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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庶妻-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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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得了线索,梅梓桐哪里有心情吃东西。

饭菜再度送来之后,心不在焉的吃了几口,忽而瞟见胭脂从房门里出来,那身红衣翩跹闪动,仿佛是令记忆开启。

“我想起来了!”梅梓桐放下筷子,难掩激动的说:“我终于想起那个丫鬟为什么让我觉得特别,她穿了一身红裙子,发上戴着红色的紫薇花!”

“红裙子?”秀竹可以想象到那身穿戴,惊讶道:“一般丫鬟们是不穿大红大艳的衣裳,除非是主子有喜,或者……”

“是她的生日!”梅梓桐十分肯定:“那段时间,府里没有喜事。”

进展到了这一步,秀竹一时只顾得发呆,竟不知说什么。

“去沁梅院!”梅梓桐抑制着激动,决心这回定要将幕后凶手揪出来,单单凭借自己的力量是不够的。

沁梅院里饭席刚撤,紫翎品着茶,想着红莺的事。今天卫肆沨没有过来,仿佛那封京城来的迷信令他忙碌,只吩咐双喜来传话,晚上不必等。

按理说他不来,她应该高兴轻松,但事实并非如此。

“夫人,梅姨娘求见。”

“请!”收起思绪,猜测着梅梓桐是否会带来好消息。

“梓桐见过侯夫人。”

“不必多礼,坐吧。”一看梅梓桐的神色眼神,她立刻就知道有了线索,还是很重要的线索。让丫鬟们都退下,这才问:“你想到了?”

“是。”梅梓桐将那些话与分析都告诉了她。

紫翎觉得她的分析很有道理,尽管不太确信,但很值得一试。

“相思,去请瑞大娘来,我要府里所有丫鬟的出生年月。记着,别声张!”

“知道了。”相思亲自去了。

等待的时间里,谁都没讲话,气氛异常沉静。

待瑞大娘来后,根据梅氏死亡的时间,查出那天的确是某个丫鬟的生日。瑞大娘仿佛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看到册子上的记录时也满脸惊讶:“红莺,那天只有红莺生日。”

得出这个结果,紫翎既惊讶又在预料之中,毕竟已有两项罪名直指红莺。

梅梓桐不一样,她想不明白:“红莺?为什么?她……难道是姨奶奶?我、我不明白。”

紫翎却另有想法:“时隔久远,你若现在说当时看到了她,她也不会承认。再说,即便看到她在园子里,也不能证明她做了什么,她咬死不认,你我也没办法。目前一件要紧的事,是瑞大娘手里查的事情,再者,要找李氏死亡那天的蹊跷。只有将一件件可疑串在一起,她才无可逃脱,她能解释一件两件的巧合,不能解释次次的巧合。”

梅梓桐好不容易才从震惊不解中回神,说道:“李氏夫人的事怕更难查,当时陪嫁来的人都不在了。”

“实在查不出也没关系,我想瑞大娘会有好消息的。”紫翎心里清楚,红莺不同粉桃,连粉桃都能抵死不说,红莺岂会轻易妥协?

她更担心此事暴露出来,会与孙氏有关,那时卫锦之又改如何面对呢?

就如梅梓桐的不解,她同样不解,假设是孙氏指使,那么害死几位侯夫人能为孙氏谋得什么好处?若不是孙氏指使,红莺的目的又在哪儿?

“关于这件事,谁都不能漏出口风,若是打草惊蛇,我们就更被动了。因为,这恐怕是我们唯一查证的机会。”她特地叮嘱。

“夫人放心,我清楚。”梅梓桐做了保证,尽管心里很煎熬,渴望立刻就抓了红莺问个清楚,但她必须等待时机。

梅梓桐走后,紫翎在屋内来回踱步,一天之内接连不断的“惊喜”令她心里无法平静。

“夫人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相思知道她的困扰,只因西苑内有锦公子,若是换个人,她早就认定追查了。

“也不算想不明白。”她笑着叹口气:“还记得粉桃吧?我进了沁梅院,粉桃是借着邱婉蓉的指派潜藏在我身边,伺机行动。红莺一直是西苑的丫鬟,在园子里对梅氏下手,是机缘巧合,李氏夫人的死肯定是另外的人做的,红莺不可能出现在那儿,会让人怀疑。正如她们一贯的手法,谨慎小心。我所在意的是,谁对粉桃下的命令?即便真的和姨奶奶有关,也不是姨奶奶,不是红莺,她们当时都不在。”“夫人……”相思听的糊涂了。

“那个人,一直在侯府,那她是谁?她和西苑有没有关系?若有,也是不容忽视的人,因为她敢先斩后奏。若没有关系,那就更可怕了,有能力掌控粉桃,潜藏的那么深,粉桃一死,更难觅踪迹。”

“夫人,你是不是想的太复杂了?”相思越听越怕,本以为查到红莺,事情即将完结,可以好好儿喘口气。可经她那么一说,仿佛才刚刚开始,令人觉得如临深渊如履薄冰,恐怖异常。

沉默半晌,紫翎自嘲的笑道:“或许只是我胡思乱想,算了,不想了,查了红莺再说。”

相思犹豫了一下,问道:“夫人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侯爷吗?这也是侯爷一直在查的。”

她冷笑:“何须我多嘴,这边有什么进展,早有人向他回报。瑞大娘早接了他的私下命令,他可是侯爷,喜欢掌控一切。”

“其实……”相思越说越迟疑。

“你想说什么?”胃口被吊的难受,她不免笑着催促:“又没别人,有话你就说吧!”

相思这才低声说道:“其实侯爷挺在乎夫人的,虽然生起气来很恐怖,但也是事出有因。吟儿小姐的事,我想侯爷不是故意,夫人何必原谅他一回。不是我帮着侯爷说话,而是担心夫人,毕竟、夫人要在侯府生活一辈子,太过认真计较,会吃很多苦。”

默然的听着,一声讽笑:“或许吧,若能控制心意,肯定会轻松很多。”

第二百八章 意料之外(4)

早晨醒来,紫翎看到躺在身侧安睡的人,竟不知他何时来的。舒唛鎷灞癹

“没事就陪我多睡会儿。”卫肆沨没睁眼,将她往怀里一带,继续睡。

她没动,没出声,想着昨晚相思说的那些话。若是能不在意是件好事,可惜她修不成冰雪心肠,只是个凡人。

半个时辰后,两人才起身梳洗。

“侯爷这两天很忙。”早饭时,她闲谈般的提及菌。

“有些事赶时间处理,再者,要入京了,得准备准备。”卫肆沨淡笑,说出的话却更令人疑惑。

隐约知道和什么有关,她并不继续探听,而是说起另外一件事:“芙蓉居准备好了,侯爷哪天有空去看看?”

“不必看,有那两位夫人亲自办理,一定会满意的。檀”

迟疑了片刻,她反问道:“既然不愿意,为什么要娶她?到底是表妹,你一句话,会害了她一辈子。”

“你可怜她?”卫肆沨眼神很冷,仿佛那点儿血缘在他眼中根本不足为道:“我原本是有点儿喜欢她,天真、可爱,多少也有些亲戚的情分在,可人一旦不知足,耍弄了心机,特别是将我当做傻瓜耍弄,我就必须让她残酷的认识到犯了多大的错误。而且,我也不能原谅她惹你伤心。”

紫翎知道这是原因之一,另外,她听说了那天的事,恐怕老太太的偏信偏护也激怒了他。

“怎么看上去不高兴呢?”卫肆沨点着她的鼻子轻笑:“事情终于有了眉目,想来很快即将真相大白,那时就安稳了,你该高兴才对。”

或许吧,她并不那么确信。

眼看即将到喜庆的日子,府里为迎宾客,也忙碌起来。紫翎虽没有去看,但听着远处动静,却能想象张灯结彩的热闹。即便是他刻意报复又如何,终究是娶了,这是事实。

“姐姐!”蓦地听见青奕清脆的喊声,循声一望,青奕已经飞奔过来。

犹如失而复得般将他紧紧抱住,摩挲着他的小脸,上上下下的仔细打量。

“姐姐,我好想你。”青奕委屈的嘟着嘴,眼泪汪汪。

“姐姐也想你,来,姐姐给你准备了很多好吃的呢。”将他带回房内,桌上早摆了各色果碟。

青奕回到商家,又过上了以往尊贵公子的生活,但有些事情改变了是不可能轻易复原的。

商洪最头痛无奈的问题,是青奕不肯喊他,甚至见到他都害怕。商洪如今是悔的肠子泛青,当初因刘氏之计,以为青奕不是自己儿子,恼怒之下他曾踹了青奕,指使青奕脑袋磕在桌腿昏了过去。如今青奕怕他,也是正常反应。

商洪所做的就是加倍疼爱宠溺,或许青奕太小,日子久了,多少有些成效。

对此,紫翎认为不需要阻碍,到底是父子血缘,不像她,她不是真的商紫翎。有时候她甚至在想,若青奕长大了会不会怪她?商碧华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姐姐,因为她的一句话而死。

“姐姐,我想沄哥哥了。”青奕捧着果碟子,显然是想去园子找卫锦之。

“你呀,才回来就往外跑,姐姐在你心里都没地位。”故意垮着脸装作伤心。

青奕嘻嘻的发笑,拿块点心喂她:“姐姐吃。”

“姐姐才不像你,小馋虫!”捏着他的鼻子逗了一会儿,让红豆领他去玩,因府里正忙,特别多叮嘱了两句。

青奕跑出去了,春杏领着个丫鬟进来。

“夫人,秋霞送来了侯爷的一些衣物,以及往年侯爷前往京城会带的东西,连着之前收拾好的,夫人过目一下。”

因婚事之后卫肆沨随时可能出发,东西都要事先打点好。

紫翎看向秋霞,模样虽不是很出众,但端秀沉静,其行事也是细心稳重。当得知了秋霞真实的身份,再看,心里神思万状,不知在感慨什么。

“夫人?”春杏见她只盯着秋霞,心下明了:“夫人觉得还差什么吗?”

“都很好。”她点点头,收了思绪。

秋霞走后,春杏笑道:“夫人刚才只盯着秋霞看,秋霞的脸都红了。”

她也跟着笑:“一时走了神。”

“我知道夫人为什么看她。”春杏的确知道:“她和凝露从小就分到侯爷身边,早就不是一般的丫鬟了,不过她们没有那么好的福气,只能做房里的侍妾。但话又说回来,很多丫鬟羡慕她们。”

“难道你也羡慕?那我跟侯爷说,成全了你的心意。”她佯作玩笑。

春杏先是脸红,接着就笑:“夫人哪里会舍得把侯爷分给别人。”

“没什么舍不得。”玩笑从眼中消退,她望着外面的天色怅惘。

一看她这样,春杏忙道:“夫人可别多想,我之所以说秋霞和凝露,只是想告诉夫人,那些都是过去的事。包括那两位夫人,那几位姨娘,甚至是当初的梅氏夫人,侯爷的宠爱都是奖赏东西,从没有像对夫人这样用心。夫人不要庸人自扰,侯爷再有不好,但他待夫人是用了真心的,我看的出来。”

“你和相思是不是串通好了的?”再听这样的规劝,她不禁失笑:“放心吧,我能多想什么?”

“夫人若是真没多想,那就表示表示。”春杏一副诱导怂恿的姿态。

“表示?”她真是看不懂这丫鬟要做什么。

“侯爷马上就要去京城了,临走,夫人表个态,侯爷岂不是也高兴吗。”春杏说着就偷笑。

“我表态?春杏,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没说完?”她露出逼问的神色。

见瞒不过,春杏只好招了:“素云跟我说,老太太在担心。老太太看得出侯爷和你闹了不愉快,大约是因为吟儿小姐,老太太说木已成舟,也没有办法。”

“你如果真不想老太太担心,就别当耳报神,为夫人我保留点儿隐私。”对此,她不生气,只是无奈。她知道春杏的出发点是为她好,老太太也不是那种刁难的婆婆,只是她不是传统贤惠媳妇。

春杏叹口气:“夫人和侯爷的事儿,但凡有个眼睛的都看得出来,哪里用得着我说。特别是那天夫人淋雨……”那件事很敏感,结果春杏一时不察就溜出了口,后悔已晚。

紫翎并没责斥她,起身步出房门,去寻青奕。春杏没敢跟,忙通知了相思。

一直到了园子里,又站在芙蓉林边,望着繁花满枝,仿佛又回到那个雨天。她还记得当时的心情,可以说,每次经过这儿都会勾起那天的记忆,不是不能忘,是她不想忘。

她希望记得教训警示,不要重蹈覆辙。

穿过芙蓉小路,听见了青奕的欢笑,原来又和丫鬟们玩着捉迷藏。四下环顾,并未看到卫锦之。

“抓到了!抓到了!”当她走近,一下子被青奕抱住,欢呼雀跃。

“小少爷,你抓到了谁?猜猜看。”红豆不让他拿下手帕,让他猜。

结果青奕立刻就猜出来了:“是姐姐!”

“奕儿,你怎么猜到的?”紫翎也是相当意外。

“姐姐身上好香。”青奕的话逗得丫鬟们都笑起来。

紫翎却知道他所说的香是紫述香,很特别稀有的味道,卫肆沨就曾凭香识人,被人设计。这香,像一种烙印。

“夫人,瑞大娘有事回禀。”相思说话间,瑞大娘已经来了。

“查到了?”这是她直觉的反应。

瑞大娘点头:“刚刚查到的,红莺请假外出的那天,城南的一家小药铺出现了和她穿着长相很相似的人。据说她买了大约一两的川乌,用来泡酒。上次粥碗内的毒量很少,大约是她没拿捏好,剩下的川乌一定被她藏了起来。我问过药铺伙计,他还能认得出买药的人。”

“明天府里要办喜事。”这是她迟疑的原因之一。

瑞大娘道:“那就等明天过后再办,想来也不会出什么事。”

“嗯,你提防着点儿。”这几天一直平静,她想,红莺应该没有觉察。

她又在疑虑,要不要给卫锦之透个信儿?可,该怎么说?又该不该说?

第二百九章 意料之外(5)

翌日,侯府上下一片喜庆。舒唛鎷灞癹

紫翎早早的就起床,预备迎接各处前来恭贺的女眷,而卫肆沨却是一副懒散,没忙着梳洗,斜倚在榻上翻看着无趣的诗书。

“侯爷?”见状她不由得挑眉。

“还早。”卫肆沨懒洋洋的一笑。

“不早了,辰时半了,前面已经来客了。”说话间听到青奕欢闹的声音,因今天府里热闹,顺便将他多留一天悛。

“难道还要我这个侯爷亲自去待客?”卫肆沨嗤笑:“有老太太,有你们,我只用等到晚上。翎儿千万别吃醋,我只是给她一个难以忘怀的洞房之夜而已。”

当他含笑说出这些话,她体会到的不是暧昧,而是冰冷无情。她明白他的意思。

“你不去老太太那儿?”她问加。

“你代我问安吧,就说我太累了,还没起。”卫肆沨随便找个借口。

近两天忙着出行的事儿,他的确很累,特别是昨夜睡的很晚,这理由倒也勉强说得过去。即便他没理由,谁也不能强迫他。

不再管他,她收拾好,让人照顾着青奕,出了门。

“侯夫人来了。”

小丫鬟一声通禀,厅堂内众女眷全都站起来含笑相迎。除了府里这几个人,其他都是远近亲友,大大小小的场合也见过几回,算是面熟了。大家相互见过,坐着说些闲话。

何姨妈笑问道:“侯爷怎么没见?”

“姨妈知道,近几天侯爷一直忙,昨天睡得晚,这会儿还没起。”当着一屋子女人说这种谎话实在不好受,那一双双明显质疑的目光几乎要将她身上盯出洞来,她不用一一回敬就知道,她们全都想到一个地方去了。

分明不是那么回事,可也禁不住尴尬。

老太太却猜到了内情,替她缓解了气氛:“入京面圣是大事,是得好好儿准备。前面有沄儿和管家照管,里面你们费些心,让他好好儿歇歇吧。”

“怎么没见姨奶奶?”知府夫人问起来。

“哦,丫鬟说她身上不舒爽。”老太太淡淡说了一句。

知府夫人笑笑,起身道:“知道老太太爱清净,今天是个喜日子,必定是得不了清闲了,但我们也不能没眼色总扰着您。一会儿老太太还有别的客,我们就不叨扰了。”

“姚夫人言重,如今我也是精力难支,就让三夫人陪陪吧。”老太太顺势接受了对方好意。

其他人也纷纷起身告辞,紫翎等人陪着出来。

邱婉蓉蓦地走到她身侧,朝一个方向望着,低声笑道:“夫人要不要进去看看?”

顺着邱婉蓉的指引,她看见了贴满喜字张挂红绸彩灯的一个房门,那时何姨妈住的屋子,今天同样布置一新,作为何吟儿出嫁前呆的地方。里面不时有丫鬟们的笑闹,隐约还能听见喜婆的打趣恭维,尽管她不曾经历过这样的场景,却能想象的出来。

“来时我去见了,真是个娇滴滴的俏丽新娘子。”邱婉蓉难免触景生情,回想起当初出嫁之时。

“今天客多,要辛苦二夫人了。”她岔开话题,自始自终脚步都没敢靠近那件喜房,她怕见了里面的情景会控制不住情绪,就如那个雨天。她不想再闹出一场狼狈,令天下人多一件饭后谈资。

“夫人放心。”邱婉蓉笑着离去。

那些人里,知府夫人留了一步:“侯夫人这两天身体可好?本想着来问安,又怕打搅夫人清闲。”

“都好。”

“听说侯爷是接旨入京,想必今年的重阳节,宫里又很热闹。”知府夫人淡淡说些闲话,蓦地提到:“夫人可知道商家生意如今的艰难?”

“姚夫人的意思是?”她隐约猜到了。

“锦州来了个云州米粮大商,姓于,做生意很是霸气,才来了短短时日,竟使得城中几家米粮大店接连受挫。当听说商家也受波及时,真不敢相信。没曾想还有人这么大胆子。”知府夫人的声音的确很是惊讶。

紫翎清楚,除了她侯夫人身份的影响,还有一点很重要。商家虽不是锦州城内数一数二的大商,却是米粮世家,也算家财丰厚人脉宽广,却一样不敌外人者。

“我也听说过,商场如战场,变幻莫测。”她想对方不至于无缘无故提及这些。

“是啊。”知府夫人一笑,说道:“那天那位于老板来见我家老爷,有幸看见,三十出头的年纪,竟如此好手腕。别说夫人娘家,即便是郑家、杨家,也折了几笔大生意。当听闻老爷提及侯夫人,那于老板连声后悔,求老爷代为说情呢。起先只为拓展生意,没曾想牵连了商家,说下不为例。他得知夫人近来身体欠安,特地准备些了补品,托我转呈,我已命人送到沁梅院了。”

“于老板太客气了。”她没拒绝,却对这些话很是质疑。

那于梁的突然示好到底为什么?绝对不可能是惧怕她这个侯夫人,那么有手腕能干的大老板,来锦州前会没打听好一切,会不知抢了商家生意?对方绝对不是一般人物,肯定另有所图!

一行人去了园中打发时间,紫翎陪了一会儿,寻个机会离开。

迎面碰上个形色匆匆的小厮,问了一句。

小厮忐忑回道:“方才在芙蓉居安排人,结果一个小丫鬟不注意撞到柜子,把上面摆的一对宝瓶打破了。小的正要去回二夫人。”

“不必回了,仔细打扫了,再去取一对摆上。”想来是件小事,若回了那两人,小丫鬟不知要遭什么罪。

“是。”小厮领了她的话哪敢不听,立刻去库房取东西,哪知跑的太急,险些又和人撞上。

“走路看着点儿!这可是姨奶奶送的礼,打翻了你还要不要命?”一声娇斥,红莺惊出一声冷汗,抱紧了怀里的东西。

“原来是红莺姑娘,小的该死。”小厮连忙笑着让开。

“看你慌慌张张的,定是有急事,快去吧。”红莺摆摆手。

到了芙蓉居,门窗屋檐都是张灯结彩一片喜色,丫鬟们簇然一新立在廊下。

“红莺姐姐来了,有事儿吗?”小丫鬟笑着问。“姨奶奶让我来送点儿东西,何姨妈在吗?”

“何姨妈还在老太太那儿吧,姐姐请进。”

红莺进去后扫了一眼,婚房的布置毋庸置疑很华美,到底是侯府娶夫人,又和老太太沾亲,不能草率了。房中除了一个贴身丫鬟,只有端坐在喜床上盖着喜帕的何吟儿。

“雀儿,你先出去,我和你家小姐有话要说,你在这儿,她会难为情。”红莺半隐半露的笑。

雀儿狐疑的出去了。

“吟儿小姐,这是姨奶奶托我送来的礼,另外,这是何姨妈昨天要的东西。本该昨晚就送来的,总忘记搁在哪儿,好不容易这会儿找了出来,姨奶奶让我送来。”红莺将一本书塞到她手中。

何吟儿知道这是什么,原本是该随嫁妆一块压在箱子底的东西,却因母女两个都在侯府,那些嫁妆还未送到。何姨妈也不好张口找人弄这样的闺房之书,便想起了孙氏,请她找一找当年的压箱底。

“吟儿小姐,盖头一定不能掀开,会不吉利的。”红莺特地叮嘱着,走到桌边,揭开酒壶盖儿,把视线准备好的药粉放了进去,轻轻晃了晃。

何吟儿早红透了脸,哪好意思说话。

红莺从喜房出来,几个小丫鬟正商议着重阳节的热闹。

忽然有个小丫鬟喊住她,问道:“姐姐,你什么时候还出去,能帮我带样东西吗?”

“什么?”红莺一时没明白。

“你那天下午不是出去了吗?你如果请假,姨奶奶肯定恩准,我们出不去,想劳烦你带点儿东西进来,不会很麻烦的。”

“你怎么知道我出去过?”红莺不由得疑惑,上回出门刻意避人耳目,小丫头怎么会知道?

“那天我刚好有事去侧门,看见你了,后来瑞大娘还找人问过我呢。”小丫鬟是说者无心,然而听者有意。

红莺顿时就觉得心下一紧,敷衍了小丫头两句,匆忙赶回西苑。

第二百十章 意料之外(6)

夜色降临,热闹已然停歇,喜庆只在芙蓉新居内。舒唛鎷灞癹

“侯爷!”

丫鬟们的恭迎声响起,屋内的何吟儿忘却了一天的疲惫,端坐着,紧张而期待。

今天卫肆沨再度当了新郎,但并没有穿着大红喜袍,只是一身常服。丫鬟们多少有些意外,谁也不敢多打量,直到他进了屋子才各自松口气。

喜婆收起些微惊讶的目光,连忙笑着要开始新房仪式悛。

“都出去吧!”卫肆沨一句话,屋内所有人都愣住了。

“侯爷,这、这仪式……”喜婆试图说明。

“免了,又不是第一回,我已经很累了。都退下!”卫肆沨的声音沁寒刺骨,充满了不耐烦,根本没有丝毫娶亲的喜悦加。

喜婆和丫鬟们早紧张起来,特别是在那双森冷目光的凝视下,谁站得稳,赶紧领命退了出去。

何吟儿心头一慌,这与期待和憧憬完全不同,令她不知所措。

卫肆沨冷笑了一声,坐在桌边,斟了酒,品了一口,丢开:“这酒的味道真是不对胃口。吟儿,开始吧。”

“侯爷?”何吟儿完全弄不懂什么意思。

“站起来,把衣服脱了。”卫肆沨冷冷的下令。

“侯爷……”何吟儿害怕了,慢腾腾的站起身,问:“我做错什么了吗?”

卫肆沨嗤笑:“别显得那么吃惊,你应该心知肚明,今晚不过是旧事重演。这儿可是芙蓉居,没令你想起点儿什么吗?我以为你很喜欢芙蓉,特地起这个名字,算是遥相呼应,也让你更容易想起啊。”

何吟儿的确是想起了,想到了芙蓉榭。

“不要挑战我的耐性,乖乖的听话,也别觉得委屈,今晚可是你我洞房,我让你脱,那是天经地义。”冷冷的咬着话音,带着揶揄哼笑,透露出了十足的残酷和无情。

何吟儿吓得哭了,即便有喜帕挡着,仍能感觉到那双冷厉的目光。

颤着手,她开始解衣裳,脑子里几乎不能思考。随着一件件衣裳落在地上,她身上只剩了最后的遮掩,身体在瑟瑟发抖。

卫肆沨仍是调笑:“吟儿,今天可没下雨,你很冷吗?”

喜帕底下传来哭声。

“知道吗?我最讨厌别人耍弄,你以为就凭老太太的话我就会心甘情愿的要你?因为你那不知羞耻的伎俩,让侯夫人病了一场,这笔账我得先跟你讨算。你放心,看在亲戚情分,我不要你的命。”

“侯爷,我知错了,求侯爷原谅我一回,我、我只是喜欢侯爷。”何吟儿哭着跪在地上,看上去那么的楚楚可怜。

“我知道,所以为了回报你的喜欢,我不是已经娶了你吗?”卫肆沨笑着,轻敲桌面:“继续脱。你现在可是我的四夫人,出嫁从夫,你娘应该教过你吧?”

哭了一会儿,何吟儿去除了身上最后的衣物,毫无保留的展露了身体。此刻她虽害怕,但仍旧抱着一丝侥幸。那天在芙蓉榭的亲吻,他并没拒绝,或许他多少是喜欢她的,只是生气被设计而已。

“把头上的东西扔掉!”卫肆沨扫了眼桌上酒壶,下了命令:“把这壶酒喝了。”

何吟儿一一照做。

明显没什么酒量,酒灌到一半人就晕晕乎乎,卫肆沨半带强制的令她喝完,看她瘫软的倒在地上。此时的何吟儿全身泛着淡淡胭脂色泽,是道秀色可餐,然而他的心思却全然不在。

惩戒何吟儿,今晚不过是个小开端,照例他可以现在甩身就走,但是他另有计划,需要她作为掩护。

“双喜,取壶酒!”不理会地上醉倒的人,他坐在那儿,等待。

随着夜色渐浓,府内越发沉寂。

绮岚院中,一抹黑影悄然溜了出来,避开府中巡夜的侍卫队,潜到书房所在的院子。但见其身子一跃,灵敏轻盈的攀墙而过,摸到书房,推门而入。她知道书房内有间密室,刚摸到开启机关,忽然自头顶撒下一张大网,将她牢牢的困住。

紧接着,房门开了,门口一片灯火明亮。

“胭脂姨娘,侯爷久候了。”侍卫长一挥手,两人便将其捉了起来,堵住嘴,关入隔壁房中。

胭脂冷冷的盯着,恍然大悟,中计了。

不多时,卫肆沨来了,望着她笑。

“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胭脂忍不住问。

“虽然不忍心,但还是要告诉你,你还没出现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要来了。”卫肆沨故作惋惜道:“只是没想到你是如此美人,若非你另有其主,我真想养你一辈子。”

“你怎么会知道?你……京城的来信,是假的,是你故意在我面前做戏?”胭脂怀疑他是故弄玄虚,可看他那么自信,又不得不信。

“你以为真的能在我这儿找到什么秘密书信吗?那是根本不存在的东西。能化为灰烬一劳永逸,为什么要留下把柄让人抓呢?”目光一冷,他反笑道:“可惜,你们倒让我抓住了把柄。”

“什么意思?”

卫肆沨笑道:“你绝不是单独来的锦州,你若失去了联系,那些人岂会不来探个究竟?真是有趣,如此一来我前往京城,将会送皇上一份惊喜的重阳大礼。你说,当皇上得知你家主子培植势力,暗中潜入堂堂定北侯府,会作何感想呢?”

“你!”胭脂脸色一白,咬牙硬挺道:“我们都是忠于主人的死士,宁死不背叛,侯爷别白费心机了。”

“话别说的太满。”卫肆沨转身离去,命侍卫严密把守。

紫翎一晚辗转反侧,好不容易朦胧睡着,却突然感到身侧有动静,睁眼一看,是卫肆沨睡在旁边。

“吵醒你了?”卫肆沨笑着抱住她,迎上她满是疑窦的眼神,戏谑的点着她的鼻子轻笑:“今晚真是良辰美景,心想事成!”

她禁不住失笑:“侯爷看上去很高兴,总不会是因为娶了一位新夫人吧?”

“当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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