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三月种田:傲娇将军农门妻-第1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和种种一挥就扫了满地!
  安厚禄和一旁打扇伺候的宫人们忙跪地道:
  “皇上息怒!”
  皇甫玄鸿阴沉着脸看看地上以头触地的吴可章,知道他没胆子拿这种事诓骗自己,可是毕竟那是自己的儿子,事情又牵扯到通敌叛国还是仔细查证为好!
  “安厚禄!”
  安厚禄忙跪着挪挪膝盖冲着皇上道:
  “奴才在!”
  “你亲自去一趟京兆尹!仔细查那个蛮子是不是胡鲁太子身边的人,若他是……还要查清楚他和忠王到底怎么回事!”
  “是皇上!奴才这就去办!”安厚禄说着就要起身出去。
  皇甫玄鸿补充道:
  “还有!替朕转告京兆尹,务必将那个人给朕看牢了!若是人不见了他就提头来见朕!”
  安厚禄闻言脸色一肃,恭谨应声是就退下去办差了。
  不相干的宫人们也被皇上赶了出去,殿里就剩皇甫玄鸿和地上跪着的吴可章。
  “吴大人!若是真如你所说,朕定将那蛮子给斩杀了为你儿子报仇!”
  吴可章忙感激的三叩首:
  “臣谢皇上!臣谢皇上!皇上英明!”
  京兆尹是维持京城治安的所在,所以大到人命小到斗殴都归京兆尹管,可是关胡鲁蛮子还是开天劈地头一遭。
  京兆尹书写了折子还没递上去,就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你是……?”
  亥文昌躬身将忠王手书递上去道:
  “在下乃是忠王殿下幕僚,此次过来也是受王爷所托,求京兆尹大人帮个小忙!”
  虽然忠王是被皇上免了太子头衔可是还是王爷不是,谁又能知道他会不会有朝一日又死灰复燃呢!所以力所能及的忙他还是乐于卖个好的!
  “哦!原来是忠王殿下的幕僚,失礼失礼!牢房阴森气味难闻屋里请!”
  亥文昌谢过看一眼牢房便跟着进去了。
  相互落座后京兆尹才问道:
  “不知忠王殿下有何事能用上在下的!”
  亥文昌也不说话只是看看周围伺候的官差们,京兆尹心领神会:
  “你们都下去吧!”
  “是大人!”
  所有人走后京兆尹才道:
  “这下大人方便说了吧?”
  亥文昌点点头笑笑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递上去道:
  “忠王殿下有个朋友不小心被大人给关进来了,似乎还闹出了点小误会……希望大人高抬贵手将人放了!”
  京兆尹看到递过来的银票眼皮跟着跳了跳,但凡是给好处的那抓的人都会非比寻常,更何况是忠王殿下的人……这抓的人身份只怕更是不一般啊!
  这银票……烫手啊!
  “这是干什么!忠王殿下的朋友若是寻常人犯了点小事哪里用得着银票,下官自然愿意帮殿下一个小忙,若是让本官为难的人下官也不好做主啊……”
  亥文昌脸上挂着的笑就是一顿,暗骂一声老狐狸。
  “呵呵自然是不能让大人为难的,只是这人身份有些特殊,想必皇上不会想知道令他头痛的事的,您说呢大人!
  若是将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放了,您这也是帮皇上分忧解劳啊!这银票亦不是别的意思,
  是殿下看大人这么些年劳苦功高特意赏赐与你的!大人还是收收好!”
  身份特殊?!……这牢里最近关进来的身份特殊的除了那个胡鲁蛮子不做他想,嘶……昨晚上聆音楼的伙计说那蛮子是跟着太子的人出来喝酒的……看来这事不假了啊!
  “这……这个……”
  京兆尹一时犯起了难,这人杀了吴大人的公子,身份又是胡鲁皇室人的手下,他是万万不敢就这么将人给放了啊,可他又如何拒绝呢……忠王是个瑕疵必报的人,若是从此记恨上自己这……
  就在京兆尹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之时,一个官差适时地出现了!
  “大人宫里安公公来了!要见大人!”
  京兆尹忙起身道:
  “快请快请!”说完才发现自己表现的有点太急迫了,尴尬的咳嗽一声对亥文昌道:“真是对不住了!这安公公是皇上身边的人,容我先去见见!大人在这稍等!”
  亥文昌自然知道安厚禄是谁,忙道:
  “无碍!大人自去忙!在下等着便是!”
  安厚禄站在牢狱门口拿帕子捂着鼻子,皱眉看着这狭隘逼仄又污秽的地方。
  索性京兆尹没让安厚禄多等,立马就出来了。
  “安公公今日怎么会到这里来的,有些逼仄安公公多担待!”
  安厚禄见京兆尹会说话,之前的一点焦躁也就没了,笑着道:
  “怪不得皇上只信任大人让大人做这京兆尹,就是会来事会说话!”
  京兆尹见安厚禄这么夸他,自以为是皇上这么想的,当下笑的心花怒放:
  “安公公过奖了!能为皇上做事是臣百年修来的福分!自是要尽心尽力的!”

  第663章 来自皇上的警告

  “恩这就对了!”安厚禄将帕子从鼻子下拿下来放回袖子里道:“杂家这次过来呢也是皇上的意思,听说昨晚上那个胡鲁蛮子关在您这了?!”
  皇上已经知道了?……
  京兆尹呆怔过后忙反应过来:
  “是!在下官这!下官刚拟好了折子还未来得及呈上去呢,皇上就知道了!皇上真是无所不知啊!”
  安厚禄挥挥手打断道:
  “行了行了!若不是那吴可章一大早就去御前哭诉,皇上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杂家今个也是受皇上之命来查看的!人关在那个牢房带杂家去看看!”
  京兆尹原本就没有答应忠王放人的意思,这下连皇上都如此重视派安公公来查看,他就更不能偷着放人了!
  “安公公这边请!人是胡鲁蛮子长得又高又壮的,下官怕人出什么闪失就关在了最里头最结实的牢房里!这边请!”
  四周被关的犯人大多都是京城一些坑蒙拐骗的小混混,见有人过来就是一阵阴阳怪气的咋呼:
  “大人赏些吃的吧!放我出去!”
  “呦!这是来了大官了!瞧咱们的京兆尹大人都亲自陪着!”
  “大人放我出去吧!我以后改了真改了!诶给些好吃的也行啊!”
  安厚禄常伴御前哪里见过这等地痞货色,被吵得脸乍青咋白的。
  “真是乌合之众!……”
  京兆尹唯恐吓到了安公公忙对牢里的犯人们呵斥道:
  “都给本官老实着!”说完又笑着躬身对安公公道:“都是贩夫走卒地痞流氓之流,安公公莫一般见识!到了~!”
  说话间就到了里头关押重刑犯或者贵人的地方,这里相比外头关押人的地方安静多了。
  巴图见有人进来懒洋洋的抬抬眼,算准了没人敢把他怎么样。最后还是要放出去的。
  京兆尹咳嗽一声喝道:
  “咳!没到到安公公来了吗?还不起来答话!”
  巴图闻言就是一个白眼,下一秒想到对方说的什么后,便眼带打量的看着安公公,不一会自己嘎嘎笑起来。
  众人被他笑的一阵莫名,京兆尹板着脸喝道:
  “你笑什么不准笑!”
  巴图眼带戏趣鄙夷的看一眼安公公的下身笑道:
  “这就是你们荼崱使锊庞械奶嗦穑渴遣皇钦姘哑魑锔辛耍抗睦锘顾闶裁茨腥耍 
  安厚禄被气的脸色涨紫,虽然这是事实可是文武百官哪个敢这么当面如此说他,这是他毕生的痛。
  忍耐住喷薄的怒火脸色恢复如常的对京兆尹道:
  “既然人杂家看过了那就走吧!”
  京兆尹忙擦擦汗躬身伸手安公公先行:
  “安公公请!”
  一群人往回一边走,安厚禄一边问京兆尹道:
  “这个巴图真实身份搞清楚了吗?”
  京兆尹忙接话:
  “搞清楚了的!下官也是听李将军提起才知道的!啊!对了!李将军还跟这个巴图在边城曾交过手,想必安公公去问问李大人应该能知道的更详尽!”
  “李大人?你是说李继轩李将军!?”
  “正是!”
  安厚禄走到牢门口停下点点头:
  “恩行了!那杂家就去拜会一下李大人,大人您忙着!”
  京兆尹心里高兴总算能把人送走了!
  “安公公慢走!”
  安厚禄转身走出几步突然又回过头来道:
  “对了!皇上让杂家交代给你一句话!这人务必给看好了,若是不见了或者有什么意外,大人就提头去见皇上吧!起轿!”
  轿帘一放!四个轿夫抬上就往李府去了!
  京兆尹站在牢门口久久都回不过神,身边的老头上前轻推大人一下道:
  “大人!……大人……?”
  “我的娘啊!幸亏没犯糊涂!”京兆尹被一推回过神来,出口就是这话,伸手摸摸还在脖子上放着的脑袋,去屋里跟亥文昌回话去了。
  “真是抱歉了啊!不是下官不肯帮忠王殿下实在是……刚才安公公的话想必您也听到了,
  若是人有个什么闪失本官这脑袋都得搬家啊!虽说有银子是好事……可也得有命享不是!下官只能跟忠王殿下说声对不住了!”
  亥文昌确实将安厚禄的话听了个十全十,知道在磨下去也没用,还是先回去想对策更要紧。
  “那某就告辞了!”
  “大人慢走不送!”
  直到两拨人都走完了,京兆尹才累瘫在椅子上,身边的贴身侍从问道:
  “大人您没事吧大人!”
  京兆尹无力地抬手挥挥道:
  “无事!就是这官~不好当啊~”
  ……
  前有李继轩李将军的作证后有聆音楼看门的亲眼所见,太子和巴图与胡鲁的关系自然是抵赖不得的。
  虽然皇上心里已经有了准备可是看着安厚禄呈上来的种种证据,还是让皇上气的七窍生烟。
  “传朕旨意!巴图身为胡鲁皇族身边一等勇士,却偷偷潜入我朝行刺要员之子,斩立决!
  忠王……与胡鲁私相勾结念其没有构成大错,免其重罚,可重罪可免轻罪难饶,特命其禁卫军坚守忠王府没有朕的旨意,
  忠王府上下人等均不得私自出府,若有违逆当抗旨论!”
  安厚禄躬身领命下去传旨了。
  巴图当日下午就被斩与牢狱之中,吴可章终于为儿子报了仇,也到了出殡的日子!
  街上白钱抛洒一众人等哭哭啼啼的从街头走向街尾,可除了吴家京城没有一个再为吴世祖可惜的!
  生前便是京城一霸,哪个有姿色的女子没被他调戏过,哪个摆摊的摊贩没被他欺负过,他死了虽然百姓不至于拍手称快,可是却没一个人会为他伤心的!
  忠王府门口自从旨意下来后就被禁卫军围了个水泄不通,一时半会的忠王府的守卫是撤不了了!
  虽然胡鲁和忠王勾结的事皇上特意给忠王留面子没有细说,可是满朝文武自有自己的小道消息,私下里早就人人皆知了。
  自然是没有一个人敢为忠王求情的!另一个方面自然就是当官的都是人精,锦上添花的事干多了,谁去雪中送炭呢!

  第664章 吴世祖出殡 亥文昌亲自出马

  此刻忠王府内!
  皇甫澔乾一边自暴自弃的喝着闷酒一边同亥文昌有一句每一句的聊着,突然听到外头大批的哭声,呆怔一下问道:
  “外头干嘛呢?谁在本王府外头找晦气的?”
  随喜忙进来回到:
  “殿下!是吴大人家!今日吴公子出殡……”
  ‘嘭!’的一声随着酒坛子砸远炸开了声响,随喜哆嗦一下没敢动。
  皇甫澔乾想起吴可章办的事就犹自不解气骂道:
  “哼!吴可章!吴可章!敢和本王作对啊!以前不过是本王的一条狗!都说了赐给你两个美人了,竟然还敢去父皇面前告我!
  真是咬人的狗不会叫!是本王以前瞎了眼才会重用你!你儿子死了……你儿子死得好死得好!”
  随喜害怕的看着癫狂的王爷,哆嗦着不知道怎么是好。
  皇甫澔乾却突然站起身猛地攥住随喜的脖领子吼道:
  “去!给本王将人都找来!本王让吴可章死在今日!他不是哭他儿子死了吗?那就让他跟他儿子一块去作伴吧!去给本王找人啊!你还不动也想违逆本王不成!去啊~”
  随喜哆嗦着被忠王攥着脖领子,他倒是想去,可脖领子被攥着动不了啊!他又不敢插嘴……
  关键时候还是亥文昌起身皱眉劝道:
  “王爷还请醒醒酒!”
  “呵醒酒!醒了酒之后呢!醒了就会想起来本王门口站着的那些禁卫军!本王现在与关在牢房里有什么区别?有什么区别!?
  这都是谁害的这都是谁害的?是吴可章那个王八蛋!本王待他薄吗啊?他敢这么吃里扒外为了个死儿子就咬本王一口!”
  亥文昌似是看不到忠王的醉酒癫狂,拱手分析道:
  “王爷现如今的情势危急,吴可章这个人以后自有收拾他的时候,现在最要紧的是胡鲁啊!”
  “胡鲁?……”皇甫澔乾清醒冷静下来,然后又颓然的坐回去道:
  “胡鲁……巴图都被父皇给杀了,胡鲁还如何肯与本王合作,再说了你看看!”说着伸手指指府外的方向:
  “外头围着那么多禁卫军,整个王府就像铁桶一样本王就是有什么又怎么出的去!呵呵呵……父皇是打算将本王关到什么时候呢!
  关到他将皇位直接传给老二那个王八蛋吗?然后再让我去朝拜冲着老二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吗?”
  随喜被王爷这大不敬的话吓得就是跪地不起!这话若是传出去了,谁都别活!
  亥文昌却像是没听到似得脸色一点不变,甚至还冷静的分析道:
  “胡鲁太子既然想与王爷合作自然不是一个巴图就能打消念头的!虽说他出兵帮咱们夺位看着是他吃亏咱们倚仗他,
  可是事后的好处他也不会亏!所以任何一个有头脑的都不会轻易为这点事打消合作!可是巴图毕竟是在咱们这死了的!派人去跟对方解释还是很有必要的!”
  皇甫澔乾听完也听到了心里去,慢慢冷静下来看着墙外问道:
  “可是府里现在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本王如何派人去跟胡鲁锰术接头?!”
  亥文昌倒是信心满满的一笑:
  “这皇上是说王爷府内的人不可随意出入,可我并不是忠王府里在册的下人,亦不是府里的主子,所以我出去他们是不会拦我的!”
  皇甫澔乾一愣然后细想还真是这么回事!抚掌大笑道:
  “果然是亥卿!就是有本事!本王这就修书一封由你亲自带着去胡鲁一趟,定要和对方解释清楚巴图的事,还有表明咱们的意向!”
  亥文昌犹豫问道:
  “巴图如今折损在咱们这,想必胡鲁定会仗着这点漫天要价,臣前去是否能代表王爷和他们谈判!若是对方多要城池……”
  皇甫澔乾咬牙道:
  “多要就多要!但是不可让的太多!你自己心里有分寸便好,等本王登上皇位定然会将荼崱卫淼木刑酰蘸蠼切┏浅厮饕乩匆膊皇悄咽拢 
  亥文昌不置可否!低头应道:
  “王爷说的是!”
  当下皇甫澔乾就急忙修书一封,竟是片刻都不想再等!亲自交于亥文昌手里送他出门。
  门口的禁卫军自然相拦:
  “皇上有令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王府!退回去!”
  皇甫澔乾从府里走出来道:
  “怎么父皇让你们守着府门口,竟是还吩咐你们欺辱本王了吗?”
  众禁卫军自然忙说不敢!
  皇甫澔乾眼神扫视一眼心里还算满意,起码自己还是王爷!
  “这人并不是我忠王府的人!而是之前前来拜访本王的客人!如今他家中有事自然要回去处理,你们将路让开吧!”
  “这……”禁卫军很是为难,禁卫军侍卫长恰巧过来问道:
  “何事?”
  下头人忙道:
  “是忠王殿下要让人出府,属下等不敢私自放人所以……”
  皇甫澔乾见侍卫长过来了,自然解释一番:
  “正好!潘侍卫长过来了!这人是本王很久之前请来府里暂住的客人,如今他家中有事自然是要走的!那么就请潘侍卫长开门了!”
  潘侍卫长犹豫一下拱手道:
  “恕臣不能从命!皇上有令不得擅自出入王府,臣亦不敢擅作主张!望王爷体谅!”
  “你!……”皇甫澔乾气的就想骂他别给脸不要脸,以为他虎落平阳被犬欺!可还没开口就被一旁的亥文昌拱手笑着打断了。
  “这位是侍卫长?某幸会!”潘侍卫长自然也点头见礼等着看他说什么。
  “皇上派人来宣旨之时某有幸也正好听了旨意!若是某所记不错的话!皇上的旨意是忠王府的人不得随意出入!
  而某却不是忠王府下人亦不是忠王府主子,而是实实在在一个外人罢了!潘侍卫长给忠王殿下一个薄面放某出去,
  也着实算不得违逆皇上的意思!潘侍卫长您说呢!”
  “这……”细想想这道理也算说的通,虽然对方有咬文嚼字曲解皇上旨意的意思,可是倒也不算是错!

  第665章 皇上的默认 皇后的哭诉

  更何况忠王现在是倒霉了,可上头毕竟是有皇后这个正宫娘娘坐镇呢,谁知道哪天这风向就又变了!
  “既是如此!那这位先生出去王府便是!本官只当未曾看到过罢了!”
  亥文昌和皇甫澔乾对视一眼,然后笑着拱手谢道:
  “那就谢谢侍卫长了!忠王殿下某在府上叨扰多时,那某就告辞了!”
  皇甫澔乾一手握拳在唇下示意一下轻咳一声道:
  “咳!亥先生家中有事自去吧!只记得‘事情处理平安后’便报于本王知晓!”
  “是!某告辞!潘侍卫长告辞!”
  “告辞!”“告辞!”
  忠王府对面的楼上窗口边,一双眼睛将王府门口发生的一切都看在眼里,见着亥文昌打马走了后才坐回到桌边对李继轩道:
  “你说的果然没错,大哥不是那么容易就放弃的人!”
  李继轩勾唇轻笑一声:
  “以忠王的脑子自然不会在这逆境中还想着搏一搏,可这亥文昌心思深沉当初选择最难继承大统的人扶植不就是为了显示自己的才华吗?!
  这种人最是恃才傲物,觉得所有人都不及他聪明,想着能将所有人玩弄鼓掌之间,所以他现在心里应该没有多少惧怕,而是在幻想着成功后的喜悦!
  呵!我很期待当咱们的人将他给绑了后,他是否还能这么……自视甚高!”
  自从忠王和胡鲁的事被他们破坏有意暴露给京兆尹等知道后,他们也一直没有放松警惕,
  因为所有事的关紧一个人还没被抓住,所有才有了现在他们在忠王府对面二楼这监视的一幕!
  皇甫瑾瑜点点头不得不赞同:
  “恩!将亥文昌抓住,就如同大哥失去了头脑,是再不会有什么的了!”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亥文昌就像石沉大海消失了一般,再没有任何音信。
  皇甫澔乾也有原来的沉得住气,渐渐变得又如原来那般暴躁易怒起来,几乎每天都会叫过随喜相问:
  “亥文昌有传信回来没有?”
  随喜虽然想说有免得自己又要挨打,可是确实是没有的,悲催的摇摇头表示没有任何消息传来,然后害怕的闭上眼承接王爷丢过来的东西。
  日复一日的总是这样,皇甫澔乾也已经颓败的连丢东西砸随喜的力气都没了,厌烦的赶人:
  “滚吧!都……滚吧……”他完了……呵呵……连幕僚都放弃他骗了他跑了……他还拿什么争皇位呢……
  随喜看着王爷这样又帮不上什么忙,只好默默地退出去别在这碍眼了。
  忠王没了亥文昌做帮手彻底的退出了百官的视线,吴可章自从和忠王闹翻后也老老实实的为儿子去守丧了。
  朝堂上彻底成了二皇子的天下!
  重新举行的科举也在贡院新开了恩科,这次选上来的进士有好多都是熟人了!
  朝堂慢慢都以二皇子马首是瞻,可谓是盛况空前!
  而对于这种情况皇上皇甫玄鸿却一直默默地看着并未有任何的不满,甚至在新晋的年轻官员做好差事后当堂给予了赏赐……
  这下就是眼再瞎也能看得出皇上对于二皇子有多么满意了,而傅家和纪广廉却更明白皇上这是真的属意让二皇子继位了!
  皇上有意无意的总是让二皇子为朝廷选拔新鲜血液,甚至这次开的恩科也是让头几名进士拜在了二皇子门下,
  有意让他扶植下一代朝堂重臣的用心何其明显,二皇子心里慢慢也察觉到了,可他心里没有骄傲得意志得意满不可一世,
  朝前朝后对父皇依然崇敬有加,皇帝最后一点小小的禅位的别扭也没了。
  朝前呼吁立二皇子的呼声越来越高,虽然被二皇子自己铁着脸镇压了,可是这风声还是渐渐飘散到了后宫,进了皇后的耳朵里。
  太后病怏怏的躺在床上,本就很不舒服的她还要头痛的忍受着皇后来跟她哭诉:
  “母后!澔乾只是一时鬼迷了心窍可是皇上却始终不肯原谅他啊!呜呜……我这当母后多久都没见到过皇儿了!母后您想必也能明白儿媳的苦楚吧……呜呜……我的皇儿!”
  太后缓缓抬起手却终是无力的放下,无奈的叹口气道:
  “你啊!平时里对澔乾一直就太过骄纵~现在闯出祸了吧!别以为哀家在宫里平日不出去就不知道澔乾犯了什么错!真是糊涂啊!”
  皇后没想到太后竟然知道……有些尴尬的用帕子擦擦眼泪,遮着面有些难堪!
  “母后!澔乾现在都认错了也受了罚了!他自小哪里受过这种罪……我这当母后的能不心疼嘛!母后您就跟皇上求求情吧!让澔乾出来吧!啊~”
  太后有些乏了,最后说道:
  “你啊这么些年一点都不长进,澔乾的事你就让皇帝自己去处理吧!左右都是他的儿子他当父皇的还能真的不管了不成!
  只要澔乾好好地在府里思过,皇帝的气消了~咳咳……日后一个富贵王爷总也是缺不了他的啊咳咳咳……”
  皇后一听这话脸色就拉了下来,她的儿子那生来就是太子,现在一个闲散王爷就是对他恩典了还是咋的!
  哼太后你也是老糊涂的东西!就凭着当初潆瑾那个贱人救了你一命就偏心不成!
  “母后这话不”
  皇后还待和太后多掰扯两句,就被身边的嬷嬷给制止了。
  “皇后娘娘!太后她老人家最近精神不济要多静养,这又到了用药的时辰了!娘娘先行回去休息吧!等太后老人家好些了您再来!”
  皇后脸色当即更是不好了起来,虽说对方是太后身边的老嬷嬷,可自己是皇后!她一个老奴还敢赶自己不成!
  犹自不死心的看看太后,见她果然精神不济又昏昏欲睡了过去,只好败兴而归。
  “咳~是本宫忘了太后身体不济了!那行了你们好生伺候着吧!一会该喝药了是吧,别忘了!那本宫就先走了!”
  说着起身搭上宫女的手身姿婀娜的出去了。

  第666章 有心计的宫女

  眼见着皇后走了,嬷嬷才上前轻声道:
  “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走了!您该喝药!”
  太后疲累的睁开眼睛叹道:
  “诶一把老骨头了也没剩几日可活了,儿孙自有儿孙福随他们去吧!”
  嬷嬷上前扶起太后道:
  “儿孙自有儿孙福正是这个理,太后好好养身子才是正理!来喝药吧!已经不烫了!……
  一路上皇后脸色都没晴过,下头伺候的人更是加倍小心着,生怕惹了娘娘的眼,玉髓倒是觉得此时正是自己出头之时,眼珠一转就计上心来!
  更是小意的扶着皇后一边小声道:
  “皇后娘娘莫心烦!其实帮殿下解眼前困境一点都不难……”
  皇后本来心里烦躁见小丫头还叨扰自己更是生气,结果却听她说有主意,当下便顿住了脚步。
  眼神上下扫视一眼一直都默默跟在自己身后的玉髓,还是那么相貌平平没有任何过人之处!眼神充满杀意的语气冷冷道:
  “若是你胆敢拿本宫开玩笑,或者信口雌黄的话,本宫就让人拔了你的舌头!”
  玉髓忙跪下表忠心:
  “就算给奴婢一万个胆子奴婢也不敢跟娘娘开玩笑,只是奴婢见娘娘这些日子一直不得开怀,
  又想及忠王殿下被关府中困住不得脱身,所以奴婢看在眼里急在心头,也为娘娘和殿下心疼罢了!
  虽然奴婢的办法不是什么万全之策,可想必皇上对皇后娘娘和殿下还是有顾念之情的,到时候奴婢的办法自然可行!”
  皇后这下有些诧异了!
  不可置信的再次看看这个平日里一直其貌不扬的丫头,原来竟还藏着这三寸不烂之舌!看来也是个有心思的!至于主意……听听也是无妨~!
  “行了!起来吧!竟是本宫往日里小瞧你了!若是这次你真能帮本宫和忠王脱困,本宫自然记得你的功劳!”
  低着头跪着的玉髓得意的笑笑!她的好日子来了!
  “谢皇后娘娘!”
  主仆二人至于商量了什么主意,皇后又否同意她的主意!这都不消问只看看玉髓从小丫鬟升为一等大宫女享最高待遇就知道了!
  而皇后两日后便茶饭不进生病了!
  听皇后宫里太监来报时,皇甫玄鸿微微蹙了蹙眉,犹豫道:
  “既是病了就宣太医去瞧瞧吧!”
  小太监见皇上没有驾临皇后寝宫探望的意思,也就没有过多纠缠,答应一声就退下了。
  皇甫玄鸿见小太监没有多余让自己去探视的话,更感好奇!这不像皇后往日的风格啊……
  安厚禄倒是心有所想的上前給皇上续杯茶说道:
  “皇上!不去看看皇后娘娘吗?……这次说不定是真的呢?!”
  皇甫玄鸿端茶杯的手就是一顿,半晌后道:
  “先瞧了御医再说吧!”
  安厚禄笑笑弯着身子自去站着自个的了。
  ……
  丛文德战战兢兢收回给皇后娘娘把脉的手,擦擦额头的汗惶恐的道:
  “……这个……微臣没有把出皇后娘娘的脉象有何不妥……不知……皇后娘娘身体有何不适……”
  皇后在床上躺着轻蔑的扫视一眼丛文德然后对身边的玉髓示意,玉髓站出来微勾唇角对丛文德道:
  “丛大人想必是昨夜没休息好手上失了准头吧!娘娘夜不能眛已经好些天了,连送来的膳食都是不能下咽,
  丛大人如何说娘娘的脉象没有问题呢!丛大人还是要好好瞧一瞧才好啊!”
  丛文德为难的眨眨眼复又道:
  “那微臣便再为娘娘把一次脉!”说着手就伸了过去。
  这次玉髓没有退到一边,而是在旁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丛文德说着不相干的道:
  “丛大人也是淮阳人吧!恰好和奴婢是老乡呢!不知丛大人可曾听闻淮阳几年前发生的一件大夫医死人的命案……”
  丛文德把脉的手就是可疑的一抖,不可置信的看向玉髓结巴的问道:
  “你……你……”
  玉髓笑看着丛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