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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贵金医-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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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李洐咬着牙跪在殿前,听着皇帝冷得发指的话语。
  一字一句都是在摘除他自己,将李洐带出来挡箭。
  李洐跪在殿前,垂着冰冷的眸子,对皇帝的所有行为嘲讽而笑。
  为了保全自己的名声,牺牲一个儿子又算得了什么。
  见李洐不出声,皇帝脸色又沉了沉,喝道:“朕问你话呢。”
  皇帝拍案喝斥,众人瞬间噤若寒蝉般垂首不言。
  “儿臣只是去巡视各地灾区情况……父皇,儿臣并没有做错。”李洐死咬着这点不放,仍旧不肯承认自己所做所为。
  皇帝当即震怒,“逆子!朕往日如何教导你的,如今竟视天下百姓而不顾,你这是想要了百姓的命啊。来人,将四皇子押进宗人府,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准探望。”
  李洐咬着牙不等旁人来拖,自个起身,看也不看殿中的皇帝,转身往宗人府去。
  皇帝压了压抽痛的额角,深吸一口气,开始着人去颁令。
  一道减税的命令颁下来,又让人有意的将四皇子所为以及皇帝对四皇子的‘重罚’抛出去,百姓们瞬间对皇帝感恩戴德的谢。
  李淮却对此嗤之以鼻,只要不是要命的,进了宗人府,还是可以再出来的。
  皇帝到是直接,拉出他最疼爱的儿子来挡箭。
  最是无情帝王家。
  有些门第的人家尚且都有无情的勾心斗角,皇帝这一招,还是算仁慈的了。
  贤妃正在大皇子府中和榻间的大皇子说话,眼神快意夹着不甘,“你父皇偏心他,这脏水都泼到脸上了,还仅仅只是将其关进宗人府,等过段时间又放出来。到时候也是不痛不痒的结果,真是可恨。”
  大皇子知道这些谣言有自己的母妃推一把,如今老四突然这般,大皇子不信背后没有另一个人推了一把。
  不然,以父皇和老四的眼目,怎么会容许这样的谣言炸起到这种地步。
  到底还是在帝都城,帝王眼皮底下,解决得更快速一些,没有给予更大的致命伤害。
  国库早已被虞国炸干,现下皇帝又大减税收,已是豁了出去。
  不善战,又想有个好名声,皇帝这招自损的法子也是直接了当。
  “母妃暂且缓一缓,现在,有人比我们更急,”大皇子想了想,说。
  贤妃也不是个笨的,马上就想到皇后这里,连点头,又似想起了什么般,犹豫着道:“沈家那里……你自己再注意一些。”
  章若迎的动作实在太过明显了,不由得让贤妃担忧。
  大皇子皱眉点头,“儿臣相信沈家不会背叛。”
  贤妃欲言又止,到底是女人家,不敢随便说话,坏了自个儿子的大事,“你心里有数就好。”
  贤妃又和大皇子说了不少的体己话,心里边却暗暗想着找个人去盯着章若迎这里,否则哪天出了事非冤死不可。

  ☆、175。李筠试探

  大皇子相信沈家是一回事,却在暗中潜派了人在沈家中哨盯着,但妨有什么奇怪的举动都会第一时间上报到他这边来。
  次日,陈澈从四皇子麾下的商铺压着草笠走出来,坐在集市对面凉棚中的陈逍远远的和陈澈对视了眼,起身而走。
  两人就像是不相干的人,走着同一个方向。
  霍家做为陈家生意上的伙伴,对他们的一言一行也甚为看重,在凉棚的旁边茶楼二楼处,一扇子窗微微打开一些,能视下面的一景一物。
  陈家父子的举动都落在霍长归的眼中,霍长明拧着眉站在一边,“大哥,就这样让他们胡来?那可是四皇子的地盘,虽说理解他们心中的愤恼,但为了一个陆疆闹成这样……对我们接下来的合作只有害无益。”
  霍长归稍微闭上窗,沉吟半晌道:“陈家只怕要择主了,走商道,没有背后靠山,哪能行得通。陈家在河洲府可以横着行走,到了帝都城,他们为了保陆家这两位,怕是要和四皇子作对了。”
  霍长明一听,不由得急了,“那大哥你还如此镇定……”
  “我在猜,陈家选择太子是在所难免的,”霍长归执起酒杯,声声轻缓,根本就不像是心急的人,对陈家的举动更是浑不在意。
  霍长明将闭紧的窗推开一边,朝外看了看,已经没有了陈家父子的身影,但四皇子的人很快就出现在前面。
  霍长明蹙紧了眉,“大哥,这件事我们还是必要的跟陈家商议好,不能平白无故的将我们拖下水。”
  霍长归笑着摇头,“只要这事一出,四皇子不会觉得霍家置身事外。”
  见自家大哥还能如此的镇定,霍长明安静了下来,端坐,“那我们现在就坐以待毙?等着四皇子发难?”
  四皇子在帝都城中的势力是最强的,虽说现在被关进了宗人府,以皇帝对四皇子的态度,必然不用多久就能再重新站出来。
  “太子能够活到今时今日,长明,你觉得他是靠运气,还是脑子?”霍长归斟酌一二,笑问霍长明。
  如果单听这句话,没有前面的陈家的说法,霍长明或许不会马上猜到霍长归的打算。
  闻言,霍长明倏地瞪大眼看着霍长归,“大哥,你的意思是说……我们霍家也要跟着陈家的意思走?且不说太子可不可以活得更久,现在这种情况,我们是不是该向父亲禀明了再做决定?”
  说罢,霍长明直皱眉头,觉得大哥这样做有些过于草率了。
  “父亲的意思明显,让我们来帝都城全面的发展……皇室这条路是必然走的。”
  至于选谁,自有他这个大哥做主。
  霍长明皱眉,“所以大哥是偏向太子了?我们连太子的面都没见着,根本就不了解这个人。只从旁人口中听得一二,实在太草率了。”
  霍长明听说大哥的意思向着李淮,马上就驳了话。
  霍长归笑笑,“这正是我没有马上答应四皇子的意思,也不过几天,四皇子就被送进了宗人府,你以为,这后面没有太子府这位推动?”
  瞥着霍长归意味不明的笑,霍长明细想了好几下,也想不通大哥会欣赏这位太子的原因。
  是的,从霍长归的笑靥中可看得出,他欣赏这位只闻名不见面的太子。
  而他欣赏的这位太子正拿着陈家动作的消息到陆璇的寝殿内,陆璇今日未被传召入宫,正好拿到了陈家举动的消息。
  看过后,陆璇表面是沉静的。
  “爱妃就没有要说的?舅家向着孤,爱妃怎么瞧着不太高兴,”从陆璇拿到手中消息开始,太子就一直盯着她的反应。
  陆璇淡淡道:“他们太大胆了,连四皇子赚钱的地方都敢动。”
  “难道爱妃担心的只是这个?原来不是因为向着孤才不高兴的,”李淮轻叹间,起身,“爱妃且放心,既然他们有意帮着的孤,孤必然不会让他们受到伤害。就凭他们是孤王舅家的份上,孤也要保他们。”
  陆璇听着太子一口一个舅家,心中有些异样。
  “陈家同霍家有生意往来,四皇子曾数次邀请这两家坐宴,太子殿下确信能收得下这两家?陈家或者尚可,但霍家……只怕太子殿下有些难为。”
  她接触过霍家这两人,知道他们不是那么好合作的对像。
  霍家能走到今天的地位,背后又没有皇室人扶持,可见非同一般。
  四皇子势力在帝都城中够壮大了,可霍家仍旧无动于衷。
  由此说明他们不希望同皇室沾上关系。
  只是陆璇并不知,霍家那位对自家太子的欣赏。
  李淮瞥着幽眸过来,定定看着陆璇半晌,笑言道:“爱妃对霍家很了解,孤到是记起来了,陆老夫人寿宴那会儿,爱妃还差些同霍家二公子发生点什么……”话语落下,幽眸微眯,散布着丝丝危险。
  陆璇无语了下,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他竟然还记得。
  李淮会知道当时的情况,陆璇是一点也不觉得奇怪了。
  “太子殿下也知道差些,并没有发生点什么,”陆璇淡淡然地瞥着他,一副坦然的样子,逗得太子发笑。
  “不过是逗弄一句,爱妃就跟小猫儿似的就炸开了,”语气带着愉悦的调侃,叫陆璇磨牙,“爱妃可要同孤打个赌?”
  “赌?”陆璇盯着太子有些不怀好意的笑眼,挑挑眉,直觉上要告诉自己不该答应,口中却道:“赌什么。”
  李淮稍微换了一个坐姿,笑道:“孤若是能将霍家拉过来,爱妃是不是该尽一下妻子的义务?”
  陆璇淡淡道:“太子一天到晚的满脑子都在想这些?”
  李淮无辜地摇头,“孤已经给爱妃准备了这么长时间……难道爱妃不觉得有些过分了?”
  “过分?”陆璇并不觉得不和他圆房就是过分。
  “孤独守空房的日子足够久了,爱妃难道舍得?”李淮用可怜巴巴的声调以及可怜巴巴的眼神瞅着她,仿佛一直以来是她在欺凌他。
  陆璇对摸过来的手用力一拍,完全没有半点的留情。
  李淮无奈地收回自己枯皱的手,委屈地端坐。
  陆璇见他摆出这般模样,实在好气又好笑,“太子能够拉拢霍家也算是给自己长一个助力,得了便宜还想讨我这里的便宜,太子殿下是不是想太多了。”
  李淮苦笑连连,说话还真是一点也不客气。
  “孤真是个命苦的太子啊!”
  一句话感叹出来,寂离从外走进来,在屏风处低声说:“殿下,于总管那里有些眉目了。”
  于总管是太子还在宫里时的太监总管,于江。太子中了盅后,一直由他负责在外面配合着蒋家派给的人寻找解药以及神医,但一直都没有太大的成效。
  却不得不说,太子能够从半年活到三年之多,也是有这位于总管的功劳的。
  听到于总管三字,太子慢慢地敛了笑,侧身对陆璇道:“爱妃,孤先去处理些事,霍家那里,孤会尽量安排。”
  霍家的事与她何关?陆璇挑眉。
  李淮随着寂离转出了屏风,由后面的门拐了过去。
  这条道都是李淮在走,所以周围不会有下人走动,四面静悄悄的。
  寂离边走边道:“殿下,这源头关系到炎国……事情可能会更复杂了。”
  李淮频频皱眉,“怎么会扯进了炎国这里来?”
  “于总管那里会说得更清些,”寂离不敢报,因为这关系到太子性命的问题。
  于江从很小的时候就被派到太子身边伺候,近年来忙于查这件事,又为太子寻药找神医,前前后后忙得太过,一般都不会出现在太子府。
  于江上前,给太子请了安,两人进了小屋,寂离守在外头。
  李淮不知道同于江说了什么,足有半个时辰那么长时间才从里边出来,于江跟着太子身后出来,脸色并不比进来时好太多。
  “殿下,奴才这就去了。”
  李淮点点头。
  于江离开了好半会,李淮站在门前却久久不动,眼神沉凝。
  “寂离。”
  “属下在。”
  “孤要亲自见见陈家和霍家,你来安排一下,”李淮对着天际的眼眸眯了眯。
  寂离一愣,“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霍家和陈家都是数一数二的大富之家,手头的生意散布着大江南北,一个主南方,一个主北方,各占一席之地。
  四皇子前面极力拉拢不成,就拿陆疆来对付陈家。
  李淮一离开,陆璇就被皇后接进宫了。
  来接人的还是皇后的心腹徐嬷嬷。
  坐在马车内的陆璇不禁在想,四皇子都这样了,皇后还能这样好声好气地派人过来接她,刘皇后也不是那等愚蠢之辈。
  起码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还能忍着。
  四皇子的事,刘皇后不可能猜不出来,就算没猜出来,也怀疑到太子这边了。
  “二皇嫂。”
  半道,陆璇就被截住了。
  徐嬷嬷见七公主自轿中下来,连忙行礼。
  陆璇掀开帘子,就见盈盈过来的李筠,“皇嫂这是要去见皇后娘娘呢,方才我才从皇后娘娘凤栖殿出来,知道皇后娘娘传了皇嫂,特意向皇后娘娘借一借皇嫂!”
  意思是说,皇后让她同李筠一起走了。
  “梁太傅昨个儿请了新的武师过来,九少爷那次被伤了胳膊,如今已经回到了国子监。想来皇嫂是不放心九少爷的,正巧,今日我要往国子监那边走一走,皇嫂可要同行?”李筠话都说到了这份上,陆璇那里有不答应的理由。
  况且,去看看陆疆的情况也好。
  因为只是伤了胳膊上边的肩头位置,陆璇处理又得当,陆疆能自由活动胳膊后就急着回国子监了。
  “难得七公主盛情,还请徐嬷嬷替我向皇后娘娘知会一句,改日再到凤栖殿请安。”
  徐嬷嬷忙笑道:“自然,老奴就同公主太子妃过去了,娘娘那里还等着差遣呢!”
  李筠弃了自己的轿子,上了陆璇的马车,一道驶向国子监。
  车厢内,李筠端坐后忙向那天的行为道歉,“皇嫂,那日我并不知李世子在里头……否则我也不敢安排你到里边候着……”
  李筠神情真挚,面上焦急着澄清自己的清白。
  陆璇淡淡地点头,这件事,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公主多心了,那不过是个意外罢了。”
  李筠闻言连连笑着道:“皇嫂说得是,这仅是个意外罢了!”
  视线落在李筠身上,见其听到了自己的话,面容中有松了口气的笑意,陆璇嘴角一勾,冷意飞快滑过。
  国子监是皇子以及世家子弟读书的神圣地方,麟国并没有男女同堂的习惯,所以,国子监中,多是皇子以及世家子弟。
  陆璇同李筠从游栏处走向演武场地,她们是从国子监的诲信院过来的。
  想到陆疆带着伤还敢上演武场。
  远远的,陆璇就看到不少少年骑着小悍马在武场上奔跑,旁边也聚集了不少人观望。
  走近了,从上往下看,陆璇并没有看到马背上有陆疆才放下心来。
  李筠一直观着陆璇的表情变化,指着广场中的陆疆道:“那是九少爷吧。”
  陆璇顺着她指向的方向看了一眼,点点头。
  陆疆站在人群前,冲着场中的少年郎喊了一声,只见场中奔驰的殷墨回头往陆疆这边看了眼,眸中有光亮流动。
  虽只是回头一瞥,但这足以可以说明两人的关系之好。
  李筠也瞧见了这一幕,目光闪烁,笑道:“殷丞相家的嫡孙和九少爷关系真真的好,看那,那就是洪大人远房亲戚家的少爷,时常听说,他们三人常走一块儿!”
  陆璇闻言,回头看了眼李筠。
  从她笑眯眯的模样中,瞧见了一些深意。
  景案是她安排的,她自己清楚,至于殷墨,只要不是对陆疆有坏处的,她也觉得不错。
  她接触过殷墨,这孩子性子沉稳,不是那种多事的人。
  但明显的,陆疆的殷墨之间的感情似乎更好一些。
  殷丞相那边,也不知是何反应。
  “九少爷能得殷丞相家嫡子的青睐,也不知羡慕了多少人的眼呢。”
  陆璇不知李筠在试探什么,只望着广场上的人,却不回话。
  李筠见陆璇不搭话,笑意浓了浓,提议道:“二皇嫂,我们到下边看看吧。”
  陆璇点点头。
  “景大哥,你长进了不少呢!”陆疆笑眯眯的朝景案这边走过来,随手递了一块拭汗的锦帕。
  陆疆不能跟着一起,只能在旁看着,现在就给他们做跑腿。
  景案心情好地从陆疆的手里接过锦帕,动作轻缓地拭着汗,听到陆疆夸一句自己,眼睛笑得弯了弯。
  “你现在还受着伤,暂时不能再做这些危险的动作。”
  “景大哥,你说了几遍了,”陆疆少年老成地笑了笑。
  虽然只有七岁,却有着平常孩子没有稳。
  “如果不多说几句,没准我一个转身你就往马上跑了,”景案无奈道。
  陆疆不好意地抓了抓脑袋,他有这么调皮吗?
  殷墨收了箭支,从马上跨下来往陆疆这里走,陆疆顿时又从身上变出一块干净的锦帕来,殷墨自然的接过,然后往陆疆脸上抹了一把,再往自己脸上擦拭。
  虽然只是围观,陆疆脸上还是浸了细汗。
  殷墨的动作很自然,陆疆似乎也习惯了这样受殷墨的照顾,“殷大哥,你今天的精神不佳……是不是府里发生什么事了。”
  十三岁的殷墨抿着薄唇摇了摇头,声音偏向低沉华丽,有着极浓的感染力,“没有。”
  陆疆递给他一壶水,担忧地道:“你脸上不是这么说的。”
  脸上?
  景案看了几眼,还是面瘫脸啊,没有哪里不同。
  景案觉得殷墨太冷漠,小小年纪就沉得跟小老头似的,说话更是惜字如金。
  “嗤!”
  “小心!”
  四下的声音顿时起落。
  朝广场这边走过来的陆璇,脸色都变了变。
  殷墨反应快,一把将陆疆拉了过来,自己的身体一偏,那箭矢差点就扎进殷墨的身体。
  陆疆,殷墨以及景案三人同进抬眸,冷冷地注视着马背上的少年,这少年正用一副倨傲的眼神俯视着三人,手里还拿着弓,刚刚特意射出来的一箭正是出自他手。
  他朝陆疆扬声道:“陆疆,又像个小娘们一样躲在别人身后,敢不敢上马来和我一比。”
  “李临谕,陆疆比你小几岁,你这是欺负人。”景案冷着脸站出来,“要比就同我比,不要专挑比自己小的,我都替你感到脸臊。”
  “景案,你有什么资格同我比?”李临谕是李国公的嫡次子,是李临桉最小的亲弟弟。
  景案的身份在这里次等,自然是不能同这些世家公子比。
  殷墨收开手,冷淡地站过来,二话不说拿了弓箭重新跨上马,然后在李临谕吃惊的表情下拉开弓,嗤的一声,寒箭朝李临谕的脑顶飞去。
  箭带着阴煞之气从李临谕脑顶发间扎进去,正好卡在发冠间。
  旁边众人一愣,紧接着就是低声笑不时传出。
  李临谕吓得脸发白,听到众人的笑声,气得脸色青红交加。
  “殷墨!”
  “抱歉,手滑。”殷墨淡淡地道,勒住马缰,“我同你比。”
  没有废话,继续打马跑了起来。
  气得李临谕想要发作也没法发,只好咬牙切齿的策马,飞奔着赶上殷墨。
  将这一幕看进眼里的陆璇脸色很不好看,陆疆站在原地,到是表现得很平静,只是嘴角边温和的笑意却带着冰冷。
  走在陆璇身边的李筠笑道:“有殷墨在,陆疆想出事也难,二皇嫂就放心吧。”
  陆璇加快了脚步往陆疆这边走来,对李筠一次又一次的试探并没有听进去。

  ☆、176。怪物李淮

  陆璇站在人群的外围,看着殷墨以惊人的箭术将李临谕逼得死死的,少年打马过来时,脸色都是铁青的。
  因两人的身份都相当,武师到是不好过来阻止,只能任两人耍了两圈。
  结果是李临谕输得惨淡。
  殷墨打马回到陆疆这边,身上连汗都没出,反观李临谕,气都喘了。
  “陆疆,你真是个小娘们,只会躲在殷墨的身边,我瞧你还没断奶吧。听说你那个姐姐长得貌美,你这小女孩儿的样子,想必这两位也真将你当女孩儿护着了!”说罢,还嚣张地笑了起来。
  输给了殷墨,自然是要在陆疆的身上找回一些平衡感。
  陆疆生活在陆府那种地方,现在又只剩下他们姐弟二人,小孩子的心性更是坚忍。
  一次又一次面对别人的嘲笑,陆疆都没有生气,反而是笑眯眯地拦过身边要替他出头的人,精致如女孩子的脸,天真又温和地扬起了笑容,声音也很温和,“是不是女孩儿,很快你就会知道,有人护,总比有些没人护来得好!”
  因为前头有一个李临桉的原因,李临谕在国公爷面前并不太得宠,而且他总是闯祸,数次惹得国公爷生气,后面对他的关注度也没有身为世子爷的李临桉多。
  陆疆这话暗喻着他不受宠,戳他的伤口。
  “陆疆!”李临谕脸色变了变,厉喝。
  殷墨侧了个身,站在陆疆的面前,冰冷的眼神淡淡地盯在李临谕的身上。
  李临谕见殷墨又站出来护着陆疆,心里郁结。
  “陆疆,你且等着,想要在国子监一直安然无恙的活下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这句话,包含着极浓烈的威胁。
  陆疆曜石般的黑眸眯了眯,在别人不可能看见之下,眼中划过一抹残忍的杀意。
  连站在外边的陆璇都眯了眼,国公府的人分明是因为自己针对陆疆的,而且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李筠笑着侧过眸光,扫在一脸沉静的陆璇身上。
  “多谢李少爷提醒!”陆疆含着清清的笑意望着面色不虞的李临谕。
  像是一记重拳打在棉花上似的,气得李临谕打马调开头,往那群公子哥钻去了。
  “陆疆,以后能避着就避着,这个李临谕发狠起来,真的什么事也敢做,上次还差点要了你的命。”景案担忧地道。
  殷墨则是直接道:“以后进出都跟在我们身边。”
  陆疆笑了笑,“尽量。”
  殷墨皱眉,“是一定。”
  “殷墨说得没错,一定要紧跟在我们的身边,”景案赞同殷墨的。
  “我不会让他有机会做那样的事,”陆疆脸上有着少年老成的淡雅微笑,这个孩子长大了必然是那种笑面虎的人物。
  陆璇的视线往陆疆这边扫了过来,陆疆似有所感般回过头来看去,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陆璇。
  陆疆眼睛一亮,旁边的两人也顺着他的高线过来,也看到了陆璇。
  李筠率先走一步上前,旁人看清来人,纷纷给公主行了礼让路。
  “多谢你方才护了疆儿,”陆疆方才差点中箭,又被殷墨把亏找了回来,做姐姐自当要谢一句。
  陆疆则是没有将方才发生的事放在心上,满眼欣喜的上前,“姐姐,你怎么进宫来了?”
  “来看看,”陆璇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在陆璇的面前,他才是无拘无束的小孩子,在外面,他必须坚强。
  殷墨朝陆璇作了一礼,道:“这是我应该做的,陆疆也护过我。”
  前面陆疆也替他护了一次,还差点送命了。
  是指从马鞍落下,断剑扎身的那次。
  陆璇的视线不禁落在殷墨身上,十二三岁的少年,和自己相差不过一两岁,却有着成年人的老成。
  再看看自家弟弟,陆璇只有在偷偷看时才真正的见到自家弟弟的另一面,在她的面前,陆疆才能真正的放松下来做一个七岁的孩子。
  真是难为他了。
  这样也好,有磨练,将来才不会吃亏。
  至于这个李临谕……
  陆璇的眸光凝了一下。
  ……
  从国子监出来,陆璇身边依旧有李筠的陪伴,转了一圈,陆璇抬头看了看天儿,转身对身边的李筠说:“七公主,时辰不早了,我也该出宫了。”
  转了一圈后,李筠也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自然也不会再留陆璇。
  打发宫人送陆璇出宫,自己则是往淑妃的关雎宫去。
  陆璇坐着七公主安排的马车一路回太子府,中间并没有半点的停顿。
  回到太子府,绿袖将陆璇送回寝殿就悄然退去了,由冯妈妈和凌荟守在外边,自己则是去了太子的那间黑屋子汇报今日所发生的事。
  陆疆拒绝了景案的送,殷墨是被家里先带走的,所以,回路上陆疆又是一个人。
  “绍叔。”
  绍叔一直跟在陆疆的身边,闻言走近了两步,声音低沉:“少爷。”
  “太子殿下不是派了两个人在我身边暗守着吗?我想见一见,”陆疆的言话语间很随意,像是不经意的提起这个事般。
  绍叔目光一动,看了陆疆半晌,躬身退了退。
  没多会儿,那两名隐在暗处的死士如鬼影般出现在陆疆的身边,陆疆小小的身子微侧过来,小手摆放在身后,颇有一种君临天下的即视感。
  “九少爷。”
  前头的男人上前一步,作揖。
  “李临谕想必你们也认识了,他今日场上失了意,策马出国子监,不小心摔了……”
  摔了?
  李临谕不是还没有出国子监吗?
  两人对视了眼,然后默默的转身离开。
  陆疆抿了抿薄唇,对着还明亮的天空露出天真无邪的微笑!
  陆疆刚刚国子监的大门没多久,背后就传出了一阵骚动,绍叔跟在陆疆的身边,看着他仍旧如常时的样子,不禁朝后面看一眼,默默的,什么也不说。
  太子的人过来汇报这件事时,宫中已急招太医过去看,从马背上摔下来,脑袋撞击在青石板上,积血过多,不治而亡。
  太子坐在椅间,闻言就是一笑,“这个陆疆,小小年纪前途无量,对于好打压的人,他到是阴狠,好好护着人。至于这个李临谕,也不过是国公府的一个嫡次子,前头还有一个李临桉,少一个也无妨。”
  黑衣人称是,转身离开了屋子。
  太子那里得了消息,陆璇这里也不会差。
  知道李临谕自国子监出来,策马太快,一个不稳从马背上摔下来不治身亡,陆璇不免想到了某个人。
  前面还在威胁陆疆,结果出了国子监就不治身亡了?
  陆璇不会以为这就是巧合。
  是有人故意为之,正疑惑时,绍叔就送来了解惑,知道陆疆见过了太子派在身边的人后,陆璇还是愣了一下。
  也许她没想到陆疆会突然对一个李临谕下这么狠的手,一招就要了对方的命,绝后患。
  不得不说,陆疆的做为在这样的弱肉强食的社会,无疑就是对自己最好的保护。
  现在陆璇担心的是,陆疆有没有留下什么把柄给人。
  转念一想,太子的人也不是愚蠢的,做事自然是干净利落。
  国公府。
  国公爷虽不怎么重视这个嫡次子,可到底还是自己的嫡子,国公夫人哭得肝肠寸断,非说有人陷害了她的儿子,一定要让国公爷讨个公道。
  可国公爷派人查了一遍又一遍,结果还是自己的小儿子太过在意输赢,才在出国子监的路上策马泄愤,结果就让自己送了命。
  根本就没有别人可怀疑的痕迹,难道让他强行将殷墨拉出来定罪行吗?单是殷老丞相那里,他就无法对抗。
  听国公爷的话后,国公夫人死活不依,抬起哭肿的眼,“难道我儿就这样冤死吗?”
  “什么冤死,是他自己作的孽,”对国公夫人的不依不饶,国公也很无奈。
  “儿啊,你死得可真冤啊,”国公夫人根本就不听,只知道她儿子死了,必然有个人出来送死。
  李临桉前面被太子甩得内伤了,还在养伤间,突闻弟弟的噩耗,彼时正脸色苍白地站在一边,他也了解了事情的前后。
  想起陆璇对自己的拒绝,心中一狠,哑声对国公爷道:“殷墨也不过是旁帮的,真正针锋相对的,是陆家这位九少爷。”
  一句话,愣了哭嚎的国公夫人以及面冷的国公。
  李临桉捏了捏拳头,继续说:“别看陆疆小,心眼却多,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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