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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庶妻-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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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管家很快带人赶来,一面让人去抓来东,一面将卫锦之抬回去,忙着请大夫,又通知侯夫人。大白天侯府出了这种事,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紫翎吃惊之下,连忙前往西苑。

第一百五九章 难拨迷雾(3)

西苑。舒孽訫钺

紫翎赶过来时,丫鬟们都围在卫锦之房门外窃窃低语,李管家也在。里面隐约听见孙氏和丫鬟的哭声,她没忙着进去,而是询问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管家道:“据跟随公子的小厮四儿讲,公子到书房取东西,结果被来东撞到格子架上,瓷瓶子掉下来砸到了头。我已命人去抓来东。”

“来东?”这个名字很熟悉,她想了起来,当初查玫瑰露的时候他曾向邱婉蓉告密,搜查了胭脂的房间。说不清为什么,她觉得事情蹊跷,反问:“侯爷的书房没有人看守吗?侯爷不在府里,来东进书房做什么?”

“回侯夫人,今天好像是来东当值,至于他进书房……”李管家也说不出原因愀。

“赶紧去找到他!大白天溜进侯爷书房,又撞倒公子,不是明摆着居心不良!”

李管家立刻联想起之前书房的失窃,嘴里连连应诺,亲自领着人去抓来东。之前失窃就惹得侯爷大怒,若再丢了什么,他这个管家都要被革职了。

“你们留在外面。”紫翎一个人进了房门崤。

这是卫锦之的屋子。

一进去就闻见淡淡的、似有若无的松柏香,房中一色布置着天青帐幔,明快又柔和。房中格局摆器皆有雅韵,既能看出主人的品味不凡,又没有恶俗的奢华浮夸,和他整个人的气质算是相得益彰。

循着细细的哭声来到床前,除了孙氏和怜儿,还有个稍大些的丫鬟哭的十分伤心。她认出来,是孙氏身边服侍的红莺。

“侯夫人……”孙氏见了她连忙起身。

“姨奶奶别见外,听说出了事,我来看看公子。要不要紧?”她见卫锦之昏迷着,头上缠了一圈白纱,也不知怎样。

孙氏抹着眼泪说道:“大夫看过了,头砸破了,幸而伤的不重。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让我……”

“姨奶奶别太伤心,公子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嘴里安慰着,目睹了卫锦之那样虚弱的气色,她心里同样的担忧。他不同别人,本就身体差,怎么经得起这么折腾。

回到沁梅院,她命相思准备了些补血的药材给那边送去,又命人去通知卫肆沨。

好半天,她问:“李管家还没来?”

“没呢。”春杏皱眉猜测:“怕是出事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春杏的话,一个小厮匆匆忙忙的跑来,喘着大气说道:“夫人,李管家命小的来禀报一声,来东不见了。”

“不见了?”

“是。李管家怀疑来东跑了,正在府里各处询问搜查。”

她忽而想起来:“他不是有个妹妹在初阳院吗?把那小丫头找来!”

小菊今天中午不当差,吃了饭正睡觉,忽然被人唤醒带到沁梅院,一脸的茫然。

“奴婢叩见侯夫人。”

“起来吧。你哥哥这两天找过你没有?”紫翎开门见山的直接问。

“没有。”小菊摇头。

“你哥哥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或者,和你说过什么?”她又问。

小菊突然迟疑起来,顿了半晌,终于小声回道:“前些时候我去找他,他站在那里发呆,喊他几次才回神,脸色也不大好,他说自己活不了了,把我吓了一跳。因当时很忙,我没来得及问,事后再去找他,他却说自己好好儿的没事,那都是逗我玩的。”

“那是什么时候?”一个小插曲能令小菊在意,必定某些地方很敏感。

果然,小菊压下目光说道:“就在、搜查百花院后的那天晚上。”

大约小菊认为由于自己哥哥的告密,二夫人搜查了胭脂的屋子,却毫无所获。二夫人挨了训斥,自己哥哥自然也落不了好,所以事后去找,又见他惴惴不安的惶恐,以为要出大事。结果,哥哥前后反应大相径庭,她岂有不→文·冇·人·冇·书·冇·屋←疑惑的。

“实话跟你说吧,你哥哥推倒了锦公子,使得公子头部受伤,这会儿人还没醒。若是他早早认罪,或有活路,若一直逃避,捉到了就是一个死。明白吗?”她并非危言耸听,且不说卫肆沨的性情,封建时候哪个下人敢对主人不敬?

“奴婢明白!”小菊一听事情这么严重,吓的变了脸色。

大约半个时辰后,李管家终于来了。

“禀侯夫人,府里上上下下都搜过了,找不到来东,他必定是想办法混出府去了。小的已经遣人知会衙门,见到他就抓回来。书房里清点过,一应古董摆设都没有丢失,大约锦公子突然进去,他没机会得手。”

“有人看到他出去了?”她反问。

“呃,没、没有。”李管家摇头:“但是府里上下都搜过了,找不到。”

“知道了,你去吧。”

这件事里,处处都是蹊跷。

上回经历了玫瑰露之事,即便来东有贼心,也不见得再有贼胆。何况兔子不吃窝边草,上次失窃查的那么厉害,再贪财也该换个地方偷啊,怎么能再顶着那么大的风险偷侯爷的书房呢?

再者,她非常在意胭脂,会不会来东和她有什么关系?

最后,是李管家的搜查结果。

没人看到来东出去,府里又找不到,管家认为是来东趁人不备溜出去的。她觉得不尽然。已经事迹败露,正仓皇逃命,直接跑更快更省事,门上的小厮又不知书房的事,谁会拦他?她觉得来东或许还没来得及逃出侯府,而是……

天色将晚,出去通知卫肆沨的下人还没回来,看样子最早也得到明天了。

“夫人,锦公子醒了。”

听了丫鬟的话,她找出个理由,前往西苑。

姨奶奶得知她来,早走到门口迎接:“侯夫人。”

“听说公子醒了,我来看看,顺便有些话想问问公子,不知是否方便?”

“侯夫人言重了。请进。”孙氏直送她到床前,见她还望着自己,会意,叮嘱怜儿好生服侍,便领着丫鬟先出去了。

卫锦之倚靠在床头,气色稍稍好转,见她慎重的样子,便说:“怜儿,你到外面去。”

“是。”怜儿怕吵到他,没敢多说话,将汤碗放下,退到帐幔外面。相思坐在那儿,两个人低声说些闲话。

“头还疼吗?”看到他头上那一圈的纱布,紫翎就禁不住皱眉,到底砸的多严重?

卫锦之淡笑,却使自己显得越发虚弱:“不要紧。瓶子掉下来破了,瓷片将额头划了一个小口,没有大碍。你要问我什么?”

“还是先喝汤吧,一会儿凉了。”她看见怜儿搁在小桌上的天麻炖鸡汤,正是补血的,端起来递给他。

卫锦之伸手来接,忽然一阵咳嗽,汤碗晃晃悠悠,汤险些洒出来。

她忙把汤碗拿回手中,轻拍他的背,一切都是习惯性的反射动作。

卫锦之一咳一晃,脑子似乎跟着晕眩,靠在床头,视线模糊,只看到她一双似在担忧的眼睛。气息渐渐平复,看着她喂来的鸡汤,心里虽有惊疑,却也配合的张了口。

安静中,吃完了一碗汤。

“你真是个很乖的病人。”为了缓解略微尴尬沉静的气氛,紫翎笑着打趣他。

卫锦之一笑。

“我来是问问书房的事,你怎么看到来东的?”她问起正事。

卫锦之眉色微紧:“他藏在帐幔后面,我一喊,他窜出来推了我就跑。我也疑惑。抓到他没有?他到底跑到书房做什么?”

“李管家将侯府搜遍了,没找到。”

“他逃了?”卫锦之不由自主的挑眉,声音里有丝紧张,随之就问:“大哥还没回来吗?”

“没有。怎么了?”意识到他的情绪不对。

“哦,没什么。只是大哥若知道了,一定会很生气。”卫锦之收敛了异色,眉头始终没有舒展。“书房里面有没有丢东西?”

“没有。”

看得出事情另有内情,然而他不便说,她也不想问。古人的书房中向来隐藏许多秘密,对于一个侯爷而言,必定有更多不为人知的事情。他担心也不无道理,那都不是她该关心的。

第一百六十章 难拨迷雾(4)

天刚初亮,沁梅院的院门打开了,下人们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舒孽訫钺

有人行动轻缓,进了正房,直接来到里间,掀起绣帐。紫翎睡的正香,忽觉得眼前有影子在晃,一睁眼就看见卫肆沨坐在床沿。

“听说府里又出了事。”卫肆沨轻拍拍她的脸,起身坐到一旁去:“来人,服侍夫人梳洗!”

看样子他是接获消息连夜赶回来的,然而她却并不觉得事情有那么紧要。

一边穿衣裳一边说:“管家查过,书房中并未丢什么,来东也不见了。愀”

“我已经吩咐李管家重新查找,一块砖,一片瓦,都不能放过。”卫肆沨坚决的话音里透着一种自信,他相信来东没有逃走,而是“藏”着。

她听出了点端倪,没贸然接话。

早饭摆了上来,素粥,六碟各色小菜,卫肆沨与她一块儿用早饭,食不言语嵴。

早饭刚毕,李管家匆匆跑来禀报:“侯爷,找到了!”

“带路!”

紫翎忙漱了口,跟着去。

李管家在前引路,进了园子,一直走到园中偏僻的地方,树木森森。几个人围在那儿,地上躺着来东的尸体,全身湿淋淋的,身上早被泡的发白发胀。在几步外是水渠,尸体必定是从里面捞出来的。

李管家说道:“遵照侯爷的吩咐,又将府里搜寻一遍,园子里也加派了很多人,特别是平日少有人至的地方都格外查找。到了这儿,有人无意从水里发现了漂浮的尸体,正是来东。估计是躲避时不当心,失脚掉在水里淹死了。”

这条水渠蜿蜒贯穿了整个园子,又连着几处大小荷塘,最多一米多深,怎么能淹死来东这个身高一米六七的男人?

“怎么?”卫肆沨见她盯着水渠。

“很难想象有人会被那样的小水渠淹死,再者,来东完全可以趁其他人不知逃走,为何却躲在这个地方?纵然再偏僻,早晚会被找到,何况、他岂能躲一辈子?事发后再想逃出侯府,那就不可能了。”

“那你的意思是?”卫肆沨笑着问她。

“或许他还有同谋。”她大胆的给出这个猜测,实则是刺探他的反应。

卫肆沨但笑不语,扫了眼来东尸体,见其腰部有点突起,便说:“把他怀里的衣裳掀开。”

下人动手一掀,一只翠绿的扳指映入众人眼帘。

“那是侯爷失窃的扳指!”双喜叫出声。

李管家顿时恍然大悟:“原来他是恶人告状!分明是他偷了扳指,却栽赃别人。”

“收拾了!”卫肆沨给出这么一句就走。

李管家赶紧将扳指收起来,用干净的帕子擦了又擦,交给双喜。

“侯爷怎么看?”紫翎追问,单看他的表现,似乎事情就此打住,他不打算再追查一样。她心中当然疑惑,来东的死看似合理,但却细究却又漏洞。

“死人不能开口,怎么查?”卫肆沨不以为意的淡笑,这种心态令双喜都难以适应。

尚未走出园子,迎面来了一群人。

“侯爷,侯夫人。”姚淑媛为首,根据早已得知的消息寻求确认:“听说来东死了?”

“死了是他的福气。”卫肆沨话音冰冷:“这也是个警示,往后谁再手脚不干净,我就剁掉他的手脚!都不必跟了!”他没出园子,选了条路往西苑去了,自然是看望卫锦之。

他一走,这些人把注意力都放在紫翎身上。

琉璃追问道:“侯夫人,听说侯爷之前丢的翡翠扳指就是来东偷的?他是掉在水里淹死的?”

“玉姨娘这么感兴趣,不妨亲眼去看看,尸体还没收呢。”她厌烦这些人的八卦,问的她心烦。

“谁要去看死尸了,那么吓人,又晦气。”琉璃小声说着。

姚淑媛叹息道:“这小厮真是胆大包天,侯爷的东西都敢偷,真是报应!侯夫人应该好好儿管束这些下人们,怎么能无视侯爷威严,不遵守奴才的本分。太猖狂了!”

余光瞥见胭脂,她故意说道:“说来也蹊跷,一米深的水居然就将人淹死了,若非他偷了东西,我还以为他是被人害死的呢。”

乍看下胭脂没有可疑的表情,然而她的嘴角似乎动了一下,像笑。

事后卫肆沨来到沁梅院,因一夜未眠,在她房中补觉。

紫翎坐在外间欣赏那盆火红的大珊瑚,又望着里间。他的行为是多么古怪而矛盾。得知书房出事,他连夜兼程赶回来,回来后却是那般草率的处理。胭脂究竟充当着怎样的角色?卫肆沨是否已经察觉?

几天后,商家大喜。

紫翎是一手促成此事的人,作为庆贺,命相思准备了礼物送到商家。商洪卧床养病养伤,如今生意都由孟远航一手打理,只是大事都得请示,尚未掌握真正的决策权。等着婚礼之后,她就可以指示朱彪下一步的行动。

闲来无事,她坐在廊下的横板上跟小丫鬟玩猜谜。

小丫头们围在一起,七嘴八舌,其中一个说道:“我出一个!二三四五六七八、九,猜四个字。”

小丫鬟们面面相觑,紫翎笑着刚想答,却被红豆抢了先:“缺衣少食,好简单!”

“红豆姐姐,我是出给夫人猜的。”小丫鬟不满的嘟囔。

“你出那么简单,我都猜得到,夫人能猜不到吗?”红豆笑着催促:“再讲再讲!出个难点儿的。”

紫翎见小丫鬟们都不服气,便说:“看你这么聪敏,我出一个给你猜,猜出来有赏。怎么样?”

“啊?夫人,你不会出个天下第一谜给我猜吧?我脑子转的慢。”到这儿,红豆立马变得谦虚了。

“不难,简单的。听好:天上碧桃和露种,日边红杏倚云栽。猜种花卉。”她笑吟吟的看着红豆沉思的模样。

想了半天,红豆苦着脸道:“小姐,这真是谜语吗?你不会念两句打趣我吧?什么又是碧桃又是红杏,一会儿天上一会儿日边。”

“猜不出来啊?你们呢?”她笑着问小丫头们。

“凌霄!”卫肆沨的嗓音响在身后。只顾玩乐的人们回神,赶紧跪下:“侯爷。”

“都起来吧。”卫肆沨摆摆手,笑道:“我猜的对不对?”

“侯爷聪敏。”

“那有什么奖赏?”卫肆沨追着问。

她笑道:“我不同侯爷,有什么珍奇的大红珊瑚,只有薄茶一杯,侯爷喝不喝?”

“我好心送你东西,为什么你要反过来讽刺我?”卫肆沨无奈的笑,并未生气,就着她的话,问:“珊瑚喜不喜欢?”

“那么好看,我当然喜欢。”若是他能单纯的送东西给她,她会更喜欢。

“再瞧瞧这个。”卫肆沨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只巴掌大小的粉色莲花灯,用上等娟纱制作,绘着嫦娥奔月图,又有诗词。精致小巧,一看就让人喜欢。

“怎么突然拿只花灯来?”她奇怪。

“难道忘记两天后是什么日子了?”卫肆沨提醒道:“你们女人不是很喜欢过七夕吗?你怎么就忘了?见你跟丫鬟们猜谜,我还以为你在为七夕做准备。”

七夕?情人节,有什么可过。

“七夕啊,多点几只灯就行了。”她提起手中的小花灯,似真似假的玩笑:“那天我让人将院子里布置一下,请侯爷赏灯,不知侯爷是否有空吗?”

“难道翎儿请我,自然有空。”

“可是……我怕其他人吃醋。”她眨着眼,笑的几分恶劣。

七夕是牛郎织女的节日,古人们并非完全不懂浪漫,谁都喜欢在这天夫妻相距,情人相会。他这个侯爷有那么多女人,能单独的呆在她这儿?纵然是正室夫人,也未必吧。

若真那么安排,只怕皆是就变成她这位侯夫人请客,众人欢聚一堂了。

“翎儿又在玩笑,这要看你的手段了。”

第一百六一章 七夕(1)

这天正好有空闲,相思提醒说坛子里的酒已经到时候了。舒孽訫钺

将坛子打开,上面漂浮着一层葡萄皮,第一次的发酵已经完成。滤掉葡萄皮和籽,装了满满三只大坛,榨一榨皮和籽,又得到一小坛不太清亮的酒,并不妨碍它的口感。稍甜的那坛,分装两只小坛内,以便于都能装满,然后严密封存,继续发酵。

这些酒仍是存放在小房间内,她并不打算搬到酒窖。

“红红的,很漂亮呢。”春杏说道。

“夫人,这酒是什么味道啊?像葡萄一样又甜又酸吗?”红豆忍不住问愀。

“想不想尝尝?”她自己也想尝,于是让人取只杯子来,从小坛子里倒了一杯带着些杂质的酒,抿了一口,味道是没有问题的。她将杯子递给红豆:“尝尝吧。”

红豆看看相思和春杏,笑着抿了一小口:“有点甜,很香,真好喝。”

春杏和相思都尝了一尝,说:“如果酒色再清亮一点儿就更好了。嵴”

“那还不简单。”

她让人取来一只蛋清,搅拌至膨松起泡,倒入葡萄酒内拌匀,而后放置一边。她打算请卫肆沨七夕品尝这坛酒,那时打开酒色就十分清亮了。

“春杏,有没有夜光杯?”她试探一问。

春杏笑道:“有啊。一般都是八月十五赏月的时候才用,平时都收着,没人想的起来用那个。夫人想用来装葡萄酒吗?”

“嗯。你去取两只来。”正说着,却见姚淑媛与琉璃从外面来。

“夫人在做什么呢?”姚淑媛见她从小房间内出来,猜到之前她酿造的葡萄酒在里面,便笑道:“难道夫人的酒已经酿好了?不知我们有没有幸运尝一尝?”

“离开坛还早,到时候定会送你们一人一瓶。”她随之转开话题:“你们来有事?”

“也不算什么事,就是来问问,明天是七夕,夫人打算怎么安排?”

她一听就是话里有话。

大约她们估摸着侯爷不可能与她们单独相处,因此也不想让她或是胭脂独占便宜,所以才故意来这么问她。

“七夕而已,我能怎么安排。”她佯作不知。

“难道侯爷没说过来吗?”琉璃出语试探。

“侯爷并未跟我说,莫不是你们听说了什么?”她反问。

“那倒不是,只是……”

“是这样的。”姚淑媛接过琉璃的话,笑说道:“七夕是团聚的日子,我听说侯爷最近不忙,倒不如在园中摆上一席,请侯爷一块儿坐坐。另外准备各色花灯谜语,又助兴又热闹,不是很好吗?夫人以为呢?”

“三夫人的提议很不错。”团聚的日子,她想到了青奕,原本打算趁着七夕把卫肆沨哄得高兴,好将青奕接回来。这会儿姚淑媛的提议岂不是坏了她的计划。

姚淑媛听了又说:“夫人每日操持家务已经很繁忙,若是不嫌弃,淑媛愿意为夫人分忧,安排明晚的宴席。”

“也好,那就辛苦你了。”她顺着对方的意将事情推过去,心里另有盘算。

那两人达成了目的,满意的离开。

当晚,卫肆沨早早来到沁梅院,与她一道用晚饭。晚饭摆上来后,他却是扫了一眼问她:“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嗯?”她没明白。

卫肆沨别有暗示的笑:“翎儿的酒不是开坛了吗?连夜光杯都准备好了,怎么没见?”

闻言她回笑:“侯爷真是洞悉一切,那就该知道酒是为明晚准备的,怎么能提前喝呢。我酿酒是个外行,做不出醇香绵长能醉倒人的酒,只能靠色泽新颖取胜。明晚星河满天,葡萄美酒夜光杯,才正是品酒的好时候。”

“说的我更好奇了。”低眼一笑,叹道:“罢了。既然你定要吊着我的胃口,那只好等明晚了,不过、只有好酒是不行的。”

对他后面的暗示,她心下明了。

“侯爷可别太贪心,弄不好连酒都没机会喝到。”她笑道:“侯爷什么事都知道,也一定知道三夫人正操办着明晚的宴席,酒是有限的,拿到宴席上去,恩露无法均施啊。”

“哦,我是酒。”卫肆沨笑起来:“还是那句话,要看你的手段。”

她趁机提道:“若明晚我能请到侯爷单独品酒,那侯爷能否答应我一件事?”

卫肆沨心下明白,笑道:“当然。”

一夜罗帐缠绵,醒来晨光满窗。

她枕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稳健的心跳,衾被帐中都有着他的气息。她忽而想起前世的丈夫,那一个月的夫妻生活,原以为是恩爱幸福,回想来是那么的相敬如宾。是她心底太渴望家庭和依赖,过度的自以为是,忽略了那些可疑细节和反常。

她一直静静的躺着,直到卫肆沨睡醒。

“什么时辰了?”卫肆沨坐起来,掀起帐子朝外望。

“辰初刻吧。”她猜测道,正好看见他的背,之前的抓痕已经消失了踪迹。抬手抚摸而上,指甲微微用力,抓的皮肤微红。

卫肆沨皱眉回头,望着她嗤笑:“翎儿这是做什么?难不成我的背上带伤才好看?”

“嗯。”她反常的点头,自身后将他拥抱,近在咫尺的四目相对,问他:“若是又有了伤,你会不会痛?会不会生气?”

卫肆沨直接将她搂在怀里一记缠绵:“今晚就有机会,翎儿可要手下留情。”

趴在枕头上看他穿戴,她在想,他的话是否可以与之前的承诺相连?只要有伤,他就会一直在这儿?她是在争宠吗?为什么不呢?与其随着他的性子到处留情,不如就一直留他,假装这是一段你情我愿的情人关系,她的心理更容易接受。

早饭后,她去了厨房。

厨房里正忙碌,为晚上的宴席提前做准备,她让把烤房空出来,先做点心。烤了些脆皮小蛋糕,又多做了一些绿茶红豆糕,命丫鬟端着一块儿去了园子里,打算前往蔷薇架。

半途,却意外遇上徐少棠。

两人相遇,皆是一愣。

带路的丫鬟连忙请安,说:“侯爷请徐少爷前往园子赏花。”

“在哪一处?”她心里猜测着卫肆沨的用意,或许是她太敏感,今天是七夕,难不成他又在试探什么?“揽月亭。”

她看了眼徐少棠,将一碟脆皮小蛋糕递给丫鬟:“别让侯爷久等,赶紧带徐少爷去吧。见了侯爷就说这点心是刚做的,请侯爷和徐少爷尝尝,记得泡两杯红茶。”

她知道,不管话里提不提徐少棠,他都会多疑猜忌,干脆就直接说了。他再猜疑,也不过提点两句而已。

徐少棠看着那碟小蛋糕,又望向她,满眼思量。

因卫肆沨在园子里,她干脆方向一转,不去了。

未到晚上,但丫鬟们已经开心起来,忙着在院中到处张挂漂亮的花灯。瑞大娘又命人送来十几盆月季,加之院中本有的花草,空气中到处都是沁人花香。

“把这个好好儿收着,等青奕回来了送给他玩。”她看到之前卫肆沨拿来的那只小花灯,的确是精巧别致。

随后,她思忖着晚上的事,那些女人可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啊。

正想的费神,偏偏卫若萱来了,她立刻就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卫若萱看着沁梅院内的布置,夸赞了两句,说:“今天是七夕,外面到处都很热闹,我想去看看,想在河里放花灯。”

“不行。”她一口回绝:“正是因为太热闹,人多混杂,很容易出事。就算我大着胆子允许,你大哥也绝对不答应。”

卫若萱低哼道:“何必提大哥,谁不知道大哥喜欢你啊,只要你肯说几句话,大哥能不答应?再说了,我又不是一个人出去,侍卫不是跟着的嘛。”说着情绪有些低落:“不知道七夕的花灯是不是像小时候看的那么漂亮。”

紫翎禁不住心里想笑:这卫若萱是打算采取怀柔策略吗?

“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尽管有些不忍,可想到安全问题,她仍是宁愿惹怒卫若萱也不能答应。

卫若萱见她就是不答应,气的头也不回的走掉。

第一百六二章 七夕(2)

暮晚时分,侯府各处的灯笼全都点亮,灿烂绚丽。舒孽訫钺

各房都在精心装扮,园中的宴席已经布置完毕,只等主人们到来。沁梅院里,紫翎也不能例外,沐浴梳妆,一样不少。为了今晚,她准备了一套飘纱紫裙,费心妆点,珠花钗环,闪耀人眼。

“夫人看可以吗?”相思梳理完,拿了柄菱花镜举在她脑后,让她对看。

“嗯,很好。”望着镜中的自己,嘴角抑制不住掠过抹自嘲。都说女为悦己者容,即便是那些为了争宠得地位荣华的女人,似乎也比她强。

不多时,姚淑媛等人都来了,个个妆点的光彩夺目愀。

“夫人这身衣裳可真好看,上面的金丝牡丹纹真是活灵活现。”姚淑媛奉承着,看到一边艳丽红衣的胭脂低着头,便说:“侯夫人与胭脂站在一块儿,就令人想到一个成语。”

“什么成语?”琉璃费解的问。

姚淑媛一笑:“姹紫嫣红啊!嵴”

“三夫人玩笑了,胭脂怎敢与侯夫人相比。”胭脂说着突然咳嗽起来,状似难受的抚着额头,脸色也不大好。见众人都望着,歉意道:“似乎是昨夜睡眠不当心,着凉了,早起就不大舒服。今晚是个热闹日子,本想撑一撑,只是这会儿似乎更难受了,若勉强赴席,怕会失态。请侯夫人见谅,恩准胭脂回去养病。”

不等紫翎说话,姚淑媛先一步关切:“看来胭脂姨娘真是很不舒服,怎么能强撑着呢,身体要紧。夫人,还是让她去歇着吧。”

“是啊,免得越拖病越重。”琉璃紧着附和,巴不得胭脂不出现。

“那你就回去歇着吧。”虽然对她而言也是好事,然而但凡牵扯到胭脂,她就无法不多思量。

“谢侯夫人,胭脂告退。”

略小坐一会儿,几人一块儿前往园中。

天色已全暗,满园灯花,与夜空中漫天的繁星交相呼应。为防止灯笼失火,但凡张挂灯笼的地方皆派了丫鬟看守,而摆宴席的地方灯火更是多,丫鬟们格外小心。

“侯爷来了!”随着小丫鬟一声喊,所有人从花厅里迎出来。

“侯爷。”众人齐声施礼,一片彩衣翩跹。

“都起来吧。”卫肆沨伸手将紫翎扶起来,审视她的穿戴,笑赞道:“翎儿今晚打扮的真是好看。”

紫翎反看他,穿着一身软绸常服,外罩刻丝薄纱,腰间一枚白玉扣,缀着团花玉佩,豆绿穗子。此刻灯光照映,又言语含笑,比平日里更显温柔。

一声令下,丫鬟们端着各色菜肴鱼贯而入。

“怎么没见胭脂?”卫肆沨蓦地问。

“她不舒服,脸色很差,今晚不能来。”她解释道。

卫肆沨笑笑,也不多问。

一旁的琉璃早就等着机会:“侯爷,我新学了支曲子,唱给侯爷听听如何?”

“嗯。”卫肆沨表情淡淡的。

琉璃命伶人们演奏,不遗余力的演唱,一边唱,一边观察他的表情。若在以往,他总是饶有兴味的聆听,会赞赏,可眼下却有些兴味寡淡,眼神都没给一个。流言不禁丧气又着急,气息一乱,反将自己呛得咳嗽起来。

乐声停了,所有人都被她的意外吸引。

琉璃满脸涨红,羞愤不已:“请侯爷恕罪,琉璃出丑了。”

卫肆沨笑道:“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歇歇吧。”

“谢侯爷。”琉璃的精心准备付之东流,神情萎靡的坐在一旁。

姚淑媛闪了抹讽笑,亲自站起来为他斟酒:“今晚的宴席是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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