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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骋沙场也要爱-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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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念头,应该是多年以前了吧。她及时的想起,也马上想行动,但是唐英的影子又忽而映入她的眼帘。
她犹豫了。她要从旁趁机观察一下没有她在身边的唐英,到底会对瞎子歌怎么样?从他们的对话中,她得知瞎子歌要来找她解释上次的误会,而唐英则为了保护她的休息,不让他冒然闯进,两人就是这样由意见不合到僵持,到大打出手,然后出动了捕快,最后成了这样的局面。
不料,就在这时,殷大哥快马从她的身边飞过,禀报了一个惊人的情报。唐英马上指派了瞎子歌任务,并释放了他。
就在瞎子歌一脸焦虑地朝她走来,她发觉对他也不是那么的憎恨了,更是担心他的安危;想他为了黄副将那件事,不惜一切拂逆唐英的意思也要闯进去,可能黄副将这件事中的内情与表面看到的大相径庭。
此时她也想和他坐下来,听听他的解释和了解他的秘密多一些。
然而,唐英那军令般的催促,打沉了瞎子歌发现了他的那脸神采,打消了他已经涌上喉咙的说话。
吕曼儿心中不由一怔。连忙走到唐英的面前,冷冷地问:“现在强虏再攻‘西帝庙’你会不会出兵支援?”
唐英见她和瞎子歌一样,重提援兵一事,也是一怔,转而说:“你来,我告诉你。”
说完,还不待吕曼儿反应过来,一把拉着她走出了县衙,把她拽着骑上了白马,扬鞭绝尘而去。
瞎子歌听得他们远去的马蹄声,内心不由悲叹一声,只好随殷大哥一起,骑上了“黑云”,快马加鞭地赶往“西帝庙”御敌去了。
须臾间,唐英的白马驮着他们俩,像一道白烟般地窜进了兵营,吕曼儿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唐英就是要把她带来这里。
来到了兵营里,看见兵营里的伤兵累累,哀声连连。军医正在帐蓬里替一些士兵复检,呻吟声不时从里面传出来,惨不忍闻。一起出征的四千多兵马,回来三千多,折损了二百多人,受伤的也有三百多人。
唐英在马背上一指他们对吕曼儿说:“你看他们,上次一战,还没有恢复,你就忍心让他们再战?他们还哪有能力再战?”
吕曼儿看见他们个个也垂头丧气的,心中也是不忍。但想到瞎子歌仅带着那三千人力拒强虏的一万人,也是忧心忡忡。
万一,瞎子歌要是万一有个什么意外,她,她应该怎么办?
发生了偷窥黄副将的事,在“西帝庙”里,她就曾经为了唐英的“砍首”而替自己认为罪犯偷窥的瞎子歌求过情,那就是不想他再相继成为罗龙死去的第二位,也是最后一位离她而逝的知己密友。
一个人,一辈子的知己密友本来就不多。况且,是一个相处八年而在背后默默支持她的好友,如果不是天灾,她怎么可能让他死于人祸?死于眼前?
在兵营前,她被唐英一番抢白,无言以对。焦城外那一战,她又看到了强虏的“黑色铁骑兵”割草般的厉害,真的不是一般的人可以阻挡;她没有权力,也没有理由让眼前这些伤兵再上战场白白地送死。
“那么,派那些还没有受伤的去呀。加上原来守城的二千,起码还有四千多吧?”吕曼儿仍然不死心地想到了另外一些完好的军士。
第86章 情敌决不救
“对,就四千多能够上阵的,”唐英在她的耳畔不怒而威地说,“可是,如果王参军那路也有强虏攻击呢?那不要救他了?”
“救。”吕曼儿可不是那么冷血的人,但她仍然找到一个折衷的办法,“那就分二千去救瞎子歌呗。”
唐英听了,不悦地反问:“要是敌军一万都围攻瞎子歌呢?我这二千军士就算去了,还不是杯水车薪,救不了远火?”
吕曼儿见这也不成,那也不成的,也忿忿地怨问:“那也就是说不发兵了?”
唐英见吕曼儿终于懂了他的意思,便微微地点了点头,“不是不发兵,是要看具体的情况。”
“你这不是见死不救吗?”吕曼儿刚才只是随便猜猜的,不料却成了唐英真正的心意,心中不由一寒,扭头冷看了一眼唐英,看到了他那阴寒着的脸庞下,无法动摇的决心。
不由一下子挣脱他的怀抱,从马上滑到了地上。
唐英被她突然这样一问,心中也是“咯噔”了一下,心中否认着自己是见死不救。要是他是见死不救的人,他会在他爹的信件赶来之后,立即招兵买马,前往支援他爹?要是他是见死不救的人,他会支援冯保唐吗?但是,人在战场,四方遇敌,八面楚歌,有时候有一些左右为难,无法周全的局面,那也是他所不愿遇见的。
所以,他望着吕曼儿的背影,冷冷地想:敢死军,本来就是为民牺牲的,他们是光荣的,我们会永远纪念他们的!
然而,这么伟大的想法,他却无法吐露出来,让它成为吕曼儿能够听得见的说话。
此时,吕曼儿渐行渐远,似乎要步行着离开兵营。
吕曼儿不知道他真正的想法,而唐英似乎也有所隐瞒,故意让她看不透,反而让她越是感到他的可怖,越是感到待在他的身边,浑身的不自在。
也许唐英说的都有道理,但是,这样的后果,就是叫瞎子歌带着那三千兵马,在那里孤军作战了?
这里还有预备兵马,怎么可以让前线的军士孤军作战呢?吕曼儿不懂军事,但也深感这样子的不符合情理。就像马儿一样,牵一个马儿去饮马是孤独的,带一群马儿去饮马是欢快的,是士气大振的。
要是瞎子歌他们知道不会有支援,那他们还有士气打下去吗?所以,这增援应该不可缺少,甚至越快越好。
二千,二千也好。她就听唐英说过,打防御战,守方占据地利,可以一以敌十。这样来说,就算是一万兵马包围瞎子歌,他以一敌三还是可以的。但是后果可能是双方全军覆灭,如果带二千人去为他们押阵助威,那他们的生存机会也就大大的增加。
然而,唐英却认为是杯水车薪,救不了近火。宁愿瞎子歌一直在挨打,也决不发兵,这是什么道理?这就是他的保兵原则吗?宁愿牺牲一部分的人,也坚决保存另一些人?
想着想着,吕曼儿的内衣也不由被冷汗湿透了。她终于想通了一个问题,唐英这样的保兵原则,对另外一些人是多么的残忍,多么的不人道呀,他们的心是多么的孤独,多么的寂寞,即使是战死,他们也是多么的绝望。
不行!她心里马上冒出了一个声音。人生虽然总是难免一死,但求得儿女绕膝,子孙满堂地死去,就是一种收获了,喜悦的死去,欢送地,愉快地寿终;如今,兵荒马乱,他们难免一死,也求不了那些幸福,难道还让他们这么孤清无望地死去吗?尤其是瞎子歌,他已经是个孤儿了,还想让他孤独地死去吗?
吕曼儿越想越气,脚下的步伐也越迈越大,果然成了要步出兵营的样子,与唐英不一会儿拉出了一段距离。
唐英不由一怔,马上从后面纵马上去,“你怎么了?上马吧。”
说罢,向她微笑着伸出了手。
“不上!”吕曼儿听见他的声音,瞬间就像那无赖般变得浑浊,变得陌生,最是不想听见。
便加快了脚程,一下子跑出了兵营,走到了大街上,这才深深地舒了憋在里面的一口气。此时,日已偏西,金黄的一片洒在大街上,俨然成了她所不认识的长街。
她一个人落寞地走在人群中,感受着虽然置身于茫茫人海之中,没有知己密友的同行,依然孤独得阴风阵阵,依然寂寞得浑身发抖;那么,远在“西帝庙”的瞎子歌,是不是比她更加的寂寞和孤独呢?
这时,她开始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草率否决瞎子歌的好色,以至于没有让他好好地向她解释一番,导致了此时两人分隔两地,断绝了交流,倍感的孤独。
也许,他不来,自己去找他也好吧。忽然间,吕曼儿的脑海里一道灵光一闪而过。
唐英就这样由着她走出了兵营,来到了大街,他也一个人孤清地骑着大白马,远远地跟在后面,望着眼前不远处的吕曼儿,却恍惚间感到和她咫尺天涯,有遥不可及的感觉。
她生气了吗?她不知道,我这样做还不是全为了她,为了留下多一些兵马,保存实力,日后保护她吗?冲锋陷阵,本来就不是他的强项,他也要为了她而保存自己的性命,这样子,才有命娶她为妻啊。
而娶她为妻的最大障碍就是瞎子歌。瞎子歌始终是吕曼儿念念不忘的人,不理他是她的情人还是她的朋友,但凡让她分心的东西,他都应该把他剪除;他要让吕曼儿真真正正,完完全全地属于他,属于他一个人的。
是呀!他自私,他就是这样,为了爱情而自私;他冷血,他就是这样,为了爱情而冷血。没有爱的家是战场,没有爱的战场是坟墓,他正是为了把大家带出这个坟墓,而展示他们的恩爱;为了把大家带回家乡,而增添的另外一种情调的士气。
难道,这也有错吗?
不一会儿,前面的吕曼儿头也不回地,影子很快地在县衙门口一闪而没。他从偏门进去,把马儿交给了马夫,便想朝吕曼儿的厢房走去,向她解释一番,却心想着说多错多的道理,不要让她这么快察觉她那自私的想法,遂打消了念头,郁闷地朝凉亭里走去。
就让她先消消气,回复了心情,或者晚上再去找她说明自己在指挥操作上的左右为难,在他们后面的城镇上再也没有援军,也许她会明白。
在凉亭里,他第一次失意地望着眼前的假山流水,仿如真山飞瀑一样,一点一点地带走了他的愁绪。
三个月前,他本来还在自己府内,闲时读读四书五经,偶尔看些西方书藉,研究一下兵法,日子过的不知有多惬意;不料,奶奶却跟他谈了一门亲事,对方是尚书的三女儿,是那种只知道争权夺利,床第之欢的女子,不懂得丈夫在外面打拼的艰辛,不体会丈夫在外面苦闷哀伤的心情,暗地里还背着丈夫勾三搭四,在其他妇人面前闲言碎语自己丈夫的缺点。
这样的女子又岂是他理想中的终身伴侣?
所以,他义不容辞地逃了出来,就算没有爹爹那封信,他也要逃到外面去透透气。在接到爹爹那封言词慷慨激昂的信件,他也慷慨地就算战死沙场,也总比泡在女子的口沫中死去的强。
直至,在桃英镇,在那一个美丽的黄昏,他遇到了那个青衣花帕的清丽女子,那眼睛中喷射着的贞烈与倔强,就像是他怀念的娘亲与尊敬的乳娘的合体!在他正当考虑怎样的女子才是他理想中的伴侣的时候,吕曼儿就这样冷眼逼视着他的心房,改变了他对天下女子一般黑的想法,让他从此深深地陷在那双明眸里面,不能自拨。
就算知道了她有了未婚夫,他也决意把她的芳心夺过来;就算没有瞎子歌和她的八年感情,他也要成为她这辈子最重要,最值得依靠的人。
“现在几十里外就是一片的厮杀,你却能够在这里待在我的身边,安享太平,难道还不满意吗?”他想着想着,不由喟然长叹。
“你真的不打算出兵?”不料,后面却传来吕曼儿幽灵般的声音。
他愣是回头瞥了突如其来的吕曼儿,看见那张面带寒霜的嫩脸带着无情秋风一般的肃杀,半晌,向她摊开双手,“无兵可出。”
吕曼儿的脸顿时阴了下来,她没有再多问其他,她问的是瞎子歌当初问他的说话,她特地来替瞎子歌重新问一次,结果,唐英仍然没有打算出兵,她便重新幽怨地转身离去。
唐英这是在出尔反尔,辜负了瞎子歌的期待,罔顾瞎子歌他们的困境;她不屑与这样的人为伍了。
眨眼间,她就消失在后园的拱门边,消失在唐英的瞳孔中。
唐英愣看着她转眼翩然而去的背影,思量着她飘忽不定的行踪许久,心想,我这是咋了,又把她给得罪了不成?
心里泛起了一个念头:是情敌我就不救,要救,我只救眼前的你。
这时,有婢女从凉亭里通过,他陡地朝她们的背影大喝一声,“拿酒来!”
第87章 情爱谁最浓
吕曼儿又想起瞎子歌之前容不下唐英,唐英现在也不兼顾着瞎子歌,他们两个,开始谁也不让着谁了!
临到厢房门口,她忍不住幽叹了一声。
轻推门而入,小棠和小梨正在房中整理着什物,看着她若有所思地走到床沿,倒头便睡,不由得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半晌,才轻掩上厢房门,悄悄地退了出去。
吕曼儿发现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深陷在他们两人之间的沼泽里,深深地无法自拔。就因为这一次强虏再度来袭,她与唐英的意见不合。
唐英以伤兵为由,坚决不出兵;而她心系着瞎子歌,不可能袖手旁观;这就等于给她开出了难题:让她只身前去支援瞎子歌,无异等于不支持唐英,不赞同他的观念,将要辜负唐英那份包容的深情。
一边是唐英新近的温柔,让她倍感的安全;一边是瞎子歌八年的感情,有轻拥入怀的肌肤之亲,有举杯同饮、并肩赏日的怡情,有他默默注视、悄悄地完成的情谊,一切的一切总是让她感到舒畅而平静。
此时,要她必须在他们两人之中二选一,她不由纠结得辗转反侧,久久难以入睡。
以前,罗龙与瞎子歌,她会凭一句指腹为婚而选择了罗龙;也因为瞎眼而离远了瞎子歌;现在,瞎子歌和唐英,两人都没有指腹为婚,瞎子歌也已经恢复一半的明眸,那明眸总令她意乱情迷。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冥思苦想,却始终也找不到那个双方的平衡点;而让她失衡,她又应该倾向谁?
想到这里,才发现内衣衫也被思索的冷汗湿透了大半,不由怔了怔。翻身起了床,但此时天时已经三更,外面的月华已经斜斜地泻入房里,那两个丫鬟已经到偏房去休息了吧?
她拉开房门,来到偏房,找那两个丫鬟来了,却只有小棠在蜷伏地睡着。
“小棠,能够替我烧热水吗?”她搡醒了小棠,小棠揉着睡眼地点了点头。
那小梨又哪里去了?小棠不会说话,她本来想找小梨的,她却在这时候不在,这么深夜,她会去哪里?
吕曼儿走出偏房,轻扶着外廊的凭栏,仰望今晚月明星稀,星汉璀璨,不由自主地把眼眸投入微蓝的夜色去。
忽然,“呵——”一声销魂的轻吟,穿过了茫茫夜色,从假山里传到了吕曼儿的耳中。
“她又去那里了?”吕曼儿听了,心中不由一怒。上次他们不是千保证万保证,不再在衙内试行房事了吗?
她迳自沿着小石径走过去,越来越近,那女子的浪声越是痛苦,越是高亢,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来到假山前,她回想了一下上次的情景,深吸了一口气,做好了心理的准备,才偷偷地瞥了里面一眼。
藉着月光,这次,她在假山里面,竟然发现小梨坐在那男人的胯下,摇头晃脑,恣意若狂地哀叫着,扭动着那莹亮的腰肢,一半痛苦一半欢乐似的,让人捉摸不定。
那男的也在下面扭动着那有力的屁股,大力的向上迎送,每一下与小梨胯部的撞击,都给小梨带来更大的吼叫,掺杂着痛苦与欢乐;一连迎送了数十回合,声浪连连,屁股啪啪作响,两人似乎进入了忘情的境地,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外面吕曼儿的拜访。
吕曼儿听了黛眉一颦再颦,心里却油然而生出一种痒痒的感觉。这就是传说中的两情相悦吗?
要是真的,那么,将来她又和谁两情相悦,和谁达到这么欢乐的境界呢?
想到这里,她感到自己比小梨还要可怜。辗转在几个男子身边,她似乎还不懂应该怎样达到两情相悦,在这方面,她竟是比小梨懂的还少。
再看看里面的两人,又换了一个抱姿,继续忘情地结合着,她心中一叹,也不再吭声阻止他们了。
因为,她自己也不懂什么是两情相悦,哪有资格说人家了?况且,要是小梨他们感到幸福欢乐的,也由着她了,她自己也被自己的事情烦绕,不便再干涉县令夫人的份内情。
想着想着,她便黯然地离开,幽灵般地四处转悠悠,转到马棚里,看到了那三匹爱马仍然在棚里,心里不由一暖,走过去轻抚了它们一番,还把“火药味”的拴绳习惯性地改为了活结;这才安心地转回了厢房。
回到厢房门前,这时,小棠跑过来,比划着手势,似乎在说热水已经准备好了,让她马上过隔壁的澡房里去。
她惊喜地随着小棠来到了澡房,果然发现里面已经热气弥漫,和窗外轻柔雪白的月色混和在一起,白茫茫的一片,如同人间瑶池一般。
她利索地褪去所有衣衫,光溜溜地跨进了浴桶里,由着那些热气包围着浑身吹弹可破的嫩肤,把整天的抑郁从毛孔里逼出来,她的身心便在此时得到片刻的平静。
她轻轻地用浴巾擦拭着伴随自己二十年的肌肤,擦拭着自己和小梨一般的胸部,小腹;多年来,虽然她日间要喂马,但身子还是保持得滑腻如脂,冰清玉洁。
那样子,真的可以取悦男子吗?她蓦然想起小梨胯下那男子,如狼似虎、饥渴交迫似地需要小梨,霸占小梨,像看待自己的生命一样,紧紧地拥着,不让别人夺去,永远都舍不得放手。
那该是一种怎么样的愉悦感觉?怎么感觉比瞎子歌的眼神还要让人心如鹿撞,有如乱麻?还是比那次瞎子歌的嘴唇轻轻地印在她的嘴唇上那么的酥麻刺激,那么的心乱目眩?
如果换了唐英和瞎子歌,他们会饥渴她的身子吗?要是这样,这样的身子,应该给谁?谁会夺去她的童贞后,还会对她、对她的孩子负上一辈子的责任?
“嘭——”
突然间,澡房门被人大力地推开,吕曼儿下意识地用浴巾捂着,惊愕地看着门外。
“原来,你在这里?”
门外,唐英醉醺醺地拥着提着灯笼的小棠,哈哈地邪笑着,一摇一晃地闯进来,小棠在他怀里,惊恐得有如小猫,不敢挣扎。
“你这是要干什么?”吕曼儿见他无礼地闯进来,不由严辞地问。“难道不知道我这是在洗澡吗?”
唐英似乎还真的不知道,一进来就甩开小棠,踉跄地跌到她的浴桶旁,两手撑着桶边,红着眼地盯着她,忽然,张开哭腔呜呜地问:“你为什么还要惦记着那个瞎子呀?”
一股难闻的酒味扑脸而来,吕曼儿不由怔了怔,半晌,才心疼地说出实情:“他是我的好友,我怎么能够不惦记他?”
“我呸……”唐英听了,狠狠地啐了一口水在她的浴桶里,“他本来就是你的小情人,你一直在对他念念不忘!”
吕曼儿看见他这粗俗的谈吐,不由把身子缩到一边去,气呼呼地说:“就算是,那也不关你的事。”
“为什么,为什么?我对你一见钟情,一往情深,做什么都为了你,什么都让着你,你为什么一点都不领情,为什么还要惦记着他?”唐英听了,大受刺激,不顾一切地仰天咆哮如雷,把一直以来满腔的抑郁一股脑地倾泻/出来,情深之处,动人心弦。
吕曼儿的心一下一下地裂开,渗得出血来。“你的温柔我有领情的,我就要你不要那么自私,那么绝情,出兵去支援他一下!照顾一下我的感受,别把我最后的好友也给害了!”
最后一句,她也是用咆哮的。没有了瞎子歌,她闲时跟谁去聊去那天真的童年?没有了他,老了以后,谁给她送来那童年美好的回忆?
这么多年以来,她一直在以女儿身,不辞劳苦地喂马,刷马……,这些无聊乏味的日子,她是怎么过来的?如果没有当时瞎子歌的一个点头,她会跟着她的父亲去吗?她会八年如一日,快乐不知时日过吗?这些时日是谁给的?
也许唐英可以给到她几十年的爱情,可是,他却不能像瞎子歌那样给她每一个希望的早晨,每一个欢乐的中午,每一个诗意的傍晚,每一个安心的夜晚!
无论是情人还是朋友,她就是这样的缺不了他。就是无论他是否瞎一辈子,也要带上他,保护他。
这一些感受,除了他们两人外,唐英不明暸,黄副将也不明暸。
“那么,你干嘛不照顾一下我的感受?别再在心里惦记着他,别让我再见到他!”唐英是不明白,可是,他凑近过去大声地嚷喝,就是想她明白他,明白他今晚的酒喝了多少,现在的心就有多痛。
听了这句话,吕曼儿才若有所悟,难怪瞎子歌容得下罗龙,却容不下唐英,因为,罗龙会因为他是她的好友,而包容他,接受他,而唐英却半点也容不下他,在别人容不下你的时候,你又有什么来容下他?
“你这是妒忌,小肠鸡肚,没有容人之量!”她现在终于明白瞎子歌的苦况。他是想做那个默不作声,站在背后的瞎子而不得。
“爱情就是自私的!决不容许第三个人的存在!”吕曼儿的结论快要把唐英气疯了,他不由凑得更近去,向她晒说他所懂得的国外文集上的爱情教条。
第88章 为情而出兵
吕曼儿被他那粗浊的气息逼到浴桶的一角去,更是忍不住把他的脸推到一边去,“如果爱情是这样自私的话,那么,请恕我选择了他,我们也容不得你的存在!”
说罢,不等唐英的头转回来,便连忙出浴,飞快地转到更衣屏风内换上了小棠为她准备的内衣裤。
不料,刚换上,“嘭——”的一声巨响,屏风又突然被人一掌推倒,唐英的邪笑则在屏风倒下时出现。“穿这么整齐去哪里?去找那个瞎子吗?”
吕曼儿看着他的眼神一变,变得十分的饥渴,十分的贪婪,和那抱着小梨的男子一样的目光。
“是!”她不期然地吐出自己的心声。
唐英顿时大手一伸,如拎小鸡般,一把她抓到面前,酒气醺天而恶狠狠地吼:“你真的这么狠心,这么绝情,要跑去找那个瞎子?”
吕曼儿见唐英今晚大失常性,很是震惊,但也很是庆幸,终于让她有机会看清他最真实而粗俗的一面。
“狠心的是你,绝情的是你。为了爱情,你罔顾国事,罔顾兄弟们的生命!我不需要这染满兄弟们鲜血的爱情,这样子,我会一辈子也不安心。”
她用力地要掰开他的手指,却奈何不了,便也数落他的失策,反吼着他。到现在为止,她终于明白,自己真正需要的是怎么样的生活,怎么样的爱情。
唐英听了,仰天悲愤地狂笑一声,转而盯着吕曼儿的胸部,用手轻抚着她精致的尖脸,满脸堆满了不怀好意的狞笑。
“好!那我就先跟你行房,让他捡我的破鞋!”
唐英要夺去她的童贞?这,这如何才好?吕曼儿心中一骇,刚才她还想着应该把这童贞给他留着,但现在他却这么粗暴地想夺去,目的就是为了打击瞎子歌?这样的撷取怎么好像成了一种报复的筹码,一种攻击的伤疤了?
“你,无耻!”想到这里,她不知哪来的勇气,奋起地腾出玉手,在他的脸上扇了一记水手印。
“啪——”声音清脆而利落,仿似那一刀两断的利刃,叫人听着也爽快。
吕曼儿可不管这个,她刚刮完唐英,趁他一怔之余,又摸到了那支“黑玉箫”,迅速地放到嘴边,“咻”地吹了一个音节,顿时,房间里回响着那音节的余音,唐英惊愕地摸着被刮的半边脸,心痛地怔看着她,由着满房的热气从眼前静静地流动,他再也没有吭声。
吕曼儿趁这当儿挣开了他,匆匆换上了衣裳,一气呵成。须臾,“火药味”急匆匆地由房门闯进了澡房来,她一个箭步上前,一手挽住了缰绳,转过脸,杏眼倒竖地逼视着唐英。
唐英此时像明白了过来似的,也惊恐地要隔着空气伸手阻拦她,却又不敢冒然地跑过去,他害怕,只要他一动,她立即就飞身上了马,转瞬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要走——”他把所有的希望都押在这三个字上,他希望以它微薄的力量能够改变这一场争吵,可是,话到嘴边,却迟迟没有吐出来。
吕曼儿此时回看到他那欲言又止的神情,感到他的深情闪电般地钻进心里,心里隐隐一痛,几乎要放开缰绳,跑过去禁止他。
但又扫视了一眼唐英此时那脚步轻浮,醉态漫指,一副醉生梦死的狂态,心中不禁悲哀的泪流满脸:酒后吐真言,原来你是这样一个为情癫狂,为情冷血的人,为了情,你哪怕是泯灭心中的道义,牺牲周围所有的人也在所不惜,为了情,你喝酒,你行为缺德,为了阻止她与瞎子歌见面,你手段卑鄙无耻……
想到这里,她终于狠下了心,作出了一个义无反顾的决定。
毅然地上了马背,左手一勒缰绳,“火药味”顿时调了个头,“呼”的一下子狂奔了出去,宛如嫦娥仙子,转瞬湮没在浓如乳汁的月色之中。
马蹄声触动了唐英那战斗的神经,远去的马蹄声,触动了他要为吕曼儿守护的心灵。
“啊——”蓦然间,他被吕曼儿远去的马蹄声吓得酒也醒了,不由顾盼自己的动作,环视四周的浴桶、大开的房门、倒下的屏风,一时意识到自己粗鲁犯下了什么。
“吕姑娘——”他陡地跑出房门,向着吕曼儿离去的方向伸手捉去,却只能捉住一抹空气。
他这是怎么了?他不由得在心里一遍遍地问自己,自己怎么会这么粗鲁地对待吕曼儿呢?吓跑了她,不是正好给瞎子歌送机会吗?
不行!唐英不由在心里一阵的寒战,她这一走,可能永远也不再回来。那么,他就会永远永远地失去她,这叫他以后怎么……
有想及此,冷汗已经湿透了他的衣衫,他的酒醉一下子全醒了,连忙跑到县衙的马棚,解下自己的大白马,飞身上马,乘着月色追了上去。
此时是夜间,城门早已关闭,他想,也许能够在城门前追上她。
但是,他实在太不了解吕曼儿,太不了解她的“火药味”了。吕曼儿出了县衙,立即知道城门已经有兵把守,不可能会半夜开门,便想到了那天上山游览时,有一处城墙可以一跃而下。
她迅速沿着城墙绕上了山,从那里的墙角叫“火药味”飞纵而下,继续寻路朝瞎子歌的主路飞去,离县城越去越远,心情越是舒畅。
人家做将军的,都是身先士卒,守在最前线,你却好,为了黄副将而守灵了两天,为了她,而在这里逍遥自在,踌躇不前。这简直就是陷害她红颜祸水,祸国殃民,置她于不义,误人误国。
不,她决不是那样的人,也决不做那样的人,无论战况如何,她都应该为战事尽上自己的一分力,你唐英不派兵,那么,她就派自己去!
去到瞎子歌那里,与他促膝夜话,听他的解释,听他的秘密,再与他并肩作战;一起回桃英镇也罢,不能回去,一起战死也罢;也比窝囊在这里的强。
想到这里,她越是快马加鞭,在月色下连夜赶路,恨不得马儿也插上双翼,瞬间赶到瞎子歌的面前。
忽然,后面传来同样急促的马蹄声,她回头一看,月下一匹白马俨然飞驰而来。
“吕姑娘,不要走——”唐英看见了她,便远远地呼喊起来,那声音挟带着哭腔,划破了夜色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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