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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小师叔-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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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领命离开的侍卫,贺庭歌突然有几分茫然,第一次感觉,自己的性命被捏在别人手里,随时都有可能会丢掉,而他,绝对不愿意这样,他可以去扮演一个臣子,可以对皇帝卑躬屈膝,而这一切的前提在于,他将自己置身事外,所以一切在他看来就显得可有可无。

    可是,现在,那个一身龙袍的人,谈笑间就决定了数十人的生死,而那些人,没有反抗之力。

    他愿意战死沙场,但不代表就看淡了生死,相反的,征战沙场,只是希望那些弱势的人,可以过的更好一些,替那些挨不了打,抗不了痛的人承担一些。

    他现在是小王爷,可能身份高贵,但是,会不会有一天,他的性命也在眼前这皇帝的开口闭口间,不再属于自己。贺庭歌深深吸了口气,这里不是那个皇帝到台,军阀纷争的时代,这里有一个极权统治者,他时刻决定着你的命运。

    “庭歌。”海堂轻轻扯扯他的袖子:“想什么呢?走了。”

    贺庭歌回神,就见皇帝对他们摆摆手,似乎有些疲惫:“懿欢睡着了,你们先回去吧,改天再来。”说完就转头去看昏睡中的贺兰儿,眼中满是怜惜。

    贺庭歌恍惚着离开皇宫,一路上海堂也没有像平时一般叽叽喳喳,索性两人各怀心事,一路无话。

    进王府时见里面匆匆走出一个身穿铠甲的男子,那人见贺庭歌,虽然匆忙倒也不失礼数:“小王爷。”

    贺庭歌不认识他,但看装束,应该是贺渊的手下,便点点头。那人也不逗留,匆匆上马离去。

    回到院子里,一切还是尽然有序的样子,贺庭歌想了想还是打算把宫里的事给贺渊说一下,虽然还有必然有自己的眼线,但是,自己毕竟亲自去过一趟,中毒的是自己亲姐姐,自己表现太淡定不好。

    “父亲。”进门就见贺渊正在研究书房里设置的沙盘,眉头微锁,似乎在考虑什么,闻言贺渊抬起头匆匆看了一眼贺庭歌又低下头,淡淡应了一声。

    贺庭歌走上前,就看到整个沙盘的地形绵延起伏,几处插着小旗子,写着“齐”应该是北齐军队驻扎的地方,外围都是各色旗子,但都井然有序。

    “刚才谢虎来报,说是边关有变,可能要出事。”贺渊低着头看地形:“你看,近来临近夏日,我军守在这里。”说着手指向齐军一处驻扎点:“这是荒漠,一入夏,弱水就会断流,军中定然缺水,柔然若是此时乘机作乱,比较难做。”

    “父亲是打算回去?”贺庭歌问。

    贺渊负手走回书桌:“是该回去了,虽然这几年军中有几个比较出色的年轻人,但毕竟经验少,偶尔放放手锻炼一下可以,真的遇到大事,还是太意气用事。”

    贺庭歌点头,却是如此,自己曾经也是心高气傲,但后来,打的仗多了,遇到的对手越来越强,心性也就慢慢磨砺的沉着了。再看贺渊的样子,似乎还不知道宫里的事,那要不要说了?

    就在这时,管家匆匆跑进来:“王爷,大司徒来了。”

    贺渊眉头一皱,似乎不待见:“当我靖王府是菜市场吗?什么人都让进?”

    “哟,王爷这话就见外了。”一把不太正腔正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就见一个身穿紫色华服的中年男子走进院落,与贺渊差不多年纪,但却没有贺渊那份正气,这个人浑身都透着几分算计,虽然看着文质,但是贺庭歌却看不出来一点弱势。

    “同吃皇粮饭,王爷何必这么见外呢?”大司徒笑意盈盈的走进来,似乎无视贺渊那一脸不待见。

    贺渊冷笑一声:“大司徒,又有何见教?”

    “不敢当不敢当!”大司徒忙摆手,一眼瞅到贺庭歌,讶道:“这不是小王爷吗?哟,长着么大了,果然是少年俊才,有王爷当年风范。”

    “废话少说。”贺渊一甩袖子道。

    “哎,我说,你好歹一个王爷还是大将军,干嘛这么小气嘛!还和我个斯文人斤斤计较?”大司徒道:“嘛!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再说我当时也是为你好么,你就这么死脑筋?”

    贺庭歌默默没出声,看来这两人似乎不是关系不好的样子。

    “哼。”贺渊索性不理会,重新回到沙盘去看地形。

    大司徒摸摸下巴,有些无奈,又道:“宫里出事了,你知道吧?”

    贺渊冷声道:“知道。”

    贺庭歌一挑眉,有些不太明白。

    “我说你就不关心一下?”大司徒问出了贺庭歌心声:“好歹是亲闺女啊。”

    贺渊倒是头也不抬:“敢在本王眼皮子低下动人,就要做好死的觉悟,不过,既然明知道本王在京都还敢这么做的,必然不是简单的角色。”

    “那你想怎么着?”大司徒和贺庭歌一起看贺渊。

    “怎么着?”贺渊拔起一只写有“齐”的棋子,思索片刻,猛地插在外围黄色棋子一头:“她男人是皇帝,还能让她受委屈不成?”

    “额。。。。。。”大司徒哑然,之后倒是忍不住笑起来:“不愧是靖王爷,有魄力。”

    贺庭歌自始至终没出声,听贺渊这么说,倒也觉得是,一味的给女儿撑腰,作为名声在外的靖王爷,自然免不了一番口舌。再说,有皇帝在,必然不会出什么大事。

    贺渊似乎不想理会大司徒,但是却也不将人逐走,就是由着大司徒在那里打趣,也不回声。

    贺庭歌想了想觉得眼下也没什么事,就退出书房。

    一眼看到穆岚正往后院走,贺庭歌想了想,大概是去看明珠了,左右没事,便紧走几步跟上去,穆岚闻着脚步声回头看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自顾自的往后院走。

    说起来,穆岚似乎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倒不是说王府养不起一个人,也就多双筷子多个碗的事,再说,穆岚还是名声在外的神医,哪有把神医往外赶的说法。主要是,穆岚每天无所事事的样子,好像没有正事要做。

    穆岚手里拿着一个食盒,里面是从厨房要的几个鸡腿,走到明珠身边把鸡腿递到明珠嘴边,明珠就着他的手一口咬掉半个,明珠嘴里的牙是参差有秩的,虽然大多是尖牙,但是却排的整齐,两腮都是食草的平齿,整体倒是和人齿差不多。

    贺庭歌到另一边的马棚,那里有几匹骏马,看骨骼身架,都是好马。其中一个隔间里的一匹马见贺庭歌过来有些兴奋的打着鼻响,不安分的走来走去。

    那是一匹通体乌黑的马,额上有一道白斑,形似雨滴状,贺庭歌略一思索:“紫云亭。”唇角一弯,这是他的马,或者说,是曾经的贺庭歌的马。

    走进了,那马看到主人过来,乖顺的挨着贺庭歌,贺庭歌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走进了才发现,这马的毛色并不是纯黑的,而是在太阳反光下微微发紫,再看这马的体型外貌,竟是一匹踏雪乌锥!

    四蹄如雪,通体乌黑,行走如闪电,气势破千军,当年楚霸王的坐骑就是一匹乌锥,还有张飞那匹“王追”也是一匹极好的乌云踏雪。贺庭歌摸着紫云亭的耳朵,眼中满是喜爱。

    “小王爷这匹马是西域名种吧?还是罕见的紫云锥。”穆岚一手喂着明珠,一边淡淡道。


我以为,你是懂他的

    “小王爷这匹马是西域名种吧?还是罕见的紫云锥。”穆岚一手喂着明珠,一边淡淡道。

    贺庭歌但笑不语,他几乎很少骑马,他在过去也有一匹马,虽然也是好马,但是比上这匹乌锥却是差远了。

    “有没有兴趣出去放放马?”贺庭歌问。

    “那你要问明珠了。”穆岚将最后一个鸡腿喂到明珠嘴里,摸了摸明珠过长的鬃毛,要不是编起来,乱糟糟的倒是真的以马乱狮了。

    贺庭歌看明珠把鸡腿咬的咯吧乱响,有些担忧的看看紫云亭,莫不要被咬了。

    谁知紫云亭早就看那浑身白毛的家伙不爽了,此时倒是从贺庭歌身边走开过去一口咬住明珠脖子上的链子,要将其从马棚里拉出来。

    贺庭歌倒吸了口凉气,明珠可是有尖齿的!要是恼了可就完了。

    穆岚倒是让开几步,走到一边看着,意料之外的,明珠只是淡漠的目光打量了几眼紫云亭,细细嚼着嘴里的鸡腿,不予理会。

    贺庭歌看了看穆岚,那人一脸死人样的看着两匹马在那里拉拉扯扯,丝毫不为所动。贺庭歌咋舌,果然是穆岚养大的,一个德行。

    紫云亭发挥不抛弃不放弃的精神,咬着明珠的链子不撒口。终于,明珠似乎被扯得忍无可忍了,脖子一仰把链子从紫云亭嘴里扯出来,瞥了一眼紫云亭,慢悠悠的走出马棚,来到穆岚身边,低低发出几声咕哝,似乎在告状。

    穆岚摸了摸明珠的头,像是安慰。然后瞥了一眼无奈的笑着的贺庭歌:“你的马一点不像你。”

    贺庭歌好笑,拉着紫云亭的缰绳:“像我该是什么样子?”

    穆岚眨眨眼,似乎也没想出来该是什么样子,便牵着明珠的链子走:“我似乎开始明白,为什么傅清城对你不一样了。”

    贺庭歌微微皱了皱眉:“你们很熟?”

    “不熟。”穆岚道:“没你熟。至少,他和我提起过你,而和你,没有提过我。”

    走在前往马场的路上,贺庭歌骑着紫云亭,一路上手上还得用力拉着想撒丫子跑的马,似乎是太久没出来跑了,紫云亭老想来个百米冲刺。

    而穆岚那边,明珠走的慢腾腾的,倒像是来散步的。穆岚依然靠在鞍子靠背上,懒懒的眯着眼。

    “穆岚。”贺庭歌突然出声道。

    穆岚抬起眼皮。

    “其实,你不会骑马吧?”贺庭歌道,然后就感觉一阵阴风刮过,穆岚微长的凤目眯起,一张脸瞬间冷成冰块。

    糟了,说到事实了。贺庭歌难得恶趣味的想到,然后就有些想笑,明明都是十六七岁的少年,怎么一个个老成的像个老头似的。

    穆岚倒也没有反驳,他是不怎么会骑马,因为明珠不喜欢跑。

    和这个冰块走着,贺庭歌突然有些怀念海堂了,那个叽叽喳喳的家伙。

    “你去从军吧。”穆岚突然开口道。

    “为什么?”

    “因为你适合,或者说,你身上有战场的气息。”

    贺庭歌看着穆岚:“这也是小师叔的意思?”

    “我觉得这个问题问我不合适吧?”穆岚看贺庭歌一眼:“我可不是信鸽,传话筒。这只是我个人意思。再说,你就没想过去从军吗?”

    贺庭歌摇摇头:“我不是没想过。”只是需要一个理由,曾经的他,是为了守护那片满目疮痍的土地,现在,虽然天下几分,但是,各方安居乐业,他又不是嗜杀好战的人。

    突然,穆岚低声笑了出来,贺庭歌抬头看他,就见穆岚仰躺着,笑的有几分可悲:“我以为,你是懂他的。”

    贺庭歌被他弄得一愣。

    “他是贪狼宿命,活着,就是为了乱世,师伯为了保他命,几乎毁了他的一双腿。”穆岚淡淡道:“他吃过很多苦,可就是不信命,他说,既然是主乱世,那他就要亲眼看着能乱到什么程度,也不枉背上一世包袱。”

    “为什么你们都相信这些?”贺庭歌不解。

    “不是相信。”穆岚道:“是不得不信,他是师祖捡来的,听说,遇到他的地方,兵荒马乱,到处都是厮杀过后的残骸,连只飞鸟都没有,可只有他一个人坐在乱尸之中,不哭不闹,两岁,师伯说,他当时只有不到两岁。一身白色小袄,粘上丝丝血迹,却显得遗世独立。”

    听着穆岚的叙述,贺庭歌突然有几分难过,他的脑海里,傅清城似乎一直都是面色温润,虽然带几分小狐狸似的狡诈,但都是一份浅笑,一份淡然。

    “师祖算过他的的命数,贪狼,师伯当时喜爱他,想要留他性命,向师祖发誓一定不会让他霍乱天下,师祖这才把梨园留给他。贪狼啊,集天地造化一身,几近完美,师伯破了他的命格,废了他一双腿,虽然没有全废,但每至阴寒潮湿,双腿就会如万虫噬骨一般,受邪寒入骨之痛。”

    贺庭歌静静听着没有出声,这就是那个少年淡漠背后所承担的吗?

    “我曾偶尔听到师父和师伯提起过,要他可以不受乱世之伤的办法,就是找到紫薇命格的人,陪伴身侧,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所以,你觉得我像是紫薇命数?”贺庭歌皱眉。

    “不是像,我觉得,你就是。”穆岚看着贺庭歌,沉声道:“我以为你至少会为了他去参军的,看来是我想太多。”

    贺庭歌一时有些难以消化,只是问道:“现在他在哪?”

    “不知道,时候到了他自然会来,他也在努力,我想他觉得你会去参军的,虽然他可能从来没有对你说过。”穆岚翻身下马,贺庭歌也下来,紫云亭一下子窜出去好远。

    抬头看着天上渐渐压过来的云层,穆岚眯眯眼:“我觉得,很快,就会变天了。”

    远处的紫云亭跑了几圈又回来扯明珠的链子,似乎想让明珠跟他一起跑。明珠被扯的不胜其烦,但却也没有像贺庭歌所想的发威去咬紫云亭,最多就是扯回链子,然后离紫云亭远点。

    从那天之后,穆岚似乎把最近几天的话都讲完了似的,除了吃饭喝水,连嘴都不张了。

    “庭歌,庭歌。”海堂风风火火跑进来,抢过贺庭歌刚到好的茶,一口蒙了:“凶手捉住了!”

    “什么凶手?”贺庭歌一时没反应过来。

    海堂擦擦下巴上的水渍:“就是下毒害你姐那个。”

    贺庭歌眉头一锁,这几天一直风平浪静,都忘了这茬了:“怎么回事?”

    “我也不是很清楚,就是那个什么乌美人,就她下的毒。”海堂一边微长的刘海被他扇的一鼓一鼓:“我就说这群柔然蛮子没安好心吧。”

    “是她?”贺庭歌挑挑眉,难怪当时脸色那么差。

    “可不是,听说是当场捉住的,前脚刚熬上的补品,她后脚就去下药,结果被发现了。”海堂咋舌:“这也太笨了。”

    “她现在人呢?”贺庭歌问:“被押到天牢了?”

    “没,在水牢,天牢太便宜她了。”

    贺庭歌点头,然后又问了一些细节,海堂马马虎虎的说了一下,贺庭歌皱了皱眉,想着却是这女的也太笨了,不过也是,她孤身一个柔然人,也没有贴身的柔然侍女,自然没人帮她去下毒,只能自己去了。可是,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舒服。

    “水牢是谁管辖?”

    “大司徒啊。”海堂道:“大司徒可不是太尉,纯文官,虽然只是从一品,但是文武兼备,有一点兵权的,皇城军有他管辖的一部分,水牢就在他的管辖之下,不过,大司徒就是心好,水牢不像前几年那么恐怖,不然,现在乌美人可能都没水里的虫子给咬死了。”

    贺庭歌听的一阵恶寒。

    “要不要去瞧瞧?”海堂看着贺庭歌,似乎看出他的心思:“她那么害你姐,咱去给她点苦头吃?”

    “柔然那边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证据确凿,再说,我大齐还怕他不成。”海堂撇撇嘴。

    贺庭歌没有等太久,傍晚吃过饭,就和海堂去拜访了大司徒,大司徒还是那副样子,就是知道贺庭歌要见乌美人时,稍微一犹豫:“小王爷见她做什么?报私仇啊?”

    贺庭歌见他那样子,无语道:“司徒大人,我就是问问她几句话,报私仇什么的,您在这我还怕她跑了不成?”

    大司徒闻言笑了笑道:“别太久,看在你爹份上我可以准你。不过,海堂小公子。”

    “啊?”海堂苦着脸:“司徒大人,我就进去看看,不说话。”

    “不行。”大司徒笑眯眯:“水牢关的的要犯,你要是想去看,就去犯点事,让你家老头子亲自把你送来,我给你留个好的。”

    海堂被他说的一寒,缩缩脖子道:“那,还是算了。庭歌你小心点哦,我等你。”

    贺庭歌忍着笑道了声谢,就跟着两个衙役去了水牢。

    其实也没有想象中的恐怖,就是阴暗了些,空气中弥漫着湿气,贺庭歌踩着脚下的石板,随着衙役来到一个空间,四周三面是石壁,正面对的是铁栏,压抑打开门锁,贺庭歌走进去,就听见一阵阵水声。

    适应了一下,贺庭歌向中间的水池看过去,并不大的水池,后面的墙上有一个出水口,水流不断从里面流出来。

    并不是想象的场景,水池中央有一个台子,乌美人,也许现在叫她乌柯琪更合适,此刻就在台子上坐着,手脚都被绑上铁链,但并没有想象中的落魄。

    听见有人进来,乌柯琪抬头看了一眼,微乱的发丝遮在美丽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一眼,便又低下头。

    “公主?”贺庭歌来到水池边。

    “小王爷是来动私刑吗?”乌美人突然开口,清丽的声音带着淡漠。


真相

    “小王爷是来动私刑吗?”乌柯琪突然开口,清丽的声音带着淡漠。

    贺庭歌眉头一锁:“我只是来问一些事?”

    乌柯琪突然唇角一动,倒是冷笑一声:“问我为什么下毒害你姐姐?”说着抬起头看贺庭歌,眼神中是一种淡淡的轻蔑。

    贺庭歌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眼前的女人。

    “小王爷。”良久,乌柯琪低下头,低声道:“你有喜欢的人吗?”

    贺庭歌不知道她什么意思,见她抬头看他,半晌道:“有。”

    乌柯琪轻笑一声:“那你觉得,你们的皇帝爱你的姐姐吗?”

    “应该有感情的吧。”贺庭歌不知道她什么意思,挑了个含糊的回答,据他所知,皇帝和贺兰儿也算是青梅竹马,都这么多年了,必然有感情。

    乌柯琪闻言低低笑了几声,有几分凄凉:“感情?他们是青梅竹马,应该是有感情的。。。。。。”说着,叹息似的深深闭上眼。

    贺庭歌看她这样子,皱起眉头,难道这乌柯琪爱上皇帝了?因为嫉妒才下的手?

    “小王爷。”乌柯琪突然抬起眼看着贺庭歌,轻声道:“我说,我其实只不过是你们皇帝的替死鬼,你,信吗?”最后两个字,咬的极轻,在空荡荡的水牢里伴着回音,显得有几分鬼魅之感,连带空气都降了温。

    “什么意思?”贺庭歌听到意外的回答,沉声问。

    “呵呵。。。。。。”乌柯琪轻笑几声:“感情,在男人眼里到底算什么?我和挞拔祯从小一起长大,他说过要和我在一起,可是,还不是亲手把我送给你们皇帝。为的就是让我挑拨皇帝和贺渊的关系,最好,能逼的贺渊不再为皇帝卖命。”

    贺庭歌等着她把话说完。

    “可是,你猜我发现了什么秘密?”乌柯琪看着贺庭歌讽刺道:“你一定想不到。”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相信你?”贺庭歌沉声道:“你也说了,你的目的就是为了挑拨靖王与皇帝的关系。我完全可以认为你在骗我。”

    “你真不像个孩子。”乌柯琪看着贺庭歌,良久,轻声道:“你若不是怀疑,又怎么会站在这里?你想知道我为什么害你姐?我也想知道,我是想过从你姐姐下手,因为毕竟他是皇帝最喜欢的女人,还是贺渊的女儿,她要是死了,死在皇帝手里,贺渊定然不会放过他。”

    “可是,皇帝那么喜欢她怎么会杀她呢?”乌柯琪秀美轻锁,苦笑道:“我知道,这很困难,但是,我也有我的办法,我打算用寒溪草,让她变老,变傻,误杀自己孩子,或者误伤皇帝,总之随便一条,都可以。”乌柯琪看着自己苍白的手指,轻轻笑了笑,苦涩的味道:“可是你猜我在御药房看到什么?我记得那天我们见过。”

    “你到底想说什么?”贺庭歌皱眉。

    “我看到皇帝身边的人,在你姐的补品里加了东西。虽然没看清楚,但是,那味道,就是寒溪草。”说完,乌柯琪戏谑一笑,看着贺庭歌渐渐变得错愕的脸:“那熟练度,怕是经常做吧。”

    “一派胡言。”贺庭歌冷冷道。

    “呵呵。。。。。。”乌柯琪轻笑:“是啊,我也不敢相信,毕竟皇帝那么喜欢她,怎么会害她呢?可是,这是事实。”

    贺庭歌冷冷看着她,生怕她再说什么,转身离开水牢。

    余下的事,若真的是乌柯琪所说,那岂不就是皇帝乘机陷害她?可是,这么做对皇帝有什么好处?

    或许,这真的只是那女人的谎言,想趁机挑拨离间。想了想,匆匆离开司徒府,路上海堂追问,贺庭歌也没有理会,只是道:“那女人是个疯子。”

    然而,回到府中,却听管家说贺渊有事跟他说,让他去书房。

    贺渊面色不好,贺庭歌一眼就看出来:“父亲。”

    贺渊从窗边回过头来,沉沉叹了口气,道:“跟我来。”

    一路随着贺渊来到一处别院,清清冷冷的,夜色临近,稀稀落落亮着的几盏灯笼在风中忽明忽暗。

    院子不是很大,一眼几乎就能看完,但是因为院里没多少东西,倒是显得空旷。

    贺渊直直走进院子,推开院里正中的一扇门,屋里一片漆黑,贺渊随手一扇,四下里就亮起灯来,贺庭歌微微诧异,但也没有表现什么,打量起灯光下的房间,简单的陈设,但是,不简陋,家具都是上好的木材,上的红漆,纤尘不染,看来时常有人打扫,只是这屋子里没有一丝人气。

    再回头,就见贺渊站在一边的供桌前,点上蜡烛。

    贺庭歌走近了看,上面供奉着一个灵位:“吾妻薛灵之灵位”。贺庭歌心下一惊,这是他母亲?一直不听府里人提起主母,原来已经去世了。

    “来,给你母亲上柱香。”贺渊递上三炷香,贺庭歌接在手里有些犹豫,毕竟,他不认得,虽然他亲生母亲也很早就去世了,但是,却不是同一个人。

    正犹豫着要不要跪,贺渊却把香又从他手里拿走,插在香炉。

    “歌儿,时间不多了,为父最多能为你争取三年,三年之内,你必须拿下贺家军,不然,我贺渊,怕是死不瞑目。”贺渊沉声道。

    “父亲。”贺庭歌被贺渊这几句话弄糊涂了:“这是何意?”

    “皇帝已经动手了。”贺渊沉沉叹了口气:“那柔然公主只是一个替死鬼,真正要你姐死的人,是皇帝。”

    贺庭歌闻言一股寒意从心底冒出来,忍不住问:“为什么?”

    “我贺渊手掌北齐七十万北疆军,已经二十三年,当年先帝信我,用我,可现在,皇帝长大了,要一步一步把皇权集中在自己手里,第一个要拿的,就是军权。”

    “这简直自掘坟墓。”

    贺渊摇头:“他目前不会动手除掉我,但是,也绝对不会放任我不管,只有从你姐姐下手,以前娶你姐,是为了得到我的势力登上皇位,现在,只要你姐失去在皇帝心中的地位,就给那些朝中想除掉我的人一个默许的机会,他想利用奸臣再除掉我。所以,歌儿,若是之后为父背上什么罪名,千万不要再去求证,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父亲,那就由着他胡来?”贺庭歌没想到这各种缘由,竟然是这么复杂,这么让人心寒。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一生戎马,早就没什么争权夺利之心,可是,你不能陪着为父背骂名,无论事情发展到什么地步,你绝对不可以低头。”

    “父亲。”

    “我还可以为你争取三年时间,你随我去边关,七十万大军,其中有二十万是我贺家军,如今皇帝还忌惮边关几方势力,暂时不会动我,也就是那个柔然公主会被嫁祸的理由,让我以为兰儿是柔然人害的,想利用我,给柔然最致命一击,这样一来,即便我失了兵权,他也可以在短时间里不用担心,然后在这期间,他自然会培养一批善兵之人。”贺渊道:“而你,必须在三年之内,成长成为他不能动的人。”

    “这样岂不是第二个父亲?”贺庭歌不解。

    “不,你不一样。”贺渊摇头:“他绝不能杀你。”

    之后贺渊没有再解释什么,贺庭歌也没有再追问,有些事情的,不是靠解释就能理解的。

    虽然贺庭歌一直不大相信那个看上去温润的人会这么算计贺渊,而且不惜对自己朝夕相伴的女人下手,但是,不得不说,只要贺渊不去揭发,他这个计划几乎就已经实现了,而柔然公主,虽说没有完成自己本来的任务,却误打误撞,做了替死鬼,也算是对柔然有所交代。

    所以当海堂一脸惋惜的跑来说柔然公主咬舌自尽的时候,他除了一声叹息之外,倒也没觉得有多少意外。

    他去看过乌柯琪的尸体,水牢并没有用过刑法,本打算是时间到了直接绞死的,所以乌柯琪衣冠还是干净的,只是发丝没有打理,微微有些乱。她就侧身躺在水池中央的台子上,白皙的脸上看不出有什么表情,死的很从容。嘴角一抹鲜红的血痕,顺着脸颊流到石台上。

    贺庭歌踩着机关启动后水池中升起来的石板路,走过去,一身淡蓝色衣裙的乌柯琪在这水池里显得格外安静。贺庭歌淡淡叹了口气,眼角突然瞥到石台上被发丝遮住的血迹,蹲下用手撩开,就看到发丝遮住的地方用鲜血写着几个字:“挞拔祯,我恨你。”

    贺渊并没有揭穿皇帝的阴谋,只是将离开的时间提前,又加上满心怒火,皇帝倒是没有怀疑什么。

    贺庭歌一身劲装,外面套上银色铠甲,量身定制的,穿着并不觉得累赘。看着镜子里一身戎装的自己,恍惚间又回到那血染的沙场,贺庭歌微微有些发愣,那段日子似乎离他已经很远很远,远到他已经分不清到底那是现实还是梦境。

    “庭歌!”海堂一身红色劲装,一手拿着头盔,一手拿着苹果啃着进来:“怎么,被自己帅傻了?”


出征边关

    “庭歌!”海堂一身红色劲装,一手拿着头盔,一手拿着苹果啃着进来:“怎么,被自己帅傻了?”

    贺庭歌闻言哭笑不得:“那我不如看你。”

    果然就见海堂被苹果噎住,气哄哄的把一边放的头盔甩过来,贺庭歌伸手接过,摇摇头,却见门外走进来的人,不由得有些不解。

    海堂就觉得身边气压一下低下去,回头就见穆岚冷着一张脸进来,一身灰色儒服,看上去很儒雅,本来挺俊的脸,却因为板着面孔,生生压住一身儒气。

    “穆岚。”贺庭歌见他这身打扮,似乎要出门。

    “我跟你走。”穆岚冷冷飘来一句话。

    海堂咬在嘴里的苹果半晌没嚼,似乎没反应过来穆岚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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