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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预备役-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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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先锋冷笑一声:“校长你放心,跑不了,陈所长马上就来了。”
正说着,门又被推开了,却见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男人,带着一队警员走了进来。
他先是打量了一下屋里的环境,然后又看了眼平静坐在沙发上的张珏,心里顿时大怒:
“放肆,还敢打人?扣起来。”
说着,几名警员就上了前来。杨先锋像是找到主心骨了一样,冲到中年警察身边就喊道:
“陈所,不得了啊,这小子不仅行骗,他行骗不成功竟然还打人。刚才更是说要我们校方给他交十万元的安保费,如果不交,让我们学校开不成。还扬言说今天这里的人,一个都走不出去呢。幸亏我机灵,在进屋子之前就已经报告你了。”
张珏眉头一皱,说实话,他真的没有想到这人竟然会给自己扣上一个敲诈勒索的莫须有罪名。心里不禁有些发寒了,身为教育机关的领导,光明磊落没有一点点,泼脏水,栽赃陷害倒是有一套。
陈所一听,气的一拍桌子:“还敢威胁国家事业机关单位?给我扣了!”
几个警员严正以待的就要出手了,张珏却猛地站了起来,这倒是将几个警员吓了一跳,以为他要反抗。
却见张珏冷眼环视了众人一眼,问蒋定国:“我再问你一句,他说的是不是真的?”说着,指了指杨先锋的鼻子。
蒋定国被张珏看的心里直发毛,虽然也有点反感杨先锋过分的栽赃陷害,没有凭借事实说话。可作为一起工作的同事,这个时候他觉得自己应该站在同事这边:
“哼,狂妄的歹徒,你还有脸问我?”
张珏叹口气,再看蒋定国时,眼神都变成了可悲。
“好,我也不解释什么了,陈所长是吧?前头带路,我跟你们去派出所。对了……”
顿了顿,张珏又看了眼杨先锋和蒋定国,说:“过几个小时之后,可能我怎么走出去的,到时候你们要怎么把我请回来。”
怒哼一声,张珏背着手自顾的往出走。几个警员不敢怠慢,连忙跟着出去。
“哈哈,笑话,这次进去你这辈子就别想出来了。”杨先锋气极而笑。
陈所长这次没有说话了,反倒是心里一突突,不对啊,这家伙一点也没有那些罪犯被抓时该有的情绪,反倒是淡定从容。隐隐有了一些预感,自己这次会不会是接到了一个烫手的山芋啊。
思念一转,陈所长就做下决定,回去之后要先调查出这个小子的身份再说,不能乱来。万一捅出了麻烦,至少还有些转圜的余地。
张珏没有再和他废话,背着一双手,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几个警员也不傻,看出了陈所长好像也有什么顾虑,不敢用手铐去铐他,只是紧紧的跟上。
“陈所长,这种嚣张的贼子,一定不能放过啊。您是我江北治安的保护神,不能放过一个坏人啊。”
杨先锋几步追了出去说道。
这话拍到马蹄上了,陈所长这会儿本来正在沉思张珏的身份,正在后悔自己不该亲自出警呢,杨先锋这个报警的人就找上来了。当即回过头来淡漠的说了一句:“江北治安的保护神是公安局长,我只是派出所长。”
“额……”
杨先锋干笑一声,又略带言外之意的道:“这家伙冒充教导主任,而真正的教导主任过两天就上任了,是教育局局长的……呵呵。”
陈所长愣了愣,说:“知道了。”
看着张珏上了警车被带走,杨先锋舒了一口气,他感觉自己把这件事情办的很体面。算得上是对即将到来的“教导主任”表忠心了。那可是跟教育局局长有关系的人物啊,只要和他关系处好了,自己的升迁之路那也指日可待。
回到办公室之后,杨先锋却发现蒋定国的表情有点不对劲,笑道:“蒋校长,怎么了?”
蒋定国眉头紧皱,指节敲着桌子呢喃道:“我总觉得好像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一样,到底是什么事,我又想不出来。”
第十一章:腊肉
教育局的余庆余局长正在家里吃腊肉,这腊肉可美味了,是县教育局的领导班子过年时送上来的野味。
余局长的老婆将那腊肉一炖,香气四溢,那味道别提了。毫不夸张的说,余局长这边吃腊肉,那边枪毙他爸爸他都不心疼。
这时,电话响了起来,余庆的老婆责怪道:“还没正式上班呢,你这电话都响个不停,不接,还让不让人有个人生活了啊?”
余庆也有些皱眉,可一看来电显示是‘李秘书’时,还是拿着电话走进了书房:“这个电话得接。”
李秘书是飞龙集团董事长王海全的秘书,在一定的程度上就代表了王海全,而听闻王海全病好了,重拾威风,这更不敢马虎。再说了,王海全还有个厉害的老婆。
余庆的消息灵通的很,他知道,王海全的老婆那可不是个普通的女人。据说王海全有现在的成就,百分之八十都是靠着他老婆起的家。
“啊哈哈,李秘书有何吩咐啊?”
“余局长言重了,怎敢提吩咐二字?只是想起一件事来,我有点不放心,想问问余局长有没有落实到位。”
余庆问道:“什么事?”
“那个叫张珏的年轻人任职知行中学教导主任一事,你有没有落实清楚啊?因为张珏年纪太轻了,我怕他难以服众,所以斗胆想要请求余局长去为他打打前站。免得有些人不服,很容易惹出事端。而张珏身份也不可小觑,在王董的心中有极重的位置……”
余局长一拍额头,哎呀,昨天把任职书的公章盖了之后,想的是今天早上再去安排。可媳妇把腊肉一炖,一打楞腾,竟然把这事儿给抛之脑后了。
因为知行中学的老师到领导阶层,其实都是教育局认命,或者从别的学校平调而来的,所以飞龙集团人事部插不进去脚。只能通过教育局来向学校传达意见,要不然李秘书就不会打电话给余局长,直接就让飞龙集团人事部的部长亲自去落实了。
李秘书听电话里半天没声音,语气有些不快的道:“你不会给忘记了吧?”
余庆尴尬的说:“我这就立马打电话过去问一下。”
“余局长,你可千万不要误了大事啊。张珏的身份不可小觑,他的工作是张部长亲自安排的。听说这教导主任的位置,原本是属于刘戈同志的?余局长,我希望你不要有个人情绪在里边。”
李秘书这话就带着威胁的意味了。先是提了一下张盼锡的名字,然后才暗自警告余庆:你是不是因为张珏抢了你小舅子的饭碗,然后怀恨在心啊?
余庆哪敢背这个黑锅?他虽然确实有些怨气,但却真的万万不敢在这个方面刁难张珏,这不一个合格的领导该有的做法。再说了,张部长亲自安排的人,余庆就算有十个胆子也不敢乱来啊。
全市的老百姓只知道张盼锡是王海全的媳妇,但是政府班子的领导阶层却知道,王海全其实就是仗着张盼锡的势才起的家。市委书记见到王海全得让着三分,但是市委书记见着张盼锡,那是走路都不敢跟她并排啊。
虽然大家都不清楚张盼锡的真实背景是什么,但是看市委书记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也不难猜到,张盼锡百分之九十是省上哪个大领导的儿女。说白了,张盼锡是个衙内!
“李秘书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我心里一直记挂着这事儿呢,只是有点事情耽误了。我马上亲自去安排落实。”
挂了电话,余庆连忙给知行中学的蒋校长去了一个电话。
那受伤的保安已经送到医院去了,办公室里就只剩杨先锋和蒋定国,两人在讨论着开学方面的事宜,蒋定国的电话就响了。
拿出来一看是余局长,心里顿时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蒋定国小心翼翼的拿起电话:“喂,余局长,过年好。”
“呵呵,定国同志也过年好啊。对了,昨天有件事儿来着,一打愣我忘了给你说,可能就在今明两天吧,有新委派的教导主任要任职了。你们千万不能怠慢了,这是飞龙集团张盼锡部长亲自安排下来的,一定要重视啊。”
余庆说完,电话那头安静的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余庆心里一咯噔,连忙说:“喂?喂,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蒋定国狠狠的吞了口唾沫,心里哇凉哇凉的,**……你忘了说?你忘了说你这是害我呀。
几分钟后,当余庆听完蒋定国不添油加醋,也不带删减的把完整版的事情经过说出来之后,心就沉到了万丈深渊,完犊子了。自己的下属竟然把人家的任职书撕了,还把人家诬陷进了派出所。
这……这要是让张部长误会了,误会成自己的小舅子被抢了饭碗而故意报复,那要是给自己穿起小鞋来,绝对是一穿一个准啊。别看张盼锡是个商人,别看她无官无职,可要是稍微给市委书记吹吹风,自己这个教育局长恐怕就要当到头了。
“蒋定国,你胡闹!”
怒吼一声,余庆愤怒的挂断了电话。
办公室里的杨先锋看着蒋定国自从接起了电话之后,脸色就有点不对了,心里隐隐有了些不好的预感,呐呐道:“蒋校长,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蒋定国看了眼杨先锋,眼里闪过一丝恨意,要不是这家伙,自己怎么可能惹出这种事?可转眼一想就计上心头,道:
“杨先锋,亏你还是知行中学的教务主任,我真是倒了霉了,怎么会和你这种小人共事?唉,也是,都怪我御下不严,所以才酿成这种罪过。人家张珏同志真是教导主任,也罢,我这就带你去派出所,你一定要认真的给张珏同志道歉。请求原谅。”
蒋定国也是个狠人,权衡利弊一番,立刻做出了丢车保帅的决断。这一次杨先锋绝对是必死,自己可不能被他拖下水,这个时候必须要把他当做死卒扔出去。把所有的责任全推到他的身上才行。
蒋定国是个狠人,可杨先锋也不是个傻子啊,一听这话就明白自己恐怕捅了通天的篓子了,那个张珏保不准是有大背景的,要不然怎么能够抢得了教育局局长小舅子的饭碗?要不然蒋定国不至于这么快就作出丢车保帅的决定。
心里恨得要死,蒋定国你个伪君子,竟然还想把我蒙在鼓里给卖了,也好,这次我让你也脱层皮!
余庆这边刚挂了电话,李秘书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这次的语气就不那么平和了:
“余庆,你的教育局是摆设么?你下属的校领导,竟然胆敢撕毁盖有教育局公章的任职书。竟敢泼脏水,诬陷党员!”
李秘书气急,刚才不调查不知道,一调查心都寒了,张珏去任职,竟然任职到了派出所里去。李秘书比任何人都知道张珏在张部长心中的地位,张珏要是有个啥意外,连累的人绝对是一批又一批,不用说,自己肯定是在内的。
张部长把一切事情都安排好了,自己就只是去执行。可就这么屁大点事儿,竟然出了这种意外。这要是传进张部长的耳朵里,自己的饭碗可就没了,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以后怎么敢给你安排大事去做?
而余庆也从李秘书的话里,听出来了一个骇人的消息。党员?诬陷党员?
李秘书故意说出张珏有党员的身份,还说自己的下属诬陷党员,这意思分明就是要小事化大啊。余庆心都凉了,这大帽子一扣实在,自己的前途恐怕跟蒋定国没啥两样了。诬陷党员这可是不得了的大事啊,而尤其是自己也是党员,那传出去就是针对自己的同志了。
太祖曾经都说过,对待同志要像春天般温暖,对待敌人要像寒冬般残酷。而要是李秘书的说法坐实了,自己就是对待自己的同志犹如寒冬般残酷了,这是黑的不见光的黑锅。
“李秘书,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余庆连忙道。
而这时,电话里不再传来李秘书的声音,换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这个女人的声音有些熟悉,有些古井不波,只说了一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余局长,你这个局长做的很好嘛。看来那个刘戈同志对教导主任这个位置势在必得呀,也行,我这就让小张退位让嫌,一切由余局长安排的人干吧。”
余庆两眼一黑,尖叫一声:“张部长,不是你想的那样啊。”
然而电话却已经被挂断了。
“完了,完了!”
余庆狠狠的将电话摔在地上,张部长的那一句话,字字诛心呐。这反话说的让他从骨子里透出了寒冷。
外套都顾不得穿,余庆拿上车钥匙,发了疯一样的就像楼下跑去。他必须得敢在张盼锡之前到达派出所,把这件事的误会和张珏这个当事人解释清楚,尽量把自己摘出去。
余庆的媳妇皱眉喊道:“疯了啊你?跑那么快干啥?又要出去,腊肉还吃不吃了?”
余庆急的鞋带都顾不得系,怒喝一声:“老子这辈子都不吃腊肉了!”
大门一碰,钻进车里,疯了一样的驶向江台区派出所。
第十二章:眼神
“你叫什么名字啊?”
审讯室里,陈所长问道。
“张珏。”
“你为什么要伪装教导主任?”
张珏笑了笑:“你这句话说的可能有点错误。”
陈所长也不以为杵,点燃一根香烟,笑着问道:“为什么?”
“我本来就是,为什么要伪装呢?”
陈所长点点头,也不再继续问下去:“来,抽烟。”
张珏摆摆手:“不会。”
“不抽好,不抽烟身体健康。呵呵,像我们这种老烟枪,一天两三包,恐怕连七十岁都活不过。”
张珏有些纳闷了,这个陈所长怎么有点反常啊?把自己带到派出所来,也不去干正事,就在这里和自己磨着,聊些家长里短。关于自己的事儿,三言两语问完就不问了,一点也没有警察同志办事那种刨根问底的作风嘛。
然而,陈所长却不是个傻子,在带张珏回所里的路上他就在思考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了。伪装教导主任?先不说目的何在,反正没有哪个骗子会干这种打个电话一问,就能拆穿真相的谎言。
想通这一切的真相之后,陈所长心里就有点肯定了,这张珏保不准真的是教导主任。得到这个信息,陈所长就有点心虚了,杨先锋说了,新任的教导主任可是余局长的小舅子。而连余局长小舅子的饭碗都抢得到,这身份背景大的有点吓人啊。
所以这边陈局长跟张珏交谈着,那边就有警员去查张珏的身份了。
“陈所,这是打印出来的报告。”
一个警员拿着一张纸走了进来,目光有些不善的瞪了张珏一眼。
陈所长拿起报告一看,气的眼睛里都要喷出火来了,差点就真让他得逞了,自己刚才还寻思着不接这个烫手山芋,一到所里就把他放出去呢。可是身份报告一出来就彻底破灭了,这身份信息竟然与他不符。
有叫张珏的,但是没有一个跟他的情况符合。从这里就能得到两个信息,第一,这家伙是个黑户。第二,这家伙用了假名字。
而无论他沾上了哪一种结果,都证明自己之前的猜想是错误的。这家伙根本没有背景,他根本就是个骗子。
‘啪’
陈所长使劲将报告往桌子上一拍,指着张珏的鼻子说:“老实交代,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张珏有些愕然,一天之内连续见到两个翻脸比翻书快的人,真是有些郁闷了:“张珏。”
“给老子说真名!”
张珏脸色沉了下去,是真的有些生气了,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张珏也有点纳闷呢,这是怎么弄的啊?转眼之间,陈所长怎么就变了脸色?
虽然张珏很懂政治,但是对现实之中的小道道却不怎么明白啊。他不知道身份证具体是个什么,他只记得昨天张盼锡说,要去给自己办理身份证。在张珏想来,张盼锡亲自去给自己办理身份证,重新注册户籍,那肯定早就落实了啊。
但是他不明白的是,黑户重新注册,这期间有一个审核的过程。而他现在,依然是个没有身份的人……
陈所长狞笑一声:“不说是吧?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说。”
得知张珏没有背景,陈所长再没有了顾虑,开始展现起了‘对待敌人要像寒冬般残酷’的理念。
“给我拷上。”
陈所长大喝一声,立马从门外破门而入四五个警员,不由分说的就将张珏的双手锁在了椅子上。
张珏根本没有反抗,他认为没必要反抗,虽然自己有把他们全灭了的手段,但这其实是很不明智的选择。在派出所里反抗警员,就算你有天大的冤屈,到最后都说不清,会让很多人难做的。
看见张珏双手被锁住,陈所长的怒火却还没有消散,回身在审讯室的行军床上将床单两把扯了下来,然后一圈一圈的裹在了拳头上。
这种手段极其残酷,早两年间派出所经常用这种手段来对付不听话的犯人。因为在拳头上裹**单,保准把人狠揍一痛,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但是却会非常痛,会受内伤。
但这两年基本已经没有殴打犯人的情况了,今天陈所长是被气急,感觉自己被人玩了,所以便想要将尘封多年的手段用在张珏的身上。
“都给我起开!”
陈所长怒喝一声。
几个警员犹豫了一下,还是闪到了一旁,都知道陈所这是要大发雷霆了。然而其中有一个年龄约莫五十岁左右的警员表情有些纠结,犹豫了半晌还是说道:
“陈所,算了吧。这么做要不得。”
陈所长瞟了他一眼,冷声说道:“老秦,管好你的嘴啊。”
老秦犹豫了一下,叹口气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他倒不是见不得殴打犯人,但是却见不得陈所殴打还没有定罪,根本没有反抗意图的犯人,严格来说,张珏都不算犯人。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案子还没有结论之前,张珏都算是个公民,即使是个黑户。
而陈所这完全就是因为个人情绪所致,误以为张珏有深厚的背景,然后和他聊家常。在知道张珏没有背景之后,却感觉在他身上浪费了时间,于是瞬间变了脸色。这种殴打和案件根本没有什么关系,纯粹是想要发泄的,老秦看不过这种行为。
但老秦最多也只能是劝说一声,陈所长不听,他没有义务,也没有能力再去进行游说了。毕竟所长姓陈,又不姓秦。
陈所怒气冲冲,被单里的拳头捏的咯嘣嘣的响,咬牙切齿的走到张珏跟前,沉声道:“老子再问你一次,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诈骗、勒索知行中学?你的幕后主使人是谁,是谁给了你目无王法的胆量?说,老实交代,要是还最硬,就别怪你老子我对你动手了。”
刚才的陈所只是正常的询问,但现在的他,就是强扣帽子般的询问了。他不问你有没有,他只问你为什么。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就是你不承认也得承认,这是要把这些罪名一下给张珏坐实在了。
然而张珏却答非所问,直视陈所长的眼睛,淡淡的道:“你是要打我么?”
陈所长大笑一声,刚想反问一句,你是傻子么?我已经很明显了,你还看不出来么?
但是抬眼却见,张珏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一字一顿的道:“我坐在这里,我的手被束缚,但是你敢动我一根汗毛么?”
陈所长看着张珏那双眼睛,不知怎么的,心里发凉,那种凉是从骨子里发出来的,一直从脚底板凉到了头顶。这究竟是怎样一种眼神啊,为什么平平淡淡中却有如此恐怖的气势?
也许陈所长在接触过祖师道之后就会明白,这双眼睛本就不属于人间!张珏真的怒了。
第十三章:大难临头
陈所长被看的有些害怕了,慌忙的转过头去,心里却着实不敢动手了。那是一种土狗直视了老虎的感觉,即使老虎就卧在那里,即使土狗的心中充满了愤怒,但是却根本没有胆量去攻击这兽中之王。
陈所长发现自己竟然真的不敢再动手了,可是在这么多下属的面前服软,却更是做不到。
大喝一声:“你竟敢威胁警察?好大的胆子!”
虽是色厉内荏,可大家都看出来了,陈所服软了。
张珏依旧用那双平静的眸子注视陈所长,淡淡的说:“我在问你话呢,你敢动我一根汗毛么?”
这一刻,陈所长分明看见了张珏的右眼之中闪过了一道精光,如同玻璃反光一样,但他认为这是错觉。
可却不知道为什么,张珏这轻飘飘的一句逼问,让陈所长整个人都好像失去了力量一般,整个人后退一步,反倒像是两人的角色对调了过来:“你别逼我啊我告诉你!”
张珏叹口气,语气竟然有些遗憾的道:“我以为你会坚持下去呢,呵呵,接电话去吧,我从你身上看到了浓黑色的气息,那是你大难临头的预兆。”
莫名其妙的,张珏说出了这么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所有的警员都迷茫的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接电话?接什么电话?
陈所长也有些纳闷,什么黑气?什么大难临头?
正此时,桌子上的座机毫无征兆的响了起来。
‘叮叮叮’
那刺耳的电话铃声,在这个气氛变得有些诡异起来的审讯室里,格外的吓人。
众人都是情不自禁的身体一颤,然后若有所思的看看张珏,再看看陈所长,目中竟然有了一丝恐惧。他……能看穿人的命运么?他能够预测未来么?
陈所长心里也有些惊恐了,片刻之前,他让自己去接电话。片刻之后,电话果然响了起来。这电话到底是谁打来的?
陈所长步伐有些沉重的走到座机前,呼吸渐渐粗重了起来,深深的压抑住内心的不安接了起来:
“喂,我是陈国明。”
电话里传来一个急促的中年男人声音:“我是徐茂海。”
“啊,徐局长!”
陈所惊叫一声,吓得差点将话筒摔在了地上。市公安局的局长亲自来电,这种事情一年到头也碰不到几次的。
“我问你,你们所里是不是刚刚抓进去了一个年轻人?叫张珏?二十岁左右,是被人诬陷为骗子和敲诈勒索抓进去的?”
陈所一听,立即回头看了眼稳坐钓鱼台的张珏,眼里闪过了惊慌之色,干哑着嗓子道:“是。”
电话那头的徐茂海闻言,头皮都麻了,陈国明啊陈国明,你完蛋了,你把老子也连累了。你他娘抓人不长眼睛,你竟然把省上下来的领导给抓了啊!
徐茂海是真急,上次和张珏同桌吃饭之后,他从张珏那淡定从容的举止里就看出来了,这年轻人绝对不是个一般人。虽然自己从未听闻,省上有哪个领导这么年轻。
但是在回去调查之后,徐茂海却发现张珏是一个没有身份的人,得到同样的调查结果,但是徐茂海却显然和陈所得到了不一样的结论。
陈所因为张珏没有身份,而坐实了张珏是个骗子。但是徐茂海却得到了另一个结论……一些高级领导,或者是高级领导的子女,身份是不会对外泄露的。
瞬间,徐茂海又联想到了张珏来的时候坐的迈巴赫,那可是张盼锡的座驾啊,在一定程度上,王海全都不能私自用那一辆车。光从坐的车,还有国贸大厦的接待程度上,徐茂海就完全杜绝了张珏是个骗子的可能性。
然而回头再一联想,张珏姓张,张盼锡也姓张,都姓张。那这后边的意味可就大了去了。徐茂海消息算是灵通的,他自然知道张盼锡的真实身份,那是从小在省委大院里长大的啊,别说市委书记了,就算省上的领导见到张盼锡那也不敢放肆。
突然得到消息,说是张珏这个极有可能和张盼锡是亲戚,甚至可能比张盼锡地位还高的超级衙内被抓了,是被自己的属下抓了,徐茂海当时就觉得眼前一黑,暗道摊上大事了!
衙内是各地官员最不喜欢的身份,本身无官无职,但是却无法无天。你求他们帮忙办事,很可能啥事都办不成。但是你得罪了他们,他们要给你穿小鞋,那基本上你的仕途也就到此为止了。一句话总结,下绊子,扯后腿,是张珏这种身份的人最拿手的好戏!
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徐茂海就动用了警车开道,风风火火的朝着江台区的街口派出所而去(知行中学属于街口派出所管辖范围)。
一路警灯闪烁,前有jiao警开道,路上的车辆纷纷避让,以为哪里出现了大案子呢。然而紧赶慢赶,徐茂海还是没来得及赶到,他问了一句:
“人呢?张珏人呢?现在怎么样了?”
陈所长不敢隐瞒,语气有些颤抖的说:“现在铐着呢……”
嘶——
徐茂海倒吸一口冷气,后背的汗毛都立起来了。你,你竟然敢对他用手铐?
沉默了几秒钟,徐茂海就下了决心,做出了和蒋定国一样的决定——丢车保帅。
只是轻飘飘的丢下一句话:“哦,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徐茂海在车里嘶哑着嗓子吼道:“给我联系特警,全速开拔江台区街口派出所!”
副局皱皱眉头:“徐局,这有点草率了吧,哪有自己人打自己人的?特警去派出所干啥啊?”
徐茂海眼睛都红了:“让你联系你就联系,不要废话,出了事我顶着!”
“好吧。”
副局连忙开始联系起了特警,而徐茂海却对司机吩咐道:“掉头,往特警大队走,我们和特警走一路。”
人都被铐住了,徐茂海深知现在说啥都晚了。误会?那是你误会了,人家是被误会的,你上哪说理去?这个时候要是贸然赶到派出所,张珏顶多少受几分钟委屈,但是徐茂海却实打实的要给陈国明被黑锅了。
人家往省上稍微捅一句出去,一个‘治下不严’的帽子立马就压在你脑壳上了。
而如果自己将这件事小事化大,大事化巨,不惜出动特警来解救张珏。不说张珏会不会原谅,反正至少人家把这事儿往出去捅的时候,能少说你两句坏话。要是你再表表忠心,说不得还能得来几句好话。
反正无论如何吧,陈所长这次算是大难临头了,前途黑暗那是往小了说,正常情况下来看,他恐怕也就没啥前途可言了。
陈所长这次倒是有些迷茫了起来,还以为是来兴师问罪的呢,结果到头来竟然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我知道了’?什么意思呢?
手中拿着早已被挂断的电话,陈所长陷入了沉思,但是却根本抓不住头绪。不知道这一切的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徐局长风风火火打个电话来问了一句,却只是说了声知道了?
这也是怪徐茂海有心要卖了陈国明,从而给自己的表忠心铺平道路。要不然徐茂海根本就不会只是淡淡的回应一声,而是会严厉的警告他不要乱来。而这态度不明的答案,虽然会让陈所长乱想,但是倒不至于多想。
接着,陈所长又想到了刚才这小子给自己的预言,说是自己即将大难临头。他不知道这会不会真的实现,毕竟一个无神论者是很难相信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的。但问题是他让自己接电话,电话果然就响了起来,是巧合?还是他真的能够预测呢?
权衡利弊一番,陈所长决定先把张珏的手铐解开再说。万一他真的有背景,徐局长就算亲自过来了,可是他好端端的,自己也没把他怎么着,倒是不用担心。若是没有什么背景,那大不了就是给他松绑几分钟嘛:
“误会,呵呵,误会误会。都还愣着干什么啊?快把人家的手铐解开。”
警员们闻风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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