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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无良师兄-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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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洁白修长的手缓缓的掀开了车帘,看了一眼渐行渐远的云愫和薄倾城,目光渐渐幽深,然后若有所思的叹了一口气。小师弟和薄倾城之间,小师弟似乎对薄倾城更加在乎,一些,大师兄无奈苦笑,从车中跃出,他身边的一个年老的神农谷小厮牵了马过来,男子那淡青色的身影一跃动而上。沿着云愫和薄倾城离开的方向赶了过去。
树林深处,黄叶纷纷,马蹄溅起枯叶青泥,远处那两抹淡白色的身影在他的眼前挥之不去。
突然耳畔响起轻缓的脚步声,叶庭风回头,却见一袭墨袍的清瘦男子缓缓地走过来。
男子那双寒意逼人的眼底有着浓浓的冷意,上前说道:“大师兄。”
大师兄从马背上跳下来,笑道:“三师弟,看起来,你的精神不错。”
殷恒轻咳着,不冷不热的说道:“多谢大师兄关心,暂时还死不了。”
“那是,有我在,三师弟这病拖个十年二十年的死不了。”叶庭风牵马走过来,脸上有着淡淡的笑意,看着眼前这个一身阴寒气息的男子,说道:“小师弟是我除了姐姐以外,最在乎的人,希望你不要算计他。”
殷恒轻声一笑,语气不屑,笑意讽刺,说道:“大家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谈上不上谁算计谁,如果你在别人的眼里,连利用价值都没有的话,那还能活得长吗?”
他在家族就是这样,如果不是因为他的特殊能力,家族的人又怎么会认可他,他很可能像别的庶系弟子一样,早就被家族当成弃子了。
“大师兄为什么会对云愫这么关心?”殷恒抬眸,目光里有着审视的寒光,他好像在担心,但是他不知道他在担心什么?这种若既若离,不屑失去,又非常害怕失去的感觉,就像心脏里住着一只长着利爪的怪兽,一爪一爪的挠下去,挠得他心口疼。
大师兄淡淡的一笑,“我见到他的时候,他还跟洛沉师伯在一起,他是洛沉师伯带上山的。可能第一次就觉得很有眼缘,便也求师父收下了他。”
当时洛沉请傅卿收下云愫的时候,傅卿还有些犹豫,如果不是叶庭风在旁边推波助澜,可是云愫会随随便便的被安排给其他分堂的长老当弟子。
“大师兄的眼光果然很独到。”殷恒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似乎无意之间泛起一道华丽的柔和的弧度。
叶庭风以为自己眼拙,再次看过来的时候,觉得殷勤恒那神色较之前的那种冷冰冰的,不近人情的神态要柔和许多。
“我把他当成兄弟。”大师兄说话。
殷恒突然冷冷的笑了起来,好一个把他当成兄弟!看来大师兄是不知道云愫的真实身份的。不知道应不应该庆幸。
“大师兄既然把他当成兄弟的话,就不应该让她与薄倾城走得太近。”殷恒语气冷冷的,眉宇轻轻的蹙眉,说道:“只怕薄倾城的命运会影响到她,这个大师兄应该也很清楚。”
大师兄淡淡的说道:“你是不是想说,薄倾城命中带煞,只要与他相近的人,都会没有好下场?”
殷恒将手中的八卦盘收了起来,脸上有着让人不明觉励的冷笑。
大师兄若有所思,“三师弟,我虽然不知道什么天煞孤星之事,不过呢,二师弟和小师弟的事情,我们静观其变就好。”
殷恒冷冷的说道:“叶欢答应治好薄倾城了吧。”
“三师弟的手段果然高明。”大师兄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倒是证明了殷恒所猜测的没有错。
殷恒冷冷勾唇,说道:“小师弟如今和薄倾城走得近,对她来说,也是有好处的。大陆武道会马上就会在天煞帝城举行,到时候各国世家的强者,以及各门派的高手都会过来,袁寒可能会趁着这个时候,拉扰到一部分的江湖门派弟子。”
“还可能拉扰到各国世家的强者,袁寒是篡位了不成。”要真是这样的话,大师兄蹙眉,他非常的担心云愫,会成为那些阴谋家玩弄权谋下的牺牲品。
“那他倒是没这么大的能耐,一个权臣罢,想要改朝换代,名不正,言不顺,而且钦天监以及朝中各位老臣也都不会认可的。”殷恒缓缓而道,目光望向远处云愫与薄倾城的身影。眼底的寒意更浓。
“那这样的话,小师弟的处境岂不是更加的危险?他现在既然拥有天煞国君给他的精锐之师龙魂卫,但是龙魂卫的统领是袁寒的心腹。”大师兄皱眉,心底有着浓浓的担忧。
“或许这正是君上要保住小师弟的一步棋。”殷恒寒眸闪了闪。
袁寒要将自己的心腹当插在国中最精锐的军队里当统领,这谁也没有拒绝的资格,当然也包括君上在内,所以那个龙魂卫的统领骤雨是君上主动提拔的。君上提拔骤雨的时候,袁寒也在场,作为左相最信任的一个人,突然被君上提拔,当场有不少的官员反对,当然袁寒极力推让出来,袁寒越是在朝堂上推让,越是让在场的文武百官觉得虚伪。
当然骤雨本以为袁寒是支持自己的,结果君上提举他的时候,袁寒还在一旁推让,骤雨的心里肯定不是舒服的。对袁寒多多少少有些不悦,不过骤雨是袁寒亲手培养的亲信,又将袁府的庶女嫁给骤雨,名义,这个骤雨还是袁寒的女婿。
“你们政治上的事情,我不太懂,不过如果小师弟有什么损伤的话,就休怪我手段无情。”大师兄呵呵的笑着,语气虽然淡漠,眼底的那抹寒意,却让人不寒而栗。
☆、三十、情深
殷恒抬头,冷冷的眸光望向叶庭风,轻声一笑,并没有回话。
在殷恒的眼底,他可从来没有想过云愫会有这么大的魅力,最多听是一个胡做非为的纨绔而已。
不过见叶庭风说得这么认真,不免也让殷恒的心底有些淡淡的震惊。
殷恒转身,便离开了树林,走到官道的时候,谷雨看到自家主子并没有将云愫带出来,有些意外。
主子做一向想到做到,绝不会像现在这样,自己单独一个人出来。
谷雨与樊京互视了一眼,看到殷恒已经坐回了马车之上,谷雨有些担心,小心翼翼的说道:“主子,我们不是应该拉上云王爷一起,赶紧回到帝城吗?君上与袁相的之间,好像关系并不像我们之前想念中的那样,奴婢很担心万一君上出了事,云王爷也会出事。”
殷恒不紧不慢的说道:“她出事,与我何干?”
谷雨一时间呆住,主子不是一直都很关心云王爷的事情吗?而且云王爷是主子的师弟,主子这一路对云王府特别的好。就连袁相的那些事情,主子也替云王殿下全部都处理了。
殷恒拔弄着手中的八卦盘,抬头看了一眼天边开始阴沉的天色,刚刚还晴空万里,此时却乌云密布,云层很厚,沉沉叠叠的,似乎要从天边给压下来。
有些事情,是改变不了,就算你尽力去阻止,也是无济于世,如果事实真的会变成那样的话,殷恒还是希望云愫给承受,因为那是她必须要承受和承担的责任。
殷恒突然开口:“也好,让她好好的承受这一路平静的日子。”
谷雨怔住,脸上冰冷的表情,突然变得柔软起来,主子对云王殿下,果然还是不一样,只是嘴里不说而已。只希望云王殿下能够明白,以后不会针对主子,能体谅主子的一片苦心。
溪水边,云愫脱光我鞋袜,将脚泡在凉凉的溪水里,她也不用刻意的去回避什么,在二师兄的面前,她觉得没有这个必要,她并不知道在自己的心里,那份普普通通的师兄弟感觉,已经变成了很密切的关系了。
二师兄盯着她那双小足,目光灼灼,只觉得把她拖在手心里,或许会很满足,这么一想,他也这么做了。
云愫见二师兄过来握她的双脚,她双脚一踢水,清凉的溪水溅到了二师兄的身上,脸上,本以为二师兄会避开一下,谁知道他竟然不顾脸上身上的水,将她的脚给握住了。
他盯着那双如一小撮茉莉般,雪白的耀眼的小足,轻轻的抚摸起来。
云愫咯咯轻笑,脚掌顶在二师兄胸口,笑呵呵道:“二师兄,别闹,好痒。”
二师兄轻轻的嗯了一声,不知道所谓的痒是什么感觉,只是感到得到,只要他轻轻的一挠她的脚心,她就会咯咯的笑,笑得很欢快。所以二师兄觉得那一定是很欢快的感觉,于是又挠了挠。
云愫笑得前仰后合的,“二师兄,你能别闹了吗?真的好痒,笑得我肚子都疼了。”
二师兄赶紧松开了她的双脚,肚子疼?应该很严重吧。
云愫突然站到水里,那溪水的深处,不过到她小腿的深度。
几尾小鱼从她的腿边游过,她指着那游得欢快的小鱼说道:“二师兄,你快看,我们有东西可以烤了。”
若是女子,肯定会说,这些鱼好可爱,好漂亮之类。
当然云愫承认自己是女的,但是不承认,在她的身上,应该要有女人性格和性质。她只随自己的个性,当然必要的时候,她可以做出在别人眼里,最满意的性格来。比如在帝城的时候,那小霸王的名号。
云愫没有下意识的应该说那些鱼儿可爱。
当然二师兄也没有,小师弟说要烤鱼给他吃,他乐意接受就可以了。
四周都很平静,当然除了云愫身边的暗卫以外,还有薄倾城身边几个暗中保护的护卫。
而现在又有叶庭风在外面的保护,以及殷恒那表面上阴冷,实际却一直默默关心云的人,所以才会看起来如此的平静吧。
既然有人庇护,云愫倒也心安理得的接爱,有人保护自己,关心自己,遇上这样的好事,她肯定是乐意的。
“二师兄你拿竹竿插行不行?”云愫看到岸边那两条被薄倾城的内力震死的两条青鲤,无奈的摇了摇头。
若是五师兄或者六师兄,肯定会说用内力震上岸的鱼,不是更加省事吗?
二师兄点了点头,袖风一拂,岸边的一根细竹倒下,然后被他掌心的内力吸了过来。
“对,这样才有乐趣。”内力谁不会用?不过云愫好像也低估了二师兄的能力,看着那一串串的,串得像羊肉串一般的鱼,她有些哭笑不得,不到半分钟的时间,二师兄手里那根竹根上十几条鱼,那鱼尾还在秋风中一颤一颤的。
二师兄将献宝似乎将鱼递到了云愫的面前,等着云愫替他做烤鱼,尤记得当初第一次吃到小师弟的烤鱼的时候,还是小师弟十岁的时候,当时他觉得小师弟那鱼做得很特殊,他从来没有见过,当然也没有吃过,即使他从来没有感受过任何的味道,但是他很想尝一尝,那又火烤出来的鱼,到底是什么感觉。
薄倾城很少出门,就算出门在外,吃的东西,也是由秀青做好,再端给他。当然了,他出行的时候,有专门带上锅碗瓢盆的。
云愫看着那叉成一串的鱼,朝暗处叫道:“惊蛰!”
惊蛰满脸黑线,恭敬的站在云愫的面前。
“去把鱼清理干净。”云愫将鱼扔到了惊蛰的手里。
惊蛰哦了一声,心里觉得纠缠,我今天刚换了一身新袍子,殿下这个时候让我给她清理鱼,那鱼腥味会弄脏他的新袍子,到时候他还怎么在谷雨的面前搔首弄姿呢?
秀凌已经将火堆给烧了起来,还调料都摆放在草地上,又在草地上铺了一张兽皮。
小怪物看到薄倾城一下子给叉到这么多鱼,兴趣得在火堆边又叫又跳,被秀凌一剑鞘给甩到了水里。
秀青坐在溪边的一棵树上,目光锐利的扫视着四下的情况,看到溪边正在费力用小刀解剖鱼的惊蛰,见惊蛰小心翼翼的,那动作比女人还显小气,似乎是生怕弄脏了自己的衣服,秀青一声轻哧,从树上跳了下来,提着长剑走到了惊蛰的身边。
惊蛰挽上袖子,又闻了闻自己的袖子,不停的摇头,好像溅上鱼腥味了,这么臭,等下谷雨肯定不喜欢了。
秀青蹲下来,一把抢过惊蛰手里的匕首,冷冷的瞠了他一眼,然后很熟练的开始剔鱼鳞,剖除内脏。
惊蛰干脆洗干净手,坐在一旁的石头上看着她,她手下的动作迅速,小小的匕首在她的手中,翻卷如云,干净利落。
秀青剖干净了,就着溪水洗了洗手,将匕首扔给了惊蛰,说道:“云少爷怎么会带上你这么一个笨得要死的人在身边?连个丫环都不带,大小事务,难道他还得自己动手吗?”
惊蛰说道:“我家殿下好男风。”
秀青愣住,眸中闪过一道凌厉的寒意,“还喜欢说主子是非。要是轻狂山庄,早就被拉去狼谷喂狼了。”
惊蛰冷哼,说道:“我家殿下不习惯有人贴身伺候,再说了,帝城里人心复杂,除了我可以接近殿下以外,其他府中的侍婢和男宠都不能接近殿下。殿下这些年里遇过不少的刺杀,有一次杀点就被扎中了心脏,换药的时候,殿下都不让任何人动手,都是自己来。”
秀青说道:“你家主子这么小心?”
惊蛰说道:“也不能说是小心,也是与主子的性格有关,他想要做什么,如果有人来捣乱,不合他心意的话,分分钟都是要被处死的。”
“滥杀无辜?”秀青皱眉。
惊蛰看到秀青那神态,冷哼道:“你什么脸色?我家主子从来不滥杀无辜,最多是把他们打入天牢,一辈子都不出来,才不会像你家主子那么,不喜欢的就杀了。”
秀青说道:“看来这些年里,云少爷也受了不少的苦。”
惊蛰若有所思道:“主子确实是受不少的苦,就算锦衣玉食,也得防着那些背后的暗手。”
秀青心思,我家公子倒是没有遇到过那么多的暗手,在轩辕国,国君都对公子要礼让三分,无数次的召见公子回去,公子都不屑,朝中又没有其他的人来继承君位,国君又不甘心将自己的君位让给皇室里其他的亲王,心底肯定也是出于自私,将想搁置传给自己的儿子。
秀青甩了甩手上的水,飞回了树梢上坐着。
惊蛰捡起草地上的朝云愫走过去。
云愫笑呵呵的跟薄倾城在溪边捡山螺,那些山螺拇指大小,外壳很坚硬,壳的表层上长满了青色的小苔。
“二师兄,你看我这只,它脑袋露出来了。”云愫举起手,水滴顺着她那洁白的柔荑缓缓的滑下,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夺目的蛊惑光泽。
二师兄看了一眼自己手中那只紧闭着螺壳的小螺,所有所思的想了想,指尖微微一用力,那螺壳咔嚓一声裂开来,里面的螺肉全部都露出。
云愫脸上的笑意突然一顿,走过来,看到二师兄手中的小螺,愣了愣,说道:“你怎么把它给捏死了?”
二师兄突然开口:“这个,能吃吗?”
“能吃啊。”云愫说道,这就是你捏碎螺壳的理由吗?
“那就一起烤了吧。”二师兄接过秀凌递过来的小叉,将螺肉夹在了上面放在火上开始烤。
云愫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螺肉,又看了一眼二师兄。
出于一个吃货的本性,遇到什么特殊的东西,当然首先想到的是能不能吃?
“好啊,多捡点,叫秀凌把壳敲掉,一起烤来吃。”云愫在薄倾城的身边坐了下来,清秀明艳的脸上,映着让人心底柔暖的明光。
秀凌脸色突然变了变,这螺肉这么小,这要敲多少个?
惊蛰已经将剖好的鱼拿了过来。云愫看了一眼那剖得十分干净的鱼,又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惊蛰,说道:“你什么时候有这手艺的?不错啊,以后落魄了,还可以在市场摆个摊,专门给人剖鱼。”
惊蛰低着头,这哪里是我剖的啊。殿下,只要您还是高高在上的云王殿下,那奴才就一直是狗仗人势的惊蛰大爷。
惊蛰站在离云愫和薄倾城不远的地方,四十五度仰望天空,为了能一直狗仗人势,那么他一定会努力的替主子做任何事情,保护主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烤鱼的香味,还有少年与男子之间谈笑风声的那爽朗笑声。
站在不远处的叶庭风叹了一口气,不忍去破坏这一美好。
一袭红袍,戴着一张黑色面具的男子突然冲向大师兄,大师兄目色凌厉,几招下来,没有占到那红袍男子的便宜,当然也没有落下下风。
红袍男子的身上,几十枚如柳叶般的薄刃飞出,大师兄腾空一转,长袖一拂,打落了一大半,剩下一大半被内力震开,钉在了旁边的树上。
“大师兄。”红衣男子声音清朗,嘴角露出浓浓的笑意。
“怎么,又接了什么大生意,需要你堂堂阁主,亲自动手?”大师兄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淡雅。
红衣男子轻声一笑,说道:“是接了一笔大的!”
“哦?”大师兄望向云愫和薄倾城的方向,说道:“你跟到这里来了,不会是跟薄倾城有关吗?”
红衣男子说道:“安县,雪山派弟子闹出来的事情,你知道吧。现在雪山派正四下串通和门派与轻狂山庄作对。”
“江湖上很多门派都畏惧轻狂山庄的威信,怎么会同她合作?”大师兄说道。
“本来是不会的,不过各国世家似乎与雪山派有结盟的打算。”上官烈龙目光幽深沉静,眼底泛着隐隐的寒光,让人有种压迫之感。
“结盟?”大师兄温润的脸上,泛上薄薄的寒意。“各国世家与雪山派结盟,雪山派果然是舍得下大资本。”
上官烈龙沉沉的说道:“雪山派掌门允许雪山派弟子与各国世家连姻,有些甚至当小妾也甘愿。”
“如果各国世家要来对付轻狂山庄的话,那么二师弟岂不是很危险吗?现在各国的武道会还没有举行,在这期间,如果出现了这样的事情的话,这中间肯定会有变故。”大师兄拍了拍上官烈龙的肩膀,说道:“你突然过来跟我说这件事情,是不是想告诉我,你之所以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是因为接了各国世家的单,来对付薄倾城?”
江湖上的人知道薄倾城与上官烈龙是师兄弟的极少,少数有人知道,也太多不会刻意的去提起。毕竟无声阁在江湖上本来就神秘,杀人之后,不留踪迹;很多被无声阁盯上的,不管你躲到哪里,不管时间有多长,无声阁的杀手在没有完成任务之前,是绝对不会放弃任务的,一定会用尽方法将任务完成。
“你当真要对付二师弟?”叶庭风蹙眉。
“大师兄,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是那种残害同门的歹毒之人吗?再说了,就算我接了这笔单,也不一定能杀得了他,可能到时候无声阁就被轻狂山庄悄然无息的给灭了,得罪了轻狂山庄就相当于得罪了整个轩辕国,到时候不用二师弟出手,轩辕国的大军压境,我阁中的杀手一个个虽说可,以一敌千,但也没有三头六臂。”更重要的是,如果对二师兄不利的话,那个丫头会和他反目为仇的吧。
上官烈龙的脸上泛过一抹柔和的光芒,云愫的身份,怕也没有人知道,当初他也是无意之间才发现的,现在已经过了五年,她果然还是他心里最不可轻易触摸的那份柔软。
“六师弟。你没事吧?”大师兄觉得上官烈龙这神色怎么突然就变了。
“没事没事。”上官烈龙呵呵一笑,盯着云愫的身影,在想:她终于长大了呢,这么久没见,他总得给她送一份见面礼才好。
☆、三一、爱吃小笼包的小师弟
当然了,叶庭风看不懂上官烈龙戴着面具下的神色,只是觉得上官烈龙这货的眼神,似乎有些猥亵。
一个杀手,眼底应该是无尽的杀意才对啊。又不是流氓,采花大盗。六师弟,你这眼里的淫光到底是什么意思?大师兄皱眉,觉得上官烈龙这眼神太特么的让人难以理解,太特么的诡谲了。
溪边,一袭白衣如漫漫雪的男子躺在草丛中,身边躺着的是倾华独立,一脸笑意盈盈的少年,少年突然翻了一个身,压在雪衣男子的身上,然后俯下头来,瞠着一双明亮深邃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眸中情意深深,让人意乱情迷。
二师兄淡淡的看着她,觉得她这副模样,真心让人心里有种奇异的,很想亲近的冲动。
云愫头顶的墨发垂下,与他的乌丝相缠,缠缠绕绕,再加上清山绿水,美男如画,显得就是这天地之间,最美最动人的一副画面。
云愫锦袖一抬,软滑的锦锻遮住了他的眼,她低头,凑近他的唇瓣,双方气息可闻。
“美人儿,小乖乖,你怎么这么香。哎呀,别害羞。”云愫那清冽蛊惑的声音响起。
二师兄抬手,拂开了挡眼的衣袖,瞠着一双淡漠清远的眸子看着她。好像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显得那么的无辜,那么的清纯。
云愫嘟嘟唇,说道:“别害怕,小爷会好好疼你的。”
“嗯。”二师兄轻应了一声,小师弟,那你快点,我都等不及了。
“小乖乖还挺配合的。”云愫嘴角一勾,轻轻的在他的唇上吻了吻,又伸出舌头出来舔了舔,凉凉的,软软的,调戏二师兄的感觉,真心不错。
二师兄依然淡漠,只不过眼底隐隐的泛着淡淡的潋光,像雪泊中,突然冒出来的一抹嫩色,美到绝伦,让人不断的被沉沦,沉沦。
“还要。”二师兄开口,声音柔软的可滴出水来。
云愫轻声一笑,手指从他的脸颊每一处地方划过,“美人儿,没想到你还挺奔放的。”
二师兄伸手抱住了她的腰,让她身体更近的贴近自己,说道:“愫儿,我们可以做那画册上的事情吗?”这两天,他越发的喜欢和她呆在一起,吃饭睡觉随时随地都在呆在一起。
云愫抬眸看了一眼这山间清山绿水,草长莺飞,枯树老鸦;
又了一眼,离自己两三丈远的惊蛰与秀凌,若有所思道:“就在这里?”
这个不太好吧。
“你觉得好的话,也行。”反正他是没有任何意见的,只随你高兴。
再说了画册上,好像没有规定,不能在哪里做,青山绿水之间,也是可以有的。
“呵呵……”云愫回头冷冷的瞠了一眼不远处,正在替他们烤鱼的秀凌,死奴才,尽给你家公子看些少儿不宜的东西。
秀凌突然摸了摸自己的后颈,说道:“好像有杀气!”
惊蛰抬头看了他一眼,冷冰冰的说道:“平日不做亏心事,暗有杀气也不惊。”
“你这是什么名言,我怎么没听说过。惊蛰,你是不是喜欢秀青?”秀凌翻着火上烤着的鱼,加了一些佐料在上面,那香气顿时弥漫得更远,滋滋的油花响起。
“你这是什么逻辑?我可没喜欢她。”惊蛰哼道,殿下也真的,自己幽会,还要我们替她烤东西。薄公子身边不是有丫环嘛,他今天还没去跟谷雨套近乎呢。
烈女怕缠郎,惊蛰相信,总有一天,他一定能打动谷雨的。
“糊了你,真糊了你了。”秀凌指着他手中的烤螺。
“你哪里服我了?我还不知道我有这么大的魅力。”惊蛰惊愕不已。
“特娘的,老子是说你的螺烤糊了。”秀凌破口大骂。
……
另一边,上官烈龙心里酸酸的,嘟嚷道:“原来她喜欢那样的,晚上我也去让她陪我试一次。”
“六师弟,你刚刚说什么?”大师兄正在发呆,突然觉得身边的这二货师弟在嘀咕,不禁转过头来,一脸的疑惑。
“我最近在背诵金刚经。大师兄,你不用管我。”上官烈龙漫不经心的说道,心想,云愫,你个死丫头,你就不能矜持一点吗?我还没跟你家提亲呢,你就这个样子,回头被阁中的长老知道了,肯定不会同意我和你的亲事的,不过想想,越是有困难,他越是要挑战,阁中长老不同意,他就换掉那些倚老卖老的老家伙。
“你居然会去背那个。”大师兄肯定是不相信的。
“最近杀戮太多,背背佛经,替那些死者超度一下。”上官烈龙心不在焉的说道,转身,身影一闪,便已经不见了踪影。
大师兄不禁苦笑起来,他这些师兄啊,一个个的,身份不一般,但一个个的又不让人省心,都不知道他们心底在想些什么。
特别是愫儿,有时候还真是看不懂他,小时候觉得他很懦弱,后来看到他一鸣惊人的时候,他心里有震惊,当然也有安慰,有庆幸,有开心。现在呢,他在天煞国的名声不太好,估计也是像之前在东华山的时候一样,在鸷伏,隐藏自己的实力吧。
大师兄有些懊恼的摇了摇头,非常的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对小师弟这么上心,心心念念的,就好像对心底最亲密的爱人一样,那小子明明是自己的小师弟,他怎么会对一个男人拥有这样的一感情呢?
当然,之前叶欢在提醒叶庭风的时候,叶庭风也尝试着去试探了一下云愫的脉像,结果确实没有看出来与别人男子有什么不同。也有可能云愫在知道他会试探的情况下,特意做了一些准备,用内力改变了脉象。但如果愫儿是女子,他又怎么会做出如此惊世骇俗的事情来呢?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他就把这一份特别的心思藏在心底,永远这么守护他好了。不管他做什么样的事情,他都会无条件的支持他。
云愫和薄倾城在滚草地,弄得满头枯草。
二师兄想在这非常富有诗情画意的地方做些非常富有诗情画意的事情;云愫呢,只是想调戏调戏二师兄,好歹也不能埋没了她帝城小纨绔的形象。
二师兄的手突然摸到了她的心口,触感好像有些柔软,他眨了眨眼睛,问道:“愫儿这是什么?”
云愫脸上的尴尬很快散去,笑眯眯的道:“肉包子。”
“你把肉包子藏这里?”二师兄一脸的不理解。
云愫呵呵的笑着,二师兄,你是真的不理解还是假的不理解呢?你好歹也看过辣么多的小黄画册。
“藏得深,不怕人拿走。”云愫漫不经心的说道。
二师兄只见过画册,倒没真正的实施过,所以对于什么罩杯之类的,手感如何之类的,什么都不懂,只不过呢,他没有想过,愫儿喜欢吃肉包子吗?以前怎么不知道?
“你以后想吃肉包子,我叫秀青他们去买。”二师兄认真的说道。
“这一路荒山野岭的,哪里来的集市?”云愫抓住二师兄乱动的手。
“愫儿,你是喜欢吃小笼包吗?”二师兄一脸的疑惑,小师弟他藏在那肉包子,比普通的肉包子要小很多,肯定是喜欢吃小笼包。
“哇拷,你说谁小笼包。”云愫恼了,一屁股坐在了二师兄的身上,气呼呼的指着二师兄,说道:“你丫连小笼包都没有!”
二师兄呆了呆,怎么突然就生气了呢?
云愫坐了下来,拍了拍衣袍上的草屑,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心口,真有这么小吗?看来这束胸太紧了,晚上睡觉一定不能束胸睡觉了,不然发育不良,长不大怎么办?
那几日,二师兄特意的命秀凌跑了几十里地,跑死两匹马,替云愫买了两百来个肉包子。
云愫看到肉包子之后,就傻眼了。之后那几天,队伍里的人,天天都吃肉包子,一个个的吃到吐,见到包子就两腿发软,全身无力,面色苍白。眼瞳上翻。
离琊城只有一天的路程,一行人在一个破旧的小镇上过夜,小镇由于太偏僻,客栈也很陈旧,不过好在十二个时辰都有热水。
这天夜里,夜色不错,月朗星稀,云愫早早的沐浴更衣完,卸下一身的束缚,躺在床上,隔壁就是二师兄的房间,她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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