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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庶妻-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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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紫翎将卫若萱的提议说了,当然没有提这是卫若萱的主意,卫肆沨更是想不到卫若萱会有那种想法,以为是她的考虑,自然没有疑异的同意了。舒唛鎷灞癹

一切都已准备好,次日早晨,几辆马车从侯府出发。

邱姚几人率着丫鬟们在仪门处送行,当侯爷侯夫人一走,邱婉蓉瞥向何吟儿的眼睛里便溢满了怒火。

“看不出来她居然那么有心机,可是,她做那些到底有什么用意?只是为了在侯爷面前装好人?”姚淑媛低声疑惑汶。

邱婉蓉冷哼:“你忘了何姨妈了?有其母必有其女,你也该去打听一下何姨妈的家事。”

“你觉得她们会怎么做?”姚淑媛又问。

“本以为侯爷不会在乎她,不然岂会让她在新婚之夜那般丢人?可、我似乎想错了,侯爷从京里回来,对她那般上心,老太太又不在,侯爷没必要做那种表面功夫。或许,侯爷是闷了,想尝尝新鲜小花。”邱婉蓉冷笑:“她几番让你我在众人面前丢脸,看来,应该给她点儿深刻的教训。侯爷侯夫人都出门狩猎,至少两三天,正是你我的好时机。岂”

“二夫人是想……”姚淑媛有所猜测。

“你我管家,她便是身份特殊又如何?老太太不在,侯爷不在,何姨妈只是外人,一切都在你我掌握之中。”邱婉蓉愉悦的笑出声。

“既然二夫人这么说,你我便是一体,有什么事希望别瞒着,省得日后不好对口。”姚淑媛一面笑,一面跟着她进了初阳院。

“那是当然。”邱婉蓉请她落座用茶,思忖半刻,吩咐道:“来人,去请厨房的金嫂子来一趟!”

小丫鬟跑着去传话,很快人就传到了。

“不知夫人有什么吩咐?”金嫂子问。

邱婉蓉笑道:“嫂子平日管着厨房,一切谨慎尽心。听说你儿子病了,你却忙的没工夫照顾。今天侯爷侯夫人公子小姐都出门了,至少有三天空暇,我与三夫人做主放你三天的假,许你回家为儿子请医看病。”

“这……”金嫂子大感意外:“我家小子只是寻常的病,不碍事,我怎么能误了厨房的事儿呢?若是照管不好,侯爷侯夫人怪罪下来……”

“嫂子别怕,有我和三夫人呢。再说,即便侯夫人知道了也不碍事,侯夫人一向慈悲,懂得体恤下情,况且几位主子都不在,没什么特别忙的,你把事情交代一下就行了。这算是我与三夫人特许你的恩典!”

“这也全是嫂子自己的功劳苦劳换来的,我与二夫人商议了,觉得你应该有这份恩荣体面。你只管接受了,不必忐忑。”姚淑媛虽还不知邱婉蓉心中计策,但料想是针对何吟儿,便帮着说话。

眼见两位夫人都如此施恩,金嫂子再怎样也不敢却之不领,忙跪着磕头谢恩了。

金嫂子一告假,厨房的事儿便落在广信媳妇身上。

翠微去了厨房,广信家的闻讯就迎了出来,忙让人搬凳子倒茶的招待,又笑着问:“厨房里油烟大,有什么事儿还劳姑娘亲自跑一趟?”

“二夫人吩咐我来说句话。”翠微暗示的一笑。

对方会意,支走了其他人,问道:“二夫人有什么话吩咐,姑娘请讲。”

翠微笑道:“嫂子应该明白,你能在厨房当三天的家是谁给的恩典。夫人说了,若是你做的好,会办事,夫人或许会考虑给你安排个好差事。”

广信家的马上就懂了,连连的笑道:“全赖二夫人提携关照,有什么话姑娘只管吩咐,我一定照办。”

“不难。”翠微招手,与她附耳交代了一番,又说:“不必担心,那四位主子都不在,二夫人说话算数,三夫人也不会管。”

“好,请二夫人放心。”

城外,一对马车沿着葱郁的树木夹道行至东篱山庄门前,几人下了车,环顾着周围山林的秋色,山庄的管事则忙着指挥下人们搬运各色东西,又忙着张罗茶水等物。

紫翎虽然不止一次来过,但这回来景色不同。

远近山林仍是绿色为主,但正值深秋,随目皆能望见红的一片或黄的一片,为单一的景色渲染了亮丽的色彩。往来路眺望,有村庄,有田地,田地里大多种植着玉米,正是丰收忙碌的季节。

那些田地都是侯府的财产,隶属在东篱山庄的管辖之下。

往前走了几步,更觉视野开阔,秋高气爽。

她今天穿了身白底撒红花的对襟长衣,下面配了条洋红弹墨百褶裙,在以群山为背影的映衬下,鲜亮又娇媚。

卫锦之无可避免的看到她,险些忽视了对面人的话。

“怎么样?”所幸卫肆沨与他说话的同时,还在吩咐双喜,因此才觉察他的异常。

“很好,就这么安排吧。”卫锦之收回目光,先一步到庄子里歇息。

吩咐完事情,卫肆沨转头见她仍旧站在那儿,喊了一声:“翎儿!”

紫翎闻声转过脸,抬手举在额头遮挡耀眼的阳光,露出手腕上翠绿莹润的玉镯,以及阳光下恍若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恰逢山风微微吹来,扬起她的裙摆衣袂,配着那唇边挂着的淡淡微笑,一种说不出的迷人。

卫肆沨看了好一会儿,这才抬脚走到她身边,捧着她微微泛红的脸,笑道:“翎儿真是太美了。”

这是一句可谓朴素的赞美,可他如此认真的注视,含笑的眼神,竟令紫翎脸上发烫,忽闪着眼帘想躲开他的目光。

“害羞了?”卫肆沨笑出声来,环臂将她牢牢拥在怀里,贴着耳际低语:“那么多的情话不见你脸红,只这一句就脸红了?还想不想听?”

他的嗓音带着低笑穿过耳膜,引得她一阵酥麻战栗,当即就不悦了:“侯爷不要拿我取笑了!”

“好,不取笑你。”卫肆沨满是宠溺的在她鼻尖上亲了一下,然后握着她的手走向庄子大门:“去歇歇,离午饭还早的很,一会儿先在林子边儿上转转。”

紫翎回头看了一眼,卫若萱早就不见了。一到山庄,卫若萱不急着看住处,也不歇息,找人问总兵府派来的小队分布在哪儿。当得知总共派了两队人,分作两部分在林子不同的方向,她立刻牵了马,挨着去找。

每个小队有十人,又安排为两人一组,负责在狩猎中守卫。既防止其他人进入狩猎区域,又需要在某些时候制造噪音,驱赶出隐藏在林中的猎物。

卫若萱先找了东边一带的小队,然后又跑向西边,当看到第三组人时,终于笑了。

“你!跟我来!”她骑在马上,高傲的抬手一指,然后便策马转身。

被点中的人在看到她时很惊讶,见她要走,赶紧说道:“侯小姐,卑职正在执行任务,不能擅离。”

卫若萱扭过头嗤笑:“执行什么任务?这会儿还没开始打猎呢,等会儿我会找人来补上你的位置,你只管跟我来,我有别的任务交给你!”

“侯小姐……”无可奈何,他只有跟着去。

一直走到无人的地方,卫若萱停了下来,下马,冲着他笑道:“薛轶成,我就知道你会来!”

“小姐这是什么意思?小姐不是说有事吗?”薛轶成不解。

“木头!我不过是找个借口把你喊来而已,哪有什么事。”卫若萱嗤笑:“昨天我大哥说要来狩猎,准许我一块儿来,若我一个人有什么意思?我就想到了你。你打猎不是很厉害吗?所以我就求了大嫂,请她向大哥提及要总兵府出小队护卫安全。你对这边的林子熟,又擅长打猎,我想一定会选你来,果然被我猜中!”

如此,薛轶成算是明白了。

“小姐……”一番犹疑,薛轶成终于皱眉说道:“小姐总是私下里找我,为什么?万一被侯爷得知,恐怕不好。”

“那又怎么了?你不喜欢我找你?”卫若萱立刻气势汹汹的责问。

“不敢,只是……”薛轶成动了半天嘴,终究什么也没说出来。

卫若萱望着他,神情突然悲伤:“我虽然是侯小姐,可命运是被别人决定的。明年春天我就要嫁人了,嫁给一个人人都说他好,可我却丝毫不喜欢的人。没人能理解我,也没人帮助我。”

“小姐……”薛轶成一下子慌了神。

第二百三三章 母女之计(4)

卫若萱瞥他一眼,背过身,声音低落疑似带着哭腔:“我知道,你讨厌我,不想看见我。舒唛鎷灞癹我只是、和你在一起才觉得自由自在,既然你讨厌,那我以后再也不找你了!”

“小姐,不是,我没那么说。”薛轶成越听越慌,赶紧拦在她前面,词穷又焦灼的想解释,哪知却发现她正捂着嘴满眼偷笑。“小姐?”

“你上当了!”卫若萱毫不客气的取笑。

“小姐,你又捉弄我。”薛轶成很无奈,这种事早不是第一回,可每回他都会上当。

“谁要你那么好骗,逗你多有趣啊。”卫若萱一副理所当然,见他不做声,猛的凑近了,问:“你生气了?汶”

“没、没有。”由于她突然的靠近,淡淡的幽香扑面而来,恍若一动就将触碰到那红润芳泽的唇。薛轶成唰的退了三步远,脸上涨红一片,更是紧张的绷直了身,将视线转向别处。

“咦,薛轶成,你脸红了!”卫若萱却似发现了更有趣的事,指着他的脸就笑。

“小姐……”薛轶成窘迫不已:“若小姐没事吩咐,卑职就先告退了。岂”

“站住!你敢走试试?”卫若萱再度端出侯小姐的架子,喝止了他的脚步,这才放柔了嗓音:“别生气嘛,我道歉,是我不对,不该取笑你。”

这下子反倒令薛轶成感到难为情:“我不敢生小姐的气,小姐千万别说这样的话,卑职担当不起。”

卫若萱笑笑,转着狡黠的目光说:“好多天没见你,我以为你会把我忘了呢。上回你吹的树叶子很有趣,我还想听。”

薛轶成看她一眼,在林子里选了树叶,为她吹奏。

不知过了多久,林子里渐渐传来彩鸾的喊声:“小姐!小姐你在哪儿啊?”

听到喊声,卫若萱却故意不回应,也不准薛轶成回应。

“小姐?”

“若是没有人来打扰我们该多好啊。”卫若萱惆怅的叹口气,又说:“你别去林子里了,就在后门等我,下午跟着我一起。虽然你打猎很厉害,我也不差啊,可以比试比试!”

说完跨上马,冲他摆摆手。

薛轶成便牵着马,朝彩鸾的方向走去。

侯府拥有不少田产,每处都有庄子管理,因东篱山庄就在锦州城外,卫肆沨时常来休憩玩猎,因此修的比别处田庄不同。午饭摆在厅上,四人同席,出门在外少了许多繁缛礼节,自在不少。

酒菜齐备后,卫肆沨摆手令丫鬟们退下,张口便问:“你去哪儿了?”

卫若萱心里一跳,低着头小心翼翼的回答:“在后山转了转。”

“怎么身边连个人也不带,出了什么事怎么办?”卫肆沨虽是斥责,却也是担心。

“我遇到了总兵府派来的人,喊了一个跟着的。”卫若萱斟酌着每句话。

“这次是你大嫂提议带着你,怕你在府里闷。下午入了林子,别只顾着自己乱跑,多照看着大嫂。懂吗?”卫肆沨事先交代着。

“是。”卫若萱自然得答应。

“大哥,还没开始就说这些,她哪儿敢再放心的玩。”气氛不太好,卫锦之笑着化解,又说:“若萱的箭法可不错,只是近年很少出来,我还想看她和大哥比比呢。”

“跟我比?”卫肆沨嗤笑了一声:“我可不欺负她。”

大约是气氛又好了,卫若萱忍不住小声嘀咕:“大哥还输过我一次呢。”

紫翎听见了,满是疑问的望向卫肆沨:“你输给了妹妹?”

“那只是个意外。”卫肆沨立刻表现的不那么自在,轻咳着,试图将话题转移。

“跟我说说。”她再张口,问的是卫锦之。

卫锦之瞥着卫肆沨笑了笑,说道:“那是几年前的事了,若萱才十三岁,也是秋狩,一时兴起比试。比赛的规则便是,在日落前,谁先猎足三样猎物便取胜。大哥认为若萱根本不可能赢,过分自信而轻敌,结果那天他运气实在不佳,若萱却出乎意料的顺利。”

“真的?”尽管从卫锦之的口中讲出来可信度很高,然而紫翎仍是不可思议的望着卫肆沨,难以想象他会输给才十三岁的卫若萱。

“你在笑我?”卫肆沨眉色一挑,似笑非笑,又望向卫锦之:“锦之,若不是你故意帮着她,我会输吗?你那天提出要与我喝酒,实际已经和她合谋好了,当我带着几分醉意进了林子,又提出要天上飞的一样,地上跑的一样,洞里钻的一样。天上又地下,这也是故意让我犯晕。”

卫锦之笑着不置可否。

“那你就输了?”紫翎忍不住笑,觉得他死要面子,就是不肯承认输了。

卫肆沨张口欲说什么,又闷闷的压下,自顾喝了杯酒,一脸不高兴。

卫若萱却是轻笑,与她低声讲道:“我和二哥的小花招怎么蒙的过大哥呢,都是因为喝了酒,太阳晒的又舒服,一进林子他就在马背上睡着了。等他醒来,我已经得胜了!”

“使诈!”卫肆沨提起往事仍是不服。

“兵不厌诈,你还是输了!”紫翎故意打趣:“既然侯爷那么不愿承认败北,不如这回再比一比,仍旧是老规矩,怎么样?”

卫肆沨见她如此认真的提议,好像上回真是他惨败一样,不禁又好笑又好气:“你们三个想合起伙来对付我?好!到时候输了,可别我说欺负你们!”说着端起酒杯:“就用这杯酒订约,猎物要三样,时间为日落前。”

“我们三个对你一个?”原本只是个玩笑,可到了这一步,紫翎有了兴趣。

“当然!”卫肆沨扬起嘴角的笑,似乎根本不把他们这几个对手放在眼里。

“好!”她端起酒杯,望向另外两人。

卫锦之看到她满眼兴味盎然,有些意外,端着酒杯,踌躇的笑道:“大哥明知我的箭法很差,十发有一中算不错了,大嫂又从未拿过弓箭,只靠若萱一个人……”

“二哥,别瞧不起我!”卫若萱却是很欢快,清脆的一碰杯,笑道:“就照大哥的话!”

“若是你们输了呢?”卫肆沨含笑盯着紫翎,伸出食指掂起她的酒杯,把酒水送入她的口中。这才说道:“若是输了,得有惩罚,惩罚的内容得由我来要求。怎么样?”这下子,紫翎有些迟疑了,仿佛潜意识里觉得卫肆沨一定会赢。可此时退缩,似乎把这个游戏看的太认真,反令人取笑。

“好!”她爽快的一口答应。

“翎儿,好心的提醒你,先把输了以后的事想好,若我真的输给若萱,可真叫没脸见人了!”卫肆沨满溢着自信,觑着她只是笑。

“我看,侯爷还是准备好用什么东西遮脸吧!”心里生气,她也不客气的回顶。

当着弟妹的面儿被打趣,卫肆沨到底有些尴尬,故意沉着声音训她:“真是越来越骄纵了!”

横去一抹水光,她看得出他不是真的生气,便亲自为他斟杯酒,好让他顺着梯子下来:“等会儿可是有比赛的,侯爷总不会真生气吧?”

卫肆沨笑着饮了酒,看似什么都没说,暗地里,桌子底下的手却突然摸上她的腿,吓得她险些叫出声。接触到她嗔怒的眼神,他欢乐了,笑着举杯:“锦之,你我喝一杯。”

卫锦之注意到她微变的神色,多少猜测到底下的情况,心情越发的复杂。如此相处,既是渴望,也是折磨。

侯府里也正值摆午饭。

当饭菜齐备,何吟儿望着满桌子的菜问道:“上完了?我要的虾呢?”

“奴婢去问问。”雀儿派个小丫鬟跑去厨房,好一会儿回来,回道:“厨房说今天没有鲜虾,明天赶早去买,请夫人见谅。”

“那鱼头豆腐汤呢?”何吟儿又问。

“厨房的人说,上饭时没留意,那盅汤送到二夫人那儿了。本来要端回来的,可二夫人已经吃了,得知是四夫人的,便说晚上再补给四夫人一份。”

谁听了都懂得到底是怎么回事,何吟儿顿时生气的将筷子一丢:“娘,她们……”

“别生气,吃饭吧。”何姨妈却是劝她忍耐,因为这一切的发展正是她们所期望看到的。

第二百三四章 母女之计(5)

山庄的后门开了,下人们依次从马棚里牵出几匹马来。舒唛鎷灞癹

紫翎换了一身穿着,金绣菊花纹滚边的鹅黄锦缎长衣,天青长裤,配着双秋香色皮靴,头发上没戴那些累赘的饰物,打扮的清雅爽利。到底是隔了很久没骑马,跨坐在马背上,些微忐忑。

“二哥,咱们出发吧!”卫若萱同样打扮的爽利,一身桃红衣裤,胭脂小皮靴,发上戴着两朵粉嫩绢花,娇俏动人。

“不准乱跑,当心些。”卫锦之一面交代一面上马,仍旧是一身雪白的锦袍。

卫肆沨望着紫翎,将蓝缎袍子的前面撩起来拢到腰间,跨坐在马背,露出玄色靴筒内插着的一柄匕首汶。

“害怕了?”他笑着问。

“侯爷别在林子里睡着了。”她看似提醒,实则揶揄。

“翎儿,我记着你的话呢。”卫肆沨轻笑,驱马前行几步,与卫锦之说道:“是一起走,还是分开?烧”

“当然要分开!”卫若萱喊了一句。

“好!谁先完成,发响箭告知,在溪水边会合!”卫肆沨冲着紫翎勾勾手,笑道:“翎儿,你是跟着谁呢?”

“我们三人一组,我自然跟着他们,侯爷一个人潇洒吧。”她主要考虑的是,一旦狩猎开始,追逐猎物时而很快,时而很慢,她很容易被他甩下,那会很无聊。倒不如跟着另外两人,总有个作伴的。

“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卫肆沨扬着自信,选了个方向策马而去,双喜与几名侍卫跟随着。

剩下他们三个,卫若萱抢先说道:“不能输给大哥,大嫂和二哥慢慢走,我先去了。”说着策马朝另一个方向跑,其身后只跟着一个人。

卫锦之盯着看了一会儿,问彩鸾:“那人是总兵府派来的?”

“是。小姐说他很擅狩猎,嫌别人碍手碍脚,只要他跟着。”

“我们也跟上去吧。”卫锦之说。

“好。”紫翎点点头,吩咐相思等人:“你们回去吧,有人跟着呢。”

两人策马徐徐前行,主要是紫翎不敢走的太快,生怕马受了惊癫狂。两人身后跟着的除了两个小厮四儿和福清,还有两个侯府侍卫。

走了一会儿,紫翎说道:“你不必顾虑我,只管去打猎吧。”

卫锦之轻笑:“我对打猎本就不感兴趣,每回都是作陪而已,再说我的箭法实在有限,还是让若萱去努力吧。”

她想起那回他们两人来打猎,结果卫肆沨陪他钓了半天鱼,想着就笑出声:“我也有所耳闻,既然不爱打猎,那怎么没带鱼竿?林子里有溪水,肯定有鱼,倒不如让他们去拼,你我钓鱼。”

卫锦之也笑:“可惜,早知如此,我便在规则里加一样水里的猎物。”

两人就这么骑马在林中漫步,阳光穿透树木洒落在身上,一切那么的悠闲惬意。忽而远处一声鸟的惨叫,马蹄声渐行渐远,听动静,卫若萱的第一件猎物到手了。

“打中了!”薛轶成捡起被一箭穿心的山鸡,十分惊讶的望向马背上的人,没想到她真的会打猎,而且箭法很不错。

“想不到吧?”卫若萱得意的扬起下巴,满溢了眸子的水光:“从小我爹就教我拉弓射箭,骑马围猎,可比弹琴刺绣好玩多了。以前爹在世时,每年都要出来打猎几回,可惜后来……”

薛轶成知道她想到了什么,一时不知如何解劝,却听她突然发笑。

“你傻愣着做什么?赶紧上来,我们得加快动作,我大哥可不是好对付的。”卫若萱冲他招招手,继续去搜寻猎物。

一番搜寻后,薛轶成有了发现,指向一丛灌木。

卫若萱仔细一看,灌木丛里有一团毛绒绒的灰色,像是一只獾子。登时兴奋起来,举箭就射。哪知只见灌木丛一晃,獾子立刻消失了踪影,箭扎在了地上。

她立刻就追。

“小姐!”薛轶成想拦住她,没成功,结果追了一气,毫无收获。

卫若萱丧气的拿了水囊喝水,暗暗咬牙:“我就不信捉不住它!”

“小姐要多点儿耐心。”薛轶成在一旁轻声上谏。

卫若萱瞪他一眼,又叹口气:“我知道自己性子急躁,以前我爹就这么训我,说我沉不住气。可是眼睁睁的看着猎物在眼前不动手,我可忍不下去。”

薛轶成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一抹笑溜了出来:“你如果不动,大多数猎物都不会觉察到危险,也不会逃跑,你便等待时机成熟,一举成擒。打猎不仅仅是享受追逐的乐趣,也要耐得起性子等待。”

卫若萱偏着头看他,直盯的他神情窘迫,这才笑着说:“喂,薛轶成,你笑起来挺好看的。”

可想而知,薛轶成连耳根子都红透了。

卫若萱又是笑的乐不可支。

“小姐,继续吧。”薛轶成虽然很难为情,却并不生气,心里其实很喜欢看她开开心心的样子。

没多久,两人猎了一只兔子,又发现了一只鹿。

卫若萱一心想捉住这只鹿,不肯罢休的一直追,结果跑过溪水的时候一下子从马背上摔了下来。不偏不倚,膝盖正好磕在一块石头上,疼的她当即掉了眼泪。

“小姐!”薛轶成赶紧上前,顾不得失礼犯上,将她抱到溪边。

“好疼,好疼。”卫若萱根本不敢乱动,裤子湿了半截,将血水染了一片。她压抑的抽泣,眼泪扑簌簌的直掉。

薛轶成心里直发慌,终于说了句“失礼”,卷起她的裤腿。

“喂……”卫若萱唰的绯红了脸,没斥责,也没吭声,低着头悄悄看他脸上的表情,连眼泪都忘了流。

薛轶成何曾和姑娘家如此亲密,眼睛都不敢多看,只专注于她的伤。

她递来娟帕,他便用娟帕将血迹擦拭,查看伤口,又轻轻的抬起她的腿,看是否伤了骨头。幸好,骨头没事。撕下里衣为她包扎了伤,要将她送回山庄。

“我不回去。”卫若萱却突然倔强。

“小姐,你必须尽快上药。”薛轶成觉得她太任性了。

“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回去。”卫若萱居然提起要求:“我要你捉住刚才那只鹿,捉到了我们就回去,不然、我就睡在这儿了。”说着她当真往地上一躺。“小姐,猎鹿需要时间,可你的伤……”

“不要紧,没那么疼了。”卫若萱很执着,就是要鹿,并非是记鹿的仇,也并非为难他,而是她另有想法。

薛轶成犹豫了一会儿,退步道:“那我先送小姐回去,我保证会捉住那只鹿!”

卫若萱歪着头想了想,笑着说:“顺着这条溪水走,肯定能遇到我二哥,你把我放在那儿,然后你去捉鹿。不必担心,二哥带了人的,会有人为我上药。”

见她如此坚持,薛轶成只好妥协。

这个下午,邱婉蓉做主,在园子里置办了茶点,请姚淑媛、梅梓桐与何吟儿一块儿打牌消遣。何吟儿因午饭的事心里委屈,可架不住何姨妈劝说,得到邀请后,重新梳妆了一番。

“让翠微发牌吧。”邱婉蓉一面笑,一面指着小丫鬟手中捧着的梅花描金的黑匣子,说道:“难得今天清闲,没有杂事烦扰,我特地弄了这一匣子的钱来,若是不输完,我可不准你们离席的。”

“二夫人一向手气好,怎么可能输呢?”姚淑媛接了话,也摆上二三十两的碎银,又几吊钱。

梅梓桐心里清楚,这牌局可不单纯,她只是陪衬而已。

何吟儿看着几家都将银子准备好,自然也不能例外,以往没怎么玩过,便说道:“我不太会,还请二位夫人多担待。”

邱姚两个对视一眼,笑道:“不要紧,大不了多输几个钱,也不值什么。”

一番牌起牌落,钱来钱去,何吟儿渐渐熟络了,正看手里的牌,突然觉得肚子一阵绞痛,转眼脸色就变了。

“四夫人?”邱婉蓉含着古怪的笑关切询问。

何吟儿却是脸色涨红,来不及说什么,抱着肚子就疾步跑了。

第二百三五章 母女之计(6)

林中一道响箭破空,表示比赛的结束。舒唛鎷灞癹

溪水边的三人相互看了一眼,除了卫若萱显得不服气,紫翎与卫锦之都认为是意料之中。紫翎又想起卫肆沨之前的话,只怕又要借故为难她。

不多时就见两个侍卫策马而来,将几样猎物丢下,并说道:“侯爷命卑职前来说了一声,比赛规定的三样东西都猎得了,先送来给侯夫人过目。侯爷遇见了一只鹿,追着往林子深处去了,还要些时候才能过来。”

卫若萱听了这话,心下活动起来。

紫翎却笑着问:“捉一只鹿得多长时间?汶”

“看情况。”卫锦之也说不好。

一个时辰之后,卫肆沨来了,却是两手空空。翻身下马,整理着袍子,才走了几步就发现了一只捆绑了四肢的鹿。

一声嗤笑,他扫视着在场的几人:“总不可能是若萱捉住的吧?岁”

“侯爷不是去追鹿了吗?”紫翎故意笑着问他。

“翎儿,你今天格外的高兴啊。”卫肆沨似笑非笑的望她一眼,目光落在一名身着府兵兵服的男子身上,几乎断定:“是你猎的?叫什么名字?什么职务?”

薛轶成立刻回道:“是。卑职薛轶成,并无职务。”

“小姐让你猎的?”卫肆沨又问。

“是。”

卫若萱忙在旁解释:“我是不小心受伤了,可看到鹿在溪水喝水,想捉住,就让他帮个忙。我只是随便说说,没想到他那么厉害,真的捉住了。”

“不错。”卫肆沨没有过多探究,踱步走回紫翎跟前,低声笑道:“即便把那只鹿算做你们的功劳,终究是我赢了,翎儿可做好了认输的准备?”

“侯爷想怎样?”她只能问道。

卫肆沨却是故意卖弄玄虚的笑,命人将猎物全都回山庄,冲着盯着溪水出神的人喊道:“锦之,你总不会还想钓鱼吧?”

卫锦之淡笑:“大哥玩笑了,改天定邀大哥一起垂钓。”

夜色降临,花厅里摆了晚饭,琉璃盏内斟满了葡萄美酒。

厅外的空地上,薛轶成被点出来与一名侍卫空手过招,卫若萱看的很紧张。终于,一番拳脚后,薛轶成敏捷的一个侧身擒住对方手臂顺势一翻,将对方牢牢压制在地上。

“好!”卫肆沨很满意。

双喜捧出一只托盘:“侯爷有赏!”

“谢侯爷赏赐!”薛轶成端了托盘内的酒一饮而尽,又拿了赏赐的二十两银子,跪地谢恩。

饭后。

回到住处,卫肆沨将丫鬟们都遣出去,含笑望着紫翎:“翎儿,愿赌服输,你认不认?”

“侯爷只管说,只要不是存心刁难。”她已经做了一天的准备,若他再不说,她今晚肯定失眠。

“不难,我要你今晚服侍我。”卫肆沨一面说,一面展开双臂,示意她上前宽衣。

“侯爷当真?”闻言她倒疑惑了,就这么简单?

“知道什么是服侍吗?”卫肆沨噙了暧昧戏谑的笑:“你得温柔乖巧,我说什么,你都得十分情愿万分尽心的照办,让我高兴。比如,这会儿有些无聊,你唱支曲子来听。”

本想反驳,又想到这是所谓的愿赌服输,便低了嗓音:“又不是说唱就唱得出,总得让我想想。”

“不要想的太久,我会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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