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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贵金医-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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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陆璇要动的手倏地一僵。
睡着了?
慢慢地,冰冷的银枚抵在他的脖子上,冰冰凉凉的触感让李淮挑了一下眉,嘴里轻叹:“璇儿别闹。”
说罢,轻轻搂了下她。
这种哄人的动作叫怀里的人咬住了牙关,良久才收起银针,窝在他的怀里瞪着黑漆漆的帐顶。
此时黎明已临,屋里伸手不见五指,万穗俱寂,陆璇听得他沉稳的心跳在耳边响,鬼使神差的往他胸膛轻轻靠了靠,环着她的手微微一动,将她搂抱了一下,拉近两人紧贴的距离。
两人相抵而眠!
早晨陆璇是被一道惊声惊醒的。
“啊……”半个啊字吐出,站在帐外的奶娘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瞪大着眼看帐前散落的衣物和鞋子,脸慢慢地煞白。
这都过时辰了,往常这时候陆璇早早就醒来洗漱吃早膳了,今日却奇怪的还在屋里睡。
奶娘禁不住的探着身子进来,哪知就看到眼前这惊悚一幕。
大着胆子上前,掀开帐子。
“啊!”
这回奶娘真的被吓得一张脸血色全无,里边的画面冲刺太重,吓得她叫了出来,很短的声音,不难听出她惊恐的压抑。
太子妃被一个男人搂在怀里,躺在一张床上睡了一夜?!
怎么办,怎么办!
黑发,面容没看清楚,但奶娘却知道那张脸长得不错,绝对不是平常时见到的太子……
奶娘面如死灰。
☆、224。刹那惊筵
听到声响的陆璇一个侧身,就撞上一张俊脸,手撑着脑袋,幽黑的眼眸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望着满身凌乱,侧着身凝望自己的男人,陆璇脑海里闪过四字:秀色可餐!
耳边传来“砰”的一声轻响,陆璇才想起自己被吵醒,瞪了下懒洋洋躺在身侧的男人,掀开被子跨过他,掀帐下床。
匆匆关闭外间大门的奶娘白着一张脸回到内室,绕过屏风来就看到陆璇穿好了鞋子。
“太子妃……”奶娘的眼神瞟向陆璇的身后紧闭的帐子,声音颤抖害怕。
陆璇疑惑道:“奶娘,出什么事了。”
奶娘瞪了瞪眼,不可置信陆璇偷了男人还这么淡定自若的问出这种话,“里边……里边那人……”
陆璇挑眉,道:“不必理会,等会儿他就走……”
奶娘抖得如筛子,声音不全:“真,真的没事……可这里是太子府,他怎么敢……你们……”
完全不连贯的话,转身绕过屏风出去的陆璇听不太清楚,侧身回头:“奶娘?”
奶娘深深盯了文丝不动的帐面几眼,才咬牙跟着陆璇出屏风,但脸色比之刚才更不好。
因为陆璇竟然开门让外边的冯妈妈和绿袖他们进来,吓得奶娘三魂七魄都没了。
“等等……”奶娘赶紧阻止她们进入暖阁内室,僵着笑脸说让她们把洗漱用品放在外室就好。
见陆璇坐在这里,冯妈妈等人也不疑有他的端放下来。
奶娘找了个由头再将他们打发出去,陆璇洗漱后整个人清爽了许多,回头就见奶娘整个人苍白苍白的,还一个劲的发抖,眼神不时的往后面瞄。
“奶娘要是想进去收拾的话现在就可以……”陆璇话没说完,奶娘一扭身就钻到了屏风后。
“啊!”
奶娘惊吓的声音传来,刚坐下拿书的陆璇倏地站了起来,绕到屏风后。
陆璇顺着窗户方向瞄了一眼,只见一条身影‘狼狈而逃’,从窗口处飞蹿出去。
视线落在惊骇瞪眼的奶娘身上,陆璇:“……”
太子殿下您到底是有多恶劣,用这种‘逃跑’的背影来吓奶娘。
奶娘脸色惨白地跌坐在地上,陆璇无语地抚额,上前扶起奶娘,“那是太子,奶娘多想了。”
回想李淮已有几年未在众人面前露脸了,奶娘以前就在陆府深宅里伺候他们姐弟俩,怕也是没有多少机会见过以往的太子殿下的。
或许见过,那也可能是陈氏刚嫁给陆隐的时期,那时的太子还在宫里受苦受难吧……
“太,太子……?”奶娘被扶坐下,闻言,战战兢兢地瞅着陆璇,显然是不信的。
陆璇点头:“是太子……要不,我再把太子叫到跟前来。”
谁知奶娘又被吓着了,忙抓紧陆璇的手:“别叫太子,奶娘都知道,都清楚。”
知道你还红眼眶,落泪?
奶娘紧握着她的手,连说自己知道,但到底知道什么,清楚什么,陆璇不得而知,但总觉得奶娘是没信自己的话。
……
李洐好好躲在刘皇后的中宫,莫名奇妙的不见了,刘皇后发了疯似的派人在皇宫内院里找,话传到了皇帝的耳边。
皇帝淡淡看着底下跪着的内侍,声音清寒:“皇后在找什么?”
内侍忙答道:“回皇上,是丢失的夜明珠!”
皇帝不可置否地淡淡道:“夜明珠?怕是找别的东西才是真,传朕的话,让找珠子的人都撤了。”
内侍战战兢兢地点头退下。
因为皇帝的插手,刘皇后不得不心惊胆战的收手,派人送密信到刘府,让刘宏渊给出个主意或是提供有益的帮助。
哪知,去刘府的人却被皇帝的人给挡了。
刘皇后再得知这个真相,整个人都懵了,或者说傻了。
皇上他这是要断了她和刘家的往来啊,甚至是放弃了李洐,如此,她怎么不会害怕。
后宫的女人,一旦失去了母族和儿子的支掌,所有的一切也就毁于一旦了,任凭她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也会有陨落的时候。
“皇后娘娘!”徐嬷嬷忙扶住站立不稳的刘皇后,眼眶通红。
刘皇后整个人的精神恍惚了起来,像溺水的人猛地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紧紧箍住徐嬷嬷的手,眼露惊惧道:“嬷嬷,皇上他这是要废了本宫啊。”
徐嬷嬷忙道:“不会的,娘娘是正宫娘娘,怎么可能说废就废。”
刘皇后却不这么认为,皇帝种种的表现都足以说明了他已经放弃了她和李洐。
只要皇帝有这样的打算,后面就跟废和没废也没区别了。
任刘皇后如何害怕,韩家家主和韩家大少已经进帝都城了。
三大家族的身份虽不及皇族,却有着过硬的实力,让皇族不得不忌惮。
韩家善于冷兵器,甚至是机关术方面也有涉及,别人造机关都会从韩家购买器材,从此可见韩家的实力之强悍。
不怪几国的人都想要娶韩冰容,都想嫁入韩家为媳,得到的回报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韩冰容要嫁蒋文高,就是给麟国,给太子拿到了一份大助力。
诸方势力怎么能容忍麟国独大,这不,虞国派了陆湘来嫁入太子府,炎国更是暗中探着麟国,至于其他的两国,就没有消息传来。
看似平静却不平静,背后的争斗谁也瞧不见。
游走黑暗的李淮却清楚,有些人都选择了在背后探索,想要破坏这次麟国和韩家的联姻。
陆璇以太子妃妆在城门前接到韩家来人,热闹的队伍中可见领首的韩家家主轩昂的身躯,可窥见的年轻英俊。
旁边的韩大少长相冷峻,有其父年轻时的气质,高头大马上一坐,俯视着两旁观望的百姓,鹰潭般的眼眸一扫,落在陆璇的身上,眼底泛起一丝饶有兴味。
陆璇身边站着的蒋文高携韩冰容上前,将未来岳父和大舅子迎下马,对蒋文高,韩大少似乎很满意,两人见了面如老朋友那样说说笑笑,反到是将身后的陆璇忽略了。
按理说,陆璇长相绝丽无双,最受瞩目才是,却被韩家背后的硬势力给吸引走了全部视线。
韩家家主朝陆璇这边扫了眼,点头,算是招呼过了。
随着蒋文高和韩冰容一起越过了陆璇,并没有将亲自迎接他们的陆璇放眼里,事实上,他们对陆璇原先的身份就有些微妙。
走在身后的陆璇听到他们谈及蒋老,说到怀念处,韩家家主还发出爽朗的笑声。
韩家家主一高兴,就扬声道:“蒋老将军是多少年轻人的榜样,关于他的事迹,多少年来,为父对蒋老将军瞻仰之情可谓是愈加浓烈……”
随着韩家家主一句话的高兴,陆璇只好得跟着一起改道去了蒋府。
蒋府。
蒋老听说韩家家主要来,就携蒋玉惜在院门处等候,韩家家主进院门就看到蒋老如此屈尊出门相迎,虽只是出院门,却是给了韩家天大的面子。
韩家家主当即满面笑容的迎上来,朗声道:“早闻蒋老将军威名,今日一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蒋老笑着道:“韩家家主妙赞了。”
韩家家主韩绡摇头,笑着客套一句就和蒋老热络了起来,两人仿如望年交,腻腻歪歪的一起进入内堂就坐。
陆璇在旁看得一阵牙酸,乍一看,竟不知他们笑脸上到底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两家联姻却是真的。
陆璇所有的表现都符合了陪衬的设定,连蒋老都‘没看到’她。
好不容易等他们‘叙旧’完了,陆璇才有机会站出来‘表现’。
陆璇对韩绡道:“韩家家主,太子府已经准备好了韩家的住所。”
韩绡这才看到陆璇的存在,刚要说住在蒋家的话被陆璇的话逼了回去,深邃的视线在陆璇的身上扫视两眼,“如此就有劳太子妃了。”
陆璇淡淡道:“不客气,韩家家主,请。”
看着陆璇淡淡的动作,韩绡有些奇怪,脸上却不显一点。
安排好韩家的人,陆璇就回了太子府的主院,时间已经过去了小大半。
冯妈妈按照陆璇的吩咐,将手里的婚礼单子送过来,陆璇接过看了眼满意地点点头,“回头我再拿过去给韩家家主过目,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蒋家这边再添加。今日韩家刚到,一定要伺候得无微不致。”
旁边一圈人听了,齐齐应声是散去。
韩绡脸上笑容随着陆璇带人离开敛起,对身边的韩傅析说,“蒋家的儿郎是过了韩家这关,这位太子妃早有一些耳闻,今日一见却不似外面的风言风语所传。”
韩傅析略一沉思,道:“风言风语向来如此,父亲不必放在心上。这位太子妃终归是旧时陆府的人,现在无母簇支撑,也不过是同其他的女子没什么不同。”
韩绡也觉得有理,“太子和蒋家关系不一般,太子妃太过强势对容儿未必是好事。”
本来陆璇无厉害的母族,身世简单,脑子不好,对韩冰容来说是最好的。方才一见后,韩绡就有些担忧了。
韩傅析知道韩绡担心什么,但局已定,韩家总不能在这个时候为了一个太子妃的影响悔婚吧,这让韩冰容如何自处?
“父亲多想了。”
韩绡舒展眉头,“但愿如此。你我都准备一下,今夜怕是还有一场夜宴等着赴。”
晚间,宫里果然来传旨了。
能拉住韩家入麟国,皇帝怎么能不高兴,虽然有遗憾不是嫁他的儿子而是蒋家,韩家还是因此和麟国攀上了。
对麟国而言,那是件好事!
既然是好事,当然要好好庆祝一番。
李筠早就盛妆打扮好,由淑妃领着跟在刘皇后的身边端坐在长生殿中。
舞姬随着丝竹音响起,翩跹起舞,皇帝为了拉近与韩家的关系,竟直放在前面,越过了当朝丞相的位置,对着太子的对面。
陆璇安静的坐在一身黑黝的太子身边,该吃的吃,该喝的喝,殿中所发生的事皆与她无关。
太子将自己裹成粽子般,只露出一对幽黑的眼睛,看人时极冷,场中竟无人敢直视他。
刹时大家都将目光对准了前头的韩家,倍受瞩目的韩家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异样,父子俩笑眯眯同皇帝有一搭没一搭的扯着话题。
陆璇吃着太子夹到碗边的小菜,填饱肚子。
“爱妃昨夜可睡得好?”压低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陆璇吃着嘴里一口酒,抬头斜瞪了笑眯眯的男人,“太子近来玩上瘾了,小心上火。”
李淮笑着道:“有爱妃替孤扑火,着火又有何惧?”
陆璇不想同他说话了,斟酒自饮。
戴着手套的手轻轻覆过来,压在她握住酒壶的手:“莫多饮,酒烈,歇醉。”
陆璇轻嗤,“如此不正好合了太子殿下的心意?好趁人之危,把我给办了。”
听陆璇说得露骨,李淮一时愣住,轻声试探了句:“真能办了?”
陆璇嘴角一抽,手一震开他的动作,压着声恶狠狠道:“不能。”
李淮贴着她的耳边轻笑,笑得陆璇咬牙切齿却不能拿他如何。
那天耍着奶娘玩过一次后,李淮就似吃了毒药般上瘾了,闹得她现在被奶娘的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每次说那偷进自己帐内的人是太子,奶娘分明如何也不信的眼神,陆璇都想抓狂。
最后,陆璇也懒得再理,太子爱怎么闹就怎么闹,玩够了他自然也没兴致了。
哪里知道,太子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腻,一次比一次亢奋,把她坑得咬牙恨恨。
耳旁丝竹声声,暗香不绝,殿中一群粉妆宫女舞得正隆,长袖婉转,如折如行。
陆璇微眯起眼轻扫了眼,甚不在意地低头继续饮杯中酒。
旁边那只手继续为她续满空杯,陆璇侧目一瞟,果不然又是笑意满满的眼眸,心里哼了声,扭开视线。
乍然一曲长啸直冲霄上,领舞舞姬从激昂忽转绵柔幽怨,反身伏地,折行,纱巾无风自动,变幻无方。
众人早被场中舞蹈吸引,那些盛装打扮的女人也未得心怡男人一眼青睐就失去了光彩,这名粉衣舞姬太过吸人心神了。
李筠搅着绢子,眼神幽怨地盯着那名表现过头的舞姬,将上首处的韩傅析目光如数引开了。
此时大殿正中已是花非花,雾非雾,一片闲愁幽恨。
就在这间不容发的刹那,一道轻响蓦然响起,粉衣舞姬急旋而起,犹如紫电飞霜,生生破开一室沉暗,众人心一跳,待回过神来,发现是舞者惊人的舞姿。
起浮的叫好声四起,很快又隐匿而去,犹似梦醒再沉睡。
大殿之中一片寂静。
粉衣舞者愈发舞近首前看得津津有味的皇帝,纱衣舞起,带过阵阵撩人心神的香风,靠近的陆璇闻得此香微蹙眉,正欲要抬头看清楚。
猛然间,空中响起清厉的清喝,只见方才舞上来脚步向前曲行的女子,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前方。
那方向……正是皇座!
☆、225。意图陷害
事发顷刻之间,谁也没阻止得住那根刺凌击向皇帝!
就在这电光火石一刹,陡然间一声清脆响儿,右侧舞者同时出击,目标却是坐在皇帝右下首的韩家家主!
有诈!
须臾间,殿中人无不将这两字过脑。
旁边的人刚有细微动作,陆璇就伸出手压住李淮的动作。
李淮侧目冲她勾唇一笑,他根本就没想着要出手。
陆璇还没松开压在他手上的动作,皇座前已有两三道黑影冲出,挡在帝王面前,挑开了舞姬锋利的刺凌。
韩傅析大手一拍桌,冷喝:“不自量力!”
“叮!”
掷出酒杯,直迎舞者,浑厚的力量冲击,韩傅析没料想女舞者会有这么深的内力,心中骇了骇,便不敢再掉以轻心。
分明杀气纵横涤天荡地,韩傅析同舞者起落进退,如影随形。
诸多侍卫长剑出鞘,凛冽的寒光伴着一段段粉色纱巾,溅出触目惊心的淋漓鲜血。
皇帝座前冲出来的黑衣卫以及侍卫们顿觉胸口一窒,气息絮乱。
韩傅析也感觉到了不适,竟在粉衣舞者手中频频失策,几次差点中招,以他的武功不至于会如此的败落下风。
那么……
韩傅析厉喝:“香味有毒!”
是方才从舞者身上散发出来的清香味,韩傅析话将将喊出,殿中的人就惊慌了。
前面一圈闻到香气的人渐渐软了身体,竟无力起身,内力越深厚的人运起功力来,更觉得柔软无力。
陆璇和李淮对视一眼,静坐在座位上不动。
他们两人根本就没事,要是突然动了,接下来怎么解释都不清楚了。
因打斗间舞者身上仍不断的散发香味,渐渐的,殿内的输赢很快分晓。
皇帝脸色铁青,大喝:“来人,来人,将逆贼拿下!”
长生殿中文官居多,其中家眷又占了大半,挤在门前进出不能,外面的侍卫根本就一时无法进来。
殿中数名武将都垂垂老矣,皇帝又不主张战,是以注重文官的培养。
百余名侍卫,而数二十多名的舞者又个个武功高强以一当十,能动的人都中了毒,怕是……
“大哥!”韩冰容就坐在后面不远,被韩家两名贴身护卫护住。
进殿前限制人数,韩家带到帝都城的护卫虽说不少,能进长生殿的也就三四人,分出两三人护着韩家家主以及韩冰容,前面挡敌的只有韩傅析了。
蒋文高不得不撤了护太子的势,咬牙撑住自己软绵绵的身体,挡在韩家的面前。
陆璇皱眉,压着声对身边的李淮道:“只怕这些女人是照着死士的训练调教出来的,今日这殿中人怕是逃不过去。”
其中也包括他们自己。
“殿下,撤向后方,”寂离握住剑,挡在座前,沉着声对不动的李淮和陆璇说。
两人不动声色地退后,陆璇身边只带一个绿袖,被毒气薰染,现在也同普通人也没区别,却毅然护在两位主子面前。
陆璇看着前面人影绰绰的中央,挑眉道:“这些女人就没打算要退出大殿,必须留活口。”
李淮听她这一说,就知道她看出点什么了,“能弄来这么些奇女子,想必背后人的身份也不简单,活口留不留也没什么作用。”
陆璇狐疑地瞅着他:“你猜着是谁了?”或者说他根本就知道是谁。
李淮勾勾唇,压低声音在她的耳边说:“爱妃想知道?”
陆璇白了他一眼:“这时候了你还……”
李淮突然沉声道:“带太子妃先离开大殿。”
绿袖一愣,然后退后一步,以保护的姿势护着陆璇,“太子妃,请跟奴婢来。”
陆璇皱眉看他:“我走了,你又想做什么。”
李淮轻笑:“被爱妃如此关心,孤很欣慰!”
陆璇扭身就走。
李淮低笑声杂着混乱声传来,陆璇步伐加快,一下就挤入了大殿的门。
陆璇他们挤出大殿的门,就停在外面的广场不动,看着宫中侍卫不停的往里边涌,似乎有些徒劳。
大殿门被堵住了。
陆疆原本和景案坐在后尾,出来的时候也并没有受到阻碍,看到挤出来的陆璇,赶紧跑过来确认她有没有受伤。
“没事吧。”陆璇看到陆疆也松了口气。
陆疆摇头:“我没事。”
景案冲陆璇行礼:“见过太子妃娘娘!”
陆璇点点头,视线越过人群,往殿门口凝望,突然对绿袖说:“你留下来看着疆儿,我去去就回。”
绿袖一惊,“太子妃您要做什么?”
陆璇的身影已经转向人群方向,逆行离开,他们追出几步,哪里还有陆璇的身影。
陆疆急得不行:“快去找姐姐。”
景案忙将转身要冲过去的陆疆拉住,道:“太子妃让你留在这里等着,万一都散了,出事怎么办。”
“别拉我,姐姐要是出什么事,我……”陆疆挣了挣景案的钳制。
前面人影一挡,殷墨微喘着气站在陆疆面,看到人没事,狠松了一口气:“等着,别动。”
“殷墨……”
“等着,”殷墨黑眸一沉,不容他多做无谓的事。
不用等太久,大殿里的缠斗很快就熄灭了下来。
不相干的人被分批送出宫,长生殿中却一片狼藉,皇帝以从未有过的狼狈姿势坐在地上,龙袍上有不少的血迹,就在他的面前三步之远处躺着两具女尸。
韩家家主脸色铁青地扶着受伤的韩傅析,韩冰容也半扶着另一边,眼中满是担忧。
蒋文高为了保护韩家人,身上也有多处的伤势,对比韩傅析的只轻一些。
蒋玉惜靠在柱子边上,被侍女搀扶着,蒋老一张老脸也跟着青白交加,距离他脚边一步,一名女舞者被一枚银针穿过眉骨而死。
就在刚刚,他身边的人毫无还手之力,不可想像,如果没有人及时阻止,场面会变成如何惨淡。
九层白玉石阶上,天子被逃过一劫的温公公搀扶而起,眼神冷煞地盯着殿中央的淡青衣少年。
呼啦一下,后面没中毒的侍卫缓缓地靠近了场中央,一直笔直如枪的那个少年。
看着青衣少年背后染血的长剑,被扶起的皇帝脸色阵阵青白交加,堂堂一国皇帝竟要一名来历不明的少年施救。
在场的众多高手,被对方顷刻之间扫荡,衣不带风,身不染血的直立在殿中,瞧在皇帝的眼里甚是嚣张。
李淮眸色沉冷,漠然盯着胆敢围上少年的皇家禁军侍卫。
“咣”的一声,少年手腕一抖,侧放在后背的血剑轻轻松松回鞘,剑是从韩家人手中夺来的,很趁手!
“皇帝是想恩将仇报。”少年沉静的黑眸迎上皇帝威严的鹰眸,冷冷说道,她说话的语音没有一丝颤抖,也没有一丝感情。
皇帝的脸色铁青,咬过牙,保持镇定,摆手,禁军护卫当即退出十步。
“金医公子果然名不虚传,朕希望今日所发生的一切都与你无关,”皇帝话里已有威胁的意思。
陆璇冷声道:“今日的金医公子并未出现在长生殿中,也没有见过各位,更没救过谁。”
说完,陆璇身形一转,在众侍卫让出一条道走出,身后的李淮一直看着她安全离开才将目光落在皇帝身上。
实在可惜了。
但……
李淮上前,冰冷的视线扫过脚边的女尸,心知方才如果陆璇不出现自己也会被逼得露馅。
陆璇走时从她们身上拿走了些东西,李淮冷眸一眯。
陷害吗?
“父皇,儿臣护驾不利,请责罚。”
太子领首,其他留在长生殿中的皇子都纷纷上前,还有那些护驾不及的侍卫纷纷落跪。
看着乌央央的一片,就算皇帝有心借此惩罚太子也不能了。
沉着脸摆手,“都起吧,此事不是你等之失。”
韩家家主突然往前两步,寒声说:“皇上是不是该给韩家一个交待,方才那些女刺客分明也是冲着我韩家来。现在某的嫡子在此受重伤,无缘无故的受了牵累,还请皇上给个明确交待。”
皇帝闻言,脸更是阴寒,语句上却不能过硬,“请韩家家主放心,朕一定会让人彻查,给韩家一个交待。如今还是先替令郎医治伤势,此事押后再议。”
韩家家主被皇帝三言两语给弄得有些脸色不好,但也只能如此,总不能让自己的儿子拖着重伤在这里闹个不停。
“来人啊,给韩家……”皇帝的话未说完,下首的韩绡就抬了抬手,架势摆得比皇帝还要大。
韩绡冷声道:“不必了,韩家自己带有医术高明的大夫,皇上还是先让太医们替诸位大人们疗伤吧。”
说罢,领着韩家的人退出了长生殿。
皇帝因被韩家家主如此怼着,心头涌上无名怒火,如果不是韩家还有那么一些利用价值,如果不是麟国弱势……也不必受这种窝囊气。
又有哪国皇帝像他这般受一个大家族家主的气?没有吧。
敢情他这个皇帝坐得连一个韩家家主都不如了,这样的窝囊气,皇帝再怎么忍也忍不下这一口。
当场就发怒,拍桌案,怒喝,“太子。”
李淮上前:“儿臣在。”
皇帝无缘故的冲他发怒,“这就是你负责的安全?这就是你办事的能耐?依朕看,你这个太子之位也别坐了……”
皇帝的怒火还没发完,太子不急不徐地打断:“宫中安全并非儿臣负责,父皇可是忘了,当初禁军统领可是刘锡,后上来的统领也是平常时刘锡的副手,而且儿臣还听说,此人是四皇子大力举荐的人。至于儿臣的办事能耐如何,父皇应该也知晓,儿臣已有三四年未碰过朝中务事了。”
言下之意,所有发生的事,都和他无关。
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过偏心,宠儿子宠到了这种程度。
皇帝一张脸铁青了又刷白,恨不得将太子吞掉。
“赵墉,赵墉……”冰冷的视线掠过太子,再次暴怒喝来大理寺卿赵墉。
“臣在……”一道匆匆的身影自殿外冲进来,抹着冷汗赶紧到殿前领命。
“彻查,给朕彻查这些女人的底细以及幕后人,不管用什么手段都给朕查出来,”皇帝鹰眸再次扫过底下的众人,“若是让朕知道是何人所为,必然不会放过。”
感觉皇帝的视线落在头顶上,李淮垂眸勾了勾冷唇,没说话。
“是!”赵墉不敢怠慢,连殿中尸体都没敢看。
……
太医院的人都被请了出来,发生这么大的事,就算想要瞒也瞒不住,很快就传到了民间。
听着民间各种版本的说法,乘坐在马车回殷府的老丞相不禁蹙紧了眉,他们刚出宫门,坊间就传开了?到底是何人传的?
“爷爷……”殷墨抬起有些冷漠的黑瞳,将心里斟酌着许久的话说了出来,“此事恐怕还是与太子府有关。”
殷墨的话让殷丞相一愣,接着就是蹙眉,暗暗打量着这个出色的孙子,“你最近和陆疆小儿很走近。”
殷墨没想到向来不太关心自己的爷爷会突然问这个,抿着薄唇,垂眸不说话。
殷丞相道:“爷爷并未想要质问或不允你交友,但这个陆疆毕竟和太子府有着莫大的关系,你自己可想好了。”
“爷爷?”垂头的殷墨蓦然抬头。
殷丞相继续说:“爷爷老了,殷家也经不起那样的折腾,殷家只对皇权俯首,你可明白。”
殷墨抿了抿唇,眼中的明亮因为这句话又熄了下来,“孙儿明白。”
如果太子有能耐坐上帝位,殷家可以二话不说支持他,如今皇帝还在,殷家只会站在皇帝身边,不作他想。
殷老丞相看了眼孙儿,轻轻叹息,“你不是陆疆的对手,这孩子爷爷仔细看过几回,将来……罢了,你若与他亲近也好些,省得将来被他算计得死死的。”
“陆疆不是那样的人,爷爷。”他替陆疆辩解。
殷老丞相当即冷哼一声,“瞧瞧,他就将你治得死死的,以往谁敢这样治你?让你这样替他说话?这娃儿面相讨喜,无害外表给他添了层保护色,其城府却不该是个七八岁孩子能有的……”
表面笑眯眯,温雅如玉的人,总比那些将情绪露脸上的人更危险。
陆疆这孩子见人就笑三分,藏七分,却让人抓不住错,同时也心生喜欢。
若是再成长些,活脱脱无害的笑面狐狸一只。
殷老丞相知道他孙子的性子,虽比一般孩子沉稳,却不适合和那种弯弯道道的人打交道。
殷墨皱眉道:“不是他治我。”
殷老丞相当然不信他说的话,两小孩的相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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