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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庶妻-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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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吓了众人。

“侯爷?!”姚淑媛等人连忙上来解释:“府里不太平,怕是有不太干净的东西,所以、为了让丫鬟们安心,特地请来和尚做法事,驱鬼辟邪,消灾解难。”

“胡闹!谁看见鬼了?”卫肆沨冷斥:“荒唐!没做亏心事心虚什么?把府里闹的乌烟瘴气,成何体统!”

他这么一训,即便那些人仍认为有鬼也不敢做声。

回到沁梅院,卫肆沨想到园子里的事,禁不住嗤笑,瞥见她一脸淡然,道:“险些忘了,你是不信鬼的。”

“府里的事似乎有点儿严重。”

“夫人!”春杏急步进来,想到要回的事,又返身去一旁格子架的抽屉里翻找,可找了一阵脸色就变了:“不见了!不见了!”

“你在找什么?”她想到管家所说的话,猜测道:“那枚梅花玉佩?”

“是啊。我明明将玉佩放在这里,准备等夫人回来了呈给夫人看的,可、可不见了。”春杏显然也有些紧张,赶紧出去问那些打扫的小丫鬟们,可问遍了每个人,都摇头说没看见。

小丫鬟们本来就被鬼闹的害怕,更不可能去偷梅氏的遗物,若是被人偷了倒好,不然……

“别乱想!”看出春杏的心思,她先一步开口:“事情我都听管家说了,这鬼闹的到有点儿意思,可惜没让我遇见。既然玉佩是看得见摸得着的,那就不可能凭空消失,不见了,也不用找。你将昨天晚上屋内的情况以及来的都有哪些人,细细的讲一遍。”

春杏定下心,把过程详详细细的重述了一遍,又说:“青奕少爷的洗澡水变成了血水,我怕丫鬟们恐慌,命那几个人守口如瓶不准讲。然而府里的怪事一件接一件,特别是昨天半夜玉姨娘晕倒在梅花林,声称看到了梅氏,加之院门内关,都说她是被鬼迷了。今早三夫人与两位姨奶奶商议了,决定请和尚道士做法事,希望能安抚梅氏鬼魂,等到七月十四送其离开。”

“哦?”卫肆沨忽然笑着说:“你把玉姨娘的事儿好好儿讲讲。”

春杏便将所听所闻详细讲了。

“有意思!”卫肆沨淡淡的笑笑,不知想着什么。

“姐姐!”青奕忽然喊叫着从门外跑进来,扑进她怀里就直嚷嚷:“有鬼!有鬼!姐姐有鬼!”

“哪有鬼呀?别怕别怕,鬼要是敢来,姐姐打跑他!”她摸着他的头笑说。

“姐姐可以把鬼打跑吗?”青奕张着大眼睛有些质疑:“红豆姐姐说鬼很可怕,会吃人,他不会吃姐姐吗?”

闻言她盯向红豆,居然把这种话讲给他听。

红豆连忙解释:“不怨我啊夫人,小少爷不睡觉直嚷嚷要出去看鬼,没办法了我才说了那么一句。不是故意的。”

嗤笑一声,将青奕抱到榻上,刮着他的鼻子笑:“原来青奕是个小英雄啊,不怕鬼哦,真勇敢!”

“嗯!我会保护姐姐!”青奕很会顺杆儿爬,点着头一副认真的模样。

“姐姐真幸福。”她被逗得直笑,伸手挠他,惹得他在榻上不停翻滚躲避,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卫肆沨端着茶盅,余光瞟过来,仿佛想起久远记忆中似曾相熟的一幕。

“翎儿,她们都信鬼,即便不信,也是将信将疑。你为什么肯定府里的事和鬼无关呢?”卫肆沨噙着浅淡的笑,又问:“几个丫鬟亲眼看到洗澡水变红,不可能是幻觉,你怎么解释呢?”

“侯爷想听我解释?”她笑的很神秘:“晚点儿给侯爷解释,一个小小的戏法而已。”

卫肆沨被勾起了兴趣,但没有追问,越是疑惑,越值得等待揭秘。

午饭后,卫肆沨没有歇午觉,直接去了书房。紫翎将青奕哄睡了,又将府里发生的事情梳理了一遍,觉得不像一个人做的。一时间得不出要领,干脆先放一放,吩咐春杏去取两样东西来。

“夫人要这两样东西做什么?”春杏很不解。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她没有直接说,有时候人们需要眼见为实。

待春杏取来了东西,她没让声张,做了一番准备,写了张信笺。折叠好,递给春杏,吩咐送到书房,交给卫肆沨。

春杏带着满肚子疑惑去了。

书房里,卫肆沨与卫锦之正在说话,见春杏递来一张纸就奇怪,待把纸展开,竟是空白一片。

“这是什么意思?”卫肆沨不禁笑,觉得她不可能平白无故送张白纸来。

“奴婢不知。”春杏的确是满头雾水,又递上一支毛笔:“夫人说了,侯爷只要在上面写上一个字,这张纸就能立刻解答侯爷的疑问。”

“我的疑问?”卫肆沨想起之前他问的那个问题,看向春杏递来的毛笔,笔端饱满,蘸的不是墨汁而是透明的水。“倒要看看她在闹什么把戏。”

说着提笔在纸上写了个“一”字,但见笔尖下去,写出的字迹竟是红色!

“血!”春杏没忍住惊呼。

卫肆沨是不信什么神鬼之事的,想到所用之物都是她特地送来的,便仔细观察,发觉了蹊跷。纸张不是白色,而是黄色,闻着有点儿特别的香,又有点儿苦,仿佛是纸张上涂了什么。

“大哥,让我看看。”卫锦之也看出纸张有蹊跷。

卫肆沨将纸递给他。

卫锦之自小生病,对药最敏感,一闻到纸张上的味道就断定:“是姜黄!这张纸应该被姜黄水浸泡过。”

“姜黄水……”卫肆沨审视着手中毛笔,闻了闻笔尖,手指蘸了一下,略尝,笑道:“碱水!”

第一百七十章 疑神疑鬼(6)

沁梅院里,姚淑媛等人得知侯爷不在,相续都来了。舒孽訫钺

“你们又来说鬼?”紫翎禁不住笑,给人一种对神鬼不屑一顾的态度。

姚淑媛见她这样,不禁劝道:“我知道夫人不信,起先我也不信,可是府里的怪事接二连三,一定和梅氏夫人有关!我觉得还是应该将法事做一做,梅氏死的冤枉,至今未能昭雪,一定心有不甘会回来,还是……”

“三夫人。”紫翎淡淡的打断她的笑,扫着屋内的众人笑道:“你们怎么就咬定有鬼?咬定是死不瞑目的梅氏夫人回来了呢?李氏夫人同样死在沁梅院,同样死不瞑目,她为什么不回来?冤死的鬼不止她们,别人怎么没见?原本无事,不要捕风捉影,闹的人心惶惶,传出去也惹人笑话。”

“可,可有人看见了呀。”琉璃心有余悸,脸色一直不好憔。

“是啊,更何况,沁梅院里也出了怪事啊,丫鬟们都亲眼看见了。”梅梓桐也如此附和。

“哦,我正要请你们观赏一个把戏呢。”紫翎笑着,朝春杏使个眼色。

此时的春杏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俩。

准备了一个盆子,盆中倒入凉水,再往里兑热水,随之一盆水就变成了红色。大白天里这一幕,着实惊了众人,半晌才有人出声。

“这、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血!”卫若萱壮着胆子凑近,觉得味道古怪,且“血”的颜色也有差异。

“这血水看着效果不错吧?若是在晚上,看着更像,加之小丫鬟们惊惧之下没有细察,谁知到底是怎么回事。”紫翎冷笑:“我早说了,只是有人恶作剧。洗澡水都是提来凉水和热水,在房中调兑,有人就在凉水中加了碱粉,在热水里加了姜黄粉,这两种水兑在一起,就会变成红色。哪是什么闹鬼!”

“原来是这样。”卫若萱恍然大悟。

何吟儿难掩吃惊,充满好奇的问:“侯夫人怎么知道?好厉害!”

面对众人疑问目光,紫翎笑道:“很多道士道婆用这种方法骗人骗钱,我也是偶然听人讲的。”

实际上,这是在科普课堂上学到的。

待到回神,孙氏质疑:“就算血水是假,可那枚玉佩是怎么回事?听说不见了。”

紫翎又笑:“我听丫鬟讲了。当时屋内那么多人,桌上的蜡烛不是熄灭了吗?你们想想,会不会是有人趁你们不注意,吹灭了蜡烛,然而将玉佩偷放在桌上?梅姨娘说玉佩是梅氏夫人的,已经随之下葬,我不怀疑。然而,若有人存心搞鬼,想仿造一块相似的玉佩也并非难事。至于玉佩的消失,自然是怕有失细节,或者、再次以这种悬疑之事,制造恐怖。”

“究竟是谁?到底是谁要做这种事?”姚淑媛气的咬牙,蓦地盯住梅梓桐:“是你!梅梓桐,一切都是你做的吧?装神弄鬼,想引出害梅氏的凶手,是不是?”

梅梓桐立刻站起来,声音虽轻,但很坚定:“不是我,我没做过。”

“不是你?除了你还会有人做这种事?”姚淑媛才不信。

琉璃顿时也将怨气发泄在梅梓桐身上:“昨晚在梅林扮鬼吓我也是你?”

梅梓桐的眼中快速闪了抹讥诮,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玉姨娘说话要有凭据,昨晚我并未出去,怎么可能扮鬼?再者,玉姨娘分明说是跟着胭脂姨娘出去的。”

“我……”琉璃对昨晚的事原本是笃定的,可经不住众人那些话,再说她的确是看见了“鬼”。接连的自我否定,弄得她精神有些恍惚,喃喃自语道:“我、我的确是跟着胭脂,怎么会变成了鬼呢?不可能的,不可能……”

紫翎观察着每一个人的表情,心里其实也怀疑梅梓桐,然而那么多的事,她有那么大的能力办到?亦或者琉璃之事是意外。

“玉姨娘。”她唤回琉璃注意,说道:“被鬼迷的人会穿墙吗?”

琉璃没明白她的意思。

她又道:“就算你被鬼迷,鬼能穿墙,你可是活生生的人,想从绮岚院出来,一定是开院门。我就假设你被鬼迷了,失去意识跟着鬼走,那也会潜意识里开院门。这样就有了一个问题,你开了院门,后来院门却是从里面关上的,鬼会做这种无聊的事吗?”

孙氏道:“既然是鬼,自然和人不一样,有些奇特的手段。”

“是啊,戏文里也有,被鬼迷了心智的人,都会飞呢。”何吟儿也跟着这么说。

“玉姨娘没穿鞋,就已经反常了。”何夫人也说。

琉璃有些分不清了:“我、我没穿鞋吗?我记得穿了的。”

原本紫翎想提醒她们的关键之处,皆被她们的迷信思想给忽略了。她认为琉璃是真的跟踪了胭脂,院门也是胭脂给关上的,至于那个吓晕了琉璃的鬼,可能是幻觉,也可能是人装的。

怪不得科学那么发达,迷信的人依旧很多,甚至许多是高学历的知识分子。人往往容易被感情套住。

这些人,即便给她们亲眼看了证据,她们也会迷信其他的事情。某些人,即便不迷信,为了寻求心理慰藉,仍选择迷信,仿佛是有备无患一样。

懒怠再和她们辩解,敷衍了几句,推说累了。

待她们走后,红豆走过来,尚带质疑的问:“夫人,那些都是假的吗?真的没有鬼?那梅花林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红豆可是从头到尾一直在旁听着看着,她这些问话质疑就是那些人的心声,科普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无奈一笑,她反问:“你说呢?”

红豆蹙眉道:“可、夫人别骂我,那些小丫鬟们都说梅氏夫人最喜欢梅花林,一到晚上就在那里飘荡,又说,她一定会回沁梅院。”

“难道要我给你捉鬼吗?”她真想长叹一声,然而想到自身的情况,又笑。若捉鬼,她自己就是个很好的“鬼”。

晚饭后,青奕嚷嚷着要去西苑,那些小丫鬟们个个神色恐惧,生怕被派了差。

红豆也怕,就一直劝青奕,许诺各种好处。终于青奕动心了,接受红豆的俘虏,但紫翎却动了心。站在门廊处深吸了两口气,问:“好浓的纸钱味,园子里也有人烧纸?”

相思道:“瑞大娘早就三令五申不准私下烧纸,怕失火,可自从闹鬼后那些下人们害怕,都偷偷的烧。园子的梅花林附近烧的最多,瑞大娘本想派人守着,可没人敢去,点谁,谁就病。后来瑞大娘派人守着园门,情况稍微好些。”

“我去逛逛。”她这句话一出,吓呆了一群丫鬟。

“夫人,不要去!”红豆第一个劝。

“是啊是啊,那边好黑,还有鬼……”香草的“鬼”字刚出口就吞了回去。

“你们害怕?”紫翎忽然起了恶劣,说道:“你们怕也没用啊,谁要你们在沁梅院当差呢。梅氏夫人若回来,逛了梅花林,一定会回沁梅院来,说不定这会儿她已经来了。”

小丫鬟们一阵乱叫,全都缩在一起。

白天那点儿科普全都浪费了。

“夫人,你何必吓她们。”相思虽没精力昨晚的事,但心里也有些紧张。

“好了,不吓你们,不愿跟就别跟,我自己去。”说着她就往外走。

相思叮嘱她们一番,跟上她,嘴里还说:“夫人就算不信,可还是小心点儿比较好。夫人都说了,可能是人为的,人吓人也吓死人啊。”

“你把我的话学去了。”一路径直前往梅花林,见相思越走越慢,她拿过相思手中的灯笼,笑道:“行了,你在这儿等我。”

“夫人,你看看就行了,别走深了。”相思不放心的叮嘱。

她没理会,进了里面一看,梅树下都是燃尽的香烛,以及飘动的黑色灰烬。她坚信不会有鬼,但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又到处是香烛纸钱,的确很有恐怖的气氛。

忽然,她的余光瞟见一抹白影,惊吓中,那抹白影迅速移动。

“谁?站住!”短暂的惊愕后,她追上去,定要看看到底是谁在扮鬼!

第一百七一章 负伤(1)

她一追,似乎将白影惊吓到,跑的更快,穿行在花丛树影之中颇有鬼魅之气。舒孽訫钺此时她已经断定白影是人扮的鬼,如果捉住,说不定就能就此撕开一个缺口,查出当初害死两位侯夫人的幕后真凶!

“夫人!”相思听到动静,可已经追不上她。

紫翎发现那白影对园子非常熟悉,钻进一座假山就失去了踪迹。

灯笼的亮光在假山洞内十分有限,只会把气氛衬托的越发阴森,这种状况下实在考验人的心理承受能力。眼见相思没赶来,她也不打算一个人继续逞强,免得逼急了兔子反过来咬人。

殊料她刚转身,隐藏的白影忽然出现,手中不知拿着什么,猛地刺向她憔。

或许是感觉到不对,她瞬间回头,惊慌中后退,一下子跌倒,灯笼落在身边。白影仿佛真成了凶神恶煞,压住她,再次举起手中的东西朝她刺。只觉得肩膀一阵刺痛,在对方想第二次下手时,她死死的抓住对方的手腕。

灯笼照亮了对方的脸,披着一头黑发,脸上抹了层厚厚的白粉,夜色里十分恐怖。也因此,无法辨别她的样子,但能肯定,是个女人。

对方是想将她置于死地炼!

“夫人!夫人你在哪儿?”相思的喊声传来。

“相思!”她大声的回应。

白影一惊,顾不上她,起身就跑。

“相思!”她继续大喊,没有去追逃走的人。

相思闻声跑来,发现她倚靠假山上,肩膀处直流血:“夫人,你、你这是怎么了?”

“扶我回去。”她觉得伤口很痛,或许是刺的太深。

相思早慌了手脚,扶着她一边走一边大喊,终于引来了几个看园子的老妈妈。一人将她背起来,快速送回沁梅院,另有人去请大夫,禀告侯爷。相思见她趴在老妈妈背上不说话,似乎失血过多,担忧之下没忘记吩咐将园子搜一遍。

当她躺在床上,各盏花灯照着,这才看到她脸色发白,满头冷汗,伤口处流出的血将蓝色衣裳浸染了大片,看上去有些发黑,又触目惊心。

“小姐……”相思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姐姐!”青奕见屋内围着那么多人,好奇的就跑进来。

红豆赶紧将他拦住,哄劝道:“姐姐睡了,小少爷也去睡觉好不好?明天姐姐会陪你玩哦。”

青奕有些不甘心的被带走了。

“怎么回事?”卫肆沨接了消息赶来,着实被她的样子惊到:“翎儿?”

“我没事。”紫翎本身或许没觉得怎样,但她说出的话显得虚弱,笑起来也很苍白,一半是因为肩膀的痛。她自嘲道:“不知道是被什么刺伤的,好像、伤口有点严重。”

“打水来!催一催大夫!”卫肆沨喝令着,撩开她的衣领,看到她左肩处的伤口。幸好伤的不是要紧部位,但这伤口很奇怪,明显不是刀伤,也不是小型的簪子之类,而是……

他似乎看到了什么,伸手在伤口处拈出一根被血迹浸泡变红的小小木茬,再结合这个古怪的伤口,他明白了。

“是树枝!”怪不得伤口很大,有些肉都翻了出来,她又痛成那样。

丫鬟打来清水,相思端着,他亲自为她清洗了伤口。纵然是位从小养尊处优的侯爷,但处理伤口显然是轻车就熟。

“大夫来了。”

卫肆沨走到外面,询问相思。

相思哭着说道:“夫人想去园子里看看,因为不信梅花林闹鬼,结果、好像夫人在梅花林看到了什么,就去追。我一时没跟上,直到听见夫人的喊声,找到假山里,夫人就已经出事了。”

卫肆沨训斥道:“你们是怎么服侍的?夫人要去园子怎么就你跟着?其他人呢?”

丫鬟们全都跪倒,个个不敢作声。

卫肆沨了然的冷笑:“我知道,你们都怕鬼,愚蠢的废物!我看你们是想做鬼!”

“启禀侯爷,奴婢等人搜了园子,发现了这个。”瑞大娘赶来回话,将一件带有血迹的白衣裙摆在地上,另有一截带血的树枝。“这是在离假山不远的花丛里发现的。”

“查!”卫肆沨冷冷的命令:“府里上下,各房各处,不管是哪一处哪个人都没有特例,全都仔仔细细的审查一遍。出事时没有不在证明的人全都是疑犯,若查不出那个鬼,我就把在园子里烧纸的人当成鬼来处置!”

“是!是!”眼见他火气很盛,瑞大娘与几个管事连声答应,赶紧去查。

姚淑媛等人也闻讯赶来,不巧看到这一幕,不敢说话了。

大夫从里面出来,回禀道:“侯夫人的伤幸而未伤及要害,只是伤口有些严重,要仔细静养一段时间。近几天,最好卧床,尽量不要牵动伤口。这两天照料上要格外经心,如果不发热就无大碍。”

“去配药!”卫肆沨去了里间。

她的脸颊泛着些殷红,眼眸半张,似睡非睡。虽然没看到,可知道是他走到了床边,不禁低声说道:“我好像看到了什么,有些想不起来了,那个人的脸……”

当时灯笼照亮了那人的脸,尽管涂抹了厚厚的白粉辨不清容貌,但依稀中,她仍旧似乎发现了什么。不知是否受伤的关系,她没办法仔细回忆当时的情景,似近在咫尺,又无法捕捉。

“不要想了,把伤养好了再说。”卫肆沨轻柔着声音,又嗤笑:“你那么大胆做什么?该避讳的要避讳。看看,现在伤成这样,我教谁骑马?明知不对劲,你该请我一块去逛园子才对。”

她嘴角在笑,话音只在心里:他能吓退鬼神。

待她睡着了,他就坐在床边端详她的样子,轻轻的摩挲她的脸,感受她脸上的嫩滑与温度。他又回想起书房里神奇的纸上魔法,想起她超常的勇气,不禁又笑。

“我想,你不是商紫翎,至少不是以前的商紫翎。”

他的低喃,已经熟睡的紫翎并没有听见。

偌大的侯府,人役众多,瑞大娘负责后宅,李管家负责前边儿,一通审查结束,夜已深了。卫肆沨一直在沁梅院等消息,并着令姚淑媛等人一块等。等待的时间里,将闹鬼的前前后后都想了一遍,有几点的确耐人寻味。

“侯爷,这十几个人在出事时没人证明。”瑞大娘回禀道。那十几个人都跪着,颤抖的磕头发誓表示扮鬼的不是自己。

卫肆沨目光微敛,犀利而冷冽的一一扫视这些人,或哭泣,或惶恐,或吓呆了只会发抖。这些都不是他要找的人,但并不意味着这些人就可以被无罪开释。

他冷笑道:“谁在园子的梅花林里烧过纸?”

压抑的沉寂中,几个丫鬟往前跪了一步,哭着请求:“求侯爷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饶你们?”卫肆沨哼笑:“就是平日里太宽了,你们大了胆子,三令五申不准烧纸,你们不听。如今侯夫人出了事,皆是因‘鬼’而已,你们烧纸不是为鬼烧的吗?所以你们都是她的帮凶!我也不要你们的命,稍做惩戒,以儆效尤!”

丫鬟们吓白了脸,不停磕头求饶。

卫肆沨充耳不闻,喝令道:“每人五十板,拖下去打,别惊扰了侯夫人休息。”

“是!”瑞大娘赶紧捉人拖走。

“你们谁还觉得园子里闹鬼?”卫肆沨蓦地问,冰冷又带笑的眼神扫视着姚淑媛等人。

姚淑媛赶紧回道:“不,没有鬼,都是丫鬟们胆小,以讹传讹。”

琉璃也忙回道:“都是琉璃胆小,把做梦当做是真,再不敢了。”

“梓桐,我真怀疑这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卫肆沨蓦地点名。

“梓桐不敢。”梅梓桐跪在地上,紧张不敢抬头。

“亦或者是你们其他人,想在鬼身上得到什么。”卫肆沨摆摆手,峻冷说道:“不要以为此事就此了结,人毕竟不是鬼,不可能毫无破绽,当我抓住她的时候,我会让她哭都哭不出来!”

第一百七二章 负伤(2)

紫翎醒来时天已大亮,稍一动就拉扯到受伤的肩膀,这才记起昨晚受了伤。舒孽訫钺

依稀听见外面有怜儿的声音。

“夫人醒了。”相思正好进来,观察着她的脸色,又问:“夫人觉得怎么样?”

“好多了。”她问起昨晚的事。

相思把查找的结果,以及卫肆沨的处理全都告诉了她憔。

又说:“早起商家、知府夫人以及各府官家女眷都来探望,得知夫人睡着,就没惊动,坐坐离开了,是三夫人陪的。怜儿在外面,也是来探望请安,代锦公子问安。”

“扶我坐起来。”听了相思的话就知道,这会儿时间已经不早了,躺了太久,身上很累。

相思垫好枕头,扶她坐好,又小心为她套上衣裳,掖好被子炼。

香草端来洗脸水,服侍着洗漱,梳理好头发,在床上摆了小桌,端来迟来的早饭。一碗素粥,四碟小菜。

饭吃了一半,丫鬟说姚淑媛来了。

“夫人脸色好多了,昨晚真是吓人。”姚淑媛在床边的圆凳子上坐了,一番看似诚恳的慰问,又说:“夫人受伤,不仅侯爷担心,我们也担心。幸而没伤到要害!可惜,终究不知是谁在扮鬼,简直无法无天了。”

“早晚查的出来。”她总觉得看到了扮鬼者的某个特征,却总是想不起来。

“那是一定的,侯爷那么看重夫人,是绝对不会不了了之,一定会为夫人做主,查出凶手!”姚淑媛的句句恭维超出以往,紧接着,总算是奔入了正题:“方才我来时遇到几个管事媳妇,好像正想来回事,又有些犹豫,怕惊扰了夫人养病。夫人这一受伤,据大夫讲,至少要养大半个月,这些天更是不能下床,也不能烦心劳累。偌大的侯府,每天杂七杂八烦事琐碎,又不能没人料理。”

紫翎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和目的,淡笑道:“我虽管着家,也是得益于你们相助。如今我身体不济,家里的事是管不了了,二夫人又在庵里,少不得要你要操心劳累。”

“我?”姚淑媛故作迟疑谦恭:“我倒是有心为夫人分忧,又怕做的不好。”

“三夫人多虑了。我是很相信三夫人的,只是一样,老太太的寿辰是件大事,其他事情都安排的差不多了,三夫人督促着些,再者就是宾客亲友们,一定要安置好。”

“夫人放心,淑媛一定尽心尽力办好!”姚淑媛没料到如此容易接了众人,不由得喜出外望。她甚至能想象得出,当邱婉蓉看到如今的局面,将是怎样的一种表情。

又说了两句闲话,姚淑媛以不打扰她休息为由离开了。

这位刚走,又来访客,何家母女。

又是一篇相似的关切,而后何姨奶奶说道:“除了看看侯夫人,也是来说一声,我准备今天前往净月庵看望老太太。原本一到府里就该去,总是耽搁了。”

“姨奶奶只管去,老太太见了你必定高兴,若需要什么只管张口。”

“吟儿告辞。”何吟儿也是要跟着一块儿去请安的。

她们走后,紫翎倚着枕头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直到感觉有人抚弄她的脸。

“怎么不躺下睡?这么靠着不累?”卫肆沨一面说,一面掀开她的衣裳查看伤口,伤口处缠着纱布,并看不出什么。他问:“还疼不疼?”

“不动就不疼。”她回答的很实在。

“知道疼也是好事,往后别再大意。”卫肆沨坐到她身边,凑近了低笑:“我抱着你好不好?往我怀里一躺就不会疼了。”

她忍不住笑出声,微微的带动肩膀,疼的皱了眉,声音略带埋怨:“侯爷是故意让我受罪。”

“你那么勇敢,那么无畏,怎么会因这点儿疼痛畏缩呢?我知道翎儿是最了不起的女人!”卫肆沨举动小心的将她抱在怀里,让她倚靠在胸前,轻柔的抚摸她的脸:“这只是小伤,养养就会好。记得十七那年我随皇上打围,林子里危机四伏,一支箭掠过猎物,射在我身上。若非反应快,就被射中了心口。”

她想起他身上的确有几处皮肤不太一样,原来是受伤后新长出的皮肤。

再想他简单的讲述,蓦地领会其中隐秘。那支箭定然不是失手,估计是专为他而来,若不是他反应快,早丢了命。这类危险之事,他一定遭遇了很多。

她发表感想:“侯爷用的伤药真厉害,几乎看不到疤痕。”

卫肆沨笑道:“不需要嫉妒,你用的也是一样的好药。”

“侯爷今天不忙?”

“再忙也有空陪陪你,你可是病人,病者为大。”

一贯宠溺的口吻,却第一次真正传达到她心里,令她回想起小时候借病撒娇的感觉。他的气息对她而言已无比熟悉,彼此的相处掺杂着真真假假早已分不清楚,这一刻她也不愿再细究,闭上眼,很轻易的在他的怀里睡着。

将近黄昏,何吟儿来了。

“夫人,老太太得知你受了伤,特地让我问问,并祝福夫人要好好儿养伤注意休息。”何吟儿是刚从净月庵回来。

“多谢老太太。你也累了,回去歇着吧。”

“我不累。”哪只何吟儿却是笑着摇头,一点儿不明白对方是委婉的逐客令,并热忱的提议:“夫人总是躺着一定很无趣吧?我给夫人念书吧!”

面对她的一片好心,紫翎只是想笑:“不必了。”

“侯爷来了!”相思在帘子外喊道。

何吟儿闻声站起,朝外望了望,退到帘子边儿上。

卫肆沨手里正把玩着什么,进来后察觉到帘子旁有人,看见了何吟儿。

“吟儿见过侯爷。”何吟儿忙施礼。

“免了。”卫肆沨摆摆手,来至床前,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她:“翎儿看看。”

她满腹狐疑的接过来,本以为是颗珍珠,哪只是一只玉珠。

这玉珠直径似乎1。2厘米的样子,乍一看,表面镂空雕刻着三扇花窗,每只窗图案都不同,但若细看就能发觉此物的奇妙之处。顺着窗子朝里望,里面竟是有山有水,有玉栏房屋,屋旁一棵芭蕉树下,一位手持团扇的美人杵着下颌独自下棋。这显然是美人的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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