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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后策,狂后三嫁-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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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适人选?”
    她此问一出,便有大臣上前。
    此人,乃是继云起明后新任的礼部侍郎,掌守宫廷门户,祭祀礼仪,名唤王航。只见他微一躬身,便道:“安国公大人的嫡女,恭谨谦德,嫁入端王府多年,最得皇上宠爱。微臣觉得,若论母仪天下,她是不二人选!”
    “好一个不二人选!”
    啪的一声脆响传来!
    云紫璃手里的茶盖,用力的盖在茶杯上。
    眸华轻抬,对上王航的双眸,她微蹙着眉,眸中厉色闪过:“你身居何职?”
    王航心下一阵惊跳,面色微窘地避开她的视线:“回娘娘的话,微臣官居礼部侍郎!”
    “礼部侍郎啊!”
    云紫璃轻叹一声,啪的一声,重重地将茶杯砸在御案上“亏你任职礼部,掌管宫廷门户仪礼,此刻竟当着本宫的面,说出这等大逆不道的话!”
    深吸一口气,她双眸如炬,她死死的盯着王航,语气如夹杂着冰暴一般冰冷道:“本宫问你,本宫是何身份?”
    “娘娘是皇上的……皇上的……”
    王航的额际,早已冷汗涔涔。
    面对云紫璃的厉声责问,他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本宫来替你回答如何?”
    云紫璃冷冷的,扫了萧敬一眼,不看王航,而是睥睨众臣:“在皇上尚是端王之时,本宫便是他的正妻,如今皇上登基在即,按照祖宗礼法,正妻为后,本宫立后有据!本宫倒是头一回听说,皇上立后,竟是舍弃了正妻,去选一个妾侍!若安国公之女是不二人选,那么……你们打算如何处置本宫这个正妻?!”
    闻言,众人皆都噤若寒蝉。
    一时间,御书房内的气氛,陷入凝滞,静谧的让人发慌!
    “娘娘此言差矣!”
    须臾,不见有人出声,萧敬犹不死心,亲自开口道:“娘娘过去,虽是皇上的正妻,但……却不能为后!”
    “安国公何出此言?”云紫璃双眸一敛,目光冷冽的看着萧敬,语气坚决的问道:“安国公的女儿,身为侧妃,都可为后,为何本宫堂堂的正妻,却不能为后?!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娘娘和小女不一样!”
    萧敬无畏抬眸,对上她的眸子,眸中闪过一丝阴霾:“小女虽是侧室,但自闺中出阁,便只嫁与了王爷,但娘娘不同。据老臣所知,娘娘嫁入王府时,并未与王爷交拜天地,且入府之后,嚣张跋扈……加之娘娘过去这几个月,一直流落在外,且与紫衣侯不清不楚……是以,老臣觉得,立后人选,当重新斟酌!”
    ………题外话………感谢闻鸡起舞伊利丹的荷包,爱你哦~~

☆、第162章 为后

“未曾交拜天地,便算不得夫妻,何以为皇上正妻,又何以立为皇上之新后!”
    “是啊!”
    “居然还跟紫衣侯不清不楚……身为皇后,岂能如此不端?”
    …褴…
    萧敬话音一落,立刻便有朝中文臣纷纷附议,一时间议论声声,言辞之犀利,还好坐在当场的是云紫璃,倘若换做别的女子,只怕早已被说的痛哭流涕!。
    没有拜堂!
    嚣张跋扈!
    萧敬的这两句话,倒是句句属实,云紫璃倒也不觉得怎样!不过他最后那一句跟紫衣侯不清不楚,就如同一把刀般,狠狠的插在云紫璃的心口鲎。
    无澜对她的好,她本就无以为报,但是此时此刻,这些人居然想要将她和无澜送做一堆!如此,败坏了她的名声不说,还将无澜拉下了水!
    当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只是云紫璃,听了萧敬的如此言语,就连身处偏房里的赫连远,都因气极而握紧了拳头。
    心下,忍不住为她心疼。
    赫连远抬步,便要进入御书房。
    朗月见状,连忙出声:“皇上还请三思!”
    赫连远回眸,望着身后的朗月。
    朗月直面赫连远,双眸不移,眼底波澜起伏,丝毫不退半分。
    赫连远滞了滞,面色晦暗,眸中怒海汹涌。
    过去的事情,若一定说错。
    错都在他,而并非云紫璃。
    若定要论个是非黑白,她才真真是整件事情里,最大的受害者。
    可此刻,他却任她在御书房内,经受如此大的侮辱。
    想到这一点,他蓦地用力,握紧了双拳,拳上筋脉紧绷,一目了然。
    瞥见赫连远眸底的情愫与心疼,朗月眉心一褶,眸色坚定的说道:“娘娘……出身不凡,气度自也不凡,皇上应该相信,娘娘不会因为这些就倒下的!”
    果然,如朗月所言。
    御书房内,面对萧敬如此深揭伤疤,云紫璃默了片刻,不但未怒,反倒扑哧一笑!
    婉约如银铃般的笑声浅浅溢出,她微仰着头,将眼里的雾气逼回,妩媚一笑,倾国倾城。
    见她如此反应,屋内众人,皆都面露疑惑,纷纷以惊异的眼神看着她。
    出嫁时未曾拜堂!
    与紫衣侯不清不楚!
    此刻,安国公接连搬出云紫璃的这些不堪过往。
    合着她也该无话可说,痛哭流涕才是。
    试问,天下之大,有哪个女子,可以经受的住安国公如此言语?
    但她……居然在笑!!!
    这让他们,惊愕的同时,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安国公!”
    半晌儿,终是止住笑意,云紫璃凝向萧敬,目光冷冽的问道:“本宫问你,当初本宫是如何嫁给皇上的?可入过我皇室玉蝶?”
    被她如此一问,萧敬眉心一皱,半晌儿不语。
    云紫璃跟赫连远成亲,那是先后经由赫连堂和青萝太后赐婚的,便是赫连堂如今退了位,青萝太后却依旧是皇上的母后,她所赐的婚,自然还是作数的。
    再者,但凡嫁给皇室宗亲的女子,除妾侍以外,便是侧妃,也是会被录入皇室玉蝶的。
    当时,云紫璃嫁入王府时,虽未曾拜堂,但是皇室玉蝶肯定是入了册。
    是以,云紫璃即便没有跟赫连远拜堂,但正妻的身份,却是堂堂正正的。
    “本宫可是玉蝶在册的!”见他不答,云紫璃自问自答,眼看着萧敬的脸色沉到不能再沉,她哂然一笑,接着说道:“如若对此事你尚有疑问,本宫许你,去查查皇室宗谱!”
    “老臣失言……”
    萧敬垂首,微微躬身,眼底戾光微闪,脸色多变。
    “礼部侍郎!”
    云紫璃冷笑了下,轻唤出声,微冷的视线再次调转到王航身上。
    此刻,王航早已识相的选择噤口不言。
    却没想到,云紫璃又想起了他!
    心下轻颤,他躬身应道:“微臣在!”
    “本宫问你,依着大吴礼度,太后娘娘亲自指婚,可一定需要拜堂!”
    “回禀娘娘,只要有太后娘娘的的懿旨在,即便不曾拜堂,仍被大吴律法视作夫妻!”回完话,王航微微侧目,偷偷瞟了萧敬一眼,忙又低下了头。
    “安国公,你可还有话说?”
    轻轻的,迎向萧敬的视线,云紫璃哂然一问。
    “老臣……”
    眉头紧锁,萧敬面色虽十分难看,却还是抬起头来,沉眸看着云紫璃:“便是娘娘确为皇上正妻,却与紫衣侯关系暧昧不清,如此品行,老臣认为不宜为后!”
    “安国公,你放肆!”
    蓦地,一拍御案,
    云紫璃站起身来,横眉竖目的对萧敬怒道:“你口口声声说本宫与紫衣侯暧昧不清,败坏本宫名声,本宫来问你,你是亲眼看到本宫跟紫衣侯之间有什么?还是亲自抓奸在床了?今儿这件事情,你若不给本宫说出个子丑寅卯,本宫拒不善罢甘休!”
    云紫璃的话,说的直白,毫不迂回,不留一丝情面!
    萧敬知道云紫璃狂傲,却不知她竟然直接跟他撕破了脸!
    在立后一事上,他不是没有想到过变数。
    但只要一想,自己朝野沉浮几十载,只要一切做的万足,断没有会输的道理。
    可他,却未曾想到,云紫璃的口才,竟如此了得!
    是他,低估了自己的对手!
    但,如今事已至此,脸都撕破了,云紫璃怎么也是得罪了,他已然没了后路。
    “娘娘想要老臣说出个子丑寅卯,你老臣便直言了!”萧敬拱了拱手,冷冷看着云紫璃,轻笑了下,沉声道:“当初王妃初入王府,紫衣侯便时常与王妃走动,虽说在名义上,他是王妃的从兄,不过便是从兄也没有日日相伴的道理。据老臣所知,娘娘在樊城时,便有紫衣侯相伴,且娘娘怀上身孕,也是在樊城……”
    萧敬此言一出,连云紫璃肚子里的孩子,都算作是无澜的!
    如此狠辣之语,使御书房内的众人皆是一震!
    云紫璃则眸色瞬间变冷,目光锐利的注视着他!
    萧敬阴森一笑,再道:“娘娘,身为人妇,却与他人……”
    “本宫腹中孩儿,是皇上的子嗣,这点皇上最是清楚,至于在樊城时,紫衣侯之所以相伴本宫左右,也是皇上知本宫身怀有孕,生怕本宫有所闪失,这才请了紫衣侯相伴本宫左右!”没等萧敬说出更难听的话,云紫璃微微一笑,语气轻缓的将事情推的一干二净。眼看着萧敬的脸色由晴转阴,她心里舒坦了,笑的越发恣意:“这件事情,安国公可以跟皇上去求证!”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有人质疑她腹中骨肉了,既是如此,倒不如一次解决!
    她直接把事情都推到赫连远身上。
    反正孩子是谁的,没人比赫连远更清楚,这些个文臣武将,若是有胆子去问,便让赫连远跟他们解释吧!
    那妖孽一句话,顶得上她一百句呢!
    “你们谁想问,大可去问皇上!”
    萧敬的脸色,已经沉如锅底,云紫璃的唇角,浮起一抹胜利的笑容。淡淡挑眉,深吸一口气,她喟然叹道:“当初,皇上是如何离宫的,你们几位,该是心底有数的。身处逆境之中,本宫不畏生死,舍命救出皇上,与他一路逃亡,可谓同甘共苦,俗语有云,贫贱之知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
    言至此,她语气微顿了下,复又耐着性子,冷冷扫视众人:“这等浅显的道理,连普通百姓都懂得,为何饱读圣贤书的诸位大人,却似乎不懂呢?”
    她的话,听似语重心长。
    可听在众人耳里,却似利刃割耳一般!
    此话,明摆着,是云紫璃在奚落他们,道是他们连普通百姓都不如啊!
    悠悠又是一叹!
    云紫璃一手抚着肚子,将另外一只手伸向阿媚。
    见状,阿媚连忙上前搀扶。
    轻抬眸华,她看向门口方向,红唇微微勾起。
    此刻,在御书房门内,一抹明黄,赫然入目,紧接着便听朗月的声音响起:“皇上驾到!”
    众臣闻声,心神一震,忙敛神行礼!
    “臣等恭迎圣驾!”
    ……
    在一片迎驾声中,赫连远目色温柔,缓步来到云紫璃身边。
    “皇上……”
    云紫璃的唇角微微翘起,明亮的双眸之中,到底还是不争气的浮上一抹水色。
    有的时候,心在痛,表面上不一定看的出来。
    方才,安国公的话,是真的伤到她的心了!
    赫连远垂眸,睇着眼前受尽了委屈的云紫璃,却仍旧倔强的微翘着唇角,心底有疼惜,有怜爱,更有不停的自责!
    心下一叹!
    他倏然伸手,在众目睽睽之下,拥她入怀!
    “皇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不前。云紫璃被他紧紧的抱着,嗅着他身上熟悉而好闻的味道,心里渐渐安稳下来。
    虽然,她的嘴角,仍旧微翘着,但是到底还是红了双瞳。
    “咳咳!”
    看着赫连远当着众人的面,紧紧拥抱着云紫璃,朗月眸色变了变,忍不住轻咳了一声。
    闻声,赫连远黝黑的双眸,深深闭起。
    在这一刻,他一点都不想顾忌此刻身在何处,周围又有何人,他唯一想做的,便是紧紧的拥着云紫璃!
    给她温暖!让她安心!
    见状,朗月的脸色,瞬间变的格外难看。
    众臣也都面面相觑,皆都变了脸色。
    许久之后,赫连远终是放开怀里的人儿,转过身来,看向房里一众面色各一,尴尬不已的臣子。
    凝神以待,他凤眸微眯着,声音略沉,深情说道:“当初,朕被安王所害,险些丢了性命,是阿璃救了朕。一路上,追兵来袭,她与朕不离不弃,数次舍身相救,朕曾答应她,若有朝一日,朕功成之时,皇后之位,便是她的!”
    闻言,萧敬面色幽沉,对边上的张老御史使了个眼色。
    张老御史会意,上前两步拱手道:“皇上,娘娘她出自云府,众所周知,云起明生前乃是效忠安王的,实乃罪臣,皇后之位,岂可落在罪臣之家?”
    言语至此,见赫连远脸色沉了沉,张老御史忙又说道:“不过,念娘娘救皇上于危难,实在功不可没,可尊为贵妃,但皇后之位……老臣仍旧属意萧娘娘!”
    张老御史,乃是朝中直臣,以刚正不阿闻名。
    他的话,自然有一定分量。
    但是此刻,面对他的反对之意,赫连远只哂然一笑,而后轻问出口:“老御史,朕方才所言,你该是听的一清二楚的,你如此言语,是要朕失信于女人,如此,朕又何以取天下?!”
    赫连远说话的声音很轻,可他所说之语的分量,却是重中之重!
    “失信于女人,何以取天下?!”重复着赫连远的话,张老御史面色窘迫,整个人怔在当场,一时进退不得,连连看向萧敬。
    赫连远见状,脸上冷意更甚!
    冰冷的视线,自萧敬脸上缓缓扫过,他轻勾着唇,眼底冷意尽显,“你口口声声说,云起明效忠安王,乃是罪臣,怎么不说,云起明到底是怎么死的?”
    赫连远此言一出,张老御史面色一变!
    据传,当初云紫璃救走了赫连远,云起明是受了她的牵连,才被赫连堂诛杀的!
    赫连远冷哼一声,声若洪钟道:“你反对阿璃为后,不过是因为云起明效忠安王,但你可知道,你口口声声属意的萧氏,却跟太后过往甚密,就在昨天她还与太后联手,想要将一个女人送进朕的后宫!”
    赫连远的话,甫一落地,张老御史忙双膝跪地,连呼老臣惶恐,而萧敬的脸色则瞬息万变,不只是他,就连一直不曾言语的萧腾,此刻也沉了眸,跟着变了脸色!
    青萝太后并非赫连远生母一事,如今已然不是什么秘密。
    加之青萝太后对赫连远过去的所作所为,她对于赫连远来说,早已是敌非母!
    可是萧染儿,他那个没有脑子的妹妹,她居然会跟青萝太后联手!
    这……简直愚蠢!
    愚不可及!
    蠢不可及!
    “张老御史年岁已高,也该到了颐养天年的年纪了。”
    淡淡的,睇了张老御史一眼,赫连远如此冷冷言道,便等于是罢了张老御史的官!
    看着萧氏父子,皆都低眉敛目,不再出声,他转身,深看云紫璃一眼,朗声下旨:“关于立后之事,朕意已决,此事无需在议!云氏紫璃,恭谨谦孝,端庄仁和,大勇大义,着十八朕登基之日,同立为后!”
    言罢,他不看众人反应,只微微转身,扶着云紫璃缓步离去,徒留一室面色各异的重臣……
    ***
    两人出了御书房之后,朗月便道有急事要禀。
    赫连远深深地看了朗月一眼,示意云紫璃先回寝殿休息,便带着朗月去了偏殿。
    回到寝殿中,云紫璃的心绪,仍旧无法平复。
    她的脑海中,不时浮现方才赫连远在御书房里时而冷冽无情,时而深情并茂的样子。
    在忆起他深情的瞳眸时,她的心总是甜滋滋的,无法自抑!
    眼看着到了午时,三文奉旨前来。
    “属下参见皇后娘娘!”
    三文面上,满是恭谨的笑容,对云紫璃恭身一礼:“皇上这会儿在花厅用膳,请皇后娘娘移步花厅!”
    过去,在云紫璃舍命救出赫连远时,他便开始打从心底里敬重她。
    但此刻,这份敬重之中,又多出了几分深深的佩服。
    云紫璃跟二文和四文比较熟,对三文还有些陌生,此刻见三文对自己如此恭谨,她笑吟吟问道:“洪欣婉的事情,可处理好了?”
    “是!”
    三文颔首,引着她一路前往花厅:“皇后娘娘,请!”
    花厅里。
    赫连远俊美无俦的容貌,配上一身明黄之色,更显俊美不凡,璀璨夺目。
    此刻,他正独坐膳桌前,守着满满一桌的珍馐美味,等着云紫璃过来。
    在花厅外顿足不前,望着厅里的那抹明黄,云紫璃的嘴角人忍不住微微翘起。
    人都说,美人如玉。
    可现在,在她眼里,却是美男如玉!
    凝着赫连远完美的侧脸,云紫璃不由轻轻抚上自己的胸口,在她感觉到自己悸动的心跳时,赫连远似是感觉到她的视线,已然微转过身,视线也恰好望向了她!
    远远的,赫连远对她勾唇一笑,竖起了带着翡翠扳指的大拇指。
    春风十里,不如你!
    看着他脸上温煦的笑,云紫璃的脑子里忽然蹦出这句话来,盈盈笑意,蓄满明眸,她亦跟着恬然一笑!
    此刻,她很没出息的承认,赫连远的这张妖孽脸,在她这里真的超好用。
    “你怎么可以如此的不争气呢?!”
    心底,暗骂自己一声,她的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抬步向他走近。
    如昨日一般。
    花厅里,并没有伺膳的宫婢。
    朗月不知去了哪里,今日未曾侍膳,依着赫连远的吩咐,阿媚也被留在了花厅外面。
    不过,便是这样,云紫璃并不觉得奇怪。
    “饿了吧,赶紧用膳吧!”
    赫连远笑看着云紫璃走近,抬手拾起公筷,主动为云紫璃布菜。
    云紫璃微微笑着,稳稳落座:“今日,我没有让你失望吧!”
    “当然!”
    赫连远微哂之间,甚为肯定的颔首道:“我本就知道,以你的伶牙俐齿,即便是萧敬那只老狐狸,也要甘败下风!”
    闻言,云紫璃亦是哂然一笑。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伶牙俐齿,却不知在他的印象里,她已然伶牙俐齿到,足以跟萧敬相提并论了!
    面前的青瓷小碗里,已然布上许多云紫璃喜欢的菜色。
    她轻轻的,扫了一眼,有些自嘲的莞尔一笑:“这算是你对我舌战群臣最后还能得胜的犒劳么?”
    说话的同时,她抬手拿起筷子,开始用膳。
    她深知,方才自己在御书房的一言一行,赫连远都是看在眼里的。
    所以,此刻,他说她伶牙俐齿也好,说她尖酸刻薄也罢。
    她都认了!
    反正她就是这个样子的,从来都不曾对赫连远隐瞒过半分!
    “你觉得是,就是……不过还有更大的犒劳,你想不想知道是什么?”赫连远摆出一副万事好商量的样子,夹来一块鲜嫩的鱼肉,并十分贴心的为云紫璃将鱼刺剔除。
    看着他细心的动作,云紫璃双眸微眯,只觉心底发暖!
    十分自然的接过他递来的鱼肉送进嘴里,她忍不住问道:“是什么?!”
    “是这个!”
    赫连远欣然一笑,立身而起。
    云紫璃见状,微微仰头看向她,却不料他眸色深深地看着她,然后俯身而下,十分准确的,吻在她的双唇之上……
    ………题外话………感谢大家的支持~~

☆、第163章 全都是渣

赫连远的吻,轻轻缓缓,却让云紫璃的瞬间瞪圆了双眼。
    就在她愣神的时候,赫连远轻轻的一吻过后,勾唇浅笑,已然坐回身去。
    “你……”
    云紫璃眉心紧蹙,瞬间面露赧色,狠狠嗔了他一眼。
    赫连远展颜一笑,丝毫不理会她微嗔的模样。伸手自怀里取出一块墨绿色的玉佩,他将之推到云紫璃面前:“这,才是我要给你的奖赏!褴”
    云紫璃垂眸,望着桌上的玉佩,云紫璃脸上的赧色瞬时敛去。
    看着桌子上静静仰躺的那块墨绿色的玉佩,她缓缓伸出食指,轻轻的刮摩着玉佩上的图案鲎。
    触手,是与寒冬之间,截然相反的暖意。
    凝着那熟悉的图案,她心下微暖,自是百转千回。悠悠抬眸,凝望着赫连远,她明知故问道:“这是……”
    “大姑姑不是给过你一块玉佩吗?”赫连远温文一笑,雍容矜贵的看着她。
    那意思好像再说,小样儿,别装了,我知道你在装傻。
    云紫璃嘴角微抽,眉心微颦。
    那是安阳大长公主给她的嫁妆,她如何会不认得。
    问题的关键在于,此前,她一直将这块玉佩放在暖园里。
    后来,为救他,她顾不得太多,只得随他亡命天涯!
    再回来时,她曾找过这块玉佩,却已不见它的踪影!
    可,此刻,为何这块玉佩,出现在他的手里?
    是杏儿给他的么?
    “乐儿!”
    看着她蹙眉沉思的样子,赫连远眸色温润道:“这玉佩,是一对的,另外一块在我这里,这一块自然要交给你!”
    “赫连远……”
    云紫璃轻喃出声,望进他的眸底,眸华舒然,睇着他温润柔情的目光,她心下窒了窒,将玉佩拿在手里,轻轻摩挲:“你想说什么,便说吧,不用刻意营造气氛!”
    听了云紫璃的话,赫连远一滞,刚到了嘴边的温言软语,一时间没了用处,生生给憋了回去。
    “你啊!”
    无奈而又宠溺的轻叹一声,他伸手包裹住云紫璃拿着玉佩的手,唇形微弯。温润如玉的含笑凝望着她:“让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如今人都是你的了,孩子也快给你生了,你还想拿我怎么办?”云紫璃轻轻一哼,白皙的手指,扫过赫连远的手心,巧笑倩兮的看着他。
    “也是!”
    赫连远想了想,便笑了。
    垂首从身上取出一条红线,他亲自动手,将红线穿过玉鼻,然后如珍宝一般,为云紫璃戴在颈项之上。
    “当年,在楚阳时,便是亲眼看着你跌落悬崖,我却始终坚信你还活着。”重新拾起云紫璃纤手,赫连远笑看着她,徐徐说道:“我一直在找你,想尽一切办法,走遍大江南北,可是却总是失望而归,直到那次在慈宁宫见到你……”
    心下,生出几分感动。
    云紫璃看着赫连远的眼神,愈发复杂了些。
    渐渐的,她如水一般的双眸上,氤氲之气再次缭绕,却是笑的格外璀璨:“可是,那个时候,我失忆了!”
    “虽然你失忆了,可我还是坚信,你就是我要找的人,如此才会想方设法娶你过门……”
    静静的,看着云紫璃,赫连远叹了一声,眼底的爱意,溢于言表:“我知道,在过去这几年里,你因为我,吃了很多的苦,不过如今一切都好了,如今天下归于我手,你便是吴国最尊贵的女人,我会好好宠着你,爱着你,让你忘了过去的苦,给你欢声笑语,让我们的孩子,可以幸福的长大!”
    “赫连远……”
    听着赫连远深情款款的话语,云紫璃眼里的泪水,不争气的滚落:“你要不要这么煽情啊?”
    “傻女人,你哭什么?!”
    赫连远眉宇一皱,满是怜惜的伸手抚上她的脸。
    “是你故意惹我哭的!”
    云紫璃吸了吸鼻子,抬眸对上他关切的眼神,蹙眉控诉道。
    “好,都是我的错!”
    赫连远凝着她的泪眼,心都软成了一团水,俊眉微蹙起来,他的眼底尽是柔情,却故意恶狠狠道:“我刚辞才说要给你欢声笑语,你就给我哭鼻子,这是明目张胆的要抗旨啊!”
    “赫连远,我刚帮你解决了萧敬那只老狐狸,你此刻就在凶我是不是?!”
    说着话,云紫璃想要止住眼泪,可是这眼泪,却如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簌簌落下,无论如何都止不住!
    “我都给你认错了,你还打算怎么地?”
    看着云紫璃越哭越凶,那简直稀里哗啦了,赫连远无奈轻叹一声,然后轻笑着,将她拥入怀中:“我说这些话,是为了让你高兴,可不是让你哭的!好了,不哭了,再哭对孩子不好!”
    眼泪,依旧无法止住。
    云紫璃靠在他的肩头,听着他的心跳,原本不甚平静的心,竟隐隐的生出了几分安全感!
    半晌儿之后,她长叹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赫连远,以后你要对我和孩子好……”
    闻言,赫连远感觉她的情绪渐渐稳定些,伸手将她扶正,而后十分郑重的凝着她略显红肿的水眸。
    此刻,面对她的任性,他竟也想任性一回!
    伸手放在她的胸口,他深凝着她,语气坚定的道:“今日,在此,我赫连澈之对天起誓,在这个世上,我赫连澈之,只爱云紫璃一人!日后,也再不会让她伤心,让她心痛!”
    面对他忽然而至的誓言,云紫璃的唇瓣,轻颤了下。
    “你为何……”
    眉心微颦,她咂了咂嘴,“誓言都是骗小孩子的玩意儿,你与其立誓,还不如以实际行动来证明!”
    赫连远毫无形象的向上翻了翻白眼,面色微窘:“实际证明不是需要时间吗?你现在哭的稀里哗啦,等我用实际行动证明了,那眼睛估计也哭瞎了?”
    闻言,云紫璃撇了撇嘴:“人家眼睛好,怎么哭都不会瞎!”
    终是被她打败了,赫连远深吸一口气,扶着云紫璃的双肩,直视她的眼:“乐儿,你听好了,以后我永远都不会让你哭!”
    他说的,是永远!
    永恒的词语,让云紫璃的心,措不及防!
    心底,怦然悸动!
    她眼底的泪,像是永远都停不下一般,流得更凶了!
    云紫璃唇齿轻颤着,覆上自己胸口上的那只大手,心下五味杂陈!
    过去的一幕幕,或是欢欣,或是恐惧,或是痛苦,或是愤怒,皆都历历在目。
    想着他的凉薄,他的无情,再到他的阳光,他的深情……他的一切,云紫璃滋味莫辨地轻笑了下,以泪眸仰望,唏嘘问道:“赫连远,自从认识了你,我已经好多年没有见过父皇和母后了!”
    虽然,赫连远从来都没有说过。
    但是她知道,他对她的父皇和母后,始终心存芥蒂。
    她想,他应该是知道他生母的事情的吧!
    否则为何明知她对他的心意,绝对不会放弃他,却不敢让她回去见的父皇和母后。
    “刚说过不哭的!”
    凝着云紫璃的泪眼,赫连远伸手,抚上她的脸。手指微蜷着,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他语气轻飘,却极为认真的道:“等时局稳定,我便跟你一起回北燕去见他们!”
    说出这句话以后,他的心,竟莫名轻松了起来。
    听了他的话,云紫璃不禁面露动容,瞪大了眼睛,忘了哭:“真的?”
    “当然!”
    赫连远忍俊不禁的轻笑了下,重新拥她入怀:“君无戏言!”
    “嗯!”
    云紫璃乖顺的偎依在他的怀里,微闭了闭眼,想让自己的思绪,多少清晰一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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