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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小师叔-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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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多久?”傅清城轻声道。

    徐子阳眉头微皱,道:“三个时辰。”

    但愿,贺庭歌你不知道,等我给你解释。。。。。。傅清城看着门外的天,嘲讽的笑了笑:他会听你的解释吗?

    “小师叔。”徐子阳沉声道:“这事是不是太荒唐了,您真的就不打算查明真相?小王爷若是回来,您怎么交代?”

    “实话实说。”傅清城淡淡道。荒唐?这岂是一句荒唐就能形容的事?查明真相又如何?真相是什么,谁比谁更清楚,至于和贺庭歌交代。。。。。。

    傅清城冷笑一声,那就让他恨我吧。。。。。。

    京都一向是繁华的城市,平日里擦踵磨肩也不夸张,只是今日格外拥挤,宽阔的大道上挤满了百姓,争先恐后额伸长脖子看着大道中间被囚车押解的靖王府众人,议论声一**过一轮。

    “靖王怎么会谋反?”

    “是啊,这么多年,靖王一直在边关打仗,怎么会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一个老汉扒着守卫的士兵的长矛愤愤道。

    “这事也说不好,靖王手里握着七十多万北疆军,要起兵谋反还不是一句话的事。”一个青年道。

    “就是。。。。。。”一些好事者就这个话题争论起来。

    贺渊闭着眼站在囚车里,白色的囚衣上还粘着稻草,但看起来却依旧沉稳,凌乱的发丝胡乱的粘在脸上,他也不在意。

    身后的几个囚车上除了贺庭礼就是平日里能管事的一些下人,其他一些无关紧要的人都被流放了。此时呼天喊地的叫嚷着:“冤枉啊。。。。。。”

    囚车一路来到午门,大大的行刑台上,站着一排袒胸露乳的大汉,手中一把钢刀被正午的太阳照着,泛起寒光。

    众人一一被押上刑场,哭喊声一声一声的传经贺渊的耳中,闭上多时的眼睛终于睁开,回头看了看被绑着押上断头台的家仆门,沉声道:“都住口!”

    一时间,不仅台上的仆人禁了声,就连台下围观的群众都收了口,不再出声,风卷着贺渊花白的发丝,缠绕在日渐苍老的脸上,他扫了众人一眼,站在台上稳如泰山。

    “跪下!”一个刽子手上来一脚踢在贺渊膝窝处。

    贺渊纹丝不动,那刽子手脚腕处却是一声清脆的碦啪声,顿时疼的差点扔了钢刀,刚要破口大骂,便听到一声高呼:“刑部尚书大人到!”

    不远处的监斩台上,缓缓走上一人,紫色的官袍,合身的贴在身上,乌沙下俊朗的脸上却是一丝表情都没有,黑色的靴子一尘不染,但,在傅清城眼里,他脚下却是一片污秽不堪。

    台上台下都跪了一地,心里都在默念着新上任的尚书大人如此年轻,更有见过傅清城的人偷偷瞥了几眼,碎碎念道:“那不是无尘公子吗?”

    傅清城冷眼扫过现场,也不开口,抬头看了看天上高照的艳阳,一旁的陪同道:“大人,还有一刻钟的时间。”

    浑身的寒气丝毫没有被太阳温暖,修长的手指捏过一边木筒中的令箭,上面没有刮平的木刺不慎刺入食指,鲜红的血珠从指间吐出来。

    从他坐在这里开始,场上一片鸦雀无声,台下台上,除了贺渊一人之外,跪倒一片,傅清城也没有开口叫他们起来的意思,一旁的陪同挥挥手示意都起来吧,这才纷纷站起来。

    傅清城似乎发起了呆,看着手中的令箭,目不转睛看了一刻钟的时间,台下不远处的徐子阳手心捏着一把汗,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与此同时,台上傅清城手腕一扬,令箭被抛出,薄唇轻启:“斩!”

    只听一声呼啸声擦着空气而过,众人还没来得及惊讶,一柄银枪破空而出,稳稳的将令箭一劈两半,插在不远处的城墙上,没入一尺左右。

    “傅清城,你敢!”一声近乎低吼的声音从人群后沉沉传出来,傅清城低垂的眼睛微微动了动,却是没有抬头,袖中的手指握的发白,却是再次伸手捻起一枚令箭。

    贺庭歌如同被浇了一头凉水,脑子里嗡嗡的钝痛,千算万算,他没有想到坐在监斩台上的人会是他!

    “清除闲杂人等。”傅清城冷声道。

    一队士兵拿着刀剑拦在贺庭歌身前,贺庭歌看都不看一眼,只是盯着远处那人,目光里的寒气使士兵们手里都被冷汗浸湿,握不住刀柄。

    “滚开。”海堂一脚踢开最近的一个士兵,朝着远处的傅清城喊道:“小师叔你疯了!”

    傅清城目不斜视的看着刑场,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一边的两人,冷声道:“时辰已到,斩!”

    令箭被腕力所掷,生生插在石质的刑场上,没入半截。

    顿时,一股寒风从四面八方拥进来,卷着沙尘,渐渐在贺庭歌周边形成一股气流,海堂一时没防备,差点被那气流震伤。

    那是煞气!傅清城知道,而他只是低垂着眼睛毫不在意,贺庭歌一步一步走上邢台,周边的士兵早被震成内伤,口吐鲜血,墙上插着的破军传来嗡嗡的响声,随即一声破鞘声,回到贺庭歌手里。

    “你给我下去!”一直没有开口的贺渊突然开口沉声道,目光定定的看着贺庭歌。

    贺庭歌看了一眼贺渊冷声道:“我绝对不会让你含冤而死。”

    “下去!”贺渊提了一个分贝,含着几分真气,空气都荡开了波纹:“要是还当我是你爹就给我下去!”

    贺庭歌看着监斩台上的人,冷声道:“靖王谋反?为什么不把我也抓了?”

    傅清城终于抬起眼睛看着台上的人,默默的,一声不吭,贺庭歌冷笑一声:“不给个解释吗?”

    “给你一炷香的时间,有什么要和他们说的。”傅清城终于开口,淡淡的说道:“快说吧。”

    贺庭歌握着破军的手指关节泛白,身后贺渊道:“此事与你无关,你下去。”

    贺庭歌转身看着场上一众人轻声问贺渊:“这就是忠军报国的下场?”


为你,我义无反顾

    “君要臣死,臣不死不忠。”贺渊沉声道。

    贺庭歌扫过刑场上的一众人,目光落在从未坑过一声的贺庭礼身上:“即便搭上这么多人,你连亲生儿子都不在乎吗?”

    贺渊苍老的脸上,面皮微不可查的抖了抖,闭上眼,轻叹:“这都是命数。”

    突然,贺庭歌背后一麻,浑身酸软,他不敢置信的回头看着依然淡漠的傅清城,他没想到傅清城会对他出手。。。。。。。即便,他要杀了贺渊,他也在心里极力的为他找借口,他是迫不得已的,他有苦衷。。。。。。可是,手已经握不紧破军了,沉闷的撞击声就响在脚边,一边的海堂在毫无防备之下胸口上也插着一根银针,若不是有徐子阳扶一把,此刻也怕是站都站不稳。

    “带下去。”淡漠的似是一潭死水的声音,毫无起伏的从监斩台上传下来。

    贺庭歌满目的悲愤终究化成一缕悲哀,任由一边的人把他扶到场外,目光落在傅清城紫色官袍的身上,甚至连眨眼都不曾。

    而傅清城给他的位置,更是让他不用动作就能把他全收眼底。

    直到刑场上手起刀落,鲜血喷溅到他脸上的时候,才下意识的眨了一下眼睛,只是,刹那间血腥味呛的他胸口一阵沉闷,身后靠着的是刑场四周的石柱,手指在石台上抓出一道道白痕,夹杂着血丝。

    风渐渐大了,刑场周边的百姓也相继离开,海堂怒火攻心强行冲脉导致气血不顺昏死过去,已经被带走,不多时,场上就只剩下清理刑场的人,和坐在刑场周边的贺庭歌了。

    “貊竹!”嘶哑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贺庭歌靠着石柱的身形未动,渐渐冷下来的风吹得让人睁不开眼睛。

    大司徒病态的脸上满是悲切,在下人的搀扶下才勉强站着没有倒下,颤抖着手捧起地上贺渊的头颅,才几日不见就苍老了许多的脸上终究落下两行清泪,白色的儒衫上沾染了头颅上未干的血迹。

    从始至终,贺庭歌没有动过一丝一毫,视线里大司徒抱着贺渊的头不顾收尸人的阻拦,颤颤巍巍的离开,鼻尖一点凉意,接着是手指,脸颊,额头,越来越密集的雨点打在脸上,他将腿收回来,胳膊搭在腿上,向后一靠,头靠着冰凉的石柱,闭上眼睛,空气中还是雨水混着血腥味。

    刑场上的人早已走完,雨越下越大。

    徐子阳最后看了一眼床上脸色苍白的海堂,折身出了门来到傅清城的房外,自从回来开始,他就要了一桶水进去,再没出来过。

    “小师叔。”徐子阳轻轻敲了敲门,没人应声,想了想还是推开门进去,一如既往的,傅清城从来不锁门。

    屏风后面的木桶,水早已凉透,一旁放置的官袍早被撕成碎片,而傅清城不在视线。

    徐子阳眉头微皱,伸手在水里一模,果然,傅清城闷在水底,奶白色的水下看不清虚实。

    “小师叔。”徐子阳轻声道,一边把人从水里扶起来,傅清城露出水面后,淡漠的脸上始终没有表情,眼睛看了眼徐子阳,什么都没说。

    徐子阳伸手把人往怀里一揽,也不顾水打湿了衣裳,轻轻拍了怕傅清城的背,冰凉的触感从指间传来,一阵心酸涌上心头。

    “我不能让他死。”闷闷的声音微不可查的从徐子阳胸口传来:“可是,他恨我。”

    徐子阳安抚的顺着他的发丝:“不会的,你有苦衷,他会理解你。”

    雨水冲刷着刑场上的血迹,贺庭歌脸上的血也被冲刷干净,但是那种血腥味,却是迟迟留在鼻翼,萦绕不去。

    视线里出现一双沾了泥水的白靴,天青色的下摆也沾染了污秽,这跟记忆里那从来都是纤尘不染的那人有所出入,他目光落在那被污水沾湿的靴子上,唇角突兀的勾了勾:“无尘公子?”

    傅清城微不可查的颤了颤,慢慢蹲下身子,与贺庭歌平齐,看着那双没有神色的眼睛,轻声道:“枫羲。。。。。。”

    “你要给我解释吗?”贺庭歌抬起眼睛看傅清城,目光是从未有过的冷静。

    “不是,我没有可以解释的。”傅清城低声道,一手拂上贺庭歌冰凉的脸,但自己指尖的温度,却是比那种凉意有过之而无不及。

    贺庭歌没有躲,眼睛盯着傅清城:“你来安慰我?”

    “可以吗?”傅清城反问。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瞒着我?直到现在还是不愿意跟我说?我不明白你傅清城心里,我贺庭歌到底算什么?”

    “我不想瞒你。”

    “为什么不告诉我?恩?”贺庭歌语调上扬,看着傅清城并不打算开口的脸:“皇帝逼你杀贺渊,你为什么不反抗?”

    “我不能让你死。。。。。。”

    贺庭歌闻言,顿了顿:“你觉得你能瞒住我?靖王府的秘密你以为我不知道?”

    傅清城指尖一抖,目光锁着贺庭歌,就见贺庭歌从怀里掏出一张帛书,缓缓打开,言语里是从来不曾有过的戏谑:“你怎么确定,我就不想当皇帝?更何况,这本来就该是我的,高展,他坐那个位子,够久了。”

    “枫羲。”傅清城语气里都是颤音,他没有找到先皇诏书,贺渊也没有和他说,他以为贺渊已经把这东西毁了,可没想到,在贺庭歌这里。

    “怎么?很吃惊?”贺庭歌唇角勾了勾。

    傅清城沉默着看着贺庭歌,终究是垂了眼帘:“你若真想要那个位子,我会帮你。”

    “那贺渊的死呢?”贺庭歌下意识的攥紧手中的帛书,看着眼前的傅清城,这个他曾承诺过绝对不会让他再受乱世之伤的人,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必须死。”傅清城淡淡道,雨水已经打湿了他整个人,下巴上的水珠滴在贺庭歌放在膝盖上的手背上,竟然有一丝灼烧感。

    那温度让贺庭歌不禁轻颤了一下指尖,回神时,傅清城已经在几步外背对着他走远,空气里留着一句轻轻淡淡的话:“只要你想要的,我会全力帮你。”

    即便背上残害忠良的骂名,即便承受乱世之伤的痛苦,我,义无反顾。

    远处的城墙上,黄色的雨伞下,高展冷眼看着那浅色人影消失在雨中,刑场边上的贺庭歌终究是捏着手中的诏书,内力一震,碎成粉末。

    “陛下。”一旁的公公忍不住道:“雨越大了,陛下还是回宫吧。”

    高展捏着玉佩,终究是折身离开,果然,贺庭歌你舍不得。

    吸了一口雨中的湿气,忍不住一阵咳嗽,袖口掩住口鼻,取下来时脸色都有几分苍白,苦笑一声:果然是坏事做多了吗?报应来的太快。

    一边的公公打着伞只顾着快点送皇帝回宫,而没有注意那黄色袖口上蜿蜒而下的血丝。

    贺庭歌舍不得,他确实舍不得,他本就与这个世界没有多大干系,贺渊不是他亲身父亲,他是先帝的儿子,怪不得,贺渊要给自己袭爵位,贺渊是要告诉高展,贺庭歌不会抢他的皇位,只是皇帝不放心。

    早就被乱世硝烟弄的身心俱疲的他,又怎么会去主动挑起战乱,他只是想守护一方安宁,给傅清城一片远离乱世的桃源罢了。他又怎么舍得亲手把他唯一放在心上在乎的人,推向自己都不愿意踏足的污秽。

    海堂醒来的时候,一时间还以为在做梦,徐子阳蓝色的衣衫就在不远处,见他醒了淡淡的说了一句:“小王爷找你。”完后就好不犹豫的抬步离开。

    海堂目光随着徐子阳的背影追出到门外,只是没有开口。

    胸口还是有些钝痛,昨天强行冲穴,导致心脉受损,想到这里,眉头一锁,不知道贺庭歌怎么样了,随即风一般的冲出门外,现在还是在靖王府里,只是有些萧条,曾经的丫鬟家仆都被遣散,一时间,整个王府空荡荡的。

    贺庭歌正抱着懿欢给肉团子喂粥,懿欢乖乖的坐在贺庭歌腿上,不出声,只是偶尔问贺庭歌:“大舅舅呢?”

    贺庭歌握着勺子的手顿了顿:“大舅舅在忙。”

    “小王爷。”海堂站在门口。

    “你还好吗?”贺庭歌头也不抬的问:“海府也被抄家,对不起。”

    “我爹娘呢?”海堂心里一紧,作势就要往外走。

    “他们没事,在徐府。”贺庭歌淡淡道:“你去看看吧,完了我们就回雁门关。”

    海堂点了点头,急寥寥的就往外走。

    “多谢你了。”

    徐子阳闻言,垂了垂眼帘:“王爷言重了,要谢,这都是小师叔的意思。”

    “他呢?”贺庭歌手顿了顿。

    “不知道,应该在慈安寺。”徐子阳淡淡道:“近期估计不会回来了。”

    贺庭歌把粥喂完,抱着懿欢擦了擦嘴角,一旁新来的奶娘过来接过懿欢,懿欢却是拉着贺庭歌的袖子,眼睛一眨一眨:“舅舅也不要懿欢了吗?”

    贺庭歌看着懿欢乖乖的模样,心里一疼,懿欢捏着他的袖子不松手:“是不是懿欢不乖?爹爹不要懿欢,外公和大舅舅也不要懿欢。。。。。。”

    伸手抱过小团子,轻轻拍了拍小团子的背:“没有,懿欢最乖。”小团子搂着贺庭歌的脖子小脸埋在贺庭歌颈间一声不吭,眼睛却是水汪汪的。

    “孩子我带走了。”贺庭歌终究不忍心留下懿欢一个人,回头对徐子阳道:“王府的人都遣散吧,新招的也不用了,麻烦了。”


开阳王

    “王爷。。。。。。。”徐子阳看着抱走懿欢的背影,,终究是开口叫了一声。

    贺庭歌回头,等他的话。

    “不要怪他。”徐子阳沉声道。

    贺庭歌没有做声,折身抱着懿欢离开。

    看着原本挂着“靖王府”牌匾的地方,换上一个更大的牌匾,上面烫金的几个大字,刺得贺庭歌眼睛有些酸疼。

    “开阳王府”四个大字在雨后的太阳光下,闪闪发光。贺庭歌淡漠的看了一眼,开阳宫武曲星君,高展,你真是费尽了心机。

    两年以来,这是第一次踏入皇宫,宫门口的侍卫一见是贺庭歌,纷纷跪拜,贺庭歌冷眼扫了一眼,抱着懿欢径直朝着高展此刻应该所在的御书房。

    门口守着的公公远远看到贺庭歌过来,浑身一个机灵,小步跑进御书房,对高展道:“陛下,开阳王来了。”

    高展手里的朱砂笔不停,淡淡嗯了一声,道:“你们都下去吧。”

    贺庭歌怀里抱着懿欢踏进御书房,明亮光堂的大殿里高展正把最后一本奏折批阅完:“随便坐。”

    懿欢搂着贺庭歌的脖子,看着书桌后的高展,小嘴动了动,却是没敢出声,贺庭歌轻轻拍了拍懿欢的背,懿欢把脸埋在贺庭歌颈窝里,不看高展。

    “满意了?”贺庭歌冷声道:“这就是你要的结果?”

    高展慈爱的目光落在懿欢身上,闻言只是睁了睁批阅奏折有些酸涩的眼睛,轻松道:“这样对谁都好。”

    贺庭歌冷冷扫了他一眼,道:“我来只是告诉你一声,你的手段和阴谋针对谁我不管,你要自取灭亡是你的事,但是别扯上他。”

    “朕也是迫不得已啊,除了他,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比如你跟朕说的这些,证明朕还是没有挑错人。”高展靠坐在龙椅上揉了揉眉心:“不过虽然意料到这种结果,但是,真的没想到,你可以为了他放弃这么多。”

    “不要拿你的标准来衡量我。”

    高展手指顿了顿,似乎理解了他话里的含义,吸了口气,坐起来,收起轻松的语气:“贺渊的事,朕就做这么多,看在他抚养你这么多年的份上,朕不再追究其他的,至于这个皇位,只有傻子才觉得坐着舒服,朕打包送你,你也不稀罕。”说着看贺庭歌:“靖王府地宫里的东西,都处理了,干干净净送你一个开阳王府,不听政不上朝,听调不听宣,怎么样?”

    “然后养大懿欢,将来你儿子再设计把我杀了,送懿欢一个兰陵王?”贺庭歌冷哼一声:“这种循环真是因果报应。”

    “听起来也不错。”高展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兰陵郡风土人情都不错,你倒是会选地方。不过,这是都是后话,现在,你也该尽尽你开阳王的职责了。”

    贺庭歌眉头微皱,看着高展打着算盘的目光,有种不好的预感。

    海夫人扶着怒气还未平息的海辛忠坐在石桌边,一边的下人端上茶水奉上,住在徐府已经还几天了,海辛忠因为贺渊的事,动怒而引发了旧疾,行动都有些不便,好在徐子阳多招了一下心细的下人照料,倒也没事。

    “徐先生,真是麻烦你了。”海夫人对徐子阳道。

    徐子阳温润笑了笑:“海夫人言重了,徐某在京都也不过是落脚,这徐府也空了许久,海夫人海将军不嫌弃,只管住着就是,若是觉得不习惯,徐某会尽量最快给你们置办住处。”

    海夫人只得道谢,好在海辛忠雨徐子阳谈得来,二人长在一起聊聊天,此刻左右无事,徐子阳正好与海辛忠说说话。

    “爹。”海堂走进院子,唤了一声。

    刚才贺庭歌跟他说让他留在京都,他一个人回去,过两天安顿好边关事物就回来,本来他知道他爹娘在徐子阳这里心也就放下不少,只是还是想过来看看,虽然以前这个地方他是翻墙,跃窗,大摇大摆怎么样都走过,可如今,他每次来都有些小心翼翼。

    徐子阳见来人是他,便起身离开,连个眼神都不曾留下。

    海堂看着徐子阳离开的背影,欲言又止的收紧手指。

    懿欢终究是不能带去边关的,孩子太小,贺庭歌还不想让他吹那风沙,想来想去,还是走到了慈安寺门口,抬头看着慈安寺的大门,懿欢嘟囔道:“舅舅,光光好多。”

    贺庭歌浅浅笑了笑,正出门扫着门前台阶的小僧弥看见了,走过来:“施主,您这是?”

    “无尘在吗?”贺庭歌想了想,问道。

    “无尘公子在禅房抄经,吩咐近几日都不要叨扰,施主是要找公子解卦吗?不如过些时日,乞巧节时再来?”

    贺庭歌闻言,沉默半晌,点点头:“好。”随即折身离开,小僧弥看着贺庭歌走远,还能听到他怀里懿欢奶声奶气的声音:“舅舅,师呼为什么和光光们在一起,不回家吗?”

    “师父在生气。”

    “为什么?”

    “因为舅舅把他赶走了。”

    “舅舅为什么赶走师呼。。。。。。。”小团子似乎不高兴。

    “因为舅舅是笨蛋。”

    “笨笨。。。。。”小团子小手指戳着贺庭歌的腮帮子:“那舅舅什么时候接师呼回家?”

    “等师父气消了,我们一起来接他。。”

    “好。。。。。。”小团子高兴了,搂着贺庭歌的脖子蹭蹭。

    当海夫人接过贺庭歌手里的懿欢的时候,整个心都被小团子融化了:“小王爷。。。。。额。。。。。。。王爷这是,真给我养了?”

    叫惯了小王爷,都改不过口了,贺庭歌倒是无所谓,点点头:“要麻烦海夫人一段时间了。”

    “不麻烦不麻烦。”海夫人连连摆手,美丽的不见岁月痕迹的脸上满是笑容:“养多久都没问题。”

    “娘。。。。。。”海堂忍不住提醒道:“这可不是你孙子。”

    “还说!”海夫人眉目一瞪:“要是你早点成亲,我也能抱个孙子。”

    “我还没到二十呢!”海堂狡辩:“你就知道抱孙子。”

    “二十还小了是吧?”海夫人不依:“你娘我嫁给你爹时候才十七,你过完年都二十了,还小?”

    “那我要是个女的,你还不早把我给嫁了?”

    “你要是个姑娘,我还省心了。”海夫人捏着懿欢肉呼呼的脸颊:“也不至于一天到晚人影都找不着,要是个姑娘,就许给徐先生这样的,这会子外孙都能叫我了。”

    话音一落,一旁无故躺枪的徐子阳一口水憋在嗓子眼了,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海堂闻言下意识的就瞥了徐子阳一眼,但对方根本不看他,转过头对着懿欢道:“懿欢,把这女人哄高兴点,不然老是神经叨叨。”

    懿欢眯眯眼一笑,搂着海夫人脖子:“姨姨好漂漂。。。。。”懿欢这话说的实心实意,惹得海夫人笑不合口:“小东西嘴真甜,来亲一个。”

    懿欢大方的送上一个香吻,一边的海辛忠看着手痒,也想抱抱,一时间原本、有些死气沉沉的气氛变得轻松不少。

    贺庭歌安顿好懿欢,就打算尽快赶去边关。出门时却是遇到一段时间没有见过的王汝嫣,贺庭歌带着护腕的手一顿:“郡主这是?”

    汝嫣欠了欠身子:“王爷这是要走了吗?”

    “恩。”贺庭歌带好护腕,因为下人都遣散了,所以这有些繁琐的衣服得自己一步一步来,好在穿的多了,也就习惯了,拿过一旁的腰带扣上。

    “靖王的事,父亲很抱歉,没能帮上什么忙。”汝嫣小心道,她知道这事是贺庭歌心里一根刺,但是她能掌握分寸。

    “有劳太尉大人和郡主费心了。”贺庭歌手下没停,淡淡道:“事情已经这样了,郡主不用介怀。”

    “我来帮你吧。”汝嫣看着贺庭歌反手在身后扣腰带有些摸不准,轻声道。

    “不用了。”贺庭歌避开汝嫣的手,背对着镜子,反身扣好腰带:“郡主今日过来是有什么事?”

    汝嫣尴尬的收回手,道:“也没什么,只是从慈安寺回来,见王府门开着,想起王爷将下人遣散了,就不请自来了。”

    “哦,无事。”贺庭歌淡淡应了声:“郡主也是信佛之人?”

    “倒也不是。”汝嫣对于贺庭歌主动问自己的兴趣,还是很高兴的:“只是父亲说过些时日叔父要从西域给母亲带来一尊佛像,怕到时候什么都不懂,亵渎了佛像,去慈安寺像无相方丈请教了一些西域佛法事宜。”

    贺庭歌对这些也不甚了解,便点点头,却又听汝嫣说道:“不过,无相方丈说若是无尘公子的话,对西域诸事要了解得多,只是无尘公子近日都在闭门抄写经卷,不得叨扰,可惜了些。”

    听到这,贺庭歌垂了垂眼帘,世人眼里的无尘公子,似乎成了一种信仰,而他,还没忘记,傅清城说的,他是他的神。可是,谁又能了解,那个人,也不过就是一个平凡的人,有喜怒哀乐,也会无能为力,甚至,流泪。。。。。。

    【多多吐槽,鄙人正在挖新坑,过两天发一章作品相关,大家帮忙把把关,看看能不能填。额,猪脚是海堂和子阳,不过是校园系列,若是能填,鄙人也不会弃更这篇文的,大家放心看哦。】


清城姑娘。。。。。

    “王爷?”汝嫣轻唤一声,贺庭歌回神道:“郡主若没有其他事,那本王就先走了。”

    汝嫣只得点头:“王爷一路平安。”

    贺庭歌点了点头便出门牵了马,正好徐子阳过来:“王爷只管去,剩下的我来打理。”贺庭歌道了声谢便跨马而去。

    汝嫣看了眼贺庭歌离去的背影,又看看径直走向王府大门的徐子阳,秀眉微皱:“先生是?”

    徐子阳行了个儒礼:“徐子阳,开阳王府管家。”

    “管家?”汝嫣有些诧异,但也没有问,走了几步,却又回头看着徐子阳还没走进去的身影道:“徐先生。”

    徐子阳驻步:“郡主还有事?”

    “你知不知道‘清城’?”汝嫣试探道。

    “知道。”徐子阳点头:“郡主找他有事?”

    汝嫣心里一顿,果然么?他身边的人都知道清城,那自己呢?还有机会吗?她看着徐子阳,笑的有些勉强,但还是不失礼数:“没事,只是听人提起过,她。。。。。。我说清城姑娘,是哪家小姐?”

    徐子阳一时愣住,半晌才回神,不禁失笑:“哪家都不是,独来独往,额。。。。。。。自由散漫之人。”心道:清城姑娘,不知小师叔知道了作何感想?

    原来他喜欢的是江湖人吗?汝嫣讪讪的点了点头随着身后丫鬟离去。

    徐子阳倒是进大门的时候忍不住笑开,摇着头轻叹:小师叔啊,清城姑娘。。。。。。

    禅房里抄经的傅清城毫无征兆的打了一个喷嚏,手微微一抖,刚沾了墨汁的笔一震,淡青色袖口上沾上墨迹,随着纱布纹路渐渐晕开。

    放下笔揉了揉鼻头,起身捏着袖子到水盆里摆了摆,禅香拂着鼻翼,傅清城看着水中的倒影,手下不禁慢下来,本来想好的解释,在那人面前,却是忘得干干净净,他想告诉他贺庭歌贺渊的阴谋,可是,看他那个样子,从来没见过的眼神,他开不了口,总要有一个人来恨,那就恨我吧。

    一滴鲜红无声的滴入水中,还没拿出来的手指上缠上几丝晕开的红丝。傅清城眉头一皱,抬起手触到鼻下,沾上一片温热。

    边关的气氛有些僵硬,贺渊被斩的事已经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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