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侯门庶妻-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二夫人。”来东急急打断她的话,低声进谏道:“那样贵重的东西,她又不能出府,肯定是贴身藏着。只要二夫人命人去搜她的房间,一定找得到扳指,有了赃物就是铁证!”
“不行,无凭无据怎么能说搜就搜?”若在以前她管家时可以这么做,但现在是侯夫人当家,早先就表露过反对上下搜查闹得人心惶惶,何况胭脂又正得宠。她可不想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来东显然以为她会听从建议,没料到她迟疑,一时也有些焦急。
到底邱婉蓉向查办这件事,又担心越俎代庖以及其他顾虑,暗暗思忖了一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知道你心急,若查不出是谁偷的,你们全都难逃干系。我是相信你的,若要搜查,得师出有名。这件事,到底还要你帮忙。”
来东不解:“请二夫人明示。”
“附耳过来。”邱婉蓉很谨慎,招手令他靠近,压低声音说了一番。
来东听后坚定表态:“小的明白,二夫人放心,小的一定做好!”
沁梅院里一片安静,气氛也不同寻常。
紫翎端坐在那儿,看着面前跪着的小丫鬟,正是书房当差的人。如她所料,那几个人都是相续来找她反映情况,使得她大致拼凑起那天的所有情况。
这小丫鬟说道:“那瓶子露,是、是我偷的。”
紫翎与相思都感意外,见这小丫鬟生的白净秀丽,不过十四五的模样,又是怯怯懦懦的前来“自首”,更是奇怪。不禁就问了:“你为什么偷玫瑰露?又为什么分着次数偷?”
不偷整瓶儿,难不成是怕引人怀疑,可卫肆沨直吃过一次,她偷的只剩一点儿早晚得被发现。
小丫鬟顿时就哭起来:“是、是姑妈让我偷的。我表哥病了,时常咯血,吃药效果不大。听说玫瑰露对这个病特别有效,而侯爷的书房恰巧放了一瓶,姑妈就再三的求我偷偷倒一点儿给表哥吃。我、我是姑妈养大的,姑妈又总求,我、我就答应了。表哥吃了一回,觉得很舒爽,咯血也少了,所以又……”
说完这番因由,小丫鬟早哭的眼如桃子。
“再怎么样,你也不能偷侯爷的东西。”其情可悯,然而她一句话点中这件事真正的关键。偷窃本就是罪,何况偷侯爷书房的东西,罪加三等啊!
“奴婢再也不敢了,求侯夫人饶奴婢一次吧!”小丫鬟不停磕头。
她命相思制止,问了一句:“你之所以来坦白,是担心有人将翡翠扳指的丢失扣在你身上,是不是?”
小丫鬟一愣,赶紧点头:“奴婢只偷过玫瑰露,没偷扳指,都没看见过。夫人一定要相信奴婢!”
“你说说,那天都有谁进过书房,任何细节都不要遗漏。”
小丫鬟前面讲的基本与其他人一样,最后却提到这样一件事:“午后,来东来帮侯爷拿书,出来的时候我跟他说话似乎都没听见,飞一般的就跑了。当时以为是侯爷等着要书,现在想起来,他当时在书房呆的时间有点儿长,走的时候也有些慌张。”
来东?就缺这来东没有过来说明情况了。
“夫人!”红豆忽然叫着跑进来:“外面的小丫鬟说府里遭贼了,二夫人带着人正搜呢。”
“贼?”紫翎以为听错,当即就嗤笑:“侯府即便遭贼也是在夜深人静之时,这会儿人还未歇,到处灯火通明,哪个笨贼会来?是不是听错了?”
红豆坚定摇头:“没听错,我还特地出院子看了,百花院那边有一片火光,小丫鬟们往那儿跑,说贼躲到百花院去了。这会儿整个百花院都被围住了,好像是二夫人的贵重东西丢了,正着急呢,所以亲自在查找。”
紫翎觉得不靠谱,又想到胭脂住在百花院,隐隐觉得事情不对。暂且放下书房的事儿,起身就朝那边走。
当赶到百花院,眼前已是一片灯火,瑞大娘等人也在。
“夫人。”瑞大娘见了她连忙迎上来,瞥着一间敞开的房门,低声说道:“那是胭脂姑娘的屋子,二夫人亲自领着人搜查呢。”
此刻百花院居住的舞伶们都站在外面,早被这突如其来的阵势吓到。尽管各个房间都在搜查,但蹊跷之处很明显,说是遭了贼,却明显不是找人,而是翻东西。留心之下就能发现,重点在胭脂的屋子。
她立刻起疑:邱婉蓉不像丢了东西,只怕是与书房的失窃有关,因为屋内有张面熟的脸,正是唯一没去沁梅院的来东!
邱婉蓉经丫鬟提醒发现了她,脸色很差,赶紧从屋内出来:“侯夫人来了。”
“听说二夫人丢了东西,不知是什么贵重物品?”她不经意的抬眼,看到随后出来的胭脂嘴角掠过一抹冷笑,而来东则是一种更为复杂的表情:惊疑、忐忑、虚惶。
第一百三八章 玫瑰露(5)
邱婉蓉笑的不是那么自然:“一块玉佩,没想到惊动了侯夫人。舒孽訫钺”
“好好儿的,初阳院是怎么招了贼?贼又是怎么跑到了这儿?二夫人又是如何发现的?这么一番详细的搜查,必定有了结果吧?”紫翎句句反问,透露的皆是质疑。
尽管早有准备,但面对她如此直言质问,邱婉蓉仍是有丝紧张。
看来东说的那般肯定,她的搜查又如此突然,几乎将胭脂房中的地砖都搬了起来,竟没有丝毫发现。由此不禁怀疑,来东是不是信口雌黄?
“出了什么事?怎么闹的赫赫扬扬?”随着一声质问,下人们散开,卫肆沨走了来,凌厉的目光扫着在场的众人悭。
邱婉蓉一见,出于对卫肆沨的畏惧,立时显出了几分心虚,忙努力掩藏。
“听说府里闹了贼?能躲到百花院来,我看、是家贼吧?”姚淑媛也跟来了,一脸的怒气,矛头直指邱婉蓉。
原本气氛正好,眼看着费心的准备达到期望,却突然传出什么闹贼。当听说是二夫人丢东西又追贼,她马上料定,哪是什么闹贼,分明是邱婉蓉故意“唱戏”,存心搅乱她的好事收!
邱婉蓉连忙说道:“回侯爷,今天是三夫人生日,府里热闹又忙乱,结果我随身佩的一枚玉佩丢了。晚上来东找其妹小菊,无意间听说了这事,说白天曾看见有个舞姬在我走过的地方捡了一块玉佩,因见那舞姬追着我走的方向去了,便没多心。我听了这话,料定是百花院的某个人,这才带人来查找。府里早先就闹过失窃,如今连侯爷的书房都丢东西,我也是心里生气,没顾得跟侯夫人请示就贸然行动,惊扰了侯爷,还望侯爷恕罪。”
“是吗?”卫肆沨质问的是来东。
来东噗通一跪,声音发颤:“是、是!小的亲眼看见了的,只是见其穿戴是个舞姬,并没看见样貌。”
“查的如何?”卫肆沨问。
“尚未查到。”在他面前,邱婉蓉不敢直视,垂着眼都能觉得有道目光逼人。
卫肆沨眼睛一抬,目光掠过众人落在后面的屋子,忽然走进去看了看,目睹的是满屋子的凌乱。一回身,问向始终安静的人:“这是你的屋子?”
“是。”胭脂回答。
“太不像话!不是说舞姬吗?怎么又跑到这间屋子乱翻?把这里翻的像什么样!”卫肆沨蓦地发火,冷冷的盯着邱婉蓉。
慑人的气势险些使邱婉蓉腿软跪下:“侯爷恕罪,都是婉容鲁莽,只顾得让丫鬟们搜查,却忘了交代胭脂姑娘的屋子是特例,不用搜。想起时,已经搜了。”
分明是一戳就破的谎话,然而胭脂并未揭穿,甚至说:“侯爷息怒,我的屋子一起搜了才公平,更能显示清白。二夫人不过是捉贼心切。”
卫肆沨看她一眼,而后喝令下人:“还不赶紧将屋子收拾好!”
瑞大娘忙吩咐人收拾。
卫肆沨走到紫翎跟前:“你那边查的如何?”
“完成了一半。”到这会儿她已经明白,丢失玉佩是假,邱婉蓉就是冲着书房失窃来的。只是,来东为何不找她?又为什么盯住胭脂?她决不信胭脂会偷一枚扳指。
显然,卫肆沨也不信。看看刚才的那番言语举动,无疑是在侯府众人之前再度表明,他就是宠胭脂,待其格外不同。
卫肆沨迈步朝院外走。
紫翎等人跟在后面。
姚淑媛原本没敢做声,可当发现他行走的方向是沁梅院,不禁想做最后努力:“侯爷,天色晚了,丫鬟们都将东西准备好了,侯爷休息吧?”
“我与侯夫人有事要谈,今晚就不过去了。”卫肆沨说着停下,又望向邱婉蓉,明显是警告:“二夫人做事越来越不慎重,即便真有贼,真有证据,也该不动声色的查了。今天是三夫人的生日,你却带着人将府里搅成这样,成何体统?都去歇着吧!”
邱婉蓉不敢置语,一直送他进了沁梅院。
没了侯爷,姚淑媛的脸色撑不住了,直接朝她冷哼:“二夫人这出戏唱得真精彩,比戏台上演的精彩多了,真教人佩服!”
“你这是什么意思?”邱婉蓉岂会不知她为何恼怒,然而自己心里也正上火,想找发泄。
“明人不说暗话!”姚淑媛甩下一句就走了。
邱婉蓉气的不轻,特别是发现琉璃一副幸灾乐祸,更是怒火直扬:“玉姨娘这么高兴?白天酒喝多了吗?如今侯爷只见新人笑,何曾念旧人,你还有什么好得意?我劝你谨言慎行,否则、等着卷铺盖在庙里念一辈子经吧!”
琉璃不敢接话。
直等邱婉蓉走远,琉璃这才低声咒骂两句,瞥了眼梅梓桐,鼻子一哼,扭身先走。
“姨娘,咱们回去吧。”秀竹见她站着半天不动,觉得奇怪:“姨娘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梅梓桐摇摇头,心里并不是想着闹贼的事,而是邱姚两人的矛盾。
这两人积怨已久,彼此谁也不服谁。上一回邱婉蓉在花厅请侯爷被搅,似乎怪在姚淑媛与琉璃身上,今天姚淑媛请侯爷又被邱婉蓉搅了,使得彼此怒气彻底爆发。接下来肯定会出事。
她不想参与她们之间的争斗,却焦急于公子的叮嘱,似乎、侯夫人是唯一的途径了。
沁梅院里,紫翎从相思手中接了茶递过去,明显闻到他身上散发的酒味。这次似乎是被中途打断,他并未喝醉,神情也很正常。
卫肆沨接茶喝了两口,摆手令她坐:“听说丢了枚扳指,大概就是扳指没找到,对不对?”
“是。”从他如此平静的反应来看,她更坚信一开始的分析与怀疑。
“罢了,闹来闹去,闹心!扳指查不到就不查了,谅他以后也不敢再偷。其他的事儿,都按规矩办了,严办!”卫肆沨突然看着她笑:“翎儿千万别仁慈,你仁慈,他们会再三再四的犯,你就得一而再再而三的罚。若你严厉一次,惩戒给所有人看,他们心里存了畏惧,就不敢了。”
“侯爷今晚不去新月院吗?到底是三夫人生日。”
“你在劝我离开?”尽管是笑,但眼神已经变了,不是生气,而是另一种更为迫人的东西。
紫翎不敢对视他这种眼神,扭头避开,淡淡的挑起笑:“我是不希望侯爷去,却又想保持个贤惠名声,心里很为难呢。”
“翎儿知道这侯府谁最大?”卫肆沨总是很喜欢看她娇嗔玩笑,似真似假,浅浅淡淡,有一种格外不同于她人的魅力。他会生出很好的耐心与兴趣,带着点儿狎昵或恶劣,逗一逗她。
“自然是侯爷最大。”
“那你管别人做什么?我说你好,你就好。”虽是玩笑,却是实情。
“那我好吗?”她转回头,嘴角挂着那么一丝似有若无的笑,眼神十分认真的望着他。或许是他的眼睛太深邃太专注,她禁不住又转开眼,唇边的笑意如晕染的水墨般散开。
“翎儿这是在诱惑我啊?”卫肆沨轻笑一声,托起她的下巴,认认真真的端看她的笑。他清楚,这是她故意而为,却并不觉得矫揉刻意,如迷幻的光,明知是假,却难掩魔力。
紫翎同样看不穿他的眼神,更不敢过多注视,她只是想尽全力演绎好为自己定位好的角色。
“三夫人用了什么好酒招待?”她问。
“三年的女儿红。”他将她抱在腿上,习惯性的贴在她脖颈间嗅取紫述香,滚烫的唇贴在她的肌肤之上,令她微微战栗。
呼吸间,散发自他身上的酒气窜入鼻中,还有一股强势的男性气息。
“我也想为侯爷准备一种美酒,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献出。”她阖上眼,全身放松依偎着他,伸手摩挲着他的发烫的脸,当指肚不小心摸到他的嘴唇,反被他笑着亲了一下。一瞬间心悸,随着猛然惊跳的心脏,张开眼,却刚好跌入他那双近在咫尺的深邃眸子。
“不论什么时候,我都会等着你献出美酒。”嗓子里低笑着,他抱她走向床帏。
第一百三九章 池鱼之殃(1)
这天早晨,各处照常来请安。舒孽訫钺
紫翎很清楚,经过之前阴差阳错的搅闹,邱姚两人的战争一触即发。几个人坐在那里,看似和颜悦色,无形中却总有着诡异。一时间,她为她们感到悲哀,更为自己悲哀。
待几人说了些无意义的话离开后,各处管事的也来了。
其中一个呈上单子,说道:“这是府里即将采办的胭脂水粉、头油等物,请夫人批示。”
她扫了一眼,看似不起眼的小物件,却因侯府女眷丫鬟们众多,也是件大数目。自来采买是姚淑媛负责,从她手中走过的只有银钱,见与帐上的旧例一致,便批了悭。
瑞大娘又说:“侯爷书房的小丫鬟撵出去了,夫人看拨谁过去好?”
“你看着安排吧,挑个性子稳重的。”她不以为意。
处理完手头的事,感觉心头闷闷的,又将玫瑰露倒了一勺子兑水吃了室。
看见玫瑰露,她不禁笑,那孙姨奶奶还真是实在,她不过是偶尔心闷,对方就一口气将仅有的两瓶子的露都给她,这要吃到何年何月呢。她思忖着,要不要把其中一瓶没开动的还回去?
“夫人,坐着也无趣,不如去园子里逛逛吧。”红豆在旁提议。
“是你闷了吧?”嘴里虽取笑,却也站了起来,活动着筋骨往外走。出门见春杏正与小丫头说话,随口问道:“兰师傅那边怎么样?”
春杏忙回道:“我才去问过,两样东西得齐了,已经开始加工做了,另外一样有些不容易,正筹呢。夫人放心,兰师傅说了,他加紧赶,一个月就能送来。”
她在心里一盘算,觉得这速度算是很快了。按理说兰师傅受雇于徐家,平日里自然也有事忙,纵然她是侯夫人,对方又岂能放下所有全心为她?但事实摆在面前,唯一的解释便是,徐少棠知道了,给了兰禾充足的时间。
信步走到园中,慢慢的逛着,遇到了梅梓桐。
“夫人。”梅梓桐迎上来欠身失礼,微笑提议道:“那边的月季开的很好,请夫人一道去欣赏。”
“好。”反正是来逛园子,看什么也无所谓。
到了地方,月季果然开的十分鲜丽动人。
梅梓桐很细致,招呼着丫鬟们取锦褥垫子铺设石凳,端茶摆果,又请她落座。紫翎注意到她与以往的不同,若在以往,见礼之后她是不会生出这么多的主动。不露声色的坐了,且看看她会说些什么。
“夫人,这是我让丫鬟准备的梅花茶,夫人尝尝是否合胃口。”梅梓桐亲自捧上茶盏。
她接了,刚揭开小茶盖就闻到一股幽幽淡淡的梅花香,淡绿的茶汤中漂浮着一两红色的梅花瓣,将一碗茶色点缀的生动起来。小酌的品了品,茶叶的清香中加了梅花的味道,大约是种意境,这种茶韵得心领神会而不是单靠品。
“好茶。”她客气的夸了一句。
“这是小姐在世时教我做的。”梅梓桐提及已逝的梅氏,眼色的黯然的垂首,少顷又抬头抿出强笑,自责道:“梓桐失礼了,望夫人不要见怪。”
“你与她情谊深厚,她却至今冤屈而死不能昭雪,你心里伤心也是常情。”见其主动提及梅氏,身侧又没外人,她便顺势问道:“我与梅氏夫人无缘得见,听说她性情温婉,在世时很得侯爷尊重喜欢,却不料红颜薄命。不知是谁害死了她,真够阴毒残忍。我一直想问,你是贴身服侍的,出事的那天都有什么人在她身边?”
梅梓桐见她问,也不意外,望着一片月季,记忆回到几年前的那天,眼神中有些茫然:“之前不知小姐的具体死因,所以谁都怀疑,可后来查出了粉桃,知道了死因,我就更糊涂了。那几天小姐与平时不太一样,浑身懒洋洋的没精神,因不爱吃药,怕因一点小病症又吃药,所以大夫也不看。我为了让她开开心,就劝她去逛园子散闷,哪知从园中回来没多久她就……当时,我就在小姐身边,屋内都是陪嫁来的娘家人,我想不到是谁可疑。”
“那天是谁为她梳的头?”
“是我。”梅梓桐明白她为什么问,紧抿着唇说:“每次都是我为小姐梳头,我不可能害小姐,粉桃的事后我想了一遍又一遍,也问过秀竹等人,可都说没有人再为小姐梳头。我实在查不出来,而侯爷、似乎忘了。”
“有我在,凶手早晚会再出手。”原本想从梅梓桐口中得些线索,如今看来是不可能的,她不得不佩服凶手的心机与谨慎。
坐了一会儿,她与梅梓桐分开,捡了条路慢慢的走,脑子里还想着之前的谈话。忽而前面一丛花障退开,竟见姚淑媛与绿萝坐在水边儿上说话。
“夫人。”视线开阔毫无阻挡,两人看见了她,起身迎候。
“好巧,都在这儿。”她口内寒暄着走近。
姚淑媛笑道:“闲来无事,随便逛逛。”
“你们逛吧,我有些累了,先走一步。”她不打算多停留。
“恭送夫人。”姚淑媛也没挽留。
待目送着她远去,姚淑媛又重新坐下,笑着与绿萝说:“我看你这些衣裳都旧了,该做两套新的才是。之前侯爷不是赏了你料子吗?怎么没见?”
“拿去做了,只是还没做好。”绿萝心里清楚,是邱婉蓉故意阻扰。
“是二夫人对那些人交代了话吧?”姚淑媛冷笑着戳破,同情又怜悯的拍拍她的手,叹道:“你也不用摇头否认,府里谁不知道?虽说你以前服侍她,可如今到底是侯爷的人,多少该顾全了表面才是。你也是软弱,她总那么苛待你,你怎么不跟侯夫人说?”
绿萝只是低垂了头不敢接话。
“你怕侯夫人不管?”姚淑媛笑道:“别的不敢说,侯夫人最是心慈意软,若见到你身上的伤,二夫人肯定遭训,说不定、你还能因此换个住处。”
这最末一句无疑点中了绿萝心事,令她不禁抬头:“会吗?”
“当然!”姚淑媛满口肯定:“只要我帮你说话,就一定行。”“我、我不敢。”绿萝的顾虑并非不能理解,就如那一夜,付出了那么珍贵而仅有的东西却得了一场空,她不敢再随便下赌。
“你呀!”姚淑媛怨其不争,倒也没再逼劝,放柔了声音说道:“以前我就喜欢你,虽说不如翠微嘴巧,心地却好,笑起来还是个小美人。我是看不惯她这么对你,往后我会照顾你,别怕她!”说着唤来丫鬟碧荷:“你去拿几匹料子,照绿萝的尺寸做几套时下的衣裳,催着些,要她们最快的做好!”
“是!”碧荷立刻就去了。
“三夫人……”绿萝有些惶恐。她很清楚无功不受禄,三夫人忽然对她这么好,她能笨的毫无觉察吗。
“怕什么,说起来你身份变了,往后我们也算半个姐妹,照顾你不是应该的吗?”姚淑媛话说的漂亮,因为太漂亮反而不真实。
“绿萝不敢。”
“好了,别说这些话了,我先走了。”姚淑媛笑笑,一转身脸色就变了。她几乎能想象到即将发生的场景,禁不住提前开心起来,蓦地,似又想到什么,招过身侧小丫鬟吩咐:“你先一步回去,找到碧荷,告诉她,从我的首饰里挑出一对耳环,一支簪子,一对镯子,要她亲自送到初阳院的绿萝房里。”
碧荷得了指示,将东西准备好,送到对面院里。
正好翠微站在廊子上看盘子里的花儿,见了她就问:“三夫人有事吗?”
“不,我找绿萝,我家夫人让我给她送些东西。”碧荷知道这会儿绿萝还在园中,不过是遵照主子的意思,故意做戏给屋内的邱婉蓉看。
果然,邱婉蓉一听到这话就从屋内出来,瞥着碧荷手中的盒子,似笑非笑的问:“不知三夫人送了什么好东西?能否让我也看一看?”
碧荷连忙请安,而后当真将盒子打开,并说道:“都是我家夫人的东西,不值什么。夫人说与绿萝情谊相投,觉得她东西太少,不好看,所以才将自己贴身的几样首饰赠给她,算是种心意。”
恰巧此时绿萝回来了。
邱婉蓉冷眼扫过去,哼笑着打趣:“哟,绿萝姨娘回来了,三夫人送了你好东西,还不赶紧过来谢恩。”
第一百四十章 池鱼之殃(2)
绿萝一愣,看到了碧荷手中捧的东西。舒孽訫钺
碧荷笑道:“夫人命我将这些送来,又说那些衣裳会催着赶紧做出来,希望你别嫌弃收下。”
“绿萝不敢,谢三夫人厚意。”绿萝说着要跪。
“快别跪了。”碧荷赶紧扶住她,交了东西就走了。
绿萝能明显的感觉到被一双眼睛盯着,心里紧张不已,就在以为会发生什么的时候,却见邱婉蓉进屋去了。虽是逃过一劫,她却有种已临深渊的胆寒悭。
午后,绿萝正要小歇,却见翠微过来:“夫人找你。”
简单的一句话,绿萝即刻变了脸色。
翠微不敢说太多,只低声提醒:“你小心些。室”
绿萝逃脱不了,只能硬着头皮一步一步走进上房。丫鬟打起竹帘,屋内静悄悄的,邱婉蓉就躺在横榻上,一个小丫头在旁边摇扇子。
“给我捶捶腿。”邱婉蓉下了指示。
绿萝唯有听令的份儿。跪在榻边,谨慎小心的服侍。
“用点力!没吃饭吗?”邱婉蓉喝斥。
绿萝只得用力。
哪只邱婉蓉抬脚将她踹倒,竖眉瞪眼:“你想捶死我吗?贱人!笨手笨脚,这一点小事都做不好!”
绿萝哪敢辩驳,忍着满眼委屈望着她,知道她是存心刁难。
“看什么看?我冤枉你了吗?你不服是不是?”邱婉蓉火大,直接取下头上的簪子就往她脸上划,只想将那张脸划烂,以解她心头之恨。
“啊!”绿萝吓得尖叫,本能躲闪,却仍是感到脸上一阵刺痛。原本白净的脸上,随着簪子划过,出现了一条两寸来长的血痕。
“夫人!”翠微连忙跑来劝阻。
“滚开!”邱婉蓉推开翠微,又要动手。
翠微赶紧抱住她的手,劝道:“夫人千万息怒,要生气就打她,若是弄花了她的脸,被侯爷看见的话……”
“闭嘴!”邱婉蓉气的甩了簪子,骂道:“小贱人!还不滚出去!看到你就恶心!”
绿萝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翠微心里担忧,赶紧出去叮嘱院中的一干丫鬟婆子,都不准透出风去。又到绿萝房中劝慰一番,命丫头赶紧取上好的上药为她治伤。
返回上房,翠微不禁低声道:“夫人,恕翠微多嘴,夫人今天实在不该这么动气。且不说别的,对门的三夫人正恼怒昨晚的事,一心想着报复,若得知了绿萝的事,肯定会捅到侯爷跟前。侯爷的脾气,夫人是知道的。”
火气一退,邱婉蓉也的确是担心了,便吩咐道:“不准绿萝出去,也别人见,有人问,就说她病了,要静养。”
这事或许可以瞒别人,却瞒不了姚淑媛,早早就布好了眼线,专程等着初阳院出事。一得消息,她立刻前往沁梅院,因为侯爷正好在那儿歇中觉。
房内,紫翎刚刚睡着,忽然被外面的声音弄醒。刚要起身去看,后背攀上一只胳膊,将她牢牢抱在怀中。
“做什么去?”卫肆沨含着几分睡意,透着几分不悦。
“好像有人来了。”她似乎听到姚淑媛的声音,心下疑惑对方这个时间过来。
卫肆沨眉头一蹙,口气不好:“让她回去!”
紫翎再听听,外头没了动静,以为姚淑媛走了,便没再动身,继续睡。不知何时,依稀觉察到身侧动静,睁眼看时,原来是卫肆沨醒了。
她跟着起身梳洗。
“夫人,三夫人还等着呢。”相思蓦地说道。
“之前三夫人来过了?”她顺口问。
“三夫人一直没走,坐了小半个时辰了。”相思也觉得古怪:“她似乎很着急,得知侯爷在这儿,没敢惊动,却又不走,定要等着。”
“什么事儿?”卫肆沨正坐着吃茶,将她们的话听了七七八八。
“三夫人好像有急事。”紫翎一面猜思着,一面命将人请进来。
姚淑媛进来后,一脸的担忧着急,张口就说:“有件事不知该不该跟夫人说,若不说,又担心会闹出更大的事。”
“什么事?”紫翎注意到她的余光朝珠帘里面瞟,显然清楚卫肆沨在里面。她不禁了然,这些人对卫肆沨行踪向来关注,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中午在这儿呢,由此看来,姚淑媛是故意选这个时间来,故意等在外面。
究竟要说什么?
里间的卫肆沨同样好奇。
姚淑媛迟疑了半晌,将人的胃口吊足了,这才说道:“是绿萝。那会儿我听说二夫人不知为什么生气,拿簪子将绿萝的脸划了一条血口子,我吓了一跳。”
紫翎也吃了一惊,打骂责骂或许常情,但脸对人很重要,特别是女人,即便在皇宫里的宫女,犯了再大的错也是不许打脸的。
“早在绿萝被侯爷收房前就有传言,说二夫人常打骂她,我没在意,以为她做事不稳重,总犯错。后来,侯爷收了她,便总听底下小丫头们议论她挨打,我又常见她胳膊或者手上带伤。我想着犯错当罚,可这回严重了,再怎么样也不能伤了脸啊,这让绿萝往后怎么见人呢?”
“真有这事?”哗啦一响,卫肆沨冷着眼从珠帘里出来。
“侯爷!”姚淑媛连忙下拜,眼底闪过得意,而后说道:“不敢欺瞒侯爷,我是担心再这样下去绿萝身体受不了,也担心流言蜚语,所以来回侯夫人,希望能提醒一下二夫人。长此以往,对二夫人的声誉也有影响啊。”
“她的声誉?”卫肆沨冷哼:“把二夫人叫来!再把绿萝一道带来!”
一见他发话,紫翎就不做声了,既然她们要斗,她看着就是了。
卫肆沨看到她一脸平静,忽然笑道:“我是不是有点儿越俎代庖啊?”
包括姚淑媛在内,皆因这话一愣。
紫翎听出来了,淡淡笑道:“不敢,侯府里侯爷最大,我们都是代侯爷行事,为侯爷分忧。侯爷若亲自处理,我们跟着见识学习,哪里会有越俎代庖一说呢?”
“翎儿这番话说的真是好,也让我学习了。”卫肆沨听的大笑,知道她是在拿昨晚的话打趣。
姚淑媛在一旁看着,嫉妒之下更多的是担忧。她原是想领侯爷生气,这样才会重处邱婉蓉,哪知侯爷的情绪说变就变,转瞬便与侯夫人如此玩笑。“二夫人来了。”小丫鬟禀报。
“婉容(绿萝)给侯爷、侯夫人请安。”邱婉蓉来时已经知道被人告密,现在又被侯爷的眼睛盯着,心情岂是“忐忑”两个字足以形容的。
“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卫肆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