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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想口袋(天天)-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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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后，是她与女儿相依为命。
她如果怯弱，谁来保护女儿？
但才十一岁的林琪仍旧躲在母亲怀里瑟瑟发抖，又或是对过去五年缺失的母爱产生眷恋，她埋首在萧卓珊怀中，偶尔偷偷从侧面看一眼开车的唐信。
唐信会开车，这也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
中学假期偶尔去部队上玩，专门学过开车。
“唐，请问，我该怎么称呼你？”
萧卓珊此时此刻恢复了公式姿态，她上了唐信的车，但她并不了解唐信的公司以及唐信的为人。
只是唐信帮她解围后的感激驱使她选择了信任。
唐信平稳驾驶着轿车，微笑道：“你可以称呼我老板，也可以称呼我唐先生，总之，既然你答应成为我公司的CEO，那么你就是代表我和其他股东的权益，你未来会是我公司的掌舵人，为股东服务，说白了，就是赚钱盈利。”
这些，萧卓珊当然明白。
她又问道：“唐先生年纪轻轻，怎么知道我的呢？”
唐信口气略显追忆地说道：“当年，我还是孩子的时候，跟在我小姑身边，她是经济报道的撰稿人，不夸张的说，那时我小姑对你十分崇拜，不吝溢美之词，后来你接受审判，我小姑惋叹了很久。”
想起以前的事，唐信不觉莞尔。
曾几何时，他跟在唐颖身后，作为唐颖每次撰稿的聆听者，唐颖是一个有着自己思想的撰稿人，她不屑枯燥地写出一个新闻，总会有自己的观点，那时的她，在唐信面前慷慨激昂地朗诵自己的文章，大有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气势。
“哦，我个人非常欣赏你当年接受采访时的几句话。现在，腾华集团是天海的，两年内，腾华集团是全省的，五年内，腾华集团是中国的，十年内，我们会让腾华的名字响彻亚洲，二十年内，在国际上占有一席。”
曾几何时，这位腾华集团的年轻CEO凭借出色的商业天赋，成为了天海甚至全省的焦点。
豪言壮语并非空谈，多数人都相信她不是空口白话。
可事业上的辉煌，掩盖不了生活上的混乱。
她犯了错。
丈夫用女儿作为要挟索要百万偿还赌债。
萧卓珊只是挪用了价值过亿的公司里，区区百万！
但这在企业拥有者，股东，投资人眼中，等同触犯天条！
今天你挪用百万，如果姑息不咎。
那么下一次，你如果有机会，难道不会侵吞千万？
换了是唐信，也不会容忍。
劳动报酬，奖金，一分不少，该是你的就是你的。
公司的钱，是公司的，绝不是高管可以随意挪用，这是每一个资本家的底线。
萧卓珊随后被判处挪用资金罪，百万追回了一部分，但无法退还的部分超过三十万，量刑在三年以上，根据犯罪金额，最终被判处五年有期徒刑。
生活就是这样，行差踏错一步，就是人生的一个拐点。
唐信依稀记得，唐颖评价萧卓珊时，一针见血。
她是新时代女性事业上的成功模范！
因为她靠自己的能力脱颖而出。
她也是新时代女性生活上的反面典型！
被男人愚弄，被男人压迫，被男人拖累，甚至因为男人，牺牲了事业！
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
至理名言！
车内三人沉默，萧卓珊抱着女儿略显疲惫。
过去的事，她不愿再想。
想来无用。
她应该千万次幻想过，如果她没有锒铛入狱，她或许现在应该是参加经济峰会，与商业精英高谈阔论，享受高调关注的光环与赞美。
沉沦过去的人将永远止步不前。
人不怕跌倒，怕的是站不起来继续向前走。
唐信开着车在临近北郊的大马路上停了下来，放下车窗，伸手一指马路旁远离市中心的写字楼，介绍道：“我的公司就在这里，二十六层高，其中八到十楼，三层被我租下，公司刚刚组建，可以算是白手起家，反正我们没签合同，你要是后悔，现在还来得及，我也不希望聘请一个口是心非的员工，你如果不满，可以提出来，我们当交个朋友，不用有心理负担。”
萧卓珊隔着窗户看了眼写字楼，稀松平常的建筑，既没有视觉震撼，也没有独特造型。
她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你说过你开的是风险投资公司，白手起家？我大学毕业时进入腾华集团，那也是白手起家的企业，这一点没关系。”
关上车窗，轿车开动。
十五分钟后，两辆宝马开到了一处中档别墅区门口，给站岗的保安打个招呼后，两辆车开了进去。
在一栋小型别墅前停下车，唐信打开车门走出。
邱强正好从房子里出来，身边跟着傅逸群，拿来一份合同递给唐信，唐信把合同交给庞不为，让他过目。
待庞不为点头确认合同没问题后，唐信在合同上签了名。
萧卓珊带着女儿站在车旁，不知道唐信带她们母女来这里是为何。
傅逸群把合同塞进公事包后开车离去，邱强先朝萧卓珊微笑点头打个招呼，而后把唐信拉到一旁，一脸怨气地说道：“你开公司，为什么不拉上我合伙？”
唐信讪笑一声，拍拍他肩膀说：“我这是小打小闹，小打小闹。你是天盛地产的太子爷，将来你爸的都是你的，你跟我凑什么热闹？”
“小打小闹？你要五栋别墅，买了五辆宝马，这是小打小闹吗？”
唐信不多谈。
宝马都是公司用车，别墅的产权也是公司的，这里是天盛地产的物业，跟邱强打个招呼，每栋别墅先支付一百万，剩下的三年内还清。
他走到萧卓珊面前，郑重地问道：“萧女士，你是否确定加入我的公司担任CEO？”
萧卓珊坦然道：“只要你的公司合法并且合法经营，我不会拒绝你的邀请。”
唐信点点头，对庞不为招招手，庞不为从一旁拿来两份合同递给萧卓珊，待她看过之后，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朝邱强一伸手，对方递了一串钥匙给他，唐信再从自己兜里掏出一串钥匙，递给萧卓珊，笑道：“现在，这栋别墅是你的住所，刚才我开的宝马，是你的代步工具，财产都属于公司，你要搬离或自己购车，可以，但要把房和车都归还公司。”
萧卓珊没反应过来。
是她住了五年牢，跟不上时代了吗？
白手起家的企业，都这么好的待遇？
唐信见她露出疑惑的神情，笑着解释道：“作为公司高管，公司会提供住宅和用车，因为公司刚起步，这里的小型别墅，只有五栋，车也只有五辆，以后会添购。”
话音一顿，唐信笑容收起，郑重地接着说：“从现在起，希望你能汲取过去的教训，工作上有问题，你当然要向我汇报。但如果生活上有解决不了的难题，请你转告他，庞不为，他会为你解决一切难题，他如果解决不了，那是他失职，当然，生活鸡毛蒜皮的琐事，就别劳师动众了。”
庞不为走来，正式地与萧卓珊握握手。
保姆？
是，他就是保姆。
但不是普通意义上煮饭洗衣服的保姆。
作为法学出身的庞不为，让他参与商业经营，他也有心无力。
如果只要一个法律顾问，唐信没必要选他。
而苛求对公司管理层细致入微的掌控，唐信必须确保这些人生活也没问题。
尤其，不能让私生活影响了公事。
有些人，就是天生的企业家，却是生活的残疾者。
萧卓珊看了看庞不为，抱着女儿的手紧了紧，张口就说：“我要和林贵离婚，女儿必须跟我，还有我女儿包括户口，上学的问题，都必须尽快解决。”
庞不为给了她一个确切的答复。
离婚，简单。
当林贵被判处无期或死刑的时候，多一个离婚手续很正常，女儿当然不可能跟父亲。
上学，小学九月开学，现在操作也比其他月份要轻松些。
另外，因林琪之前没上过学，庞不为主动提出来为她安排私人教师。
诸事皆毕，庞不为开车，把唐信送走，预计下个星期，风投公司就将正式成立。
唐信没功夫从上到下亲力亲为，否则光是招聘员工，就不是几天一个星期能忙活完的。
他只要聘请萧卓珊，就有了左手，让庞不为当保姆，就有了右手。
在宏信风险投资公司成立之前，唐信还有正事要忙。
购买网络小说改编动画的相关版权已经全部谈妥。
一千万所剩无几，购得二十部近年畅销的网络小说影视版权。
另一边，海外的幌子公司也悄然成立，收购了一些动画设计工作室之后，唐信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很简单。
把小说拍成动画。
真要请专业人士来制作动画，成本不菲。
唐信可用资金也没多少了。
一千万的房和车。
一千万购买小说影视版权。
一千八百万在企业账户上正在被验资。
剩下的钱，租赁写字楼，办公设备，海外幌子公司收购，加上留下一些还要在本地收购几家动画后续制作的小公司。
唐信如果自己慢慢制作动画，没钱是其一，做出来效果市场不买单是其二。
不过，口袋里有制作动画的道具。
正文 第四章 坐收渔利
回家之前，唐信在超市购买了大量食物。
夜幕降临，拎着大包小包超市购物袋走进楼道，唐信扭头看见自家信箱里有邮件，打开信箱取出，回家后先把买来的食物储备放进冰箱，他可不是一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人，有材料，给自己简单做个饭，任何人要学，三天就能自己动手做饭。
寂静的客厅里，唐信把邮件拆开一瞧。
和邮件包装传达的信息一致。
天海大学录取通知书。
入校报名时间是八月底。
在这中间，大概还有一个月时间。
唐信掏出电话给叶鹏飞打去，刚接通还未张口，对方反倒异常惊喜地滔滔不绝。
“考上了，考上了，唐信，叶秋考上了，天海大学的通知书到了，到了”
电话中，隐约能听到一旁叶秋母亲喜极而泣的声音。
既然没什么意外，唐信也就简单聊了几句挂断电话。
进厨房给自己做了饭，吃饱喝足之后，唐信把自家大门反锁，回到卧室，书桌上堆满了购买二十部小说的实体书。
把闲置的椅子凳子都搬到屋外，唐信腾出空间后，掏出几样道具。
动画箱：只要把书装进这个动画箱理，一按按钮，书中的情节就会变成动画，能在屏幕上显示出来
自动创作器：只要和配套的设备连在一起，动画、漫画、杂志什么都行。
发光垫：用于动画制作，垫在纸下面，可以方便制作原画。
看着地上的三样道具，唐信再把电脑和其他仪器放在地上。
扫描仪，电脑，数字绘图板等等。
手指在摆放整齐的小说实体书封面划过，唐信随手挑选一部三年前广受欢迎的修真类小说，把第一本拿出来然后放入动画箱中。
按下按钮机器开动，屏幕中出现图像。
修真小说中那般飘渺脱俗的世界背景映入眼帘，情节展开，富有主人翁气质的角色引领观众走入一个新的世界
动画制作绝不简单，普通的动画，一集20分钟的制作成本从几十万到百万不等，工作量惊人，繁复庞杂，涉及的也不仅仅是图像美工，电脑加工技术，音乐等等方面。
好在这些道具都是来自未来，配合机器操作，可以做很多选择，包括动画风格，人物对白选择配音效果，加上字幕和背景音效等等。
听起来很简单，可这些全都要让唐信一个人完成，就是不小的工作量。
百万字，几百万字的长篇小说，其实压缩成动画没有想象中拖沓沉长，毕竟也许数万字的内容，背景，对白，人物，动作，情节等等，几分钟的动画就能展现出来，因为动画比小说更立体感性，人在同一时间接收的信息量也远比小说单纯的文字要多的多。
可毕竟是二十部小说。
唐信需要独立空间和时间独自完成这些工作。
当他要做一件事的时候，不希望被打扰。
全力以赴达成所愿。
整整两个星期，唐信仿佛与外界断绝联系，在家中兢兢业业，中途也就出去购物消耗了一些时间。
时间来到八月13号。
宏信风险投资公司已经显露雏形，唐信驱车来到公司所在的写字楼。
乘电梯上了十楼，高管办公的场所，推门而入，前台接受咨询服务的年轻姑娘见到唐信，展露微笑问道：“请问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唐信刚要开口让她通知萧卓珊，恰巧萧卓珊在和叶鹏飞谈公事朝外走，看见唐信，径直走来，职场女性装扮的萧卓珊气质焕然一新，与上个月刚出狱时的沧桑落魄大相径庭。
她走来揶揄道：“难道公司老板也要扮猪吃虎？不会是刁难她吧？”
负责前台咨询的小姑娘吓了一跳，笑容僵住，难以置信地打量唐信，又觉自己这样不好，收回目光微微低垂眼帘。
唐信随意一摆手，说：“我没那么无聊。她不认识我，情有可原，我只是想让她通知你而已，你来的正好，我有正事找你，去会议室。”
宏信风险投资公司里，在职场布局中，就没有董事长办公室。
唐信很清楚，他不来这里上班，偶尔来也就是和叶鹏飞这个股东一起，聆听管理层的业绩汇报，朝九晚五不是他的作息时间。
全球知名的投资者，超过一半都是一边旅行一边数钱。
物尽其用，人尽其才，上人劳人。
十楼宽敞的会议室中，长形会议桌正头，唐信坐在老板椅上背朝大厅，从落地窗望向天海北郊的景色，没有城市的喧嚣与繁华，反而远眺可见一片郁郁葱葱之色，极为养眼。
公司其他主要部门，综合部，开发部，投资部，财务部的主管悉数到场，至于后勤部等与公司业务不相干的部门可忽略不计。
这里面投资部最为关键，拥有投资项目的拍板权力，由萧卓珊暂时先代任，等物色到更具经验和能力的人才再交权。
加上叶鹏飞，会议室里部门经理以及配备的秘书相继坐下，都对坐在主位上背朝他们的人十分好奇。
大家心知肚明，萧卓珊虽然是CEO，但也只是打工的。
真正的老板，叶鹏飞算一位，而他有自知之明，和老婆暂时只管理后勤部，所以李淑芬没有到场，叶鹏飞出席也是以股东身份。
会议室静下来后，唐信转过座椅，面朝众人，淡淡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唐信，是你们的老板，对我的年龄感到惊讶的人，给你们五分钟适应，五分钟后不能正视我的身份，自己走人。”
公事就是公事。
唐信没兴趣和管理层打成一片，更不想给别人造成他年轻就好糊弄的印象。
这间公司，只是一个起点。
作为投资人，股东，董事长，唐信不需要看公司里董事会以外任何人的脸色，更不需要刻意和谁打好关系。
哪怕是萧卓珊，意见相左，不受驱使之时，唐信会毫不犹豫选择分道扬镳，这在商界，哪怕是合伙人决裂，也司空见惯。
譬如庞大的商业帝国福士康，人们或许只关注福士康甚嚣尘上的惨剧，却忽略了这个企业的背景。
员工数十万，影响百万人以上人的生活。
三百多万平方米的商业用地。
进出口总额高达两千多亿美金。
年营业额千亿美金。
企业人口密度甚至超过日本。
就连“私人警察”，他们也有。
能够用普通眼光来对待这样一个企业吗？不，这样的商业帝国已经形成了一个社会的缩影。
管理这样庞大的企业，投资人，股东，董事会，难道还要和各个部门的负责人打成一片？
经过与唐信初次见面的震惊后，在场的人都在脑海中深深印下了他的形象。
样貌平凡，表情平静，衣着整齐，西服马甲配衬衫西裤，他看上去就像是电影里华尔街的金融家，银行家，白天纵横商界投机牟利，夜晚享受美酒佳肴后在书房里静静翻阅书籍，时刻不忘自我鞭策与保持修养。
即便是叶鹏飞，在这样的会议室里都高度紧张认真。
他年过四十，但在这里，像个孩子，首先要摆正自己的态度。
要参与管理，那就要学，学到进棺材那天。
时间流逝之后，唐信一手抚在桌面上，淡淡道：“在你们任职就业前，公司做了一笔投资，这笔投资的内容，现在你们可以过目。”
唐信从他随行带来的公事包里掏出一份文件，供众人传阅。
里面包括他通过版权代理公司收购网络小说影视版权，以及与海外动画公司的合同。
待众人阅过之后，唐信从公事包里把三部小说改编动画的存储器拿了出来，交给萧卓珊。
“这里面，有三部已经完工的动画，但是还有收尾工作需要完成，萧总，接下来你要做的，在本地寻找能够完成简单修改剪辑的动画公司，确保这些动画会通过审核，而后，将每一部动画的前三集送去给攸酷，齐艺，馊狐，乐式等等，只要是国内知名网络视频传媒公司，都送去试看，并且留下一个信息，本月底，有意买断动画所有影视版权的，可以来我们公司面谈，过期不候。”
会议室内犹如响起平地惊雷。
众人惊讶错愕。
萧卓珊当即问道：“老板，这速度也太快了吧？上个月买断影视版权，这个月就出成品，粗制滥造的作品，送过去是自取其辱。”
他们都没看过成品，但可以想象。
动画制作是一门苛求完美的技术活，慢工出细活。
唐信双手支起交叉撑住下巴，神色不变，说：“海外的动画公司，一年半以前已经开始制作这三部动画，区别只是版权最近才购入，未来还有新的动画成品送来。你们现在的问题，是完成我的要求，不是质疑。”
拿出三部作品已经是极限，再多，神都要质疑了。
唐信说罢，萧卓珊不再追究，当下顺着唐信的思路问道：“全部版权？一起出售？”
唐信不苟言笑地点点头。
全部。
包括网络播映，电视台，海外上映，DVD等等一系列相关产业链涉及的版权，全部一起出售！
如果唐信自己来做这些，对动画作品垄断全部相关产业。
不是不行。
而是非常难做！
首先，他就与国内的网络视频传媒变成了竞争者！
反过来，他出售，让这些国内已经具有名气和影响力的公司来竞争，他坐收渔利。
加上申请电视上映，发行DVD等等，都不会是一个短暂的过程，这里面要打交道的地方非常多，唐信的公司要玩转这一切，不现实。
要在最短最快的时间里资本实现膨胀，唐信不能把时间和精力耗费在这一系列的运作经营里。
而一部动画所有版权卖出去能价值多少呢？
正文 第五章 下一步是国际
网络视频市场在国内潜力巨大。
2006年，比儿盖茨说：“未来5年；网络视频将为传统媒体带来一场革命。”
华夏的网民已经突破三亿。
别的国家在比儿盖茨的预言下有何种影响姑且不论，至少华夏市场已经印证了这个预言。
04年华夏电视剧网络版权总收入不超过十万！
6年之后，这个数字暴增到了数千万！
网络视频版权市场忽然繁荣兴旺，而且远未达到顶点。
土斗花费百万买断央视大戏《神话》网络版权。
乐式网斥资两千万购买《**甄嬛传》同步播出的网络版权。
《男人帮》四十万一集的创纪录价格。
到了后来网络视频传媒自主开发，譬如土斗单集高达五十万打造的《欢迎爱光临》，播出两个月，就有了盈余。
网络播完，又取得了电视剧发行许可；向11个国家和地区的电视台出售播映权；还推出了小说、写真集、DVD等多种衍生品；形成立体产业链。
唐信将目光瞄准这个市场，并非一时兴起，而是潮流趋势正在带动这个行业欣欣向荣。
动画有市场吗？
当然有！
现在国人早已对动画改观。
从前认为动画非常幼稚，只是适合儿童观看。
可是当海外动画，尤其是日漫袭来之时，观众群体不乏成年人，而且占据非常高的比例。
制作动漫对于国内而言，并非技术问题将我们挡在门外。
而是整个产业链的成熟度。
相较其他行业中国正在向世界前列奋起直追，动漫行业也不例外。
2010年百渡全球动漫人气榜。
排名前三十的动漫中，唯有《秦时明月》这部由杭城的公司出产的国漫，成为了国产一枝独秀，并且位列前十之中。
而《秦时明月》第四部的网络版权，卖价高达千万！
国产，国人有支持的觉悟，但绝不盲目。
没有人会为粗制滥造的劣质品买单。
当优秀的产品步入眼帘时，不需要动员，国人会毫无保留的支持，任何行业皆如此。
唐信在选择制作动画时，可以选取的素材很多。
小说，漫画，甚至电视剧，电影，舞台剧等等，都是可以制作动画的素材。
国内国外都可选取。
但他选择了国产网络小说作为素材。
选取的是成功网络小说。
至少有两点利好。
其一，小说本身具有高人气。
其二，符合国人的欣赏娱乐价值。
即便是唐信自己，在制作过程中，也被小说制作动画时的故事情节所吸引，要不是二十部小说实在太多，让唐信有了审美疲劳，或者他会挑个悠闲的时间慢慢欣赏。
剩下要做的，就是交给动画剪辑公司做些审查收尾工作。
唐信凭自己的判断，删减了一些动画中的敏感内容，而删减的内容也另行保存，毕竟在国内不准放映，不代表国外不行。
出售目标选定为网络视频传媒公司，也是唐信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出售给电视台，不是不行，但肯定价格非常低。
不管是地方电视台还是国家电视台，预算都是精准控制的，不可能为了一部动画把全年的预算都消耗一空。
但网络视频传媒公司不同，他们有成熟的团队和稳定的市场，只要影视作品好，就能拉动市场，投资进去的钱，很快就能回本，也许只需要新签几个广告。
更何况，唐信要把版权全部出售，购得这作品版权的公司，还可以炒作宣传后分销出去。
唐信对他手上的动画成品非常有信心，不敢说是里程碑式，至少也会成为国产动画的标杆，将开启一个新的篇章，购得这些动画的公司，能够提升的影响力，不可小觑，譬如拿去国际动漫节就是一个更广阔舞台宣传。
而在影响力之后，还会拉动相关产业链，市场，永远是联动的，一颗石子投下去，掀起的波澜，可能会发展成滔天巨浪。
这样的作品，全部版权，低于五千万，唐信绝不卖。
这已经是个非常低的价格，而且是在唐信不想浪费时间在这个投资项目上的情况下。
蛋糕，一个人吃不完。
不分享，就有人来抢。
公司会议室里，管理层的相关人员都在探讨下一阶段的运作事宜，唐信一言不发，背朝他们，坐在老板椅上观赏窗外景色。
到了具体的商业操作，唐信不再关心。
他提出要求和目的，剩下的人去完成。
否则，要他们何用？
一直到下午黄昏时，会议结束。
临走之前，萧卓珊对唐信发出邀请：“老板，晚饭去我家吃吧？我想谢谢你，你对我的帮助，实在感激不尽。”
家庭，事业。
唐信对她的援手，换个人也能做到，关键是，这个帮她的人，就是唐信。
礼尚往来，吃顿饭，没什么。
唐信答应下来。
公司下班，萧卓珊开车，唐信坐在后座，一路无话到了她如今入住的别墅区。
打开家门，唐信看着并没有添加多少家私的客厅摆设，又瞧了眼趴在茶几边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写作业的林琪，笑着打了个招呼。
家庭教师已经下班回家，别墅里有位保姆，在洗菜准备做饭，萧卓珊制止保姆，亲自下厨。
唐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林琪腼腆地羞于见人，低着头把电视遥控器给了唐信。
很懂事的小女孩。
遥想自己十一岁的时候，应该风风火火四处玩耍，十分活泼开朗。
可是林琪，大概因为从前生活环境的原因，害怕与人接触，感觉十分内向。
唐信把电视换到新闻频道，出于不让电视打扰林琪的考虑，特意看的是外语新闻。
电视主持人叽里呱啦的外语让林琪脑袋发懵，半点吸引力都没有。
过了片刻，她娇怯地把本子朝唐信递来。
唐信侧目望去，作业本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
谢谢哥哥。
她就算以前没上过学，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在那种生活环境中，也多少有自己的感悟和判断。
穷人孩子早当家，不是因为穷，而是风吹雨打靠自己，成长的快。
唐信一笑而过，把作业本递回给她，柔声道：“林琪，以后要孝顺妈妈，要让妈妈知道，你是世界上最爱她的人。”
林琪默默地点了点头，这回她扭过头来，张口怯弱地说道：“我，我不叫林琪，我叫萧琪。”
改名了？
随母姓。
唐信笑着刮了刮她的鼻梁，说：“我记住了，以后称呼你萧琪。”
唐信是坐沙发，但是萧琪却是坐在地毯上的坐垫上。
她默默捧起一本小学的教材，身体稍稍朝后挪动，不声不响地半倚在唐信腿边。
似乎是害怕自己的小动作被发现，萧琪还偷偷观察唐信的表情，见他目不转睛盯着电视才微微松口气。
她的动作，唐信早已察觉，心中只是微微一叹：缺少安全感的孩子。
估计在她眼里，唐信打坏人，又帮助她们母女，是个大好人。
心智还未健全成熟的人，最容易被表象迷惑。
唐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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