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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庶妻-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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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生意上的争夺。

郑则绝不会白白帮商雪彤,若非是想击垮商家,便是吞并商家生意,无论哪一样,她都必须阻止。她知道,郑则之所以会走商雪彤这盘棋,也是心急之举。他们郑家虽是锦州城内排头的大商户,却也在神秘的于梁身上栽了大跟头,正着急的想补救。

于老板的大胃口她暂且不予理会,当务之急得防止商家出乱子。

“侯爷回来了!”

随着丫鬟们恭迎的声音,卫肆沨已迎面进来,笑着问她:“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出什么事了?”

出了一趟门,他的心情雨过天晴。

“没什么事。”敷衍的回答,亲自服侍他擦脸用茶,不知从何时起,这样的事都已养成了习惯。

卫肆沨坐着吃了两口茶,拉着她的手一副小别胜新婚的姿态。

“侯爷别闹了。”她笑着躲开,之前浮躁的心已在这几天里稍稍沉淀了下来,她不想再令其泛起涟漪,自讨苦吃。

“分别了几天,翎儿就一点儿不想我?”卫肆沨偏生不放手,狎昵的贴在她脸上逗弄。

正在这时,忽听福清在外禀道:“启禀侯夫人,商家来人报丧,二姑爷死了。”

“朱彪死了?”紫翎大吃一惊。尽管早先大夫就说情况不好,可实在没料到才短短几天,人就没了。

“朱彪?”卫肆沨倒没有太大的吃惊,略微沉思了片刻,说道:“罢了,死了便死了吧。原本你用他的目的也达成了,往后的事儿,没他也一样。只是他那么个人,死的真够古怪。”

尽管知道他耳听八路,仍是吃惊:“侯爷都知道?”

“你说呢?”卫肆沨戏谑的捏了她的鼻子:“只是可怜商老爷,又失去一个女婿,他怎么承受得起一而再的打击呢。你去处理吧,我累了,躺会儿。”

紫翎来到外边厅上,问商家来报丧的老妈妈:“二姑爷是怎么死的?”

“回侯夫人,是病死的。”老妈妈跪着答道:“从昨晚起二姑爷就不行了,汤药难下,闭着眼几乎要没了气。到今天早晨那会儿,二姑爷突然直着脖子喊了几声,紧接着眼睛一瞪,就断了气了。”

“前两天不是还有好转吗?”她特地吩咐了人去看的,将用药都重新换了,又格外叮嘱了伺候的人,以为朱彪会渐渐养好。

“回侯夫人,大夫也说了,那可能是回光返照。二姑爷已经病入膏肓,不过是拖日子,治不好了。只是可怜二小姐……”

紫翎摆摆手,相思将人扶起来出去了。

人已死,郑则定然会迫不及待的进行下一步,她不由得担心青奕的安全。青奕是商洪唯一的儿子,将来商家家产的唯一继承者,或许顾忌着她这位侯夫人不敢轻举妄动,但难保没别的设计。

“相思,你带着东西和福清一块儿去吊唁,顺便把青奕接回来。告诉商洪,我的话,府里办丧事人杂,让青奕在侯府住几天。”

她知道朱彪死的蹊跷,但不能去质疑或是查证,若再查,定是查到商雪彤身上。商家死的人够多了,商雪彤其实也很可怜,估计也是在悲伤愤恨中被郑则给利用了。

午后,青奕被接回来了。

“姐姐姐姐!”青奕一路叫喊着跑进来,直接扑到她身上:“姐姐,小哥哥呢?”

“又想着小哥哥呢?姐姐带你去。”紫翎想顺便去看看百花院的情况,也在考虑,卫肆沨都将秋霞和凝露拨过去了,阮娘母子再住在百花院似乎不大妥当。

到了百花院,院中伶人舞姬们都在各自练习,见了她纷纷跪下行礼。

“都起来吧。阮娘呢?”她问。

这时一个小丫头从阮娘房门前走来,回道:“侯爷传了阮娘的舞,旭儿也一块儿去了书房。”

紫翎打量了那小丫头一眼,很面生,既然在阮娘屋内,想必是秋霞或者凝露身边的小丫头。可见,将秋霞凝露拨来,不仅仅是拨了两个特殊的人,而且带来了一班子早先属于卫肆沨院里的下人。这是何其的特殊!

她不禁猜测:卫肆沨想认旭儿了吗?

“姐姐?”青奕晃着她的手,唤回了她的神思。

“走吧,小哥哥不在。”走出百花院,她努力的忽视着身后那些人的异样目光。

仿佛,她是个专程到这儿来捉奸的妻子,大概下人们会这样流言吧。

不知不觉,她的脚步走向了书房,在敞开的院门口,正好看见院中情景。阮娘纤柔的身段,身着彩衣,犹如蝴蝶般在院中蹁跹起舞。另一边摆着桌案,铺设着笔墨纸砚,卫肆沨一边欣赏舞蹈,一边教着旭儿写字。

非常温馨的场景,他脸上那淡淡的笑却深深的刺痛她的心。

双喜看见了院外的人,轻声提醒道:“侯爷,侯夫人来了。”

“你怎么来了?”卫肆沨着实意外,她除了当初查失窃,还从没来过书房。

紫翎已快速的收整了情绪,挂着一脸淡淡的笑走进去:“青奕想找旭儿玩,我顺便也出来走走。”

“来这儿。”旭儿似乎也很喜欢青奕,笑着对他招手,让他看自己写的字。

紫翎也看见了,雪白的纸上反反复复只写着一个字——卫!

她看了卫肆沨一眼,什么也没问,只是说道:“侯爷若不嫌打扰的话,让青奕在这儿玩吧,我先回去了。”

“翎儿为什么不留下一块儿欣赏阮娘的舞呢?”卫肆沨笑着反问。

“我不懂声乐舞蹈,平时不过看份热闹,我还是比较擅长处理俗事。紫翎先行告退。”她看似举止从容,心底却明白,自己更像是落荒而逃。看在他的眼中,定然很狼狈。

第二百四三章 竞价

十月,已入冬。舒唛鎷灞癹

商洪操办完朱彪的丧事,又连日忙着米粮店的生意,疲惫忧心下人仿佛苍老了几岁。在朱彪的死亡上,他是有所觉察的,但商雪彤毕竟是他唯一的女儿,便只装作不知情。

商洪正翻看着账册,又提笔写着什么单子。

商雪彤推门进来,送上一杯茶:“爹,喝茶。”

“嗯。”商洪看着她,叹口气:“彤儿命苦,若当初爹阻止你嫁给朱彪,你也不会年纪轻轻就守寡。唉,别怪爹,也别伤心,那是他没福气,等满了孝,爹再亲自给你挑个好女婿!沱”

“爹说这个做什么。”商雪彤心思复杂,转开了话题:“爹,最近生意好不好?我听说了一些铺子的事儿,那姓于的真那么厉害?为什么不找侯夫人想想办法?”

“她虽是侯夫人,生意上的事怎么插得了手。”商洪摇摇头,却又一脸的笑:“不要紧,相较而言,郑杨两家可比我们惨多了,再说天无绝人之路,很快会有笔大生意,若做成了,就能弥补之前的亏空了。”

“真的?是什么大生意啊?”商雪彤很感兴趣憬。

“说了你也不懂。”商洪很谨慎,即便是亲生女儿也不透露只言片语。

“爹多注意休息,别累病了。”如今商雪彤每天早晚嘘寒问暖,大改以往秉性,令商洪深感慰藉。在她离开前,眼睛扫了眼商洪正写的单子,并看到他将单子夹在一本账册里,锁在抽屉中。

当夜,商洪应邀赴席,回来时喝醉了。

商雪彤忙着端茶倒水,服侍他睡下,悄无声息的摸走了一串钥匙。拿着钥匙,直接去了书房,打开锁,从抽屉中找出了那张单子。她将单子抄录了一份,再把一切恢复原样,借着亲自送茶水的机会,还了钥匙。

只因她近来都是如此“孝顺”,没人起疑。

早晨,红豆带着青奕又来了侯府,一直到吃午饭的时候才回到沁梅院。饭后,紫翎准备哄他睡觉,却见他趴在小桌子上折纸。

“做什么呢?”因看见纸上有字,她留心的多看了两眼,顿时更奇怪。

“做小船。”青奕跟着旭儿学的,正似模似样的折腾。

“来,用这张纸。”

她将青奕手中的纸换了过来,仔细一看,上面写着:上百米,九钱五分,增一分五厘;中白米,九钱二分六厘八钱,增一分三厘二钱;下白米,八钱三分,增两分。这很明显是大米的价格,可又写着“增”,不像记账,有些看不大明白。

“奕儿,这是从哪儿拿来的?”她问。

“捡的。”

“捡的?告诉姐姐,从哪儿捡的?”她又问。

“车上捡的。”

车?应该是商家的马车,难道是商洪写的东西掉在了上面?

“姐姐,你看!”青奕将小船折好了,兴冲冲的拿给她看。

“做的真好!困了吧?睡一会儿好不好?”她将纸随手放在小桌上,觉得没什么要紧,若真重要,商洪即便不小心丢了也会找的。

傍晚,青奕坐车离开。相思在屋内收拾桌子,看见了小桌上的纸,以为是紫翎写的东西,便用书压着。

“夫人,侯爷说晚饭不来吃了。”

“侯爷在书房?”她已经猜到了,淡淡一笑,说道:“去告诉侯爷,晚上准备了好酒,他若不来就太可惜了。再者,舞什么时候都能看,酒若今晚不喝,就冷了!”

【文、】“是。”小丫鬟怔怔的完全没听懂。

【人、】稍时,卫肆沨踏着暮色来了,进门就笑:“翎儿,你准备了什么好酒?”

【书、】“不过是一句谎话,侯爷真信了?”当看到他如期出现,她那颗略微浮躁的心便沉静了。她想,若是躲不过,那就让他留在眼前,这是很早就有的觉悟啊。

【屋、】“我可没当是谎话,我人来了,你得依言准备好酒。”卫肆沨说笑着坐到榻上,随后拿起书,看见了下面压着的一张纸。扫了一眼问:“这是什么?”

“青奕捡来的,大概是铺子里收米的价格单子,想来没什么重要,肯定有备帐。”她一面说一面招呼着丫鬟们摆桌子。

卫肆沨夹着纸,细细的看了一眼,重新压回书下。

几天后,商洪前往锦州商会,早有几人到了。

这次他来是为谈一笔生意,一笔人人都想要的生意。未免争抢起来相互恶意压价,经由他与郑杨两家商议,由赵会长做见证,各家将出价写在纸上,竞价。

“人来了!”赵会长提醒了一声,似乎有些意外,紧接着亲自迎了上去:“哟,于老板怎么来了?”

“有这么一宗好生意,小弟也想参与。”于梁笑着与在场诸人打招呼。

商洪与郑则杨老爷相识一眼,都很意外,实在没料到于梁会半路杀出来,还和云州来的商家一并过来,显然是彼此谈过了。于梁的实力他们是知道的,正是因为于梁才害得他们几家生意惨淡。

彼此寒暄已过,赵会长请众人出价。

商洪看了眼于梁,将之前拟好的价格又略略调高。

四家把价格写好,交给了赵会长,赵会长看后又交给云州商人。

这人一一看了之后,抽出一张,笑的十分满意:“成交!”

众人一看,那张纸上缀着一个“于”字,自然是于梁中标。再看他的出价:上百米,九钱八分八厘;中白米,九钱八分八厘;下白米,八钱八分八厘。

这个价格着实算高,且他都是写着“八分八厘”,又中了标,很有些嘲讽众人的意思。

原本商洪觉得对方财大气粗,虽不甘心又无可奈何,可当无意间看到郑则的出价就愣了。郑则出的是:上百米,九钱七分;中白米,九钱四分五厘;下白米,八钱五分五厘。

这分明是在他最初的出价上每项增了五厘,哪有那么凑巧的事?仿佛他能未卜先知一样。

他开始怀里府里有人被郑则收买了,对方为了夺得生意已经开始不折手段。可他千想万想也不会想到,偷偷出卖他的竟是女儿商雪彤,而商雪彤也没料到这次机会被半路冒出的于梁给搅黄了。

于梁与卖家各得欢喜,其他几家阴沉了脸离开。

一出商会,商洪对着郑则说道:“郑少爷,真是好高明的价格。”

郑则佯作不懂:“商老爷才高明,若非于梁出现,这笔生意就是你的了。”

一旁的杨老爷不知他们话里交锋,疑惑道:“这于梁的胃口也太大了,之前就听说他们粮仓都收满了,现在居然还在抢购大米。难不成他有什么灵通消息,知道哪里将要灾祸?否则囤积那么多的米粮,他撑得住吗?”

郑则突然冷笑:“商老爷不知于梁要来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会与他串通一气,让他抢走本来属于我的生意?”商洪没好气。

郑则笑道:“商老爷别生气,我倒不是这个意思。商老爷的出价不低呀,都高于普遍行情了,他却比商老爷出的还高,而且,只高一分半厘的。算起来,他才是真正的高明!”

“这样下去,等不到明年的新粮接济就得关门了。”商洪一甩袖子上车走了。

这件事隔了两三天传到了紫翎耳中。起先是红豆无意间说的,后来福清也听外面传的沸沸扬扬,夸赞于梁的好手腕等等。

紫翎一下子想到当初那张不起眼的纸,特意让福清详细打听了那天出价各家的价格,一眼就盯住了郑则的价格。作弊的痕迹很明显,或许商洪不知内情,她却深知商雪彤扮演的角色。那么,那天那张纸就不是商洪丢的,而是商雪彤!

“外面的人都说,那于老板能未卜先知,出了绝好的价格,若非他突然加入竞价,本该是老爷赢得生意。”福清说。

她仔细的比较各家的出价,不由得朝曾放过那张纸的小桌子望,心里闪出一个猜测,可转瞬又自我否决。那怎么可能呢?

第二百四四章 梅祺的信

晚饭时,她状似无意的提及那场生意。舒唛鎷灞癹

“商老爷没赢,真是可惜。”卫肆沨淡笑,望来的眼神了似乎暗示着什么。

她心里一动,压抑着满满的惊疑,力作平静的问:“那天侯爷看到的纸,上面写着商洪的出价,想必侯爷没有随口跟人提过吧?”

“翎儿,你到底想问什么?”卫肆沨只是笑,看似极好的配合,却因一句反问表露出不愿回答的暗示。或者,这就是一种回答,证实了她的猜测。

“随便问问。侯爷,请。”她斟上酒,先满饮一杯沱。

卫肆沨,于梁,一个贵为侯爵,一个富甲商人,他们之间会有关联?难道说,卫肆沨就是隐藏在于梁身后的神秘之人?若是,于梁的横空出现,霸气横扫,一切都说得通了。

只一个问题:他为什么要弄出这么一个商人?

不可能是为财!于梁一直在高价囤积米粮,数量十分的庞大,又不知销到了哪里。米粮,一个侯爷要那么多的米粮…憬…

她突然觉得脊背一冷,仿佛想到了什么。

“翎儿?”卫肆沨似笑非笑的盯着她:“怎么走神了?”

她敷衍一笑:“只是有些担心,又一笔生意没了,商家的生意越发的困难了。”

“商老爷上了年纪,何必再那般辛苦。有你这么个尊贵女儿,又有青奕这个独根宝贝,享享清闲也很好。”卫肆沨仿佛能洞悉她的心思,或许这些话也暗中传达了一种意思:商家的生意总有一天会消失。

“若他能像侯爷这么想,那他就不是商洪了。”她禁不住叹息:商洪这算是内忧外患了吧?

若卫肆沨真有她猜测的那般心思,这种浑水她是不想跟着淌的。

因为心事太重,杯起杯落,不知不觉就喝多了。

卫肆沨望着她笑:“近来你心事很重,到底都在胡思乱想什么?”

“没什么。”她否认。

“总不会是阮娘的事吧?”卫肆沨抿出一笑,眼神坚信,微微勾起的嘴角,出口的话极似逗弄:“她与我曾有段旧情,又为我生了个儿子,我若恩宠她,也不为过。对不对?”

她轻声一哼,笑道:“侯爷做的事,没人会说不对。”

“总是说着些无所谓的话,却是一双哀怨的眼睛,明显在控诉,责怪我做的不对。”卫肆沨嗤笑,挑弄着她的下巴,说道:“唱支曲子来听。”

“或许侯爷不是想听曲子,是想欣赏曼妙的舞蹈。”尽管是笑着说出,却依旧难掩酸涩的味道,自我厌恶的闪开眼,撑起身离席。

卫肆沨笑出声,跟了上去:“我就说你在吃醋。”

“吃醋?”她猛然转身,冷盯着他:“或许侯爷说的对,女人就是这样。侯爷可曾吃过醋?”

“你说呢?”他又搬出了这句口头禅,嘴角不变的邪气微笑。

“我说你没有!”紫翎猛地的出手抓住他,用力一带,将他压倒在床上。意识很清晰,深知自己举动的怪异超常,却忍不住这么做。

“翎儿今天很热情。”卫肆沨笑她醉酒后的大胆。

“我希望某一天你能尝尝吃醋的滋味,很美妙。”她先是冷冷的说,说完就慢慢的笑,低头吻上他,如他所说,热情主动。

一个激灵,紫翎满身冷汗的惊醒,发觉外面天色蒙蒙亮。

“做恶梦了?”卫肆沨被吵醒,收拢手臂将她圈在怀里,轻抚她的后背:“梦有什么好怕?梦都是假的。”

她知道梦是假的,只是她又梦到了上世的死亡,依旧令她惊恐难以自拔。或许,这个梦算得上是她的心魔了,当潜意识里觉察到什么的时候,这个梦就会冒出来折磨她。

看着近在咫尺安睡的脸,她缓缓闭上眼睛,梦中那个站在窗口注视她的人显露了真容,竟是卫肆沨!

迟起梳洗后,何家母女来请安。

“侯夫人,我想去庵里看看老太太,听说老太太近来身体依旧不太好。”短短时日,何吟儿整个人瘦了一圈,她是想见卫肆沨又怕见到,进退无路。

“那就去吧,替我问安。”她没拦着,想到卫肆沨若不更改心意,何吟儿的未来是不会有转机的。

何家母女刚走,梅梓桐来了。

“夫人今天起的有些迟呢,气色不大好,没睡好吗?”梅梓桐一番关问。

“有点儿宿醉。”

“我有几句话想与夫人说,不知是否方便?”梅梓桐别有暗示。

闻言她对相思使个眼色,相思便让丫鬟们都出去了。

没了外人,梅梓桐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给她。

一个白色的信封,打开,信上的字迹潇洒飘逸,当看了内容,她立刻猜到是梅祺所写。

梅祺找到了侯府的一个老嬷嬷,问到了关于老太太的一些事。梅祺判定老太太当年并非在京城养病,而是实实在在失踪了三年,并且帮助其离开侯府的人,居然有极大的可能是孙姨奶奶!

在那三年中,孙氏虽是姨娘身份,却实质担当着侯府女主人的职责。正当老侯爷有意将其晋升为庶夫人时,老太太回来了,自那以后,孙氏别说做夫人,连老侯爷的面儿都难见了。

梅祺猜测,孙氏之所以针对侯夫人下手,很可能有特别的用意,但最终目的,不外乎是为了卫锦之以及报复。梅祺甚至警告她,再迟疑下去,她未必会一直幸运。

的确,暗箭难防。

她迟疑的原因除了卫锦之的因素,更是不懂,若是孙氏,为什么只害侯夫人?

“夫人?”梅梓桐轻声唤她。

她淡笑:“他的意思我明白,可若要查证据,总得对方动手才行,否则要怎么找呢?”

“我来找!”梅梓桐蓦地说。

“你?”她没听懂。

“为小姐的死,查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了明确的目标,是时候掌握主动权了。”梅梓桐心意坚决:“我是个小姨娘,加之在府里多年,与她有些交往,彼此走动起来不会惹人注意。我想,所有一切都指着西苑,即便在她身上查不出什么,或许也能在西苑有所发现。”

“你要小心些。”若非侯夫人太高高在上,她会亲自去西苑走动。

“我知道。”梅梓桐说着低咳几声,似乎嗓子有些不舒服。

“着凉了?”她问。

“没有,只是嗓子不大舒服,可能有些上火吧。”梅梓桐说道。

紫翎听了,吩咐相思取瓶子玫瑰露,说:“这个可能对嗓子有好处,我这儿多,你拿一瓶去吧。这都是孙姨奶奶给的。”

“她啊。”再提起孙氏,梅梓桐的感觉就复杂了:“单从外表看,真是看不出丝毫痕迹,若非公子那么说,我也不信。她有了好东西,不但送给几位夫人,连我们这些小姨娘也不忘记,之前送我的蜂蜜还没吃完呢。”

紫翎也说不上为什么,蓦地问:“四夫人大喜那天,她送了什么?”

“不知道。夫人为什么这么问?”

“麻烦你去问问,再私下打听一下,秋霞凝露是不是也收过她的东西。”她只是个猜测,这么多年了,卫肆沨一直没有子嗣,这些女人一个都没怀孕,偏偏和安娉婷有了旭儿,当初绿萝也短暂得了身孕。

或许,是吃的东西有问题啊!

梅梓桐领悟了,低喃说道:“当初小姐也曾收过她的蜂蜜啊,不过,小姐不爱吃,都给我们丫头了。”蓦地,又说:“那天她来送蜂蜜,我无意间提及小姐没有吃过她给的蜂蜜,她的神色似乎不大对。夫人是不是怀疑……”

紫翎没说什么,直接把玫瑰露的瓶子交给相思,吩咐她找福清拿出去给大夫看看,里面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没有。

梅梓桐低头沉默了一会儿,说:“其实有件事一直藏在我心里,任何人都没说。小姐在出事的那几天一直不大舒服,她不肯看大夫,不想吃药,我便没坚持。其实,小姐的月事迟了几天,我还在想小姐是不是怀孕了?随着小姐的死,永远也无法知道了。”

紫翎心中一动,喃喃说道:“可能,凶手知道。”

第二百四五章 孙氏之疑(1)

“什么?”梅梓桐以为听错,不可置信道:“怎么可能呢?我和小姐都不知道,又没请大夫,凶手是怎么知道的?夫人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别急,听我说。舒唛鎷灞癹”将思绪理了理,她说道:“首先,红莺对你家小姐下手那天,是她生日。按理,不该选在那天,她穿的特别,又是特别的日子,很容易引人注目。再者,你家小姐也是临时起意去园子里,她不可能事先知道。我猜测,定是有人知道你家小姐怀孕,告诉了红莺,红莺记在了心上,才在那天遇到你家小姐一人时,动了杀机。”

“若我的推断正确,那么你家小姐的死其实并不是凶手的计划,后来死因总未查出,她认为安全,才会又用同样的方法杀人。”

“就算这些推断正确,又有什么用?”梅梓桐不明白。

“很有用!早先我就对这种杀人手法很吃惊,若刚刚的推断正确,那么就说明这个人懂医术,会诊脉,所以才能得知你家小姐怀孕。沱”

梅梓桐立刻明白了:“那就查她是否懂医术,若懂,那……”

那就是凶手无疑了!

“这要怎么查呢?”一向冷静的梅梓桐因突如其来的重大发现而激动的焦虑:“若是她,她一直以来都隐藏的那么好,总不能去亲自问啊。怎么办?该怎么查?憬”

“你不要着急,冷静一下,不要太早的下定论。”其实在她心里,几乎要认定了,只是担心着,若真是那个事实,卫锦之可怎么承受?

梅梓桐走后,她脑子里一直盘旋着关于西苑的问题,几乎想去找卫锦之谈谈。

“夫人,三夫人来了,有事请示。”

随着相思的话,姚淑媛已经进来,不同于其他人,满脸带笑:“给夫人请安,外头天气不错,夫人怎么没出去走走呢?”

“有点儿累。三夫人有事?”收起了思绪,问。

“是这样,再有几天就是京城卫老爷的寿辰,以往卫家有红白事情,都是孙姨奶奶和锦公子去的。只是这几天孙姨奶奶病了,锦公子的身体也因天气变化的关系不大好,所以特地来问问,找谁去卫家比较好?咱们府里若有事,卫家的公子总是亲自来的。”

“京城……”她有些印象,之前去京城,卫家事来过人,只是当时各府夫人王妃太多,她又没聊什么,所以印象不深。

“我是在想,若只派两个得体老妈妈去,与以往太不一样,是不是不大好?”姚淑媛又道:“今年是卫老爷五十五的寿辰,恰逢皇恩浩荡,卫老爷补任了正三品的通政使,依照咱们两家的关系,应该去一趟才好。”

“问问侯爷再说吧。”若真那么重要,卫肆沨会有所交代的。

“还有件事。”姚淑媛又说:“今天霜儿回来了,说玉姨娘的情况越发糟糕,药吃的始终没效果,想求夫人再请个好大夫给她看看。”

“派人去请请万老,便是治不好,也算尽力了。”她并不知琉璃如今的样子,但从传言来看,恐怕是回天乏术了。

“我看再往寺里多捐些香火钱,祈祈福也好。”姚淑媛提议道。

“嗯,你看着办吧。”如今邱婉蓉闭门思过了,剩下姚淑媛独揽大权,似乎也办的很稳妥。

她别的不想管,只想尽快查清西苑的事。

春杏端来茶,随口说道:“卫老爷过寿,说不定侯爷会亲自去呢。”

“是吗?”她淡笑。

“以前老侯爷在世时,两家若有大事,老侯爷与卫老爷都会亲自走动,真不像连宗,就像亲兄弟似的。老侯爷虽没了,但卫家前两个公子娶亲时,老太太都亲自去了的。这回孙姨奶奶和锦公子都病了,其他夫人又都没去过,所以我猜侯爷可能亲自去呀。”

她猜测,之所以孙氏去卫家,大约是在卫肆沨未娶亲前,很长的时间内只有孙氏一位女主人。人来客至的俗务,总要处理。

稍晚的时候,姚淑媛已将准备给卫家的礼单拿给她过目,她则在卫肆沨到来后,提及这件事。主要是想问问,是否让位夫人代替以往的孙氏去恭贺。

哪只卫肆沨却说:“不用了,仍是他们去。卫家二公子特地送了信来,请锦之趁着未落雪前去一趟,他们交情不错,大约又是文人雅士们结伴游玩作诗。姨奶奶说要给那边的老夫人带点儿东西,一点儿小病无碍,待过两天动身。”

“去一趟要三四天,他们的病不要紧?”她早先问过,孙氏近来都因受凉闭门不出的调养,卫锦之同样加了药,病虽不重,却是要花时间养的。

“锦之说不碍事。”卫肆沨笑道:“估计是他们信里还说了别的,若不然以他的性子,怎么可能大老远的去吃席。姨奶奶肯定不放心他,自然要跟着,再者,对那边府里,到底是姨奶奶更熟。”

“你怎么不去呢?”她又问。

“我?”卫肆沨嗤笑:“去做什么?那卫老爷一旦见着我,一定提起老侯爷老太太,若喝醉了,拉着我贤侄长贤侄短,又是把陈年往事一遍一遍的翻出来讲。更怪的是,每回他都会醉,都会对着我讲什么小姐书生的戏文。他对戏文可谓是痴迷,府里也养着一班小戏子,唱的角儿都在京城里出名了。”

“那你更应该去了,你不是很爱听戏?”她还真想象不出他被一个老者拉拽着不停***扰的场景。

卫肆沨睨来一眼,默默喝着茶,好一会儿才说:“你怎么没去看看老太太?我说了一句,你当真就不去了?”

她没驳他的话,只是说:“明天去。”

他点点头,又说:“我让你去不为别的,老太太特别喜欢卫家小公子,既然锦之要去,问老太太要不要稍点儿什么。”

她知道不过这些话不过是种说辞,肯定是卫老爷的事,令他又想起从前,一时的情绪之后,心里又后悔了。这算是一种隐晦的示好方式吧。

她便随口问他:“卫家到底有几位公子?这小公子多大了?”

“卫老爷三个儿子,没有女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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