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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庶妻-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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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拿错?”卫肆沨问了句莫名的话恼。

“回侯爷,一切都照侯爷的指示,绝不敢出意外。”双喜磕着头坚定的表示。

“行了,你下去!”卫肆沨收敛了之前情绪,不追究了。待双喜出去了,他嘲讽道:“难不成是天意?然而我向来认为事在人为,这其中、一定出了什么小意外。”

紫翎还是没太懂。

卫肆沨嗤笑道:“我可没想到一个丫鬟会为我生出第一个孩子。”

这句话仿佛点醒了混沌中的思维,紫翎恍然大悟。一定是从最开始他就没打算让绿萝怀孕,为了杜绝任何微小的可能,定是吩咐双喜拿了药给绿萝。然而人算不如天算,不知出了什么状况,绿萝终究是怀孕了。

木已成舟,断乎没有扼杀自己血脉的道理,所以卫肆沨只能接受事实。

夜幕降临,侯府诡异的沉寂。

绮岚院内,琉璃来到绿萝房中,名曰探望。霜儿早得了指示,寻借口将丫鬟们支开,便于屋内两人谈话。当然,如今的绿萝无法张口,只能“洗耳恭听”。

“很疼吧?”琉璃用帕子捂着鼻子,对于绿萝满嘴的药味儿很是嫌恶,但为了不被旁人听见,又少不得靠近低语:“她可真残忍,毕竟多年主仆,竟把你弄成这个样子。我实在为你担心,之前就那么容不下你,更何况你怀了身孕,想想吧,她肯定后悔那晚没要你的命。”

随着她的话,绿萝想起那夜的恐怖,身体止不住的发颤。

“不如听我一劝,你都这样了,还怕什么呢?听说你会写字,何不写出供状,告到侯爷跟前。侯爷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侯夫人也算公正,一定会为你做主。到时候她做不成夫人,恐怕连侯府都呆不下去,那时你就安全无虞了。不好吗?”

绿萝知道对方之所以如此好心好意,是为了报复邱婉蓉,而怀孕的她,同样是众人的眼中钉,欲除之而后快。

“我跟大夫详细问过了,再过几天你就养得差不多了,可以下床活动,写字也没有问题。事情越拖危险越多,你这么聪敏,肯定懂得。早了,早安心啊。你好好儿想想,我明天再来看你。”

绿萝已经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

这天早晨,沁梅院来了位稀客,商洪。

紫翎见他是独自一个人来的,神色憔悴,语态犹疑,心下便有了猜测。故意装作不知,只拿些闲话打发。

终于,商洪忍耐不住,迟疑开了口:“怎么没见着青奕?”

“你怎么关心起他?”不动声色的反问。若非他对当初滴血验亲之事已经十分怀疑,是绝对不会当着她的面儿提及青奕,毕竟当初做的那般冷情,青奕无疑是一个禁忌。

商洪脸色一滞,勉强干笑,不答话,仿佛刚才根本没问一样。

见状,她也不追究,自然而然的换了话题:“二姐的婚事准备的如何了?”

“都准备齐了,不知那天夫人有没有空闲去吃杯酒?”商洪问的殷勤又谄媚,但这种身份地位的使然下,又有些尴尬。可以说,每次与商家人的相处都是无法融洽自然的,就像一面碎掉的镜子,再努力的拼接,裂痕依旧存在。

“到时候再看吧,想必那天一定很热闹。”

坐了一会儿,商洪起身告辞。

出了沁梅院,商洪禁不住连连叹气,因青奕的事,搅扰的他寝食难安。这次来侯府,主要就是打听青奕下落,在她那儿问不出来,只能希望另一边有些线索。

终于不负期望,下人迎面跑来说道:“老爷,打听到了,小少爷被送到了奉县的田庄。”

“快!备车!”商洪等不得,立刻就要出发去找。

书房内,已有人将商洪的举动回禀了卫肆沨。

卫肆沨噙了冷笑,吩咐道:“好事多磨,太早遂了他的心,那就没意思了。照计划行事,注意分寸。”

“是!”

商洪的马车驶出了城门,顺着通坦的大路疾驰,未曾停歇,直到半夜。四周都是浓密的林子,黑黢黢的一片,路上只有这辆马车,带着两个护院。

忽然马车猛地停下,听见车夫惨叫一声。

“怎么回事?”商洪意识到不好,马上打开车门查看,哪只头刚伸出去,一柄钢刀就架到了他脖子上。瞬间冷汗直冒,连连哀求:“好汉饶命!有话好好儿说,要什么我都给。”

“我们只求财,不要命。”冰冷的声音与锋利的钢刀,在这夜色里,格外慑人。

“我有钱!我给钱!给钱!”商洪赶紧摸出随身带的全部钱财,顺势看了看,发现车夫与护院都倒在地上,也不知是死是活。

“放心,他们还活着。”看出他的心思,有人解释,可当看到他递出的钱财就恼怒了:“才这么点儿?看你穿着打扮也是富贵人家,打发要饭的吗?”

说完也不等解释,一把将商洪揪出来摔在地上,两人围上去拳打脚踢。

商洪哪里经得起这番对待,连连哀求。

那两人直打的差不多了,这才收手,拿了钱,骑马消失在夜色之中。

商洪已经是口中吐血,昏昏沉沉,爬不起来。

“老爷?老爷!”终于,护院醒了,发觉商洪伤的很重,赶紧抬回车上奔驰回城。

赶回城中,已是凌晨。

刘氏正因商洪一夜未归而疑心,忽见他被人抬进来,鼻青脸肿,人也昏迷着,吓的半天没回神。好不容易回神,问了原因,连忙让请大夫,又气得要报官。

“娘,爹出事了?”商碧华与孟远航闻讯赶来,见了商洪的样子也吓了一跳。

孟远航道:“这、这到底是劫财还是要命啊?下这么重的手。”

“真是天杀的山匪!”刘氏抹着眼泪骂。

“娘,爹出城做什么去了?”商碧华忽然问。

刘氏摇头:“谁知道,大概是谈生意吧。”

“娘,我们到里面说话。”商碧华避人耳目的将刘氏劝到一旁,低声道:“近来关于青奕的流言越来越多,爹似乎也在怀疑呢,他没跟娘问起什么吗?”

“他的疑心病那么重,没有证据,你以为他会信那些话?”刘氏对于这个还是很有自信。

商碧华又说:“都说劫匪图财不要命,可我看爹受那么重的伤,实在蹊跷。会不会、是朱彪做的?要不然大半夜的,那劫匪那么巧就在半路劫住了爹的车?”

刘氏不太信:“都同意婚事了,他有什么理由那么对你爹?”

“哼,还不是图咱们家的家产。”商碧华对朱彪是又恨又惧,很担心将来软弱的孟远航不是朱彪的对手,家产全都被别人霸占了。所以从内心来讲,她一点儿不赞同这门亲事,哪有招两个上门女婿的。

无奈,她的肚子总不见动静,而爹娘想抱孙子,特别是爹,认为商家不能断了香火,把所有希望都压在了雪彤身上。若将来雪彤真的生下一男半女,这家产还有她的份儿吗?

从房里出来,商碧华没好气的瞪着孟远航:“都是你没用!”

“碧华,你这是什么意思?”孟远航不解。

“你到底有没有找大夫看过?算了,还是我亲自找个大夫来,我看是你的问题!”商碧华烦躁的甩着袖子,霸道的做了决定。

孟远航终于领悟,脸上青白交替,碍于寄人篱下,只能忍了。

第一百五三章 福祸相依(3)

一早,紫翎正坐着梳头,忽然从相思口中得知了商洪遭劫受伤的消息。舒孽訫钺吃惊之下觉得蹊跷,命相思备了东西让福清送去,顺便详细打听一下情况。

“怎么,担心商老爷?”卫肆沨挥退丫鬟,接了象牙梳为她梳头,手掌抚摸着柔顺如缎的长发,眼睛则看着他镜中的容貌。

紫翎同样从镜中看着他,不自觉的就问了句:“侯爷知道这事?”

四目相视,卫肆沨的笑显然是种答案:“虽有心为翎儿描眉梳妆,可惜没这个手艺。”招手唤过丫鬟,特意叮嘱:“为侯夫人梳个漂亮的发式!”

从镜中看着他走开,紫翎又想起他对待商家的态度,又想起徐少棠,总觉得他另有图谋愠。

待福清返回,说了商洪的伤势,想不到竟那么严重。再者商洪毕竟上了年纪,经过如此一番折腾,又勾出了病,最少要卧床调养一两个月。

她不关心商洪的伤,只是想到,商洪一病倒,商家的所有生意都落入了孟远航的手中。孟远航看着温顺,却也是心怀叵测,定然会趁机谋夺,掌握商家生意的决策权。半个月后朱彪将正式成为商家第二位上门女婿,那时,商家的斗争就更厉害了。

早晨卫肆沨呆在沁梅院,渐渐觉得闷,她便陪着一块儿去园中走走囊。

穿林踱花,忽闻琵琶声声,循声望去,红衣蹁跹,貌若倾城。胭脂所弹的曲子与以前不同,充满了旖旎风情,起起落落,缠缠绵绵,无一不是慑人心魂。都说琴音能勾魂,直至今日,紫翎才算真正的领教了。

当琴声停止,好一会儿人才回神。

卫肆沨笑道:“是支新曲子。”

胭脂已看见了他们,提着裙角走来,盈盈施礼:“胭脂见过侯爷,侯夫人。”

“免了,你再拣支曲子弹来听。”卫肆沨摆手。

“是。”

他们在一旁的石桌坐了,胭脂就在不远的山石处拨动琵琶,调子不再旖旎多情。然而,胭脂看似不经意的眼梢轻抬,瞟向卫肆沨的目光那般的娇媚,随着红唇微微的轻笑,加之卫肆沨一副陶醉的聆听,紫翎真觉得自己很多余。

她又不痴迷琵琶,百无聊赖,干脆自顾起身走了。

卫肆沨余光瞟到她的举动,眸中笑意轻闪,仍将注意力放在胭脂身上。

少顷,一曲终了。

卫肆沨摆摆手,令双喜等人都退下,这才向胭脂说道:“过来!”

“侯爷。”胭脂依言靠近,顺着他的手势,跪在他面前。

“在那边住的惯吗?”卫肆沨淡淡的问着,抬起她的下巴,噙着点儿笑的目光苛刻的审视她的容貌。

“很好,多谢侯爷关问。”或许他的目光太过凌厉,仿佛能将看穿一切。胭脂不由自主的垂下眼,状似娇羞,恰到好处的遮掩了那丝心慌。

卫肆沨笑道:“你的琵琶弹的非常好,但你的容貌更是世间少有,令人沉醉。若我为你换个住处怎么样?”

“换个住处?”胭脂虽是疑问,却已猜到。

“百花院太杂,都是些伶人歌姬,你这样的美人怎么能住在那种地方?绮岚院中正好有间空屋子,不如你搬过去,我再挑几个人服侍你。怎么样?岂不是比在百花院强多了。”卫肆沨的意思已经很明白。

胭脂微一低头,沉吟片刻,磕头谢恩:“谢侯爷恩典!”

“起来吧!”卫肆沨将她扶起来,眸子深处闪动的是莫名的冰冷。

此时的紫翎一路闲步,走到了上回拾到叶子的水渠边。特意看向渠水,这回没有带诗的叶子,但是有不少落花随流水而逝。正无聊的看着,忽闻一阵乐声,似乎是箫!

“是锦公子。”见她张眼寻望,春杏笑着解释:“锦公子从小身体不好,出门有限,大多数时间就摆弄诗书笔墨,又很喜欢乐器。公子的玉箫吹的最好。”

“哦。”她侧耳细听,不知吹的什么曲调,但调子低沉哀伤,充满了化不开的幽怨。因为这曲子,使得她的心情越发低沉,想起了前世种种不幸和恨事。

“夫人,侯爷请你过去。”双喜忽然跑来传话。

她返回之前的地方,见胭脂站在他身侧,很平常的情景却令她生出一种预感。

果然,卫肆沨张口说道:“将乔臻儿那间屋子清理出来,以后就给胭脂住,使唤用度都照琉璃她们的一样。她是只身一个,往后你多照顾着她。”

“是,我立刻去办。”她领了话,转身就走。

“让丫鬟去吧,你留下,我还有话说。”卫肆沨喊住她,顺便让胭脂一块儿先走。

紫翎不由自主的多看了眼胭脂,又想到这件突然的事,觉得很莫名其妙。

若在一开始他要收胭脂,她觉得很正常,可他没有,而是将胭脂安排到百花院。在一段痴迷又不染指的日子之后,他忽然要封其做姨娘,怎么都觉得古怪。或许,只是她想多了,他纯粹是喜欢漂亮女人,却又爱玩些所谓情调。如今,是他认为时机成熟了吧。

“翎儿?”卫肆沨嗓子里在低笑:“想什么呢?”

“没什么,侯爷要与我说什么?”她收敛了情绪,微抿的嘴唇泄露了心思。不论是绿萝之事,还是现在的胭脂,她觉得像蒙在心口的一块布,令她抑制不住的发闷,生出想逃亡的冲动。

卫肆沨忽然伸手将她拽到怀里,令她坐在腿上,盯着她无法藏匿情绪的脸,再度笑出声:“翎儿好像不太高兴,是不是因为胭脂?我收她,你不乐意?”

刚想否认,一出口又改了:“有一点儿。”

“只有一点儿?”卫肆沨戏谑的低笑,搁置在她腰上的手不安份起来:“胭脂是个难得的美人,不过你放心,我最喜欢的还是你。”

“侯爷不要闹了。”大白天在园子里,她还是很顾忌,再加上根本不信他那套甜言蜜语,心里反感,哪有心思和他***。

“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突然要她?”卫肆沨忽而来了这么一句。

“侯爷喜欢她。”她故意这么说。卫肆沨看出来了,作为惩罚,在她腰上捏了一把,使得她瞬间软了身子,乖乖躺在他怀里。他还不作罢,逗着她说:“翎儿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侯爷又逗我,我不想知道。”她别开眼,说的满不在乎,那双不断闪动的眼睛表明她此刻心里不断在猜思。

“承认你想知道就那么难吗?还是不愿意亲亲我?”卫肆沨旁若无人的逗弄,分不清他是就势的玩笑,还是根本拿那件事当幌子,没有真的告知她的意思。

幸好这会儿相思早识趣的让丫鬟们都回避了。

摸清了他的性情,她知道这时候越不配合他兴致越大,闹了一会儿,她回过头,似真似假的笑问:“侯爷似乎很想告诉我,既然这样,我就勉为其难的听一听吧。”说着,在他鼻尖轻触了一下。

“勉为其难?那怎么行?既然不愿意,还是不要勉为其难了。”卫肆沨可不是那么好戏弄的,直接顺着她的话,取消了之前的承诺。

“你是故意的?既然不说,也不该骗我!”嗔怒的挑眉。

在心底,她的确对他的话有所好奇。

卫肆沨只是看着她笑:“翎儿撒娇的样子格外的娇媚。”

只感到脸上一热,本能的就要躲避。

“躲什么。”卫肆沨眼疾手快,阻止了她的躲藏,欣赏着她娇嗔怨怒的一张桃花脸。“不用为胭脂吃醋,她即便再美,也永远比不上翎儿。你是我的侯夫人,独一无二!”

到底,他没有说要胭脂的用意,或许只是他玩闹的一个幌子,亦或者,是不能告诉她。她直觉的感到,胭脂到了绮岚院,琉璃就无法安分了。

如她所料,当春杏带着拨给胭脂的两个丫头来到绮岚院收拾屋子,得知事情的琉璃脸色骤然变了。尽管早知侯爷喜欢胭脂,可之前胭脂只是个伶人,这会儿却一跃成了姨娘,她心里怎么能服气?

第一百五四章 福祸相依(4)

胭脂受封,侯府里少不得闹热一下,当晚的酒宴便摆在花厅中,各房各处皆有礼相赠。舒孽訫钺胭脂身着艳丽新衣,碧云如发,珠翠环绕,满身光华令人无法直视,绝对是今晚最惹人注目的一个。

以往最吸引人的是琉璃,而如今,琉璃只能退居其后。

“神气什么!”琉璃不甘,却只能小声的咒骂。

席上,胭脂端着茶,从紫翎这个侯夫人起,挨个儿给几人敬茶。当着侯爷的面儿,所有人都表现的贤惠大度,称呼胭脂为妹妹。那些下人们,又是磕头又是喊姨娘,观察着侯爷的脸色,谁都不敢小瞧这位刚刚受封的新姨娘。

众人私下***的议论,一点儿不亚于紫翎当初到侯府时掀起的波澜愠。

这晚,紫翎格外的敏感,总能感觉到很多视线落在身上,窃窃私语隔着很远都能穿透声乐的喧闹传到耳中。她冷眼看着偌大的场面,欢声笑语仿佛在另一个世界,她不过隔着荧幕在观赏。

她觉得头有些晕眩。≮我们备用网址:。。≯

“夫人,你怎么了?”相思见她扶着头,似乎很不舒服囊。

“有点闷。”她感觉一切都很压抑。

“翎儿不舒服?”卫肆沨望过来。

“我想提前退席。”她说。

“那就先回去吧。”卫肆沨并未阻拦,一副心思都在另一侧的胭脂身上,不甘寂寞落后的琉璃也不知怎么挤了进去,三个人别提多热闹。

紫翎心想,这或许就是古代的妻妾生活吧。

分明没喝酒,她却觉得心口恶心翻滚,酸涩从鼻腔里泛滥出来,眼眶也随之热了。幸而是晚上,丫鬟们在前提着灯笼,没人发觉她的异常。

“去园子里坐会儿。相思先回去,把洗澡水准备好,我不会呆久。”她吩咐道。

及至到了园里,也没一定的目的,不过是漫漫随步。安静中,忽闻熟悉的箫声,和白天吹的曲子不一样,这支曲子很熟悉,是《蝶恋花》。隐约的,她似觉察到了什么,又觉得太过敏感。

“红豆,把灯笼给我,你和豆蔻在这儿等着,我想在蔷薇架子那边单独待会儿。”

红豆朝那边望望,见有些灯光,这才没阻拦。只是说:“夫人,别站久了,也别太靠近花丛,当心虫子啊。”

“你是故意吓我吗?你们两个才是,不要太贪玩。”笑着叮嘱两句,她提了花灯沿路行去。

红豆与豆蔻两个都是贪玩坐不住的,又不好走远,找了个有灯的地方坐着,两人猜谜。

紫翎提着灯笼穿过蔷薇花架,照的花影斑驳,箫声虽然停止了,但她却知道卫锦之在哪儿。果然,在花架子边一转,就看到他站在小桥上。不知是不是他太过于清冷淡泊的关系,总能令人心绪平静。

觉察到背后的脚步声,卫锦之回头看见了她,本以为是怜儿找来了。

“你似乎很喜欢这里。”在这个安静的地方,远离了那些喧闹,她没有过多的规矩理解,率先开了口。或许,她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而已。

“这里景致好,离西苑也不太远。”卫锦之解答了她的话,见她后面没带人,问道:“那边的宴席不是正热闹,你怎么……”

“有些不舒服,出来走走。”她看到他手中的玉箫,缀着雪白的穗子,握着玉箫的那只手十分纤瘦。她将灯笼举高,照看他的脸色。

卫锦之禁不住微微眯起眼,满是疑问。

她笑道:“我看看你的脸色。本想问问你最近饮食怎么样,可问了,估计你也没有实话,若怜儿在这儿就清楚了。我猜,你还是厌食。”

卫锦之不禁跟着一笑:“比往先好多了。”

“听怜儿说,你喜欢那些点心?我有点儿疑惑,到底是她喜欢,还是你真的吃了?”

“你的点心做的很好,我吃了。”卫锦之一副诚实的回答。

“哦。”她点点头,说:“我刚好想做点心,既然你喜欢,我多做点儿给你送去。不过,点心到底是副食,正餐得吃好。”见他静静的站在那儿听着,她蓦地住了话音,自嘲道:“我突然话多起来,你别嫌我啰嗦,这些话你肯定早听腻了。”

“没关系,多谢你费心。”卫锦之淡笑,似乎并不介意。

“公子!”远处传来怜儿的喊声,一点灯光移动过来。

“我先走了。”紫翎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指指他手中的玉箫:“你正养病,不应该吹太哀愁的曲子。”

卫锦之默然,目送着她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

紫翎回到沁梅院,沐浴后直接就寝,闭上眼,卫肆沨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便在眼前。为了排遣心头那股烦闷,命相思冲了半碗玫瑰露吃了,这才又重新睡下。

今晚卫肆沨不会来,而是在绮岚院,拥着新得的美人,享受一夜欢娱。

直至半夜,她仍是睡不着。

一连几天,卫肆沨独宠胭脂,各房却诡异的平静,一股山雨欲来风满之势。

晚饭后,姚淑媛来到沁梅院跟她说话。

几番闲话后,姚淑媛不屑的嘲讽道:“今晚侯爷又在胭脂那儿,真不知胭脂使了什么妖法,把侯爷弄的五迷三道。听说为了陪胭脂,连外头的应酬都推了。”

“谁要她长得好呢。”紫翎说的是实情,已经懒得去深思其中是否古怪。

“我倒不是吃醋,哪个大家子不是三房四妾,何况侯爷呢。我只是觉得这胭脂有些不太对劲。”姚淑媛自己也说不出所以然来,干脆就丢开,反正她今天也不是为这个来的。“夫人,绿萝的伤养得差不多了,我看事情不能再拖,赶紧问问是谁害的她。我怕夜长梦多,她会再遭暗算。”

“她能下床吗?”

“应该没问题,腿又没伤。”姚淑媛提议道:“绿萝毕竟怀有身孕,事关体大,审问的时候是不是将侯爷一并起来?”紧接着赶紧补充腔调:“请侯爷不为别的,也是为慎重,谁都不敢撒谎。再者,侯爷也一定想知道凶手是好,好给予严惩。夫人以为呢?”

“好,我会问问侯爷是否有空。若绿萝身体允许的话,明早问吧。”她说。“那淑媛告退,夫人早些歇息。”

暗地里,邱婉蓉早盯着姚淑媛的一举一动,一得知她去了沁梅院,马上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她决定冒险也要将绿萝除掉,以绝后患!

翠微却是迟疑:“夫人,在绮岚院进出惹人猜疑,更何况侯夫人派人照料着她,只怕不好下手。”

“如果今晚不做,就再也没有机会,她身份虽有限,可肚子里毕竟怀着侯爷的子嗣。难保侯爷一怒之下会严惩,那时我……”邱婉蓉想想后怕,焦灼的在屋内来回踱步。

“夫人!”小丫头突然从门外跑进来,禀报道:“侯爷离开绮岚院了,去了沁梅院,要在沁梅院歇呢。”

邱婉蓉顿时云开雾散:“真是天助我!翠微,这是绝佳的机会,侯爷不在,正是我们下手的好时机。”

“夫人……”翠微却是提心吊胆,想劝,又知道她不会罢休。然而今时不同往日,绿萝怀孕了啊!

“你去找到小纹,让她动手。她一直服侍着绿萝,只要小心儿,不会被发现。”邱婉蓉蓦地说。

“小纹胆子小,她哪儿敢,万一她太害怕声张了出去,更不得了。”翠微觉得不稳妥,因此不赞同。

“那也不能坐以待毙!”邱婉蓉心里七上八下,终于不顾所以,强硬的吩咐:“马上让曹利去买药,谨慎点儿,别留下痕迹。不论用什么办法,必须在明天她去沁梅院前,让她永远的闭口!”

“夫人,不如、咱们劝劝绿萝,或许她不敢再和夫人作对……”

“你可怜她?”邱婉蓉截断她的话,恼怒道:“你怜悯她,等明天她说了一切,谁又怜悯我?翠微,我可告诉你,你是我的贴身丫鬟,我若出了事,你也一样活不了。记住!”

翠微脸一白,不敢再多说。

第一百五五章 福祸相依(5)

沁梅院里,紫翎看着突然到来的卫肆沨,又看着忙碌准备沐浴等物的丫鬟们,眼神发冷,嘴角不知不觉卷起嘲讽。舒孽訫钺她觉得卫肆沨存心是在折磨人,这几天她辗转反侧心烦意乱,好不容易心情平静,他马上砸块石头。

纵然没有情爱,到底同床共枕,她不是古人的心,没办法坦然接受群妻生活。

一想到她和那些女人一样,任他掌控玩弄,她就恶心。

他不是一直想让她投入现在的身份吗?想让她在他的宠爱中陶醉,她就陶醉给他看!

如此想着,她也不管坐在那儿喝茶的人,掀起珠帘子就进里间去了愠。

只听帘子哗啦一响,别的丫鬟或许没在意,相思却察觉到蹊跷。正要跟进去,却被制止。

卫肆沨早看出她脸色不对,见她犹似愠怒的甩身进去,嘴角的笑没忍住笑出声来:“大约没说一声就来,你家夫人不高兴,怪我扰了她的清净。”

相思哪敢接话,如今对他是又惧又怕呢。

卫肆沨搁下茶碗,掀帘子进去,见她坐在鸾镜前自己卸钗环。

他望着镜中的她,一张脸静若沉塘。她大多数时间都是这样,或者,是他见到她的大多数时间里,她都是这样的表情。看似单一,但他却从能从那双眼睛里看出很多故事。就如这会儿,她摘下头钗,取下耳环,放下满肩长发,一张白里透红的鸭蛋脸越发显得秀丽娇俏。那双黑溜溜的眼睛从镜子里看他一眼,无言中表达出很多的情绪,其中有一分孩子似的赌气。

因这一点,他又被逗笑。

一发现他在笑,满眼的开心,紫翎的心似乎被狠狠的撞了一下。她觉得很可悲,觉得不管怎么做都很傻,可不做,她又如何在这侯府生存?她是栽在这个男人手里了,败给了荒诞的命运!

将象牙梳重重的扣在桌上,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神思恍惚。

这是商紫翎,根本不是她!

卫肆沨发觉她神色忽然变了,很奇怪,自己盯着自己,仿佛在怨恨。

“翎儿?”卫肆沨走到她身后,伸手摸她的脸。

她反应很大的将他的手拨开,眼神一闪,似乎从梦中惊醒一样。

“怎么了?难道这么生我的气,都不愿意理我了?”分明知道不是,但他故意这么说,淡淡的眼神里隐藏着那抹凌厉,不动声色注视她的一切反应。

“我以为侯爷早忘了我呢。”眼帘一低,她满口自嘲,重新恢复了情绪,拿起象牙梳自顾梳头。也不知哪里来的自信,相信他不会因她的“骄纵”而恼怒,或许,彼此都知在做戏,却又比谁做的更真。

“果然是生气了。”卫肆沨笑着自身后将她环抱,摩挲着她细嫩的脸颊,又低头埋在她的脖颈,呼吸只有她身上才有的紫述香。几日没来,他着实有些想念。

她别开脸。

“这几天我宠着胭脂,冷落了你,你在怪我?”卫肆沨一边看着她,一边说,一边又拿过象牙梳为她梳头:“是我不对,亲自为你梳头赔罪,怎么样?”

“不敢。”眉梢轻挑,她笑着反问:“侯爷今晚不是在胭脂屋内吗?突然过来,我倒无所谓,就怕胭脂心中不高兴,跟侯爷闹气,那可就不好了。如今侯府上下,锦州内外,谁不知道胭脂是侯爷心头的宝贝,哪个敢得罪呀。”

“为什么同样的话,你说出来就格外好听呢?”卫肆沨将她抱起来,直抵在桌上,带着眼底的笑问她:“翎儿,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想我了?”

她似真似假的想了想,答道:“近来我也很忙,今晚才发现,侯爷有几天没过来了。”

“跟我撒谎,不给你个厉害你不知道。”卫肆沨嗤笑,手钻到她腋下一通戏挠,直到她笑的眼泪流出讨饶。“知不知错?”

擦去眼角笑出的一滴泪,她搂住他的脖子很认真的问:“侯爷很喜欢胭脂?你说更喜欢我,独一无二,是不是真的?”

“你说呢?”问题轻飘飘的被丢了回去。

“我不知道,所以才问你。”她可不好打发,又问。

“我当然喜欢你,难道你不信?”卫肆沨含笑轻语,仿佛很认真很诚恳,却无法令人信服。

她是不信的。

“我信!”嘴上,她接受他的这番深情,捧着他的脸仔仔细细的端详,仿佛是头一回认识。直到他皱起眉疑问,她才笑道:“我发现侯爷的确仪表非凡,气宇轩昂。”

“哦?”卫肆沨被她的夸赞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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