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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庶妻-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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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稍作休息,本侯去看看夫人能否起身。”卫肆沨拿了圣旨前往沁梅院,一路脸色冷凝,甚至若紫翎去了京城,只怕就难回来了。皇上借着病,明显想把她留下,用以要挟牵制他。那样一来,他行动受制,将会十分被动。

听到熟悉的脚步响,紫翎忙打起暖间的帘子,一眼便看到他满脸不快。

“相思,将青奕带下去。”她挥退了丫鬟们,将他映入暖间,端上热茶。

“你自己看吧。”不待她问,卫肆沨便将圣旨递给她。

她接了,打开一看,明白了他脸色难看的原因。若拒绝,便是违抗皇命,若接受,等于是送上门的人质。

“即使我病了也得入京?”她试探的问。

卫肆沨冷哼:“我方才就已经这么说了,根本行不通。他一定早有交代,哪怕是你病的下不了床,也得坐车前往京城。这道圣旨很麻烦,传旨的侍卫还在前面等着,绝对不会让你我拖延过今天。”

她想起曾与萧文璿之间的小插曲,比他更了份顾虑。

“对了,老王爷呢?”她蓦地想起擎王府:“到了现在,老王爷和你的关系怎么样了?若我去了京城,老王爷能不能从中帮忙呢?”

卫肆沨凝着眉,脸色并未和缓:“私交虽好,但如今面对的不是小事,何况皇上知道我与老王爷有那份私交,本就对其顾虑,老王爷所能做的便是尽量的置身事外。”

“那我去京城。”她说。

“去?”卫肆沨盯着她。

她叹笑道:“既然躲不过,那只能去了。皇上不是借着得病的名号让我去吗?谁都知道我救过先皇,我若不去,那罪名可大了,还没法儿辩解。冬至那么热闹,皇宫里人很多,我弄点儿动静出来,你再借机恳请,皇上总不能为了预防病发而把侯夫人拴在宫里一辈子吧?”

“弄点儿动静?”卫肆沨听的嗤笑,追问她:“你打算弄点儿什么动静?”

“把自己也变成病人,做个病西施,那时我自己都顾不来自己,又如何照顾得了皇上?只要你演的好,当着满朝大臣,皇上也不好强求吧。”略带狡黠的轻笑。

卫肆沨听懂了她的意思,思忖着,笑叹:“而今只好试试了。”

话音未落,双喜的声音自门外传来:“侯爷,宫里来的人在催呢,说要下雪,请侯爷及早安排了动身。”

“就说在收拾东西,用过午饭启程不迟。命管家好生招待,备好车马。”卫肆沨说着起身:“你交代丫鬟把东西收拾收拾,带上相思春杏好使用,我去趟书房,写封信。另外找人去趟净月庵告诉老太太,请她回府里住些天。”

“知道了。”再去京城,又是无奈。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五章 再居秋水阁

当天下午车马启程,临行前梅梓桐闻讯赶来相送,准备了一只食盒外加几样礼,请她顺带送到京城的梅家。舒煺挍оQ若非此次是被迫前去京城,她会带上梅梓桐,以全其思乡之情。

刚出城门,雪花就飘了起来,及至京城,已是一片白皑皑的银雪世界。

不知为什么,当抵达了京城,她想起了钰恒,不知钰恒是否依旧像从前那么单纯快乐。又想起卫锦之,不知是否会回锦州过年呢?

“在想什么?”卫肆沨注意到她蹙起的眉。

“先入宫吗?”她问滟。

“嗯。”卫肆沨眸底神色冰冷,对于这趟京城之行,他已经开始做最坏打算。他是绝对不可能将她单独留下成为人质!

马车刚刚入城,却早有人在城门迎候。

“卑职武泉,奉皇命在此等候侯爷侯夫人!唆”

一听车外声音,卫肆沨便冷笑:“有劳了,本侯立刻携夫人进宫。”

一入宫,武泉一边引路一边说:“近两日皇上时常感觉心痛,因有先皇病例在前,很是担忧。”

卫肆沨淡笑:“皇上尚且年轻,怎么会得大病呢?或许只是时节的关系。”

武泉领他们到了养心殿:“侯爷、侯夫人,请。”

殿门一开,空气便有暖暖的香风,殿内仍如从前,只有几样摆器略微变化,显示出如今主人的品味偏好。小公公打起幔子,萧文璿坐在里面的暖间内,正与一名大臣说话。

“臣卫肆沨,叩见皇上,皇上万岁。”卫肆沨携她下拜。

“卫侯爷与夫人快快请起。”萧文璿笑道:“侯爷夫人一路辛苦,按理该让你们歇歇再来,只是此前朕一直感觉不适,太过担忧,这才命人在城门处等候。或许是朕庸人自扰了。”

“皇上言重,或许皇上只是勤于政事,过于劳累。”卫肆沨自然不会顺口承认他得病的事:“若皇上没有其他吩咐,臣带夫人先告退。”

“嗯。”萧文璿倒没有强留。

紫翎心里挺疑惑,刚从殿内出来突然就听有人惊呼“皇上”,紧接着便见武泉追出来,一面令人去请御医,一面焦急道:“皇上突然说心口痛,紧接着就晕倒了,侯夫人快去看看吧!”

卫肆沨顿时沉冷了眼色。

紫翎却是在武泉的再三催情下,根本没有任何谦虚的机会。重新返回殿内,萧文璿已经睡在床内,帐帘全都放了下来,卫肆沨被拦在外面,只有她一人进去。这简直是赶鸭子上架,她只能再充一回大夫,掀起帘子查看萧文璿的状况。

看到他面色如常,只是睡着,试探的把手伸到他鼻前,有呼吸。

尽管他之前的确是担心过会遗传先皇的病,但如今他正年轻,就算有遗传也不会这么早发病,他不过是借着幌子把她困在京城,牵制卫肆沨罢了。

“侯夫人,皇上怎么样?”一侧的小太监焦急的询问。

“应该没事,等御医来了再仔细看看吧。”她从床边退开,再看了眼萧文璿的气色,哪里像生病的人?即便要演戏,也该逼真一点。或许,他就是要卫肆沨知道他不是真的病,就是向卫肆沨要一个人质保证其不会有谋逆之举,看卫肆沨是否肯顺皇命。

御医赶到,对皇上诊脉,说没有大碍,至于病症的描述,竟一如当初的先皇。

她不由得追问:“你是说,皇上真的遗传了先皇的病?”

御医回道:“根据症状来看,极为相似。先皇早年便有这些征兆,只是误以为是些小病不适,随着年月增长,渐渐就严重了。”

看来,这真的是皇家的家族遗传病了。

稍时,萧文璿醒了,隔着帘子问:“侯夫人可在?”

“臣妇在。”

“侯夫人可还记得朕以前的担忧?只怕是成真了。”萧文璿命人将卫肆沨请进来,说道:“先皇也曾为这个病大为忧虑,侯夫人有些御医所没有的本事,能令先皇放心,朕是亲眼目睹过的,朕对侯夫人也有一份倚靠之心。还望卫侯爷体谅,朕想效法先皇,有劳侯夫人在秋水阁暂住,帮朕熬过这个冬天。”

卫肆沨闻言丝毫不意外,回道:“皇上言重了。皇上清楚,夫人她根本不懂脉理,当初是侥幸救了先皇,使得先皇另眼相看。如今皇上不过尚在早期,御医们有办法医治,她又何德何能呢。”

“卫侯爷过谦了,是怕夫人辛苦吧?”萧文璿轻笑,出口的话很是坚决:“朕相信侯夫人,如同当初先皇对她的信任,信任到愿以性命相托。朕没有什么御赐金牌相赠,但可以许诺,侯夫人不会白白为此辛苦。朕已经命人收拾了秋水阁,一应服侍的人都安排齐全,侯夫人只需带两个贴身人就行了。有什么需要,只管张口。”

话已至此,卫肆沨与紫翎只有领旨。

从养心殿出来,卫肆沨送她到秋水阁,坐在房内,眉色暗沉,冷哼道:“我看他没安好心!”

她故意玩笑:“你说的那份心指的是什么?难道他堂堂的一国之君,会对我这个有夫之妇感兴趣?”

卫肆沨抬眼看她:“翎儿,你说这话就很奇怪,看来,你是早有感觉。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她低眼一笑,避人耳目将他拉到里间,指着密道的入口与他说:“有一次他半夜从里面出来,把我吓到了。”

“他有没有做什么?你怎么没告诉我?”卫肆沨立刻满眼森寒。

“他不敢做什么。”她忙安抚了,说道:“以前他不敢,现在就不知道了。我并不想住在秋水阁,这密道让我睡不安寝。”

卫肆沨凝视着密道入口,沉吟了好一会儿,冷笑:“若他真有什么不轨,不准瞒着我!他若敢,我就让他尝尝灭国的滋味儿!”

听到他这么说,她并没有特别的激动,而是不断翻滚的不安。她一直担心的就是他与皇上正面冲突,那时国家大乱,民不聊生,她仅有的家和亲人也将运命忐忑。这是她真正害怕的。

卫肆沨没有在秋水阁多呆,等着春杏相思将东西送来之后便离开了。

她不问也知道,他会很忙,如今不是去探究他怎么准备,而是要多想想秋水阁的生活。

相思和春杏一直忙着收拾衣裳等物,安排好后端了杯茶给她,低声疑问道:“夫人,皇上真的得了先皇的那种病吗?那种病不是治不好吗?”

“不见得。”她并没详说那种病,萧文璿的得病真假很令人质疑。

“启禀侯夫人,玥公主来了。”

她刚站起来,萧玥便从门外进来,宫女为其取下身上的奢华暖裘。

“真是没想到这么快就再见侯夫人了。”萧玥笑着落座,接了宫女端上的热茶,环视着秋水阁内的一切,发出感慨:“这秋水阁最早便是皇帝闲暇时的休养之所,只有父皇一人住过,如今看来,倒成了侯夫人的别苑。这儿的东西与上回又不同了,全都特意重新布置过呢。侯夫人可喜欢?”

“宫中的东西,自然都是好的,我当然没什么可挑剔。”尽管对方明显的别有含义,她也只当没听懂。“按理该我先去看望公主,倒令公主先过来了。”

“没什么,听说皇上突然病了,各宫都去探望,我也是顺路。”萧玥说着话音一停,似想起了什么,眼神黯然:“这样的话我曾经说过,那时父皇还在,如今才多久,却已物是人非。”意识到失态,萧玥掩饰的一笑,自嘲道:“如今为先皇守孝,至少在三年内,不用担心选驸马。这皇宫,住一日是一日。”

见其眼中伤感,紫翎倒不好接话。

萧玥的心境并非不可揣测。先皇最为宠爱的公主,随着先皇去世,新帝登基,她曾经的盛宠已经不复存在,还将沦为新帝笼络臣子的联姻工具。她若是心系卫肆沨,如今的局势更加不可能得偿所愿。

萧玥失神了一会儿,放下茶杯,重拾往日尊傲:“侯夫人才来,定是劳累了,不多打扰,告辞。”

“公主慢走。”她送至门外,望着宫墙屋瓦,想着真走了那一步,卫肆沨的成败都不能令她觉得高兴。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六章 皇后之言

居于宫中,礼节不能少。舒煺挍оQ

她先见了太后和贵太妃,又去见皇后。这位皇后在做王妃时曾在几次宴席上见过,柔和恬静,少言寡语,像那种脾气特别好的女人,或许正因脾气太好,反而显出几分怯懦来。她也不是妄自揣测,第一回想见,那时贵太妃曾轻斥过她由着萧文璿在女人身上胡闹。

“侯夫人一路辛苦,快请坐吧。”皇后温和热情的免礼,面带几分担忧的说:“自从得知皇上可能是遗传了先皇的病,我这心里就七上八下,好在侯夫人来了。不怕夫人笑话,看到侯夫人,我心里就平静了,这可比整个御医院御医们的话还管用。”

“皇后言重了。我哪里比得了御医,御医都说了,皇上的病尚在早期,是可以医治的。皇后不必太担心。”想到这位王妃做皇后也有段时间了,仍是如此亲和,估计也端不出多少皇后的大架子。这样的人,在后宫怕是熬不长。

皇后轻笑着,略微低眼:“但愿如此吧。侯夫人既然已经在秋水阁住下,往后没事常来坐坐,让我也能知道皇上的具体情况。再来,也多个说话的人。滟”

“是。”眸光一闪,她忽然想到个主意,便试探着说:“说起来秋水阁就我一人住,是挺寂寞的,我也想离皇后近些,往来说话也方便。”

皇后仿佛没什么心计,根本没往别处多想,顺着话就笑道:“谁说不是呢。秋水阁那个地方,当初先皇是为了休养清静而建,地方就有些偏,去哪儿都要绕路,都不方便。若侯夫人不嫌弃,我试着跟皇上提议,请夫人住在坤宁宫可好?”

“那是我的荣幸,有劳皇后,只是……”她略坐迟疑:“若皇后跟皇上提,不要提起我,免得皇上以为我对住处如此嫌弃。他”

“那是自然,是我想有夫人做伴。”皇后笑着答应。

她想,若是能住到坤宁宫来,萧文璿便不能肆意,别的不敢保证,起码晚上睡觉不担心房间里突然多出一个人,安心多了。只是,成功的机会不大,若萧文璿真有别的心思,怎么可能听这位怯懦皇后的话呢?

天色暗了,明亮的灯光照着宫殿,琉璃瓦上泛着冰冷寒光。

开始摆晚饭了。

秋水阁的这些人已不是从前的那批人,个个都是训练有素,当值时静默侍立,毫不多言多动。幸好这次带了相思春杏,而她们又陪着住在这儿,否则真是要度日如年。

吃过饭,她说:“相思晚上陪着我睡,总觉得这屋子太大太空,显得太冷清了。”

“是。”相思是知道屋内有密道的,见她如此吩咐,便猜到她的顾虑。

没什么消遣,她又像上次那样,重新订了本册子,新画一个故事。因为画了上一本,又时常教青奕,她本来很一般的画技也有了进步,如今反正是为打发时间,她开始尝试画点儿难度较高的内容。

消磨了一个时辰,她便睡了。

到底是连日车马劳顿,她很快熟睡,直至天亮醒来,一夜都很安静。

“侯夫人,侯爷来了。”早饭刚过,卫肆沨就来了。

“你们下去,我与夫人说些话。”卫肆沨一来就令相思等人退下,坐在里间,张口便问:“昨夜睡的如何?”

“很好。”她明白他话外意思。

卫肆沨道:“离冬至尚有几天,冬至之后,只怕他就会让我返回锦州。先试试你的办法吧,起码你若病了,我有留下的理由。”说着他从怀里摸出一块帕子,里面似包裹着什么什么:“给你防身。”

她带着疑惑将帕子层层揭开,里面竟只盘花嵌宝的金扁簪,一时不解其意。

卫肆沨将扁簪拿起,轻一拉,竟见扁簪分成两部分,套在扁套内的簪子像剑身一般,闪着锋利冰寒。将簪子放在她手里,示意道:“掂掂看。”

她拿在手中试了试,这个分量,这种手感,一下子想起了他让她练习的飞刀,明白了他的用意。虽然她的飞刀尚未练好,但他想让她在危机之时有个顺手的东西使用。

“戴在头上看不出来,却能在关键时刻救命。我希望你用不上。”卫肆沨将扁簪复原,亲自为她戴在发上:“你单独在这宫里,变数太多,恐怕也是我无法一一顾全的。你凡事都要多份心眼,格外谨慎,谁都不可信。”

“我知道,你放心吧。”知道他担心,也清楚他现在面临着怎样的局面,不想让他太过费神劳累,便笑着说道:“我也是经过了很多的事的,早不是天真的人了。我知道你很忙,又不能总来宫里,我自己会格外经心的。不过几天而已,等我演场戏,那时再看局势如何。”

“宫里这么多御医,你那么自信?”卫肆沨不禁笑。

“女人嘛,总会有办法。”其实她尚未想到主意,但觉得想装病也不是大问题,关键看选择的时机和方式。贵族女人们,就算没病都是娇娇弱弱,有个头疼脑热就请医吃药,就算御医诊不出病症,她只要装的像,谁又敢肯定她真的没病呢?

卫肆沨知道她聪敏,然而关心则乱,他是越来越体会到其中滋味。

养心殿内,皇后带着特意熬煮的汤来探望。

“有劳玉芙了。”萧文璿喝了两口,不经意看到她眼中神色,猜到了:“有事?”

皇后轻笑道:“是有件事,想请示皇上。这次侯夫人入宫来,估摸着住的日子不短,秋水阁那边冷冷清清的,我想着若可以,请她到在坤宁宫,彼此说说话,有个做伴的人。”

“你与她那么投缘?”萧文璿稍感意外,却也清楚她的为人性情,与其说脾气好,倒不如说性子软。若是换个人做皇后,只怕跟他知会一声,早将侯夫人接到宫里安置了。

“是,我看她和一般夫人不一样,定能有许多话可以说。”皇后说着止不住垂下眼,仿佛不敢与他正视。

萧文璿自然看出她另有心思,稍加猜测便知道了:“你定是听说了侯府里的那些事,觉得她很聪敏。对不对?”是。”皇后的笑不那么自然了,紧紧交叠着手,不敢再多说。

“既是投缘,平时多见面聊聊即可,犯不着再换住处。秋水阁早布置妥当,她几次住过,只怕也住习惯了,好好儿的又换什么呢?再者,安排她住秋水阁也是几经思量,她到底是侯夫人,只怕一个人住还觉得便宜些。先皇在时不也这么安排吗?”萧文璿这番话一说,先皇都搬了出来,任是谁都不敢再多言。若单单拒绝皇后,犯不着说这么说,这也是为了传给其他人听。

“皇上考虑的周全,玉芙愚钝了。皇上注意歇息,臣妾告退。”

“嗯,你去吧。”萧文璿望着这位皇后,虽有几年夫妻情分,却并无半点爱意。

他知道皇后来说这件事的小心思,她清楚自己的性子,知道做皇后不容易,后宫之主一国之母,多少女人眼睛盯着想将其取之后代。皇后虽怯懦,但不笨不傻,得知侯夫人到了宫里,又闻听过侯府的那些事,便想借着对方的聪敏智慧坐稳皇后之位。

虽没同意皇后的话,但不反对其与秋水阁多接触,如此反而令其他人少些猜忌。

“皇上。”安排在秋水阁的一名小太监前来,低声回禀道:“刚才卫侯爷到了秋水阁,与侯夫人在内单独呆了半个时辰,出宫去了。”

萧文璿问:“昨夜侯夫人睡的可好?”

“回皇上,相思姑娘陪侯夫人在屋内安寝,侯夫人一夜睡的十分安稳。”

萧文璿听了就笑,知道她防着他,然而他若真有心去,岂是她轻易防得了的。

却说皇后离开了养心殿,立刻吩咐人去秋水阁邀请侯夫人。

紫翎闻之前往,得知皇上的拒绝,毫不意外,但仍有些小小失望。原本坐了坐就打算离开,却见皇后热情的再三挽留,她只得继续相陪,反正回去也是无趣的发呆。聊着闲话,皇后开始讲起宫里的这些后妃,看似闲谈,她却慢慢品出了蹊跷,开始明白这位皇后热情相待的另外用意。

她忽然觉得,这并非坏事。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七章 这一闹

这天,照例是往坤宁宫。舒煺挍оQ

明天便是冬至了,萧文璿那边一直没有动静,不论白天或是晚上都不曾见她,倒令她很不踏实。

刚至坤宁宫宫门口,恰巧遇见琇妃,因听皇后几次提及,她对这人有印象。纵然是寒冬穿着厚实衣物,仍能看出其婀娜身姿,容貌自然也是出类拔萃。据皇后所言,琇妃虽表面清雅高贵,却是最记仇,最喜背地里告状。这自然与萧文璿的宠爱离不开。

“侯夫人,真巧。”琇妃含笑打招呼。

“琇妃请。”她淡淡的客气滟。

此时皇后跟前已经坐了几个人,寒暄之后谈的都是皇上的病,免不了对紫翎问长问短。稍后,旁人都走了,皇后单独留下她,并让宫人都退下。

皇后叹息着说:“侯夫人帮我想想办法,我夹在中间实在左右为难。”

“皇后这是什么意思?”她的确不解它。

皇后坦言道:“并非我气量小,容不下人,也不是喜欢嫉妒吃醋,而是贵太妃的话不能不听。贵太妃不喜欢琇妃,说她只会媚惑皇上。我知道皇上非常喜欢琇妃。做王妃时,琇妃只是个小小秀女,后来被皇上看中,皇上为了逗她开心,还把自己弄病了。贵太妃对此很生气,原本就不同意封其为妃,奈何皇上坚持。如今皇上病了,正该好好儿调养身体,可琇妃一去养心殿就呆半天,贵太妃担心皇上身体,就希望我出面管管,可、我又不知该怎么管。”

到底是皇后性子怯懦,否则召琇妃来申斥一番,不是做皇后的本职么。

如此说来,萧文璿的确很宠爱琇妃,算是古今常见,男人喜爱的女人,通常不讨母亲喜欢。身为贵太妃,若觉得琇妃媚惑,同样可以召来申斥,又为什么推给皇后?断不是怕皇上生气,或许,是想借机让皇后树立威信吧。

想到这儿,她笑道:“皇后不是不知怎么管,是担心管了之后皇上不悦吧?”

皇后淡笑,算是默认了。

“皇后总是如此瞻前顾后,别人更不把你放在眼里,贵太妃希望你来管,也是为你好。身为皇后,总要做些事。”话音一顿,又说:“那会儿我见琇妃穿的很不一般,她平时都那么穿?”

“是,那是她的喜好,皇上宠她,什么都给最好的。”皇后纵然再贤惠,提到这儿不免酸涩。

她打量着,反问:“皇后希望怎么样,到底得拿个主意,否则我也不好贸然说话啊。”

“只要皇上不生气,贵太妃又满意,怎么样都行。”皇后说出顾虑。

她估摸着,说道:“要我说,皇后别管皇上了,照着贵太妃的意思来办吧。皇上再不高兴,你也是正宫皇后,有贵太妃帮着,他又会怎么样呢?反过来可就大为不同了。”

“你说的也有道理。”皇后自然明白,若贵太妃对她失望,随便几句话,可能皇上就顺水推舟把她废了。

“明天是冬至,诰命们都要来恭贺,那是最恰当的时机。皇上要去祭天祭祖,你放心的做,有贵太妃帮着你,皇上回来之前事情就已经定论了。”说着又把具体的话讲了一遍。

皇后面带犹豫:“试试看吧。”

从坤宁宫回来,她一直想着明天的事,正好可以利用。处理琇妃,将会吸引所有人注意,她便能当着众目睽睽病倒,再看萧文璿如何决策。

转眼到了翌日。

一大早起宫中便来了各府诰命,她陪在皇后身边,走马观花似的看了一个又一个诰命。难得皇后耐得住性子,一直微笑着等众人觐见,还时不时问两句话。她不禁想,这皇后还是有很多优点的,可惜萧文璿看不到。

“启禀皇后,琇妃到。”

琇妃姗姗来迟且不说,一身华贵的衣裳首饰在众后妃诰命之中显得那般的与众不同,特地是端着一脸的骄傲尊贵,整个活脱的“恃宠而骄”。

皇后尚且没怎样,其他几位娘娘就已经面露不悦,却不好发作。

“臣妾给皇后请安。”琇妃福身做礼,而后便退在一旁自顾落座,可见皇上对其的恩宠有多盛。

若在以往皇后都随她,可这回……

“琇妃,你是从秀女出生,不懂宫中规矩吗?”皇后含笑问了一句,看似寻常话一般。

琇妃微愣,主要是不解这话什么意思。

殿内众人全都望了过来,不知出了什么状况。

一旁有位后妃反应极快,笑着说道:“琇妃见皇上不施礼,那是皇上宠爱,但冬至这样的大日子,对皇后却如此怠慢,当着后宫诸妃各府诰命,琇妃真是做了个好表率啊。”

琇妃明白了,却是毫无惧怕:“臣妾并未怠慢,不知哪里做的不妥?皇上从未指责过臣妾。”

一见皇后又面露犹豫,紫翎在旁悄然递眼色。

皇后便道:“嬷嬷,琇妃既然不懂,就再教教她。”

“遵旨。”嬷嬷走出来,对着琇妃说道:“娘娘既然做过秀女,定是学过规矩,如今既然忘了,就再跟奴婢学一回。皇后乃是一国之母,后宫之主,后宫之内皇后最尊,不管是哪位娘娘见了皇后都得行礼。”说着嬷嬷便将礼仪当面做了一遍,又说:“礼毕,要听皇后发话,例如琇妃方才又做的十分不妥,皇后一句未说,琇妃岂能擅自落座?岂不是目无皇后?遵礼守节,这是做后妃的根本!”

当着这么多人,一向受宠的琇妃不禁脸色难看,蓄了一肚子生气,蓦地起身就走。

“大胆!”皇后在紫翎的极力暗示下,破天荒发了脾气,抓了茶盅砸在地上,喝斥道:“琇妃!你真是越来越目中无人,你当这是哪里?”

琇妃回头盯着皇后,竟然说:“皇后不过是故意寻衅,臣妾要找皇上评理。”

皇后一听这话,是真的恼怒了:“来人!把琇妃拿下!如此辱慢本宫,简直岂有此理!”

“你们敢!皇后如此相逼,臣妾唯有一死!”琇妃被娇宠惯了,哪里受得了这种气,气性一上来,竟朝柱子上撞去。

皇后吓得脸色一变,其他人一阵低呼。

却只见有人冲上去,将琇妃抱住,却又抵不住惯性,被推到柱子上,一下子昏倒在地。这正是紫翎!原本还在想怎么借机装病,哪知琇妃闹了这么一出,若真让琇妃撞头,焦点就不在她身上了。

“侯夫人!侯夫人!”众人回神,连忙上去查看。

不知是谁将琇妃顶撞皇后的事报到了慈宁宫,皇太后与贵太妃都来了,却看见这么一幕。某位娘娘将事情禀报了,更是把琇妃添油加醋描述了一遍。

“快找御医来,看看侯夫人要不要紧。”皇太后倒不好管别的,把事情留给贵太妃处置。

贵太妃盯着琇妃,满脸愠怒:“你这是仗着皇上宠爱,把皇后都不放在眼里,把我也不放在眼里。这么大的日子,当着这么多人,你哪里有点儿后妃的样子?来人,把琇妃押下去,等皇上回来,我倒要看看皇上怎么处置!”

御医赶来,诊视后回禀道:“侯夫人大碍是有些受惊,应该没有大碍,只是脉象有些奇怪,等着夫人醒来,下官再仔细看看。”

贵太妃听了,把皇后叫到一旁:“闹出今天的事,你也要好好儿的想想,都是你一贯放任,那些人不把你放在眼里。做了皇后,就要拿出皇后的气势,否则你只能被她们欺负。你放心吧,琇妃这件事我会帮你,只是你要记得,往后别再那么软弱!”

“是,多谢母妃教诲,玉芙谨记。”听了贵太妃的话,皇后这才踏实。

贵太妃又朝床上昏睡的人看了一眼,低声叮嘱道:“侯夫人还是住在秋水阁比较妥当,投缘是好事,也别太过亲密。做皇后不能只顾眼前,也得知道些别的事。”

“母妃?”皇后没有听懂,只知道是别有暗示。

“算了,改日再说吧。”事情敏感,贵太妃不再多言。

“侯夫人醒了。”宫女禀道。

皇后忙前去探问:“夫人怎么样了?不要紧吧?”

“多谢皇后,不碍事,只是有些不舒服。”原本她只是想借机,哪知被琇妃一撞,竟真的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八章 处置琇妃

因昏倒之事,她顺势推了宴席,做出十分虚弱疲惫回到了秋水阁。舒煺挍оQ后宫里的琇妃演出的闹剧,撞昏了她,皇太后贵太妃以及皇后皆觉得有失颜面,又因她侯夫人的身份,少不得命御医跟着再去诊视,送了很多的东西来。

她躺在床上,相思安顿好她,身边没了别人,这才问:“夫人,你方才是真的昏过去了?”

“嗯。”她也不明白怎么回事,纵然琇妃力气再大,也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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