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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预备役-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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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黑菩萨教么?

张珏眉头拧成了疙瘩,黑菩萨教的行踪神仙都找不到,林韵是怎么找到的呢?还有,黑菩萨教不好惹,对付她这种魑魅魍魉得心应手,她怎么会这么厉害?竟然连瞿盛凯这种级别都能灭杀?看那笔记本的厚度,瞿盛凯恐怕和黄半云的功力差不多了啊。

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张珏却知道了两件事儿,第一,林韵现在正在满世界的灭黑菩萨教。第二,林韵好像能找得出黑菩萨教之人。

张珏彻底迷茫了,林韵发生了好大的变化啊,在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呢?

‘滴滴滴’

李丁的电话响了起来。接起来说了片刻,挂断后拍拍张珏的肩膀:“你去不去?今天沙坪坝修立交桥的计划开始了,已经在举行奠基仪式了,屈书记邀请你一起去剪裁。”

张珏暂时收回心神,知道。自己现在找上林韵有可能要死。林韵好像变厉害了,但是自己还没有功德分,她只要一糊涂,一招就能杀了自己。

剪彩仪式得去。这意味着修桥铺路的大功德出现了,一剪刀下去,多少能回一点功德分。

穿上外套,张珏沉吸一口气:“走吧。”

路上,李丁又问:“你给我说说吧,他不是炼小鬼。那到底是用来干啥啊?”

张珏笑而不语。

“哎呀你这个人,说一下怕个啥嘛,都是大老爷们你还怕我不敢一个人去上厕所不成?”

张珏叹口气:“有啥好知道的,无知是福啊。”

“实在好奇啊。”

张珏笑了笑:“没啥,他就是做成小食品,饭后吃一点当零食。肉全吃了,有可能泡酒。内脏就供给那尊菩萨了,放在盘子里盖上一块红布,第二天起来,盘子就干净了。对于他这种人来说,吃人已经有瘾了,就和抽大烟一样,几天不见,难受的想死。但他不乱吃,会依仗自己的势力,去满世界筛选鬼节出生的小孩。或者是未成年的纯洁处子。”

李丁皱皱眉头:“世界上还有这种邪人呢?”

“你只听说他生下很多畸形的孩子,可曾听说过那些畸形孩子后续怎么样了?”

“好像是总会发生什么意外,然后他的孩子就死了。”

“不是,变成屎,进下水道了。”

‘吱’

一阵急刹车,李丁瞪大双眼说:“什么意思?你说,他吃了?”

“八成吧。”

“虎毒还不食子,他,他……”

“他不是人。、”

“啊?那他是什么?”

“信了那黑菩萨的时候开始,他就不是人了。”

“那他是什么啊?”

“说不清,反正你拿刀子把那黑菩萨划一刀,那菩萨会流血。”

李丁心里有些压抑,叹口气:“这种人死的该啊,死的好啊。”

张珏叹口气:“一点也不好。”

“为什么?”

“他一死,就解脱了。他们有一种特殊的法门,能把因果报应,移花接木转嫁到别人身上。他们可以解脱,但是无辜之人,却要承受他做的恶因之后而来的恶果。”

李丁一阵后怕,又想起了当年和瞿盛凯见面的时候,心中担忧,他不会把那因果转嫁到自己身上吧?当年王总说离他远点,果然没错。

“难道老天爷就这样不公平么?恶人没有恶报,好人却要替他们接受恶报?”李丁有些愤怒了。

张珏又是一声叹息,眼神有些虚无缥缈:“所以这次,有人就要让他们还报了。”

“谁?杀他全家的人?”

“应该是吧。”

李丁捏捏拳头,狠狠出了一口气:“灭他满门的人,一定是菩萨在世。用残酷的手段,对付那些邪恶的人。这不就是古人说的嘛,霹雳手段,菩萨心肠。”

张珏一愣,看了看李丁,忽然若有所思了起来。

PS:记不记得当时本宝写那荒郊野外三盏灯的情节?身后有人叫你,不要回头,一回头就会熄灭一盏灯。三盏灯全灭,就会当替死鬼。

那天有读者找到了我,给我说:小宝,看了这个情节,我突然发现“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啊,往前走,莫回头”这句歌词细思极恐。

妈蛋,我听了之后,一晚上失眠,上厕所都不敢去。今天把这个分享出来,希望大家能和我一起担惊受怕。啊哈哈哈。

第二百八十五章:一问一答

“张总,您来了啊?”

许秘书站在沙坪坝的入口,亲自去为张珏打开了车门。

张珏不下车:“许秘书,你这是做什么?您为我打开车门,我实在惶恐,都不敢下车了,您快别这样了。”

许秘书笑道:“应该的,这可不是我巴结你啊,荣茂集团能将二百六十亿善款落实在沙坪坝,全是你们飞龙集团的功劳……”

张珏打断道:“您快别这样说了,全是屈书记领导有方,是孟市长指挥有功,和我没有一点关系,我就是打打溜边鼓,从中捡了些实惠。”

许秘书哈哈一笑:“张总,您还是过于谦虚了。”

说是说,而许秘书却闪到了一边。李丁见状,连忙过来扶住车门,请张珏下车,这才避免了市委大秘给集团老总开车门的尴尬和无穷后患。

现场这么多的记者,谁抓拍到一张,那就绝对说不清了。许秘书是好心,这不能怪他。恐怕也是屈莫新的意思,过来勉励自己,过来示好的。

今天沙坪坝开启立交桥奠基仪式,这在全江北,全怡江省来说,都是了不得的大事。

再加上其中更是有专门要作秀的莫荣茂,以及荣茂集团,那记者和‘围观的有关单位’多的摩肩接踵。

央视和其他大卫视都有人来,屈莫新这一市之书记,剪彩的时候都是站在侧位。孟小江更是要往边上排。

今天的重量级嘉宾是怡江省的省长,姓欧阳。

欧阳省长引领了一批怡江省省厅干部,包括环保厅、建设厅、国税厅一大帮子厅级干部,表面一个‘我省很重视’的态度。

一次来了这么十几号重量级人物,江北的“土著”都得统统靠边站。能和欧阳省长并列剪彩的,只有莫荣茂和张珏。

两人身份特殊,一个是沙坪坝项目背后的飞龙集团董事长,一个是投资沙坪坝的荣茂集团董事长。

“小张来啦?”

“张总来了?”

“张总你好。”

“张总快这边请。”

“张总,欧阳省长请你过去一叙。”

“……”

张珏一到场,顿时有数不清的人围了上来。见过张珏的。只能暗自羡慕张珏那锋芒毕露的风头。

而不认识张珏的,却暗自咋舌,神秘无比的飞龙集团执行总裁竟然这么年轻?这不就是刚出大学的应届毕业生的模样么?

就是这么个年轻人,一手承建开发了偌大的沙坪坝。开发了城中造城的宏大项目?就是这么个年轻人,从荣茂集团的手里拉来了二百六十亿的善款?

那些省上来的官员,对张珏纷纷侧目,眼中若有所思,心中思量着这个张珏的背景到底是什么。

别人不知道。他们可知道,飞龙集团张盼锡部长的父亲,可是省委的某位诸侯啊。这个张珏也姓张,竟然还是飞龙集团执行董事长,那和那位老爷子到底什么关系呢?

因为姓氏的原因,引起的误会不少,可这些误会却都是有利于张珏的。

‘咔咔咔’

闪光灯不断亮起。

闻讯赶来的记者,又惊讶又激动的围拢了过去,对着张珏各种拍。

而张珏却要身兼数人,一边要和那些认识的、不认识的打招呼点头。一边却还要应付这些记者。脸上的微笑,自从下车就没有收敛过,绷得脸疼,可却还是要透露出一抹真诚。

“您就是飞龙集团的执行董事长张珏先生么?”

央视记者发问。

对于央视,张珏可不敢马虎,笑着点头:“对,是我。”

“没想到您这么年轻,方便给电视机前的观众透露一下年龄么?”

张珏哈哈一笑:“这没有什么好保密的,我今年刚18。”

众人一愣,18?

看着张珏潇洒立场。只留下一个背影,众人才恍然大悟,这张总,还真是会开玩笑啊。这种场合竟然还能说笑。言语艺术精通的不是一点半点啊,没有外界传言般冷酷嘛。

众位记者不仅不恼张珏不说实话,偏偏顿生好感,一窝蜂的又追了上去。一边跟着张珏走,一边提问:

“张总,请问您是哪一所学府毕业的呢?”

张珏笑了笑:“校长不让说。怕我给学校抹黑。”

“张总真会开玩笑,请问您担任飞龙集团执行董事长有多长时间了?您是外聘CEO,还是另有股东身份呢?”

“有一个多月了吧。算是外聘CEO,也算是内聘CEO吧。至于这个股份的问题嘛……你猜呀。”

张珏嘴风严实,该说的说,不该说的绝对不说。这些记者想问到有用的问题,那还嫩了点。

“请问张总,您是通过什么手段,吸引了荣茂集团的注意呢?”

张珏两眼一眯,转头看向问话的那个记者,瞅了瞅话筒上的台标,却见是江东省,怡江的邻省。今天的场合是皆大欢喜的,一是为怡江省造势,二是给莫荣茂增添荣光。记者不可能问那些尖锐的问题的,能问这种问题的,只有眼红的邻省记者,他们是身怀政治任务而来的。

张珏倒也不回避这个问题,站定后说道:

“对于您的这个问题,我觉得不需要答案。如果您真的了解沙坪坝,您就会去调查沙坪坝曾经是什么模样?全省最落后,最穷的城中村。我觉得您这个问题首先就有些居心不良了,荣茂集团这次是来回馈家乡,为家乡捐款,发展建设家乡的。什么什么手段?什么吸引了荣茂集团?无稽之谈,在你眼里,富人难道就不应该帮助穷人么?为什么什么都要搞阴谋论呢?”

众记者鸦雀无声,听着张珏那犀利的言辞,下意识的不敢喘大气。江东省的记者又尴尬又惶恐,连忙解释:“您误会了,误会了,我没有别的意思。”

张珏睥睨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转身便离开了。众位记者,却再也不敢追了,生怕惹火了张珏。

一个个责怪的看向江东台的记者,无言之中,却让那记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沙坪坝管委会大院里,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人站在二楼窗户上,看着走进大院的张珏,笑着说:

“这就是盼锡的接班人吧?”

屈莫新连忙走上前去:“是的,欧阳省长。”

“英雄出少年啊。”

中年人由衷感慨一声。眼神里却神光攒动,若有所思。

第二百八十六章:好剑

张珏一进管委会,那群记者彻底绝了追上去的心。

剪彩仪式还没开始之前,管委会里全是在等待时间到来的大佬。没有那个身份,你还没到门口呢,条子就把你扣下来了。

张珏悄声对李丁道:“你就别上去了。”

李丁点点头:“我知道,我在这里等你。”

“啊哈,我陪李同志一起等。”

身后传来一声言语。

两人转过头去,却见许秘书也走了过来。

三人相视一笑,不用说就知道,屈莫新在上边,他市委大秘也是上不去这楼的。今天这管委会里边可全是大佬。

走上二楼,屈莫新过来迎接张珏:“小张来啦?”

张珏和屈莫新握握手,看向坐了一屋子喝茶抽烟的一帮子人,笑道:“屈叔叔,快帮我引荐一下各位叔叔伯伯啊。”

屈莫新哈哈一笑:“好好。来,小张,这位是省环保厅的陈厅长。”

“陈厅长你好。”

张珏连忙弯下一点腰握手。

陈厅长宽和的笑了笑:“这次你们搞到个大鱼,也别得意。环保工作得紧抓啊。”

“那是自然。我飞龙集团格外注重生态环境,建筑垃圾不乱倒,渣土有规划管理……”

说了一大串,张珏又走到另一人跟前,屈莫新又介绍:“这位是城建局的……”

“……”

不断的介绍,张珏不断的握手。

终于,到了最后一人跟前,张珏知道,最后的就是压轴的,心里紧了紧,这位就是省长了吧?

“小张啊,这位呢,是我的老领导。你得叫欧阳叔叔,正是怡江的一省之长啊。”

屈莫新笑着说。眼中流露出一丝紧张的感觉。

张珏和欧阳省长都是一愣,下意识的瞟了眼屈莫新。

张珏暗自记下了这一笔账,屈莫新这是在冒风险给自己拉关系呢。‘你得叫欧阳叔叔’光这一句话,就把两者身份地位。从官与民上升到了长辈与晚辈。

欧阳省长也愣了愣,心中不知道屈莫新和张珏是什么关系,竟然值得他卖自己一张老脸去给张珏铺路?

张珏连忙一笑,抓住欧阳省长的手握了握,真挚的说:“欧阳叔叔。相见恨晚,相见恨晚啊。我总听屈叔叔向我吹嘘您当年的事迹。今天可算是见着真人了啊。”

言罢,张珏眼睛扫了扫欧阳省长的穿着打扮,以及双手,心中快速的一分析:打扮随性,脚下硬朗,犹如老树盘根扎在地底一样。这欧阳省长是个练家子啊,练的哪一派的功夫呢?

再一看欧阳省长的双手,却见右手虎口处有明显的厚茧,显然是经常握剑才会出现的。欧阳省长练剑法?这至少有十年功底了吧?

欧阳省长愣了愣。心里暗自皱眉,这又是个老油子,说话华而不实:“哦?像你吹嘘我什么英雄事迹了?”

欧阳省长言语里有些好笑的问道。

屋里人也都露出了笑容,若说别人有英雄事迹,那估计沾点边。但欧阳省长却绝对不沾边,他是个文青,当年一路平平稳稳的上山下乡,然后稳扎稳打的一步步从基层干起,直到升至省长,一生平平淡淡。从他身上揭老底。难,从他身上找英雄事迹,同样不容易。

屈莫新在一边,汗水都下来了。小张啊小张,你别乱说话啊。

张珏笑了笑,两眼弯成月牙轻声道:“欧阳省长,我爷爷给我传下来一把轻钢剑,老物件,据说是从清末天地会之人手里流传出来的。杀过不少洋人。论考古价值不值钱,收藏也没意义,沾了血腥气,我也不敢去碰,倒不如送给识货之人,镇住那种凶煞之气。”

欧阳省长一愣:“你爷爷难道也练太极剑?”

原来是太极剑啊。

张珏心中恍然。

张珏说的那段话里玄机重重,首先,能练十年那么久的剑法不多,有个太极剑、峨眉剑、武当剑、纯阳剑。

每一派的剑法,用的剑又是不一样的。轻钢剑,体轻,修长,是太极剑的不二选择。而峨眉剑,走的是阴柔一道,用的是三尺青锋剑。武当剑和太极剑相似,纯阳剑却走刚硬一派,多为凌厉的劈砍,所以要用重剑(重剑非巨剑)

张珏一口详细点出‘轻钢剑’,其实话的意思就相当于是不显山不露水的问他:你是不是练太极剑的?

如果欧阳省长是练别的剑法,听见轻钢剑只会说:我要那没用,我练XX剑法。

一个轻钢剑,便能不动声色的套出话来,水平极高。

张珏惭愧的笑了笑:“我爷爷不练太极剑,练的是陈式太极拳。”

欧阳省长顿时来了兴致:“你爷爷还在世么?”

“他早就去世了。”

“唉,遗憾呐。”

欧阳省长叹口气,颇有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又道:“你那剑我就不要了,底蕴不够。”

张珏心中一喜,当众说自己的东西不行,说明他心中起了攀比之心,面对自己有一种自傲之情。这在捭阖第一之中,他却处于‘捭’之道。

张珏不乐意了:“怎么就底蕴不够啊?大内侍卫里流传出来的。”

屈莫新拉了拉张珏的袖子,不断使眼色,示意张珏不要乱说话。

可欧阳省长却大咧咧的一把推开屈莫新:“你起开,晚辈不信邪,我今儿还偏要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好东西。小柳?”

一个青年男人连忙上前:“省长怎么了?”

欧阳省长一手叉腰,一手指手画脚的道:“去,把我的剑拿过来,给他开开眼。”

“好的。”

小柳飞快跑下楼去。不一会儿,抱着一个桃木盒子又噔噔噔跑了上来。

一屋子人都瞪大了眼睛,咦,以前还从未听说过欧阳省长练剑啊,今儿竟然能开眼见识见识他的宝贝,不虚此行啊。

欧阳省长指着桃木盒子说:“你自己打开,轻点,这盒子也是宝贝。”

张珏做出一副不信邪的表情,然后轻轻打开了盒扣。

嘶——

一屋子都响起了吸凉气的声音,众人惊叹之声不绝于耳

“好剑。”

“真是个宝贝啊。”

“我算开了眼界了,世上竟然有这种绝世宝剑。”

“欧阳省长,你不厚道啊,这从哪里买的?给我介绍一下啊。”

“……”

张珏心中暗笑,我还没拿出来呢,你们就急着拍马屁了?

至于什么惊叹声,那可以忽略不计,欧阳省长都知道,那些人的夸赞信不得,懂都不懂就说好。

PS:今天有事情耽误了,十点回来才开始码字。半小时后还有一章,今天只能三更了,。明天七更,补回来

第二百八十七章:君子剑

打开盒子的刹那,张珏顿时心神一紧,也许那些拍马屁的说的不一定是假话啊。

却见盒子里,静悄悄的躺着一个穿着黑色剑鞘,犹如一根火烧棍般的木棍。

穿着剑鞘的剑,看起来就如同一根圆木棍,通体笔直,剑鞘与剑柄连接之处只有一道微不可查的缝隙。不是特别熟悉的人,连怎么拔剑都不会。

这不是剑!

张珏心里愕然,通体笔直犹如木棍,这是唐刀的造型啊。

很多人不知道唐刀是什么,唐刀其实就是东洋刀的造型。区别在于,东洋刀是弯的,而唐刀笔直,犹如一把剑。但剑是双刃,唐刀只有一边开锋。

唐刀最特殊的一点边在于剑鞘,剑鞘和剑柄连接一丝不苟。别的刀或者剑,合上鞘也能看得出是刀还是剑。但唐刀不同,剑鞘一合,那就是一根木棍。

“唐刀?”

张珏楠楠一声。

欧阳省长笑着说:“唐刀么?打开看看。”

张珏面色郑重的双手将它托起,剑一入手,顿时心里一沉,暗自惊呼:好剑!

重量甚好,手感极强,一手抓住剑柄,一手抓住剑鞘,竟然有种此剑在手,天下我有的霸道之情。

剑是皇者,剑是仙者。只有睥睨之气,只有飘渺灵秀之气。这入手一股霸气,却闻所未闻,因为霸者为刀。

双手轻轻拉开,张珏却忽然感觉虎口一阵刺痛袭来,惊呼一声,转眼看去,却见虎口没有丝毫伤痕,却血流不止。

欧阳省长肆意的哈哈大笑:“不熟悉它的人,根本就很难一次打开。它的剑鞘和剑柄完美贴合,你看不出连接处。”

张珏心惊的点点头,顿时明了,这是拔剑的刹那。自己的户口被剑刃抹出了一道口子出来。

是因为剑鞘和剑柄的连接处实在不显眼,你以为你一手捏在剑鞘,一手捏在剑柄,其实那只手却正巧捏在了剑鞘与剑柄的连接处。剑鞘脱离剑柄的时候。剑刃露出,而手却正好覆盖在了剑刃上,所以被拉出了一道口子。

张珏心惊的原因不是这剑鞘与剑柄的小机关,而是咋舌这把剑太锋利了。血流不止,显然伤口很深。可外表却光滑平整,一点伤口都看不出来,血从哪里流的都不知道。

‘呲……’

剑鞘与剑刃的摩擦声响起,所有人都围了上来,张大嘴巴看着这柄剑。

几乎是剑刃脱离剑鞘的瞬间,一股寒气就散发了出来,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冷意。还有一股惊天动地的杀机,仿佛这把剑杀了无数人一样。

张珏两眼猛地一瞪,他竟然从这把剑里,嗅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神鬼之气。以及隐藏极深的血腥味。

这剑杀过不少人!

这剑杀过鬼神?

眯了眯眼睛,张珏心里狂跳,这把剑不简单啊。含而不发,霸气侧漏。

‘噌!’

一声响,张珏完全取开了剑鞘,握着剑柄仔细端详这把剑。果然不是唐刀,唐刀的刀鞘,内里却是简单朴素的双刃剑剑身。

舞了两下,手感极好,恨不得杀天杀地。

周围人即使再不懂。那也看得出这真是把宝贝了,一个个这会儿反倒没了拍马屁的心思,都目不转睛的盯着这把剑看来看去。

欧阳省长得意的直摸下巴:“怎么样?我说了你的剑绝对比不上我这宝贝吧?”

张珏问道:“这剑叫什么名字啊?”

“我给它起名叫天地。”

“天地剑?”

张珏呢喃一声,暗自腹诽。这名字真土。

忽的,张珏瞳孔一缩,惊的差点魂飞魄散。

却见,自己虎口的血滴在了剑身上,血珠滚动,滚动在剑身上。被鲜血一覆盖。剑身上忽然出现三个若有若无的繁体小字。

血珠从那小字上滚过去之后,那三个小字又不见了?

另有玄机,竟然是见血才显真身?

张珏心里惊呼一声,连忙假装抚摸剑身,然后刻意将自己虎口的血又往上滴了一点。

电光火石间,张珏整个人都傻了。

却是血珠流过,那剑身上的三个字却是——君子剑!

君子剑?

君子剑!

张珏被吓得不轻,这是君子剑,那自己的是什么?

血珠继续往下流,下边竟然还有字,张珏眼珠紧紧随着那血珠滚动。血珠滚在哪里,哪里就出现字体。

来回抚摸两次,张珏终于看清了那一行字:剑者君子,君子天成,承天之召,赠祖师道。

什么?君子剑?赠祖师道?

张珏瞪大了眼睛,这是君子剑,那自己袖中的是什么?

忽然手中一轻,张珏看去,却是欧阳省长将剑收了回来,心疼的用毛巾擦拭上边的血迹,一边擦一边对张珏说:

“还要看多久啊,血都沾上边了,真是的。”

‘咵’

剑入鞘,鞘入盒,盒扣盖。

张珏知道,欧阳省长肯定不知道剑身上还有字。这字颇为奇怪,要血流过才能显形。欧阳省长平时就是拿去练太极剑,又不用它杀人,怎会将血沾上去?

“呵呵,见猎心喜,忘了时间了。”

张珏惭愧的笑道。

欧阳省长警惕的把盒子往身后一背:“别打它的注意,我先警告你。”

“没有的事儿。”

张珏嘿笑一声,问道:“欧阳叔叔,这剑是怎么来的?”

说起这个,欧阳省长一脸骄傲:“当年我还在插队的时候,刚好要铲除牛鬼蛇神,推倒了一尊地藏菩萨相,没想到这菩萨像里竟然藏着这把剑。然后,额……”

说着,欧阳省长忽然脸一红,暗自悔恨自己说漏嘴了。

后边的话不用说大家都懂,然后见猎心喜的他,就私饱中囊了呗。也是,一把剑藏在菩萨像里,怎么看都是宝贝啊,不藏是傻子。

地藏菩萨?

张珏两眼一眯,又羞愧的说:“今天见着什么是宝贝了,惭愧惭愧,亏我还将那清末轻钢剑当做宝贝呢。”

欧阳省长拍拍张珏的肩膀:“也不用妄自菲薄,你还是很不错的嘛。清末大内侍卫的轻钢剑,也能收藏到,哈哈哈。”

这话看似安慰,其实是在刷存在感,他满脸自得。

张珏笑着又寒暄了几句,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去剪裁呢?”

“等会儿吧,中午十二点。”

“好的。”

再不言语,张珏坐在座位上开始喝茶,眼睛竟然也根本不再去看那桃木盒子。似乎刚才看见的那些字,都不重要了一样。

第二百八十八章:倒烟

“莫荣茂怎么还不来?”

欧阳省长皱眉说了一声。

立马有人说打电话去催。

刚打电话,就听门外一声告罪声传来:“抱歉抱歉,来晚了。堵车,外边堵车,实在是来玩了,抱歉。哎呀,欧阳省长,好久不见。屈书记也来啊?张总,好久不见。”

莫荣茂一进门,连忙歉意的笑着,依次和大家握手。

欧阳省长笑呵呵的说:“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莫总,你是世界上跑的最快的人。”

莫荣茂一愣,不由得哈哈大笑:“欧阳省长真会开玩笑。”

心中一紧,暗自说道欧阳恐怕是生气了。

莫荣茂也是有苦衷说不出,省长在这里,他怎敢来的比省长还晚?还让省长等他?可问题是,今天是个极其特殊的时刻,莫荣茂要造势,就必须要把势造到最大。前边去计划去了,就等着最后时刻的爆发呢。

欧阳省长看了看手表:“一点五十了,走吧,我们先下去吧。”

“走走走。”

众人齐声符合,然后这个立场去往现场的顺序也颇为讲究。

最先下去的必须是地位比较低的,江北一系的一些有关单位官员,其次是沙坪坝管委会的人,再然后是张珏,再然后是屈莫新等人,接着是莫荣茂,最后才是省长大人。

看似是一哄而散,其实大家无论走路还是速度,都是踩着点的。万万不敢逾越了什么。

“小张,等会儿就不安排你上去讲话了。飞龙集团承包了这么大一片区域的开发工程,好说不好听,会以为我江北**的。所以飞龙集团显得弱势一点好,主要讲话的就是沙坪坝管委会,莫荣茂,还有欧阳省长。不是刻意打压你,不给飞龙集团话语权,而是……”

屈莫新说着。张珏却笑着打断道:“屈叔叔,谢谢了。”

“谢啥啊。”

“唉,您做的这一切,都是良苦用心啊。您就算不说。我也懂。说的直白,是没把我当外人。我谢的有点多,提携之恩,知遇之恩,救场之恩。提醒之恩。”

张珏掏出一包‘冬虫夏草’拆开,从第一排香烟里,取出排在第三的那一根发给屈莫新,自己取出第四根点燃,真挚的说:“屈叔叔,您的恩情,张珏没齿难忘。”

屈莫新愣了愣,吸了口烟,笑道:“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在农村里插队呢。那时候我这种知情就知道干农活,啥都不想,迷茫的很。现在看见你,我就觉得你不能像我以前那么迷茫,你以后前途远大。可以说这是爱才之心吧,哈哈,话说透了好,我拿你当晚辈。”

张珏点点头,心领神会的道:“小屈管我叫声哥,我不会不管他的。就像屈叔叔看见我落难不会不管我一样。”

屈莫新愣了愣,莞尔一笑,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儿,三两句就明白意思了。

走了一会儿。屈莫新呐呐道:“我以为就我们这些老梆子抽烟爱搞这一套,你们年轻人也搞啊?”

“哈哈哈,迷信迷信。”

“一点也不迷信,这是个精神寄托嘛。”

“……”

在江北有一种习俗,很多人每抽一包烟,都会将第一排从左往右数的第三根香烟抽出来。然后倒着插进去。将此称之为‘倒烟’,也有称之为‘愿烟’的。插倒烟的时候会许个愿,将此作为一种短暂的精神寄托。

倒烟是不会给别人发的,总会留在整盒烟只剩下最后一根的时候,自己抽掉。

所以这个发烟也是有讲究的,一般都是围绕着那根倒烟给别人发。但在年轻人里,若是别人将那根倒烟发给了你,那就代表关系不是一般的铁。接烟的人,表示自己承情,那就一定会将这根烟一直抽到海绵过滤嘴的地方,一直抽完、

这是一种奇怪的习俗,但却流传了很久。

其实这就是一种‘精神崇拜’。插倒烟就和拜佛烧香一样的,并不是说那佛像真能保你平安,而是你需要的其实只是一种精神寄托,需要的只是一种心安。

倒烟便是如此,拆开一包烟,许个愿,你就会感觉自己抽这包烟的时间里,自己会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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