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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庶妻-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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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儿是个聪敏丫头,马上听懂了话中玄机,回道:“回侯夫人,因早先吩咐的人迟迟不送茶,奴婢去催催,哪知茶房里失窃,奴婢被绊住了。他们分明说有人为侯夫人先送茶来的。”

“失窃?想不到这样的大日子里,还有人如此大胆。”紫翎笑着看向潘妃,说:“这种事我有经验,刚到侯府管家时,就闹过失窃的事。丢东西是小,可恨的是这行为,若不制止,他们往往会变本加厉。我看,还是上报了,令人细细的查查,定要严惩,以儆效尤。”

她料定是潘妃做的手脚。

果然,潘妃神色有些不自在了,笑道:“茶房里能丢什么,大不了是罐儿茶叶,不值得大惊小怪。如今正是喜日子,皇上难得好心情,何必拿这样的小事惹得皇上不高兴呢?不值得。”

她便笑着不言语了。

潘妃见计划彻底破产,没了任何兴致,借口乏了,回宫歇息去了。其他人原本就是陪客,赏了景,说了话,也一一散了。

她重新一个人站在栏杆边,之前那根柳条还漂浮在湖面,令她不能忘记方才经历的惊险。

她安慰自己,马上就要离开京城了,这里的一切都不再和她有关,她不在皇宫,潘妃再如何也不会算计到她,也犯不着了。对!现在的时机这么好,还等什么呢?

“兰儿,皇上回了养心殿?”她问。

“是,皇上高兴,席上喝了两杯酒。”

“我们回去。”她估摸着皇上即便是睡也睡不了多久,等等就醒了,她先把话说了,免得再横生枝节。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一章 顺利辞行

抵达养心殿门外,小太监将德公公请了出来。舒嫒詪鲭雠

“夫人这会儿来是……”德公公疑问。

“皇上还在睡吗?若未醒,我就等等。”

“哦,今儿皇上高兴,又喝了点儿酒,正睡着呢。估摸着还得一会儿才能醒,夫人不如先回秋水阁歇息,若皇上醒了,我让小太监给夫人捎个信儿。”

她懂了,德公公要她先回去,定是料不准皇上会睡多久,怕她等的辛苦湄。

回到秋水阁,全顺迎上来说道:“夫人您回来了,侯爷早来了,在屋里歇着呢。”

颇为意外的一笑,听了萧文璿的话,还真以为他在花厅里醉倒了呢。

进到屋内,但见他躺在榻上睡着了,看脸色就知酒喝了不少。没打扰,安静的坐在一旁品尝,直等了小半个时辰,养心殿来了个小太监传信儿,她便前往养心殿,临走留了话堆。

“皇上,侯夫人来了。”德公公端上茶,顺势回禀。

“紫翎叩见皇上。”

“夫人请起。”皇上似乎知道她要说什么,含笑道:“人人都说皇宫是世上最好的地方,人人都想进来,却不知世上最好的地方是家。百姓有家才能安居乐业,百姓皆安居乐业,国家才能安定繁荣。夫人在宫里呆了这么久,定是想家了。”

“皇上圣明。紫翎的确是想家了。如今皇上的身体有了起色,只要静心保养,假以时日只怕能再骑马狩猎呢。紫翎想在今天向皇上辞行,与侯爷一起返回锦州。”

“朕怎么能拒绝呢?”皇上踱步出了殿门,沐浴在午后阳光之中,又看向她,笑道:“临行前朕有个请求,夫人再将那咖啡冲泡一杯来,朕想与夫人一块儿品品。”

“紫翎如何敢当‘请求’二字,皇上的玩笑若被人听见了,还以为我有多骄狂呢。”话虽如此,她的言语表情丝毫不像惧怕的样子。她早摸清了,皇上有时候很孤独,喜欢说几句玩笑话,权作消遣而已。

皇上被她逗笑,德公公则吩咐小太监们在殿外布置了两张椅子一副条案。

她冲好了咖啡,皇上自己调配白糖和奶,细细的品味中,并未言语。咖啡喝了一半,皇上蓦地问:“这是你第三次来京城吧?”

“是。”尽管最初不是皇上召见,然而最终仍是到了皇宫里。

“你还有两个心愿,朕希望你尽早知道想要些什么,朕都会满足你。”

她仔细品味着皇上的话,明白了言外之意。大事皆已做定,若她还掌握着一张御赐金牌,一旦皇上殡天之后,她便成了新帝忌惮的对象,对她有害无益。皇上是在提醒她,纵然金牌不论何时都能有效,但不能总考虑利益,更要顾及安全。

“谢皇上,我会仔细想想。”

从养心殿回来,卫肆沨已经醒了,正坐在那儿喝茶。

“去辞行了?”他问。

眸光一转,她故意疑惑:“辞行?我辞什么行啊?”

卫肆沨一把将她拽到跟前,伸手就往她腋下挠,咬笑威胁:“撒谎,看你说不说实话。”

“我说实话,不过是开个玩笑,犯得着动刑嘛。”她受不了痒,马上缴械投降,一边整理着散落的鬓发,一边说:“我是跟皇上辞行了,皇上准了,并提醒我还有两个心愿没许呢。我让人将东西收拾一下,一会儿就离京吧?”

“你怎么这么心急?难道怕慢一步被人抓起来?”卫肆沨取笑着她,说:“我让人准备准备,今天走太过仓促,再说,我要离京得先向皇上呈本请示。今天摆大宴,怎么也得到明天了。你若不愿住在宫里,今晚就和出宫去,顺便还能再逛逛京城夜晚的热闹。如何?”

“好。”她想事情已经定了,再急也不在这半天。

原本她一身轻松的进宫,几套衣裳首饰都是宫里置办的,她考虑了一下,若不带走,反让人觉得她是嫌弃这些东西似的。宫女兰儿得知她要离开,立刻帮着将一应东西收拾了,卫肆沨便领着她出了宫。

住的地方仍是皇家馆驿,琼华苑。

傍晚夕阳西下,雕梁画栋曲水亭台是那么的有诗意,她便提议:“这会儿就出去吧,在外面吃饭,你去换身普通衣裳,我带你去个地方。”

卫肆沨闻之就笑:“说的好像你对京城很熟一样。好!我去换衣裳,倒要看看你把我带到哪儿去。”

换好了衣裳,两人步行出了馆驿,走了很久,终于抵达了她所说的地方。

“就这儿?”卫肆沨疑惑的打量着眼前简陋的茶铺子,实在看不出哪一点值得她如此推荐。

她却是淡淡的笑,回忆起了很多事情,不仅仅是在这个茶铺子里的经历。尽管每回来都在皇宫,可她回忆起京城,却总忘不了这个简陋的小茶铺。

“我很喜欢这里。”她说着走进铺子,唤小伙计点茶。

“哟!夫人您又来了,请坐请坐,不用说,我知道,一杯茉莉花茶!”这小伙计对她印象深刻,即便是只来了三次,却俨然老主顾一般。

“两杯。”她笑着补充,回头对站在外面的人招手:“我请客,进来坐。”

卫肆沨觉得好笑,往那儿一桌,茶铺子里少有的几个客人全都望着他。谁要他端着侯爷的架子却身处这样的小茶铺,反差之下,怎么能不惹人瞩目呢。

她更是笑出声:“你把肩膀放下来,架子松一点儿,否则你会一直被盯着。”

卫肆沨嗤笑道:“人与人本就有区别,何必要隐藏?他们看,是我愿意,我若不愿意,谁敢看?”说着他朝那些人扫了一眼,尽管嘴角含笑,却令人感到森冷威严,全都畏惧的收回了目光。

先是一愣,紧接着便又笑。

那些人也识趣,天子脚下,多的是达官显贵,平常小民自然不敢乱惹。

“夫人,您的茶。”小伙计很有意思,尽管看出卫肆沨身份不凡,却怕莽撞,没敢随意称呼。上了茶,又说:“真抱歉,夫人这回听不到那爷孙俩唱曲儿了,他们回乡去了。”

“不要紧,有茶就够了。”卫肆沨喝了一口茶,不由得皱眉,自小的锦衣玉食早养刁了他的口味,如此粗糙劣质的茶水惹得他很是嫌弃,却见她喝的怡然自得。想起之前的话,问她:“翎儿还有什么心愿?”

“我?暂时还不知道,我正努力的想着呢。”她不知道,好像想要的都得到了,亦或者正在得到。有些东西是皇权所给予不了的。

在潜意识里,她觉得起码应该保留一次许愿的机会,她终究不是那么信任萧文璿,亦或是不信任皇权。谁知对方得到皇帝宝座后会怎么处理之前的功臣,怎么能不防呢?

翌日清晨,车马皆已准备妥当,登车启程。

马车缓缓的穿过闹市,她透过纱窗欣赏街上的行人店铺,脑子里却想着回到锦州后要做的事。首先要把青奕接到身边,把小画册送给他,做各色点心,再做只大蛋糕。或者,她可以在城中买个铺面……

蓦地听见她笑出声,卫肆沨不禁疑惑笑问:“想什么呢?自己都能乐。”

“我想到一个心愿了,只是怕说出来,你不乐意。”嘴角压着笑,故意逗弄他的胃口,半天才说:“若是我向皇上许愿,求他赐个铺子的牌匾,你觉得怎么样?”

卫肆沨听明白了,嗤笑着就说:“胡闹。你若真跟皇上提,皇上得多受刺激?皇上可是金口御言,在你面前就值一个牌匾?堂堂的侯夫人,要去开铺子做买卖,天下人还以为我这个侯爷穷的连夫人都养不起。”无疑,最后一句才是他的心声。

“我就知道不行,不过白说说。”她笑着转开眼。

两个时辰后,马车已经远离了京城,两侧青山隐隐,鸟鸣清幽。

“卫侯爷——”安静的道路上突然有人策马疾驰追来。

“停车。”卫肆沨打开车窗,等那人离的近的,认出是太子身边的宫人,忙问:“出了什么事?”

“皇上出事了,请卫侯爷与侯夫人速速返回!”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二章 嫁祸之毒

一看来人紧张严峻的神色,卫肆沨立刻命人牵来快马,带上她先一步奔回城中。舒嫒詪鲭雠

一路畅通直抵养心殿,殿门外早已候集了后宫诸妃和文武百官。

“商紫翎!你可知罪?”正要询问情况,哪料到人还没站定就遭到潘妃厉声喝问,完全将她弄懵了。

她以为皇上是突然发病情况紧急,看样子不是,可和她能有什么关系?

“潘妃,事实未清,怎能随意指责侯夫人?”宁贵妃有意解围滟。

潘妃冷哼道:“我与侯夫人无冤无仇,怎么会无辜冤枉她呢?这件事还有什么事实不清?皇上本来好好儿的,却在喝了那杯所谓的咖啡之后突然晕倒,御医诊断后说了,是中毒!咖啡粉内掺有毒药,那咖啡是稀罕东西。我们从未见过,是侯夫人带入宫来,送给了皇上。自然是她为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想要谋害皇上!”

所谓不可告人的目的,影射的自然是贵妃太子。

宁贵妃脸色一冷,不再慈善:“潘妃说话要有凭有据,随意栽赃也是要负责任的!遂”

“是要负责任,若皇上有个万一,我倒要看看这个责任谁负担的起。”潘妃显然不将对方的贵妃身份放在眼中,似乎有恃无恐了一般。

“好了!”齐皇后不冷不暖的喝斥一句:“身为后妃,如今皇上生死危及,你们却当着文武大臣如此失仪失态,成何体统!”

卫肆沨用眼神安慰了她,走到一旁向某位大臣打听详情。

紫翎没理会潘妃的指责,也不在意那些打量的目光,而是猜想着这件事的用意和目的。

此刻璿太子,两位王爷,老王爷都不在殿外,大约都随御医在殿内,可见事情的危及。

若皇上真是中毒,下毒者是真想要皇上的命,还是想以此来达成某种目的?大概是前者吧。潘妃极有可能是贼喊捉贼。若是另两位王爷做了这件事,皇帝一死,对他们是有利的。萧文璿得了太子之位,按照皇上这样的身体,最多两三年不到便能继承皇位,一旦做了皇帝,那两位王爷彻底没了机会。他们唯有在萧文璿继位前谋划,比如借助皇帝的死,看似针对她,实则矛头指着璿太子。潘妃等人定会一口咬定,是她故意谋害皇上令璿太子早日继位。

毕竟表面上看去,璿太子是最大得益者,而侯府与璿太子关系极为密切。

若真如此,那皇上岂不是很危险?亦或者……

卫肆沨返回她身边,压低声音说道:“问过了,皇上的确是喝了咖啡后晕迷,御医在咖啡粉中查出一种粉末,很像曼陀罗花粉。事情古怪就在这里,照御医所说,曼陀罗毒性发作是需要时间的,若真是咖啡里下的毒,就不会是喝了立刻发作。我怀疑是别处中的毒,时候出事,殿内混乱,有人趁机在咖啡罐儿内做了手脚。”

“皇上怎么样了?这毒厉害吗?”她是从心底里为皇上担心,不仅仅是利益相关,更是觉得皇上不易。总是被亲生儿子算计谋害,皇上岂能好受?

“不清楚。”

她想起昨天辞行,皇上提到那个“家”字,看似微笑的脸,心里是何等感觉呢?自古皇上称“寡人”,看似三宫六院儿女成群,拥有偌大的国家,无数臣民,可皇上还是个寡人。

足足又等了半个时辰,终于殿门开启,结束了众人煎熬。

璿太子领头从里面出来,众人全都围上去:“太子殿下,皇上如何了?”

萧文璿望见了人群之后的她,说道:“幸而上苍庇佑,皇上有惊无险。”

五王爷既是请示太子,又是对诸位大臣,说:“谋害皇上,那是诛九族的大罪,臣弟认为有必要仔细查问。”

“五王爷言之有理,要查!”大臣们附议。

五王爷盯住紫翎,引得众人全都望去:“虽然我也不信侯夫人谋害皇上,但兹事体大,侯夫人与此事有牵连,既是为查明真相,也是为侯夫人清白,还请侯夫人配合审查。”

“这明显是嫁祸。御医说了,那毒不可能当场发作,皇上定是在别处碰到了毒药。”萧文璿已经向御医问过这一点,只是……

五王爷自然清楚,却说:“太子殿下,御医也不敢肯定,中毒量的多少决定着发作时间的快慢。再者,咖啡虽是德公公准备的,但送到皇上面前,皇上几时喝的谁又知道?那便不能肯定毒发时间,或许,就是咖啡内的毒呢。当然,这只是臣弟的一种假设,清者自清,事情审查之下总会水落石出,只要侯夫人配合。”

这时有大臣说道:“事关天子,不容轻怠,按照律法,便是皇亲国戚后妃皇子,遇到这种事也得审查!这事得交由宗人府来办。”

萧文璿看向卫肆沨,卫肆沨回头看她。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沉住气,越不能多言偏袒,那反而会令对方得意。他们都懂得这个道理。所以紫翎清楚那抹眼神的含义,也知道将会面对什么,她并不怕。若这是通向幸福之路必经的荆棘,她愿意踏过去。

面对众大臣,萧文璿走到齐皇后跟前:“皇后,贵妃,如今皇上昏迷未醒,事关重大,儿子决定依照律法行事,严查此案。”

齐皇后说道:“太子所言有理。只一件,毒虽是在咖啡粉内发现的,但尚未有证据证明是侯夫人所为,便不可太莽撞。且不说其是卫侯爷的夫人,只说他几番救了皇上,也不该无礼。一切要拿捏好分寸。”

“是。”萧文璿扫了两位王爷一眼,与几位大臣商议:“为求公平,便由吏部刑部协同宗人府承办此事,未查实前,不可轻慢侯夫人!”

潘妃不悦道:“真不知还要查什么?如此清楚明白的事实摆在面前视而不见,却还要查。”

齐皇后看她一眼,对宫人吩咐道:“你留下,皇上醒了就去送信儿。”

宁贵妃会意:“我陪皇后回去吧。”

潘妃见她们两个离开,也只得走。太子与诸人商议之后,紫翎被要求住在秋水阁,不准外出,不准人去探望,等同囚禁。这是个比较好的结果,起码比去真的牢房坐牢要强。潘妃等人岂能善罢甘休呢,她不怕现在的处境,却担心可能随后发生的事情。

“翎儿。”在秋水阁宫门卫肆沨喊住她:“放心吧,不会有事。”

“嗯。”她清楚他与太子都不会坐以待毙。

太子宫中,卫肆沨与萧文璿独处房内。

“侯爷有什么办法?”萧文璿问。

卫肆沨说:“养心殿的人都不是能轻易收买和替换的,想在咖啡粉内投毒是不可能的,定是趁乱才放了进去。如今要查,就得查究竟是从哪儿中的毒。据德公公所说,一早起来,皇上除了用早饭,便是喝过两回茶,只可惜那两碗茶叶早没了,难以查证。”

“他们巴不得什么都查不到,到时候咬定是侯夫人下的毒,就有口难辩了。”萧文璿不免有些着急:“实在不行,就将昨天今早所有进出养心殿的人审问一遍,严刑之下,不怕他们不说。”

“说了也是个死,况且,那人岂是那么好找的。”卫肆沨不抱希望,敢毒害皇上,岂能不做好万全之策。

“那依你之意,这件事就没办法了?”

卫肆沨蓦地问:“御医对皇上的情况怎么说的?可曾说皇上何时能醒?”

萧文璿摇头:“御医拿不准,根据药量决定,最少要昏迷一两天,这还是乐观的看法。”

“为今之计,只有拖!”卫肆沨不觉得查案有希望,而是把希望放在另一处:“皇上才是关键。只要皇上醒了,她马上就会安全,反而该他们慌张。我看,要盯紧他们,皇上昏迷中,可要万分谨慎小心啊。”

“哼,不怕他们想,就怕他们不动手!”萧文璿巴不得逮住机会光明正大的将那人处理了,以绝后患!

卫肆沨看着他,似笑非笑:“太子好气魄,将来定然也是一代明君,是江山社稷之福。”

萧文璿岂会听不懂弦外之音,淡笑道:“若真有那一天,能得侯爷辅佐,才是幸事。”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三章 夤夜造访

深夜,五王爷府邸。舒葑窳鹳缳

一乘不起眼的小轿悄然停在王府后门,早已有人等候,从轿内下来一个身披黑斗篷的人,避人耳目的来到书房。房门一关,屋内只剩两人,气氛霎那沉寂而压抑。

来人将斗篷一摘,露出一张年轻的脸,是六王爷萧文琅:“五哥,这件事你没有提前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意思?事到如今你还信不过我?”

“你别生气,坐下听我慢慢儿说。”五王爷萧文璘神色平静的安抚他:“不是信不过你,我知道你的性子,若提前和你说了,你定然瞻前顾后,反不能成事。我也不想走到这一步,实在是没办法,难道眼睁睁看着他登上皇位,将你我二人处置后快吗?”

“可是……”尽管是只有彼此两人在房中,提及这里,萧文琅仍是颇为顾忌的压低了声音:“五哥,谋害皇上可是大罪,瑜太子便是前车之鉴,你我又如何比得了太子?再说……他毕竟是父皇,我怕……滟”

“哼。”萧文璘嘴角噙了冷笑:“你以为我生来就是狠毒心肠吗?若非万不得已,我能做这样的事?事到如今,你我只能放手一搏尚有活路,你可要想清楚!”

沉默了很久,萧文琅说道:“现在皇上虽在昏迷,然听御医的口气,不过一两日便会苏醒,那时皇上岂能相信侯夫人害他?只怕会怀疑你我,随便寻上个罪名,你我就会如瑜太子一样了。”

“一不做,二不休!”萧文璘眼色狠毒,与他附耳低语遂。

秋水阁内,紫翎辗转难眠。

隐约听到细微声响,想起了密道,立刻裹着被子低声询问:“谁?”

没有回应,却有脚步声走过来,一道暗影已立在帐子外。

“谁?再不出声我喊人了!”她猜测着是皇上派来的人,亦或者是卫肆沨故意吓她?毕竟这密道不止一人知道。

帐帘撩起,来人在床边坐下,借着依稀的光线,隐约看出其面貌,竟是萧文璿!

“你?!”她当即吓了一跳,本能的想起昨天御花园中那一幕,他该不会是恼怒之下才故意找她来报复吧?

“嘘。”萧文璿轻轻在被子上拍了拍,状似安慰:“别怕,我不会伤害你,虽然你对我无礼犯上,却也是我失态在先。酒后无状,还望你不要怪罪。”

“璿太子深夜来这儿就是说这些?真教人惶恐。”谦卑的字眼,表达的皆是不满和愠怒,他这样的浪子行径,比那天在水榭中有过之而无不及。

萧文璿却不在意她的态度,淡淡笑道:“如今的处境,你似乎一点儿不怕,要知道,真被认定了罪行,金牌也救不了你。”

“我想璿太子会想尽一切办法扭转局面的。”不愿与其谈些无意义的话,她质问道:“璿太子前来到底有什么事?还请明言!”

“看看你。”话一出口,萧文璿立刻能感受到她眼神中的怒气,轻笑道:“何必动气。看你是其一,再者,我实在担心皇上安危,夜不能寐啊。辛苦你在这里委屈几天,只要安稳度过这几天,皇上一醒,什么事都能了了。当然,为了保护你的安全,我已命人将那座废宫把守,以免有人得知密道之事暗中潜入。”

她不禁怀疑他的居心,皇宫内的密室,谁知道?谁又能轻易的进来?他总不会是防着卫肆沨吧?

“多谢璿太子费心,我在这儿很安全,夜很深了,太子请回吧。”她下了逐客令。

萧文璿轻笑,问她:“你似乎没将你我的事告诉他,为什么?”

“这种局势下,我只是不想徒添误会,横生枝节,也希望璿太子以大事为重,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

萧文璿沉默了一下,又问她:“你虽几番表示不会医病,却能救得了皇上,起码对皇上的病是有所了解的。据你所知,我将来会不会也得那种病?”

她一愣,感觉他的口气不似玩笑,便说:“这样的事该去问御医,问我有什么用?”

“你的话让人信服。”萧文璿微倾了身,眼眸中的笑一闪而过。

她发觉了,顿时冷下脸:“请璿太子立刻离开!”

萧文璿一见她声音提高,知道是真动怒了,忙笑着退开,将帐帘恢复,说道:“别生气,我只问最后一个问题,问完就走。最早一辈,只剩了老王爷一个人,他倒是身体健朗的很。皇爷爷自小身体不太好,刚至而立之年便病故,入陵时,皇奶奶悲伤过度,一倒下去再没起来。当时说是悲恸难承,可细想来,与父皇情形有些相似。父皇早年毫无生病的迹象,突然间就变了,我担心过个几年,我也会……”

她知道有些病是有家族遗传的,只是皇家医档没有记载的话,又未见他们发病,她又如何能信口开河。

“夫人歇着吧。”萧文璿没等她的话,离开了。

屋内恢复了安静,她忽然觉得事情莫名其妙,这种时候他突然担心遗传病了?若是这件事被卫肆沨知道,会怎么样呢?

辗转反侧,直至天蒙蒙亮,她才渐渐睡着。

不到一个时辰,宫女自殿外进来将她唤醒,说宗人府带着人来问话。她只得梳洗起身,配合宗令与吏部刑部两位大人的询问,不外乎是问咖啡的来历,何时送入养心殿,接收的人,以及什么人接触过,等等。如此一来,秋水阁内所有服侍的宫人也不能幸免,全都遭到严格的审问盘查。

她身份特殊,这些人自然不敢过分对她,然而那些宫人就可怜了,特别是离她最近的兰儿。她倒是有心相帮,却知不能开口。

萧文璿已经说了,他们的策略就是拖,一直拖到皇上苏醒。尽管看似保守,却也是最稳妥可行的法子,五王爷若沉不住气,一定会有所举动,萧文璿定巴不得抓其把柄。

临到中午,宫女送来午饭,她不经意的看了两眼,发现秋水阁的人全都换了。

“兰儿全顺等人呢?”早上不过补眠睡了一会儿,没想到人都换了。“回侯夫人,宗令大人认为他们之中有人对咖啡动了手脚,所以全都押入天牢严刑审讯,待查证了清白,自然会放回来。”

“人什么时候押走的?”

“回侯夫人,一个时辰前。”

她顿感不好。

虽然她不能保证秋水阁的人都清清白白,可却知道清白之人在严刑之下会变得不清白,更会因承受不住痛苦或为保命而栽赃。万一有人受不住折磨说了什么,问题可就严重了。这不是查一件无头案,而是事情清楚的摆在那里,专门找人证口供,只要是个人,张了口就能致命。

宗人府,刑部,吏部,指不定哪里就有五王爷的人,等的就是这一刻。将相关之人关押严查,这不算违法,只能算严峻谨慎,作为璿太子来讲,若要保清白不受非议,只能赞成不可反对。

如今这个“拖”字,显然不太适合,被动的计划总是下下策,仍旧应当主动。

当夜,她穿戴整齐坐在床边等待,然而时值深夜却不见密道内有动静,不知何时抵不住睡着,醒来已是清晨。早知道事情有变她就不那么训斥萧文璿,若他来,便有可以商议之人。这下可好,她如同笼中困鸟,完全被隔绝起来,便是有再好的想法也不能实施。

宫女送水进来服侍她梳洗,她问:“皇上醒了吗?”

“没有。”

“秋水阁的人审查的有结果了吗?”她继续闲问。

“没有。”

她接过小镜子对照着鬓发,故作出神,蓦地惊呼:“我想起了一件事,我怎么就忘了呢?这一定对宗令大人很有帮助。快!快去将宗令大人请来,就说我有很重要的线索告诉他。”

“是!”宫女吃惊后赶紧往外跑。

“等等!”她又将宫女喊住,补充道:“我觉得应该再多请两个人,请通知太子和卫侯爷一并前来,宗令大人若问,就转述我的话:虽然信任宗令大人的公正严明,然事关重大,未免以后有所差错,多几位可信的证人更好。”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四章 自导自演

望着一个小太监疾步跑出去传话,估摸着时间,简单用了早饭。舒葑窳鹳缳宫女们忙着收拾桌子,端茶,她则在屋内寻眼张望,把目光落在系起的帷幔上。幔子逶迤的拖在地上,配着红色的流苏穗子,很漂亮。

“侯夫人,请用茶。”宫女把茶端来。

“嗯。”她接了茶轻抿一口,摸着头,笑着夸赞:“你的手可真巧,头发梳的很漂亮,我记得有支凤头钗,戴上肯定更好看。”

“我为夫人去取。”

“不用了,我自己去,我爱喝咖啡,你去给御膳房取牛奶来。”她一边说着一边起身,余光则关注着身后的宫女,当听见其走到殿门口吩咐人去取牛奶,她便瞅准时机,将脚尖套在帷幔里,整个人一下子朝前倒下,惊叫了一声滟。

宫女回头见她摔倒,吓得赶紧跑上来:“侯夫人,你怎么了?夫人?”

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也用手臂撑着做了适当的防护,然而为了追求表面的效果,不得不真的撞了一下额头。地板冰凉的贴在额头上,嘭的一响,她拿手摸着的确擦破了皮。

“没事,只是碰了一下。”她故作虚弱的说着,终于可以放心的闭上眼装昏倒了遂。

“夫人?夫人!快来人啊,快去找御医啊!”宫女不知是计,吓坏了。

正巧查案的三位大人,璿太子、卫肆沨,以及两位王爷都得了小太监的消息赶来,刚好看到一人慌慌张张的往外跑,一问得知侯夫人出了事,不明就里,几个人神色各异。

“侯夫人到底怎么出的事?”卫肆沨一面怒问,一面已跑了进去。当来至床前,见她躺在床上,那副安静的模样竟令他觉得是有生以来最恐怖的事情。

“卫侯爷别着急,侯夫人是不小心被帐幔绊倒,磕了头。”宫女赶紧解释。

卫肆沨当即眉头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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