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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儿(拥抱)-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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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狸又接上话茬,跟阿狸同去的将士也是一阵附和。
  夏允却是仍不做声,默立一旁。
  阿狸此时态度是相当的积极,目的也很明显,他想一箭双雕!
  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一直沉默的荣儿瞟了一眼阿狸笑道:“你雇的杀手倒是很称职,不但视死如归,而且口技也十分了得!”
  笑声中带着讥讽,阿狸先是一愣,随后又故作疑惑的说道,“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你这是污蔑!”
  “污蔑?真是可笑!”荣儿只觉得想笑,她倒是想说这话来着,可是没想到让别人抢先了,简直是睁眼说瞎话!
  夏允只顾在一旁倾听,似乎阿狸已经成了他的代言人。
  “夏兄,你倒是说话啊!”夏允的默不作声让叶长风焦急,他的心一沉,暗自忖道,看来这夏兄已经被阿狸迷惑了,接下来凶多吉少了!
  果然夏允站起身,冷冷的说道:“既然人证物证俱在,把他们两个都带下去吧,看紧了,等候处置!”
  说完将身子背对着两人,不再言语,阿狸则在一旁,似笑非笑中露出些沾沾自喜!
  “算我看错你了,你就是个瞎子!”叶长风愤愤的说道,随后,他和荣儿被带到一个帐篷里,两人背靠着背捆到了一起。
  要是平日,以叶长风的性格一定会冲杀出去,绝不会被俘,可是现在有荣儿,他不能一个人离去。
  “让你走,你不走,何必非要在这里送死!”
  “要走一起走,我不会再撇下你一人!”
  那极具诱惑的声音,让荣儿的心里一软,静静的靠着叶长风宽大的后背,荣儿感到温暖,死有何惧,只要是温暖的,死也是幸福的……
  未完待续……

  第九十四回 雪夜

  时值三九时分,天气是异常的寒冷,此时又下起了飘飘洒洒的小雪。
  转眼已是一晚过去了,荣儿紧紧偎依着叶长风,倒并不觉得冷,倒是门口看守的兵士冻得瑟瑟发抖。
  只听一个对另一个说道:“兄弟,我们在这儿挨冻,两个犯人却在帐篷里取暖,这叫什么事儿啊!”
  “唉,忍忍吧!谁叫咱们是兵呢!”
  两人为了驱寒不时来回走动,双脚踩踏着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真不明白,这两人既然是奸细,杀了算了,还留着干嘛,我们也得跟着遭罪!”
  “那你可就少见多怪了,不杀他们当然是有缘由的,像这样的奸细,当官儿的将他们送到京城处置,不但可以表功,还可以赚到一笔不少的银子,何乐而不为呢!”
  “嗯,也对!这大冷天儿的,看来咱们是少不了受罪了!”
  “可不是!”
  两人正唉声叹气,只听另一阵踩踏声由远而近。
  这脚步声忽起忽落,断断续续。
  这常人走起路来通常会很有韵律,而且节奏大致相同,而这声音,忽高忽低,显然是两腿的力度不同所致。
  “你们两个干什么呢?不好好看着!这样不尽心,小心将军会罚你们这个月的军饷!”是阿狸的声音。
  两个士兵却并不买账,仍然来回溜达着,他们早就看够了阿狸狐假虎威的样子,倚仗是夏允府里的人,经常仗势欺人。
  再说他没有半点的官职,说白了也只是一个下人。
  “只不过是个跑堂的,狗仗人势!”
  无人理睬的尴尬让阿狸很恼火,更何况又带出这样一句话,阿狸真想跳起来狠狠的教训这两个人,此时他的自尊遭到了重创。
  多少年了,他最在意的就是别人说他的身份低下,就因为如此,自己曾喜欢的女人眼中无他,最终与夏允双宿双栖。
  是他先认识的女人,凭什么让夏允捷足先登!他心里不服气!所以最恨的就是别人说他是夏允的仆人。
  “你们不要太狂妄,总有一天你们都会求我的,等着吧!”
  想像着两人痛哭流涕的样子,心里舒服了很多,“总会有那么一天的!”他暗自忖道。
  径自朝帐中走去,他刚撩起帐帘,帐外的两人毫不避讳的笑开了:“什么东西,还想让我们求你,真是可笑!”
  他们从未觉得阿狸会对他们有什么威胁,何况夏允是个体恤士兵的人,从不轻易罚下士兵的军饷。
  何况他是不会轻易听信谗言的,所以即便嚼舌根儿也难以达到预想的效果。
  已经不在意两人的说辞,反正用不了过多的时日,这里就是自己说了算,就让他们再猖狂几日又如何?
  狠狠的朝外瞪了一眼,阿狸走进帐中。
  “你们还好吧!”走到帐中,阿狸看到被绑的两人心里说不出的得意。
  “托你的福,很好!今天又有什么新花样?”叶长风看到阿狸的嘴脸心里又是一阵厌恶。
  阿狸此时心里是极高兴的,要知道对付这两人他可花了不少功夫。
  笑了笑他坐在一旁翘起二郎腿道:“花样?我还需要耍花样么,你们不是早已经在我手中了?这个时候,你应该求我,而不是跟我叫板儿!”
  晃了晃翘起的腿,眯着的小眼睛盯着两人,一副鄙夷不屑、胜券在握的表情。
  “你不要太得意,小心乐极生悲!”荣儿莞尔一笑迎上了那双狭小得几乎眯成一条缝的眼睛。
  那声音平和冷静得让阿狸一惊。
  乐极生悲?他匆忙的将自己的笑容收了回去。
  “你别嘴硬,再让你们呼吸几天新鲜空气,要不是上面要活的,你们恐怕早就死了,等着瞧吧!”说完他悻悻的离去。
  看到阿狸离去,背靠着的两个人扭过头来相视一笑。
  四目相对,绵绵深情倒映在彼此的眼中,要是能永远这样幸福的捆在一起,也不枉此生!
  夜降临了,四周一片寂静,雪下得更大了些,雪片窸窸窣窣的落地声清晰的响在耳畔。
  门外看守的两人此时已经冻得躲进了帐篷,正瑟瑟发抖蜷缩在一旁,借着微弱的灯光直直的看着对面的两人。
  看到两人规规矩矩的坐在那里,并没有逃走的意思,倦意袭来,两人的精神开始放松,眼睛也随之打架。
  折腾了一天一宿,荣儿也有些乏力,靠在叶长风那宽大厚实的背上,安稳的睡了。
  叶长风将自己的身子稍稍的向前压了压,以便倚在背上的人能更舒服一些。他不能睡,他要守护这背上的女人!
  夜深了,屋中的四人,除了叶长风之外都已沉沉睡去,两个兵士甚至已经发出轻微的打鼾声。
  帐篷外,雪愈下愈大,层层雪花翩翩而至,那飘落的声音似人们在一起窃窃私语。
  天是越发的寒冷了,墙角的两个士兵越发的蜷缩在一起。
  叶长风紧靠着背后之人,用稍稍能活动的手握住那酥软柔嫩却冰凉的双手,将自己的温暖传给她。
  天虽寒冷,心却火热火热的!
  叶长风正沉浸在幸福中,一阵急促的咯吱声从帐外传来,他屏气凝神,将自己的双脚腾出来,准备迎接即将来袭的不速之客。
  忽而一个黑影闪进帐篷,进来的是一个一个蒙面的黑衣人,从头到脚包裹的极其严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叶长风刚要用双脚将其绊倒,那黑衣人目光掠过叶长风,与其目光相遇,那眼神竟是如此的熟悉。
  叶长风稍稍的怔了怔,他欲在脑海里搜寻着与这人眼神相似的人。
  不及思考,只见那黑衣人走到两人的侧身,举起刀刚要落下,叶长风的右腿早已向一旁扫过,紧接着就是一阵哐啷啷的声音,黑衣人手中的刀落在了地上。
  这声音不仅把荣儿惊醒了,也同样惊醒了睡着的两个兵士,只听他们大喊一声:“谁?”说话间便向那黑衣人扑去。
  可是他们哪是这黑衣人的对手,就在向前扑的一霎那,那黑衣人伸出两手朝两人的背部一击,两人瞬时倒下,昏了过去!
  这真不是一般的功夫,叶长风和荣儿两人看呆了,一时难以判断此人到底是敌是友。
  在两人发呆的瞬间,他重又拾起刀早已将绳索砍断。
  两人松开了绳子站了起来,看着眼前的黑衣人,正想问些什么,只见那黑衣人躬身快速将那两个兵士的衣服拔下,用手指了指,示意两人穿上。
  荣儿和叶长风两人相互看了看,有些疑惑,那黑衣人倒是有些着急,但他仍旧没有说话,只是使劲的抖了抖手上的衣物,意思是让两人赶紧穿上离去。
  “不,我们不能走,说不定又是圈套!”一时不知此人的用意,想想昨天的一幕,荣儿害怕又是一个圈套。她下意识的觉得此人的目的不纯正。
  听了荣儿的话,黑衣人是真着急了,他隔着捂住嘴的黑布有些口齿不清的喊道:“快走,要不然来不及了!”
  “你是谁?”叶长风总觉得那眼神似曾相识。
  “真拿你们没办法!”黑衣人一把扯下了脸上的黑布……
  未完待续……

  第九十五回 黑衣人

  蒙面人将捂在脸上的黑布拉下,荣儿和叶长风两人同时愣住了,这人不是旁人,正是夏允!
  “赶紧换上衣服离开这里,此地不宜久留!”
  夏允说完将手中的衣服递给二人。
  “可是,夏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叶长风是一肚子的疑惑,此时的夏允与昨日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人!
  昨日,因人证物证俱在,夏允一开始也是有所相信,可是后来在大帐之中,叶长风的一番话提醒了他。
  想起叶长风曾经提起的妻子张清荷,又联系之前荣儿的所做,一时间所有的一切便全都清晰了。
  但是在众将士的眼皮底下,他知道若是说荣儿是张居正的女儿,一样是逃脱不了被处置的命运,所以才想到了后来的办法。
  “别啰嗦了,先离开再说!”
  来不及解释,夏允将换好衣服的两人推出了帐篷。
  “拿着这令牌,出门的时候能用到!军营外面的小山坡上,我经常打猎的地方,已经准备了一匹马,赶快走吧!还有这是一些银子,路上可能用得到!”
  夏允将令牌和银子递到叶长风的手中,转身看了看荣儿,此时埋在心底的异样感觉越发强烈。
  犹豫了片刻,夏允朝着荣儿微微一笑道:“如果长风对你不好,你托人捎信儿给我,我会收拾他的!”说完头也不回的消失在茫茫的雪夜中。
  荣儿怔怔的站在那里看着消失的身影,喃喃自语道:“这大哥好像有些不同以往,他是怎么了?”
  叶长风自然是心里明白,作为男人,他早以看出夏允对荣儿的情感很微妙,已经超出了结拜兄弟的感情!
  风依旧在吼着,雪依然豪放,大片大片的飘落着,转眼地上已是厚厚一层。
  顾不得多想,两人拿着令牌到了军营门口,将令牌递上,叶长风低声说道:“奉将军的命令,我们要出城!”
  门口的士兵在这样寒冷异常的雪夜,早已没了心思仔细端量,便放了他们出去。
  两人踏着厚厚的积雪,来到夏允经常狩猎的小山坡,在一棵树旁,有一匹马静立于雪中,两人速速骑上快马连夜迎着风雪朝京城方向奔去。
  在这样寒冷的风雪夜,两人相拥着,心是暖的,所以并不觉得寒冷。
  走了一夜的路程,雪渐渐停了,太阳终于露出了冬日里难得的笑脸,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整个大地白茫茫的一片,异常耀眼。
  两人正沉浸在冬日的暖阳里,突然,那马的前腿儿一弯,跪倒在地上,两人猝不及防的窜了出去,被抛到了雪地上。
  天气的原因不仅让人饥寒交迫,马亦是如此,背负两人的重量,此时已经筋疲力竭,站不起了!
  眼见一块顽石就在眼前,叶长风眼疾手快,他轻轻一推,荣儿便落在了一旁厚厚的雪地上,自己的头则重重的碰到了那块顽石之上,瞬间鲜血直流。
  荣儿一惊,赶紧从雪地上爬起,撕下自己衣服的下摆急急的走到叶长风身边。
  叶长风笑了笑道:“我没事儿,只是小伤!”
  “什么小伤,流了这么多血!”荣儿心疼的说道,边说便用撕下的衣角替叶长风包扎。
  此时天气晴好,阳光暖暖的,凄厉的北风也早已不知去向。
  荣儿晶莹剔透的肌肤在冬日的暖阳下熠熠生辉,温柔体贴的话语响在耳边,纤细柔嫩的双手触动着叶长风的皮肤,叶长风的心如暖阳!
  正在这时,头顶上一阵疾风扫过,两人下意识的抬起头,只见一只秃鹫正在头顶上徘徊。
  或许是闻到了血腥味儿,它正朝下俯视,探寻着味道的来源,久久不愿离去。
  “这只秃鹫似乎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我也觉得这秃鹫与平常所见不同,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呢?”
  两人站起身来,仔细看去,这秃鹫确与一般的野外秃鹫有些不同,它的羽毛整洁干净,身材也较为丰满,显然是食物充足,生活环境优越。
  但是这野外的秃鹫,食物并不是那么充足,相比起来,身材也就较为渺小!
  “是阿狸的那一只!”两人同时说道。
  对,就是阿狸,那天他们亲眼所见眼前这只秃鹫就在他的手上!
  “可是总觉得这秃鹫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好哪不对劲!”荣儿疑惑的看着那秃鹫若有所思。
  “那还不简单,让它下来,我们一查究竟!”
  叶长风说着手一挥,只见一把短刀从手中飞入空中,紧接着,那只秃鹫落在两人的脚下。
  那秃鹫并没有死,叶长风把握的力度刚好,所以刀子并没有插入它的心脏。
  它使劲扑楞着翅膀挣扎着,荣儿走上前去正要伸出手去,叶长风早已挡在身前。
  “这终究是猛禽,它还没死,攻击性还是很强的,小心受伤!”
  叶长风说着,一只手抓住秃鹫的头,另一只手则伸进那秃鹫的羽毛当中。
  这保护性的动作让荣儿心里一阵温暖,她深深的感觉到了被保护的幸福。
  在秃鹫的翅膀下叶长风发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仔细一瞧,竟是一小截细细的竹管绑在翅膀的下面。
  轻轻解下那竹管儿,看其内侧,只见一个小小的纸条紧紧的塞在竹管儿当中。
  两人又是一惊,难道这阿狸一直用秃鹫来传递情报?这样的话夏允岂不是很危险!
  轻轻的将纸条打开,只见上面写着:“夏允已将两人放走,请速派人捉拿!”
  看到纸条,两人松了一口气,感到万幸的是这秃鹫野性依存,难以抵御血腥味儿不舍离开,否则的话,两人恐怕是在劫难逃!
  “既然阿狸已经知道大哥放走了我们,那大哥恐怕会有危险!不行我要回去告诉他!”
  荣儿隐隐有一丝担心,她不能眼看着夏允陷入危险。
  “现在回去也无济于事,何况这鸟已经被我们截住,相信一时半会儿大哥还不会有危险,我们先到前面的小镇落脚,再慢慢想办法吧!”
  叶长风此时倒是格外的冷静,他不得不这样,现在他已经不是一个人,他必须理智的安排好一切,既要保护好眼前的女人,又要及时的通知夏允做好防范!所以不能轻率处置!
  躬下身,叶长风捡起了地上奄奄一息的秃鹫。
  “怎么,你要把它吃掉!”
  “不是,我留着还有用,我要把它治好!”那神情稳重而成熟,似乎早已胸有成竹。
  什么?治好?荣儿看着叶长风不解其意,看来这男人倒是越发的有心计了,他那深邃的双眼正充满自信的望着荣儿,她觉得这男人更有魅力了……
  未完待续……

  第九十六回 旧怨

  阿狸是第二天早上才知道荣儿和叶长风两人不见了,联想当天晚上,夏允极力要和自己喝酒,当时阿狸并没有多想,两人都是夏允曾最亲近的朋友,因此夏允心里苦闷,想借酒浇愁也说得过去。
  可是不曾想,几杯下肚儿,自己竟然大醉,昏睡过去。
  一早起来听说两个奸细已经逃跑,这才恍然大悟。
  情急之下,他急匆匆的唤来秃鹫去送信,没成想半路却被叶长风劫下!
  阿狸哪里知道,还在沾沾自喜着,他暗自想到:只要大人接到密报知道夏允放走了奸细,一定会将夏允革职查办,到时候夏允的位置就是自己的了。
  忽然他的脸色突变,露出凶狠的表情。
  “这怪不得我,你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抢走我喜欢的女人,我恨你!”他喃喃自语道,思绪又回到了八年前……
  那时他生活在夏府里,跟在夏允的身边,还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
  “救命啊,救命啊!”
  他办完事儿正要赶回夏府,一辆飞奔的马车疾驰而过,一个妇人正哭哭啼啼的跟在后面奔跑。
  阿狸问其故,方知马车里坐着一位小姐,正是这妇人之女。
  这妇人刚刚自己下车办事儿,将女儿留在车中,车夫则在一旁抽着烟袋,哪成想,那马不知怎的受了惊,竟然狂奔起来。
  “求求你了,救救我女儿吧!”妇人泪流满面的说道。
  阿狸听此,赶紧跳上马,追赶而去。
  待接近那马车,阿狸看见车帘被拉开,一个眉清目秀的姑娘正探出头大喊着救命。
  阿狸迅速跳上马车,拉住受惊的那匹马的缰绳,死死的向后拽住,可那马哪肯停住,还是一直向前拼命的奔跑,此时轿里的小姐已经吓晕了。
  阿狸想用刀刺死这马,可是又一想,此时要是用刀子若是不刺中马的要害,马在挣扎的瞬间依然会很疯狂,小姐同样会危险。
  思虑片刻,他只好跳下车,两手拽住马脖子上的缰绳,两脚则死死的卡住了马车轮子,那马最终才缓缓的停了下来。
  马车是停下来了,小姐也得救了,可是阿狸却因此受了重伤,两条腿已是血肉模糊。
  被救的小姐正是夏允的妻子欧阳凌菲。
  这欧阳凌菲生的花容月貌,而且性情温和,知书达理,很是招人喜欢。
  自阿狸救了她之后,欧阳凌菲的心里很是过意不去,她时常到府里探望。
  欧阳家是医药世家,对各种外伤更是擅长医治,欧阳小姐经常带来家传的治伤药给阿狸医治,并经常做些好吃的点心送给他,久而久之,阿狸心里便产生了异样的情感,一时不见便牵肠挂肚。
  可这小姐呢,对于阿狸只是有感激之情,并无男女之间的那种情感。
  倒是看到夏允,脸上总是布满红晕,羞答答的,她对这个高大威武的男人产生了爱慕之情,夏允也是一眼相中了这欧阳小姐。
  养活了一段时日,阿狸的两腿在欧阳家祖传秘方的医治下基本复原,但为了可以再见到小姐,他谎称自己的左腿仍不见好,于是小姐仍然每日都来送药。
  他本想向小姐表白,可是想到自己的身世,不由的自卑起来,就在这时,夏允向欧阳家提了亲。
  双方的家世都不错,门当户对,而且两人也是情投意合,所以很快就成了亲。
  这让阿狸的心里很是不平衡,他恨命运不公,自己付出了,却没有得到心爱的女人,他恨夏允抢走了自己喜欢的女人。
  之后新婚不久,夏允便被调遣到边关去了,欧阳凌菲则留在了夏府。
  这时的阿狸又蠢蠢欲动了,他不甘心这样,他要得到自己喜欢的女人,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阿狸偷偷的潜入欧阳凌菲的房间强占了她。
  “你给我滚出去,你这个畜生!”阿狸到现在还记得那凄厉的声音。
  “我的左腿已经废了,若是这事儿泄露出去,恐怕我就无法苟活了!求你原谅我吧,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当时的阿狸就是这样央求的,只见欧阳的脸色苍白,无力的说道:“你给我滚!滚!”说着便嘤嘤哭泣起来。
  念及阿狸是救命恩人,若是声张,不仅害了他,而且对自己的名誉也不好,善良的欧阳最终是忍气吞声了。
  阿狸看此,便更加的肆无忌惮了,于是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由于欧阳凌菲的懦弱,阿狸一次一次的得逞了,此后,欧阳凌菲的精神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变得郁郁寡欢,身体也一天弱似一天,最终撒手西去。
  在临终前,欧阳凌菲依然念念不忘夏允,嘴里叨念着夏允的名字,不停重复着同一句话,“我对不住你!”
  此时边关吃紧,夏允终究还是没赶回来。这就是夏允一直感到愧疚的地方。
  此后阿狸便更加的恨夏允,他潜意识里认为欧阳凌菲就是夏允害死的,于是他来到军营伺机报复。
  “大人应该已经收到情报了吧!”阿狸站在帐篷外面独自发呆。
  “阿狸,想什么呢?小心着凉!”夏允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身前,正将一件衣服披在阿狸的身上。
  “哦,我在想这两个奸细是如何逃出去的?”阿狸看着夏允,想从他的眼神中获取某些信息。
  “应该是士兵过于疲劳,又加上天气太冷,所以疏忽大意了,这也不能怪他们,这鬼天气,难免会这样!”
  夏允说得很平静,似乎没有发生过任何事儿。
  这样的平静是极不正常的,若是奸细逃走,作为最高将领,他本应该着急或是极其的生气,可是他却异常平静,这说明他下意识里是希望两人逃走的,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表现!
  此时阿狸已经是断定无疑,必是夏允放走了两人!阿狸心里暗暗冷笑道:“这就怪不得我了,你是自作自受,就等着报应吧!”
  在他的心里,欧阳的死都是因为夏允造成的,要不是欧阳对他念念不忘,要是没有他存在,也许两人已经双宿双飞了。
  所以他无法不恨夏允,因为夏允处处都比他强,无论是身世还是仪表,他都比不上,他嫉妒,他要在他之上!
  也许这愿望即将实现了,只要信送到了,大人一定会治他的罪,到时候那空缺自然是自己的,他的心里暗自窃喜着。
  夏允却丝毫没有察觉阿狸的变化,仍然很关切的问道:“阿狸,你年纪也不小了,跟着在这边关吃苦,真是难为你了,你在老家可有中意的人,若是有,我会让我爹给你办了婚事,你就像我亲兄弟,不能委屈你!”
  亲兄弟?猫哭耗子,你有那么好心?现在想让我走,没门!
  阿狸暗暗想道,转头低声对夏允说道:“我的事儿就不用你操心了,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倒是你应该尽快的找一个!”
  说的完全是违心的话,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是另一翻话:“你这样的可恶之人,永远都不会有人喜欢你!”
  听了阿狸的话,夏允心里一动,时值昨日他才真正意识到,他的心里已经有了另一个女人,她正悄悄的代替着妻子的位置,可是他不能,因为她已经有了自己心爱的男人。
  于是定了定神儿说道:“此生我心里只有欧阳一个女人,再不会容下其他女人了!”
  那话说的真切,可是一旁的阿狸却觉得十分刺耳,他转过头去,不再作声。
  夏允则低着头努力的搜寻着欧阳的点点滴滴,这些日子,他似乎已经开始慢慢的淡忘了。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走上前来对夏允道:“夏将军,有一老者在门口等候,说是您的亲戚!”
  老者?亲戚?该不会是父亲来了吧,夏允加快了脚步……
  未完待续……

  第九十七回 露出尾巴

  夏允走出军营,依士兵所指望去,离军营不远处,果然有一老者,但从身形来看并不像自己的父亲。
  他加快了脚步走到那老者身前。
  “你是?”只见眼前的老者,白发垂须,皮肤黝黑,满脸的褶皱,一副农夫的样子,夏允仔细看了看确实是不认得。
  正心中疑惑,只见那老者向前挪了挪,左右张望了片刻,随后憨厚一笑,道:“你就是夏允吧!”
  夏允回到:“在下正是!”
  “果然是不一样!”老者笑嘻嘻的上下打量着夏允。
  “可是您是哪位?有事么?”
  夏允心生疑惑,这老者从未见过,怎会知道自己的名字。
  “看完这书信你就明白了!”老者慢吞吞的从衣兜里掏出一封已经皱巴巴的信递给他。
  夏允接过信,将其打开,紧皱的眉头刚松开随即又拧了起来。
  “是他?”虽说早有怀疑,但终究还是不愿相信,毕竟已经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
  老者离开了,夏允也转身回了军营。
  阿狸在大帐前徘徊着,一看到夏允回来便急急的问道:“将军,是夏老爷来了么?”
  “不是,是个乞丐,想混点银子,所以冒充是我的亲戚!”冷冷的回了一句,夏允便转过身去。
  阿狸是谁,他跟随夏允多年,岂能看不出他的变化,心下想到:“这夏允回来之后的态度与之前完全是两个人,难道是出了什么岔子?正琢磨着,只听夏允大喊一声“秦保!”
  少时一个二十几岁,身材魁梧的年轻人走了进来,道:“将军,有何吩咐?”
  这年轻人是杨威死后夏允新提拔的副将,此人胆识过人,并且性情敦厚,很受夏允的器重。
  “你上前来!”夏允一招手,秦保快速来到夏允身前,夏允在他的耳边嘀咕了几句,秦保便出去了。
  这一嘀咕,可急坏了一旁的阿狸,他使劲支起耳朵,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将军,发生什么事儿了吗?”阿狸一着急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此时他当然关心是什么事儿。
  “没有,只是一些琐碎的事情交给他去办!”夏允说完便坐于一旁,若有所思的看着帐外。
  这举动实在是与平常相差太大,要在以前,不论何事,夏允从不瞒着阿狸,更不会背着他,与人耳语。
  可是今天他实在有些反常,阿狸默默的在心底斟酌再三,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他不再相信自己。
  阿狸的心里一惊,暗自忖道:“难道那老者是叶长风派来的,自己已经暴露了?还是先前所送的密信在路上有什么差池?不论如何都要早做准备才行!”
  蹲下身来,他故意捂着肚子大叫:“哎哟,我的肚子!”
  夏允听此转过身来焦急的问道:“阿狸你怎么了?”
  这神情才是应该有的神情,平日里,只要他哪里不舒服,他总会这样焦急。
  由此看来是所送的信出了问题,要及早处理才行!
  “将军,我可能是吃坏了肚子,我出去一下就好!”阿狸说着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夏允望着他出去的背影喃喃说道:“我真的希望这一切不是真的!”他的脸上流露出些许的悲哀。
  出了大帐的阿狸径直向城墙跑去。
  上了城墙,阿狸老远就看到秦保站在城墙之上,便笑脸迎了上去。
  “秦兄弟真是辛苦,这大冷天儿的,还亲自上来!”这完全是一副讨好的言语。
  可秦保却不领情,冷冷的回了句:“习惯了,应该的!”
  这态度倒是并不奇怪,平时这秦宝就不喜欢他,对他总是不理不睬的,阿狸早已习惯了。
  “狸管事有何指教?”秦保不冷不热的问道。
  因为阿狸并无官职,平时又游手好闲,仗着是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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