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BE之后,我穿越了-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曾走马洛京看遍城内锦绣、也曾醉卧沙场手握长。枪饮血……这或许已经不只是“少年人”的理想了。
秦庆不知道别人怎么想的,起码他知道卫修慎来家中的时候,整个人都有点兴奋过度。
说来也奇怪,虽然他知道家中和玄甲军的关系,但是每次玄甲军中来人,他都是刚刚好因为各种事情错过。
以秦庆这稍显单纯的小脑袋瓜子,显然还没想到,他爹故意把他调开的可能性——就看他对玄甲军这超乎寻常的热请,秦老爷子非常担心,自己一个错眼,老秦家这根独苗苗就跟着玄甲军的人走了。
总之,一听见镇北侯来家中,秦小庆就直直地奔着父亲的会客厅去了,和秦平也就是个一前一后,正在门口踟蹰犹豫间,就听见卫修慎开口说“私事”。
而且,父亲还一时没有答应……
激动之下,他直接推门进去,对着卫修慎来了这一句。
看见儿子都快扑到卫侯爷身上了,秦平尴尬地咳了一声,介绍道:“此乃犬子。”
卫修慎稍拱了拱手,“秦小公子。”
秦庆受宠若惊,直接给卫修慎来个五体投地的大礼,“见、见过大、大将军!!”
他叩拜完,又膝行往前数步,“大将军要做什么机关,尽可以来找我!爷爷在世的时候就曾说过,我在机关一道上甚有天赋……家父年轻时行走江湖,心思多花在功夫伤,花在机关之上时日,算起来也与我差不多……”
秦平在后面听得脸都绿了——
这个不孝子、不孝子!!
——捧自己就算了,有这么踩着爹上位的?!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0…02…17 09:19:58~2020…02…17 21:06:0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kuloris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97章
秦庆在喋喋不休地介绍着自己; 全然没注意到他身后的秦老爹手掌攥拳、手背上青筋暴起,仿佛下一刻就会上前给他一拳。
不过,他倒是看见卫修慎的视线微微偏移; 落到了地面上的一点。他顺着看过去; 看见一只跌落在地板上的木鸟; 是他方才行礼动作太大,从袖袋里跌出来的。
那木鸟做得精致; 虽是木头做的; 但上面每一片羽毛都细细雕刻出纹路。可以想见; 若是上色之后; 是怎么栩栩如生的模样。
秦庆嘴里的话立时顿了住; 他连忙凑上前去,小心地将那木鸟捡起来; 细细地检查:几个零碎的机关都掉了出来,一边翅膀的尖端断裂开了。
——果然还是摔坏了……
这是他本来打算做好送给萧姐姐的。
少年的心事毫不遮掩,转眼间先前的热情和兴奋就褪了个干净,好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瓢冷水; 连头发都耷拉了下来。
那木鸟做得这般精巧用心,多半是送个给姑娘家的,如今这小少年的表现更是印证了这一点。
这般热诚赤忱的模样唤起了卫修慎些许旧日回忆,他神色微微缓和; 沉声道了句,“多谢秦小公子。”
秦庆呆呆地“啊”了一下,脸又一下子涨了红; 一时又是摆手,又是行礼,几乎是手足无措地道“不用”。
却听卫修慎又道:“本侯此次前来,并非为机关之事。”
秦庆眼里的失望掩都掩不住,但是强打起精神道:“大将军请说,若是、若是我能帮上忙,定然竭尽全力。”
秦平在后面脸皮抽了一下,心里想着等人走后,他要怎么把这个臭小子抽筋扒皮——不收拾一顿,他都不知道这家里谁才是老子!
对着秦庆这般热情,卫修慎语气亦是和缓许多,“我来找一个人。”
“大将军是要找什么人?”秦庆听罢,倒是没有气馁,甚至仍旧热情地道,“我爹爹年轻的时候行走江湖,认识不少人呢。大将军说说那人的形貌,或者有画像什么的吗?……定然帮大将军找到。”
秦平在后面暗自腹诽——这会儿倒是想起他老子来了?
不过,只是找人的话,他倒是也可以帮帮忙,反正引荐过后,之后便没有他什么事儿了。
正这么想着,他抬眼看向卫修慎,打算开口,却看见卫修慎在秦庆提起那人时,眼底一闪而过的柔和。
秦平心底咯噔一下,陡然生出些猜测来——戚煦那个混球,从来不叫人省心,他这次拐回来的,该不会是谁家的媳妇或者未婚妻罢?!
看着眼前仍然喋喋不休,就差说什么“为将军效死”的小混蛋,秦平只觉得头更疼了。
他抬手按住了儿子的肩膀,对着卫修慎客气疏离地笑了笑,“想必侯爷亦是知晓,老夫已在洛京居住多年,便是年轻时有几个江湖朋友,这些年下疏于交往,交情也都淡了下来……侯爷要找的人,老夫只怕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一旁的秦庆想要说话,却被秦平死死地抓住肩膀,用力之大他都有点疼了。秦庆不解地看向秦老爹。
——爹爹为什么撒谎?家中经常来些客人,都是爹爹以前的朋友,弄得他连伤人的机关都不敢设……
而且就算爹爹找不着,也可以让戚大哥帮忙找啊?戚大哥认识的人可多了……
是因为……爹爹不愿意帮大将军?
可为什么啊?明明爹爹对玄甲军和镇北侯也十分推崇的。
一旁的儿子虽然没有出言拆台,但是脸上的表情却肯定什么都露了,秦平虽然老觉得戚煦混账,但是自己这儿子要是从戚煦身上学到他那一点半点装模做样的功夫,他也不必整日担忧了。
卫修慎看了一眼秦家父子俩脸上的表情,顿了顿,道:“既然如此,那本侯便先行告辞,明日定然携重礼登门。”
——“本侯”“重礼”?
秦平脸色不大好,他沉道:“老夫自问这些年对待玄甲军仁至义尽,侯爷就这般对待义士?!”
卫修慎:“此间与玄甲军无关、与镇北侯府亦无关,只是我个人之私事……秦老若觉冒犯,慎日后必定登门谢罪。”
秦平:……
……软硬不吃。
有将军如此,守卫北疆,自是百姓之福。
但当自己是被针对的那个人……这就不大愉快了。
两人僵持了许久,直到秦庆都察觉出气氛有异了。
他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父亲不愿意帮大将军找那个人,但是这些事儿肯定是要大将军走后,他在私下问的,现在……
被夹在两方之间坐立不安,秦庆屁股下像是坐了针,转来转去扭了半天,终究还是呆不住,他小声地附在秦平耳边低道:“爹,你们先谈吧,萧姐姐还在清园等我呢,去晚了她该冻着了……唔!”
秦平有心去捂他的嘴,都没拦住,好悬一下子掐死这个傻儿子,他顶着压力和镇北侯对峙时为什么?!
——这臭小子上来的一句就泄了底!
卫修慎脸上的表情的一下子松了下来,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多谢告知。”
这会儿再遮掩就没意思了,秦平脸色发青地摆了摆手。
*
萧祁嘉没想到,自己还会有再遇到卫修慎的这一天。
她飞快地回想,自己和卫修慎上一次、上上一次见面时什么情况。想起来以后,腿下一软,忍不住往后退了一大步。
卫修慎注意到她这动作,原本打在一旁栏杆上的手一下子抓了紧,在上面留下分明的五指指印。
他只是在知道她的消息之后,就想要来见她,至于其他的……见到她之后,想要说什么、做什么他还没来得及想。
秦庆还不太清楚是怎么个情况,为什么大将军直接跟着他进了来?为什么爹爹都没拦着?
但他觉得这会儿,自己幸福得身上都轻飘飘的,下一刻就要飞起来了。
——他最喜欢的萧姐姐和他最崇拜的卫大将军站在一起!
还是在他的家里!在他的面前!!
——啊!亲娘嘞,这到底是什么个神仙场景!!!
秦庆整个人都晕晕乎乎地,往前走的腿都有点不会打弯儿了,更别说察觉到现在的诡异气氛。
他只看见两人相对而站,一时没有说话。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他们之间需要一个互相引荐的人啊!!
这个人、这个人……
秦庆觉得自己的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他伸手握拳狠狠抵在自己的左胸口——
是他啊!!!
秦庆同手同脚地走到两人中间。
便是这会儿已经兴奋到有点神志不清了,但身体的本能还是精准地预知了危险,整个人偏向萧祁嘉这边。
他强忍着自己脸上的笑,以免自己的表情太过狰狞吓到萧姐姐,虽然就实际而言,效果实在有限。
起码萧祁嘉视就从卫修慎身上转了过来,目露担心地看向秦庆。
秦庆自动自发地将这视线理解为询问。
深觉自己身负使命的秦庆,几乎是立刻就开口了,“萧、萧姐姐,这、这位是镇北侯,卫侯爷,亦是朝廷册封的大将军,大将军自小名师指点、武艺超群,虽在洛京长大,却与那些纨绔弟子迥然不同,锄强扶弱、在京中就深得百姓爱戴……宝安十四年,北狄南下,大将军随老侯爷赴北疆战场,漠青之战,大将军率领八千人作为诱饵,以声东击西之策,终与主军成合围之势,得剿灭北狄数万大军,一战成名,得圣上亲定“怀威”之号……宝安十六年,大将军身背父仇,仅率千余人,在北地纵横驰骋,深入敌营,生擒北狄西部单于……balababala……”
秦庆一开始还因为激动打着磕巴,没过多久就说得顺畅起来,这些他早就烂熟于心的卫大将军生平,他背起来实在是再熟练不过了。
他说着这些的时候,眼睛似乎有星光闪烁。
他说着卫修慎早年的经历,还含糊一下,但自从卫修慎上战场之后,每一场战役,秦庆都说得出名字、知道地点计策战术,有的甚至详细到连战损都报得出……
——总而言之,是个十分合格的小迷弟了。
难得有人听他这么认真地从头说到尾,秦庆简直是越说越兴奋,最后嗓子都有些嘶哑的破音了——
“大丈夫生而在世,就当如大将军这般,守一方安宁、护家国百姓!建功立业!万世留名!!!”
他说完之后,发现对面那两个人都看着他。
从刚才上头的激动中回过神来,再对上这场景,他整个人都有点抖,眼神儿飘忽、牙关颤颤。
在萧姐姐和大将军之间,他求助地看向自己更熟悉的萧姐姐,却得了一个温温柔柔的笑,还有一声“嗯”的答应声。
秦庆立刻又飘了——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姐姐有些事儿同大将军谈,小庆上回说的机关木鸟,等明日再看,可以吗?”
秦庆:……
恩恩恩!可以!可以!什么时候都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 *
秦庆:这对CP我锁了!!!
戚煦(微笑):来咱们谈谈:)
*
*感谢在2020…02…17 21:06:05~2020…02…18 09:55:0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天边 1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98章
经过秦庆这么一搅和; 再怎么样的气氛,这会儿都紧张不起来了。
外面太冷,萧祁嘉将人请进了屋子里; 顺道斟了杯茶。
卫修慎说不清楚; 是先前她的下意识的躲避更让他难受; 还是现如今她这客气的态度更让他心痛。
——大概一个是锋锐的匕首直接捅过来,另一个是钝刀子磨肉; 共同点大概是……都是疼罢……
可就连这疼; 也比先前无论如何都找不见人的那种虚无感来得好些。
两人静静喝着茶; 一时都没有言语。
卫修慎未曾想过; 他们之间还会有这么平和的情景; 他甚至希望,这一刻一直天长地久。
不过; 终究……是奢望。
“侯爷。”
萧祁嘉先开的口,称呼依旧是这般客气疏离,“当时年少不懂事,若有得罪之处; 还望侯爷海涵。”
卫修慎捏着杯子的手紧了紧,哑着声道:“当年……是我不对。”
我只是太害怕你走了,我曾经弄丢过你一次……不想再弄丢第二次了……
“过去的事儿,都过去了……如今讨论对错; 也没什么意义。”
她语气轻淡,也确实是释然没有放在心上的模样。
……
“所以,您就这么回来了?!”
聂封仁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家侯爷能做出来的事儿; 找了这么些年、追了这么久,见面就这么云淡风轻?
“那我还待如何,难道把人绑回来吗。”
卫修慎扯了扯唇角,冷淡道。
若是平日,他大约懒得搭理聂封仁,不过今日他心境实在很难平稳下来,就难得多说了几句话。
聂封仁看了眼卫修慎,小声咕哝道:“也不是不行啊……”
被卫修慎带着刀的一眼扫过来,聂封仁连忙闭了嘴。只是心里却犯起了嘀咕:您又不是没干过类似的事儿。
不过想到当年那事儿的后果,聂封仁谨慎地闭上了嘴——小命要紧、小命要紧……
聂封仁在一边儿跟门神似的、笔挺地站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忍不住自己那点微弱的好奇心。
他抬眼过去,小心地觑了眼自家侯爷的表情,试探问道:“那您就没什么进展?”
卫修慎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一下,“你很闲?”
聂封仁只觉得后背一凉,连连往后撤去,“那什么,刚才老洪还叫我去演武场比划比划呢,这会儿估计等急了,我就先过、过去了……”
看着那连滚带爬往外跑的身影,卫修慎哼笑了一下。
——也不是全然没有进展。
改口叫“兄长”了……算不算?
*
“哟,大舅哥来了。”
听见这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卫修慎额上的青筋一跳,他手指一根根收紧,发出骨节的闷响,他冷声警告道:“还请戚公子慎言。”
戚煦脸上笑丝毫不变,“大舅哥这就见外了,小七妹妹称呼你一声兄长,那你也算是我的兄长了……何必这么生疏呢。”
他说着,伸着手臂就要哥俩好地往卫修慎脖子上挂,可那手势分明是锁喉的手势。卫修慎也早有预料,抬手一挡,“三媒未过六聘尚无,戚公子实在言之过早。”
戚煦顺势扣住卫修慎的腕间脉门,语气含笑,“大舅哥此言差矣,我同小七妹妹情投意合、早在数年前就已经互许终生,前些年更是一起游历四方……日月星辰为媒、山河美景为聘……”
戚煦说着,躲过卫修慎对着心口来得一击,被迫后撤了几步,但却仍是不显得狼狈,他甚至有闲心整了整自己的衣襟,笑眯眯地续完了下句,意有所指道:“……苍天为盖,大地为庐……”
卫修慎脸色一变,再出手时,却是毫无保留的杀招。
戚煦唇角的笑意微凉,也错身应了上去。
*
两人一开始还注意点动静,但是招招不留情之下,很快就顾不得身旁。
秦宅的人根本插不进去。
秦庆不会武功,这会儿在一旁干看着,连他们的身形都看不清楚,只能看见模模糊糊的影子。
——一个是他视为亲大哥的异性哥哥,另一个是他崇拜的大将军。
他在一旁看了一阵,忍不住转头问旁边的人,“我爹呢?”
“老爷说又旧友拜会,今日出城去了。”
秦庆忍不住跺了跺脚,着急间有什么热热的东西溅到了他的脸上,他抬手一抹,指尖上沾着粘稠的鲜红。
他身形晃了晃,咬了咬牙,像是下了什么艰难的决定,又对旁边的人道:“去!……去找萧姐姐过来!”
萧祁嘉不明所以地被人请到外面来,来请的人语无伦次、赶得话都说不利落,萧祁嘉只半猜班蒙地听出来有人在打架,让她去劝一劝。
虽然心里疑惑,但是毕竟吃穿住用都是人家的,这点事情还是可以的帮忙的,萧祁嘉还是很痛快地跟着人来了前院。
然后就看了一场高手之家的对决,来来往往她只能捕捉到残影。
萧祁嘉早就直到这是个有内力的不科学世界,但是还是头一遭有这么深刻的认知,她看着底下的凹坑,对来人让她劝架的人产生了怀疑。
——她上去……连送菜都不够吧?
要不是确定秦家从上到下对她好到不正常,她这会儿都要猜测,是不是这是委婉地赶她走人了。
萧祁嘉疑惑地看向秦庆,却对上对方惊恐的目光,她怔愣往前看,就见一块拳头大的石块直直地冲她脸上来,萧祁嘉跟戚煦学过一丁点防身的招数,但是那些也仅限于应付一下日常事故,顶了天的就是那次秋宴上的泼开水之类的事儿。
至于这种……
石头的破空的锐响声传到耳中,瞳中清晰地映出了那石块形状,同时跟清楚地却是另一个想法。
——她躲不开!!
有什么东西后发先制,在萧祁嘉眼前击碎了那石头,飞溅的小碎石打在脸上,细细微微地疼。
……
“小七妹妹!!”
“祁嘉!!”
两道声音同时传入耳中,两人动作一致地收了手,看着萧祁嘉脸上丝丝缕缕的血痕,几乎同时陷入了僵硬。
“萧姐姐。”最后竟是另一边的秦庆上前,哭丧着脸道歉,“我不该叫人把你请过来的。”
秦庆看着萧祁嘉脸上的伤口,那脸色就好像自己受了重伤。
——他方才是怎么想的,竟让人去请萧姐姐?!
这两人打就打吧,受点伤又怎么了?总归皮糙肉厚的、不会出什么事!可萧姐姐不一样,她这般娇弱!
秦庆又是愧疚又是懊丧,他忙拉着萧祁嘉要往回走,“萧姐姐,我那里有伤药,走,我带你去处理伤口去。”
他这会儿也顾不得大将军和自己大哥的威势了,狠狠地瞪了一眼呆立在原地假装石雕的两人,眼中的责怪毫不掩饰。
倒是萧祁嘉,总算还记得自己的被请过来的目的,试探地劝解道:“你们……别再动手了。”
这话落后,一片寂静,萧祁嘉顿了顿,又补了两个字,“行吗?”
“好。”×2
没想到得到这么整齐的应声,萧祁嘉一瞬间觉得自己养了两只分外乖巧的大型犬,这会儿是闯祸之后,可怜巴巴的求主人原谅。
被自己的脑补逗得发笑,萧祁嘉也就没掩饰地轻笑了一下,却牵动了脸上的伤口,疼得她轻轻“嘶”了口气。
远处站的那两个人几乎同时想要上前,脚步一同迈出,又互相戒备地对视一眼,手上都不由自主地摆出了攻击的姿势,但顾忌到方才萧祁嘉的话,又同时放下了手。
等这之后再去看,哪里还有萧祁嘉的踪迹。
小七妹妹不在,戚煦先一步调整好,他后撤一步,像是主动避让,脸上又重新挂起了那懒洋洋的笑意,说出口的话却带着微妙的嘲讽之意,“侯爷可快回家包扎一下伤口罢,这血淋淋的,幸亏侯爷今日穿的是黑衣,不然啊……该要吓到小七妹妹了。”
卫修慎眼神冰凉扫了一眼过去,戚煦不为所动地笑。
两人隔了一段距离,无言对峙良久,最后卫修慎冷着脸转身走了。
戚煦唇边的笑意也一点点消失,等到的看不见卫修慎的身影,他也终于忍不住,转身扶住一旁的树干“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
那边,秦庆拿了一小瓷瓶的伤药过来。
“这……这是戚大哥放在我这儿的伤药,对外伤很有效果,萧姐姐你放心,伤口不深,不会留疤的。”
秦庆说着,不知想到了什么,原本苍白的脸上浮上一层晕红,短短几个字,就好几次差点咬道自己的舌头,“我、我……帮……”
……我帮你上药。
不过后半段还没说完,萧祁嘉就接过那个瓷瓶来,笑道了谢。
秦庆:萧姐姐要自己上药啊……
他在想什么呢?萧姐姐当然要自己……自己上药了……
“……我、我去拿镜子。”他撂下这句话,踉踉跄跄地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0…02…18 09:55:00~2020…02…19 08:39:2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38671927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99章
萧祁嘉看着手里的一个木雕画舫。
是卫修慎送过来的; 说是上次伤到她的赔罪礼。
做得十分精致——画舫不过巴掌大小,舫上的飘带的褶皱都栩栩如生,上有一男一女; 女子垂眸抚琴; 男子则执剑作舞。
虽然卫修慎没说; 但萧祁嘉知道,这个画舫是谁做的; 上面的一男一女又是谁。
【都说“烟花三月下扬州”; 咱们就去扬州好不好?】
【虽然到了之后; 也应该过了三月; 不过没关系; 咱们也可以再等明年。】
少年清朗的声音在脑中浮现,萧祁嘉竟然有些恍惚……雀跃期待的语气犹在耳边; 这真的只是游戏剧情吗?
她盯着那木雕怔怔地发着愣,直到……
再一眨眼,手上的东西突然消失了。
萧祁嘉晃了晃神,从那莫名地境地中清醒过来; 抬眼看见戚煦正拿着那木雕画舫把玩,嘴里还“啧啧”地感叹着,“小七妹妹你从哪里买的这个?这边的木刺都没处理好,你可别扎了手。”
“不是……”
萧祁嘉伸手去那; 但下一刻戚煦稍微一转身,正巧避开了萧祁嘉伸过来的手。
他像是没有察觉萧祁嘉的动作,仍自顾自地打量了一阵儿; 突然问道:“这是咱们上次去扬州的时候买的罢?”
萧祁嘉:“嗯?”
“瘦西湖岸边,我还瞧见不少卖这些的,早知道你喜欢,我就多买些了。”
萧祁嘉想到戚煦和卫修慎前两天打的那一架,沉默了一阵儿,还是没有解释着木雕的来源,含糊了两句,又道:“你还给我。”
戚煦这次倒没有多磨蹭,但也没有还到萧祁嘉手里,而是直接就手拿起了一旁打开的锦盒,把那木雕放进去,盒子锁上,顺道给她收到了的最角落里。
“你要是喜欢这些小玩意儿,可以去找秦小庆。那小子做机关有一手,木匠活也做得不错,他要是知道你喜欢这些,他怕是梦里都要笑出来了。”他眨了眨眼,又道,“知道你脸皮薄,不好意思开口。没事儿,我去同他说,反正他闲着也是闯祸,还不如给他找点事儿干。”
——要不是这臭小子引狼入室,这会儿小七妹妹还跟他双宿双栖呢,哪能像这样,又是受伤、又是出神?
萧祁嘉见戚煦说着就要走,连忙拉住他,急急解释道:“不、不用,我也不太喜欢这些。”
戚煦身形一顿,这会儿脸上的笑容总算真实些。
——“真不喜欢?”
他带着笑跟萧祁嘉又要了两遍保证,这才心满意足地走了。
他走后,萧祁嘉盯着那被戚煦放起了的盒子看了一阵儿,想起自己方才那明显不太对的精神状况,心有余悸地抓了抓胸口的衣裳,却不敢再打开那盒子。
她在脑中低声唤了几句“系统”,一如既往的什么回应也没有。
……就像是从头到尾都是她的臆想。
——不、不对,不是这样的。
萧祁嘉有点惶恐地抱住了自己,长长的眼睫颤颤翻飞,冬日的阳光在她侧脸上镀上一层光晕,无端地显出几分易碎的脆弱。
折返回来戚煦正看见这一幕。
——她这是……
想到当年旧事了吗?
褐色的眸子里闪过几丝幽深之色,想到他上一次和卫修慎的那一架。戚煦唇边的笑容发冷——果然……还是下手太轻了!
*
晚间,戚煦抱着酒坛翻到了房顶,听见身后有人过来,他猜是秦小庆,随手扔了个小酒坛过去,带着点调侃道:“来陪你大哥喝酒?”
那人沉默地走了近些,戚煦也察觉到不对,这脚步声……
???
戚煦讶然回头,视线随着那人而动,等到来人将帕子铺在房顶上,然后抱膝坐了下,他这才缓过神来。
脸上的笑又恢复了平日的吊儿郎当,戚煦也没问萧祁嘉为什么突然上来,甚至自顾自地给萧祁嘉找了个理由:“小七妹妹也来赏月?”
听这话,萧祁嘉不由仰头。
今日不是十五,月亮算不得圆。但却是万里无云的好天气,也却是适合赏月。
深蓝的夜空要比她原来的世界要干净澄澈得多,如今能找出任何细微的区别都让萧祁嘉感到安心。
她轻轻应了一声,然后学着戚煦的姿势,把手往后撑起,仰头看着那一轮明月。
过了一阵而,戚煦拎着那酒坛,向萧祁嘉这里移了移。
萧祁嘉领会了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是要碰杯的意思,她迟疑拿起了那坛酒,和戚煦轻轻碰了一下。
酒水因为这碰撞溅出来几滴,酒气在空气中氤氲开来。
那边戚煦已经一仰头,对着坛口灌了好几口,喉结上下滚动,他转过头来对着萧祁嘉灿然一笑,“酒可是个好东西,能解百愁,小七妹妹要不要尝尝。”
但看他这笑容极有感染力,似乎确实如此。
萧祁嘉低头看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那坛酒,学着戚煦的动作,往嘴里灌了一大口。
“咳咳咳!!”
下一刻,就被呛得蜷起身来咳嗽。
戚煦在旁不客气地笑出声来。
萧祁嘉转头瞪他——
眼角水光氤氲、眼尾飞红,颊侧脖颈都覆上了一层粉,这会儿带着些微的气恼看来。在夜色的朦胧下,竟显出几分引。诱的意味来。
戚煦的笑声一下子顿住了,他仓促别过头去,觉得自己应该有些醉了。
萧祁嘉则又垂下眸子,看着自己手中的酒坛,没再似先前那样一饮而尽,而是小口小口地啜饮着。
戚煦缓了一阵儿,才从那自己要不要做点什么的思绪中抽出心神来,再看过来,就看到她这落寞饮酒的模样。
美人落寞让人心痛,况这落寞是为了别人。
——多年前离京之时,她小心翼翼保存的木簪,今日她怔怔出神看着的木雕……还有离京暗道之中,不合时宜的沉默。
少年时的悸动总是最纯粹热烈不顾一切,足够人怀念一生。
怀念的却并不只是那个人,还有那一段不可再来的少年时光。
戚煦明白这一点,但是不妨碍他再咒一遍某个恬不知耻,自称“兄长”的卫姓侯爷……既然都称呼“兄长”了,那便老老实实地做一辈子好哥哥罢!
心上人被别人牵动心绪,当然让人愉快不起来,但……这也实在是个趁虚而入的好机会——不是吗?
他有一辈子地时间,陪着她忘记那些过去。
现在……戚煦觉得,她大约需要一个拥抱。
戚煦自认自己不是个多拘于礼教的人,可偏偏在她面前,他总是不自觉地收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