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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预备役-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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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啊,救命啊!”

‘汪汪汪~’

村里的土狗听到老汉的声音,开始狂吠了起来,接着,几条土狗开始向着老汉的方向跑来。

很快,远处的村子里也有了动静。有村名呼和着,扛着锄头往出来跑。

老汉看着村子里的动静,心里大感安慰,可回头一看,却手脚冰凉。

手电光的照射下,他只能看见一张煞白的脸,那张煞白的脸面无表情的不断向着自己靠近。

余光下,那是一个小孩的身子,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

他,正在向着自己靠过来。

老汉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越加的感觉这真的是深山老林里的魑魅魍魉了。

无他,那四颗如同野兽般的獠牙,还有那走路时极其僵硬的姿势,就已经决定了这根本不是一个人。

老汉想跑,可是发现这孩子速度太快了。姿势虽然极其僵硬,可是两条腿迈的很快,遇到上坡,手足并用,爬行的速度竟然丝毫不亚于奔跑的速度。

“啊!”

远处匆匆赶来的村民,只听见山里传来老汉的一声惨叫,然后再无了后续结果。

几条土狗是先驱军,可是村民们发现,几条狗冲过去之后,竟然又惊恐的退了回来。

缩着尾巴,低着狗头,趴在人后边呜咽着将脑袋埋进土里。竟然在哭。

狗哭了,说明狗真的怕了,说明狗难过了。这种情况下,显然不是它们难过了,而是见到了极可怕的事物。瞧啊,前腿都弯曲着跪下来了……

“追么?”

一个村民有些心惊胆战的问了一声。

立刻有粗壮的汉子一挥锄头:“追。”

一大帮人,顿时打着手电,向着黝黑恐怖的森林里而去。

过了一会儿,一个妇女尖叫了一声:“啊!!”

凄厉的声线划破长空,在这本就紧张的气氛中彻底燃了。

所有村民不要命的喊着,吼叫着给自己壮胆,然后一窝蜂的向着妇女的方向而去。

当聚拢过去的时候,却发现那妇女整个人靠在一颗歪脖子树下,满脸毫无血色,瞳孔上翻,整个人不断的瑟瑟发抖。这是受到极度惊吓的症状,已经昏死过去了。

众多村民用手电一朝,当即有十数人吓得不断后退,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坐在地上还不断的往后边缩。

却见,地上有一个人,不是一个完整的人,是一个残缺的人。

脖子有一个超大的豁口,气管和血管全都被扯出来了。一条手臂只剩下了骨头,另一条手臂残缺不全,但还有些肉。两条腿也是如此这般,到处可见累累白骨。

被开膛破肚,肠子流了一地,心肝脾肺肾却全都不见了踪影。

他,被吃了?

第三百零六章:小张,你在哪里?

江北轰动。

街头巷尾都在传播一个真实的谣言,说江北有个塘子观村,老山里出了一个僵尸。

传的有板有眼,说那僵尸是一个小孩,前世死之前被下了诅咒,死后变成了僵尸。吃人,喝血,每天晚上都要敲门。

又有传言说,塘子观村出了一个精神病人,那精神病人得了一种奇怪的病,在西医学上称之为“斯波尔切思德巴克奥综合征”

这个疾病的名字长的要多长有多长,谁也听不懂这个疾病的名字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查了百度的老百姓竟然发现查无此病,因为官方给出的传言是,这种病的患者极少,全世界上下几千年的文明历史,只有一千年前东欧发现了一宗这种疾病。

疾病说出现,慌乱平息了一点。

但懂医的就知道,这是扯淡的话。什么斯波尔啥玩意儿综合征,根本就是官方为了降低恐慌,编了一个不明觉厉的名字。

确实是这样,神神鬼鬼很可怕,但时对于老百姓来说,只要这些诡异的事情原来是一种不会传染的疾病的话,那么就一点也不可怕了。

说得了这种疾病的话,大脑就会失去理智,回归原始人状态,变得茹毛饮血,没有感**彩。为什么没有感情?说是大脑里控制感情的那根神经发炎了,这个发炎的神经啊,它就刺激脑电波,于是患者就出现了一些和野兽一样的行为。

不知道别人信不信,反正徐茂海信了。

渐渐地,谣言又变了,说是那僵尸不是一个孩子。是一公一母,公的穿了一身清代的官服,走路的时候就是双手平伸,蹦蹦跳跳的往前走。一跳能跳两米多高,遇上吹风的天气还能飞。说是你晚上走夜路,后边有人拍你肩膀,千万别回头。屏住呼吸就跑。因为他能通过呼吸,闻到你的存在。

说那母僵尸,穿了一身明代嫔妃的衣服,不吃人。但是吸血。她把你按在哪里,一口就咬你脖子上,然后把你血吸干。

人言可畏。

大家根据听来的风言风语,然后再添加自己的想象,从电视里看见的画面。就构思出了一副特别恐怖,特别真实的画面。

这种传言一出,大家顿时又不淡定了。好恐怖,好可怕,晚上不敢出门啊。

接着,又有传言传出来了,说是塘子观村出了一群僵尸……

塘子观村全村人都成了僵尸,人家塘子观村逃跑出来的村民说的……

各种谣言此起彼伏,整个江北顿时大动荡了。但这件事却并没有上新闻,上边有意往下来压。不准报道。无论是网络上还是什么地方,都没有这个消息。

外界安静,但是江北却大乱,人心惶惶。

省委书记张全德亲自发话,一定要彻查此事,揪出幕后造谣者的真身。

江北一片紧张,一片肃杀之气,二十四小时特警上街巡逻,以防骚乱,以安民心、

市委书记屈莫新到处走访。不断的下基层亲自讲话,宽慰民众不要轻信谣言。

江北风风火火的进行这抚民工作,但塘子观村却陷入了一片阴云之中。

因为封锁了塘子观村,不允许市民了解真相。就有人说了。江北政府无作为,除了会镇压老百姓,不让发言还能干什么?

但这其实都是那种屁事儿不懂的愤青说的,里边有人故意煽风点火,没脑子的愤青就开始吐槽了。这件事里,压力最大的其实就是江北政府。压谣言,并不是为了不让百姓知道真相。而是因为在事情根本没有水落石出之前,说话是要负责人的!

“又死了一个?”

徐茂海在塘子观村村委会办公室里,沙哑着嗓子问道。

副局长声音有些恐惧的点点头:“恩,一个礼拜,这已经死了十个人了。”

“这次是死在哪里的?”

“田坝里。”

‘啪!’

徐茂海狂怒,一脚将办公桌踹翻,红着眼骂道:“不是说了,晚上不准出门么。不准出门,不准出门!我不是说了在特警、武警搜捕到凶手之前,都不准出门么?我说没说?我说没说啊?都不听,都他妈的个比的不听,命重要还是田重要啊?啊?”

副局长噤若寒蝉,呐呐道:“死的那人临死前给媳妇说,田坝已经几天没打农药了,马上要开春,虫害要出……”

“开春他麻痹啊,打农药?打农药把命打没了才舒服是不是?狗曰的,你们都他娘是瞎子么?我说了晚上巡逻,晚上巡逻啊,抓住一切可疑人员。为啥不抓他?为啥要放他去田坝里?”

说着,徐茂海气的竟然飞起来一脚将副局长踹飞。

副局配合的倒飞出去,一屁股坐在地上,让徐茂海消气。

沉默了一会儿,说:“总局,他是半夜背着药箱偷跑出去的,说我们警察比那吃人的人还坏,把他们当犯人一样关在家里……他还给他媳妇说,这么多特警巡逻,他的安全肯定是没问题的。”

徐茂海叹口气:“侥幸心理,这就是他们的侥幸心理啊。尸体也被吃了是吧?”

“是。一百六十斤的汉子,今早上发现的时候,还剩四十多斤了,吃完了。压印还是同一个凶手,中段平齿,两侧是兽齿。”

“好了你出去吧。”

“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讲。”

副局低声道:“那僵尸,哦不,凶手好像很聪明。”

“我知道。”

“他从来不袭击咱们的人,因为咱们的人有枪。只抽空袭击老百姓,说明他能分得清谁强谁弱。”

“然后呢?”

“但是我们搜索这么久,都没有找到他的踪迹。这根本不可能啊,一只苍蝇也该找到了。这又说明,他能不靠眼睛就能知道,哪里有我们的人,哪里有老百姓。他不靠眼睛!这就根本永远也抓不住他,因为我们还没去找他,他就已经先躲开了。”

“你想说什么?”

副局红着眼睛:“总局,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啊。我们其实需要诱饵……引诱他进入伏击圈,然后远程狙击手将他击毙!”

徐茂海沉着脸:“滚出去。”

“总局啊!”

“滚出去,谁的命不是命?谁去当诱饵?”

副局一捏拳:“我!”

徐茂海抓起手边的椅子就轮了过去:“滚!”

副局走后,徐茂海深深的叹了口气:“唉。”

第一百次拿出手机,第一百五十次向那熟悉的电话拨打过去:您好,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小张啊小张,你在哪里?江北现在需要你啊!”

徐茂海仰天长叹,泪流满面。这种每天都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死亡的感受,铁打的人心那也得化了……

第三百零七章:被捕

川陕地区,张珏现在已经陷入了又一个黑锅之中。

他不是想关机,而是不得不关机,是别人将他手机关机,他已经被控制住了。

当时他觉得寻找林韵,根本无处可去,便想着去一趟华山,把扶摇洞天派的事儿给平了。免得李寻总有个眼睛,对自己简直就是极大的威胁。

这一去华山,就去出事儿来了。

从新闻上张珏只是得知李寻灭人满门,成了全国通缉犯。警方公布的照片只是一个山洞之中,到处都是打着马赛克的尸体。

张珏根本就不知道扶摇洞天派被灭了,他也根本就不知道原来李寻灭的是扶摇洞天派。

警方并不知道扶摇洞天派的存在,只知道那是个无名道观,上了新闻也只是说“某道观”

张珏的意识之中,李寻和扶摇洞天派就是穿一条裤子的,他就算再凶残,又怎么可能自挖双眼呢?根本就没往那方面想,根本就没认为过扶摇洞天派会被灭掉。

所以,他急冲冲去了华山,想要和扶摇洞天派好好谈谈。虽然知道自己可能找不到陈九斤,但实在无处可去,奔着下雨天大孩子,闲着也是闲着的心态就走了一遭。

一去就出事儿了。

殊不知,扶摇洞天派周围看似没有人烟,但其实周围却是紧罗密网,到处都是便衣警察。

毕竟这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杀人犯跑了才没多久时间,凶杀现场怎能被忽略掉?

张珏跋山涉水找到扶摇洞天派的立派之所——华山洞天。

他其实一出现在华山附近,就有便衣注意到他了,准备上前盘问,可张珏却去了更隐秘的扶摇洞天派方向。

便衣当场就知道,这个人肯定和被灭门的那个道观是有关系的。只因华山洞天实在太过隐秘,别说一般游客,就连住在华山的当地百姓都不清楚那里有个道观。

而这年轻人一来华山,就直奔华山洞天。便衣怎能不怀疑张珏?

当张珏从已经空无一物的华山洞天中走出来时,满目疑惑之色,奇怪这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了呢?空气之中还隐隐有一股血腥味,血腥味中夹杂着些许死气。

难道林韵来过这里?

张珏迷茫了。

正在迷茫之时。特警已经将他包围了。直接调了一辆直升飞机过来,海陆空全方面将张珏包围,然后逮捕……

“你到底什么身份?”

审讯室里,四五个探照灯打在张珏脸上,黑暗中站着十数个警察。面色严肃的开口问道。

张珏叹口气,无言独上西楼,这个黑锅背的简直是要多玄妙有多玄妙。

为了从张珏嘴里套出有用的线索,也为了让张珏知道警方已经掌握了大量证据,坦白从宽。警察拿来了扶摇洞天派被灭门的惨状照片,不带马赛克的照片。

张珏只是看了眼那些尸体的惨状,当即就知道,这肯定就是林韵干的。

然后再听警察言里话外的问:“你和逃犯李寻到底什么关系”时。

张珏哭笑不得,李寻给林韵背了一个天大的黑锅,自己现在竟然要帮李寻背一个黑锅。世事无常。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是一个无业游民。”

这说的是个实话,虽然张珏在飞龙集团位高权重,可实质上却根本没有半点职位可言。这么大的事儿,要是再把飞龙集团牵扯出来,那对飞龙集团的名声太不好了。

探照灯后边的警察暴怒:“我劝你最好说实话。我们查过你,钱包里有一张工行的牡丹白金信用卡,这种信用卡是不可能发给没有身份的人的。除此之外,你还有一张建设银行的VIP储蓄卡,经过查询,你这张建行储蓄卡之中。个人存款竟然高达四千万。你还不说实话?”

‘啪!’

一声巨响,张珏知道是气的拍桌子了,接着就听如雷吒喝:“如实交代!”

张珏叹口气:“我说了我是无业游民,你们怎么就是不相信呢?”

“无业游民?无业游民能够拥有个人存款超过五千万么?你光储蓄卡都四千多万。信用卡那更不用说,你还有一只欧米伽的手表,价值二十万。你要是无业游民,你哪来的钱?抢银行你都抢不到四千多万!你背后到底有什么势力?到底有什么背景?你到底是做什么的?说!”

张珏仰天无语,钱财从来是身外之物,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那张建行卡里到底有多少钱。因为那是张盼锡给的。张盼锡不仅给了张珏储蓄卡。连张珏自己都不知道,沙坪坝开始发展后,张珏还拥有5%的股份。这5个股份,价值十几亿!

实在是无法解释,张珏知道,自己说这都是别人给的,他们肯定不信。

但确实是别人给的啊。

一个警官见张珏那种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将同伴叫道门外,低声说:“他不招,这怎么办啊?”

“唉,必须得在几天之内从他嘴里问出点什么。省厅交代了,这个案件如果一周之内没有取得进展,我们都可以不用干了。那个李寻就和人间蒸发了一样,根本找不到。那是身怀绝世武功的,隐匿起来,极其难找。”

“你说,这个张珏可不可能是从犯,是同伙呢?”

那警察眼珠子转了转,沉声道:“极有可能。”

两人默契的对视一眼,再次走进审讯室。

现在看来,一周之内自然是无法取得进展了,但没有进展,不是还可以创造进展嘛?

李寻跑了,但是我们抓住了他的同伙,现在正在从他同伙的嘴里往出啦问李寻的下落。这可不就是进展嘛?

再进审讯室,问话的内容就变了,警官给秘书打了个眼色,秘书连忙翻开记录本,开始写询问记录。

“张珏,你认识李寻么?”

张珏没有犹豫,果断的否认:“不认识。但是听说过,现在正在被通缉是吧?”

“记性不错,一般老百姓可不会去专门在脑子里记逃犯信息啊。”

“恩,我从小记忆不错,过目不忘,这点没有什么好在意的。”

“李寻现在的下落你知道么?”

张珏愣了愣,顿时就明白这些人搞什么鬼了。

第三百零八章:绑架

“问你话呢?你知道李寻现在的下落么?”

警官不耐烦的催促了一声。

张珏耷拉着眼睛说:“这个问题,我暂时不知道,但是我也很想知道。”

警官眉头一挑,心中暗骂这家伙脑子很蠢啊,这不是主动往套里钻嘛。

“你为什么很想知道?他是不是和你分赃不均,或者是……”

问了一连串的问题,张珏一一摇头否决:

“不,我是想找他,但也不一定非要找到啊。”

“为什么?”

“你们发布的通缉令不是说,如果市民发现了他的线索,即刻打电话举报,一经查实,即刻奖励十万元线索费嘛?为了这白捡的十万元,我也想知道啊。谁不想知道啊。”

“……”

场中沉默了片刻,黑暗中忽然大发雷霆:

“张珏,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最好老实点,玩我们,害的可是你自己。”

张珏茫然道:“我怎么玩你们了?警官,你这帽子扣的可大啊。我张珏从来是个奉公守法的好市民,从小是家里长辈的骄傲,门门功课都要考满分,大人从小就夸我是个老实本分的孩子。我怎么玩你们了?现在是法治社会,说话可是要讲真凭实据的。电话给我,我要给我律师打电话。”

桌子后的一众警察气的牙齿紧咬,脸色铁青,可却拿他无可奈何。

第无数次问道:“你之前在什么地方工作?”

“我没工作啊,一直都是无业游民。”

“经过调查,你的这张身份证,是两年前才注册入户的。单独户口,只有你一个人,你没有家人么?”

“没有!”

“那么,好。你今年二十五岁,为什么是两年前才办的身份证?我们再往前查,为什么你的身份历史一片空白?交代你的真实身份,这张身份证信息。分明是假的。你以前是黑户,或者说,你根本就是为了掩人耳目,用了假身份证。”

“喂。说话可要讲证据啊,什么假身份证?你去给我办一个能入公安户籍系统的假证试试?这是正儿八经江北公安局,市局户籍室给颁发的。”

“你要反抗到底是么?”

张珏实在没了心情和他们继续对话,已经一天一夜没喝水、没吃饭、没睡觉了,精疲力竭。

陷入这么个黑锅漩涡。身体疲惫,心里也郁闷,你怎么说,怎么解释他们都没人信。一口咬定你去凶杀现场,就是另有目的的。

张珏确实另有目的,可那不是还没来得及实施,被害人就已经被害了嘛。

“请将电话给我,我需要给我的律师打个电话。如果你们不放心,可以采取监听、定位的手段。”

再这样拖下去张珏也熬不住了,他只能打电话给张盼锡求救了。现在他说啥都没人信。必须得有位高权重的人来给自己证明身份,还要有江北的证人来证明自己的不在场证明。

可是,这些警察根本另有所图,根本就不给张珏打电话的机会,说了:我们证据确凿,不需要你再找什么证据证明自己。

这像谁说理儿去?他们想干个啥,张珏心知肚明。

警官第无数次拒绝道:“你现在属于被监控,无权拨打手机。知道什么是监控么?监视,控制!”

张珏叹口气:“好吧,那麻烦给我一瓶矿泉水。”

“抱歉。我们不提供水。如果你想喝,可以把问题交代清楚。你也见谅一下我们的工作,我们才能体谅你的难处啊,对不对?双方合作。一起抓住真正的凶手,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张珏眼神里终于闪过了怒火,他被抓了一天一夜,心中一直都是郁闷,是那种早起一开门就能踩到屎的运气背时的郁闷,生气都生不起来。但现在彻底怒了。

带着手铐。身子往起来挺了挺,两眼虚眯,试图穿过那耀眼的探照灯,直接看见黑暗中的那些脸:

“你叫什么名字?你的警号是多少?”

说刚才那番话的警察当即心里一紧,有点害怕张珏这个眼神,没说话。

他不说话,但是别人说。四五个警察顿时暴怒,喝道:

“想干什么?”

“你是不是想威胁国家机关警务人员?”

“为什么要打听我们的警号?说,你是不是准备事后报复?”

“……”

张珏呵呵一笑,往后一靠,幽幽说道:“我总得知道询问我的警官是谁吧?这是你们口中‘嫌疑人’也必须有的权利。我不是罪犯,我有我的政治权利,我有我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的所有权利。”

众位警察当场麻爪了,心头暗道这个年轻人根本就不好对付啊,他说的话你根本就没法反驳,也不敢反驳。这里有审讯监控,谁敢乱说一句,以后他翻了盘谁就要倒霉。就算他没翻盘,被公诉人告上法庭,他也有权在法官面前说他曾经在审讯室如何如何,一调录像,顿时就是个两败俱伤。

张珏带着手铐的两只手抬起来,指着那一片黑暗,淡淡的道:

“刚才那位警号不详的警官原话是:如果你想喝水,可以把问题交代清楚。你也见谅一下我们的工作,我们才能体谅你的难处。以我之需来要挟,这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法规里称之为——诱供,逼供。如果我想告你,我甚至可以告你绑架。”

“你不要血口喷人!”

刚才说话的那警官大惊失色,怒声喝道,因为太激动,声音都变得尖锐了起来。

张珏冷笑一声:“血口喷人?你就是绑架,墙角那闪着红灯的监控器拍的一清二楚。”

“我绑架你什么了?”

“你绑架了我喝水的权利!”

张珏冷哼一声,又道:“作为公务人员,你知法犯法。转头看看这审讯室墙壁上挂的是啥?是警务人员的遵守条例,禁止诱供、逼供,拘留不能超过四十八小时就写在那里。你竟然视而不见,这不是你不知道,这是你懒得去做到,是无视公安部下达的条例。在法律上,你这就叫做知法犯法,徇私舞弊,蔑视共和国法律法规,侵犯‘嫌疑人’人权,罪加一等。”

“……”

众警员哑口无言,他们觉得张珏说的好有道理,竟然无法反驳。

都三百零九章:纯色房间

众人不禁怀疑,这个张珏是不是个律师啊?专挑这些你无法反驳的铁律说事儿,但其实这些东西在社会上本来就是摆设,不遵守它也是一种明面上的潜规则。

因为有的罪犯为了逃脱制裁和惩罚,守口如瓶,拒不认罪。这个时候警察又能有什么办法?他不交代犯罪事实,不签字,不按手印,就没办法提交检察院。

犯罪人员能拖一天是一天,但是对于被害者家属来说,那就真是度日如年了。

所以在审讯之中,诱供、逼供是非常常见的手段,当然,逼供并不是打犯人。而是采取一些软手段,例如不给喝水,不给吃饭,不让尿尿,不让拉屎,不让睡觉。

而诱供,却纯粹就是说话的技巧了。

但真相就是真相,冤案就是冤案。现在很少出现那种颠倒黑白的事情,屈打成招的事件了。是社会的进步,也是一种文明的体现。

第三方检察院,不仅会监督罪犯,还会监督警察。这就是一种约束,当人性都为‘私’的时候,约束的力量就会成为金语玉言。

吃中午饭了,审讯室的警员散场,第二批轮番审讯的又进来了。

张珏继续开始口干舌燥的跟他们解释,不解释又不行,人家说你保持沉默是不是要拒不认罪。

那解释的话语,张珏每一句都重复了不止一百遍了,还是得不停的说……

“牛局,这小子巧舌如簧,我看是问不出什么了。”

华山县的县局长闻言,叹了口气:“让审讯室的人撤出来吧,那个张珏要喝水,给。要吃饭,给。要拉屎要尿尿,准。”

“啊?这可不行啊,还有十二小时的拘留时间了,时间一到就得把他送看守所了。现在好不容易熬了他一天。不能前功尽弃啊。两天不喝水,铁人也扛不住,他保证要说。”

牛局长点了根烟,吸了两口。说:“不逼他了。他现在是不是嫌疑人真不好说,没证据,他就是去了趟凶杀现场,由此无法把他压倒。储蓄卡里能有四千万存款的,不是普通人。他要是翻身了。证明了清白,倒霉的就是我们了。别逼他。”

“那总不能啥也没问出了,就放了吧?”

“放是不能放,他只不过是被寄存在咱们县的,这么大的案件,我们也只是审的出来就审,审不出来就算了。天塌了有个子高的往上去顶,厅里的命令是一周之内要有进展,这军令状是总局立的,又不管我的事儿。”

“那怎么办?”

“我们不管了。华山案件不是有市局组织的重案组专门调查么?让专案组去审他吧。”

“这个办法好,可咱们就没功劳了啊,人可是我们抓到的,专案组一审完,和我们屁事儿都没了。”

牛局长叹口气:“有些功劳你抢不得啊,这个张珏肯定是个硬茬子,别为了抢功,一脚踹铁板上了。”

“……”

张珏饱餐一顿之后,一身轻松,心里想着这下又有力气跟他们熬了。妈个比的。我这算是背了哪门子时了,竟然稀里糊涂给李寻背了黑锅。

给林韵背黑锅,张珏没怨言,但给那狗曰的李寻背黑锅。一肚子的苦水啊。

至于李寻的锅是不是林韵甩给他的,这跟张珏没关系,反正自己的锅是李寻甩给自己的。

那狗曰的现在逍遥法外,虽然狼狈了点,但比我这被囚禁的人自由多了吧?

一想到李寻,张珏就想到李寻得知自己给他背了个黑锅时。那得意的表情了。心里又气又恨,又郁闷。

正准备和他们继续熬呢,谁想审讯室里的人竟然撤了。张珏愕然,这是个怎么情况啊?

片刻后,来了一大队抱着微冲的特警,给张珏又加了两幅手铐,脚镣也带上了,脑袋上还套了个黑头套,直接带上了车。

黑暗中,张珏根本不知道要去哪里,但也一点不怕,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就算把我送到京都公安部去审,不是我干的,就不是我干的。

至于将他当犯人照顾,又是手铐脚镣又是黑头套的,张珏心里着实反感,但也无可奈何。重大凶杀案嫌犯嘛,这待遇你也没啥好跟人争讲的。

张珏也不敢像江北那样,被派出所抓了,还威胁那所长别给自己戴手铐。现在在这里是纯粹不敢,敢了就是脑残,你多说一句,人家一枪托子就砸过来了,打伤了白打,打死了白死。

当摘下黑头套,重见天日之时,又是另一个房间了。

张珏也不知道是哪里,反正如眼到处都是白色,白色的床,白色的桌子,白色的墙。这白色不是颜料,而是你入眼能看到的所有地方,全都裹着白色的厚厚软质材料。

这种软质材料,是防止嫌犯忍受不住审讯而选择轻生用的,房间的四个角落都有监视器,没有厕所,只有一个尿壶和屎盆子。

一看见这个房间的布局,张珏心一跳,暗道要遭。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大概就是纪检委双规贪官的时候,贪官住的地方了。

这地方你看起来无害,其实那真是要了命了。整个空间里只有单纯的色调,再没有其他颜色。

这颜色可是能杀人于无形啊。

到处都是白色,你看久了之后,就会产生幻觉的。要是过个一天左右,你已经分不清哪里是哪里了。不仅如此,这对于双眼也是永久伤害。只需要十几个小时,你就要得雪盲症。

雪盲症可不是只有在雪山才能遇见,而是在一片纯色的封闭环境中出现的,你眼睛一睁,到处的颜色都是一样的,时间一久,眼睛就扛不住了。

饶是张珏拥有神目通,这会儿也有点虚了。

手铐靠在床头的铁栏杆上,脚镣也拷在铁栏杆上。那铁栏杆上,都裹了一层白色的材料。

房间里只有张珏一个人,连自己的呼吸声都能听见。张珏坐在床上,闭上眼睛不敢挣开,心中暗道这次真是结结实实的背了黑锅了啊。

这种纯色的软禁房间,一般的贪官那都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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