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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庶妻-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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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听到有人在外面喊,卫肆沨醒了。
“回禀侯爷,京城消息。”
卫肆沨一听便披衣而起。
此时紫翎也醒了,见他匆匆出去,跟着披衣起来,将屋内灯点着。转眼便见他转身进来,手中还拿着封信,见她坐在床边,直接就递给了她渖。
她疑惑的接了,但见上面只有四个字:静观其变。
“这是老王爷回的信。”卫肆沨叹口气坐下去,沉眉许久,蓦地问她:“你觉得这是什么意思?”
她没贸然回答,心内思忖了一会儿,猜测道:“你不是请老王爷代为打探皇上情况吗?既然这是老王爷的回信,可见三王爷遵旨去赈灾是对的,甚至这圣旨就是皇上的本意。如你所说,三王爷这一去,京城的另两人沉不住气,肯定会有动作,如此皇上之举岂不是将三王爷安全的摘了出去吗?当然,这只是我的小想法。仅凭老王爷的四个字,只能确认一点,皇上暂时是安全的,皇后太子肯定想在皇上身上下功夫。绞”
“或许吧,皇上再如何也不至于那么糊涂,特别是废黜太子之后。”卫肆沨低笑:“你倒真会分析事儿。只是你能想到这一点,难保别人想不到,三王爷的处境仍是不妙。更甚者,你我同样不能掉以轻心。”
“你有把握吗?”眼看着形势越来越紧迫,她的心越揪越紧。
卫肆沨懂得她的意思,笑道:“虽然不会顺利,但我并不十分担心。”
因半夜之事,清早起的迟了,简单用了早饭,她去给老太太请安。上次中毒事后,又考虑到如今局势,老太太也不想再添负担,静静在府内住了下来。
小丫鬟见了她忙着请安,又说:“侯夫人来的不巧,老太太去西苑了。”
“哦,大概要在那边呆好一会儿呢,我晚点儿再来吧。”按理她该跟着去西苑,但想到个中关系,谢冰雁的态度,觉得不去最好。
“侯夫人留步!”哪知她要走,一个丫鬟追上来,看着很面熟,之前也随着老太太呆在净月庵的一个。丫鬟纳了福,笑说道:“老太太看上去心情很不错,四夫人梅姨娘都陪着去西苑了,一是看看锦夫人住的如何,二来还一块儿在园中赏花喝茶呢。原本也要去请侯夫人的,既然夫人来了,何不直接过去呢?”
“她们要在哪儿赏花?”她问。
“蔷薇圃。最近天气和暖,已有蔷薇陆续开了,那儿又有些别的花草,是个好地方呢。”
“你叫什么名字?”她笑着问。
“回侯夫人,奴婢念心。”
“真是个好名字。”她又问:“那边布置了吗?”
“应该还没有吧。”念心猜测着,微微抬眼朝她打量。
她便笑道:“不如我去亲自布置了,老太太等人一过去就好歇息用茶。”
从院子里离开,她直接去了园中,顺着熟悉的路一直走到蔷薇圃。未见人,先闻声,熟悉的箫声穿越花叶传过来,吹箫人的情绪在箫声中毫无隐藏,那是低低飘荡、萦绕不散的哀愁。当转过蔷薇架,果然看见他坐在小桥上,一如既往。
没想到他此刻会在这儿。
“夫人?”相思和她一样敏感,清楚她不去西苑的原因,这会儿意外撞见卫锦之,相思担心又犯难。
她自嘲的笑:“说起来是我愧对他,他那样的人,我却避他如蛇蝎,我算什么人呢?我也没办法,凡事不能尽善尽美,不可能两头兼顾,我只能将一切寄托给时间。”
这时卫锦之已经转身看到了她,显得很意外,原本他以为她再也不会来这个地方。
“你怎么在这儿?老太太不是去了西苑吗?”到底是她率先打破了沉默,又吩咐相思将桌椅茶点都安排起来。
“是吗?”卫锦之微微皱眉,见她疑惑,笑道:“没听说老太太去西苑,若真去了,怜儿早来找我了。你这是……”
“听丫鬟说的,说老太太要在这儿赏花,我便提前过来布置。”一听他的话,她心里有些犯疑。
卫锦之道:“可能老太太在别处。她也不在西苑,是去给老太太请安的,一直没见回来,或许是去别处走走。”话说着,他突然就背过身,尽管很压抑,仍是有一两声咳嗽传了出来。
“你没事吧?”
“没事,着凉而已。”他似乎站累了,顺着在桥栏上坐下,白玉般的脸咳的泛红,抚着胸口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
这可不像是一般的着凉。
她不由得追问:“你的病还没养好吗?大夫到底是怎么说的?年前不是说很有起色的吗?”
他淡笑不语,眉梢眼角有些无奈的苦涩。
“你起来吧,别坐在石头上,到那边椅子上坐吧,再喝点儿热茶。”她的话音带着些强硬,见他面有迟疑,伸手拽了他一把。一面盯着他笑,一面说:“你好像又瘦了。你可不适合减肥,是不是又挑剔饮食?养活你可真不容易。”
一句话把卫锦之说笑了。
丫鬟刚捧来热茶,前面的小路上走来一个人,彼此目光相会,气氛就变了味道。出现的人正是谢冰雁,她刚陪着老太太从芙蓉居回来,想不到竟看见他们两个在这儿品茶赏花,那么的肆无忌惮。她何止是心惊,更是恼怒的无法隐藏。
紫翎一看对方眼神气色就知道坏了,只能佯作不察,笑问:“夫人从哪儿来?不是陪着老太太吗?怎么不见老太太过来?”
谢冰雁满眼清冷,嘴角鄙夷轻蔑的笑几乎没有掩饰:“回侯夫人,我从四夫人那儿来,老太太累了,回去歇着了。请侯夫人恕罪,我有些不大舒服,不打扰侯夫人与公子品茶了。先告退。”
紫翎这会儿真是有口难辩,不知所措了。
卫锦之也没料到事情如此凑巧,谢冰雁又会如此言语,尴尬之后,忙歉意道:“她或许是累了,你别往心里去。”
“你也回去休息吧,我想老太太是不会来了。”原本是想抽身躲避,还彼此清静,却没料到一次意外,反将事情弄的更加一塌糊涂。仔细想想,她甚至有些迁怒他们,她即便是见见卫锦之又怎么了?就一定是有私情不轨吗?
卫锦之想说些什么,又不知如何说,只能走了。
回到西苑,看见谢冰雁站在窗口,直直盯着他,那眼睛里包含着太多的信息,其中的嘲讽鄙夷真可谓是直直白白写在那儿。若是针对他,他倒没什么可埋怨,可想到刚才在蔷薇圃的一幕,他心里不禁动气,觉得她不该羞辱紫翎。然而,他实在没有资格去责斥她什么,因为在心里,他才是那个做错事的人。
“公子回来了?”怜儿从房里出来,笑着扶他:“公子回来的刚好,早起夫人交代了厨房,为公子准备了两样谢家厨子的拿手小点心,公子尝尝吧。”
“你吃吧。”卫锦之口气淡薄冰冷,根本看都不看一眼。
“公子?公子你怎么了?”怜儿明显看出他脸上有情绪,几乎从未见他这样,不禁吃惊又疑惑。
“我想一个人静静,出去!”卫锦之用着前所未有的声音命令。
“是。”怜儿吓到了,不敢再多言,端着那碟点心退了出去。
谢冰雁看到点心被原封不动的端出来,脸色火辣辣的一片,仿佛是被人扇了一巴掌。忍着眼泪,紧咬了唇冲出去,把碟子夺了便往院子地上狠狠一摔。她发誓往后再也不做这种可笑的蠢事!
“夫、夫人?”怜儿吓了一跳,望着摔碎的盘子,满地滚落的点心,又望望屋内的公子,仿佛是明白了什么,又什么都没明白。
卫锦之闻声朝外看了一眼,眉宇深锁,再次后悔答应了这门亲事。若他一个人,怎样都好,何苦连累别人一起受苦呢?他想好好待她,不想委屈她,可是……他实在强迫不了自己的心。
第二百九八章 一碟点心
正午卫肆沨来沁梅院吃午饭,却见她蹙眉站在窗边儿发呆,不由得疑惑。舒唛鎷灞癹
“想什么呢?”
“呃?”她回头一看是他,忙掩藏了一脸的情绪,笑道:“侯爷来了。”
“你刚才想什么那么出神?”卫肆沨打量着她的神色,越发觉得有必要问一问。
“也没什么,闲来无事想到了京城的事,妇人之见,总是担心。”她找了个理由搪塞,并非不想告诉他实情,而是他那颗多疑的心,一旦听了那件事,指不定如何猜思呢涔。
卫肆沨嗤笑:“大事还没出呢,就这么杞人忧天,吃饭去吧。”
饭后,卫肆沨躺在床上小歇,尽管看似安稳,却并未睡着。不多时,他猛地起身,洗了脸,喝口茶,便往书房去了。临出门时还让双喜去西苑请卫锦之,显然是有事要议。
少顷,卫锦之到了书房,因见他急着请,便猜测道:“大哥,是不是京城又有了消息?翳”
卫肆沨对着双喜摆手,双喜会意,退了出去。他这才说道:“我是突然想起一件事,如今这个局势,对太子等人可不利,他为什么棋走险招?虽说他会担心皇上一旦驭龙宾天他将错失储君之位,但他如此急迫,甚至那般大动作的撤换养心殿人众,一定是有一番计划和把握。我在想,会不会我们疏漏了什么?”
卫锦之闻言沉思了一会儿,反问:“先前大哥请老王爷打探消息,我有些疑惑,养心殿都是太子的人,老王爷是如何打探到的消息?”
“哦,老王爷倒不须怀疑,深宫之中,总有他的办法。这养心殿也绝非密室铁桶。”卫肆沨猜测老王爷使用了密道,而且,养心殿内定然还有可接应的人,否则有密道也不见得敢用。
卫锦之听出了弦外之音,没深问,说:“我们一直揣测着太子的想法和举动,反过来,太子定然也如此揣测我们。我想,会不会府内还有太子安排的人?”
卫肆沨凝眉片刻,摇头不赞同:“这个不大可能。自从胭脂死的那晚,府内上下全都肃查了一遍。我交代过管家,即便是清白的,只要来府内未满三年,一律寻个借口打发了。不止是府里,便是锦州城内,除了平日里的巡卫,暗中也曾派了总兵府的巡值,但凡有可疑的人都要详查。”
“那,会不会是三王爷那边?”
“你觉得有太子内应?”卫肆沨微微摇头:“那些公开的事,是人都知道,若暗地里的计划或消息,都是贴身的一两个才得知,按理不可能。”说着又自嘲一笑:“或许是我多想了,我正等着京城进一步的变化,若有变化,倒令我安心。”
卫锦之淡笑:“大哥不必太担心,我看局势还不太糟。”
一句话未完,他突然就咳起来。
卫肆沨盯着他涨红的面颊,那手的骨节越发明显,不禁皱眉道:“时值春天,最容易发病,你也该经心些调养。去年好不容易有些起色,怎么如今又开始不好了?”
“也没什么,这病就是这样,时好时坏。”卫锦之不以为意的淡笑。
正在这时,侍卫忽然跑进来,递上一卷纸条:“侯爷,京城的飞鸽传书。”
卫肆沨打开看了,却是一笑,把纸条递给他:“和预料的一样。昨天五王爷被参,说他收受下级贿赂,数目不小,更重要的是说他插手刑部吏部公事。六王爷则是栽在美色上,一并被大臣参到了皇上跟前。这两人皆被罢了朝事,罚俸一年,闭门思过三月。如今这个时候不能参与朝事,不仅自己被动,更将一切拱手让给了太子。若我所料不错,不出三天定有大动作。”
“大哥的意思是……”
“早有消息,说五王爷与六王爷近来私交密切,大约是想联手了。毕竟太子虽被废,但拥护的大臣们尚不死心,皇后娘家势力还在,不容小觑啊。”尽管说着如此的大事,卫肆沨却是嘴角含笑,因为一旦那边斗起来,于他们而言实在是渔翁得利的好事。
“他们一旦联手与太子作对,那京城岂不是……”卫锦之的表情截然不同。
卫肆沨轻笑:“怕什么?最坏的局面,我们也做好了准备。你告诉于梁,最近要多加注意,若京城有人盯上了他,不怕明的,就怕暗的。那些东西是以防万一,不能出差错!”
西苑里,谢冰雁摆上琴,熏了香,铮铮拨了几声弦,思绪已不知飞到了哪儿。忽然听见门外有人说话,起身望去,是个面生的小丫鬟。
“蝉儿,什么事?”她问了一声。
蝉儿端着个盘子进来,回道:“是侯夫人打发了人送来一碟点心,说公子饮食不好,给公子换换胃口。我说公子不在,刚接了东西,准备放到公子屋里呢。”
“侯夫人送来的?”谢冰雁心里仿佛是被刺了一下,觉得这是一种挑衅,气得她无声冷笑。
“小姐,你没事吧?”蝉儿看她变了脸色,很担心。
“公子去书房了?”谢冰雁忽然问。
“是,听怜儿说,是侯爷请公子去书房议事。”
“好!”谢冰雁冷笑,指着那碟点心说:“你亲自把这点心送去给公子,就说,这是侯夫人亲自做了送给他吃的。并说,侯夫人交代了,一定要端给公子,请公子务必尝尝,这不是一般的点心。”
“小姐?”蝉儿再怎样也听出异样了,胆怯的迟疑道:“侯爷在呢,还是等公子回来了再……”
“去!照我的话说!”谢冰雁语气坚决。
蝉儿一看她眼眶都红了,岂不心疼,赶忙答应了,端着盘子就去了。
此时书房里两人已经谈完事,卫锦之正要走,蝉儿来了。
“奴婢见过侯爷,公子。”蝉儿行了礼,将盘子送上,说道:“这是侯夫人亲自做的点心,送给公子,请公子务必尝尝,说这不是一般的点心。因公子迟迟没回去,夫人担心一会儿点心不新鲜了,所以命奴婢送到这儿来。”
卫锦之心里一乱,直接朝卫肆沨望去。卫肆沨先是意外,紧接着眼眸深沉,嘴角扬笑:“哦,侯夫人亲自做的点心?那你可得尝尝。定是你挑剔饮食,她知道了为你操心,不要辜负了她的心意。”
“大哥……”卫锦之知道不能慌,一慌就表明了心虚,可他没有那么好的定力,多少还是泄露了情绪。动了动唇,终是一抹淡笑:“都是我自己的身体不争气,难为大嫂也要为我担心,我怎么能浪费她的苦心呢?劳烦大哥代我道谢,往后不必再劳动大嫂亲自动手,实在承受不起。”
卫锦之回到西苑,直接进入上房,直直盯着看似悠闲端坐的人。
谢冰雁望着他一脸生冷怒气,几乎是想到了书房中的场景,知道他是来找自己问罪的。她非但不怕,反而就等着这一刻,她倒要看看他怎么责问。
卫锦之的手攥了又攥,喉间的话滚了又滚,然而最终忍住了,终究觉得是自己对不住人。一转身,他就要走。
“站住!”谢冰雁却猛地喊住他,冷笑着问:“公子难道没话跟我说吗?”
卫锦之转回身:“我知道你怨恨我,我无可推脱,只是请你不要牵连别人,不要再做这种事!”
“我怨恨你?我为什么要怨恨你?我又做了什么事?又牵连了什么人?”谢冰雁冷笑着,大有一吐为快的想法:“公子既然说了这样的话,为什么不明明白白的讲出来,你不讲,我如何明白?如何能做到公子的要求呢?”
“你为什么要让丫鬟专程把那碟点心送到书房?”卫锦之终于问出口,尽管明知她的居心,但这种斥责的口吻一旦说出来,就等同于利剑。
“为什么?”谢冰雁嘲讽道:“公子问我?我倒想问问你!你们背地里做的什么事?不要以为别人都是瞎子!暗地里就算了,居然还这么明目张胆,卫锦之,你将我谢冰雁置于何地?现在你居然还因为这样的事还责问我?你怎么问得出口?”
“你!”卫锦之激动之下心头一阵翻滚,盯着她半晌,气息不稳道:“是,我不该责问你,是我愧对你。只是我要告诉你,我是我,她是她,她并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我与她也没有你想的那种事,希望你自重身份,不要再妄自非议!”
第二百九九章 一碟点心(2)
紫翎闲来无事,正托着一只做工精巧黄金八角亭赏玩,刚听到丫鬟喊“侯爷”,身边就压来一道暗影。舒唛鎷灞癹一抬头,只见卫肆沨沉寂的面色下隐隐流动波涛,那双眼睛更是盯在她身上满是审视。
“怎么了?”她不由得奇怪。
“翎儿都做什么了?一直在屋子里?”他状似随意闲问。
“去了趟厨房,做了点儿豆沙馅儿的小面包,打算给青奕送去。”她一面回答一面猜测他莫名的情绪。
卫肆沨又笑问:“就做了点儿小面包?涔”
“我知道你不爱吃甜,所以小面包没有多做,等明天让厨房把东西准备齐了,多做两样。你和老太太口味一样,等做了送给老太太也尝尝。”
“不送给锦之?”卫肆沨反问,紧接着一笑:“是,不用送了,今天不是已经单单给他送过了吗?我跟老太太还得往后排。”
她一愣:“你在说什么?翳”
卫肆沨见她这会儿还在装,不由得沉了脸,冷了声:“不用瞒了!你专程送给他的那碟点心,丫鬟追着他送到了书房,我是亲眼看见的!我倒不会在意一碟小小的点心,只是,你也犯不着一而再的瞒我!你便是跟我说了,难道我还会阻拦你送他点心吗?”
“我什么时候送他点心了?”简直是莫名其妙,她不甘心就这么被诬陷,唰的站起来就说:“我在厨房总共就做了一碟小面包,全都让人送到商家去了,何曾还做过别的?更别提给他送点心。若真要送,自然也先送了你和老太太。”
“难道丫鬟会平白无故冤枉你这个侯夫人?你就是承认又怎么了?”卫肆沨将当时书房中卫锦之的表情看的清清楚楚,再加上丫鬟的话,她下午的行踪,早将事情咬死。她越是不承认,他越觉得有内情,仿佛心里有根弦即将绷不住。
“我没做过的事,为什么要承认?”紫翎看他如此坚定的态度,心里也气急了:“既然是一个丫鬟传的话,送的东西,那就把那丫鬟找来,我倒要亲自问问!”
“一个丫鬟,她敢指认你吗?”卫肆沨一甩身就走了。
“你!”听见他居然用“指认”这两个字,顿时气得脸色发白,追上两步,把手里的黄金小亭抬手就扔了出去:“卫肆沨!你莫名其妙!欺人太甚!”
卫肆沨看着脚边摔的东西,回头又看她一眼,一句话没说就走了。
相思等人早吓得不敢出声,直到这会儿才小心翼翼的问:“夫人,到底是怎么了?”
“他总是不信我。”她甩身进了里间,不让人打扰。
“夫人……”
“别去。”春杏拦下相思,走到没人的地方低声说道:“刚才侯爷和夫人的对话咱们也听了大半,我想,肯定是书房出了什么事儿了。这会儿侯爷在气头上,夫人正伤心,你我倒应该去查查那丫鬟。正如侯爷所说,平白无故,一个小丫鬟怎么能诬陷侯夫人呢?这里头肯定另有文章。”
“你是说,有人故意的?”相思可谓是被一语点醒:“想来也是,如今侯爷独宠侯夫人一个,其他夫人那儿根本不去,自然是遭人眼红嫉恨。这倒令我想起早晨的一件事,如今想来,的确是蹊跷。这一回两回的,难保第三回又出什么大事呢。”
“你留在这儿,我去查查。”春杏说完便领着香草去了。
卫肆沨一股气出了沁梅院,心里烦闷,便逛到了园子里。尽管是满目春色,他却是眉宇深锁,只在自己的思绪之中。
“吟儿给侯爷请安。”何吟儿很快便得知沁梅院争吵的事,又得知他一人来了园中,自然觉得机不可失,赶忙妆扮整齐也来了。
“起来吧。”卫肆沨摆摆手,自顾顺着卵石步道踱步前行。
何吟儿一声不响的跟在身边,直到他停下来,这才试探的轻问:“侯爷有什么烦心事吗?”
卫肆沨恍惚了一下才回过神,瞥她一眼,哼笑:“没什么。”
何吟儿见他态度还好,不由得心上一喜,试探的邀请道:“若侯爷不忙,可否去芙蓉居坐坐?听说侯爷喜欢听曲子,我学了一支,想请侯爷听听。”
卫肆沨眉梢微挑,而后笑道:“好!”
不多时,芙蓉居中便传出了歌声,然而比歌声传的更快更远的则是侯爷的到访。府里上下都知道何吟儿不仅是不得宠,甚至是不受待见,若非老太太,何吟儿根本不能入门。如今侯爷这突然一去,沁梅院且不必说,单单是姚姝媛就被勾了心思了。
夜幕降临,沁梅院里静谧异常。
紫翎独自坐在桌边用晚饭,看似已从下午的情绪中恢复,可心里一直不能释怀,特别是此刻卫肆沨的举动。她觉得很讽刺,很不公。一碟小小的点心就令她背负偷情的罪名,可他呢?借着生气的名义去别人那里风流快活,他倒是能进能退,她则是差错不得半点儿。
就在早晨还觉得彼此那么贴近,到底不是寻常夫妻。
常言道,色衰而爱驰。他对她有没有那份所谓的爱,她根本不知道,又因他特殊的身份,注定这是一场失衡的感情。她不想一直惴惴不安,不想过不知明天的生活,即便他宠爱时如炙热阳光,可一但转身……
她对这样的生活实在没有信心,既然不能进,何不退而求平淡呢。
“撤了吧。”寡然无味,她草草结束了晚饭。
“夫人,奴婢有事回禀。”春杏端着茶进来。
“什么事?说吧。”她接了茶,轻吹着漂浮水面的茶叶,只是不喝。
“你们都下去吧。”看丫鬟们收拾的差不多了,春杏令她们都退下,只有相思在跟前。春杏说道:“夫人,我和相思都听见了您和侯爷的争吵,觉得事情不大对,所以特地去查了查。”
紫翎这才醒悟,叹笑道:“是啊,当时我都觉得事情不对,却忘了查了。”
倒也不是忘记,她的心思一直被情绪占据着,哪里顾得其他了呢。
“回夫人,这事说起来也怪,夫人分明没往西苑送点心,可有丫鬟却送去点心,说是夫人做的。我去西苑打听了,点心是锦夫人的贴身丫鬟蝉儿接的,可惜因蝉儿才来,府里很多人都不认识,那个送点心的丫鬟蝉儿不认识,她以为是咱们沁梅院的。我也不好让她来认人,但将咱们院内的丫鬟都细问了一遍,确认没人去过西苑。”相思猜测道:“会不会是四夫人?”
她嗤笑,摇头:“让你们费心了,其实查不出来也没什么,便是查出来了又能如何?就算是没这些事,早晚有这样一天。”
“可夫人,万一再有下回……”相思很怕下回出了大事,惹出侯爷的大怒。
她冷笑:“下回怎么样?实在不行,我只要拿金牌许个心愿,往后想怎么过就怎么过,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春杏心里一惊,下意识里朝外望,压低了声音劝道:“夫人可别乱说,万一被侯爷知道了可不得了。侯爷虽是生气,可也是在乎夫人才生的气,只要把事情解释清楚了,那不就好了吗?”
“你们哪里知道。”她摇摇头,笑道:“行了,不用担心我,也别安慰我了,你们都去睡吧,我也累了。”
“那,不留门了?”相思小心的问了一句。
她顿了一下,起身朝里间走:“不留了,给谁留?”
芙蓉居里,灯花艳影,春意浓浓。
“侯爷,你喝醉了,吟儿服侍你安歇吧。”何吟儿一直殷勤小心,直到这会儿天色晚了,他满眼醉意,一颗心才由忐忑换了甜蜜。为等这天,她等的太久了,这会儿更是如梦般的不真实。
“醉?”卫肆沨失笑,一手将她拂开,满面清冷的站起来:“若能醉倒好了。”
“侯爷,你要走吗?吟儿服侍的不好吗?是不是吟儿做错了什么?”一看他要走,何吟儿都要急哭了。
“闭嘴!吵的我头疼!”卫肆沨恼怒的责斥着,刚迈出房门身子便一晃。
“侯爷当心!”幸好双喜扶了一把,以为他是喝醉了,可紧接着就发觉他脸色不对。双喜一看吃了一惊,赶紧招呼着丫鬟:“快!快去请侯夫人,就说侯爷的头痛病又犯了!”
第三百章 借谎冰释
“夫人,侯爷的头痛又犯了,夫人快去看看吧。舒唛鎷灞癹”外面一阵脚步急促,相思跑了进来,拿来衣裳服侍她穿戴。
紫翎虽然早早睡了,却一直没睡着,一听相思的话就坐了起来,边穿衣裳边问:“好好儿的怎么就犯病了?严重吗?侯爷在哪儿呢?”
“在芙蓉居,看传信儿的丫鬟跑的那样急,可能很严重。”相思拿来梳子为她梳头。
“先不梳了,你把东西拿上。”她说着已经疾步往外走,一面走一面理着衣裳,头发直接披在肩后。她心里很担心,他的头痛病已经很久没发了,一时间来势太猛,怕他受不了。
急匆匆赶到芙蓉居,但见何家母女与双喜等人都在门外,房门关闭着湎。
“侯夫人。”众人忙见礼。
她摆摆手,直接问双喜:“侯爷呢?”
“在屋内。侯夫人快进去看看吧。”双喜很长时间没再遇到这事,猛地的一来,也是慌张的手足无措狼。
“东西给我!”她从相思手中把盒子接来,进了屋里,双喜照例是将房门关上,不容人窥视。
一进了门,看到屋内整整齐齐的家具摆设,她焦灼的心一下子冷静下来。这和以前可不一样,卫肆沨安安静静的坐在那儿,手扶着头,不吵不闹不砸。
“侯爷?”她试探的喊着,将盒子放在桌上,走近了低头观察他的脸色。
卫肆沨抬头看了她,略带疲惫的声音笑道:“这么早就睡了?一点小事也大惊小怪,没什么,只是有点儿喝醉了,倒惊扰了你,害你头也没梳就跑来。”
见他如此轻柔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笑,她觉得喉间哽噎,怔怔的朦胧双眼,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见她这样,卫肆沨将她拉到身边坐下。
“你为什么吓我?”她这话一语双关,既有几分委屈,又有几分释然,另有几分酸楚,在心内上上下下起起伏伏,使眼泪一下子没有防备了滚落了下来。
“吓到你了?都是双喜谎报军情。”卫肆沨低笑,抬手擦了她的眼泪,仔仔细细的凝视她,而后将她抱在怀里。“我是有些不舒服,你一来,我就好了。你是最好的药,包治百病。”
“我最想治你的心病。”
卫肆沨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或许是我有些捕风捉影。”
“你能承认这个,真不容易。”她一下子就笑了,笑过之后,说:“远的不说,只说今天那碟点心,实在不是我送的。晚上我虽睡的早,可一直在想事,连上早晨那件,总觉得很蹊跷。我感觉有人在蓄意计划什么似的,又说不清为什么。”
“哦?真不是你?若不是你,那可真是大有文章了。难道像当初那块雕花玉佩一样?”卫肆沨尽管仍有些疑虑,但见了她刚才担心难过的表情,又实在不能怀疑她。紧接着,他又问:“你说的早上的事,指的是什么?”
她便将蔷薇圃相遇的事说了,又说:“我总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和当初玉佩的事似乎不一样。”
“翎儿,你跟我说句实话,你对锦之……”
“既然你要听实话,那我就跟你说句实话。”话到这个份儿上,她也不想再藏着掖着,把肚子里的真话都掏了出来:“从我一入侯府,他就救过我,或许是我曾救了他的原因。在那时,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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