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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贵金医-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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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淮不为所动地看着脸色几乎要扭曲的皇帝。
  殿外却聚集了不少来保四皇子和刘家的人,其中就包括了刘皇后……嚎叫的嚎叫,叫冤的叫冤,一片混乱……
  隔着三重殿堂,都能听得见。
  “太子当真要在这个时候逼朕将你四皇子正法吗。”
  皇帝阴气森然的开口,冰冷的眼神几乎没从李淮的身上移开过。
  李淮闻言,道:“父皇言重了,儿臣只是顺应民心想要替他们要个公道罢了。”
  “公道?”皇帝怒得眯眼,眼中似有熊熊烈火燃烧而起,火焰直逼李淮过来,“在你眼中便无手足之情,只有自身利益,是吗。”
  李淮抬眸看着皇帝,眼都没眨一下,淡淡道:“父皇何出此言?若不顾念手足之情,前一次四弟的作为就足以让他付出性命代价了。儿臣身为麟国太子,未来储君,这样的事情也该是管上一管的,可儿臣却避过了。为的就是惦念这点手足之情,然,四弟却不知悔改,还冤枉儿臣。至于这自身利益,父皇未免过于偏袒四弟了,也罢,四弟尚且年幼,父皇偏心些也是应该的。但说到自身利益,儿臣始终不明,四弟做这些事可是儿臣逼着做的?残害百姓又于儿臣有何益?”
  四皇弟年纪尚小?太子这是说笑呢。
  底下比四皇子小的皇子大有在,却不似四皇子这般犯下种种错误,还联合刘家造杀孽,再有,年纪小就可以随便造杀戮吗?
  太子一番话说得大臣们面色各异,皇帝的脸更是几种颜色的转变,隐隐有暴怒冲体而出,却被他生生压制,脸却扭曲了。
  太子话语太过直接,难怪皇帝脸色如此难看,还扭曲了。
  不等拥护四皇子的大臣反应过来,又听太子说道:“父皇,儿臣在此为百姓请命,请父皇给公道,以安民心。”
  皇帝气得嘴巴一歪,一口郁血差点就从口喷出。
  太子句句不离民心,前面又以助纣为虐等用词直逼皇帝,然,有些人从局势来看都明白,其中怕也是有皇帝的推动存在。
  如此放词,不就是在指责皇帝的过错吗?
  太子这真是……越活越大胆了!
  有人去观殷老丞相的面色,却见其不动如山的静立殿前,似对他们父子之间的火花视而不见。
  所以殷丞相也是选择睁只眼闭只眼了。
  不过,有人有意无意的往地上惨兮兮的刘宏渊看去,又似乎找到了殷丞相不发言的理由了。
  正在此时,殿门处传来禁卫军队长低沉的声音:“禀皇上,褚老觐见。”
  刹时殿中的气氛又忽地转变,臣子们小声议论了起来。
  皇帝压下一口戾气,大手一摆,温公公见状忙尖声叫了句:“宣。”
  褚老从回到帝都城后,皇帝就下旨意让他回到国子监给皇子们授课,却因诸事一直没回来,但其在朝中极具影响力。
  朝中也有不少褚老的门生,对其敬重有加的臣子比比皆是。
  没多会儿,装束严谨的褚老缓缓走来,未等皇帝发话,褚老却是先行大礼,开口就为民请命,“皇上,老夫觉得太子殿下所言甚是。”
  话落,众臣一愣,下意识的朝脸色乌沉的皇帝看去。
  果然,皇帝的脸色比之方才更阴沉了几分。
  “哦,连褚老也觉得如此,太子真是朕的好儿子啊。”
  皇帝这话说得有些阴阴的,任谁也不敢往字面上的意思想。
  好儿子?
  如果真的是好儿子,皇上会这么不闻不问?唯一问的还是太子的亲事,结果呢?给太子指的人也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女子,陆家先是被发配,后又叛变成了虞国的臣子。
  现如今陆湘还以虞国公主的身份回到麟国,结果还是被皇帝随意打发到了太子府。
  由此可见皇帝对太子的“重视”。
  “皇上……”褚老还待要说些什么,只见皇帝阴着脸摆手,制止了褚老。
  众人以为皇帝会因为太子的咄咄逼人而暴怒时,皇帝却给了刘宏渊退了官位,禁了刘家的足,赐于民众广场处行杖刑。
  反对轻处置的众臣刚想要说话,皇帝又将视线落在太子的身上:“既然太子身体已然大好,替朕分忧也是应当,太子。”
  “儿臣在。”
  “你担任此次的监行官同时分派人手查出你四弟的下落,你四皇弟虽有罪在身,但切记不可私自行刑,待将人拿回宫再重新定夺,给百姓们一个交待……”
  “是,儿臣领命。”
  太子朝前一跪,直接接手了。
  大臣们纷纷互对一眼,然后跟着落跪,“皇上英明!”
  如果皇帝可以不顾一切的道出心里话,定然直接暴粗。
  “多谢褚老,”行到宫门外,李淮回身朝褚老深深作了一揖,“能为百姓讨公道,褚老大德!”
  褚老却深深看了太子一眼,稍微作回了一揖,“为百姓分忧,老夫甘愿。”
  罢了,褚老袖子一收,率先急而去。
  李淮站在宫道前,定定看了许久,旁边走出寂离的身影,主仆二人才随行离去。
  身后跟着出宫来的臣子们,远远的看着这一幕,心思各异的停顿脚步,等人走远了才重新启步。
  年初一就在混乱之中渡过,陆璇沉着脸抹着汗赶着从一处民宿走出来,彼时夜幕已降。
  因出了这种事,附近民众都惶惶的躲在家中不出门,免得遭受鱼池之殃。
  走到街口,陆璇觉得有异,抬头就看见夜下有几道暗淡的身影,似早就等在那儿了。
  微微顿步,她加快两步走到为首的那人前,仰起视线看着他。
  “都处理好了。”
  “托太子的福,民众都很安全,但有几人已回天乏术,”陆璇眉头紧蹙,似对他这一手很不满。
  李淮见状,摆了摆手。
  旁边几人忙退去,当中并没有一直紧随左右的寂离,必然是去捉拿四皇子了。
  太子不愧是太子,竟在大年初这种突发情况下还能拿四皇子的前事在百姓中造谣,重新激起百姓们对四皇子的怨恨,现在四皇子跑掉了,更足以证明他做贼心虚。
  如此一来,百姓们就更恨死了四皇子,以前四皇子并没有树立什么君子形象,想要开脱怕是极难。
  “怨了?”
  太子想解下身上的裘衣,手抬起,视线刚好触到衣上的血迹又停了动作,一定是在不经意时被溅到了。
  “不敢,”陆璇声音有点清冷。
  “知晓金医公子仁心,但我这也是迫不得已。”
  “太子不必同我解释这些,”因为她自己没资格,为成事,该不择手段的时候就不要留情。
  “金医公子为何气恼?”李淮略一思索,问。
  “我没有生气,”陆璇边往前走边解释一句。
  李淮叹息,“可你的表情却不是这么说的,是否觉得我太过残忍了?”
  “伪君子。”陆璇嗤道。
  李淮不禁轻笑出声,说道:“是,我是伪君子,金医公子可解气了?”
  前面口口声声说为百姓,结果转身就利用了百姓,陆璇是恼自己竟然被这人的大义凛然给欺骗了,觉得自己特傻。
  当初见他日夜操劳着国家的安危,处处事先替百姓着想,曾就有因此心软过一回。
  现在再看看李淮的所做所为,她不是傻是什么?
  “太子言重了,在下并未生气,”说没生气,却走得比方才还快。
  李淮大步走两下,握住她的手,被甩了几下仍旧握得紧紧的,“可愿意同我一起?”
  “不愿。”
  回答得飞快,挺伤李淮的心的。
  李淮不依不挠地拉着她,声音肃然:“璇儿,曾经母后为将门小姐,从小优异,天赋异禀,丝毫不逊色铮铮男儿。她一直想要麟国更加的强大起来,她不想麟国百姓受苦受难,所以她放下手中的刀剑,毅然嫁进了皇宫……可是一切都不是她所想的那样,生下了我之后她就撒手人间。”
  这些都是他从蒋皇后的私信里以及左右的传闻结合得来,他对自己的母亲了解程度都是以这样的方式。
  陆璇皱眉,觉得自己不该再让他说下去……
  “在很多时候我都会嘲笑母亲的自不量力,怨她为了天下安平抛下我……区区一女子如此的微不足道,她躲在深宫之中又能给天下带来什么?我曾还恨她将我生下,丢弃在吃人的深宫中……”
  陆璇闻言更是皱眉,“李淮……”
  李淮并没有看她,继续说道:“以为可以改变皇帝的初心,却折了自己,害了蒋家,也害了我……一直以来我都在怨恨她,嘲笑她。直到有一天,我才知道她也曾为我考虑过一些的……也为我留一些值得活下去的东西。璇儿,遇到你,让我更不敢轻视女子的力量……你很特别……”
  “你不要给我灌蜜糖,我不吃这一套,”陆璇似乎已经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这番话了,忙扭开头,不去看他深邃如渊的黑眸,嘴里愤愤而道。
  身后人却从背后轻轻揽住她,这个背后抱很具有杀伤力,陆璇身子一僵,然后听到他说:“璇儿可愿意同我一起守这片江山?”
  陆璇身子一颤!

  ☆、219。彼此彼此!

  被李淮变相的夸了一通后,陆璇感觉自己不太对劲了。
  “人没找到?”陆璇从李淮身后过来,与其并肩,对着漆黑的天幕。
  李淮道:“躲得一时罢了。”
  陆璇思索了下,说:“可需要我帮忙?”
  闻言,李淮轻笑,道:“能有金医公子帮忙那是再好不过了,既然他想做只黑老鼠,为何不成全了他。”
  陆璇一愣,“你还真阴毒。”
  倾身凑过来的李淮道:“彼此彼此!”
  陆璇扭开脑袋,避开他喷洒在脸上的热气,李淮干脆将人搂在怀里,低声说:“炎国掺和了进来,他能逃走也是在意料之中。”
  她仰头看他一下,怀疑道:“既然是这样,太子殿下就没有提前准备?”
  李淮忍不住亲吻了她一下,笑道:“还是金医公子了解孤!”
  陆璇突然有点同情李洐了,他向来自诩聪明,却不知一直被李淮利用打击皇帝,一点点的用他瓦解皇帝的防线。
  现在人虽然跑成了,却被李淮旧事重提的流言打击如过街老鼠,躲着不敢出来见人了。
  皇帝更是逼得没有办法让太子全权处理此事,也算是给民众一个交待。
  她在想,此时的皇帝必然怒火攻心,吃喝不进,睡不着。
  陆璇猜得没错,皇帝回到寝宫,铁青着脸捂住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气得浑身发抖。
  “皇上,您要保重龙体啊!”
  温公公见状,急得不行,又不能做点什么让皇帝消火气。
  皇帝也知道现在生气已经没用,阴沉着脸色端坐在椅子中,沉声问温公公:“金医公子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好大的胆子,竟敢无视帝王的权威。
  温公公窥着皇帝发怒的面容,小心地说:“目前仍旧无法追踪到他的痕迹,奴才怀疑他本是麟国人,就藏在帝都城之中,只是他掩饰得太好了很难让人发现破绽。”
  纯属废话,如果不是人藏得太好,哪里容得他逍遥自得。
  皇帝的脸更阴沉了几分,“一定要将此人揪出来,不计代价。”
  “皇上,四皇子那里……”
  “不必理会,”皇帝气得七窍生烟。
  “是。”温公公犹豫了会儿又道:“皇上,皇后娘娘已经在外边跪了许久,嗓子都快哭坏了,可要传见。”
  提到皇后,皇帝的脸色又黑了几分。
  冷声道:“她还有脸来见朕,看看她教的好儿子,朕还未质问她,她到是先来烦朕了。”
  温公公一听皇帝的语调就知道该怎么打发皇后了,现在四皇子人还没有找到,皇帝正在怒火之中,皇后这个时候来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奴才这就差人将皇后娘娘送回宫,”温公公连忙道。
  皇帝摆了摆手,温公公出殿门去就吩咐了起来,一阵小吵闹后,殿外也就安静了下来。
  只是皇帝的心情愈发的阴沉。
  刘宏渊行了刑后被送回刘府,脱了官帽,成为普普通通的人,再无官位的刘家一下子就陷入下九流之境。
  刘宏渊也拖了半条命,家里乱成了一团。
  让刘玥引以傲的刘家,刹时间崩塌了。
  她哥哥的仇未报,父亲就落得如此下场,家中叔伯开始排挤他们,将丑恶的嘴脸露了出来。
  “姑娘,李国公并未见人,似乎……”晚间偷偷回刘府的丫鬟进了刘玥的房间,小声汇报着结果。
  丫鬟是刘玥发生事件时就派出去请李国公,没想到李国公会在这种时候为了明哲保身,连避着他们刘府。
  “啪。”
  刘玥用力拍在桌上,手指节都泛白了,牙咬得死紧,脸色惨白得吓人。
  “姑娘……您别这样,总会有法子的。”
  “有什么法子?母亲那里已经给外祖家送信了,可是他们呢,竟然说那样的话……当初刘府站在顶端的时候,他们哈着腰都想要爬进刘府……呵,如今需要他们了,一个个都找着由头远离咱位刘府……咳咳……”刘玥高亢地嘶叫着,声音尖得外头都听得清楚。
  丫鬟慌了,赶紧去抚她的背脊,红着眼眶:“姑娘,不若去求求大殿下吧……之前大殿下还想要纳姑娘为大皇子妃呢……”
  “不许提这件事,他根本就是个见风使舵的主,懦夫……”提到李筵,刘玥眼眸寒了几许。
  “咣当!”
  夜里突然传来一阵闷响,惊得刘玥忙从榻中起身,惊慌道:“快去看看出什么事了。”
  “是……姑娘您好好躺着,奴婢去去就来……”
  丫鬟扶着刘玥躺好,迈着步伐快速出门,在刘玥满心担忧中,丫鬟又跑了回来,刘玥急忙坐了起来,“怎么样,可是母亲那里出事了,父亲他……”
  “大人尚且还在昏迷中,皇上这次没留情,把大人打成那个样子……方才是夫人冲人发怒,有些大夫不肯过来医治……夫人派出去请金医公子的人又刚好错过了,听说今日受伤的人都得了金医公子的帮忙,不收取半个银两……现在百姓们都对这位金医公子评价极高,却放话说不会救残害百姓的昏官……”
  “他,他敢这么说父亲,不过是一乡野冒出来的小大夫,他竟然敢这样……”刘玥气得脸色通红,捏着拳,一口气不上不下的,气得差点岔了气。
  “姑娘!”
  刘玥还是被气晕了过去。
  本来刘宏渊的名声已经不大好了,一些不利于刘府的流言越来越多,百姓们受了金医公子的恩,一番感恩戴德又为了百姓拒绝救治这样的人,很是得民心。
  如果现在有人敢当着老百姓们的面前说一句金医公子的不是,一定会被口水淹了。
  能够在这样短时间内博得帝都城百姓们的信任,陆璇似乎早就意料到了。
  越是这样,越是能将宫里的那位气得七窍生烟。
  四皇子好似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般,任凭太子府的人怎么出动寻找,都找不着人。
  也从这件事开始,李淮真正的慢慢回归众人的视线。
  不似之前躲躲藏藏,就算是每天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他依旧能够出现在皇宫和太子府之中。
  随着时间的飞逝,陆璇隐去了金医公子的身份,重新回归于太子妃的位置。
  从那件事后,金医公子也跟着一起消失,任凭宫里的人怎么明探暗探,都找不到金医公子这个人。
  至于四皇子,其间偷偷回过皇宫见刘皇后,全程都在李淮的监视之中而不自知。
  半个月后。
  蒋文高和韩冰容的婚事逼近,三大家族之一的韩家家主上京。
  帝都城中平静得像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连刘皇后都安静了下来,至于为何那么平静对待,只有刘皇后自己清楚了。
  半个月来,陆璇忙得脚不沾地。
  说让她来弄六礼还真的直接推给了她,蒋家到是一点也不客气,也不怕她出了差错。
  幸得身边有冯妈妈和奶娘帮衬着,她的脑袋也灵活,过程虽忙却不乱。
  六礼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纳采这一步已经由蒋文高先行了,不必她来做。问名她托个媒人跑一趟,因两边距离远,她不可能跟着跑韩家去。
  纳吉陆璇走了不少的手饰铺,再赶定做出来……纳征也就是过大礼,她也是打发着人去做,这个人由蒋文高亲自来做最合适不过了。
  没爹没妈的,还是可以自己来的,没规定什么事都由父母来做。
  请期后就等着那日到来了,陆璇要做的还是陪着韩大小姐……过程还是比较折腾人的。
  因为女人麻烦,而且这个女人还是三大家族之一的韩冰容。
  韩冰容对某些东西要求太高,不符合心意还是会频繁改动。
  “可怜见的,太子妃您都瘦了许多,九少爷整日差人送信都没能和您见上一面,”奶娘送上一杯温茶,满眼心疼地看着陆璇。
  陆璇接过喝了一口说道:“现在就等着那天了,蒋家有意折腾我一下,现在没得折腾了也该安心的歇歇脚。”
  奶娘一听,更心疼了,“当初嫁进来时,婚事还得太子妃您自个操心着,要不是当初老夫人偏心,也不会……”
  说到此处,奶娘自行住了嘴。
  “我的身份不同韩姑娘,有分别是应当的。”陆璇到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过这几天整理韩冰容的嫁妆时才知道自己当初那点不过是冰山一角,看看人家大小姐的排场,这才叫做大婚啊!
  纵然是这样,奶娘还是替陆璇叫屈,“如果当初太子殿下肯上点心,也不会让太子妃您受委屈了。”
  “我没受委屈,”再说,太子比她还穷呢。
  说到钱,陆璇就肉疼。
  清点韩冰容的嫁妆时就一时起意的去翻了自己以前的嫁妆,得到的结果是空的,铺子或是银钱都被太子给败光了。
  铺子的收入如数放进了灾区,还不够补空缺,麟国差的就是银子。
  连皇帝的国库都空了,太子自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所以,陆璇挺郁闷的,钱财飞了,心里就没了着落。
  奶娘要是知道太子拿太子妃的嫁妆挥霍,指不定要气急了去找太子理论。
  所以陆璇只好默默的吞咽着。
  “看来得找个时间好好赚几笔才行,”陆璇首先想到的还是佛迦院里的那些金银财宝,当初从那里边扛出来的两袋金银也被李淮顺手牵羊了,陆璇知道时牙痒痒的,拿什么都可以,偏拿她的钱。
  自从陆璇查实这些后,太子连陆璇的身都不能近,摸进屋又被踹了出来。
  “什么?”
  奶娘正在旁边忧愁,突闻她低声说话,没听清楚。
  “没什么,”陆璇拍拍衣摆的尘土,走出门吩咐冯妈妈,“今晚太子殿下那里就送一道清汤和一道素菜,肉类就不必放了,最近太子走节俭风。”
  冯妈妈从最初的奇怪到现在的淡定如常,听到吩咐声,应是就转身去吩咐了厨房。
  奶娘也是从最初的忐忑到现在的同情,同情太子殿下。
  天天吃这么素,太子真的受得了吗?
  已经第几天了?奶娘有些忘了,快有十天了吧?
  “太子妃,昨日老奴听太子殿下院里的下人说,太子最近清减了许多,是不是……”
  “嗯,看来很有效果,”陆璇不为所动地点点头。
  “太子的身子不太好,会不会因此加剧了?”奶娘有心替太子求个情。
  陆璇却不当一回事,边往外走边道:“正是他身体不好,大夫才吩咐他多吃些淡素。”
  奶娘跟在陆璇身边越久,越发觉得太子和传闻中的那个人相反了,反到是太子妃……还真不像是当初的陆璇。
  五皇子今日抽了空子,偷偷摸摸的从后门进了太子府,正好是用晚饭的时间。
  “叩叩!”
  门板被叩响,门内响起太子的声音:“进。”
  “二皇兄,皇弟来迟了……”五皇子李瑾话刚到一半就顿住了。
  太子似没看到他奇怪的眼神,大手一摆示意他落座,然后身边的寂离主动给五皇子添了一副碗筷。
  “二皇兄……这是?”
  “吃过了?”李淮问。
  “没……”
  “嗯,”李淮淡定的提筷,在一大碗瓜丝清汤里捞了捞,结果只捞到了一条瓜丝。
  看着二皇兄淡定的放进嘴里,嘴角抽了抽,盯着那小盘青菜,一眼看上去都能数得出有多少条……
  李瑾筷子提了半天也不知从哪里下手,索性就吃了一口白饭,然后索然无味的放下。
  “二皇兄一直都这么清俭?”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
  “还成。”
  “还成?”李瑾嘴角一抽,什么时候太子府贫寒到这种程度了?
  李淮没理人,又让旁人盛了一碗白米饭,拿过继续淡定吃。
  李瑾忍不住往李淮上向刮了好几眼,惊讶的发现二皇兄又比上一次见面时清瘦了些,“二皇兄,你似乎清减了许多……”
  李淮又捞了一条瓜丝放进嘴里,吃三口饭。
  李瑾:“……”为什么他这次看二皇兄这么可怜?
  “二皇兄……最近你真的很缺银两吗?”忍了又忍,李瑾又忍不住了。
  李淮正好停了筷子,桌上那两个菜,除了最后的清荡没喝完,其余都是干干净净的。
  李淮淡淡道:“缺。”
  不等李瑾开口,李淮拿过布巾拭了一下嘴,起身,道:“明早孤派人去你府里取,”说着边往珠帘后走。
  李瑾刚想答好,意识到他说要取什么,猛地瞪大双目。
  他可没说要给啊!
  “二皇兄,有话好商量啊……”李瑾一个激灵,忙追了进去。

  ☆、220。淑妃算盘

  “找我一同进宫?”早早起身的陆璇听凌荟来报说陆湘差人传话,有刘皇后的懿旨请入宫。
  刘皇后直接将帖子递到太子府就是,何须麻烦陆湘。
  转念一想,陆璇就理解了,若是到太子府这里必然要经过李淮,四皇子事件后,刘皇后虽然恢复如初,表面上是如此,实际如何无人可知。
  东西到李淮的手里一定会一口回了,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太子妃,这个时候去不得皇宫。”冯妈妈赶紧插了一句。
  陆璇却转身看向奶娘,“绍叔有传什么消息过来吗?”
  奶娘一愣,摇头。
  陆璇衡量了片刻,对冯妈妈点头,“就说我这段时间忙累了。”
  刘皇后不直接下到太子府,那她拒绝陆湘也没有什么大问题。
  陆湘收到这样的回答,坐在马车内气了好一通,“陆璇,她当自己是什么人物,敢如此待本公主。”
  听陆湘愤愤的怒火,站在边上的一名侍女冷淡地一笑,没当一回事。
  “公主,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啊?”另一名宫女忙问。
  “怎么办?你问本公主怎么办?”陆湘气得嚷叫了起来,将马车内的茶具一通往外丢,噼里啪啦的响,吓得外边的宫人们噤若寒蝉,低头不敢言。
  发了好一通脾气后,陆湘喘着粗气厉声道:“进宫去见刘皇后。”
  “是。”
  马车悠悠驶走,侧门旁一直盯着看的影子折身绕路进了太子府,没多会儿陆璇就听到了关于陆湘在外院门发怒的话。
  斜靠在椅中的陆璇清冷一笑,“果然是刘皇后同她说了些什么。”
  以她的聪明联想一番,就猜到了刘皇后想要干什么了,眼神闪了闪,又转身同奶娘说起了话,“奶娘,给绍叔那边带个话,让他多派两人守着疆儿。”
  奶娘一听也跟着闪了一眼神,想到了什么忙应是就去。
  “太子妃为何也如此纵容这位德馨公主?”绿袖有些不明就理地问了句,伸手给陆璇添了杯茶水。
  陆璇拿过抿了一口放下,笑着说:“这个问题你得问问你家太子殿下了。”
  绿袖脸色微变,忙笑着答道:“太子妃又同奴婢说笑了,太子殿下怎么能是奴婢的,该是太子妃的殿下才是!”
  本来陆璇只是小开玩笑,没想到绿袖当真了,随即又想起当初奶娘的担忧,不禁侧眸去看绿袖。
  呃,确实是个美人胚子,大眼睛瓜子脸,双眉如修剪过般,肤色莹白,这样姿色秀美的少女确实很讨人喜欢。
  绿袖的脾气又不错,难得的是,还有一些身手。
  绿袖被陆璇看得头皮发麻,心中忐忑,忽地想起冯妈妈当时暗示自己的话,额汗都要冒出来了。
  她只是太子殿下的仆,可不敢肖想野鸡变凤凰这种事。
  见绿袖一脸不自然,陆璇笑笑,眸色微沉,“如今的陆湘代表的可是虞国公主,刘皇后却和德馨公主走近,四皇子的事还未平息,刘皇后这性子也未免操之过急了。”
  前往的种种冷静在儿子出事后,刘家硬后台倒塌,刘皇后确实是该着急了。
  请她入宫的目的何在,傻子都能猜得到。
  李淮逼着李洐,让他在帝都城内蹿动却不动他,想必此时刘皇后也已经和李洐相汇了。
  陆璇在心里边啧了一声,李淮还真的敢放心让他们在背后偷偷搞事,也不怕到时候反噬自己。
  不得不赞一句李淮的大胆。
  陆璇没继续那个话题,反而回答了第一个问题,绿袖心里边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这样,奴婢懂了。”
  “还是太子殿下英明,”冯妈妈在旁也瞧出刚才那点的不自然,示意了绿袖一眼,绿袖自动退到一边,由冯妈妈上前伺候陆璇左右。
  “英明?”陆璇不可置否地冷笑,“他分明就是想连累我。”
  放在以往陆璇说这种话,屋里的下人早就往太子那边打报告了,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太子妃不论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他们都过了耳就不再管了。
  陆璇方才的语气分明有些无奈,并未生气。
  把李洐放着不动,可不就是连累她,刘皇后现在就想动她牵制李淮,替儿子报仇。
  刘皇后揉着眉头,脸色不太好地看着坐在位上的陆湘,眼底闪过一抹厉色,随即很快掩去,勉强和气地说:“也罢,太子妃同本宫有了嫌隙,不来中宫也是应当的。”
  听这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陆璇心胸有多狭窄呢。
  陆湘也不是个傻的,能猜测到皇后想要做些什么。
  可惜那陆璇就是躲在太子府里不出来,前面还硬是以韩冰容的婚事为由,几次拒绝,正揪着她忙完的当会儿,陆璇竟还敢拒绝自己。
  想想陆湘就有一股气憋在心口发不出,郁结得紧。
  “皇后娘娘仁善,太子妃说累着了定然也真的是累了,不若来日陆湘再去请一请。”陆湘笑着开口。
  刘皇后面色再次沉了沉,堂堂皇后还得等你歇够了才能去请,这个陆湘……
  看着刘皇后憔悴苍白的脸色,陆湘掩下眼中的冷意,再次笑道:“韩姑娘和蒋将军的婚期在即,听说韩家主已经在来京的路上了……”
  “确实是如此,韩家家主自有皇上他们去操持。”刘皇后冷淡地抛出一句,阻止了陆湘的打探。
  陆湘本是想多探点消息传给金樊,见刘皇后如此冷淡也就作罢。
  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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