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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色官途(严七)-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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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得标道:“你做的方案下午拿给我看看,尽量安排我们自己人去做这事,有好处大家拿。姓林的刚来,对这里情况不熟悉,谅他也不敢插手基金会清缴的事宜。如果他硬要插手,咱们都做甩手掌柜,围观看热闹。”

说得正是得意之时,忽然门开了,一个将近四十岁的女人出现在门口。

“哟……办公楼里不见人,我说都到哪去了,原来都躲在这里了。”

声音嗲得发颤。大家转身一看,是党政办的副主任白秀丽。

白秀丽人如其名,又白又秀丽,三十好几的年龄了,丰腴的身材一点没走样,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尤其一对惊人****,更是引人鼻血。

镇里有干部开玩笑说过,像白秀丽这种女人,就该生到非洲埃塞俄比亚去,一个人就能养十几个孩子不缺奶水。

大家都知道朱得标和白秀丽那点儿猫腻,于是纷纷起身说要到个别泡泡温泉什么的,故意给俩人让出房间来。

等人走了,白秀丽也毫不客气,扭着丰乳肥臀过来往朱得标身边一坐,侧过身子就拿过酒杯,一口喝干。

她人挨着朱得标,身上香气熏人,动作间敏感部位都有意无意在朱得标身上蹭着。

朱得标喝了酒,正是血气上涌,精虫上脑的关键时刻,一点就着,一把扯过白秀丽就压在身下,说:“你个骚妖精!”

白秀丽脸色绯红,媚眼如丝,半推半就道:“你个老色鬼!我还没吃呢。”

朱得标嘎嘎一笑,一语双关道:“行,那我下面给你吃!”

第353章干柴烈火

朱得标的包房外,一个男服务员端着托盘过来收拾东西,走到门口,看到门把上挂着一张“请勿打扰”的牌子。

客房才用的牌子,在青云山庄这个特殊的饭店里却大行其道。

男服务员转身欲走,却听见房里传来一阵阵唱歌似地呻吟,混杂着气喘如牛的咆哮声。

虽然这服务员还是个童子鸡,却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况且这种事在青云山庄也不鲜见。

他稍稍停住脚步,侧耳听了一阵,却不敢久留,左右环顾一下,赶紧急急忙忙离开。

走到回廊拐角处,遇见了另一个女服务员,便道:“猪镇长的房间别去。”

那女服务员只有二十出头,见同事眼神古怪,顿时恍然大悟,指指那头道:“猪镇长又在舞狮子?”

男的呸了一声,说:“现在是武松打虎,叫得震天响。工作没见那么卖力,整天见他来这里鬼混。”

女服务员显得有些害怕,紧张地左右看看,说:“你别胡说,让老板知道,打断你的腿!”

两人不再多说,一起匆忙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二十分钟后,房间里。

朱得标心满意足地从白秀丽的身子上爬起来,伸手一拍白秀丽雪白的肥臀,笑骂道:“老****!”

白秀丽起身提起裙子,白了朱得标一眼,说:“老个屁,就这身段,再给你养两个儿子,跟玩似地。”

朱得标马上不吭声了,白秀丽已经不止一次露出要嫁给他的念头。

这是个危险的年头,对于朱得标来说。和所有见不得光的情人一样,白秀丽起初也是扯着“喜欢”的旗号给朱得标投怀送抱。不过时间一场,又和所有情人一样,白秀丽越来越想要一个名分。

虽然她自己也知道这不可能。虽然朱得标是单身,但自己家里还有个老公,虽然她算是把老公的脑袋染得比非洲热带雨林还要绿,不过这层纸窗一捅破,对朱得标肯定不是一件好事。

朱得标每次爽完都很烦白秀丽说这种话,对她这种十分不现实的念头相当鄙夷。妈的,就一公共汽车,名声早拦了,还想老子娶你,做梦去吧!

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话搁在朱得标身上一点没错。他鄙夷白秀丽的想法,却有迷恋她的身体;不会娶她做老婆,却又喜欢和她行云雨之事。

朱得标老婆前几年一场意外的大病后撒手西归。对于这位镇长来说,应了滨海市官场上一句笑话,人大中年三大喜,升官、发财、死老婆。

从此后,原本就不安份的朱得标彻底成了一头断了缰绳的种猪,见个女的都想交配。白秀丽原先在党政办做个普通办事员,专门在会议上给领导倒水,或者给几个镇领导打扫办公室卫生。

有一回,朱得标喝得酒气熏天回到办公室里,正是中午时分,白秀丽那天有点事耽误了,在饭堂吃完饭便在党政办里小憩。

看到镇长回来,便倒了杯浓茶过去讨好朱得标。也不知道是那天白秀丽穿得太性感还是朱得标酒后精虫上脑,反正她弯腰将水杯放在朱得标的桌上,那一低头的胸前风光顿时让朱镇长失了方寸,鼻血差点就喷了出来。

二话不说,茶叶不吃了,改吃人了。

自此之后俩人便完成了上下级转变为情人关系的庸俗套路,彻底苟且到了一起。随着朱得标在她身上耕耘劳作的次数越多,白秀丽的身份也水涨船高,从办事员提到了党政办副主任。

当然,人心不会得到满足的,白秀丽渐渐不再满足当个党政办副主任,想扶正。这也正常,这年头,猪肉都涨价,凭什么自己这身白肉就白让这姓朱的拱了?

“得标,我提党政办主任的事情,还有食堂的事情,你都办得怎样了嘛。”她衣服也顾不得衣衫凌乱,便一头靠在朱得标的怀里。

朱得标斜眼看下去,看到白秀丽胸前的半壁江山,心头的血又热了起来。但一想到她的条件,又萎了下去。

“唉,我已经做好名单在会上提过了,不过新来的林书记不同意,我也没办法。人家是书记,干部提拔是他的权力。”

白秀丽一扁嘴,不依了,伸手在朱得标大腿根部一拧,疼得他呲牙咧嘴。

“这事都拖了大半年了,以前姓袁的没走,你说要等他走了再说。现在姓袁的走了,你又往姓林的身上推。你推倒老娘的时候,手段可没这么犹豫!”

朱得标不想和白秀丽闹翻,一来是迷恋她的肉体,二来嘛,这女人也不是个省油灯,不要脸不要皮,哪天恼了,大闹一通,自己落不着好。

他想了想,说:“我听说,姓林的第一天来,杜文生就围着他瞎转悠,伺候了一整天,晚上还陪着在食堂里吃饭聊天,又把杜水养也介绍到林安然面前。你说,人家是走了后门,弄不好钱都送了。姓林的连招待钟副县长都在食堂里办,意思很明显了,就是对这个饭堂很放心,你要让亲戚接手食堂,我看也悬。”

体制内当下属的,有那么一些人喜欢分析上司的言行,从蛛丝马迹中提炼出领导意图,以便于在行动上快人一步。这几天,镇机关里对于林安然上任一天多的种种迹象早有了议论,白秀丽怎么会不知?

她要当党政办主任,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党政办主任位置重要,而且很有机会进班子。如果能扶正,将来班子里的党委委员只要有人调走或者退休,她都有机会竞争。况且党政办管着整个镇机关的后勤,食堂也是党政办管理的范畴内,如果赶走杜文生,当上了主任,这食堂还不是手到擒来?

“你的意思是……”白秀丽斜着一双桃花眼看着朱得标:“让我去给姓林的送钱?”

朱得标嘿嘿一笑,说:“姓林的大鸡不吃小米,你送的钱我估计人家看不上,听说在开发区这人招商引资光奖励金都拿了好几十万,现在开发区很多外资企业都是他弄回来的。你给人送钱,送多少?”

白秀丽听了很是泄气,忿忿地又在朱得标的命根子上拧了一把。

“哎哟!你怎么老拧它干嘛?!”

“它最不老实!”

朱得标站起来,扣好扣子,心里升腾起一个坏念头,故作神秘说:“我看呐,你多去他宿舍里给他做做工作,多交流交流,深入一点……”

说到这里,又嘿嘿笑了一下。

白秀丽呸道:“感情送钱不收,人家还有空听我汇报思想?”

朱得标说:“林安然可是单身哦,男人嘛,一个人在外,汤水喝多点,酒水灌多点,难免就会饱暖思****……你对付男人不是挺有一手的么?”

白秀丽终于明白朱得标所说的“深入一点”去交流是什么意思了。她又怒又心凉,毕竟自己是朱得标的人,却让她去跟姓林的胡来,这不是说明朱得标心里压根儿就没自己么?

她像忽然跳出了两人关系的圈外,冷静地旁观着自己和朱得标,忽然无比地冷静。

“你个杀千刀的……”

她没再往下说,知道自己多说无益,她起了身,把衣服穿好,说:“姓朱的,跟你说,不给我弄上去当党政办主任,老娘我跟你没完!霸王餐那么好吃的!?”

转身扔下朱得标,扭着黄蜂腰消失在门口。

朱得标愣怔当场,好一阵才回过神来,骂了一句:“臭娘们!还真当自己是宝了!”

不过想起白秀丽的话,觉得又不是气话,看来还是得活动活动,给她张罗一下党政办主任的事情,免得逼急了白秀丽,啥东西都往外抖搂,自己老脸都没地方搁了。

朱得标和白秀丽一番密议,林安然当然不知道,此时的他正为了干部试点工作的事情在城关县奔波。

不过总算一番辛苦没有白费,下午四点,他和刘军去接了李长清,一行人赶到了滨海市区,到了海景山庄里好好吃了一顿,临走了,还拿了两瓶洋酒给李长清。

李长清自然是假惺惺推辞一番,说林书记实在是太客气了,这样就不必了吧。他边说着,手放在两瓶洋酒的包装袋上,却是自己方向暗暗用力扯着。

林安然就差没当场笑出来。

既然把钟山南和茹光彩都叫出来吃饭,李长清就算不给林安然面子,也要给钟山南面子。

干部试点工作的事情是他负责的,就算县委书记彭爱国,也要尊重他的意见。基本上他点头了,事情就算定了大半。

夜里又赶回了城关县,送走了李长清,刘军将林安然送到宿舍楼下。

“早点回去休息吧。”林安然挥挥手,让刘军回去,自己转身上了楼。

楼道里等坏了,黑灯瞎火,林安然上到三楼,摸索了一阵才找到了钥匙开门。

刚进去,还没开灯,身后一阵浓浓的香气袭来,白秀丽嗲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林书记,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呀?等死人家了。”

第354章彪悍的乡党

闻香识美人,林安然听过这句话。一直认为这句话意指美女身上都有一种醉人的体香,就算瞎子也知道面前站的是美女还是丑妇。

这话是王勇对林安然说的。王勇的确有这么一门特殊的技能,据说一个女人往他身边一坐,不用聊天,光靠他那狗鼻子也能闻出这女的什么性格。

是清纯还是闷骚,是狂放还是矜持,是一双玉臂千人枕还是半步不出家门口,都逃不过他特殊的嗅觉。

人家是一目了然,王勇对女人是一鼻了然。

林安然从前对王勇这几近天方夜谭的说法呲之以鼻,认为这厮不过是小时候看火星人马丁叔叔看多了,以至于老相信自己有什么特殊的能力。

不过这一次,林安然却忽然也嗅出点门道来。

白秀丽身上的香味不止是香水的味儿,里头还有一种几近原始的野性气味。

林安然不由想起小时候看动物世界里头,那些荒原上的雌性动物到了交配时节,总会在身体某个部分散发出激素,让雄性闻到而为之发狂,为争得一泻千里的机会而不惜性命相搏。

幸好林安然还算身手敏捷,而且遇事淡定,没有慌了手脚,把等一开,人往门里一闪,转身面对那位不速之客。

“你是……”

林安然和白秀丽没有打过照面,不过瞅着面熟,心知这肯定是自己镇上的女干部。

不过这么晚了,一女同志到书记的单身宿舍里来,到底要干什么?

汇报思想?汇报工作?有困难申诉?

鬼才信!

白秀丽穿着一身的白纱裙,夏天天气热,料子也薄,里头的内衣都若隐若现。领口V字,还是低胸,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双峰间一道马里亚纳海沟让人目光盯上去都要沉在里头,再加上一双可以同时拯救十几个埃塞俄比亚饥饿儿童的大奶子挂在胸前,毫不夸张说,在这太平镇上,百分之九十的男人只要看一眼都会被亮瞎半天。

林安然看着眼前的白秀丽,心里冒出另一个熟悉的女人——曲晓红。

不同的是,俩人虽然都属于柔媚入骨的类型,但曲晓红走的是机巧路线,而眼前这个白秀丽,一看就知道属于全攻型选手,没有一丝的掩饰。

果然,白秀丽下一步的动作,马上印证了林安然的猜想。

“林书记,我是党政办副主任白秀丽,专门负责领导后勤生活,所以过来看看林书记您需要点什么……”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请自入。一迈脚,皮凉鞋却踢在门槛上,人哎哟一声惊叫,竟往林安然身上撞去。

林安然知道她肯定是假摔,不过动作纯熟丝毫看不出一点破绽,可见这招早就驾轻就熟了。

不过白秀丽也太低估林安然这种人了。好歹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在某些方面比普通人要敏捷百倍。这招如果用在类似朱得标这种肥胖笨拙的人身上那是一用一个准。

但林安然却未必。

林安然闪电一般忽然从门边用脚勾过一张藤椅,预算好白秀丽倒下的轨迹,往她面前一放。

白秀丽整个人就这么扑进了那张大藤椅里,她也算放手一搏了,压根儿没有收势,结果把自己胸部的一双本钱磕得生疼。

林安然马上装作十分抱歉道:“哎哟,你看我这人,笨手笨脚,还打算拿张凳子给你坐下再说呢。”

白秀丽揉着胸站了起来,又发起了嗲功,说:“林书记,你这门槛也太高了,不让人进呐。”

林安然见她一语双关,便爽朗笑了两声,说:“门槛倒不高,是白主任你眼抬得太高,没注意脚下。”

白秀丽一听,话里很有写味道,这不是提醒自己别心头太高吗?难道知道自己来的目的了?

想想也不奇怪,肯定是那个杜文生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东西,这姓杜的杀千刀!

收拾其笑容,白秀丽马上脸色如常,说:“我负责后勤,领导的生活我要照顾照顾,哟……”

她边说边在房间里扫来扫去,忽然看到墙上有个挂钟。

“这钟挂得歪歪斜斜的,谁弄的,真不细心,该批评。”

她二话不说,人托了鞋子往挂钟前的桌子一站,说:“林书记,搭把手好不好?我怕又摔一回。”

林安然知道白秀丽这人是没脸没皮,硬赶肯定赶不走了,不过要不敢走,这里可是镇政府宿舍,让人看见了还得了?

白秀丽站在桌上,又催道:“林书记,麻烦您搭把手吧?”

林安然只好走过去,给她扶着那张不大的桌子,不过刚走过去,马上就后悔了。白秀丽居高临下,林安然仰头一看,马上臊得脸上一红。

白秀丽里面直接真空处理,内裤都没穿,敏感地带一览无遗。

操!

林安然心底暗骂一声,对白秀丽更是生厌。

白秀丽故意晃荡了半天,见林安然没反应,只好怏怏从桌上下来。

林安然搬了凳子给她坐下,又倒了水,灵机一动,掏出手机说:“白主任你先坐,我到外头接个电话。”

到了外头,转到走廊上,看到陈港生房里黑灯瞎火,显然人不在,现在才九点多,恐怕人出去到镇上转悠去了。

他赶紧留了个CALL,让陈港生立即到自己宿舍来,十万火急。

回到房里,白秀丽一双媚眼水汪汪地在他身上扫来扫去,林安然十分不自在,心想如果真的不行,就算撕破脸皮也要赶这女的走,他想起李亚文,裤裆可要守住,守不住,迟早坏在根子上。

“白主任今晚过来,有什么重要事情要汇报吗?”

白秀丽见林安然油盐不进,只好明说了,道:“林书记,我过来是向问问,为什么你不让我当党政办主任。”

这话其实非常没有技术性,不过林安然从白秀丽这人的行为举止上就能看出来,她也不会绕弯子,就像市场里卖猪肉,一块猪肉多少钱,买卖双方讨价还价,成与不成不罗嗦,行的打包走人,不行赶紧离开别挡着做生意。

林安然说:“白主任你现在不就是主任吗?”

白秀丽哀怨地叹口气说:“副的。”

林安然说:“副的怎么了?不都是干革命工作嘛。”

白秀丽不笑了,也不媚了,倒是严肃起来,说:“副的跟正的不一样。林书记你也别跟我打官腔,我就问你,为啥不给我当正主任?我那点比不上杜文生?”

她这么一说,林安然倒还真说不上来。对这俩人自己都接触时间不长,要说第一印象,林安然当然觉得杜文生好,最起码没白秀丽这么无耻。

难道现在就对她说,说她无耻,所以不让她当党政办主任?

于是林安然起身给自己到了杯水,边喝边说:“你听谁说我不让你当的?”

白秀丽居然毫不掩饰,说:“朱镇长告诉我的,他说他提名,你不同意。”

林安然顿时愕然,他算是第一次碰到这种干部,完全是不按章法来,不顾任何礼节,也不管上下级尊卑,上来就要官,而且还句句说到死出。

官场上对话,本来讲究的是点到即止,就像高手过招一样,太直白就像真刀真枪全力以赴,很容易就把话说死,把人得罪。

现在白秀丽正如一个完全不懂规矩的街边混混,忽然跳到正规的拳击场上和专业对手比武,身体任何一个部位都用上,什么手段也使尽,撕咬纠缠踢撩撞抠都用上了,无所不用其极,完全违反规定操作。

俗话说得好,乱拳打死老师傅。林安然还真让白秀丽逼得有些急了,难怪秦老爷子曾经对他说过,官员争斗,有时正义的往往斗不过邪恶,有文化的斗不过没文化的,讲道理的斗不过不讲理的。

如果在官场分出个“精英”和“乡党”的话,那就是“精英”常常斗不过“乡党”。现实生活中,一些文化素质高的领导干部,斗不过那些文盲加科盲但却精通官道的乡党。

现在,林安然彻底领教了“乡党”的厉害。

看来朱得标知道白秀丽就一泼妇,所以才将这个大麻烦往自己身上推,现在有两条路可以选择,一条路撕破脸皮,将白秀丽轰出去,以自己的伸手,直接将她扔出去都可以;另一条路是灵活一点,找个借口,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把这个大麻烦推给朱得标。

怎么办?难道就这么被朱得标将了一军?

林安然的脑袋里急速飞转。

第355章其人之道

陈港生莫名其妙地赶回宿舍,看到林安然宿舍大门敞开,走到门口一看,顿时愣了。

白秀丽他是认识的,昨天林安然去了省城,白秀丽当然不会放过认识新的常务副镇长的机会,到陈港生办公室里转悠了一趟。

毋庸置疑,陈港生当然也领教了白秀丽的那种不要脸式的彪悍,此时见到大晚上的她在林安然宿舍里,用脚指头也想出她所为何来。

“林书记,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陈港生装作故意从外头刚回来,看了看白秀丽,说:“哟呵,白主任,你也在啊?”

白秀丽看到陈港生马上就明白过来,一定是林安然叫来的,她顿时也没办法了。林安然这人敏感性很强,而且似乎不吃色诱这套,叫陈刚生来无非是作个见证,免得有什么说不清的事。

她磨磨蹭蹭地站了起来,极不情愿说:“也太晚了,那我先回家去了,林书记,咱们有机会再聊。”

林安然把她送到门口,说:“你说的事情我会考虑,不过干部提拔不是我一个人说了就算,到时候还得看班子成员的意思。”

白秀丽顿时眉开眼笑,虽然今晚色诱未遂,不过这新书记估计是被自己吓着了,怕了自己,所以才让了步。

“那就太谢谢您了,林书记!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林安然不置可否道:“你先回去吧。”

等白秀丽走了,陈港生走到门口,望着楼下白秀丽扭着腰肢远去的身影,说:“林书记,这种人你要提拔她?”

林安然不做声,回到房里,坐在藤椅上皱着眉头思考问题。

陈港生对白秀丽十分厌恶,说:“这女的不是什么好东西,那天大中午跑来我的办公室里,半天都撵不走,就差没当场把我给吞了。”

林安然哈哈大笑,说:“你还别说,刚才我都被她闹得有些没辄,就差没一脚把她踢出去了。”

陈港生忿忿道:“不要脸的东西!”

林安然忽然问:“我这两天我去跑了一趟组织部,打算争取把太平镇设为干部改革工作的试点,估计这事一个礼拜后会确定下来。到时候会增加两名镇长助理,你也多俩个帮手干活。”

陈港生听林安然提过这事,说:“成了?那感情好,进班子又不占职数,而且能提拔能力好的中层年轻干部,可以提高年轻干部的积极性,好事!”

林安然说:“咱们镇上是不是有个干部的是陈县长的亲戚?”

陈港生分管经济,知道林安然说的是谁,便道:“是,有一个,叫陈华养的,在文明办当主任,不过这人能力一般,也就是陈存善关照,捞了个主任做到现在。人蛮年轻,三十出头。”

林安然想了一会,忽然笑了,说:“好呐,这次镇长助理选拔,县里肯定有人盯着。陈存善一定会插手,现在白秀丽也来抢党政办主任的位置,恐怕也是朱得标让她过来找我的。好哇,都来要官了,既然要,我就给,就怕他们吃不下,或者分赃不匀。”

陈港生觉得林安然话中有话,每次林安然对问题总会有些奇思妙想,这次恐怕也不例外,他颇有兴趣问道:“林书记,你打算怎么安排?僧多肉少,这几个位置可不好调配。顺得哥情失嫂意,就怕落个猪八戒照镜子,例外都不是人。”

林安然卖了个关子,说:“我暂时还没具体相好细节,反正这事要下礼拜才确定下来,还有几天时间,等到时候我会交待你怎么做。”

又问:“神王酒厂的调查工作做得怎样了?”

说起这个,陈港生就来精神了。这两天,他跑了县里相关部门,又找镇上和厂里的人聊过。陈港生办事效率极高,心里已经有了个初步的结论。

“说起这神王酒厂,就真的比小说剧情还要曲折了。”

林安然给他倒了杯水,说:“喝着水,慢慢给我说。”

陈港生喝完水,将自己这几天调查的结果详细给林安然做了一个汇报。

神王酒厂是城关县商业局下属的国企,原先是一家地方性的药酒厂。滨海市气候潮湿,又临海,喝药酒能祛湿避风,所以在当地也算销量不错。

74年,按照中央部位的精神,神王厂派了一名叫夏冬青的技术员到茅台酒厂学习酿酒技术。这夏冬青不负众望,学习了一年,75年回来后经过三年的研究,在茅台配方的基础上进行了创仿结合,搞出了一个高粱酒,叫古城液。

在他的带领下,神王厂的技术团队又对神王液进行了改良,大胆加入了当地的海鲜产品进行泡制,做出了口碑相当好的新型神王液。

78年,神王液和古城液双双被评为省优产品,81年更是获得全国部优产品,拿下来酒类博览会的金奖。

82年,神王液和古城液双双被列入省宴用品名单,成为了名副其实的省宴专用酒。

这是神王酒厂腾飞的年代,一直到91年之前,神王酒厂的效益还是相当不错的,在城关县的所有国企中算是佼佼者。

不过91年发生了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从此神王酒厂就走了下坡路。

当年,老厂长退休,原本意属夏冬青接任厂长,毕竟在酿酒技术上,没谁可以和夏冬青相提并论,更重要的是,夏冬青这人当年学习回来之后,每逢出酒时最后一道调酒的工序他是从不假手于人,并且一定要清场,关起门来自己调制。

可以说,整个神王厂的技术关键就掌握在夏冬青手里,不让他当厂长不行。

当时已经是副厂长的夏冬青也是志在必得,认为出自己之外,根本没人能够胜任这一职位。

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刚上任的县长陈存善宣布了任用命令后,夏冬青傻眼了。

厂长居然是商业局一个科长,叫陈存忠,此人正是陈存善的堂哥!

夏冬青玩技术可以,玩官场却玩不转,跑到商业局发了一大通牢骚也无济于事。回到厂里又遭到陈存忠的排挤,一气之下当年就以身体不适为由,办理了提早退休的手续,目前在家自己搞了个高粱酒烧坊,卖卖自制的土酒,据说用的就是茅台配方,生意很好。

陈存忠独揽大权后,厂里没了夏冬青做技术指导,加上自己不是搞企业的料,都靠吃老本维持经营,用的都是酒窖里的老酒,甚至玩手段从贵州茅台镇进散酒回来自己灌装,不再生产。

92年改制,厂里的职工集资入股后,把不得人心的陈存忠赶回了商业局,职工自己经营酒厂。

可是没料到,陈存忠搞企业不行,搞手段倒是一流。厂里销售科的人都是自己的亲戚,他一走,亲戚也跟着走,大家伙在城管县城注册了一家酒厂,靠着从茅台镇进散酒,兼且掌握着所有神王厂的销售渠道,把客户都拉了过去,虽然没有昔日神王厂的辉煌,不过生意比原厂要好多了。

摇摇欲坠的神王厂受到了最后致命的一击,几年下来,终于难以为继,厂子又到了倒闭的边缘。

林安然听了冷笑计生,一拍藤椅的副手,痛恨道:“君子爱财,但取之有道!陈存忠这种就是典型的蛀虫了。”

陈港生说:“这还不是最关键的,现在县里商业局打算对神王厂进行拍卖,彻底脱钩,陈存忠手下的人出面接洽,说出一百八十万买下这个厂。还扬言,除了他们,没人能把这个厂子经营好。”

林安然哼了一声,说:“高嘛,先用国企资源赚钱,赚够了,等国企垮了,再回头低价收购国企,极不犯法又不犯规,空手套白狼!”

陈港生点点头,黯然道:“无论如何吧,陈存忠说的一句话道没错,这厂子除了他们,谁都玩不转。交通问题还是小事,主要之前已经经过一次改制了,现在又这种状况,谁敢再接手?名声都臭了。”

林安然说:“港生,神王液和古城液都是省宴用酒,这牌子的价值就不止一百八十万,当然,你说经营方面,陈存忠有着一点优势,不过也不是什么很大的优势,他也是钻空子而已,如果真行,当初神王厂就不会走到这步。”

陈港生也不否认林安然说得有道理,不过现在神王厂确实没人敢接盘,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林安然说:“你有什么想法?”

陈港生说:“私营化也是没办法之中的办法了,卖了厂子,还能那一笔钱去安置酒厂的职工,如果卖不掉,厂子就烂在这里,恐怕职工自己也运作不了。况且陈存善现在也在催促相关部门办理拍卖的手续,如果不是酒厂的职工对陈存忠十分不满,一直反对他重新收购神王厂,这事早办成了。”

林安然唔了一声,说:“这事,你容我想想,办法总比困难多,我就不信找不到一条路让神王厂活下去。”

陈港生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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