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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色官途(严七)-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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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影响。”

叶文高说:“士林同志,你的忧虑,也正是我的忧虑啊。无论如何,这些事,都是在我们这届班子手中出的,中央一旦问责,我和你难辞其咎。所以,我在想,一方面,我们要尽可能控制或者消除此事的影响,积极和中纪委配合,尽快查清问题,又不至于扩大化。有关这一点,我会找时间和中纪委的同志交换一下意见,你是省委副书记、省长,我建议你有机会,也以个人名义,找一下中纪委的同志。另一方面,对于地方存在的问题,我们也不能刻意回避,不能为了维护团结而牺牲党性和原则。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病向浅中医,不然病入膏亡,为时晚矣。”

邬士林说:“我也赞成你的说法,可是有些事情已经超出了我们本身的控制,现在外面有些说法,说我们反腐和打击走私本意都是好的,只可惜文件精神到了下面,就被扭曲了。有些领导干部,打着打私的旗号,实际是在为自己谋取政治资本,本身就不干净,说法很多,很难听。”

叶文高说:“士林同志,看来你今天过来,是有重要的事情同我商量的?”

邬士林侧过身子,从包里拿出一封厚厚的信,递给叶文高:“这是我今天一大早收到的检举信,联想到下午书记办公会议的议题,我觉得事关重大,还是要马上过来和你谈谈,以免我们当省领导的被下面地市的干部牵着鼻子走,卷进了他们的争斗里。”

叶文高伸手拿过茶几上的那封信,往敞开的封口往里看去,里面是一叠厚厚的照片,数量看来不少,还有一封折好的信笺。

二十分钟后,唐蕴伟看到邬士林离开了叶文高的办公室,赶紧从秘书室小房间里进了省委书记办公室,打算收拾下东西。

叶文高坐在沙发上,双手卷在胸前,目光却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等唐蕴伟把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叶文高忽然说:“小唐,你给宁远打个电话,让他早上不要过来了,把他的报告资料交到你这里。”

唐蕴伟虽然没弄明白叶文高为什么忽然改变安排,不过还是马上应了。回到自己办公室,唐蕴伟琢磨了一番,始终没弄明白其中玄机,看了看表,已经九点了,于是拿起电话拨了宁远的号码。

第604章暗箭

宁远接到唐蕴伟的电话时,人已经在省委大院里了,离约见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却忽然生变,这令他十分意外。

要知道,叶文高约见自己,这种日程安排很少会发生改变,尤其是约见地市官员,不会让人白跑一趟,除非出了什么重大事件。

宁远忍不住问唐蕴伟出了什么事。虽然叶文高没有告诉唐蕴伟为何临时改变主意,但作为省委书记的大秘,唐蕴伟应付这种情况早就驾轻就熟,于是含糊地找了个理由,说叶书记临时有急事所以改变主意,至于什么时候再约见,要等叶文高的通知,让他不要再等。

宁远也就不好再问下去,唐蕴伟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清楚,让宁远自己该干嘛干嘛去。

回到南海大学校区,宁远没让司机在大门停了车,自己步行回家。进了宿舍区,迎头就碰上了在校区里散步的伍咏薇。

伍咏薇很惊讶问宁远:“你今天不是要见叶书记吗?怎么这么早回家了?”

宁远自己也摸不着头脑,只好淡淡说道:“叶书记临时有事,约见取消了。”

伍咏薇看宁远脸色似乎不大好,便关心了几句,看他还是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模样,便道:“横竖你在省城也没事做,要不今天就陪我到处逛逛吧。”

宁远说:“约见既然取消了,我还是要尽早赶回滨海市去,现在那边的事儿多,走不开呢。”

伍咏薇道:“要走也晚上走吧,中午咱们约一下童丽,几个再聚聚,反正我也正好休年假。”

宁远想了想,觉得也好,要是回了滨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空回省城见见老同学。

俩人随便在南大校区旁找了个清雅的小饭店,刚坐下,宁远的手机就响了。

接通了一听,竟然是杨中校,宁远便笑道:“老杨你是不是有第六感啊?我可刚想着给你们俩夫妻打电话,今晚我要走了,咱们中午坐坐?”

杨中校在电话里说:“宁远,你今天是不是约了叶文高书记见面?”

宁远没料到杨中校会问这个,可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便道:“对,可是早上到了省委大院,忽然接到他秘书电话,说临时有事不见了,估计得等下次约见。”

杨中校在电话里半天没说话,许久才道:“你知道叶书记为什么不见你吗?”

杨中校的话,引起了宁远的警惕,刚刚放在一旁的疑问又浮现在脑海里:“老杨,你听到什么情况了?”

杨中校叹了口气道:“本来我不该说,可是在办公室里想了半天,还是觉得应该告诉你一下。这事不但牵涉到你,也牵涉了咏薇。”

宁远心里有种不祥预感,忙问:“出了什么事?”

杨中校道:“早上我一上班,就收到一封检举信,是检举你收受滨海市一位姓皮的建筑商三十万现金贿赂。”

宁远怒道:“胡扯!这是赤裸裸的捏造!这姓皮的我见过,他原来承建开发区的政府项目,结果被我削减了预算,有些项目还砍掉了,他一直想要高额赔偿,可是我没答应……”

杨中校打断宁远道:“你别急。人家信里可是明明白白写得很清楚,而且还有照片,噢,对了,是张芳芳收的,两个月前的事情了。另外……”

宁远问道:“另外还有什么?难道说我作风不正派,在外面养情妇?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杨中校说:“你们地方上的权力争斗我也略知一二,这种相互攻击的事情也常有,检举信每天我们省府办公厅也会接到不少,可是这次不同,你和咏薇的一些照片……也在里面……”

宁远顿时如坠冰窖,脊背上一阵阵发凉,如果说连伍咏薇和自己一起吃饭聚会的照片都放进去了,恐怕已经有人是专门在对自己盯梢,而且不是一两天的问题。

杨中校说:“我就不同你多说了,我个人角度来讲,是相信你的为人和品德,但是现在这些东西都堆在一起,恐怕瓜田李下很难说清,如果张芳芳的事情你真的不知道,还是要去问问她,弄清楚,尽早向组织上交待一下。”

等杨中校挂了电话,宁远马上拨打了张芳芳的手机,按照张芳芳的说法,今天她应该回到省城了。

张芳芳接了电话,还没开口,宁远就急切地问她两个月前是不是见过一个姓皮的滨海市建筑商,是不是收了别人三十万的现金贿赂。他怕张芳芳记不起皮小波的模样,还详细说了一边皮小波的长相。

张芳芳迟疑着,没有马上作出答复,倒是反问起宁远:“你问这个干什么?”

宁远心里着急,他很想弄清楚到底有什么这回事,张芳芳是否真的胆大包天收了别人三十万贿赂。

张芳芳被宁远追问急了,不耐烦说:“不记得有这人!”说罢就挂断了电话。

虽然俩人感情冷淡,可是毕竟一起生活多年,了解还是有一些的。宁远从张芳芳迟疑不决的语气中听出端倪,只是不想告诉自己实情。直觉告诉他,张芳芳肯定见过皮小波,而且检举信里说的恐怕真的是事实。

一想到这里,他的冷汗涔涔而下,又拿起手机,接连几次拨打给张芳芳,没料到,那头尽是忙音,张芳芳一直在通话中。

伍咏薇见状,只好在一旁劝着,忽然想起两个月前的事情,便问宁远:“你说的那个姓皮的,是不是长得矮矮胖胖,年纪不大,却有点儿早秃?”

宁远大吃一惊,赶忙问伍咏薇怎么认识的皮小波。

伍咏薇说:“前两个月,我从滨海市回到省城,刚回家看我父母,结果在楼下就碰到了这个人,他还向我问路来着。”

听完伍咏薇的解释,宁远心里已经十分确定张芳芳确实是收了皮小波的三十万。他赶紧再次拨打张芳芳的手机,终于接通了。

这一次,张芳芳倒是换了一副口吻,说自己刚才一下子没想起来,的确有这么个人来过家里,但是只是坐了坐,聊了几句,请宁远关照自己,并没留下什么东西,更没送什么现金。

宁远听着张芳芳的谎言,心里一点点往下沉去,对张芳芳越发失望。他知道这么问下去,恐怕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于是忍着气问张芳芳在哪,张芳芳说自己还在外地,暂时回不来,说完就掐断了电话。

宁远知道张芳芳有意隐瞒,多问无益,放下电话,两只手掌在脸上用力搓揉,好一阵才道:“这饭吃不成了,我得赶回滨海市去。”

匆忙赶回了滨海市,宁远马上打电话给林安然,问他关于皮小波城建项目赔偿一事是否已经发文了。

林安然说:“全部已经核算清楚了,正准备发文。”

宁远说:“这事一定要按足规定办事,如果核实无误,你马上发文,一刻也不要再等。”

项目削减及赔偿的文件第二天一早就发了,消息传播之快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张芳芳忽然主动给宁远打了个电话,在电话里为皮小波求情,说皮老板很够意思,让宁远交了这个朋友,免得得罪别人。

宁远知道硬来肯定不行,于是故作轻松道:“要给皮小波行方便,也不是不行,问题是,你说他够朋友,他怎么够朋友了?”

张芳芳沉吟了半晌,说出了一个宁远早就猜到,却还是让他毛骨悚然的消息:“他给咱们送了三十万。”

宁远胸中怒火难平,不动声色问:“那这钱现在在哪了?我怎么没看到?你马上给我汇过来,汇过来,我就信了。”

张芳芳再次迟疑起来,嗫嗫嚅嚅半天,才说这钱已经投到自己的贸易公司里去,前段时间有批货搞砸了,要资金周转。

宁远又惊又怒,张芳芳竟然真的背着自己伸了手,收了别人的钱。如此一来,叶文高临时改变主意不见自己,恐怕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如果叶文高当日听了自己的汇报,拿着自己意见到书记办公会议上发言,恐怕招致最终的结果是让自己下不了台。

他马上给秘书长王增明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家里有急事,要赶回省城处理。

王增明心里早就了如明镜,假惺惺关心了两句,刚放下电话就给刘大同报喜去了。

宁远决定出其不意,在张芳芳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出现在她面前,兴许能逼问出钱的下落。他知道张芳芳肯定回到了省城,只是躲着不敢见自己,自己已经离开了省城,张芳芳兴许会回到家里。

第二天一大早,宁远匆匆回到了南大校区自己家中,发现家里依旧是空空荡荡,张芳芳居然还没回来。

不过如今是火烧眉毛,宁远想了又想,觉得张芳芳弄不好是在公司里,于是马不停蹄赶往张芳芳的贸易公司。

张芳芳的贸易公司在秀水区靠码头的横街一栋民房里,房子是本地人建的,高五层,用来分租给一些公司办公。张芳芳的公司租了其中一层,有三套房子,其中一间是休息室。

楼下有个门卫,宁远便打听张芳芳在不在里头,门卫说在,这俩天一直在这里,晚上也在里头过夜。

由于还是早上七点,贸易公司的门还关着,办公室里没人。宁远找到休息室门口,正想敲门,却听到里头似乎有人在谈话。

细细一听,竟然是张芳芳和一个男人的声音。

第605章婚变

宁远觉得自己脑袋里轰鸣一声,像要炸开一样。他忽然联想到刚才门卫的话,张芳芳在这里住了两天,而且都在这里过的夜。

他心口瞬间涌起一阵难以言表的酸痛,然后一股怒火从心间涌起,直冲脑门,理智的缰绳在刹那间被挣脱开去。



宁远抬起脚,狠狠踢了一脚门。

房间里顿时传出一阵慌乱的惊呼声,传出一个男人的略带惊恐声音:“谁!?”

宁远不说话,抬起脚,又是一脚。



宁远是个书生,脚上的劲道不大,换做林安然,早踢开了。

不过饶是如此,也够里头的人忙乱的。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过后,门被一把来开,一张有些恼怒的男人面孔出现在门缝里。

“妈的!是谁……”

话还没说完,那男人似乎也已经看清楚了宁远的模样,嘴巴长大,再也合不到一起。

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张芳芳公司的合伙人赵一霖。俩人以前见过,赵一霖人长得油头粉脸,说起话来阴声细气,很懂讨女人喜欢。

毕竟是做贼心虚,赵一霖结结巴巴道:“哟,是宁书记啊,我就不耽误你们俩夫妻团聚了,我先走了。”

说罢,开了门就想开溜。

刚走出门,忽然发现自己鞋子都没穿,赶紧又回房间里提了自己的鞋子,光着脚板往外蹿。

宁远扫了一眼休息室,床上一片凌乱,张芳芳穿着睡衣,赵一霖衣冠不整。他再也抑制不住怒气,一把扯住赵一霖的衣领,挥拳朝他蒙了过去。

“啊哟”

赵一霖鼻梁上挨了一拳,顿时鼻血长流,人倒在地上,像只被阉割的猪一样哀哀叫唤:“你……你怎么打人……”

张芳芳惊呼一声,跟着冲上来,扯住宁远,对赵一霖喊道:“你快走!快走!”

赵一霖连滚带爬,狼狈朝楼下跑去。

宁远回过头来,忽然发疯一样冲进休息室里,到处乱翻,顿时房间里一片狼藉。

张芳芳起初十分惊恐,过了一会儿,顿时明白宁远要干什么,冷冷道:“别找了,钱真的都用掉了。”

宁远浑身一颤,整个人像僵硬了一样。许久,忽然猛地转过身,揪住张芳芳的衣领,扬手就要抽她一耳光。

张芳芳这时反倒是冷静下来,歇斯底里嚷道:“你打,你打,你打死我算了!”摆出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宁远毕竟对女人下不了手,俩人好歹多年感情,况且他忽然发觉自己根本不是对张芳芳出轨有多么的气愤难当,而是恼怒她居然背着自己收受别人的钱财,让自己一直以来视若性命的廉洁清誉毁于一旦。

察觉到这个事实,宁远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悲哀,想起了童丽说的那句话,自己不爱张芳芳,却扯着她一起过日子,其实对她也是一种不公。

这么一想,人倒是冷静下来了。

“你和赵一霖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咱们之间可以离婚,但是,钱你必须交出来!”

张芳芳说:“都告诉你了,钱用掉了!我跟你这么多年,吃尽了苦头,也没享过福,这钱就当你给我的补偿!宁远你扪心自问,这些年除了这笔钱,我得过你什么好处!?嫁给你,我算是有眼无珠了!”

宁远冷笑道:“补偿?你凭什么?就凭你和赵一霖苟且?”

张芳芳丝毫不示弱,转身从床头的手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扔在梳妆台上:“别以为你就很干净,你不是照样和你的老情人一起卿卿我我,别以为我不知道!宁远,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宁远拿起桌上的信封,抽出一叠照片,里头尽是自己和伍咏薇一起吃饭和聚会时候的照片,甚至连前几天自己送喝醉的伍咏薇回家,从头到尾都被跟拍了。

“这是哪来的?”他厉声问道。

张芳芳说:“怎么?心虚了?证据确凿对吧?这照片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反正是快递到公司里给我的!”

宁远见张芳芳不但毫不知耻地和别的男人鬼混,还理直气壮要霸占这三十万贿赂,顿时怒火中烧,本来已经压下去的火再次点燃。

他伸出手去,再次揪住张芳芳的衣领,右手左右开弓,狠狠在她脸上扇了两个耳光。

张芳芳被扇得两眼直冒金星,人都站不稳了,撞到了门上,半天才缓过气来,丢下一句恶狠狠的话:“宁远,我要告你,我要和你离婚!”

说罢,夺门而去。

张芳芳的行动倒是迅速,上午吵完,下午就请了律师找到了宁远。律师说明了来意,告诉宁远,现在张芳芳提出两个条件,要么离婚,要么等法院传票。但是离婚之后,学院里头的房子必须归张芳芳所有。

宁远听完律师的话,直接问他要了离婚协议,刷刷在上面签了字。

宁远是五天之后回到滨海市的,在他回来之前,关于他离婚并且涉及受贿一事在滨海市官场和坊间都传得沸沸扬扬。

消息传到林安然耳朵里,吃惊之余,林安然终于明白,最近刘大同表面上装作旁若无事,实际上在背地里早就已经在部署一切。按照对宁远为人的了解,林安然是不相信宁远会贪图这三十万翻了船。

想起宁远离开滨海市到省城之前打电话来过问项目削减一事,估计那时候的宁远已经知道自己的妻子涉及受贿,让林安然把文件赶紧发出去,就是要把事情确定下来,即便自己因为张芳芳受贿一事受到牵连,起码也不让刘大同那头的人有任何翻盘的机会。

宁远在省城待了五天,除了办理离婚手续的事宜,还要办一件更为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拿着三十万到省纪委去上缴。

这三十万是宁远问伍咏薇借的,伍咏薇是不缺钱的主儿,在美国离婚之后分了富商老公的一半家产。听说宁远急着用钱,二话不说就提了三十万出来。

当然,伍咏薇也知道自己牵涉到宁远的检举案件里来,不过她在国外留过学,作风洋派一些,况且俩人之间一直都是清清白白,除了内心的一份纠缠不清的情感之外,没什么可以招人话柄的,所以干脆一笑置之。

宁远耽误了五天,滨海市的谣言更是甚嚣尘上。各种说法都有,有人甚至说宁远已经被省纪委双规了,目前被羁押在省城,回不来了。

林安然发现,马海文的工作热情忽然高涨起来。前段时间一直对旧城改造的项目不管不问,这几天基本每天都召集领导小组开会商讨改造计划,似乎要马上把工程如火如荼地开展起来。

林安然私下给宁远打了电话,知道后者并没有被双规,而是办理一些离婚的具体事宜,所以也就安下心来,先把精力放在旧城改造项目上。

改造项目办公室的人员已经定了下来,这事已经无法改变,马海文倒也没再做什么反对。不过作为项目领导小组的组长,他首先提出了自己的方案。

马海文的方案很简单,与其到处招商,不如自己干。那就是把旧城改造区域除了安置项目土地之外,其他旧城区划分为五个小块,然后一块一块进行改造。先征收一块,拍卖一块,有了收入再征收下一块,再拍卖一块,前后时限为三年。

这个方案被马海文美其名曰“滚动式”开发,一来可以解决政府一次性开发资金不足的问题,二来又能增加地方财政收入。毕竟这几年南海省各地市的房地产都有升温的迹象,由于中央政策进一步放开房地产市场交易,房价逐年攀高,地也越来越值钱。

通过买卖地皮,不但能增加收入,还能提高滨海市的GDP,政绩和实惠都有了,一举两得。

林安然感觉这个方案并没有不妥的地方,唯独让他担心的是,如果这样征收拍卖,前后五轮的卖地过程中很容易引发贪腐问题。况且刘小建对这个项目有所觊觎,他也是知道的,马海文这么做恐怕另有它意。

不过自己的担心终究是个捕风捉影的事,总不能用这个作为理由反对马海文,于是在会上,林安然暂时没有表态,直说回去要“调查研究一番”,再提出具体的修改建议。

与此同时,中纪委的工作也陷入了一个困境。

司徒洋和邓海洲外逃的消息已经走漏了风声,如今的贺新年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一口咬定和司徒洋、邓海洲只是泛泛之交,吃过几次饭,并无什么深交,更没有接受过对方钱财。

而事实上,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贺新年在财务上有什么和收入不相符的地方,工作组费劲气力,在银行和贺新年的家里都没找到任何超出收入范围的钱物,就差没到贺新年亲戚家搜一趟了。

工作组派人监视了贺新年所有亲戚,发现这些人并无异动。贺新年所有亲戚里,除了一些在家务农的之外,剩下的都是做些小买卖、小生意的小市民,和贺新年并无太多来往,这个贺关长甚至没有安排一个亲戚到海关里工作,乍一看起来,倒是真的清如水,百分百的好官一个。

这一切让工作组曾一度都感到怀疑,是不是检举失实了?

可是石化厂这两年的进口单上,签字放行的都是贺新年,在办理程序上的确存在很大的漏洞,作为一个老关长,贺新年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贺新年对这个问题还是继续喊冤,说自己也是为了支持地方经济建设,石化厂是滨海市的大型国企,纳税大户,而海关是中央驻地市机构,在人家的地盘上工作,总不能对地方政府的工作不理不睬,一点支持都不给。

最厉害的是,贺新年的心脏不好,问多了,问急了,干脆就一头往地上躺去,捂着心口哀哀叫唤,说自己踹不过气来,要去医院。

第606章指纹

宁远从省城回来,滨海市的谣言不攻自破。

马海文隔天一大早跑到刘大同办公室,一进办公室就失望道:“刘市长,你看看,这叶书记显然是偏袒宁远!证据充分,竟然还让他回来滨海市,省里怎么不执行纪律把他当场双规了呢?!”

刘大同正在拾掇办公室里的一盘富贵竹,看也不看马海文,拿着小剪子一边收拾一边道:“早就在预料之中了。宁远是叶书记点名到咱们滨海市的,难道让叶书记自掴嘴巴?况且宁远在纪委动手之前就把赃款退还回去了,据我所知,他自称是自己老婆收的钱,自己对这事一无所知。而且这两天还马上离了婚,你让邬省长怎么处置?难道去叶书记那里逼宫?”

马海文一跺脚道:“我这回还真看不出来,宁远竟然这么绝情,这头出事,那头就马上和老婆划清界限。”

刘大同停下手里的活计,回到办公桌前,放下剪子,拿起毛巾擦了擦手,说:“你就别那么愤愤不平了,这事你我都知道,宁远本人是确实不知情的。”

说罢,意味深长看了一眼马海文。

马海文老脸一红,清楚刘大同话中有话,说的是自己背后操纵皮小波给宁远下套。

“那也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吧?三十万呢!又不是小数目。”

刘大同说:“你就知足了好吧。这么一闹,我看叶书记近期也不敢再用宁远这颗棋子了。这次宁远是去省城汇报党建工作的,不过我知道这是个幌子,实际上叶书记要听的是咱们滨海市查处走私工作的具体情况。既然现在宁远连叶书记的面都见不上,显然叶书记对宁远也起了戒心。我看不出一年,宁远就会被调走。”

马海文先是一喜,继而又沉下脸,不无担忧道:“问题是,这一年里,咱们日子可就难过了。你看这旧城改造的项目就要展开了,谁知道他会不会在这上面又给咱们设置什么障碍?”

刘大同坐回自己办公椅里,指指面前的椅子让马海文坐下,这才慢悠悠道:“小不忍则乱大谋。过几天赵副省长回来一趟滨海市,检查咱们今年的政府经济工作,到时候咱们找机会同他坐坐,听听他有什么指示。”

马海文奇道:“赵副省长这时候来滨海市……不合适吧?”

最近省里在搞地市经济综合评比,主持这项评比的正是赵奎,在这时候过来滨海市视察经济工作,显然不合适,赵奎是滨海市出去的,这种时候到滨海,很容易招人话柄。

刘大同却知道,赵奎来滨海市并非为了鼓舞滨海市的干部士气,也不是因为重视滨海市的经济工作,更非念旧情什么的。他来滨海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来看余嘉雯的演唱会。

光明正大说来看,当然不行,一个堂堂常务副省长不远千里来到滨海市捧一个流行歌星的场,很快就会成为官场的花边新闻,引发无数别有用心的遐想。

当然,打着下基层指导工作的幌子则不同。虽然还是容易让人怀疑是否对滨海市青眼有加,不过就算是,又如何?不符合常情,却符合人情,人家不还是会说他赵奎念旧情嘛。

对于余嘉雯和赵奎之间的关系,刘大同作为见证人是清清楚楚。他甚至为自己能知道这么隐秘的事情而感到莫名的兴奋,有了这个联系,他和赵奎之间的关系就更上一层楼,完全脱离了同志加朋友的关系,而是心腹和同盟的关系。

刘大同轻描淡写道:“领导有领导的考虑,这不是我们该议论的,你这几天准备一下,务必做好迎检工作,尤其是对一些上访钉子户要多加留意,让政法委和各县区加大防范力度,面得闹出什么告状的事情,这可就成了政治事件了。”

见刘大同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马海文马上该口风:“对对对,刘市长批评得是。还有一件事……我想还是要向您汇报一下。”

刘大同放下茶杯,戴上老花镜,翻开一份文件,目光落到纸上,头都不抬问:“说吧,什么事?”

马海文说:“上段时间,开发区分局刑警队的万彪不是到林安然办公室去了一趟?这事我派人留意了,果然像您说的,他是去省厅找了个同学,帮他查验李善光一案里头的钞票。现在结果已经出来了,估计今天就会送到林安然的手上。”

刘大同显然对这个话题十分感兴趣,放下手里的文件,盯着马海文,问道:“结果如何了?”

马海文说:“我让曾春去查了下,说是这钞票上果然是没有李善光的指纹……这事,恐怕是穿帮了……”

刘大同脸色一寒,问到了终点上:“那么,这钞票上有谁的指纹?”

马海文搓了搓手,迟疑了片刻,说:“没说,不过上面有别人的指纹,由于没有进行比对,所以暂时不知道是谁的……”

刘大同冷笑道:“我看八成就是谭文标的。”

马海文其实也猜到这个结果,可是经刘大同口里说出来,还是心底微微寒了一下。短暂的惊慌后,他压住心神,问道:“那么……”

刘大同说:“这还要我教你怎么办吗?我不是早告诉过你,让你去给谭文标和他的俩个手下打一下预防针的吗?”

马海文说:“我早就同他打过招呼了,这事应该没什么问题了。谭文标只要推说自己带纪委的人去查李善光的办公室,无意中碰过钞票,这事就能推了去。只不过是他俩个手下……状是他们俩告的,这么一来,恐怕就水洗不清了……”

刘大同说:“你自己闯的祸,自己擦屁股,如果俩个普通干部你都摆不平,那么就这个常务副市长就做好承担责任的准备!”

马海文脸色发绿,说:“行,我再找他们谈谈去。”

“你等等。”刘大同忽然叫住已经站了起来的马海文,低头想了下说:“你告诉那两个干部,只要守口如瓶,把这事说成是私人恩怨,将来就算有事,过后也不会没有安置的地方。”

马海文脸上绷紧的肌肉一松,心神领会道:“刘市长,我知道该怎么说了。”

万彪拿到了省厅同学寄来的检验报告,马上送到了林安然的办公室。

林安然看完报告,摸着下巴道:“行,彪子,这事办的不错。如此一来,李善光的事情就可以水落石出了,现在看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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