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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无良师兄-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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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愫摇了摇头,又坐了回去。
好像也不太对,如果真有什么大事情,殷恒不可能坐视不管,这到底是不是真像殷折兰所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
云愫坐在大厅内独自喝酒喝到了半夜,醉得一塌糊涂,这才迷迷糊糊的被惊蛰扶着回了房。
冬夜,夜空里开始飘起了细细的雪花,惊蛰将云愫送回了房,这才转身出了门,走到门口的时候被人拦住。
突然一阵狂风刮起,树梢雪花飞舞,在这夜色里,掀起一片雪雾,等到那几个人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已经没了惊蛰的身影。
明明已经是一个寒冷的冬夜,可以城内却火光闪烁,时不时的有军队从中走过,云愫走到角落里,拍了拍身上的雪花。
她此时穿的是惊蛰的锭蓝色护卫服,雪越下越大,云愫拿起手中的赤宵剑看了一眼,淡淡的说道:“三师兄,我发现这件事情与你有关系,就休怪我不顾同门之义了。”
雪夜里一声轻轻的叹息。
大祭司府中,披着一袭深黑色的大麾的男子站在院下。
谷雨和樊京小心翼翼的站在他的身后。
殷恒说道:“希望她能承受得下去。”
谷雨疑惑的看了一眼殷恒,小心翼翼的问道:“主子,云王现在被袁相控制住,陛下如今也自身难保,您难道不去帮一把吗?”
殷恒冷冷的瞟了一眼谷雨,没有说话,转身进了屋。
刚刚一进屋,便觉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凉丝丝的雪气,以及淡淡的香气,那股香气很熟悉,熟悉到,冲击着他的心底。
一把冰冷的巨剑突然横在了他的脖子上,冷冷的语气传来:“三师兄,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
殷恒面不改色,从容的在榻上躺了下去,说道:“小师弟,你现在不是应该去找袁相算帐吗?你是不是搞错了对象?”
云愫说道:“帝城里发生的事情,你是不是一早就已经知道了?而我一直没有料到的原因是因为,你在这从中做了手脚。”
要说云愫在皇宫中也安插了不少的眼线,却都没有将消息传到云愫的手里,的确很让人怀疑。
殷恒拿起桌边的热茶,轻轻的将架在脖子上的巨剑拿开,说道:“小师弟,你还是不太了解陛下。”
云愫收了剑,在旁边的桌上坐了下来,指着殷恒说道:“我皇兄,我怎么不了解?”她很多的事情,都是殷折兰在暗中帮助的。
“小师弟,你还是太小。”殷恒叹了一口气,盯着云愫那张绝色中带着几分冷毅的脸,心想,殷折兰应该是不知道云愫是个女子,不然殷折兰不会把这么重大的事情交给云愫来做。
“城内如今乱成一团,荣王和袁相在城内的兵力现在在嘶杀,如果真如我皇兄所说,让他们两人去相斗,而我们坐收渔人之利,那倒是好,可是我总觉得心底有些不安,感觉很奇怪。”云愫皱眉,盯着殷恒,又缓缓的说道:“皇兄原本好好的,而现在身体却越来越差了,是因为有人在他的药里面动了手脚,能在国君所吃的药里动手脚的,这人的胆子也太大了一点。”
她觉得是袁相做的。
殷恒瞟了一眼正指着的自己面门的赤宵剑,赤宵剑的剑刃一片血红之色,耀花了人眼,“把剑收起来。”
他不知道云愫用这种剑拔弩张的态度对他,他更希望云愫像以前一样,笑脸相迎的对他,哪怕他明知道,那只是她故意做出来的表像,但也好过现在,她像看一个外人一样的看着自己。
“今天太后下旨,要彻查冷明的事情,牵扯到荣王,正好又查出荣王招兵买马的一些证据,证据确凿。”殷恒说着,看了一眼云愫。
云愫正咬着唇,身上除了本身的香气之后,还有淡淡的酒香弥漫。
“以后少喝点酒。”殷恒说道。
云愫抬头,我以前也天天喝酒玩乐,也没见你说过,今天这是怎么啦?
“很多的事情,迫不得已。”殷恒若有所思的说道。
云愫皱眉,冷冷的盯着殷恒。
殷恒语气轻哑,脸上没有血色,雪白如霜,他轻咳着,“总之,我不会害你。”他甚至迫切的想要保护她,让她的日子过得更好。
突然,长长的钟声敲了起来,一共九下,亘古绵长。
殷恒目光凝了凝,脸上并没有什么变化,好像早在意料之中。
而云愫的脸色却白了,说道:“这钟声是怎么回事?好像是从宫中传出来的。有点像……像……”
她脚步不稳后退了一步。
“对,就是宫中传出来的,国君驾崩的丧钟!”殷恒说道。
☆、五九、乱2
云愫似乎听到了自己内心深处发出来的阵阵颤抖的声音。
殷恒抬头,眸色淡淡,看了一眼此时脸上毫无一丝血色的云愫。
云愫此时目光迷茫,紧紧的咬着嘴唇,眼底似乎有淡淡晶莹水光萦绕。殷折兰今天才跟她说过话,怎么半天不到,宫中就会传来国君驾崩的讯息。
“小师弟。”殷恒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冰冷的眸底涌过一丝不忍。
云愫抬头,冷冷的盯着殷恒,“为什么会这样?”
殷恒愣了愣,看到她眼底的愤怒以及恨意,心底不由自主的一阵惊颤,像有把小刀在割着他的心口,男子语气冷哑,“小师弟,很多的事情,并非你想像中的那样。”
“你是不是一早就已经知道了些什么,却没有告诉我!”云愫咬牙,举起手中的赤宵剑狠狠的朝殷恒的头上砍去。
“峥~”利器相撞迸出无数的火花。
谷雨那把阻拦云愫的长剑被云愫的赤宵剑砍成了两段,却还是没有阻止云愫要砍向殷恒的那一招。
樊京突然冲出,扶着殷恒避开!
云愫手中的巨剑砍了空,一抬头,看到殷恒目中闪过一丝受伤。
殷恒没有想到,小师弟,对他真动了杀意,心口有撕裂过的疼痛,那种痛楚,让他觉得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一种感觉,既然身体上病重也时常复发,而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种痛得找不到源头的感觉。
云愫一脸的怒气,“去安县之前,皇兄召见你了对不对?你们到底说了什么?皇兄的药里有慢性毒药。”
殷恒嘴角蔓延过一丝苦笑,“在宫中,果然有你的眼线。”
“我的眼线,都被你蒙骗了!”她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殷折兰是这个世界上,从第一眼看到起,就对她好的人,而且是真正的把她宠得无法无天。
“小师弟,君上希望你继承大统。”殷恒想起出发前,殷折兰给他的一份遗诏。
“你不要跟我说话,我讨厌你!”云愫恨恨的一甩袖子,提剑走出房间,走到门口的时候,说道:“你是我师兄,我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杀了你呢?”
殷恒觉得她此时此刻语气异常的森冷,明明心底有着很大的仇恨,却很平淡。
云愫飞出大祭司的府上,一个人独自走在大街上,大街上,来来往往的军队,袁家的私军正在清查停留在帝城的荣王残部。
荣王此时布军于帝城的三十里外,远在边疆的军队也慢慢的集结在了一起,正好给附近的临国有了可乘之机。
果真是内忧外患。
她一袭淡蓝色的长袍,手中的赤宵剑泛着火焰般的杀气,一路走过来,没有敢靠近。云愫走到皇宫门口,突然眼前雪袖一挥,一双温暖的手臂将她抱住,微凉的声音传入耳:“夜里冷,怎么到处乱跑。”
她抱着突然贴过来的温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突然感觉今天晚上特别的冷,是我遇到过的,最冷的一个冬天了。”
“愫儿……”男子在轻轻的叹息。
“二师兄,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干什么?”云愫的声音轻轻的,冷冷的,带着几分萧瑟之意。
“你要做什么,我替你去做。”二师兄轻轻的抚掉落在她发梢的雪屑,语气淡淡,却温柔十分。
云愫握紧了手中的剑,说道:“这件事情,只能我自己去做!”
二师兄轻轻的应了一声。
“好。你去做吧。”他只要在背后替她除掉那些麻烦就可以了。
云愫从二师兄的怀中离开,目光冷冷的盯着主宫殿的方向,皇宫里火把闪烁,人心惶惶,女子嘴角泛起一丝冷意,百密一疏,没想到最后在殷恒的手里栽了跟头。
殷恒虽然没有直接动手,却是间接的害了殷折兰,如果殷恒把一早已经知道的事情告诉云愫的话,或许云愫还可以救殷折兰一命。
她剑舞如龙,冲向大殿。
殿内,皇后抱着殷折兰坐呆呆的坐在床榻边,目光涣散。仿佛外面的一切都与她没有任何的关系,刀剑声,嘶杀声,如魔障一样的,都十分清晰的传入皇后的耳朵。
殿内站着两个宫女,一个年纪比较大,四五十岁,站在那里一脸的冷意,身边是一个十多岁的小宫女,小宫女的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放着一个玉杯,玉杯里装着的是酒水。
老宫女的声音轻轻的:“皇后,请快点,奴婢好回去复命。”
皇后抬头,目光幽冷的看着那个老宫女,声音恨恨的,“那个老妖婆害死君上还不够,而想害死君上的孩子。我不喝,我不喝!”
老宫女冷冷的说道:“皇后娘娘,奴婢也是奉命行事,太医属查过日子,说皇后肚子里的孩子,怀的时间不对。”
“你胡说!”皇后满脸泪意,指着那个老宫女,说道:“你们这帮狗奴才,我要见太后,我要亲自跟太后说,那天晚上,太后也是知道的。”
老宫女突然冷哼一声,“皇后娘娘,这宫里谁都知道君上这一年里,身子不是很好,太医所开的那些药,刺激性也很大,君上来皇后宫里的时间也没几日吧,皇后怎么可能会有君上的血脉呢?君上天天呆在淑妃宫里,也没见淑妃娘娘传什么消息出来。”
“淑妃那个贱人!”皇后咬牙切齿。
老宫女冷哼,对着小宫女使了个眼色。
小宫女颤颤抖抖的端着毒酒走了过去,战战兢兢的说道:“皇后娘娘。”
皇后盯着玉杯里那杯晃动的酒水,冷冷一笑,“我知道那个老妖婆为什么要害死君上的孩子,因为她想让袁家的人坐江山!”
老宫女的脸色蓦然一变,一把按住皇后的肩膀,语气阴冷:“皇后娘娘,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您自己自身不正,怀了野种,如今太后也不计较那么多了,只赐您一死,让您到那边,跟君上好好解释去,这样不好吗?”
“你!”
老宫女突然动手,扼住了皇后的下巴,恶狠狠的望向端着毒酒着小宫女,沉吼道:“还不赶紧给我灌下去,若事情有差池,你我都不能活命。”
小宫女为了活命,吓得脸色一白,眼底有着狰狞狠光,端起毒酒,便往皇后的嘴里灌。
殿门突然被踢开,一道冷厉的剑气呼啸而来,便一把将小宫女给劈开。
飞溅的血花染红了大片。
老宫女吓得全身一软,手也松了。
一袭淡蓝色的长袍,袍摆染上鲜红的血色,手中的巨剑泛着渗人的红芒,像一只呼啸而来的猛虎,要吞噬所有的一切一般。
老宫女吓得跪软在地,急急的吼道:“云王殿下饶命,奴婢也是奉命行事啊,殿下饶命。”
云愫走到那老宫女的面前,一脚踩在老宫女的手背上,冷冷的盯着磕头求饶的老宫女,语气冷冷:“回去给那个老妖婆带个话,先帝很想她,过后我就送她去见先帝!”
“这!”老宫女一惊,不可置信的看着云愫。
“袁相此时正在应付荣王,怕是此时宫里的事情,他也应付不极,你回去叫那老妖婆放心,送她去见先帝的时辰,我一定给她选个好一点的。”云愫一掌挥出,将老宫女挥出了殿,看了一眼倒在血泊里的小宫女,皱了皱眉。
“大嫂。”云愫扶起皇后。
皇后正捂着喉咙咳嗽着,嘴里念念道:“孩子是君上的,真是君上的,那老妖婆不信!殿下,你相信吗?”
“我相信。”云愫看到皇后嘴角流出来的血水一惊,说道:“皇后,你怎么啦?”
皇后一脸的痛苦:“那个老妖婆之前派人在我的茶里下了毒,结果我没喝完,她又派人送毒酒过来。”
薄倾城面无表情的走了过来,从怀中掏出一个白玉的瓶子扔了过来。
云愫赶紧接住,倒出瓶中的药,药香很浓,她不了解药理,心想着,反正也不会有害,便拿给皇后吃了。
“来人!”云愫冷道。
殿外突然跳出几个黑影,黑影恭敬的颌首。
“保护好皇后。”云愫一脸的冷肃。
袁寒和荣王交恶,袁寒故意说荣王弑君,逼荣王反叛,然后他再以抓拿叛贼的名义,调动城内的军队,与荣王对抗。
云愫一路走到了太后的寝宫,宫内一片平静,炉中的火,也快熄灭了。
“好像人已经走了。”薄倾城突然淡淡的说道。
“不可能!她哪里会舍得走。”应该是藏起来了。
薄倾城看到云愫的神色,问道:“如果她藏起来了,那会藏到哪里?”
“她唯一能藏的地方,只有一个。”云愫转身出殿。
外面的雪花下得更大了,似乎要将整个脏乱的世界全部都覆盖,全部都覆盖在一片洁白之下。
冷冷的雪气被浓浓的血腥包围,空气中的肃杀之气冷冷的笼罩过来。
薄倾城挽上云愫的手,弹了弹云愫眉绡的碎雪,说道:“是哪里?”
太后之所以知道藏起来,怕也早就料到云愫会趁着袁寒无瑕顾及她的时候,过来找她算帐!这个老女人,果然还是有些头脑的。
☆、六十、被困
太后也深知袁寒不可能顾及到她,这个时候能想到自保,唯一能去的地方便是皇陵,天煞国的皇陵就在皇宫的后山,路程不是很远,而且每年皇祭的时候,国君和太后,以及当朝大臣,皇亲都必须要去祭祀的。
去皇陵的山路已经被厚厚的积雪给覆盖住,不过云愫还是从山路上看到了脚印。
太后当然是不会自己走路的,车辇的重量很大,所以扒开积雪,可以看到深陷下去的车轮印。
云愫施展着轻功,一路疾飞,薄倾城抓住她的手,替她挥开迎面倾洒过来的雪花。
半个时辰的工夫,已经到了皇陵的入口。
能进入皇陵的,必然地位不低,但必须是皇亲,以及皇后。先帝去世的时候,太后曾经进皇陵守过半年的皇陵。对皇陵的布局,十分的了解,甚至比起云愫以及殷折兰都要了解。
好在云愫之前也仔细的调查过关于皇陵的一些内部情况。
磅礴的皇陵被厚厚的积雪所覆盖,透着一股庄重,冷肃的气息,皇陵门口的积雪明雪的被人清理过,扫在了一旁。皇陵的机关大门也被人开启过,因为开启机关大门的入口,积雪也被扫得干干净净。
云愫皱眉,守陵的士兵居然不在,难道真是给太后开道去了吗?
“愫儿。”薄倾城见云愫脸若冰霜,而且眼底的寒意比这冰雪更冷冽,不禁有些不太舒服。
能令小师弟不爽的人,他看着也不爽,所以一定不能留!讨厌的人,就应该杀了,他不希望看到小师弟不开心。
“嗯。”云愫应了一声,回头看了一眼薄倾城。
眼前惊若天人的男子,目光清澈,似被雪水冲刷过的一片草地一般,她心底微微一动,突然朝薄倾城宛尔一笑,刹那之间,天地都为之失色。
薄倾城还在发怔的时候,云愫已经走到入口开启了皇陵的机关。
厚重的巨石缓缓的移开,露出你们玉石的墙面以及大理石的地面,皇陵内一排排的长明灯泛着淡蓝色的光芒。
云愫和薄倾城刚刚走入,身后的石门突然在缓缓的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冰雪。
皇陵的地面光滑,映着两人的影子,布帛拖过大理石地面发出来的声音,轻轻的,在这昏暗的地下皇陵甬道里,带起几分诡谲的气息。
一路往皇陵深处走,每隔十几步,都会有一个台阶,台阶一直往下延伸,真往里面走,里面的寒意渐渐减少。
大约走了半柱香的时间,在云愫和薄倾城的面前出现了一堵墙,墙面是巨石,上面雕刻着天煞国的神兽麒麟,麒麟的两只眼睛是用东海的夜明珠所镶,所以此时泛着明亮的光芒,照亮了大半个甬道。
云愫的手指在麒麟其中的一只眼睛上按了下去。
麒麟的眼睛闪了闪,然后云愫脚下的一片地板往下一陷。
薄倾城眼疾手快,想要去拉住她,可没有料到自己也被一股奇怪的力量给吸了过去,掉入了黑漆漆的通道里,沿着通道一路往下滑,大约滑了五六分钟的时候,才渐渐的听到了风声,滑出了黑漆漆的通道里,落到了一处柔软的黄土地面上。
薄倾城落地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云愫,他之前看到云愫要掉下去,便已经过来将她抱住,所以此时落地的时候,便是自己先落到地上。
云愫揉了揉额,从薄倾城怀中探出头来,看到二师兄身上沾着的泥土,微微一愣,说道:“好像有人故意改了机关的顺序,所以我们被传出皇陵,又到了山脚下。”
“这里?”薄倾城淡淡的问道。他不太明白,这里怎么可能是皇陵的山脚下呢?
“没错,不过。”云愫抿了抿嘴,说道:“不过,真相却没有这么简单。”
薄倾城的目光突然凝了凝,说道:“好像有什么声音。”
窸窸窣窣的声音,云愫也听到了,这个地方明明就光线不足,可视度也不是很高,若不是因为两人都是习武技之人,视力比普通的人要强,就算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出来,这个地方大概的情况。
“好像挺冷的。”云愫说道。
一听到云愫说冷,薄倾城赶紧将她抱得紧一些,想用自身的温度来温暖她。
云愫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是说我冷,我的意思是说,这里的气氛很冷,比起外面的冰天雪地还要冷一些。可是我分明觉得这里的温暖跟皇陵差不多,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冷的感觉。”
早知如此,就应该把小怪物带在身边了,小怪物昨天晚上整晚都未归,云愫估计着,那只小怪兽又看到哪家的杂种狗了,所以去约会去了。好好的一只神兽,这么乱搞,以后生出来的后代跟普通的杂路狗差不多。
不过云愫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只小怪兽原来就是杂种的。
薄倾城突然拉起云愫跃起,落到了洞壁的一颗不知道枯死多久的树干上,由于树干太腐朽了,所以薄倾城不得不尽量的让自己和云愫身上的重量移开。
刚刚云愫所站着的地方突然涌出无数只碗口大的黑色虫子。云愫脸色变了变,说道:“这些是什么?昆虫能长这么大?”
“好像是专吃尸体的虫子。”薄倾城淡淡的说道。
云愫突然想起以前看过的关于盗墓的一些小说以及书籍,那些盗墓者也会在墓里面遇到可怕的尸蜱,那些虫子的伤害力很强大。
最起码在云愫看来,这些尸虫的伤害力,破坏力,凶残力,不亚于她捡到的那只小怪兽。
沙沙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过来,无数的黑色虫子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一堆推着一堆,看起来恶心又惊悚。
云愫指尖一弹,对面墙壁上倒挂着的一只蝙蝠被她打断。那只蝙蝠原本也有水盆大小,全身漆黑,看起来恐怖至极。
那只蝙蝠没意料到有人打它,没挂稳,整个飞子就往下掉,就快要掉到地上的时候,蝙蝠才反应了过来,突然挥动翅膀。
不过翅膀去突然被底下的尸虫给咬住。
那些尸虫本来头个大,而且一只都很凶猛,当是蝙蝠掉起来的那一刻,就已经反应了过来,像叠罗汉一个,无数只虫子叠在了一起,所以被叠在最高处的尸虫咬住蝙蝠的翅膀,就狠狠的往下一扫。
蝙蝠的力气也不小,两只眼睛泛着幽红的寒光,扑闪着翅膀再起弹飞。
正叠成一条粗色黑色长线的尸虫,突然扑了过来,无数只尸体突然扑到了蝙蝠的身上,蝙蝠吱的叫了一声,还没打算反抗,就已经被一片黑色层层包围。
咔嚓,咔嚓的声音响起,不到十秒的工夫,那只蝙蝠就已经被啃成了骨架。
云愫猛然的咽了咽口水,说道:“那些是虫子?简直就是怪物。难道就没有天敌了吗?而且这些虫子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怎么会出现在皇陵里,那么父亲和先祖们的尸骨岂不是早已经被它们给啃光!”而且还啃得这么干净,骨头上一点儿肉丝儿都看不到。
“除非用火烧。”薄倾城淡淡的开口。只有个方法最简直,又很快。
但是用火烧的话,这么一大片,要是蔓延起来的时候,他和云愫都没地方可逃。
云愫突然说道:“不能用火,这里四处都埋了火药。”
“什么?”薄倾城突然回眸望向云愫。
云愫挑开洞壁上的一层红土,里面隐约的看到的是淡灰色的层。她抓了一些灰土下来,闻了闻,说道:“而且还是纯度非常高的火药。”
这些火药好像比殷恒所用的那些还在精纯。那么到底是谁会在皇陵的山底下埋下这么多的火药呢?
殷恒是不可能的,殷恒虽说是天煞国脑子最好使,也习惯研究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但是殷恒所研究出来的,奇奇怪怪的东西,对于云愫来说,都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大惊小怪,所以殷恒便一直觉得云愫这几年,吃喝玩乐,玩得太过了一些,太不了解现下的各国之间的行情了,如果不能变得强大一点,那就必须有强大的军队,没有强大的军队,那么最起码要有粗良的装备。
殷恒的那些研究都是通过家传的,一本奇怪的书上得到灵感的,那只书的字很小,而且字体跟现在不同,很多字都太过于简单化了,殷恒甚至还认为,他的祖先是不是一个文盲,不然又怎么会连字都不会写,居然写了这么多的错别字。
“火药的纯度这么纯,难道这些虫子原本就是被赶在这里的?”薄倾城说道,如玉的手指抚了抚云愫的头发。
云愫咬唇:“我原以为只是机关被人换了,然后把我们从皇陵中传到了皇陵的山脚下,现在想想,事情并没有那么的简单。”
如果他们不能尽快的离开这里,迟早会被这底下的虫子给吃得只剩下一堆白花花的骨头。
“如果用火,这里这么多的火药,足可以炸毁整个皇陵。”云愫抚额,这下为难了。
☆、六一、隐情
所以说,如果是不良岂图的人,如果闯入了皇陵,而且按错了机关,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头顶传来了沙沙沙的声音,云愫猛然抬头,看到头顶,无数条只有筷子长的小蛇正在吐着信子。
云愫的脸色白了白,一脸紧张的看了一眼身边的薄倾城。
薄倾城脸上没有多少的变化,在他的心里,死或者活,只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顺其自然而已,如果是死,能和小师弟死在一起的话,他也是十分欢喜的。
云愫沉沉的说道:“我还不想死在这里。”二师兄,你快想想办法,平日里你虽然呆一点,但绝对是这天下最聪明的。
薄倾城手中的软剑弹出,一剑斩过去,头顶落下一片腥腻的断蛇,他将云愫护住,不让那些污秽的死蛇弄到云愫的身上。
那些断蛇一落地,很快就被地上爬行的那些黑色的虫子全部都啃得干干净净,连骨头都没看到。
空气里冲斥着腥腻,森冷的*的气息,让人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浓浓的恶心感。
“愫儿,抓住我,我往哪里,你就往哪里。”薄倾城说道。
云愫认真的点了点头,现在她也没有什么办法。皇陵的布局,她明明已经很清楚,只是没想到会突然出了差错。
脚下的枯枝因为腐朽的太厉害,随时都有可能断开,薄倾城几剑挥出,剑气凌厉,扫清了头顶爬行的大片毒蛇,拉着云愫沿着洞壁,慢慢的寻找出路。
毒蛇被斩落,落到洞下,洞下顿时响起一片咔嚓咔嚓啃食的声音,那声音比小怪兽啃腐肉的声音更加的让人觉得惊悚。
洞壁是坚硬的石头,薄倾城手中的长剑刚刚刺入,突然石壁开始震动,无数的碎石从四处八面倾泻下来。
“不会要塌吧。”云愫喃喃的说道,不会这么倒霉吧。
“我对这里不熟。”薄倾城淡淡的说道,抱着云愫,不让碎石砸到她,而他的身上已经被碎石砸了好多下。
云愫眸光闪了闪,“这么看来的话,这里面应该也是有机关的。”
“嗯。”薄倾城轻轻的吻了吻云愫的额头,他的小师弟就是这么聪明,真让人喜欢,非常的喜欢。
云愫掌心聚气,一掌朝身边的石壁劈了过去,石壁上的碎石掉落得更加厉害了。薄倾倾一手抓着深深刺入石壁的长剑,另一只手抱着云愫,试图的想要稳定身形,脚下突出来的一块碎石突然掉了下来,连立脚的地方都没有了,两人随时有可能掉到洞底。
石壁裂开的同时,有水声传来,一股呛人的气味传过来。
云愫愣住,掏出身上的一颗夜明珠,照了照,脚下裂开的缝隙处,有白烟渗出,说道:“这是什么?”
薄倾城抱着云愫,身子轻盈的一掠,飞到了一处碎石砸不到的死角处,说道:“这些水好像是化尸水。”
“不是吧。”云愫捂着鼻子,但是那股刺鼻的气味呛得她连连咳嗽,而且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
“愫儿,你怎么样?”薄倾城担忧的看着她。
云愫掩唇抬眸,看到薄倾城一脸的平静,似乎什么事情也没有,只不过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太正常,这也难怪,他没有任何的感知。
“是浓硫酸!也叫王水,具有强大的腐蚀性,如果沾在皮肤上,就会像水灼了一般的疼。”云愫摸了摸自己的脸,硫酸的气味太浓,如果不赶紧离开这里,任何人都受不了。
“这里居然有这种东西。”薄倾城语气淡淡,若有所思。
“我们刚刚也不知道触碰了哪个机关。”云愫掩嘴,底下的王水慢慢的涌了出来,很快就蔓延了整个洞底,洞底的那些黑色尸虫,急急的往洞壁上爬,没有爬上来的,很快就被腐蚀,化成一团黑烟,腐蚀得一干二净。
“既然有机关的话,那肯定有出口。”而且肯定也有活路。薄倾城伸手揉了揉云愫的头发。眼底有着浓浓的温柔。
那些尸虫看起来很凶狠,动作也很快,而且被叠在底下的都会牺牲自己,让在顶端的虫子能够爬得更高一些。
石壁的缝隙越来越大,而且洞顶已经有了倾塌的状况出现。
腐蚀的气味越来越浓,若是普通人,只怕早已经因为吸入了大量的腐蚀气体,呛得咳血了,云愫屏住呼吸,也顾不得石壁上爬动的毒蛇,伸手在凹凸不平的石壁上摸索着。
突然她一声惊呼,她在石壁处摸到了一个类似于轮子一样的物体,然后轻轻的一拧。洞内震动的声音渐渐停了,而且王水也停止了涌动。
“二师兄,这里就是整个皇陵的主机关。”云愫难掩脸上的欣喜,说道:“原本是在这里,当时这个地方就是个死角,我找了与皇陵有关的施工图册都没有发现这里。这里看似是死地,其余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她手中的夜明珠发着明亮的光芒,很快就吸引了不少的毒蛇以及尸虫涌了过来,薄倾城长甩一袖,袖风猛烈,面前无数黑点落下了身下的浓硫酸水底。
云愫摸到石壁处一个更大的金属轮子,那个轮子的直径在二米左右,她一把抓住轮子的柄,使劲一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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