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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色官途(严七)-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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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为过。

饭堂里的几个年轻镇干部吃完了饭,起身向林安然告辞,走了。

杜文生果然如林安然所料,立马就出现了,身后还跟着一位剪着平头的年轻人。

“林书记,久等了!”杜文生从厨房里忽然闪了出来,说:“今天您第一天上任,也是第一天来,我让水养给你加了两个菜,尝尝他的手艺。”

林安然说:“行,你不说我也要试试这里的手艺,不过我有言在先,钱照算,如果不收钱,我现在就走。”

杜文生面露为难之色,哪有收书记钱的道理?这在他的平日的为官之道中可真没见过,这朱得标别说是来食堂吃饭是不给钱了,就算点了一桌菜也从没买过单。

他半天没说出话,倒是他身后的杜水养忍不住了,插口道:“叔,你磨蹭个啥,既然人家林书记要给钱,就给呗。”

林安然目光投向杜水养,见这人年纪和自己相仿,长得一张国字脸,皮肤黝黑,人估计长期在厨房做事,泛着一些油光。

他笑道:“水养说得对,你是从部队回来的是吧?我也是从部队回来的,咱们也算是战友,彼此之间就不必要客气了。上菜吧!”

杜水养听说林安然是从部队回来的,顿时多了几分好感,见他一点架子都没有,以战友相称,更是高兴,说:“林书记,您等着,我给你上菜。”

杜文生看着杜水养的背影,啧啧两声,说:“这孩子。”

林安然拦住他道:“我看人不错,耿直。”

菜很快就上来了,先是一条清蒸鲩鱼,一个豆瓣酱炒通心菜,还有半只白切鸡。

林安然说:“够了,别做了,就这些吧。”

又对杜文生说:“动筷,一起吃。”

尝了一边菜的味道,林安然点头道:“不错,味道可以。”转向杜水养说:“这几个菜收多少钱?”

杜水养说:“三十元。”

林安然笑道:“没少收我的吧?平常就这个价格?对谁都一样?”

杜水养想都不想,说:“优惠了点,不过我没亏,也赚了点。平常也这价格,谁来都一样。”

林安然看了看陈港生,说:“不错,这里味道可以,价格也实惠。”

得到书记的肯定,杜文生总算松了口气,忽然叹了口气说:“唉,林书记,也就这个月了,合同很快到期了,这里做不下去了。”

林安然本来夹了一块鸡肉,听到这话,停了下来,问:“怎么?不做了?亏本?”

杜文生说:“亏本说不上……不过……”

陈港生也停了筷子,说:“杜主任,有事直说嘛,林书记喜欢爽快人。”

杜文生道:“朱镇长说,让水养做完这个月,就别做了……要换给别人承包。”

杜水养忍不住插嘴道:“不做就不做呗,他能做好就让他做,反正这食堂,赚得也不多,不做拉倒!”

杜文生怒道:“你懂个屁!没这食堂,你就靠那点工资,能养活你一大家子?就你这样,出去打工也不行!”

林安然等两叔侄拌完了嘴,才缓缓问道:“什么原因不让签合同了?”

他忽然觉得杜文生带着杜水养来见自己,甚至故意说这里有食堂,带着自己来吃饭,恐怕也是有着自己小心思的。

不过谁没点心眼呢?只要不是什么坏事,耍点心眼就算了。

朱文生又哑巴了一下,吞吞吐吐说:“这食堂,以前每年上交一千二百块租金,现在……朱镇长说要提高一倍租金……不然就不让租了。”

他观察了一下林安然的神色,又小心翼翼道:“水养是伤残军人,在部队负过伤,腿不大利索,安排在镇上工作本来也是照顾,他家上有老下有小,老婆又没工作,承包个食堂还能补贴一下家用,若不能承包了……这生活……”

林安然明白了,心想,食堂本来就不是完全以盈利为目的的,带着点福利性质的,合理的利润倒也可行,不过要将租金提高一倍,说到底还是羊毛出在羊身上。

便问:“租金提高了,成本也就提高了,这菜恐怕就没这么便宜了吧?”

杜文生连连点头,说:“对嘛,我当时也是这么提的意见。不过朱镇长说,要搞上点档次,提高点食堂的品味,价格高点没问题,镇里补贴就是。”

镇里补贴?又是公款?太平镇还真是财大气粗,看不出半点贫困镇的样子来。

“现在有人提出来承包没有?”

“有……是白秀丽的亲戚……”杜文生想了想,咬牙补充道:“白秀丽和朱镇长,关系不一般的……”

见他犹犹豫豫的模样,林安然猜到了几分,不动声色道:“行,我心里有数了。”

第340章搞副业的

在食堂吃完饭,林安然和陈港生出了镇政府的大院,他让杜文生回去,别跟着自己。

林安然一看时间菜八点多,还早,不想这么快回宿舍区,便拉着陈港生在镇上走走。

太平镇的夜晚宁静中透着一丝闲暇,由于附近有个珊瑚海滩,又有珊瑚湾渡假村,所以市里还是有些零碎的游客过来,不过因为交通实在不便利,更没有班车直通,要转好几回车才到,所以没私家车的一般不会到这里来。

两人沿着镇中心的大街往海边走,在街尽头的一家大排档前停了下来,林安然看到这大排档还算热闹,决定在这里坐下来吃吃东西看看夜景。

大排档的老板是个胖子,在大排档吃东西的熟客都叫他肥东,林安然叫过肥东,点了一盘毛螺和一盘生蚝,叫上几瓶啤酒,和陈港生喝了起来。

陈港生喝了两口冰凉啤酒,吹着怡人的海风,不由大发感慨,说:“这里真是个人间天堂呐,风景好,人淳朴,要说比起美国那个夏威夷,可一点不差。”

林安然听了就笑:“你去过夏威夷?”

陈港生摸摸头说:“电视上见多了。”

肥东很快把东西炒上来了,林安然一尝,觉得东西十分鲜美,便夸道:“老板好手艺!”

肥东被夸了一句,得意洋洋说:“当然,这些海产都是渔民每天出海抓回来的,我每天都要到海边去收,当天收,当天卖,当然新鲜。你们两位是从市区来的吧?别看你们市区的高档酒楼多,要说原汁原味,还是我们这里。”

林安然见他这么健谈,有心问问当地风土人情,便说:“老板,坐下来喝一杯啦!聊聊天。”

肥东扫了周围一圈,手里已经没活了,档口里也只有三桌人,都上了菜,他本人十分喜欢喝啤酒,经常也会趁闲暇和客人喝几杯联络感情。

于是边坐下来说:“行!不过我不占你便宜。”他拿起一瓶酒,开了盖子说:“这瓶算我的。”

林安然客气道:“难得老板肯陪我们喝酒,请客的应该是我们嘛。”

俩人客气一番,便干了几口。

林安然看看周围问:“老板,生意不错哦。”

肥东讪笑道:“你笑话我吧,这里生意还不错?都是熟客多,维持生计呗。”

林安然又问:“这里游人平时多不多?”

肥东摇摇头,很消极的样子说:“小猫三两只,从县城进咱们镇这条路,狗都不愿跑,一段二十多公里的路,开车得开两三个小时,谁来?但凡是个女的,十有八九人没到站就颠吐了。”

林安然若有所思地噢了一声,看了看陈港生,说:“看来还是交通不便呐。”

陈港生喝了口啤酒,被冰得浑身一颤,拧着眉毛说:“想要富,先修路。这道理啊,放之四海皆准!”

肥东看着俩人说话,觉得有趣,明明俩人也身在太平镇,倒像是飞过来的一样,难道不知道这外头路破颠簸么?

他打量着两人,忽然道:“我说二位是当官的吧?”

林安然一愕,笑道:“老板,你怎么说我们是当官的呢?难道我们俩脸上刻着字?”

肥东嘿嘿一笑,说:“以前是贼脸上有字,这年头啊,当官的脸上有字。”

林安然和陈港生没想到肥东说得这么尖锐,顿时有些尴尬。

没等俩人尴尬完,肥东指指外头说:“你看,脸上有字的来了。”

说罢站起身,换了个笑脸走到路边说:“牛主任,来了啊?”

来人一共三个,领头一个又矮又胖,林安然看着眼熟,想起像是镇里机关里头的人,便对陈港生使了个眼色,俩人转过身去,避开牛主任的视线。

牛主任略略扫了一眼店里,说:“哟,肥东,生意还行嘛。”说完,伸出手来,几个手指相互搓了搓,做了个点钱的动作。

“快点啦,天天都来,早点准备好嘛。”

肥东掏了掏短裤口袋,拿出几张皱巴巴的票子,边点边诉苦:“牛主任,拜托你也休息一天啦,别那么积极嘛。”

牛主任道:“娘的,我倒想休息,问题是朱镇长得让我休息才行呀!妈的,不说了,赶紧地,我收完钱还得赶回去抱我家的母老虎呢!”

肥东将钱递过去,就笑说:“母老虎有什么好抱的,要抱就到青云山庄去呀,听说那里有很多女孩子很漂亮的。”

不说还好,一说起青云山庄,牛主任就像被针刺了一下,骂道:“你以为那种地方能让我去吗?!我也就是打工的命!”他从肥东手里扯过几张票子,恨恨由骂了一句:“滚你个短命鬼的!”

肥东看着牛主任离开的方向,脸上的笑容一点点融化掉,直到牛主任不见了,他脸上的笑容也彻底融化了,像雪被晒化了一样,找不到半点痕迹。

他回到林安然桌边坐下,指指牛主任离开的方向说:“喏,看到了吧?这些就是脸上有字的土匪。老子一天辛辛苦苦挣这么点钱,被他们过来逛一下就拿走一半,操!”

林安然差点呛了口酒,咳嗽两声,心想这太平镇的公务员在群众眼里看来是没什么好印象了。

他怕肥东继续问自己是不是当官的这个话题,于是移开话头说:“收的什么费啊?”

肥东一听,来火了,摆起指头算道:“占道经营费二十块,卫生费五块,还有个什么城乡建设费,妈的,城乡建设关我毛事啊!?”

林安然点头笑道:“这么不好做,怎么你不去养鱼养虾去?这边不是挺多人搞养殖的吗?”

肥东一听,居然翻起白眼瞪了林安然一眼,说:“搞养殖?你还不如让我去死好了。这太平镇十五条村,搞养殖的没一个赚到钱的,都欠了基金会一屁股债,现在大家都不养鱼养虾了,都搞副业去了,命好的一年就能盖楼了。”

“副业?”林安然之前从没听说这镇上还有什么挣钱的副业,颇有兴致问道:“什么副业这么挣钱?”

肥东刚想说,忽然大排档边缘有了动静,好几台大马力的本田CBR、雅马哈FZR轰鸣着停到了路边。

“肥东,摆两桌!老规矩!”

有的车载着三四个人,纷纷下了车。林安然一看,这些人都打着赤膊,头发留得超长,身上、胳膊上都有刺青,不是龙就是凤,不是虎就是蛇,肯定不是善类。

肥东神色有些紧张,对林安然说:“说曹操,曹操到,这就是搞副业的!”

第341章两个世界

这些人显然是肥东店里的熟客,大大咧咧进了店,在一张大桌前围坐下来,有人也不等肥东招呼,像回了自己家里一样,从店里直接拖出一箱子啤酒,当场一人分了一瓶,直接用牙咬开仰头便灌。

“大飞哥,今晚咱们走了四十箱货,要请兄弟们好好吃一顿哦!”一个胸口刺了个虎头的瘦子灌了一大口啤酒,有些亢奋地嚷道。

那位领头的显然叫大飞哥,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皮肤估计是太阳晒多了,呈古铜色,一张脸本来长得也没什么特别的,却从眉角处掀起一道刀疤,直到下颌,几乎是横贯了整个脸颊,徒添了许多凶煞之气。

“今晚大家放开肚皮尽情吃喝,入我数!”大飞转头对肥东说,“手脚快点上菜,等下勇哥来了没得吃我要你好看!”

肥东唯唯诺诺应着,进了厨房。

大飞旁边一个矮子有些担心道:“大飞哥,今晚有十箱货是鱼角村的偷鸡暂时寄放在我们仓库的,我们拿去卖给勇哥,偷鸡会不会来找我们晦气啊?”

大飞白了矮子一眼,说:“细龟,怕就不要做,做就不要怕!就算是偷鸡本人来,老子也不买账!”

正说着,远处又传来隆隆的发动机轰鸣声,又是七八辆的进口NSR和CBR之类的摩托车停在了肥东大排档的旁边。

车上气势汹汹下来一帮男女,年纪都是二十来岁的样子。有几个女的,浓妆艳抹,走起路来一摇三摆,让人看了不禁替她担心,一个不小心恐怕连腰都扭断了。

“大飞!你什么意思!?”带头一个高个子,生得却在这帮人里是最白净的,一点儿不想本地居民的后代,一张长脸上挂着一双阴沉沉的小眼睛,下车就对坐在桌边的大飞吼道。

“操你妈的!大飞你阴我?敢私吞我十箱货?!信不信我斩你个扑街啊!”

大飞眼皮一抬,看了一眼白脸皮说:“偷鸡!不要吓我,我从小就吓大的!你他妈自己搞不定海警,跑到我岛上把货仍在我的仓库里就跑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要是把海警引到我的地头,你负责我的损失?现在没事了,就来给我要货?你他妈也好意思!?”

偷鸡的脸上顿时憋得通红,骂道:“你老妹的!别跟我耍手段,我的船刚出公海就被北川海警盯上了,是不是你王八蛋通的水!?”

大飞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回敬道:“屙屎不出你说地硬!自己没本事躲过海警就说我们做二五仔,你他妈的没病吧,有病就去第三人民医院看看!”

偷鸡看来确实没什么证据,一下子被大飞噎得没话可说,想想只要打落的牙齿吞下肚,忍着一口鸟气说:“其他不说了!说说,这十箱货怎么拆?要什么条件才肯给回我?”

大飞仰头灌了一口酒,却没喝下去,漱了漱口,噗一声吐到底下,很嚣张道:“这个数!五饼!”说罢伸出五个手指。

五饼是当地的黑话,意思是五万。

他话音刚落,偷鸡带来的人马上炸营了。

“我操!你他妈狮子大开口啊!”

“是啊,大飞你他妈好过去抢啊!”

“一箱货才五千,你他妈一张嘴就要五饼,******你不用干就要我们一半货款!”

……

偷鸡阴着脸问:“没商量?”

大飞一脸得意,不屑笑道:“地上捡到宝,问天问地拿不到!五饼一分不能少,不然你自己找勇哥交货去!”

偷鸡这边的人全部忍不住了,有人马上从摩托车上拿出长长的西瓜刀,围了过去,大飞这边的人显然也随时准备着要应付这种情况,一个个从随身的衣服里一抽,也亮出了家伙。

肥东的大排档里顿时鸡飞狗走,人早跑光了,肥东苦着脸从厨房跑出来,嘴里忙不迭劝道:“两位大佬,别打架啊,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细龟冲着肥东吼道:“肥东你算老几,滚一边去,不然连你都砍!”

肥东看了一眼这架势,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只好退到一边去。

林安然低声对陈港生说:“赶快报警。”说罢将手机递了过去。

陈港生很清楚,自己和林安然虽然一个是书记,一个是副镇长,不过初来乍到,谁也不认识,恐怕站出去制止也无济于事,接过手机赶紧悄悄溜到一边去打110了。

幸好两帮人似乎也只是叫得凶,虽然面对面互骂,但是暂时还没有动起手来,都在打嘴仗,相互问候对方祖宗和家中女性。

派出所就在镇上,隔着几百米远,报警电话打过去,警察倒是很快来了。

远远就听见了警笛声,不过令林安然十分惊讶的是,两帮人似乎压根儿就没将警笛声放在耳里,依旧相互叫嚣,气氛越来越紧张,大有剑拔弩张之势。

陈港生打完电话回来,看到这情形,忍不住轻声道:“这什么年代啊!还是不是咱们党的天下了?怎么跟做梦一样?老鼠不怕猫了?”

林安然心里更是沉重,这么看来,太平镇还真不是一般的乱。怎么有这么一个地方?和市区简直就是两个世界,就像林安然以前在美国西部牛仔片里看到的那些蛮荒小镇一样,无法治、无秩序,只有强权。

他越来越感到自己担子更重,心想这赵奎还真会挑地方,全市上百个镇,哪个镇不挑,偏偏把自己安排来太平镇。

警车很快就到了肥东大排档,在路边停下,车里的警察脑袋往外一伸,一看,缩了回去,好一阵了才又伸了出来,在车里喊道:“大飞,偷鸡,不要搞事啊!”

另人更掉眼镜的一幕出现了,大飞和偷鸡都朝警车走去,站在警车旁,手里居然还拿着刀,俩人好像见老朋友一样,和警车里的警察低声谈着什么。

林安然和陈港生对望一眼,陈港生苦笑摇头,觉得这情形怎么看怎么荒诞,说:“是不是拍电影啊!?港产警匪片?讲数?”

林安然笑道:“怎样?你有没有后悔跟我来这里了?这副镇长,可不好当啊。”

警车很快开走了,偷鸡和大飞回到大排档里,吩咐手下的人收起家伙。

两人各占了两桌坐下,虎视眈眈看着对方。

林安然对陈港生道:“打不起来了,咱们走吧,是非之地。”

陈港生叫来肥东,买了单,俩人正准备走。

大飞忽然站了起来,走到两人面前,打量着两人说:“慢着!刚才是不是你们打的报警电话?”

第342章被遗忘的角落

看着前来兴师问罪的大飞,林安然知道这场冲突显然避不开了。整个大排档里只除了大飞和偷鸡的人,就剩下自己这一桌了。

在大飞眼里,肥东是绝对不敢报警的,而且肥东也十分清楚,报警根本就没用。

自己的人和偷鸡的人也不会报警,谁会贼喊抓贼?

剩下的只有这角落里的一桌,那两个看起来穿着斯文的年轻人,在大飞看来,一看就知道不是本镇的人,估计是市区来的游客,不知道好歹居然敢报警了。

拦下林安然和陈港生,大飞无非是想找点场子。

混偏门的,没一定利益冲突不会轻易对别人下手,但对那些不知死活冒犯自己的,就必须下重手。什么叫混社会?混社会就是要让所有人明知道自己犯法也不敢说半个不字。

不过,大飞马上发现自己有些失望。

站在自己面前这个男的,在他眼里看不到一丝的慌乱,这让他失望之余又有些惊讶。

林安然摊摊手,说:“请问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肥东对林安然印象不错,刚才自己和他蛮聊得来,况且林安然是自己店里的客人,他可不想让林安然在这里血溅当场。

“大飞哥,大飞哥……”肥东上来求情道:“这是游客,来我店里消费的,麻烦给点点面子,今晚单子我免了好吗?”

大飞转过头,看了看肥东,又将目光投向自己的那帮手下,戏谑道:“哟呵!有人做嫁娘了!”

细龟从后面摸上来,一脚就踹在肥东的腰身上。

“你他妈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啊?让大飞哥给你面子?!”

肥东一个踉跄,撞在前面的一张桌子上,不过人还是硬撑着一张笑脸,说:“是是是,我不是个东西。”

细龟嚣张道:“这样,从大飞哥裆下钻一趟,大飞哥就放你一马。”

说罢,指指大飞的两腿间。

大飞伸手就往细龟脑袋上狠狠拍了一掌:“妈的,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

细龟挨了一掌,吃了痛,连连道:“是是是,大飞哥自己做主。”

大飞转过头来,扎了个马步,指指胯下说:“肥东,钻一个,我就放过这两不识抬举的家伙。”

肥东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捂着刚才被细龟踢伤的腰,神色黯然。

胯下之辱,在华夏国可谓是男人最耻辱的事情之一。

大飞的喽啰顿时来劲了,起哄嚷嚷着:“钻!钻!钻!”

就连偷鸡的手下,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跟着叫唤:“钻一个!钻一个!”

陈港生已经快气炸了,这真是什么世界了?!虽然这不是什么光天化日,好歹也是朗朗乾坤呀!怎么就没人管了?

他扫了一眼周围,就连远处做小生意的商贩,也都躲进了偏巷里,远远看着,就是没有一个人出来说句公道话。

周围楼房上,倒是有人,可都是围着默不作声看热闹的,竟然每一个人报警?

可是,报警又有什么用?警察刚才不是来了吗?还不是一样?

陈港生急了,说道:“反了你们!知不知道这是谁?他是新来的镇委书记!”

吵闹的声音顿时静了下去,陈港生心里一喜,以为镇住了这帮小混混。

没想到片刻之后,更大分贝的笑声轰然而起。

“镇委书记!?哈哈哈哈……”

“装什么大尾巴狼啊!妈的俩游客装书记!”

大飞打量着林安然,第一感觉是太年轻了,以前的以前袁书记他也见过,都将近五十了,现在的镇长朱得标也四十好几了,这年轻人恐怕年龄和自己差不多。还镇委书记了?肯定是装的嘛!

他嘎嘎怪笑着,脸上的疤痕就像一条扭曲的蚯蚓一样难看,说道:“镇委书记怎么了!?告诉你!在这太平镇上,就算镇委书记来了,我大飞也不怕!白天是你们当官的说了算,晚上这里我说了算!还跟老子装什么镇委书记!”

边说着,便抬脚直踹向林安然的腹部。

陈港生大吃一惊,想拦也拦不住。

肥东更是眉头一皱,别过头去,不忍再看下去。

“哎哟——”

一声惨叫响起,正当所有人都以为林安然要吃亏的时候,却听到了一声所有人都十分熟悉的声音。

不是林安然的,是大飞的。

林安然根本就没躲大飞的那一脚,而是直接就一个撩档腿踢在大飞的两个蛋蛋上。

大飞顿时像被人硬生生将两颗蛋蛋从两腿间扯下来一样,顿时裆部一麻,然后一阵剧痛,几乎将他疼晕过去。

人马上跪了下来,眼前一花,觉得自己的脖子上被铁环箍住了一样,马上呼吸都困难起来。

林安然斯斯然从他手里拿过那把半米长的西瓜刀,没事人一样,看着面前的那帮傻了吧唧一样的喽啰。

所有人眼眶都大了两倍,几乎眼珠子都掉到了地上。

一直注意观看的人其实是看清楚了。大飞的脚还没提到人家身上,人家的脚就踢到他的蛋蛋上,人马上就废了,软趴趴跪在了地上。

对林安然来说,这简直就是条件发射一样。撩档,在武侠小说里是很下乘的武功,不过在现实里,尤其在侦察兵中,确实极其有效快捷的一个招数,许多的侦察兵捕俘格斗动作里都会有撩档、刺眼、击打要害关节等动作,其目的就是让敌人最快时间内丧失战斗力和反抗能力。

大飞觉得自己现在话都说不出来了,两眼前一会儿漆黑一会儿又满天金星,跟冰火两重天一样,疼得欲生欲死。

等大飞的手下反应过来,闹哄哄围了上来,偷鸡却纹丝不动,甚至阻止自己的手下动手,干脆坐到一边看热闹。

反正事不关己,况且大飞刚才刁难自己,又吞了自己十箱的走私香烟,自己是十分乐见他吃苦头的。

看着冲上来的喽啰,林安然拿着刀,轻轻在大飞的膝盖上敲了敲,说:“这里是半月板,我一刀可以将他削下来,它连着韧带,即便以后愈合了,你走路也不利索了。”

又用刀背敲敲大飞的脚后跟上方,说:“这里就是脚筋,从这里砍下去,只要稍微用点力,脚筋就断掉。你们出来混的,都知道挑脚筋吧?砍是一个道理,治好了也是个半残废。”

最后,用一种很温和类似商量的口吻问大飞:“你手下如果再动一下,我先砍了你的脚筋,如果他们还敢上来,我就切了你的半月板。”

大飞何曾听过有人这么淡定,像是老师给学生上课一样谈这些血腥的事情?

他嘴唇微微抖了几下,冲细龟他们喊道:“都别过来!”

又偏着头对林安然说:“大哥,有话好说啊,这里是我的地盘,你砍了我,自己也跑不掉。”

林安然用刀背轻轻敲了敲大飞的脑袋,说:“你错了,这里是我的地盘,我真的是镇委书记,懂?这里——是——我——的——地——盘。”

大飞浑身颤抖了一下,终于相信这个拿着刀跟自己上解剖课的年轻人真的是镇委书记。

林安然也不搭理大飞,对陈港生说:“打电话,让朱镇长同志派出所,让所长亲自过来!马上!”

陈港生赶紧拿起手机打电话去了。

林安然看着已经彻底怂了的大飞,说:“看你也不像这么怕死的嘛,看这刀疤,啧啧,多长……要么,让你手下上来试试好了。”

他挑衅一样对着细龟道:“别管你老大了,上来试试。”他今天是彻底恼了,太平镇出奇混乱的状况,狼狈为奸蛇鼠一窝的治安状况已经让他足够恼火,这里的老百姓都不知道平常怎么过的。

官员来收费,混社会的上门欺辱,林安然有一种极其强烈的责任感,就是要让太平镇彻底太平下来。

细龟被林安然一挑衅,顿时有些落不下面子,看了看手下的人,十多个,心想咱们一拥而上,你就算是吃过点夜粥也要吃亏吧?

大飞看着细龟神色不对路,赶紧喝道:“妈的,细龟你王八蛋别上来!退下去!”

又偏头对林安然哀求道:“大哥,别开玩笑了,我这疤痕是小时候淘气从树上摔下来被树枝挂的,我本人一点不狠,不狠。”

正说着,忽然一辆黑色的皇冠车吱一声停在大排档边,车门开处,朱勇急急忙忙下车往大排档里跑。

小混混们见了他,一个个都叫了起来:“勇哥!有人跟我们过不去!”

朱勇一看,认得林安然,心里顿时就吓慌了,这个姓林的,真不是好惹的,第一次见自己,就让自己没了一辆轿车,这回自己手下还跟他对上了,这不知道又要损失几辆轿车了。

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自己新买的皇冠,转头对着那群小混混骂道:“勇个屁哥!谁认识你们这些人渣败类呀!就算一个镇上见过面,咱也跟你们没那交情不是?!”

他赶紧撇清关系,心想这时候叫自己勇哥,其实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了!?

他走到林安然面前,恭敬道:“林书记,对不起了,这……”他指指跪在地上的大飞,说:“这是我们青云山庄的保安部的工作人员,平时就喜欢瞎混,不是什么太坏的人,刚才是不是冲撞你了?我给你教训他!”

说罢就扬起手掌,往大飞脸上没头没脑打下去:“让你不学好!让你不学好!”

林安然知道朱勇肯定是这些家伙的头,不过他也不戳破,这事以后慢慢算账,于是松开了手,站到一旁看朱勇表演。

所有人又傻了,包括偷鸡和他的手下也是如此。

这人还真是书记,这下子可闯祸了,不过偷鸡还是很高兴的,起码自己没有对这个书记有什么大不敬,否则就引火烧身了,现在他是幸灾乐祸,看着大飞倒霉。

朱勇打了一阵,警察和朱得标也赶到了。

派出所长孟华亲自到场,一看这阵势,觉得自己也下不了台了。新书记第一天上任,就让镇上的这些小流氓给围了起来,自己这个派出所长恐怕要挨板子了。

朱得标是从青云山庄赶过来的,陈存善刚走,财政局的人还在里头玩得乐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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