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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策-盛世女相-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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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有些阴柔的相貌,因为前几日与凤墨在宫外交手,眼角以下竟然被深深的剑痕划伤,留下了深深的划痕,使得这幅容貌更是增添了一股子的惑人之感,反而并没有破相!

“不过只是一个女人而已,竟然查了这么久都不曾查出来,还当真是废物呢!”敛目起身,自从受伤之后,玉倾歌倒是一改之前那习惯性揉眼角朱砂痣的习惯反而倒是喜欢上了摸自己脸上那个深深的伤痕。

“凤王哥哥所说的那个女人,能将凤王哥哥都能伤到,可见其能力不错,若是能轻易的查到的话,岂不是让凤王哥哥失去了一些兴趣?古人有云,越是得不到,就是越好吗?凤王哥哥何以发如此大的火气?”

另一边正轻柔的抚琴的玉玲珑,将刚刚的一幕清楚的看在眼底。然而对于他们来说,这样的事情经常的发生,根本就不需要多在意。

不过只是一条命罢了,办不好事情,当然是应该惩罚,她倒是觉得理所应当。

“不愧是本王的妹妹,在狠绝上面,倒是不曾令本王失望。”玉倾歌咧嘴笑起来,对于玉玲珑的话,明显的是非常的满意。

玉玲珑手不曾停下,轻柔和缓的琴音依旧不疾不徐的流淌着。

“玲珑是凤王哥哥手把手的交大的,自然了,即便是不曾学会凤王哥哥的十成十的能力,这一两成还是有的!”

玉倾歌一双妖异的眼睛忽然的一闪,猛然的大笑起来,那笑声在驿馆的上空盘旋许久不散。

“殿下,属下有事禀报!”

“说!”

高程直起身低垂着眼睛,缓缓的一字一顿道:“今早探知,北流容相抵达南衡,却又在今早的时候,匆匆的离开。”

玉倾歌倒是一点也不惊讶,毕竟他们来到时候,容洛就软禁北流帝,且还亲自的带人去寻早失踪了的凤墨,其实想想也就差不多了。

“北流这一池水,可算是要乱了!”

低声的说了句什么,玉倾歌的脸上带着兴味的笑,他到时要看看容洛到底打算是要如何办。

四月初四!

这日万里无云,天空湛蓝湛蓝的,微风拂面,风景倒是尤为的好。

太子册封不是小事,祭祀祖先,昭告天下,每一个步骤都不能乱来!

作为使臣,亲眼的见证这一时刻,这也算是一种示威吧!

凤墨站在人流中,台阶下,看着凤容身着华贵后服,面上噙着温和高贵的笑容,满脸的柔情蜜意,别人如何能够猜得到这面带微笑的皇后,手段惊人,手中更是染上了多少人的鲜血?

天坛祭祀,实际上而已就等于是在昭告天下人,这个孩子的身份,未来可能会存在的北流的皇帝,且这么小就当上了太子,必然是极为的受宠他的!

至少天下的人心中当真是这般的觉着的。

然而,就在南衡帝楚风然从凤容的怀中抱过孩子的时候,刚刚要张口说什么,却随着噼里啪啦的响声,本来熊熊燃烧着的火焰,忽然的就瞬间的熄灭,只剩下袅袅轻烟!

这一幕吓住了所有人,不只是楚风然和凤容,还有下方的朝臣以及三国时使臣,以及数千百姓,而就在这时,不只是谁带头大声的叫嚷了一声,“那不是太子,那假的,那不是皇上的孩子,那一定是假的!”

顿时,因为这句话,四下顿时就像是炸开了锅!

凤墨从始至终,双唇都是紧抿,半垂着的眼帘,将高台上凤容惨白的脸色看在眼里。

勾唇冷笑,这不过只是开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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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7章 动手抓人

所谓的太子册封大典,最后却弄得皇室中人颜面尽失!

无论这个皇帝如何,无论这个皇后如何,南衡的百姓心目中始终都记着那已经成为禁忌的名字,那才是他们所认可的皇后!什么谋逆,即便是她谋逆,他们也是站在她的身边。

楚风然脸色顿变,铁青着脸,冷冷的看着怀中的孩子,又看了眼凤容,眼底的阴狠令凤容心颤!即便是凤容再如何的心狠手辣,可这种在天下人面前出了这样的事情,她终究也就是个女子,手段再如何的高明,但心知肚明那个孩子的真实身份,自然,在天下人的面前,她一时间脑子混乱,不知该如何的去补救!

祭祀神火骤然在册封太子,昭告先祖的时候熄灭,即便当真是皇室子弟,遇到这样的事情,也无法辩驳,神火熄灭,这是有目共睹的事情!

这一刻,凤容一身盛装似乎瞬间变得有些滑稽不堪。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暗中准备了那么多,就是为了让所有人都无法撼动她的地位。然而,之前都好好的,可是到了最后,就差这最后一步,现在竟然功亏一篑。

楚风然抱着孩子的手猛然的一紧,那手中不加克制的力道将怀中沉睡的孩子捏醒,顿时,原本嘈杂的环境,孩子的啼哭声响彻云霄,也将那些在下面的女子天生的母性给勾了起来。

“回宫!”

冷冷的嫌恶的将怀中以出声就如此不吉利的孩子扔给了身边的凤容,冰冷的视线中带着令人心惊的恼恨与失望。

凤容心凉了,她知道,楚风然算是彻底的放弃了这个孩子了!

想到这里,凤容修的极为漂亮的指尖,深深的扣在掌心肉中,厌恶非常的看着怀中啼哭不止的孩子,心中已然是有了决定。这个孩子,终究是留不得了,既然是天弃之子,又不是她的孩子,要之何用?

“无衣,待会去将那孩子带出来,顺便,将凤容身边的红杉绑来!”

离开前,凤墨轻如风一般的声音传进无衣的耳中。而无衣的回答是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追随着皇后凤容的凤撵而去。

“如此做的话,恐怕要比亲口的揭穿要来的好很多。”

无论结局如何,今儿个宫中确实还有一场宫宴,即便是今日南衡在天下人面前丢了脸,可如果连事先预备好了的宫宴都取消了的话,恐怕到时候传出去的名声就更加的难堪了!楚风然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绝对不会去做自打嘴巴的事情。今晚,他大概会做出一些的补救方式,他们只需要好好的看着他如何的解释今日祭祀神火熄灭之事便可!

百里清扬将刚刚的戏剧化一幕看在眼底,对于公良策怎么做到这一点,他倒是有些好奇。果然不愧是有着智囊之称的军师,如此手段,当真是让人始料未及!

不只是百里清扬,就连凤墨,虽然知晓如此做法是最佳最有效的方式,可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她还是有些好奇。

“策的心思,当真缜密!”叹息一声,凤墨抬脚打算上马车。

“凤大人,好巧啊,据北都一别,倒是近一月了呢!”身后,玉倾歌一身红衣似火,笑的妖娆魅惑。脸上曾经的硕长的剑痕,现在只剩下眼角下还有一个明显的疤痕在那里,倒是当真已经好起来了。而看的出来,玉倾歌的手中必然是有很多的灵丹妙药,如此深的伤痕,只是短短几日,就只剩下疤痕,且那疤痕像极了是长在皮下,侧眼望去,表面依旧还是一片光洁。

见此一幕,凤墨再次的对玉倾歌手下的人起了些许的兴致。

“凤墨原以为凤王殿下不会来才是,不曾想凤王殿下倒是来了!”凤墨收回脚,半张脸掩在面具之下,让人猜不透她的心思。

凤墨看到玉倾歌,就觉得脖子上的枪伤有些灼热的痛感。玉倾歌的伸手当真是让人心中忌惮。

玉倾歌是不知凤墨心中所想到底是什么,他也不曾将那浑身带刺的女人,和面前淡然而立的凤墨联系到一起。就算是知道凤墨心中所想,恐怕那个时候的玉倾歌也只是后悔,若是知道那女人和凤墨当真是同一个人的话,那么他那时候绝对会将枪再向前一寸,也就省了日后那么多的后顾之忧!

“当然,本王代表的可是西成,这北流都去了,若是不来南衡,岂不是让南衡的人以外我西成看不起他南衡?若是因为本王的一时大意,而给西成惹来战事,可就是本王的过错了。”

玉倾歌似真似假的说着,脸上笑容愈发的浓厚,邪佞的如毒蛇一般的眼睛,在凤墨的身上来回打量。

忽然的,玉倾歌贴近站着不动弹的凤墨的耳边,“你说,那孩子是不是楚风然的?如果不是的话,那岂不是咱们这四宇第一强国的南衡帝,竟然头上戴了顶大大的绿帽子而不自知,反而被自己个儿的祖宗给发现警告了?如此,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哈哈哈,凤大人觉着可好笑?”

此话说完,玉倾歌若无其事的退回到刚刚他l站立的位置,发现他说的此番话并没有引起凤墨多大的反应,顿觉无趣的耸肩,“罢了,本王就不打扰凤大人了,本王倒是有些期待今晚的宫宴,定然的极为有趣!”

凤墨站着不动,淡淡的看着玉倾歌那一身红的似火般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

“这玉倾歌的行为当真诡异!”百里清扬皱眉,实际上他这么一个大活人站在后面,竟然愣是让人给忽略的彻底,这到底是怎么样的目中无人?

“他一直都是这般恣意妄为之人,否则如何架空西成帝的皇权,独揽西成大权?”

凤墨转身登上马车,实际上,他们四个人何其之像,手握本国大权,被君主所忌惮。只是,他们认得清自己的身份地位,而当初的她不曾认清楚罢了!

功高震主,当真是所有朝臣的梦魇。

无论如何的忠心耿耿,帝王之心如何揣度?

闭上有些疲惫的眼睛,百里清扬坐在一旁,轻轻的为她按着抽疼的额角,眼底带着深深的疼惜。

凤主当真是累了,无论是身还是心!

前世,是为了那对良心狗肺的男女,而现在则是为了她自己,也为了那些枉死的弟兄。

无论是哪一个,最后受到伤害最大的那个人,似乎都是她!

什么时候,凤主才真正的能够……

太子册封大殿出现的那种不吉利的事情,只是一上午的时间,就传遍了整个南都。

大街小巷都在传递着这个消息,而这样的消息,听到的人,大部分的人都在心里面觉得惋惜。他们觉得凤容毕竟是前皇后凤鸾的妹妹,即便是她在凤鸾死后嫁给了她的姐夫,也就是当今皇上楚风然,可终究身上流淌着和凤鸾一般的血,这也让那些心中当真向着凤鸾的人,顿时就分成了两个帮派。

一个是觉得凤容抢占属于其姐的皇后之位,实乃大不敬之罪。

一个则是觉得凤容只是为了其姐守住本就属于凤家的皇后之位,其因可原!

然,无论是什么原因,令人惊讶的是,竟然无人去说一句凤鸾的坏话。即便是曾经传出帝鸾宫遭遇天火的谣言,可也转眼之间,就消失的干干净净,再也不曾出现过。

“这凤鸾,当真是得民心,即便是那么多的中伤她的传言出来,可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去相信!”

轩然客栈,是北流温家的产业,身为四宇首富,自然各国产业诸多。而此时,两个人正坐在轩然客栈的二楼窗户口,听着外面的嘈杂议论,也将晨间的事情都收入耳底。

“世子,我们不是应该回北流等凤大人的吗?”烈风嘴角抽抽的看着淡雅而坐的世子,有些无奈。

几日之前,他们本身应该是返回北流的,可是谁知道他的好世子在收到一封密信的时候,中途折返,下榻轩然客栈,整日品茗,不问世事。

“我自然是有我的打算!”容洛放下手中的茶盏,依旧淡然的看着外面,“我让你传的消息,可曾传到?”

好几天了,终于说到正事了,烈风点头,“是,属下已经按照世子的话传递过去,让他们所有守备边城之人,向后推开十里!”

容洛点头不语,重新的为自己已经空了的杯盏倒了一盏茶,再次的若无其事的饮了起来。

忍了很长时间,烈风终究还是将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世子,属下不明白,为何在明知道南衡的铩羽骑秘密前往边境,我们还要退守?这不是给南衡的机会?如果铩羽骑攻过来的话,那么我方就会陷入被动,如此一来的话,即便是凤鸣骑,也很难重新的掌握回主导权。”

“你错了!”半晌,容洛才缓缓道,“本相不是给南衡让道,本相是在给铩羽骑让道,也只是给铩羽骑让!”

“世子这是何意?”烈风现在是越听越糊涂了,铩羽骑不是南衡的护国大军?给铩羽骑让道,实际上不就是等于给南衡让道?

不过烈风算是听明白了一点,那就是凤鸣骑唯一让道的人,也就只有铩羽骑,要是别的不属于铩羽骑的人前来的话,照样的还是依旧坚守。

“玉倾歌此番来南衡可知有何目的?”

容洛望着窗外南都城的繁荣盛景,眼底沉冷淡漠。

之所以留下,是因为一直调查的事情得到了结果,无论是凤墨还是玉倾歌!调查玉倾歌,是因为玉倾歌这人实在是太危险,而调查凤墨,那是因为她对于南衡的事情实在是太在意,且在南衡经常性的做出了很多的事情,令他心中担心。

从凤凰剑在凤墨的手中开始,他隐隐的觉得曾经的南衡皇后凤鸾,和凤墨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虽然原因不明。

即便是他着手去查,但效果很少!

凤墨身边的神医百里清扬,他记得是归于凤鸾麾下,勉强算来,也是半个铩羽骑中的人。凤主,凤主,这样的称呼,刚开始倒是没什么感觉,可是现在想来,容洛忽然的想起来,铩羽骑称呼凤鸾的时候,不就是以【凤主】为称的吗?

容洛大概能够猜到一些个大概,如果凤墨当真是和凤鸾有些关系的话,那么从她来到南衡之后,就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就不足为奇。报仇吗?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让凤墨做到如此!

如果说之前的容洛因为凤墨的关系而患得患失,那么现在,在得到凤墨手中赠予的凤剑之后,即便是没有得到承诺,他也已经知道,她心中已然认可他。凤墨那般的人,若是得不到她的认同,又如何的会将如此珍贵的东西相送?

容洛心中明白,若是所猜不错的话,那么凤墨手中大概也已经掌握了铩羽骑的铩羽令,如此,铩羽骑的那七万人的奇异古怪的动作,也就能有所理解了。凤墨那是打算彻彻底底的从里到外的开始瓦解南衡的壁垒,失去了铩羽骑的南衡,必然的将成为天下另外三国争相争夺的一块肥肉。

凤墨的心,当真是有些大!

“温子轩在南都?那正好,将替我传信给他,让他垄断南衡的商路,北流禁止与南衡的一切商品往来。”

收回望着外面的视线,容洛转头看向烈风,重复道:“传信,只是传信,烈风可明白?”

烈风额上青筋一跳,竟然说了三遍,“是,烈风明白!”

“下去吧!”容洛重新的移开视线,将视线全部的投注到外面。

就让他亲眼的看看,她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她到底能将南衡这池水,搅得何等的混!

南衡丞相府中,宫铭珏坐在轮椅上,双腿盖着薄薄的一层毯子,浅笑的看和对面的凤墨,“凤主这一招,当真是高明,无声无息的就将南衡帝和皇后推到了风口浪尖,也让人无法怀疑到凤主的身上!”

“不是我!”凤墨看了他一眼,慢悠悠的说道。

“即便不是凤主,大概也是凤主手下的能人异士。”

凤墨抿唇,看了眼他的腿道:“你的腿现在可有了些起色?”她让百里清扬来医治他,按照道理来说,若不是太严重的话,肯定能过治得好才是。

宫铭珏苦笑,“我没想到凤主还记得这个约定,其实我倒是早已经习惯了这双腿。不过百里神医说了,我这双腿的腿骨虽是碎了,若是接好,倒也不是不可能,不过可能需要的药物就比较珍贵了。”

“哪些药?”

“他没说,他只是说会想办法,其他的事情倒是不曾和我提过。”摇摇头,他当时的确是问了,可是百里清扬只是让他放心,关于需要的药材,他提也不曾提一下。当时他觉得可能是因为这是医家的习惯,不能将药方说出来。可现在凤墨都这般的问了,恐怕是另有隐情了。

所幸,凤墨也只是问一问,并没有深问!

凤墨非常的清楚,每次百里清扬如此说的时候,肯定是比较的棘手。不过另一方面,也肯定是存在希望的,否则他也不会给对方虚无的希望。

“主!”无衣忽然的出现在凤墨的身边,怀中抱着一个包被。

宫铭珏挑眉,凤墨转头,从无衣的怀中接过那个包被。

“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今早的太子册封大典上,令南衡从第一强国一跃成为一个笑柄的未来太子,似乎……”虽是这般的说着,可他话中的意思已然很明显。

凤墨揭开盖住婴面容被角,看着沉沉睡去的婴儿。

乍一见到,凤墨承认,这个孩子当真是长得极为的俊俏,这么多年来,她见过许多的孩子,这个孩子是她见到的最好看的孩子。

“传闻,每一个见到太子的人,都惊为天人,若非知晓太子确确实实是个男孩子的话,恐怕这天下第一美人的名号,日后当真是要易主了。”

宫铭珏也不伸头,这个孩子他当初就见过,即便是再如何的淡定,这个孩子还是多少的让他惊了一下!

凤墨轻轻在孩子细嫩的脸上轻柔的拂过,然后将孩子重新的交给无衣的手中,“将它从去凤于九天。”

好一会儿,当无衣抱着孩子已经离开之后,凤墨都没有回过神来。

“南衡朝廷中,有不少朝臣的女儿都在宫中为妃吧?”好一会儿,凤墨再次的回神的时候,宫铭珏惊异的发现,她身上的气息愈发的冷冽。

“是,这是多年无所出,渐渐的就有些已经失宠。”话到最后,凤墨那漆黑深若寒潭般的眸子定定的看着他的时候,宫铭珏顿时禁言,已然的猜出了她刚刚那番话中的意思。

这一刻,不得不说宫铭珏心中是敬畏参半的。

他花费了那么大的气力才勉强的查出一些眉目,何以现在凤墨却如此的清楚?从北流到南衡,这一双素净玉手,到底能伸的多远?

实际上,宫铭珏也是多想了,对于宫中的那些事情,凤墨知道的并不多。只是,她清楚凤容的性子,凤容这些年一个子儿都没下,又如何的会允许别的人诞下皇嗣,威胁她的地位?

这么多年,即便是一个女人,也多少的会生下那么一子半女,可整个南衡的后宫那么大,却没有一个人能安然的生下孩子,这多少的还是有些不正常吧!且凤容总是习惯性的装柔扮弱,很难让人将坏事恶事联想到她的身上来。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的了解,才让凤墨歪打正着的猜出了一些宫中内幕!

“唉,凤主,宫中这些年,多少的孩子未满三月便就无辜划掉,也惟独只有皇后凤容的孩子怀至五月,最后因为自身的原因,而胎死腹中。而那些孩子,谁能想到,是死在那外表敦厚仁厚的皇后之手?一直到现在,那些妃子也是一如既往的拥护着皇后凤容,想要动她,有些难!”

宫铭珏手搭在石桌上轻轻的敲击着,浓眉微紧,“皇后凤容这几年在后宫中基本上是一手遮天,没有人能够抗衡,稍稍有一个强势一点的宫妃,最后的下场不是打入冷宫,就是被赐死。不动声色除掉敌人,从这一点上来看,皇后凤容就绝对不是一个善茬!凤主当真要动她?不计任何代价?”

“不计任何代价?你认为她值得?”凤墨冷笑,“杀她,我易如反掌,只是我要让她亲眼的看着,她这些年费劲心思去巩固的权势,是多么的不堪一击,我要让她知道,她今天所得之权势,到底是怎么来的。”

宫铭珏手一颤,猛然的发现,似乎面前的人,他从不曾靠近过。他一直以来都只是按照她的意思去做事,从来不问其原因。然而近日的谈话,他知道,凤墨和凤容似乎是有着似海深仇。那种仇,那种很,就像是从地狱中爬上来的一般,浑身上下充满了复仇的烈焰。

这样的感觉也只是一瞬间,很快,凤墨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面上再次的恢复了冷静淡然,就像是刚刚那一神情变化从来不曾发生过的一般!

“我知道了,凤主放心!”看着那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宫铭珏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忽然的展颜笑着应了下来。

宫铭珏在朝中深得人心,有了宫铭珏的帮助,那么当真就是看事半功倍了!

凤墨从没有想过宫铭珏若斯拒绝了会如何,因为没有那个可能性!就算是宫铭珏真的拒绝了,她自己也是有办法的,只是费事了一些!

她没想过让凤容就那么简单的去死,她自然是想到了会遇到阻力。

至于那些个帮凶,现在开始,当然是需要一个一个的去清除了……

昏暗的房间中,一个宫装女子昏昏沉沉的倒在地上,好一会儿,女子才微微的动了动手指,缓缓的张开眼睛。

红杉眨巴了几下眼睛,眼底的恍惚才渐渐的清醒。

“凤主,她醒了!”

忽然的一个声音,将红杉吓了一大跳,怎么回事,帝容宫中怎么会有男人的声音?

“看样子,确实是醒了!”冷冷的雌雄难辨的低沉声音骤然响起,红杉知道,这个声音必然就是主人了。可是帝容宫何时竟有人这般的放肆?她明明的记得她正在带着那个杂种的,他们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她怎么在这里?那个杂种又哪里去了?

“看样子当真是清醒了。”

凤墨一身简单白纱衣,满头青丝只有一条长长的白丝带束着,一张精致绝伦的清冷面庞上,一双如星辰一般沉冷的眸子镶嵌在那张脸上,显得更具灵气。

红杉从地上爬坐起来,眼底掠过惊慌,却佯装镇定,“你是谁?”

第098章 策动叛变

“你是谁?”

微微的颤栗之后,红杉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很快就镇定下来。在瞧见对方竟然是一个女人,且长得还算是不错的女人的时候,自己心中已经下了定论。

看样子又是一个不择手段的想要争宠的白痴女人了,定然是看到皇后娘娘现在盛宠不衰,眼红嫉妒,想要绑了她,威胁她。

哼,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东西,也配她去帮她?

看着红杉的神情,凤墨知道,这个女婢大概是将她和后宫中的那些个女人想到了一起去了。

不过,也没关系,什么身份也无妨,她要的不过只是红杉嘴里的东西罢了!

“我是谁,你的心里面不是已经有了定论?”淡淡的端起一旁的茶水,小口的啄了一口,而后又若无其事的放了下去。那动作很随意,可却无形中给人一种难以抗拒的威慑力。

红杉看到这明明很简单的一个喝茶的动作,却让她的心一秉,心中隐约的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在心间萦绕。那是一种浑然天成的高贵,一种能让人从心里面无法抗拒的贵气。明明只是一身简单的白衣,明明身上没有任何的可以衬得起身份的首饰,明明一张素颜,可是红杉却觉得面前的女子,竟比皇后凤容更加的具有一国之母的气势!

红杉知道,不应该有这样的一种大逆不道的想法,可这样的想法却像是生了根一般,无论如何也无法剔除。

这样的感觉,让红杉很厌恶,就像是当初凤鸾给她的感觉一般,高高在上,让人无法直视,只能仰视。

“哼,我不管你是谁,你无非是想要皇上的宠爱,只要你放了我,我自然会在皇后娘娘那你提拔提拔你,到时候,你还不是一样的能够飞上枝头?何必用这种方式,这可是杀头的死罪。”

红杉整理了一下心中那不切实际的想法,高傲的像只开屏的孔雀,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从地上站起来,一副施舍的神情的看着凤墨。

在她看来,她如此说的话,必然,不管是谁都会感恩戴德的跪下来谢她。谁让她是皇后身边的红人,见到皇上的机会,比一般的宫嫔要多得多,那些个宫嫔为了讨好她,自然对她的话言听计从。

她当然是不可能帮那些人了,要是她真的敢的话,早就不用一直这般的为奴为婢,早就爬上皇上的龙床,成为皇上的人了,何以到现在还是为奴为婢的伺候别人。

虽然她也承认,皇后待她也算是不错,可越是如此,她心里面就越是不平衡。想想当初皇后不过也就是个庶女,且还是当年的凤丞相所不承认的庶女,身份上其实也不比她高贵到哪里去。然而现在皇后已然从当初的不受待见的庶女,成为了现在的皇后,站在所有女人的头顶上,俯视所有人。

红杉是一个骄傲的人,只是她的骄傲总是习惯性的用在一些小聪明上,虽然无伤大雅,却也让凤容对她不甚满意。相比较来说,采荷才是真正的一心向着凤容,绝无二心的人。现在的红杉是没有机会,凤容过于的狠辣,过于的强势,让红杉不得不依附于她。如果一旦给了红杉的机会的话,那么红杉绝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背叛凤容!

这也是为什么凤墨为何选择上她的原因。

“哦?你以为你一个小小的宫俾,凭什么如此信誓旦旦?我又凭什么相信你?”

微微的垂下眼帘,凤墨声音淡然如清泉一般,令人闻之心里面像是升腾起了一股凉气。

被踩到了痛脚的红杉,顿时大怒,“好你个贱人,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和我如此说话,仔细你的舌头,等我回去禀明皇后娘娘,定然是将你的那作怪的舌头给拔了。”

“哦?你如何知道,在你消失这么长时间之后,皇后还愿意相信你?红杉,当真想要一辈子为奴为婢?当真想要一辈子看人脸色?”

“你……你不是宫中的女人,你……你到底是谁?”红杉虽然有些心动,却马上就反应过来,眼前的女人果然不是宫中的那些个只知道争宠的女人,否则的话,刚刚她的话足以让她心动才对。而此时的红杉却听出了凤墨话中的另外一层意思,难道说这个神秘的女人能够帮助她得到……可是若当真如此,她为何帮她?

不得不说,红杉还是聪明的,知道这个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也知道这个世上的什么事情都是需要付出代价才行。而现在,她所需要知道的就是,这个帮助她的女人,到底是为了什么目的,而这样的一个代价,她能不能付得起。

她的家中还有家人需要她的帮助,她不能轻易冒险!

“哦,忘了告诉你一声,你的家人,早在三年前就死了,殉葬了!”

勾唇,凤墨冷冷的说道,“即便只是普通的王公子弟死了,多多少少的还是需要一些人去殉葬的,即使当年凤鸾谋逆,只要是没有被剥夺皇后之称,那多少的还是需要一些形式!而很不巧的,皇后当年选择的十来个人中,你的一家四口人,倒是救了另外的三家人。”

凤墨残忍吗?毫无疑问,说出这番话的她,确实残忍,残忍的将事实真相揭开,残忍的将现实摆放在她的面前。

红杉虽然小心眼多了点,对待家人,倒是当真上心。也正是如此,凤墨才会利用这一点!不过凤墨说的也是事实,当年的凤容为了侮辱她,不只是对她的遗体做足了功夫,更甚者也是在殉葬人选上面做足了功夫。

选择殉葬的人,当然是越亲近的人越好,有利于监督。

而那个时候,红杉的家人,也因为凤容差距到了红杉的那一点不安分的小心思之后,果断的做出决定,防止后患发生!

凤容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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