豁然开朗。她看的分明,眼前是宽敞平坦的场地,宫门就在百米之外。

及至到了宫门前,她将头压低。

只听小太监对宫门处的守门禁军说:“这是林翰林府上的丫鬟,林夫人觉得不舒服,命这丫鬟回去取常吃的药来。这是出宫腰牌。”

守门禁军查看腰牌无误,便放行了。

一踏出宫门,紫翎悬着的心终于踏实了,可走了几步,她猛地折回小太监跟前:“玉佩。”

小太监微愣,反应过来后将玫瑰双鱼佩递给她,催促道:“林夫人等着吃药呢,快去吧!”

“是。”将玉佩笼在袖中,她快步出了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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