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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策-盛世女相-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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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凌和容洛垂下眸子,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做出如何的反应。
惊无缘顿了顿,忽然的又像是刚刚想起来一般,说道:“哦,我倒是忘了,现在之所以叫做侏儒族,是因为后世之人所起。实际上,现在的侏儒族,当初可是被称之为神之后裔!”
神之后裔!
无论是容洛还是云凌,都被这样的称呼给惊着了!
如此的称呼……
侏儒族?神之后裔?他们真的是很难将两者联系在一起,但却不得不承认,对于侏儒族,他们真的是了解的少之又少!
惊无缘对于让他们这两个站在顶端的人如此的惊讶感到一丝丝的成就感,微微的弯起眼睛,笑着说道:“还别说,现在虽然侏儒族的真实身份不被世人所知。但是以你们的能力,必然应该知道,四宇诸国之中,并非是只有国与国,到底有多少隐世家族,谁也无法知道!对于侏儒族的真实身份,既然我能找到蛛丝马迹,那么定然是还有清楚其来源的人的存在!为今之计,将月莲若的真实目的查出来,才是当务之急!到底月莲若所代表的是他自己,还是代表着侏儒族,这其中的差别可是很大的。若是侏儒族以神之后裔的身份再次的出现,那么也就代表着玄音的正式问世,更有可能会引起更多的人的觊觎。那么,好不容易有了现在平和的四宇天下,将会再次的陷入到更大的危及之中。”这不是他所想要看到的,他也绝对不允许如此的事情发生。
云凌也好,还是容洛也好,其实心中都有一个很深很深的疑问,为何惊无缘对此事如此的了解?就像是他所言那般,难道当真是他所说的那样?如果是真的的话,那么,是否也就代表着他自己本身也就是他口中所言的那些隐世家族中的一人?
但他们谁也没有问出来,他们非常的清楚,如果惊无缘当真是想说的话,自然也就不会说的那般的笼统,能够告诉他们这些,大概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而就在这时,惊无缘忽然的拉住马的缰绳,带着询问的语气看向容洛问道:“容公子,不知我可否单独的和凤公子说上两句话?放心,我和凤公子也算是老相识了,我不会有任何的会加害她的意思。”毕竟身份特殊,老是以真实的身份去称呼,多少的还是会有些不方便。加上之前容洛的提议,惊无缘在斟酌了一下称呼上,稍稍的带上了一丝的敬语,却又不是那般的疏离。
容洛一愣,然后道:“并非是我不愿意,而是现在她还在昏睡之中,即便是想要和她说话,也不可能……”
“这点你就放心吧,既然我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是因为我能和她说上话。”
说完,惊无缘脚下一蹬,如轻燕一般,就站在了马车上,最后对容洛和云凌微微的点头示意,撩起帘子进去了车厢。
果然,惊无缘一进了马车就看到凤墨已经坐起来了。
从她的脸上,他看不到任何的一点情绪的变化,冷冷静静的靠坐在马车上,漆黑的眸子真的就像是一汪死水一般,看不到曾经的傲气。
忽然的响起那日月莲若的话,惊无缘微微的迟疑,然后还是伸出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看不见而已,何必如此的惊讶?”她的喉咙很沙哑,语气中却带着自嘲,冷冷的说道。
果然!他就知道,果然是这样!
凤墨微微的侧过头,无神的眼睛微微的动了动,似乎是想要凝聚在某一点上,她微微的又斜靠在马车上的软枕上,尖细的瘦的不成样子的下巴微微的扬了扬:“既然是来找我谈话,那就说说,到底是想要说什么?”
第185章
惊无缘望着她泰然的模样,竟然一时之间噤声,不知该怎么的接下去。
她应该是很受打击的才对,却装作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倔强而坚强。但有的时候,本身就应该多多的依靠一下他人,如此的话,才不会给自己那么多的压力。
惊无缘无声的坐在她的对面,张了张嘴,却忘了此行的目的!
“如果是想着该怎么安慰我的话,那大可不必!”凤墨转过头,面向着里面,“早已经有了心里准备,虽然一睁开眼睛确实是看不见,可至少我还活在这里。而不是像有些人,一个两个的离开。”
她的师父……她是为了救她的师父而来的,却到了最后,师父没用救成,反而害了师父的性命。凤墨从醒来到现在一直都在想,如果她不来的话,是不是师父反而不会有事,是不是一切都是因为她自以为是的举动而造成的?
凤墨想了很多,她觉得,她身边看的最为重要的人,一个两个的都是因为她而死的。她甚至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煞星,不断的伤害着身边的人,让身边的人遭受到莫大的伤害。
也许……她本身活在这个世上就是错的……
“凤墨,你欠我一条命,你记得的吧!”一张口,他忽然的曾经在沧澜江中将她救起来的事情。他原本是没有打算要提这个事情的,只是在看到现在凤墨了无生气的模样,不得不说。
这不是邀功,也不是想要她的报答,他从来没有要拿这件事情去达成什么目的。
如果可以的话,惊无缘其实比较希望,他和她之间永远都是干干净净的,不会牵扯到各方利益,也不会有阴谋算计!就当是一个普通的朋友,在失意的时候,可以喝酒畅谈。但他知道,不可能,他们的身份,他们现在,此时此刻所站立的对立局面,他的想法也不过只是痴人说梦罢了!
无论是云凌太子也好,还是大卿的皇帝,谁能允许己方的人不断的和敌方接触?即便是他们双方都愿意,底下那么多的人,谁能堵得住悠悠众口?他和她,绝对是不可能会为了自己而将身边的人陷入到难堪的局面。
“当然记得,怎么,现在是想到了要我办的事情?说吧,只要是我现在能帮你做到的。”
惊无缘垂下头,低声的说了句什么,而后只见凤墨浑身一怔,脸上的冰冷疏离也逐渐的有些狼狈的破碎。
而后整个车厢中的有那么一瞬间的沉默无声,惊无缘缓缓的又开始说了起来。
马车外面,容洛微微的蹙眉,眼角也在不断的观察着车厢可能会发生的动静。
“不相信无缘?还是当真就那么的担心里面的人?”云凌略带疑惑的问道,他不明白容洛的心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毕竟他从来不曾有过。
容洛不语,事实上,他并不是不相信无缘,那个人给他的感觉没有丝毫的敌意。且这一次若不是云凌和惊无缘的话,他也无法在全程封锁的情况之下,还能进入到西都城中。既然他们费尽心思的救了他们,自然也就不会再这么麻烦的去伤害他们!
他确实是在担心凤墨,他并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情况,即便是从惊无缘的口中得到了一些大概,却因为她并没有醒过来,所以多少的还是有些怀疑,还抱着一丝丝的侥幸心理,想着可能只是危言耸听。
“万事皆是自愿,自己所选择的道路,即便是充满荆棘,也只能咬牙坚持走下去!没有谁逼迫着谁去选择一条自己不愿意走的道路,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外人,即使是枕边人,也无权干涉!就像是你,你没有想过要成为一国之君,却偏偏走上了这条路。后悔吗?不愿意?但你现在已经不能后退。即使是付出再大的代价,你也只能坚持下去。我想,这一道理,你应该早已经明白了才对吧!”
云凌很少一次性的就说这么长的话,可以说他感受到了容洛心里面的迷茫,以及淡淡的后悔与退缩。他相信,并非是害怕,而是因为身边的人和事情不断的发生变化,想要保护身边的人不受到伤害,所以想要选择另外一条路。但是,人生哪来的后悔药?从大卿建立,从容洛坐上皇位开始,他身上所背负的就不单单只是身边的几个重要的人的性命,而是整个国家,千百万的百姓的性命!
如果谁都能任性的话,该有多好?
云凌看着容洛,“天下四绝,只是百姓在各个国家之中所看到的最为值得尊敬的人。我不得不承认,当初的玉倾歌确实也是个不错的,值得尊敬,值得重视的对手。但是……在他被权势迷了眼睛之后,如此称呼,便就已经称之不上。我并非是自夸,也并非是瞧不起他。一个不将自己身边的部下,不将百姓的性命放在心上的人,万万是不得让他得到天下的,否则天下必将生灵涂炭!”
“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如果,如果我说,我东合要和大卿同盟,不知你意下如何?”云凌看着容洛,他的眼底是一片赤诚,他是认真地,并非是在试探,他是真的想要和大卿合作。
容洛的眼瞳猛地一缩,他似乎是在判断这中说辞到底是有几分真实的。
“理由!”
无缘无故的,从最开始的敌对,到现在突然的想要同盟,他多少的还是会觉得惊讶。容洛也非常的清楚,如果真的同盟的话,无论是对东合,还是大卿本身,都利大于弊,倒是值得考虑和实施的法子。可容洛也非常的想要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竟然让一向骄傲的云凌太子,肯低下他高傲的头颅,对他说出同盟两个字?
“理由?我倒是真的想不出来什么理由来,如果真的想要知道理由的话,你可以去问问马车中的人。”
马车……中人……
也不等容洛再继续说,惊无缘已经挑起帘子出来了。
“她现在想要休息,暂且不要去打扰她比较好!”拦住容洛打算回去的身影,他摇头说道。此时此刻,她需要一个人静一静,总是好比她太早的面对那多的事情。
马车中!
凤墨仰面躺在马车中厚而软的垫子上,睁着一双无神的眼睛,就这么的发着呆。从惊无缘离开之后,就始终维持如此!
外面的话,她实际上听的非常的清楚,不管是在惊无缘进来之前,还是在进来之后,甚至是现在,她也依旧能清清楚楚的听到他们的交谈声音!
惊无缘与她相谈的话,她除了震惊之外,却又觉得可笑。
天下之争,向来是能者而得之!
可现在呢?
【四宇之国虽说是掌控天下,可是谁能知晓,在四宇之国外,还有那些深藏不露的,甚至是有着千年根基的隐世之家?】【四绝之名鹊起之时,隐世之家就开始蠢蠢欲动,真正的踏足这片大陆,插手四国之争,也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届时,天下之争,才是真真正正的争夺。】叹了口气,凤墨感觉到自己一直以来的见识,还真的是有些浅薄,原本真的以为就是这样的事情之后就什么都结束了,谁知道根本就不是这样。
张开五指,说是失明,实际上,并非真正的什么都看不见。睁着眼睛,多少的还是能感受到一点模糊的影子,勉强的能看到些许的轮廓。但这与瞎子又有什么差别?一向心高气傲惯了。乍然的露出如此柔弱的一面,她真的是有些受不了!
喉咙中又是一阵阵的掩不住的咳意,她想要压抑下来,却怎么也没有办法。微微的仰起头,以手掩唇,却根本就无济于事。
“咳咳咳……”
从咳起来之后,她就根本无法压抑,就像是撕心裂肺一般,越咳越厉害。凤墨清楚的知道的身子,在小的时候没有好生的调养,本身就落下了病根子。加上后来她自己一连串的乱来,已经快要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现在,中了不知名的毒,身上的武功本身散的差不多,师父为了她,临终之前,将全身几十年的功力全部都传给了她。现在的她,不过只是靠着这一点来维持自己的身子罢了!到底什么时候会彻底的撑不住,她根本就没有把握。
忽然的,一阵熟悉的气息传来,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她就被搂进一个熟悉的怀抱之中,后背上,一只温热的手在不断的为她顺着气,却始终一言不发的!
即使是不说话,她也非常的清楚的知道身边的人到底是谁。
凤墨深深的吸了口气,将眼底的动容掩了下去,等到好不容易咳嗽稍稍的缓了下来之后,她忽然的眼睛一眯,啪的一声将身边搂着他的手臂甩了出去。
“别碰我!”
容洛很显然有些怔愣于她的态度,清脆的打在手上面的同感,却在告诉他,不是假的。
“墨儿?怎么了?”
“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即便是想要看到,也根本就看不到了。
“什么意思?”容洛伸出手,却依旧还是被她不客气的拍开,顿时有些慌了起来。他不明白他到底做了什么让她不悦的事情,明明是好几个月来第一次的面对面说话,可为什么她的态度如此的冷淡?甚至可以说是厌烦和不耐。
“我师父呢?”她问道。
“神君已经不在,我便擅自做主的将他火化了。骨灰,我带回来了,只是不知道你决定如何安置?”
“给我!”她冷冷道。
容洛皱起眉,他稍稍被她冷漠的态度所伤到。但他清楚,现在不是较这个劲的时候。望着她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瘦的只有巴掌大的小脸,他心中只剩下心疼!
“你先好好休息,我已经给百里轻扬传信,相信很快他就会赶来。在此之前,你……”
“给我!”她冷冷重复着,声音之中没有丝毫的感情。
容洛沉默下来,凤眸犀利的看着面前冷凝着一张脸的人,他知道她此时双眼看不见,他不说,只是因为知道她是个骄傲的人,不想做出什么让她排斥的事情来。可是,她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开始,就是不加掩饰的排斥和厌恶,让他心里面觉不是滋味。
“不管你到底是在想些什么,这个时候,你还是乖乖的休息,至于骨灰,等百里清扬来瞧过你的身子之后,我便就给你。现在,恐怕是不可能了。”
索性的,容洛坐到了一旁,他看着她,不去靠近她,却也不会依了她的意思。
“皇上这是圣旨?”她微微的眯起眼睛,讥诮的反问道。
容洛眸子同样的也是一沉,半晌,缓缓道:“若是你这般的认为的话,那便就当做是圣旨罢了!”
第186章
冷战!
基本上,凤墨和容洛之间的关系可以称得上是在冷战阶段,无论容洛如何的和凤墨说话,都不见她有丝毫的要搭理他的意思。加上现在她的眼睛不好,大部分的时间她都是宁愿和惊无缘在一起,也不愿意靠近容洛半分!
半个月下来,容洛和凤墨说话的次数,有十根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而且还都是容洛找她说话,她压根就没有要搭理的意思。
这几日,容洛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张口说话的次数也是越来越少,大部分的时候都是沉思敛眉!
虽说是依旧在西成的境内,但因为容洛的旨意,大卿和西成之争已经是摆在明面上,不再是像当初那样的试探来试探去,这一次当真是你死我活的真格了。
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玉倾歌根本就无暇顾及他们,所以一路行来,到时没有多少的危险。又或者是因为在他们看来,凤墨根本就活不长,所以压根没有将凤墨放在眼里。
一路上,他们没有那般不知轻重的走官道,而是仅走了一些偏僻且有些难行的小道。虽说也曾遇到追兵,但对于他们几个人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以对付。甚至从始至终容洛和云凌都不曾出手,仅仅只是一个封将息,就让那些追兵有来无回了。
惊无缘从最开始的三不五时的和凤墨聊上两句,到现在基本上就守在她的身边,这两个人的关系看起来倒是越来越好的样子,但也因为这样,容洛周身的气息则是变得愈发的冰冷起来!
他们并没有分开走,甚至云凌还一路的护送他们前往大卿的境内,也没有提过要离开的意思。
云凌看了眼不远处的马车,又看了眼身边面含冷霜的容洛,冰冷的眸子中带着一丝丝的审度以及幽光!
实际上,从开始到现在,他和凤墨之间就没有说过一句话。他凤墨或许是因为身子比较虚的缘故,加上眼睛现在状况不明,据他从惊无缘那边打听到的消息来看,基本上已经是等于看不见了。也大概是这样,她若是没事情的话,根本就不曾离开马车半步,他也是为了避嫌,也不曾靠近马车!
云凌也不是傻子,在之前多少的听说了容洛和凤墨之间关系的不一般,也看得出来容洛对于凤墨的感情有多深,凤墨的冷漠与疏离,到底还是非常的伤人的!
云凌之前一直都在想,容洛到底是瞧上了凤墨什么?若是说容貌,也不能说倾国倾城,比之玉倾歌玉玲珑那般的容貌,也稍显逊色。若是说能力,倒也说得过去,凤墨的才能智谋,的确是令人侧目。只是,在云凌看来,其身份,多少的还是让人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但就像是惊无缘所言,若是此等有才女子,就那般的枉死,岂不是上天不公?想到这里,云凌不免觉得有些失笑,照着惊无缘的话来说,凤墨的还魂重生,倒是有些说得过去了?
最开始的时候,云凌对于凤墨并没有多大的感觉,只是作为一个强劲的对手来看,甚至有那么一瞬,因为察觉她可能会成为他的威胁,而有一种想要除之而后快的冲动。
人嘛,总是有一种惜才的本能!尤其是他本身就不是那种嗜杀成性之人,他并没有像是玉倾歌那样的会不顾他人的性命,将可能的只是刚刚发芽的还构不成到底是否会成为他们的绊脚石的威胁抹杀。最开始的冲动之后,剩下的就是欣赏,以及渴望能够得到她的认可的期待。
云凌从来没有发现,竟然在不知不觉之中,他的这种想法如此的强烈。越是听着惊无缘和他说着凤墨的事情,那种隐隐的欲望就在心底不断的萌芽。即便是他想要压制下来,可似乎是事与愿违,就像是根本不受控制一般!
大卿有今日,云凌相信容洛的能力,但也知道,身为背后推波助澜之人的凤墨,更是功不可没。如果没有凤墨的话,容洛绝对是想不到要去称帝,更别说是现在如此的对西成大举挥军了。
这一路上过来,云凌也不是傻子,从凤墨的态度上来看,并非是当真无情。若是无情的话,根本就不会冷漠相对。正是因为有情,所以不想让他受到伤害,故而刻意以疏远相待。
云凌相信,身边的容洛更是清楚!
这两个人,当真是……
“再过不到一日便就能抵达大卿境内了,届时就请百里神医好好的瞧瞧,你的这双眼睛,到底还是否能够瞧得好!”
马车中,惊无缘见她的脸色愈发的难看,说道。其实他非常的清楚,就算是神医,恐怕这毒也不可能轻易能解,若是当真那般简单,月莲若又岂会如此放心的任由他们安然无恙的离开?如此说,不过只是为了一种安慰她,也是一种安慰他而已。
半个月之前,凤墨的师父以全身的修为,将她身子中的毒素暂时的压制了下去,而至今,半个月都过去了,除了最开始的时候还勉强的能压制的住,其他的时候,经常性,每次一疼,就似乎是要生生的疼死她。他感叹于她的坚强,却有心疼她的以柔弱之躯,承受男子都不一定撑得过去的痛苦!
半个月来,凤墨对容洛愈发的冷淡,他看在眼里,虽说是什么话不曾说,但只要是每每她陷入半昏迷之时,他都会让容洛进来。等到她快要苏醒的时候,再让依依不舍,心疼不已的容洛离开。
半个月,日日如此。
惊无缘不确定她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但只要是她不说,他就当做她不知道就是了!
“我的身子,我自己知道,瞧不瞧得好,我更是非常的清楚。你也并非是那种自欺欺人之人,我现在的身子状况,难道你看不出来?”
她似乎是有些自弃,声音也没有多大的劲头,半个多月来,基本上是将她全部的精力都耗尽了。即便是百里清扬,若是能查出来到底是什么毒的话,倒是好说。甚至有可能,即便是查出来到底是什么毒,也不一定有法子。
她自己的身子,就像是她自己所说的那样,她自己非常的清楚!
惊无缘不喜欢她如此的神态,他还是比较喜欢她自信孤傲,那一双清冷的眸子,似乎是将一切都看在眼底,深不见底。而不是像是现在这般的,空洞无神的让人看不到丝毫的希望!
看着如此的她,惊无缘本来很好的脾气,现在也有些受不住了。
“我所认识的凤墨,是一个坚强而不屈不饶的女子。无论是当初的凤鸾,还是浴火重生的凤墨,根本就不该有如此的死气沉沉的模样。何曾时候,什么也打不倒的人,现在却变成如此模样?凤墨,若是你能看见,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你似乎是忘了,你还欠我一条命,难道你就打算如此的活下去?至少,你至少也应该表现出一点点的求生欲望也是好的啊!”
“你对容洛到底如何?如此逃避下去,到底是有什么好处?你觉得单单就是你的这种做法,到底是有什么用处?你觉得真正爱你的人,会因为你如此的行径,然后就和你分道扬镳?还是说,难道你觉得是因为你,所以你身边的人才话会被伤害?”
一直都细心观察着凤墨的惊无缘,从始至终,无论他说什么都无动于衷的人,却在他说到最后的话的时候,脸上划过一丝黯然。知道自己算是说到了点子上了,他除了震惊和心疼之外,更多的是不敢相信,她怎么会有如此荒谬的想法?
“看样子我是猜对了!”找到了症结所在,那就好办多了,“如果我让你停止如此荒诞而不切实际的想法,你大概也不会听我的吧!”
“……”
“实际上,你这是一种逃避,你知道吗凤墨。如果你真的觉得活着是一种痛苦的话,你应该想到,到底你现在为什么还能活着,到底是因为什么,让一个本来应该死了,或者本来已经濒死的人,还能在这里苟延残喘?”
惊无缘最后的话说的有些重了,甚至就连喜怒不形于色的凤墨,她的脸上也浮现出了淡淡的惊愕之色。但他并不后悔,他既然敢这么说,自然也就并非是没脑子的脱口而出,每一句话都是发自肺腑,也尽量的让话说听起来不是那么伤人!
第一次,第一次有人如此的对她说话!
不对!
或许是应该说,这是她重生之后的第一次,有人对她说出这般重的话来。
凤墨的眸子晃了晃,然后缓缓的垂了下来。
事实上,惊无缘说中了一部分。
她却是是因为逝者的事情而自责,但却也不是中自暴自弃之人,她当然知道自己为什么到现在还能活着,她也更加的清楚自己活下来的意义。只是,心中虽然清楚,但总是会有一个坎过不去。她确实是认为,只要是她保持距离,那么她身边的人也就不会受到伤害,所以,她才会努力的和容洛划清界限。
她都明白,她的心里面非常的清楚!
容洛……岂是那般容易放弃的人?
只是,她自私的想要让自己心安理得一点罢了!
到最后,凤墨没有回应惊无缘一句话!
惊无缘或许也是为了给她时间想清楚,在她不说话,又得不到回应之后,便就去了外面,没有再打扰她。
已经是腊月,一路行来都是暖阳当空,没想到在临近目的地的最后一天,天色逐渐的阴沉下来,下午的时候,在最开始的小雨之后,甚至下起了鹅毛大雪来。
到了傍晚,他们抵达大卿的军营的时候,外面已经变成了冰雪砌成的世界,白茫茫的一片!
百里清扬是早早的就等在军营的入口处,远远的瞧见他们,就连忙迎了上去。早先就得到消息,说是云凌太子等人要来,他在见到本人之后,倒也没有多少的惊讶,在对容洛和云凌匆匆拱手行礼之后,他就急匆匆的向着唯一的马车走了过去。
百里清扬挑起马车的帘幔,刚打算上去将凤墨扶下来,却被人拦住。他转身,而后也知趣的收回手站到一旁。
容洛抿着唇,跳上马车钻了进去,眼底波涛汹涌,最后化为无声的叹息。俯身将她抱在怀中,甚至他都已经想好了,如果她再要是挣扎拒绝的话,他干脆就直接的点了她的穴道,省的他再听到不想听到的话来。
但出乎意料的,凤墨不再是像之前那般的排斥,只是微微的挣动了两下之后,便就任由他抱着,不再有任何推拒的举动!
容洛一直冷气沉沉的凤眸之中,多日来,终于是浮现了一丝暖意,还有点点惊喜。
这是不是就代表,她终于不再继续的和他闹别扭了?
第187章
“噢?已经到了?我还以为再要等些时日呢!”
西成军营中,月莲若似乎是一点也不惊讶他们能够全身而退的回到大卿境内,或者更加的应该说,是他故意的放水让他们离开!
玉倾歌的眼底精光闪动,晃了晃杯中酒,漫不经心的说道:“本身便就是敌人,却将玄音传授给她,圣子这是嫌自己的敌人不够强大,所以才要故意的以此等方式树敌不成?”
他是真的想不通,玄音既然那么有威力,按照月莲若的话来说,本身就是一个局,既然是局,却将如此危险的东西给了敌人,实在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到了极点。
月莲若对于玉倾歌的问题并没有回答,只是轻飘飘的扫了他一眼,嘴角凝着淡淡的笑痕,似乎是深不可测的样子!
玉倾歌冷冷的看着他,总是一副事事尽在掌握之中的模样,还当真是以为自己是什么出色的人物了?
玉倾歌是个骄傲的人,像现在这样的屈居人下,已经是很大的忍耐力了,别指望他还能做出什么让的妥协,毕竟他是西成的摄政凤王,不是什么无名小卒。
被人控制,并非是他行事作风!
虽然他也不得不承认,月莲若的出现,给了他很大的帮助,但是,他必须让他知道,他们之间,他是才是真正做主的人,而不是月莲若,这个侏儒族出来的人!
“你到底为何那般去做,我暂且不论,圣子是否需要给本王一个安心?至少,现在圣子给本王的感觉,实在是让人放不下心来。本王可是深切的记得,当初的圣子如何的帮助凤墨,就连……”顿了顿,玉倾歌似笑非笑的别有深意的看了眼月莲若被遮挡的严严实实的脖子,端起酒盏喝了一口酒,笑着道:“说起来,圣子脖子上的那道疤痕,想来是不可能造假不是?”
有些意外的看到月莲若一直带笑的脸上突然的出现那一瞬间的凝滞,似乎是他无意之中踩到了他的痛处一般!
“凤王殿下是否管的未免有些多?你我之间,本身就只是各取所需罢了,我帮助你得到你想要得到的,你帮助我得到我想要得到的,利益上面,并不冲突。可凤王殿下如此的处心积虑的探听我的事情,是意欲何为?”
“意欲何为?”玉倾歌大笑起来,“便就像是圣子所言,你我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本王不过也只是好奇一二,圣子何必动怒?”
“动怒?我何曾如此小气?还是说,凤王殿下想要看看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动怒?”月莲若不喜欢别人拿他脖子上残留下来的无论如何都去不掉的疤痕说事。本身脖子上的那道疤就和他没有任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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