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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宠]宠妃进化论-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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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回疑惑的换成了他,她不继续了么?方才明明还那么热情地邀请他,这就不继续了?心里头她热情相贴他正义拒绝的台词朱炎都给想好了,她怎么就不继续了呢!

    青年微红脸,装模作样地咳嗽一声,终于开口:“你……不……不接着了?”

    “什么接着?”

    朱炎怒:“心里清楚!”

    她笑眯眯,悟:“噢……还是不太清楚。”她人往后一靠,摆出一个惬意慵懒额坐姿,眼角勾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丝,慢腾腾地道:“皇上遮遮掩掩作甚,您说明白点呗,夙媛资质差,脑子转不过弯来,您这样高深的问话夙媛实在是不懂。”

    他怒视她,挠心挠肺,挠肝挠脏,挠遍全身后仍见她安然从容地坐在那,也没表示,恨声暗道,她这是故意卖傻!刚转念间,朱炎又想到适才那些缠绵缱绻的吻,唇抿了抿,心中挫败不已,罢了,好歹他这次算是回本了。待新房之时,再捞个痛快便是! ‘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脱力……留点言撒点花鼓励一下疲惫的作者君吧……

    这章应该算福利吧,话说第一次写宫斗甜文,突然觉着日常甜萌真挺有爱的~

    乃们觉得呢~

    ps:以后双更还是一起发算了,省得一天刷两遍,大*这抽搐程度,说不定上午还刷的开,下午就刷不开了,还有乃们尽量不要跳订呀。希望盗文的也手下留情吧,盗文算是沉积的老问题,作者勤勤恳恳更完,你瞬秒盗,作者君真心很殇,骂也没用,只能希望读者看在鱼妞儿勤奋的份上,多多支持正版了,恩,米有了~

 第60章 最佳

    她装傻;他也懒得去点透;她的意思已经是非常明白;反正这唇他尽情尝了,这滋味足以一解数日来的相思之苦;朱炎索性放宽心,就当这一页掀过去。故而摆正坐姿;手安放两侧把手,搁在茶几上的手掌握住一只青瓷茶碗,装模作样地品了两口;镇静地问道:“你宫里的人急匆匆过来;是怎么了?”

    沈夙媛微微侧脸;身子倾斜;一手摁着壶盖,一边往杯中斟茶,边问道:“一些小事,皇上要听吗?”说罢,将倒了半杯的茶举起来,咕咚咕咚地喝下去。

    朱炎看她一眼:“说说看,朕听。”

    她微笑一声:“皇上放下国家大事,就是为听臣妾宫里头这点芝麻绿豆般的小事?”说罢,她眼眸斜上,对上他看过来的眼神。

    他的目光专注有力,面上似乎还有一丝适才情动下的余温,笑起来,唇角微挑,颇有些风流之气,他道:“于朕而言,天下事,不论大小,朕都该听得。”

    她笑了下:“好罢。”她说道,将宝芯方才禀报的事说与了他听,而朱炎听后,神情微变,眼神里光芒莫测,将他脸上的变化看在眼中,她随意地说了句:“或许对舅母而言,这的的确确就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罢。”

    “这数十日以来,她除了经常上储明宫同林皇后叙旧交谈外,倒还算安分。”

    两个骨子里不安分的凑到一块,确实是臭味相同,志同道合。她心中想到,嘴边挽上一丝若有似无的淡笑,很浅,目光低垂,似是沉思。半晌,她调整了下闲散的坐姿,稍微端正了些,手肘搁在把手上,轻轻叹气:“但愿如皇上所言,舅母这回受了教训,能改过自新罢。”

    “这段时期,她恐怕想闹腾也不敢放开胆子来。她心里边最中意的人就是林暮烟,大典在即,她巴不得少点事来,不会生什么乱子。”

    “听说日子已选定好了?”

    他顿了一下,目光一偏,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恬淡的侧脸,低声道:“是,就定在一周后。”

    她微笑:“那是快了。”停了下,她转过头又道:“皇上大喜,臣妾就在这先恭贺一声了。”

    他看她抱着笑,神情格外冷静自持,又思及刚才那一幕火热场景,眉头打成了个难解的结,他的声音沉闷低哑:“朕这大婚于天下人而言是大喜事,于朕而言……”

    “大丈夫做事顶天立地,既做出选择,后悔是懦夫行径。皇上又是真龙天子,可不能打自己的当家脸面才是。”她说得平淡,确是真道理。然这样的道理,朱炎比谁都清楚明白,可从她嘴里说出来,便显得格外令人揪心。

    他沉默了会儿,苦笑一声:“……你真狠心,刚同朕那般这般的过后,这些话说来,竟是一点不受影响。说来……当初那协议,也是你主动同朕提的。”他说到这,慢慢转过头,见她形容自若,目色波澜不起,遂收回视线,“朕何曾这般患得患失过,偏生你一副什么都不安在心上的样子,朕心里边总想……若这位置换个人坐,你是否……”

    “世间没有如果,提出假设,这立意本就不存在商谈的必要性,顶多叫预谋。就像是臣妾也可反问皇上,若夙媛不是明珠郡主,现今又会处于何地?所以,如果什么的……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臣妾当初主动提出建议,皇上考虑后欣然接受,时过境迁,已证明臣妾的建议是对的,过程是必经,却有千变万化的余地,然结果是定论,是不可或缺的关键。故而皇上对于过程不满意,可只要结果对了,自无需在意那些过程如何。”说罢,她注意到朱炎看她的眼神暗如深夜,一望过去,竟似死海般静谧寂寥。

    心里一颤,她知道……这番话,是有些伤人的。

    她没再说了,气氛显得莫名低沉。

    “……你说的对。”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非常淡的口吻。

    她侧颈相望,见朱炎眉目里情绪清浅,轻微几不可查,他身子靠了过来,手划过案几面板之上,落到她这头,一点点沿着她细嫩纤瘦的臂弯,五指张开,从指缝间穿入,旋即握紧,如锁链扣住她的手掌心。

    “过程确实可有可无……结果才最重要。”他说着,慢慢抬起的眼里暗光浮动,她竟头一次,看不见他眼里藏了什么,黑沉沉的瞳孔显得那样深,深不见底。他痴恋般地用唇抵上同她交缠紧握的手背,潮湿叹气随着肌肤渗透蔓延入心田,“你是朕的克星……朕命里的劫,朕早认了……故而朕无所他求,把你整个完完全全交给朕……那么朕就知足了。”

    倏尔一声轻笑,她垂首,眸光潋滟丛生,语意深长:“皇上不仅自恋,还极其贪心……”

    五指相交的大掌一紧,随即听得朱炎发出的一阵低笑,如闷雷于心头轰动震响,笑罢,他抬了下眼,眯成一条缝看她:“不及爱妃心机叵测,将朕的心揣摩的一览无遗。至于爱妃所说的贪心,是个男人都有这样的劣根。而朕——唯独对爱妃贪得无厌,朕想要从爱妃身上得到更多,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直到你沈夙媛,由身到心,都彻底属于朕。”

    她目光颤抖了一下,记忆里稚嫩青涩的少年太子和此刻桀骜冷静的青年皇帝不断交换,又不断重合,最终定格在此刻这张俊挺英伟的脸上。

    他平素里纵容她,包涵她,任何随她,那些都是小事上的疼爱,而现在这样的朱炎……被紧握的手充满他的呼吸,剧烈的,浓稠的,无法稀释的狂热,被他在寻常里藏得极好,然这一刻,他毫不顾忌的,肆无忌惮的,彻彻底底显露与她看,告诉她,他势在必行,亦绝对胸有成竹。

    怎么说……这样一个男人,确实很有魅力。

    她低□子,面上漫上盈盈笑意:“皇上说夙媛爱装,您可比人家装得深多了。”

    他直视她,目光深黑透亮:“朕不爱自谦,可正经比起来,光爱妃一颗顽石不化的铁石心肠,就让朕头疼不已。”一转语峰,他语气不再紧绷,而是轻柔许多,“不过朕甘愿花一辈子的心思,不论其他诸事诸人怎般,朕和爱妃……恐怕这一生都要牵扯不休,永无止境。这一点,毋庸置疑。”

    “臣妾以为皇上是头雄狮,不想骨子里……原是豺狼。”

    “是么……不过朕,可是从来都没有看轻过爱妃。”

    “那臣妾不还得谢过皇上您高看?”

    他呵呵一声,狞笑着张嘴咬住她的手指,又忽地一含,发出囫囵不清的低语:“朕真想吃了你……”

    “恩……皇上……手没洗,刚还抓地了呢。”

    朱炎揉着额角,把她的手指吐出来,满头乌云地瞪着她:“洗干净等着朕回头弄死你。”粗口爆得格外利索干脆,恐怕他已是叫她气出病来了。

    扑哧——她抽回手,一边笑一边从怀里拿出帕子擦,“您真重口,说真的,画本子皇上还是少看。”

    他一惊,倏地回头,漱口的茶水憋在嘴巴里,无法出声,只能发出嗯嗯嗯的响动。朱炎很快意识到,一口将茶水吐回茶杯里头,张嘴就道:“你、你怎么知道——”

    她温柔地笑了一声,若有所思地望着他:“不然……以皇上从前的性子,这些话……恐怕根本连想都想不到,更别说是从嘴巴里讲出来了。”她那样理所当然得看轻他,让朱炎整张脸瞬间一变。

    “……”他咬牙,奈何她说的都是真的,他极好面子,被她这样当面拆除,面子里子都交待了,可能咋办?没辙,动她不了,到底是她棋高一着,她狠得下心!

    “你别瞪臣妾呀,臣妾心肝都吓得发颤,哎哟好怕好怕啊……”她装模作样,一边拿眼打量着他,挑衅出声,“纸上谈兵终究是空把式,上阵杀敌才是真功夫。”

    朱炎听她这么一说,不免想起几个月前的事来,当初他搜罗画本子时,她也曾说过,俄后在自尊心的维持下,他发愤图强,一直到如今,朱炎自觉已能应付自如,可到了她嘴里,这些……居然仍是空把式?!

    “皇上不服?”她似猜到他的想法,呵地自顾一身笑,忽地,人一转过来,手猛地将案几上的茶具一扫,发出叮铃咣铛的声响,在朱炎惊愕中整个人越过来,身子柔软如蛇,藕般嫩白的一截搭上他的胸口,身子动弹间,弧形姣好的小包子搁在他眼帘下不停晃悠。

    朱炎心一缩,莫名感到一阵无措紧张。

    “皇上……”声音轻轻软软,又兼一股柔媚之气,她那样呼唤他,朱炎只觉得那瞬间所有一切都在她凝望他的一对眸子里消失无影。

    她目光笔直,如蛇眼宝石,她到哪,就能将人的视线勾到哪。

    而就在朱炎愣神间,耳边听到一声细细的,像小孩玩闹般的低笑。旋即又恍惚地感受到一阵幽兰般的香气喷洒在脸上,他一个颤抖,就瞧见她半个身子都倚到他怀里头来,齿缝间的气缠着他的薄唇,是明目张胆的诱引魅惑。

    置于肩侧的双手慢慢握成拳头,狂烈跳动的心率,预兆着他几乎快要崩溃的自制力。而这时,这条美人终于吐出猩红的信子,给予他致命一招。

    “皇上不说要弄死人家么,你来呀……”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鱼妞儿的恶趣味暴露了,短腿跑!

    不过从几章可看出,黄桑苦心修炼这么久拿出来的成效,依旧比不上女主神一般的段位,压妻之路……漫漫远兮。

 第61章

    她大胆的挑逗令朱炎惊愣;一时喉口咽动,干涩发痒,明明在刚刚那短暂的一段时光里已极尽缠绵,他以为自己应该是知足了;却不想他的定力只消对上她,就薄弱微小的不堪一击。她拿着她的长处来抑制他的短处;他此番又如何能是她的对手?

    故而不用想,他很快便卸甲投降;两只手放到她的腰上,硬咬牙根;忍住胸口那股澎湃撞击的烈火,眼睛发红地喘息:“别……朕真要被你折磨疯了……”

    “皇上怎么就被臣妾折磨疯了?这样的大帽子扣在臣妾头顶上;臣妾万不敢担着呀……”她一边说着;人迅捷一翻,动作流利,裙摆翻飞间她已是一屁股坐上他的小腹中央,一条细长的腿像是柔软的蛇尾巴,叉开他慢慢地钻入,两手往后一撑,侧脸朝他嫣然作笑,媚得人骨头都酥软了。

    “您喜欢这样的姿势,还是……”她曼声吐气,忽然一扬手,软软地勾上他的脖颈,长腿一抬,身下一个旋转的动作,人已侧身坐在他身上,空余出来的一只手慵懒地安放于朱炎的胸前,拇指圆润精巧的指甲片从他刚被整理好的衣襟口里肆无忌惮地伸进去。

    这一摸令朱炎瞬时倒吸一口气,他的身子刹那僵麻如铁,眼瞳剧烈猛缩,表情像是被人用棒子狠敲了一下。他的手进抓住把手两侧,指甲摩擦着坚硬的楠木发出极轻微的响动。

    四下无声,只余她故意吐露的喘息声,她见他正襟危坐,坐怀而不乱的柳下惠姿态,心下好笑,她很明白自己对眼前人的影响力,他嘴上说着不要……身子,还不是老实交待。她刻意蹭动,一边笑着打量他越发涨红憋青的脸,他竭力维持的呼吸亦在一点点出卖他的理智,朱炎心知,心口这团燃烧的火苗就快要无法掩藏……

    “皇上……”她用手指在这坚实宽厚的胸口肆意地画圈圈,口气软绵绵:“你不吭声,是不是臣妾做的还不够好呢?臣妾是您的女人……您要臣妾如何,臣妾就如何……皇上……您说句话呀……你要怎样啊……”她手往上攀岩,娇滴滴地朝他撒娇,然手刚一碰着他的脸,突然细瘦的腕子就被人牢牢捉于掌心。

    她抬头,撞上一对喷火的眼。

    她似发怔了一刻,立时就笑起来,身子都笑得打颤。

    她是魔鬼,是邪恶的魑魅,是蛊惑人心的妖姬,若她想要祸国,朱炎相信,她一定可以轻而易举的做到。他忽而埋下头来,炽热的唇贴上她的脖颈,她低声叫唤了一声,身子被他用双手一寸寸地圈紧,“……好热呀皇上。”

    两个人贴得那样紧,几乎是密不透风,便是她花费心力制造的人力空调也抵挡不住人本身的热度。

    这是一种足以将人烧尽的热量。

    她眯起眼,神情显得恍然,她的手抓在他的背上,五指划向朱炎的背脊,他似乎是在汲取她身体里的能量一般,深深地埋入她的肩头,不断吸气,吐气,仿佛又像是在强行遏制身体里的狂暴凶兽,他此时不想别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她,这样浓烈灼热的独占欲,他怕暴露出来,会让她害怕……可她是那样的天不怕地不怕。

    她曾经还骂他是暴君。

    呵……

    朱炎隐隐有种感知,他迟早会为了她,变成名副其实的暴君。

    “你这妖女,朕真想狠下心烧死你,再将你的骨灰永远地放在朕的枕边……或许这样,朕才会觉得你是完全属于朕的。”

    “全天下都是皇上您的。”

    “不……”他气息紊乱,神色似魔怔般地低声呢喃,遂更紧抱住她,更深地吸气,“你这颗冷硬的,冰凉的,无情的心,它还不属于朕……但是朕会得到它的,一定会得到它……”他说着抬起头来,对上她略显无奈的眼神,他听到她叹了一口气,湿亮的眼如江南眼波,烟雾朦胧,“您太执念了,过于执念,就会成魔……”

    他一声轻笑,沉沉的黑瞳里光芒尽暗,深得见不到一丝的亮光。

    “合着你,不正好是天生一对。”

    她眼里的雾霾一点点散去,嘴角浅浅一勾,似笑非笑:“好像也是。”话锋一转,手略显无力地耷拉在他肩头,“这是已经都歇火了?那皇上先把夙媛放开吧,这姿势还真是中看不中用,腰板酸死了。”

    下次得换个姿势,这种比较适合抓拍,不适宜写生啊……

    上一秒里的气氛立时让她这句话给败尽了,朱炎朗声笑道:“你不勾着朕入魔,就不会受这苦头。”嘴上这么说着,手上已扶着她的腰,将她给拉起来。

    人一起身,她就从他腿上跳下来,手按着腰扭了两圈,朱炎看她这姿势,哭笑不得,他说她咬把自己折磨疯,这句话确实不假,她这性子过分跳脱,平常人压根跟不上她,而他长年累月积攒的经验有时候对上她这善变的脾气,那也是败北的份儿。

    看来要习惯,恐怕还得磨练一段时间,反正……来日方长……

    “皇上你能别在一旁盯着臣妾看么,这么高深的眼神看得臣妾心都慌了。”她手叉腰,前后左右地转圈,一边朝他递了个皮肉笑,将原话直接回赠给他。

    朱炎吃吃地笑:“朕越看你就越喜欢。”

    “小时候就看出来皇上您中意人家了。”饿狼扑虎的眼神,都饥渴成那样了,就是她故意装睁眼瞎都无法无视。

    朱炎笑容一僵。

    她又慢腾腾地补充了一句:“所以这么看来,皇上到现在都翻不了身是很正常的。”

    朱炎脸更僵了,不过眉头一动,眨眼功夫,他又堆上笑容,意味深长地道:“上还是下,朕不在意。”

    她这时候已经整理好略显凌乱的衣裙,正翻着领头,听到他这句话,当下脑子就转过来,不由朝他侧眸,露出一丝……鄙视。

    “皇上不仅自恋,贪心,还十分猥琐。”

    “朕不生气,你尽管再说。”他笑眯眯地望着她,随口说道,遂见她站直立定,依旧侧眸,下巴微微一抬,眼神居高临下,他真是……看得心花怒放。

    对于目前正朝着抖m发展路线狂奔的朱炎小青年,沈夙媛认为再刺他已于事无补,所以她只看了他一眼,就不再在口头占什么便宜,而是直接下逐客令:“一周后就要大婚的皇上,却和臣妾在这厮混,是不是有点不像样呢?”

    朱炎眉头终于皱起来,满脸不悦里头还有那么点的小委屈:“要赶朕走?朕难得来一趟……”

    “回回都难得,待皇上的后宫正式安定下来,皇上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臣妾绝不多说一句,这会儿……您还是得顾忌些。”她说着,上前就拉起朱炎的手,将他从座位上拖起来,他却跟扎锭似的,誓死不起的架势,一边咬牙道:“最近没什么要紧的大事,待朕在此用过午膳后再回去也无碍。”

    “你老赖在臣妾这,被有心人知晓,不又该那一大堆的话来编排臣妾了,皇上是嫌臣妾的麻烦事还不够多么?”

    朱炎顿时怒道:“谁敢编排你!朕都——”不敢俩字及时让他停于嘴边,他心下暗自庆幸,这要说出来,以后不又多了一项让她嘲讽的话题,本来就被她压到地心里去了。

    她皱眉:“朝野里上下腹议的人太多了,不是谁都吃沈家的一套。”

    “你别多想,朕不管谁议论不议论,再说朕连着快数十日没见你,今儿个来这一趟,其他人谁敢多嘴?多嘴的朕赏他一顿板栗子吃!”

    沈夙媛扑哧一声,一下就笑了,她缓缓吐出口气:“好罢,不同您争了。您要留到用午膳的时辰那就留吧,不过用过午膳,皇上就不能反口。这要一天都呆在臣妾的敬央宫,您就看着吧,回头就会有人上奏折说臣妾恃宠而骄。”

    朱炎忍不住用眼睛白她,这小动作他跟她学了就成像:“全天下找不出一个比你还恃宠而骄的了。”

    她转过身,哎呦一声:“臣妾这么娇,皇上还上赶着来伺候,那又该怎么说?”

    这小模样嘚瑟的,先是气,但看她那双灵俏转动的大眼宛若珠玉般粲然发光,他便又是一阵的无可奈何加心软妥协:“罢了,朕不用你计较。”刚说罢,外头一阵轰轰烈烈的响动。

    “你这宫里头还真热乎。”朱炎坐在旁边凉凉地道。

    没搭理他,想到宝芯方才说的,应该是宫外头运进来的家具都已到货,搬运人员怕是都等在外头不敢进来,她往前走,朱炎在后面喊她:“做什么去?”

    “臣妾的东西到了,臣妾都去瞅瞅。”

    朱炎立马起身,几个大步伐就到了她身旁:“一起。”不等她开口,就拉起她的手。

    她见他这劲头,怎地比她还关心似的,心里暗暗摇头,他这显然是要对她进行□□□□的强盗政策。而这强盗要的还是不是金钱银币这些身外之物,要的是她这个人,这颗心。她想着,眉眼间却不自禁地聚满笑意,他还觉得她是来克他的,怎么不说,他克起来人也是一把好手呢。

    走到一半,朱炎忽地停下脚步,她亦顿步,言笑晏晏的模样,似一眼就要望进他的心坎。不,是早已在多年前,她就扎根于心田。一直到而今,萌芽爆发。

    他不由地抓紧了她的手,笑道:“从今往后,你都要同用朕一起。”

    她凝视片刻,曼声低语:“谨遵夫命。”

    作者有话要说:身体刚好,码得有点晚,明天会早更,虽然非双更,但字数会增多,六月初起日6000打底,最近新文被甩一边抛弃良久,良心发现要拾起!

    话说女主真不矫情,不过是心比黄桑硬的多,她心里年龄三十多,首先考虑的本来就是价值,然后才是爱。爱是要建立在生命安全必须保全的情况下。当然两个人纯碎是嘴贱斗嘴,打情骂俏,不会纠结爱情的,文案都写了,属于两人携手打怪,不要心疼黄桑,男人就是用来虐的(看多渣男贱女的后遗症)

 第62章 最佳

    外头的人一瞧皇上出来了;忙将手里的物件放下;齐齐朝朱炎行礼;在这些人跟前,朱炎的皇帝面子还是得维持的,故而;他直起腰板;淡淡地朝他们看了一眼;道:“都起身吧;做你们的事,不用在意朕。”

    不用在意皇上?!众人心惊不已,哈腰点头的同时心底却暗道,他们这样的贱命不用皇上开金口;瞪一眼就得玩完,哪有资本在皇上放松?故而一个个越发战兢小心,加之这手头上的物件又都是皇贵妃亲点,两尊大人物都看着,俱都提心吊胆,怕磕磕碰碰地伤到一丝边角留下磨痕,都得被叉出去砍脑袋。

    沈夙媛一向心细,自是注意到搬运工们的胆怯心理,上前道:“皇上既然说了,你们该做自己事即照常来,小心点别擦着摔了没人会来责罚你们。”

    “……”为什么皇贵妃笑容满面的说这话时,会有种阴风从背后袭来的感觉,众人更害怕了!

    她说罢,拉着朱炎到一侧去,给搬运工们腾出地界来,一边指挥着他们摆放的位置,朱炎跟在她身侧,眼瞅着这些造型古怪的器具,神色里闪着好奇的光,奈何他身份摆在那,不好当着一群侍卫面和她你来我往地自顾自聊天,降低皇帝的格调,而待他们都完事后,指针已快临近午时。

    大热天的忙活这么久,敬央宫里的冰块又没及时补充,冷气被暑热的火气很快掩盖过去,她一身罗裙,背脊被汗打湿,额上更是沁出细密的汗渍,面庞红扑扑的,娇艳无比。

    朱炎看得心一跳,手从怀中掏出一张帕子,将拿袖子抹汗的人手拽住放下,用帕子仔细地替她擦汗。

    “袖子都碰地上了,还用来擦,脏不脏?”

    他轻声软语地说着,丝绸细滑微凉,贴着脸很快将热汗吸收,她用手呼扇脸,顿时感觉凉快不少。然后,她抬眸看向朱炎,掏出自己怀里的手巾塞给他:“夙媛的给皇上。”随即抬手将他的帕子拿过来,笑了下,“这个回头洗干净后再还给皇上。”

    “一条帕子,还要折腾出这些事来,谁有你麻烦?”他嘴上叙叙说着,眼里心里却都是甜的,一边将她的手巾放入怀中,“不过既然你要如此,朕随你便是。”

    她偏头偷笑一声,遂拉着他坐到搬进来的沙发上,这样式材质她特意叮嘱过工匠,材料都是最上乘的,用的真皮打造,放现代绝对是私人定制的奢饰品,原生态出产,谁与争锋?

    朱炎被她这一拉,才想起来问她:“这些物件,怎么瞧着如何怪异?”

    “哪儿怪了,不舒服么?”她蹦跶两下,绵软舒适,躺下来双手往旁边两侧一放,哈,多少让她找到些新世纪的感觉。

    朱炎摸了摸沙皮,指尖丝滑顺贴,料子是不错,样式虽怪,坐上头一靠倒是真舒服。他没由来地朝旁边眯着眼,一脸享受的人看去,他一直知道她鬼主意多,可他越同她相处,就越觉得她身上……有一种同他人不一般的气质。和这宫里的,不,和他所见过的人……都不一样。

    她察觉到他在注意她,然而沈夙媛心中一点不紧张,她认为并不需要刻意去避讳,而今,她的身份压在这,不是太惊天动地的出格之事,谁会觉得她是妖女,要拿火烧了她呢?况且根本没人敢。所以她做这些现时代无法料想到的事都是在规划范围内,最多让人觉得奇怪一点。

    “确实很舒服,你怎么想到的?”

    就知道他会问。

    她随口道:“用脑子。”

    “……”她又开始耍他玩了?朱炎按住抽动的眉头,道:“……你不愿说,朕不勉强。”

    她叹气,歪过身子看他:“具体怎么想到夙媛说不来详细的,若非要归结原因,大概就是一日夜晚,大雨倾盆,忽然间福灵心至,心智大开,故而成就此惊世之作。皇上以为这个理由够不够?”

    对她这胡说八道,乱扯一通的本事朱炎真当要佩服得五体投地,让她进宫真是委屈她了,她分明就是个神棍!

    她忽地哈哈笑起来,笑够了才蹭到他肩膀上,娇气地说:“连这都要发火啊,皇上……赶明人家叫人给您做个呗,笑一个嘛……”

    他被她磨得耐不住,一叠声的叫唤令他心尖发软,身子发软,连骨头都发软,他的手顺势从她腰间滑入,用力一揽:“……朕饿了。”

    她转头看了眼外头,恍然道:“还别说,您这一提醒,好像是有点饿。”说着抬头,“该用午膳了啊……”话音一落,朱炎就低头咬住她的唇瓣,“朕想吃你……”他上下两片薄唇轻咬吮吸,半开的眼眸里,她的眼漫上一层水雾,没让他亲多久,沈夙媛就推开他,发出一串若铃音般的笑声:“皇上快别亲了,嘴都被您亲肿了,待会儿用膳要怎么办。”

    “朕咬碎了喂你。”他说着,一只手探入她的腰间,娴熟老练地摩挲抚摸,一边喃喃道:“离午膳还剩些时辰,不急……”

    一阵虚风似吹了进来,将轻微的喘息声压下去。过了会,沈夙媛拿出她定制的小镜子照了照,朱唇红肿,被咬得红如血滴,她埋怨似的瞪了一眼朱炎:“皇上真过分……”

    “你存心来招惹朕,朕不给你点回报,你不更要得寸进尺。”

    她抹了抹唇,哼了声:“皇上争不过人家,就用武力强逼,夙媛小小弱女子岂能违抗?”说着,又小声嘀咕一句,“就是个急色鬼……”

    “什么……?”他黑下脸,他当然听见她的话了,朱炎亦相信,她是故意让他听到的!

    沈夙媛眉开眼笑地俏声道:“皇上就是个急色鬼!”她叫道,将小镜子塞回层屉里,飞也似得跑到远处,同朱炎隔开:“不许来抓人家,不然夙媛就向外祖母告状,说您欺负表妹!”

    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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