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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宠]宠妃进化论-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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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面,并且当她问道是何人的时候,也没有作任何回答,只告诉她这是她唯一的生路。

    那时候,朱菡萏对沈夙媛恨之入骨,恨不得将其破皮抽筋,食其肉,喝其血,加之这又是最后的机会……她已经想不了那么多了,朱菡萏满脑子都是要报仇雪恨,想得都是怎么杀了沈夙媛……她甚至忘了考虑,这重重森严之下,她怎么可能杀得了沈夙媛?更别说……就算是一挑一,以皇贵妃的身手,徒手亦能解决了她。

    她是昏头了……

    此刻,亦是万念俱灰。

    见朱菡萏一双唇抖动不休,却愣是一个字都冒不出来,沈夙媛眉头轻拧,淡声吩咐:“林嬷嬷,您看着办吧。什么时候愿意说了,什么时候就停止。”

    朱菡萏身子剧烈一抽,猛地抬眼,恐惧地望着她,旋即又飞快地低头,双脚蹭动着想往后退,然双肩被强硬按住,根本容不得她动弹分毫。

    林嬷嬷拿起一副夹棍,捉起朱菡萏的手,她的手指十分白,夹棍带上去后,轻轻一拉就听得骨头咯哒咯哒的声响,朱菡萏发出一声惨叫,然她的嗓子已经废了,喊出来的声音粗噶沙哑,格外难听刺耳。

    “一再饶你,你却得寸进尺,妄图取本宫性命。朱宝林,你是否真当本宫对你下不了杀手?”

    朱菡萏嘶叫着,发出悲惨的痛哭,她痛得人往前仰,可她浑身都被绑住,只能见到她身子痉挛般扭曲起来,一双手被夹出刺目红痕,她哭叫不休:“娘娘!您杀了菡萏,杀了菡萏——!”

    “杀一个人很容易,本宫只消拿刚才那把剑,当初刺入你心口,便能将你一剑毙命。而就算本宫这样做了,皇上也不会说上半句。你知道为何本宫没那么做吗?”

    “杀了我……杀了我……”她痛苦哀鸣,目光涣散,眼珠子几乎要瞪出身子,身子还在继续抽动,不断地扭成可怕的姿势。

    沈夙媛放下茶杯,她直射向朱菡萏的视线异常冷酷,听着她的惨叫,沈夙媛的面上却毫无一丝起伏,她仍是缓缓地说着话:“给别人当了替罪羔羊犹不自知,你即是死了,也是被你自己生生蠢死的。嬷嬷,十指连心,用针。”

    朱菡萏本就膛大的眼瞳倏尔一紧,她朦胧地看见一枚细针从眼前晃过,随后裙裾闪现,手指头忽然被人捏住,起先是一点刺痛,随后随着慢慢深入的针,一股尖锐的痛意猛地蹿到心口,朱菡萏喘不过气来,她疼得脑袋上仰,尖叫声喊到一半,人就承受不住,晕死过去。”

    她的眉头细微地动弹一下,随后响起一道冷漠的声音:“抬下去,押到柴房里,用药续她的命,明日再审。”

    “是,来人,把人抬下去。”林嬷嬷应声指挥道,随后把地上一堆刑具清理干净,又用抹布将朱菡萏跪过的地方都擦拭一遍,将宫里的闲杂人等屏退后,林嬷嬷走上前来,搓着颤抖的手,心中哀声长叹。

    她不是没罚过人,郡主府里管事的时候,哪个犯了错,按照罪行的大小程度,亦是棍棒混合双打多的去,可许是这入宫来太久未曾碰上要到此等地步的事,这一时心肝发软,手亦生疏,方才使夹棍时,瞧着那双本纤白的手夹得几乎筋骨错断,林嬷嬷的心里滋味,那一时间都是道不明的。

    然而望着沈夙媛的脸,林嬷嬷心里有种感觉,其实娘娘的心里头,怕更不愿意看到这种情形。然而……这是没办法的,朱宝林当着皇上的面犯下此等行刺大罪,别说死她一个,按律法,株连九族都是要的。

    “玉莹和宝芯那俩丫头呢?”沈夙媛忽然问。

    “到了月初,都在清点库房点算账本,想来要忙上几日。”

    玉莹这连着几日都在查账,宝芯跟着玉莹在学,之前被玉莹选进来的团籽如今凭借她过目不忘的本事赢得玉莹的赞赏,清点的事宜全权让团籽和宝芯一道负责,现在团籽也算是打入部队内部。看架势,是要未来发展成沈夙媛的身边人。

    “她们倒挺勤快。”她说道,忽然闭了下眼,轻舒一口气,随即睁开眼,对林嬷嬷道:“本宫有些乏了,嬷嬷,你去外头守着吧。”

    林嬷嬷看她疲惫直相尽显,心疼归心疼,却明白郡主已非初入宫的郡主,这些事,总要经历,就算心里头有点什么……郡主也能够应付自如了。故而林嬷嬷没有说什么,伺候她上塌,便放轻脚步悄悄退出去。

    这一觉一直睡到膳点,暑夏白日长,此时外头仍是红霞遮天,去了白日里热得让人直冒汗的暑气,一丝沁凉渗入心口,她醒来时,膳食都已备好,林嬷嬷伺候她梳妆,整理好,她上桌用膳。然平素里最是爱惜食物的人,今儿却明显一副食欲缺缺的模样。最后没吃上几口,她就放下筷子,叹息道:“都拿下去分了罢。”

    “娘娘不可饿坏身子啊……”

    “吃点果子就好。”她说道,忽然抬头看向林嬷嬷,问道:“本宫睡着的那段时辰,可有人来找本宫?”

    “来了些人,不过老奴怕打搅到娘娘您的休息,便都给拿借口挡回去了。”林嬷嬷道。

    “袁美人来过么?”

    林嬷嬷似猜到沈夙媛会这么问,平静摇头:“袁美人未曾来过。”

    她轻轻一皱眉,却没再说,拿起一颗拳头大的果子,咬了一口,嘴边顿时渗出几滴汁水,林嬷嬷掏出手帕替她擦了擦,叹道:“娘娘要老奴将袁美人叫来吗?”

    她放下手里的果实,摇摇头:“不必了,她若想来的话,自然会来。朱宝林的事……总是要完的。”

    林嬷嬷听娘娘提起朱宝林,心头里就一股气涌上来,愤愤不平地气道:“这朱宝林真是良心被狗给吃了!这等丧心病狂的事情居然也干得出来!娘娘,您别去想她了,想来就让人心里头气闷得慌,老奴这会儿还觉着胸口堵着,实在是——哎!”

    “她身后必定有人,我明明派人去看守了,没想到……”

    林嬷嬷听着,忽地眉头一拢,眼神里似滑过一道光亮,她小心地又带了一些犹豫,道:“老奴觉得……这朱宝林背后的人,莫不是皇后和张太后吧?”

    “基本上不会出第三人了。”她也认同林嬷嬷的话,其实第一时间她就想到了林姑娘和张太后,奈何,这一次她们学乖了,不亲自动手,利用朱宝林对她的恨意,逼着她犯下此等滔天大罪。

    这是死罪!

    朱宝林一死,死无对证,就算是怀疑,没有确切的实证,她们二人自撇得干干净净。

    本来朱宝林不必死,她半残了,过几年送出宫去,她那盐运司副使的爹家财万惯,供养一个女儿到老都没问题。而这些年让她在宫中静思反省,也算是对她的惩罚。可如今这一闹,朱宝林必死无疑。

    这明显是杀不成她,也要毁了这次献舞,用一条她们自认卑贱的人命膈应她一下都是好的。

    此等阴毒伎俩,除张太后外,还有什么人想的出,且有这个权利做得到?

    沈夙媛心中莫名的烦躁,她想到之前的孙蕊兰,一个犯傻凑上去被利用,而今又接二连三……她本来对张太后耍弄的那些伎俩没什么太大感觉,孙蕊兰是可惜,而朱宝林……此刻的她心里说不上该是什么滋味。

    这天底下,真就有坏到骨子里,一副心肝都黑透了,全身上下都找不到一丝良知人性的人存在。而这个人,三番四次妄图置她于死地。

    沈夙媛知道,一日掀不到张太后,她同她这位婆母的较量就永远不会停止。

    便是她不犯上,张太后却恁得有多种花样使到她身上来。

    沈夙媛在想……她该用个什么法子,让张太后自顾不暇,令她寻不到空隙来找自己的麻烦好……正冥思苦想外头有人传报:“娘娘,袁美人求见。”

    静了会,她的声音响起:“请进来。”

    袁美人被人引入内,沈夙媛注意到她脸色苍白,心头唏嘘,朱宝林的事,想必打击最大的该是她吧。

    “姐姐想来知道妹妹这一次,是所为何事。”袁芳的话轻如风声,她的眼睛望着一处燃着的烛火,微弱地一笑,“听说姐姐没有问出朱宝林后头的主使者是谁,妹妹此番来,想毛遂自荐,替姐姐审问朱宝林。”

    她没有回答袁芳,她瞧着袁芳,明明未时献舞之际还身姿轻盈若蝶,端得曼妙,然这才过去几个时辰,这人映在烛火下的脸,几乎像是被刀硬生生给削去两颊,瘦得不忍目睹,而这一身的白纱罗裙,更将她衬得如同纸片人似的,恍惚一阵风过来,就能吹散她。

    沈夙媛迟迟不回答,袁芳终是抬起头来,看向她:“沈姐姐,朱宝林毕竟曾同妹妹姐妹一场,想来由妹妹来问,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好生规劝一番,朱宝林兴许会说出来不一定……不论怎样,妹妹都想要试试,还请姐姐能够答应。”说罢,袁芳忽地从席上起来,用手撩起裙摆,膝盖贴着冷硬的地面跪下来。

    她眉头立时皱起:“袁妹妹——”

    林嬷嬷一旁瞧着,当即上前来,袁芳却伸出一只手,那手苍白纤细,如此弱不禁风,然她的身上有着一股执念,从她的姿势里隐隐透出。

    林嬷嬷不得已停住脚步,朝沈夙媛眼神示意,沈夙媛半起的身子最终还是坐回原位,她一摆手,林嬷嬷会意,眼光朝跪在地上的人看去一眼,遂退到一旁不忍地别过头去。

    “妹妹老早就想向姐姐这么做了……妹妹而今的身份都是姐姐给的,菡萏妹妹也是拖了姐姐的福分当上宝林之位,然后菡萏妹妹不惜福,整日里尽想着一些歪门左道之事,而今,更是恩将仇报,对姐姐做出此等灭绝人性之事……其实,有一些缘由该怪在妹妹头上。若非妹妹纵容她,菡萏她……因此今日袁芳前来,是想来报姐姐的恩情。”

    “没什么恩情不恩情的……你投本宫的眼缘,也讨太皇太后的喜,本宫知道你是聪明人,故而看重你,扶植你,这于将来都是互利之事,算不得多大恩惠。你……先起来说罢。”

    “不成……袁芳,袁芳没脸见姐姐。”她低声道,忽地有一滴泪顺着她的侧脸滑落在地,“今日,袁芳只求姐姐应下这一事,不管成不成功,袁芳都想为姐姐做点事……”

    “也罢。”她声音极为冷静,“林嬷嬷,你便带袁美人去柴房。”

    “遵命。”林嬷嬷应道,上前将袁芳搀起,袁芳虚弱地道谢,林嬷嬷心里一哽,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在心里长叹一口气,遂领着袁芳来到关押朱宝林的柴房。门外有两名看守的护卫,林嬷嬷取出钥匙打开锁链,拿了一盏烛灯给袁芳,让她好用来照明。

    林嬷嬷对袁芳说:“老奴在外头守着,袁美人切莫谈得太久了。”

    袁芳谢过林嬷嬷,随后便走入柴房之内,目所及处,是一堆干草木材胡乱地摆放一齐,朱宝林就躺在那堆杂草丛中,被绑住的手腕上是挣扎过的明显痕迹,而伤得最重的是她的一双手,鲜血淋漓,软趴趴地都耷拉着,袁芳一看,就知道是指骨断了。

    明知道眼前的实物会非常残酷,袁芳的心仍是那么冷不丁一颤,嘴角泛开苦笑。

    她朝前走了几步,很快来到朱菡萏的跟前。

    朱菡萏此时一副昏迷不醒的模样,袁芳蹲□子来,将塞在她口里的脏布给拽出来,这一举动似乎是惊动了朱菡萏,她迷迷糊糊地发出一声呻…吟,眼皮子很慢的睁开一条缝。

    袁芳举一盏油灯,照向自己的脸,让她映得更清楚些。

    “菡萏妹妹……”

    朱菡萏似乎听到有人呼唤她,那声音很熟悉,以前经常会出现在耳边,她很想睁开眼看清楚来人,可是她全身气力都仿佛被抽尽,稍稍动一下,就感到一双手揪心刺骨的疼蔓延到全身,她忍不住痛哭地低叫起来,泪眼模糊地喊着:“袁芳姐姐……”

    袁芳的面上流露出一丝苦涩,她的声音在这静谧乃至死寂的灰暗中平静地流动。

    “菡萏妹妹……事已至此,你仍不知悔改么?”

    “袁姐姐……袁姐姐,我知晓错了……真错了……”她痛哭流涕,头往前伸,想要靠近袁芳,然人被牢固地绑在一根柱子上,轻易动弹下的结果便是扯动了手上的伤口,她疼得嘶叫起来,“好疼……袁姐姐……菡萏要疼死了……姐姐是来取菡萏的命么……太好了,袁姐姐……你杀了我吧……反正我也活不成了,与其这样痛死,还不如让姐姐你杀了我……”

    “姐姐不会杀你的,姐姐也不能。”她淡淡地说,手抬了抬,似想要触碰这张泪流满面的脸,最终还是放了下去,她安静地问:“……你若真的悔过了,就告诉姐姐,是谁让你来行刺皇贵妃?”

    “我不知道……”朱菡萏双唇哆嗦地答,她是真的不知道是谁,只知道来的人很厉害,她一边哭一边回忆:“她身上穿的衣服很金贵,像是宫里姑姑们穿的,她只告诉我杀了皇贵妃她就能放我出去……袁姐姐,我被皇贵妃关了起来,每日都呆在屋里头不能出去半步,我快疯了……真的受不住了……因此干出这等糊涂事来……我知道我这回逃不过去了……”

    “你仔细想想,那人身上穿的衣服上绣了什么?”她紧接着问道。

    朱菡萏哭得快喘不过气来,她脑子浑浑噩噩,就听到袁芳的声音,她被关在这漆黑的屋子里,每一分每一秒都漫长煎熬地让人痛不欲生,此时此刻,她终于是记起曾经那些点点滴滴,记起袁芳对她的关怀照应,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可这世间,是没有后悔药的。

    “我……我记不清了……好像……好像是牡丹……牡丹…还是芍药……记不清了……”她模模糊糊地说着,手上传来的痛意如一把钝刀,慢慢磨在她心上,磨得她头皮都一阵阵触击。

    说着说着,她又哭起来,袁芳却没有停止,依旧冷静地发问:“到底是牡丹还是芍药?”

    “我…我真记不得了……”

    袁芳不再说话,她的突然沉默令朱菡萏的心似猛地沉入深渊里,而且眼前的亮光也在这一瞬间忽地灭了。周遭又恢复成一片死寂,袁芳的人影和她的声音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消失无影。

    她颓然坐回地上,沉重的眼皮勉强地睁大,可是她看不清,柴房里太暗了,饶是方才一盏油灯照着,她都不甚清明,别说这漆黑一片,窗纸被木板钉住,一点光亮都投不进来。

    朱菡萏的心头涌上无边恐惧,她心慌意乱,发出一声声颤抖的嘶叫:“袁姐姐——袁姐姐——你在哪儿——你怎么不说话了——袁姐姐——”

    袁芳其实就在她眼前,就这么伫立于黑暗里,人影纹丝不动,似融入暗中。

    她的眼神平静到几乎带出一丝的冷酷,袁芳就这样站着,听着朱菡萏不断呼唤她的名字,不断地呼唤,直至崩溃大哭。

    袁芳头一次觉得,自己的心肠原来可以这么硬。

    坚若磐石,任这哭声何等惨痛,亦丝毫不为所动摇。

    然这冷硬的心底里,似乎响起一声幽幽的,然若风飘过的叹息声。

    她……也变了。

    朱菡萏终于受不住了,她发狂地大叫,门外听到叫声的林嬷嬷心里一紧,然她想到朱菡萏全身都被捆绑起来,作不成什么乱子,便强忍着破门而入一探究竟的冲动,手足僵冷地候在外头。

    她一通乱叫后,嗓子逐渐哑了,没一会儿她的叫声就无法持续下去,慢慢的,自然变得微弱,直至停止,只剩下她大口大口的喘气声,仿佛要把肺部里的气全数都喷出来。

    忽地,朱菡萏细声细气地笑了一声。

    袁芳眉头一动。

    “……袁姐姐,妹妹手里有件东西。”

    她浑身一震,眼神里闪过惊愕,随之双眸眯起,将眼中复杂的神光收敛起来,复于平静。

    “……姐姐你过来,那东西被妹妹藏在了怀里。”

    袁芳眼里闪过狐疑,她方才还差一些相信她,谁知道……她仍是留了后手。

    她没动,朱菡萏睁大的眼里慢慢显出一丝凶狠,“姐姐不信我?”

    袁芳沉默片刻,沉声问:“放在哪儿?”

    朱菡萏轻笑一声:“就藏在怀里。”

    袁芳迟疑,然为了察明真相,为了皇贵妃,她势必是要去做的,因此袁芳不再犹豫,上前一步弯下腰来,伸手掀开她的前襟,摩挲了一阵,终于从里头拿出一条帕子。

    朱菡萏用极细的声音一边笑一边兴奋地问:“拿到了么!袁姐姐,你拿到了么!”

    袁芳将帕子收入怀中,静默瞬刻,道:“……拿到了。”

    朱菡萏从喉咙里咕咚似的发出一声闷笑,笑声一点点增大,疯狂地哭叫后,她又开始发癫般的狂笑。

    “这是我刻意藏起来的,她们以为我那么傻么!那么好骗么!我不会那么蠢的!我朱菡萏才没那么蠢呢!哈哈!哈哈哈!”正疯笑不止,不想忽地‘阿’一声,朱菡萏扬起的头抽…搐般地往上挺,喉口似卡住般谔谔直响。

    袁芳皱眉,刚想询问她的状况,那痉…挛的身子已停止抽动,像是一瞬间就化作僵石,人忽地就往旁边砰一声倒下去。

    她有一瞬大脑放空,待回过神来,这才忙不迭上前来,伸手扶直朱菡萏的身子,黑暗里头,朱菡萏睁着一双翻白的眼,嘴咧着还保持那可怖癫狂的笑容,袁芳颤巍巍地伸出手探至她的鼻间,然而她心里其中隐隐清楚……

    当指尖依旧是一片冰凉时,袁芳的手无力地垂落下去,而朱菡萏的身子随着她的松手自然倒向一旁,再度发出砰的声响。

    她恍然似梦。

    朱宝林……她死了,笑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爆字数咯,马上会展开新的地图模式,打算加几个新人物进去~

    袁芳妹纸也爆了,黑化属性生成,终于朝着女战斗机的方向前进,所以说,咱们女主眼光杠杠的~

    最后为炮灰掉的角色发一下盒饭,乃们要素不留言,人家也要给你们发盒饭!盒饭的内容就是一条干扁酸菜鱼!




第73章 最佳

    朱宝林死了的消息很快就传到沈夙媛的地方;她听到时神情微微一动,而知道朱宝林是怎么死的后;她的神色就越发微妙,沈夙媛没多说什么,叫林嬷嬷将朱宝林的尸身安稳处理;烧成的骨灰装盒派个人送回给她的父亲。而袁芳拿着那条帕子;手发抖;紧紧攥着;从柴房回到沈夙媛的寝宫里来,将东西交给了她。

    “朱宝林还说……她看见那人穿的上头绣了牡丹不知芍药;是宫里面的姑姑。”说这话时,袁芳竟发觉她的声音格外平静;她镇静地注视着沈夙媛,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很淡,眼里含了一丝隐忧。

    “今儿这事……袁妹妹做得极好。幸苦了。”她轻轻地说。

    袁芳身子一颤,她其实还未缓过来,脑子里还记着朱宝林死前和死时的那一幕,袁芳的不停以指腹在掌心里使劲地搓弄,以此来缓解她心里头那一抹战栗的情绪,对于沈夙媛的夸赞,袁芳勉力笑了笑,然嘴角却僵的不行,从而使这笑容格外生硬。

    她许是察觉到,慢慢地低下头,沉默无言。

    “袁妹妹,你下去休息罢。”过了片刻,沈夙媛轻声发言,似对着她的耳边说道。

    身子骨莫名地软了一下,她抬起头,默默地点头,极轻地道:“那妹妹先下去了。”说罢,袁芳转过身走向外头,人快踏出门槛时,沈夙媛的声音忽然似从遥远地后方传来。

    “朱宝林之死……并非是你所造成,而是她积怨成疾,自己活不下去。”

    袁芳的背影一滞,脚步止住,外头一阵清冽的风吹进来,将袁芳的裙摆带起,似是整个人都要飘起来。稍许,袁芳轻轻叹了一声。

    “妹妹都明白……其实,若要妹妹再选择一次,妹妹仍会为姐姐这么做。”她说到这,语气虽轻,却坚定许多,“妹妹不悔。”话落,她毫不犹豫地抬起脚,迈出门槛。

    那身姿,那后影,直至多年后,仍让人记得清楚。

    这是一次改变,很多时候,人需要改变,固守成规,是无法进步的。

    待袁芳离开,林嬷嬷此时也走进来了,烛影飘渺间,她看到郡主就倚在那柔软的沙发里,乍一看,如同一只受了伤的小兽蜷缩于自己的一方天地里,自我舔舐修复。

    林嬷嬷心口蓦地一疼,似细针扎入。

    她上前来,来至沈夙媛跟前,从榻上取了薄被轻手轻脚地盖在她身上,然即是林嬷嬷的动作很轻很轻,她仍是第一时间就醒过来,睁开的眼清明如夜灯,幽幽发亮。

    “嬷嬷,都处理好了么?”

    林嬷嬷心头一阵感概,缓缓道:“回娘娘话,都办妥当了。尸身收起来,待明日火化后,就会叫人送出宫去。”

    “那便好罢。”她说道,声音一顿,手抚着把手撑起上半身来,待坐定后,眉目才软和下来,带着淡淡的令人几乎辨别不清的悲伤,“……她死前,想来受了很大的苦。听袁妹妹说,她发了疯的笑,一下没上来气,人就过去了。”

    “娘娘。”林嬷嬷哑着声,用手握住她,“咱不想了,而今事都已经完了。”

    她淡笑摇头:“没完的嬷嬷,这不过是个起始……”她整个人往后靠,身子斜倚向林嬷嬷的肩头,她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贴脸,语声平缓,“性命何其轻贱,先前还鲜活的人,一眨眼就没了,快得让人都反应不来。朱宝林的事,其实我亦认为她是自己作的,没辙了,然再想一想,若非背后这诸多推手,她不至于到如今这地步。”

    至少,不会这样凄凉地死在一个柴房里头,死法还这么叫人心里寒泠泠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袁芳给她的证物拿出来,“嬷嬷……你帮我查一查,这帕子是出自哪位姑姑的,不过你要小心些,切莫那头的人察觉。还有此事你可以找秀珍姑姑出力,她在这后宫几年,比咱们熟。”

    林嬷嬷接过帕子,收好,慎重地道:“娘娘放心罢,老奴定会把此事办妥了。”

    “我信嬷嬷。”

    这句话说罢,沈夙媛就不再出声,安静地倚着。

    林嬷嬷心软成水,手一下,一下地轻拍她的肩膀,像小时候哄着她睡觉时那样,调子轻柔地哼着,很快,肩上的人就发出一阵浅浅的呼吸声。

    黑暗里,林嬷嬷坐了好久,才把人扶到床榻上,伺候就寝。随后摸着酸软的肩头,望着睡着了仍还皱着眉的人,心里边又是一阵揪紧,林嬷嬷是真难受,不由地就想到那张太后,想这老婆娘真个是没人性,怎生的处处针对郡主,拿人性命都为了让郡主不痛快,这老婆娘……真希望老天能收拾了她去,省得叫她再来搅扰郡主。

    林嬷嬷也只能心里想一想满足一下自己,随后她离开寝宫。

    翌日清晨醒来,日子似乎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变化,朱宝林的死就如一滴水,滴入浩海中,连水花都惊不起。而随着朱宝林的一死,这行刺皇贵妃的真相似乎就这样尘埃落定。随着时间推移,很快就被众人当成一个过往丢在回忆里。

    而在张太后和林皇后的眼中,朱宝林死后这一切的平息似乎就代表了沈夙媛的妥协。以沈夙媛的聪明,抽丝剥茧下自然能猜到是她们,可那又如何?没有证据,就同她们无关!

    朱宝林死后翌日,林皇后就一脸笑面迎人地来到凤仪宫,红裳亮眼,打扮得十分喜庆。

    她自然是开心了,朱宝林死不要紧,可是能让沈夙媛献不成舞,闹一闹她的心,给她生点麻烦,而她则看一场好戏,这对她来说,就是快活!

    “听说那朱宝林让她好一顿罚,最后关在柴房里,竟是笑死了!哈!这真是有趣儿,她本想从朱宝林口中查出咱们来,不想朱宝林居然这般的没用!”林皇后的脸上笑得欢畅极了,一股子扑面而来的得意劲,幸灾乐祸的不行。

    张太后毕竟是老一辈,且曾受过沈夙媛不少次羞辱,这单一次让她不好受,于张太后而言,根本远远不够,故而她也就是撇了一下嘴角,“朱宝林确实是蠢,所以正好能来利用,这么死了最好。不然届时还得派一个过去给她弄个畏罪自杀的假象,反倒费人力。”

    林皇后嘻嘻一笑:“她死得正好,沈夙媛想必是气死了吧!”

    张太后挑挑眉,林暮烟言辞间的喜色她并不排斥,然她还是慢慢皱起眉头来,沉下声同她说:“你啊……稳重些,这点事也能让你喜形于色。你觉得她看上去像是被气着了?沈家小辈端得是厉害的人,明知是我们设计制造的这一场风波,但你看,人家现在还是照常过日子,一点瞧不出什么异样。越是如此……我们便越要堤防。”

    林皇后见她神色郑重,心情不再如来时那般欢悦,头皮异常紧绷,呐呐地回道:“烟儿……知晓了……”

    张太后见此,目光转回去,喝茶润嗓,心中幽幽想着,她可不会像以前一样再看低沈家的,兵家言,胜负乃兵家常事,故而这一次她看似是赢了,谁知这沈家的小辈转眼会使出个什么招式让她下套?

    思及此,她眸子眯起,淡声同林皇后叮嘱:“朱宝林的事就让它彻底过去,往后里你遇到她切莫不可同她提及此事,这沈家的一张嘴厉害得紧,一个不慎就会被套话,你可给哀家把心眼长着点,别再跟以前似的,动不动就让她轻易给你设套!”

    林皇后听得心里头一紧,隐约有些不服气,想要反嘴,然瞧着太后那严厉的目色,一阵心虚浮上来,面上露出一丝讪笑,低声嘟囔:“烟儿不敢莽撞……”

    张太后看了她一眼,她自瞧得出林暮烟这点小心思,她亦不指望她这么快就能开窍,只警告她,让她表面上要安分点,不得和沈家的起任何冲突。

    杀人的这把刀不一定要显摆在明面上,若能无形中置人于死地,这刀才是真正的利刃。

    不论没了谁,日子还是一天天地过去,平静缓和,宛若一部精密的机器人,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它的常规操作。

    每个人似乎都没什么变化。

    但每个人似乎……又藏着一颗变化的心。

    在秀珍姑姑的竭力配合下,搜查事件终于有了新的进展,朱宝林临死前交给袁芳的那张手帕,这质地和上边用的绣法是老一辈的姑姑惯用,秀珍曾经见过,但她是用不起的,能配的上这绣帕身份的,只有正三品并以上的姑姑们,这样一来范围就缩减许多,她们开展排查过滤法,加之沈夙媛透露给她们的消息,最终将眼光定在太后身边的凤仪姑姑身上,凤仪姑姑是伺候太后的贴身侍女,资历极深,按照朱宝林的描述,她们曾观察过,这位凤仪姑姑身上穿的宫装上头绣的是芍药,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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