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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皇商(癸卯)-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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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诩说完儒魂七律之后,给每一律附上了一个经典的中华典故,伴随着他的语气抑扬顿挫,缓缓道来,满朝的文武竟然全情投入,忘乎所以地跟听得有滋有味,忽而摇头叹息,忽而捏拳激愤,忽而长思不语。一时间,竟然忘了退朝的时间,就连平日里死盯着成规,随时准备弹劾的御史也把这茬忘得一干二净。
直到王诩说完,赵煦才从那一连串荡气回肠的典故中回过神,心头似乎犹自在回味着,眼神依旧带着些惶然,轻轻一摆手,说了一句,“退朝。”便自顾自地离开了垂拱殿。
一众文武待赵煦走后,这才反应过来,于是按照队列缓缓地退出了垂拱殿,几个殿中御史这才发现王诩的长篇大论早就超过了朝时,准备严词弹劾,可是殿中早已经空空如也。
第二百六十七章 构陷巴家
酒宴之上,王诩并不掩饰自己的劝说赵煦进行推广儒魂七律的事,并将自己的一些只在教育上的改革说给了二人听,王诩自知目前自己力量微弱,即便有赵煦支持,若是触及了很大的利益,难保不会惨淡收场,所以,他决定先从一些看似不起眼,但却是能为今后改革奠定基础,又不损及别人利益的地方着手。
对于王诩提出的建议李清臣和许将均表达了赞同和支持,同时也提出了并不希望王诩在打压旧党和挑起战争方面做过多的文章,最后更是向王诩伸出了橄榄枝。
压制旧党王诩并无兴趣,只要有章惇等人在,阻挠改革的旧党自然抬不起头,王诩并无在意这点,而鼓吹战争,目前也不是时候,所以王诩欣然答应,而面对拉拢,王诩当然亦是接受,能在汴京城多一份助力,当然会更好。
在朝堂上左右逢源,又得赵煦赏识的王诩自然是神清气爽,回家免不了与雅丽梅朵和冉儿两人盘肠大战一番,雅丽梅朵曲意逢迎,连连接战,直到把王诩榨干这才罢手,看得同床的冉儿不禁有些心疼,倒是王诩深知雅丽梅朵想要为善喀部留下一个接掌部族的后代的想法,也努力耕种,只是奈何无一命中目标。
翌日王诩在前厅里用着早饭。这些天真珠渐渐地和他们越发地熟悉,也没有刚开始的拘谨。倒是好动不安分的夏淮一连几天没有踪影,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老爷。外面有人找您,说是驸马府上的人,样子很是着急。”婆子窸窸窣窣地走进前厅禀告道。
“姓巴的还真着急上钩。”王诩低声念道了一句,胡乱地抹了抹嘴,立刻就出了门。刚迈出大门,便见王诜一脸着急地在马车里挥手,王诩立刻登了上去。
还未等王诩坐稳,王诜就急道,“邵牧。出大事了!那匡尚不知道跑哪去了,巴家来人说了,两天时间,必须还钱,若是不还,就要报官!”
王诩看着王诜再次失去了风度,有些不好意思道,“晋卿实在不好意思,邵牧之过。没有提前告诉你是我让匡尚走的,他还有其他事,这件事你不必着急,我已经想到办法了。”
“哦?”王诜眼睛一亮。以往丝毫不在乎钱的他,这段时间只要是听见了钱字,眼睛就变得雪亮雪亮。“邵牧快快说来。”
王诩也不瞒王诜,决定全部告诉他。因为这事还真要他配合才行,“晋卿。咱们这样……”
“那是个什么?真的会有效果?而且,怎么让更多的人知道?”王诜有些摸不着头脑。
王诩细心解释道,“咱们在报纸上刊登出来,告诉全汴京城的人,届时既能造成轰动的效应,也能杀他巴家一个措手不及。”
“可是…”王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蹴鞠馆和马球社当初便是王诩一手设立,他和赵佶发展壮大,虽然中途的确出了些问题,但是眼下势头逐渐在好转了,这办法实在有些不易接受,“那我呢?我该如何做?”
王诜的话正中王诩下怀,“以前做什么,今后还做什么。”
王诜一听,这脸已经不是愁而是苦了,“邵牧你这主意真的能行?”
“若是你不出面,谁能召集那些权贵豪商,召集不到这些人,蹴鞠馆和马球社怎么赚钱?所以,还望晋卿一如既往尽心尽力。”
王诜看着王诩的笑怎么看怎么觉得不正常,除了二愣子,谁会做这种傻事。
“放心吧晋卿,以前你怎么做,今后就还是怎么做就行了,不会让你吃亏吃苦的,至于以后的事嘛,邵牧已有对策了。”王诩给王诜吃下一颗定心丸。
“什么对策?”王诜急急地想问,他从巴家那里受的气吃的苦够多了,而且抵押在那里的宝贝还等着赎回来。
王诩卖起了关子,并不回答,只是招呼着车夫赶马去报社,倒是把王诜一路上急的抓耳挠腮。
当天下午,汴京城销量最好的两份报纸《汴京新闻》和《每日要闻》同时加刊,均在最醒目的头版头条刊登出了一则消息——明日午时在新开的青楼青月楼拍卖蹴鞠馆和马球社。
这条消息顿犹如一磅深水炸弹,在汴京城掀起了滔天巨浪,但凡是汴京城人就听过蹴鞠馆和马球社大名,这两个只能由达官贵人们进出的地方在汴京人心头早就笼罩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而自从上次首邀商贾们加入,算是掀开了面纱的一角,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吸引,让汴京人更加期待一睹其真容。是故这则消息,便在最快地时间内传遍了汴京城的大街小巷,每一个角落,而让汴京人也第一次听说了拍卖一词。
而承接此次拍卖的青月楼正是德祥在丁强和农文等人的协助下开设起来的青楼,当然也是王诩作为情报中转收集的中枢。
王诩就是要借此一石二鸟,既要套上巴家,又要为青月楼打响第一炮。
“啪!”巴骏岭狠狠地把报纸拍在桌子上,手掌传来的疼痛连带着心中的怒火一并迸发了出来,“这个王诜!究竟想干什么?”
忽如其来的一手,将巴峻岭全盘计划打乱,原本以为独享盛宴的事眼睁睁地变成了群雄逐鹿,这如何能让巴老爷不发怒。
“爹,你这都看不出来吗?别人要卖蹴鞠馆和马球社,然后还咱们钱。”巴丛德不合时宜地张嘴就说。
果然,巴老爷横眉一怒,“你懂什么!?就知道吃喝嫖赌!”
巴丛德被呵斥了一顿,悻悻地闭上了嘴,把气全部撒在紫檀木的椅子上。
“爹,王诜这手可真是够狠的,光卖不算,还要找人来竞价,可能…最后还了咱们的钱,他还能余下不少。”巴丛善叹道,他怎么也没想到王诜能想出这主意来,“他要是卖掉了蹴鞠馆和马球社,还清了咱们的钱,咱们的算盘可就落空了。”
巴骏岭并未答话,一双深邃但并不浑浊的眼睛盯着报纸看了好一会,这才开口,“咱们出钱把这蹴鞠馆和马球社买下来。”
“咱们出钱买?爹,你想明白了没有?当初不是这两破烂玩意儿,王诜会找咱们借钱?你现在还要出钱买了?你也不怕王诜找两个托抬价把咱们绕进去!”巴丛德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管住自己的嘴,一气全部说了出来。
巴丛善知道二弟嘴上又闯了祸,见爹要发怒,赶紧劝道,“爹,二弟说得还是有些道理,原本就是里外里三十多万贯的事,这下这么多人一竞价,保不准就不止三十多万贯了,若是王诜再故意找人抬高价格把咱们绕进去,还真就是麻烦事。”
巴骏岭撇了巴丛德一眼,转而对巴丛善道,“若是咱们没看过账本倒还真有这个可能,不过如今,咱们已经看过账本了,知道蹴鞠馆和马球社一月能入多少钱,咱们还会上当吗?”
“账本?!什么账本?”巴丛德一下又来了精神,刚一出言,对上了巴老爷的怒目,这又萎顿了下来,低声抱怨,“什么事都瞒着我,我是不是巴家的人?”
这话清清楚楚地传进巴老爷和巴丛善的耳里,巴丛善知道事情不妙,赶紧喊道,“二弟你先出去吧,有事再叫你。”
巴丛德豁然起身,一脸的不在乎,拂袖而去,临离开门时,张嘴嘟哝道,“不给我说,我还不想听!爷去青楼找乐子,还乐得清闲!”
“混账东西!”巴骏岭气得浑身一颤,被巴丛善好说歹说劝着坐了下来。
“爹,二弟就这样子,您也别多操心了,咱们还是想想这事该怎么办吧。”
巴骏岭好容易理顺了气,指指报纸道,“上面说得明白,谁买下了蹴鞠馆和马球社,王诜就负责帮谁继续召集人,有了王诜帮忙召集,不愁人不到,至于说钱嘛,这个数……”
第二百六十八章 拍卖开始
“嘿嘿嘿,别挤了,站在这儿不也一样看嘛。”
“凑个热闹总要找个好位置不是,您说今天这什么拍卖,能卖多少钱?”
“我猜至少五十万贯!”
“看你就是没见过世面的,玩这些个东西的都是老爷们,五十万贯能入得眼?”
“那你说多少?”
“难说…快看,来了!来了!”
王诜满面春风地走上了临时搭起的高台,朝着四方拱了拱手,“我王晋卿感谢诸位能捧场赏脸,更感谢长久以来支持蹴鞠馆和马球社的各位!谢谢大家!”
王诜话音一落,底下安排领掌的人立刻发挥带头作用,顿时台下掌声一片。
巴骏岭坐在马车里,斜眼看着王诜得意洋洋的样子,心中只是一阵冷笑。
此时,就在离巴骏岭几米外的马车里,掀开车帘看闹热的黝黑大汉笑道,“没想到这汴京城蹴鞠和马球还能这么火热,诶!”大汉似乎想起了什么,扭头朝着对坐的青年道,“燕青,你不是这把式灵光吗?以后没路走了,还能吃吃这些狗贵们的饭。”
“憨子!”正中端坐的中年男人浓眉一皱,出声呵斥大汉,随即又转向燕青道,“小乙兄弟,我这弟兄粗枝大叶,没礼没节,还望小乙兄弟不要往心里去。”
燕青瞟了一眼唇肥耳大的大汉,拱手朝中年男人道,“二少爷哪里的话,走江湖的人自然是要豪气些。”嘴上虽这样说着,但是燕青心底却十分厌恶,他本不愿和这些人在一起,奈何为报答嘱托人的恩德,押运货物必然要交到这些人手里,如今尚未拿到钱,只得暂时和他们待在一起。
“哈哈哈,小乙兄心胸宽广,果然是江湖豪侠!”中年男人笑呵呵地打圆场。
“当狗腿押货的,什么豪侠。”憨子依旧是不依不饶地嘀咕。
中年男人脸色顿时拉了下来,“憨子,出去买壶酒回来,我和小乙兄喝一杯,快去!”
憨子也知道自家大哥生气了,哼哼唧唧地下了车。
此刻,高台之上的王诜刚好说完客套话,伸手一指背后的巨大红色幕布道,“诸位请看!”
王诜一说完,只听得“呼啦”一声,红色的幕布被拉开,一张鲜红的幕板上用醒目的金色大字写着一堆的字。
坐在马车里的巴骏岭一看,险些气昏过去,那红布金字赫然写着蹴鞠馆和马球社的接受的捐赠。
“爹!王诜怎么…怎么把账本全都给亮出来了。”巴丛善亦是惊得结结巴巴。
“好一个王诜,不简单呐!善儿你再仔细看看。”
听了爹的话,巴丛善凝目细看,顿时发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爹,不对啊,这和咱们看到的账本不一样,这王诜…怎么凭空多写了很多出来。”
“只有两种可能,要不是谷全有给咱们看的账本不全,要不就是王诜故意造假。”巴骏岭只想到了这两种可能性。
“咱们和谷全有打了多年的交道,他断不会拿了钱又骗咱们,做吃力不讨好的事。那就…定然是王诜造假!”巴丛善一锤膝盖,做出了判断。
“王诜这是打算要把黄铜卖出黄金价,狠赚一笔。”巴骏岭双眼一眯,老眼里蹦出精光。
红板金字一现,再次在人群中掀起一片哗然,红板上的数字不禁让他们咂舌,嘈嘈杂杂的看客们霎时间便开始窃窃私语。
第二百六十九章 拍卖
王诜一说完,立刻就有家仆们帮着自家老爷前来领取木牌,甚至更有爱出风头的豪商大大咧咧跑上来耀扬一番领牌而去。
由于红板上清清楚楚地写着蹴鞠馆和马球社一个月的入账,所有人都看得明明白白,这些账目加起来远远超过十万贯,是故有些底子薄的人也带着侥幸心理,领着木牌,准备竞价。
“你不用亲自去了,让车夫去领一块牌下来就行了。”巴骏岭见巴丛善起身,似乎想要去,便阻止道。
“是!”巴丛善掀开车帘,吩咐了车夫,很快就拿到了木牌。
“爹”巴丛善左右翻看着平淡无奇的木牌,“您说这王诜会不会再找些托儿来竞价?”
巴骏岭摇摇头,“不会!既然王诜亮出虚高了账目,在场的每个人心头都有个算盘,不会傻到给出超过账本的价钱。”
巴丛善狠狠地叹了一口气,“这王诜可真奸猾,虚高账目然后再亮出来,比起找托抬价更加稳当。”说着,巴丛善忧心忡忡地对着巴骏岭道,“爹,咱们该怎么办?难不成吃这哑巴亏。把蹴鞠馆和马球社买下来?”
巴骏岭心念一转,“要买!必须买下来!”
“咚”铜锣一下。王诜立刻宣布,“竞价开始!”
“十一万贯!十二万!十三万……”高台上计价的小厮伸长了脖子。一颗头左晃右晃,生怕漏掉一个报价的人,而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随着报价的逐步攀升一声惊呼接着一声惊呼,一众人头有规律地伴随着举起的木牌左右打探,犹如人浪一般。
“六十万贯!六十二万贯!……六十五万贯!六十五万贯!六十五万贯还有没有出价更高的?六十五万贯还有没有?”高台上的小厮按照王诩之前的嘱咐,嘶声力竭地喊着,而伴随着小厮的喊声,台下的看客们心里的紧张一阵高过一阵,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等刺激而又激动人心的拍卖。
“爹。已经都高出了王诜造假的账目十万贯了,咱们还出价吗?”巴丛善焦急地问道,这要是一头扎进去,再出不来就亏大了。
“再出一万贯。”巴骏岭沉声静气地吩咐,忽然又拉住巴丛善道,“买下之后你这样……”
“我知道了爹!”巴丛善听完了之后,立刻吩咐车夫举牌。
“六十五万贯一次!”小厮高声一喊,台下的看客纷纷四处扭头,似乎在竭力地帮助小厮寻找漏掉的木牌。
“六十五万贯第二次!”小厮再高一个嗓门。这时候,台下堵得水泄不通的人群纷纷将目光投向了高台,他们渴望见证着这个他们平生见过的最大买卖,也是最激动人心的时刻。
“公子!好像不对劲儿啊。”坐在王诩对桌的马华低头看着楼下的拍卖情况。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找来的托儿要用六十五万贯买定了。
“自己买就自己买吧,反正也是左手卖给右手的事,钱都在自己兜里打转。”王诩倒是看得很开。反正自己也没有什么损失。不过心头却仍有那么一丝的不甘心。
“六十五万贯第…六十六万贯!有人出价六十六万贯!”小厮激动地大喊道,伸手一指人群中举牌的马车夫。
随着小厮的喊叫。看客们纷纷投去目光,见证着天价再一次被刷新。
“六十六万贯!还有没有!还有没有!”小厮喊得面红耳赤。“六十六万贯第一次!六十六万贯第二次!六十六万贯第三次!成交!”
小厮话音一落,铜锣声立刻响起,马车夫在一众人群的簇拥下,几乎是被举着抬上了高台。
王诩嘴角泛起一丝笑容,“巴家人果然还是出手了。”
马车夫将木牌交给王诜,在万众瞩目下,王诜高声问道,“请问您是…”
马车夫按照巴丛善的吩咐,打断了王诜的话,继而对着一众看客道,“乡亲父老们,我家老爷说了,要想知道他是谁,请大家五天后来城东郊的列猎场。届时,我们会举办一次精彩的马球比赛!来者只需缴纳一百贯钱便可入场!”
台下众人一听,顿时嘘声四起,但是坐在马车里的豪商权贵们却相反表现得跃跃欲试,他们很乐意这样用钱财划分出等级来,彰显出与众不同。
马车夫也不顾台下众人的嘘声,只是对着王诜道,“我家老爷说了,稍后就会把钱庄的票号给驸马爷送来,他还说,让驸马爷记得帮忙召集人来,五日后的马球赛全靠驸马爷了。”
马车夫带到了信,也匆匆地下台了,而台下的各色各样的拥堵的人群见尘埃落定,便各自怀着不同的心情一哄而散。
“巴家父子还真有一手,倒也弄得让人期待。”王诩见马车回到巴家父子的马车上,话锋一转又道,“不过,这事可做得不怎么讨喜。”
马华见人散台撤,不明白王诩的话,“何以见得巴家父子做得不讨喜?说不定五天后弄出一场精彩的马球赛,就能赚得盆满钵满。”
“马先生觉得那些豪商权贵们会去吗?”王诩饶有意味地问道。
“那是当然!被巴家父子这样一宣传,再加上王诜的帮忙,那些权贵豪商想不去都难。”马华隐隐有些觉得王诩这次似乎失算了。
“他只围拢了一小部分人,却刺伤更多的人,那些人才是真正巨大的市场。”王诩看着楼下穿梭百态尽显的芸芸众生。
“市场?”马华想了想似乎明白了,“公子是说这些百姓?可是,他们哪里出得了一百贯钱。还有,即便是他们能出一百贯钱,这些有钱有身份的人愿意和他们在一起看马球看蹴鞠?”
“事在人为。”王诩自信满满地站了起来,“马先生,很快你就会看见一种比今天更加轰动的模式出现。”
借着这场举世瞩目的拍卖会,青月楼一炮打响,嫖客往来不绝,王诩和马华见人来人往越来越多,便悄然地离开了青月楼,王诩准备让王诜给赵佶带个话,让他好好练习蹴鞠和马球,并组建一支球队。巴家今天给出如此高的价钱拿下蹴鞠馆和马球社,必然会有后手,所以必须做好万全的应对,同时也是为了给赵佶找个事做。
王诩一面想着一面登上马车,却并没发觉一双眼睛盯住了自己。
第二百七十章 巴家的秘密
“怎么回事?!”巴丛善恼怒地掀开车帘正准备呵斥车夫一番,迎头却撞上了一个满面堆肉憨笑不已的脸,惊得巴丛善一个缩躲,这才看清了来人。
“堂…堂主!”巴丛善脸色煞白地看着来人。
巴骏岭脸上也是一抽,“堂主驾临汴京,巴某有失远迎,还望堂主恕罪。”
憨子冷冷地笑道,“不止是我,尊者也来了。”
巴府坐落在城南,占地虽不广,但是胜在宅院深厚,植被茂密,层层叠叠颇具匠心,而前厅更是雕琢得朴实大方,于细节处有一二精巧,也算是神来之笔。
“巴老爷不仅家大业大,出手也是阔绰,让我这劳什子堂主很是羡慕啊。”憨子说着,啐出一口唾沫,伸手便将一株放在案几上的水仙花叶扯下一片。
巴骏岭看得直吸气,只得强忍着心头的疼痛。
“憨子!放肆!”中年男人一声呵斥,憨子这才似无所谓地坐了下来。
巴骏岭当即呵退了下人,拉着儿子准备下跪,却被中年男子扶了起来,“巴护法乃是我教顶梁支柱,无需行此大礼。”
巴骏岭随即便和儿子一道起身,恭恭敬敬地站在中年男人身边,直到中年男人示意二人坐下,二人这才敢落座。
坐在一边的燕青将一切看在眼里,虽然早就对摩尼教有了大概的了解,但是看着眼前这个下午出手阔绰的老人竟然对张升智如此毕恭毕敬。依旧不免有些唏嘘感叹。
“此番前来汴京城只是来收取一些田大官人捎来的货,同时也是来为京城的各位护法长老们诵经祈福。添福增寿!”
巴骏岭和巴丛善一听,立刻起身。口诵佛号,一再致谢。
张升智此番却没有推却,反倒很是享受二人的恭敬,“巴护法,我和李堂主此番进京,须得一个清静之所在召见诸位护法长老,同时也要闭关修…”
“尊者若不嫌弃,巴某人恳请便在寒舍下榻。”巴骏岭诚心实意地请求道。
张升智故作一番犹豫,这才点头道。“如是,就叨扰巴护法了。”
“尊者哪里的话,此乃巴家几世修来的福分,求之不得啊。”巴骏岭再表忠心。
张升智定下了安顿地点,遂对燕青道,“小乙兄,还要劳烦兄弟把货运来巴府,届时咱们再结清账目。”
“全听二公子安排。”燕青拱手答道,他实不想再和这些人在一起。也打算早交货早了解。
五人吃完晚膳,巴骏岭便将三人在府上安顿了下来,燕青当然也暂时住在了巴府上。
入夜,寒风吹过屋瓦。掀起一阵阵的呼啸声,竹林萧瑟,仿佛在黑夜里颤抖。
躺在床上的燕青忽然睁开了眼睛。凝神一听,头顶的瓦片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的响动。
燕青翻身而且。迅速地裹好衣服,轻巧地摸到门边。附耳听了一阵,这才打开一个缝隙,悄然地钻了出去。
“呼”地一声,燕青轻巧地落在了屋顶上,一双利眼在黑夜里搜索,迅速找到了前方的黑影,于是蹑手蹑脚地摸了过去。
忽然,下方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燕青立刻俯下了身,见前方的黑影未动,于是轻巧地扒开了一片瓦片,屋内的旖旎呻吟顿时传入耳中,看着李憨子肥硕的身躯压在一个娇小的丫鬟身下,燕青心中泛起一阵鄙夷,随手便将瓦片盖了回去。
就在此时,前方的黑影忽然一沉,似乎踩空了什么,顿时落了下去,但却未传来任何声响。
燕青心中一奇,犹如一片羽毛,轻飘飘地落在了刚才黑衣人的位置,仔细一看,原来黑衣人把瓦片全都揭开了,在原来的盖瓦的地方蒙上了一块黑布,黑布的中间倒插着一株香,袅袅的香烟不停地蹿进屋内。
“谁!”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屋内传来,紧接着一盏烛台被点亮。
“巴护法!”带着摩擦的机械的声音让人听着浑身发颤。
燕青忍不住掀开了黑布的一角,一缕香气飘来,燕青只觉头昏眼花,眼前竟然出现了各种色彩,心头一惊,立刻以袖捂住鼻息,服下一颗药丸,好一会才恢复了常识。
这迷药好生霸道,难怪摩尼教能控制住那么多人,燕青心中暗忖着,放眼看进屋内。
“尊者!”巴骏岭浑身一抖,随即大口地喘起气来,当即便扑倒在地,朗声吟诵,“光明普遍皆清净,常乐寂灭无动诅。彼受欢乐无烦恼,若言有苦无是处……”
在巴骏岭吟诵的同时,张升智将背后点燃的一截香拿了出来,在巴骏岭的头上一挥,另一种香气顿时笼罩住了巴骏岭,燕青撇眼一看,黑布中央的迷香此时已经燃烧殆尽。
算得真准,燕青想着,拿开了捂住自己鼻息的袖子,特意地嗅了嗅张升智给巴骏岭问的香气,香气入鼻,头脑顿时清醒起来,浑身立刻有了一种莫名的愉悦和轻微的亢奋。
“巴护法!妖邪被驱走了吗?”张升智带着一个青面獠牙的恶僧面具,发出难听的摩擦声。
巴骏岭吸入了醒脑香,顿感精神倍增,当即磕头道,“多谢尊者及时赶到,挽救老朽性命,否则…否则老朽必然熬不过今夜。”
“只要为我善法,必然能驱邪避凶。只是你修炼到了瓶颈,即将迈入更高的境界,自然遇上的魔障就会非同小可。如非我今夜修炼之时,察觉妖邪侵宅,你必将命丧黄泉!”张升智负手昂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巴骏岭。
“多谢尊者!多谢尊者!”
张升智见效果已经达到,便伸手把巴骏岭扶了起来,“巴护法,本尊此次入京,非是只为收货而已,而是为了…江山!”
“江山?!”巴骏岭惊吓得险些从凳子上滚下来。
“赵煦病情加剧,想必不日就会驾崩,到那时……”
燕青趴在屋顶越听心头越蛲蛎幌氲侥δ峤叹谷幌胍比〗剑易龀隽巳绱绥敲艿募苹
燕青心头甚凉,手心也抑制不住地出汗,一个不小心,手掌一滑,碰响了瓦片。
“谁?!”
耳听屋内传来一声猛呵,燕青手疾,袖中长鞭一出卷起不远处的一只花猫,扔向了屋顶上的窟窿。
张升智正要跃上房顶,却被花猫一阻,慢了半拍,站在房顶上极目四扫,黑洞洞的夜里不见半个人影,眼神一冷,五指握拳,花猫顿时咽气。
第二百七十一章 赵煦的动作
“臣有罪!”王诩赶紧俯身谢罪。
赵煦笑着摆手,一指王诩道,“朕喜欢听你讲!你说的比那些宰执们成天察言观色说出来的话更加有用!你是朕的能臣!”
说着,赵煦竟然将手放在了王诩的肩头,王诩心头闪过一丝惶恐,随即又被一种熟悉的感觉替代,思味了好一阵,王诩才惊讶地发觉,这种感觉竟然有些像他和赵佶在一起的感觉,一种莫名的亲近信任。
赵煦说得投入,并未发觉王诩短暂的出神,“你就是朕的王介甫,朕要升你做宰…咳咳咳…”
赵煦说到兴头上,却忍不住一阵咳嗽,王诩急忙唤来站在不远处的内侍,给赵煦端上参茶。
赵煦连喝了几口,咳嗽才稳定了下来,犹自带着些气喘对王诩道,“朕自觉身体越发不适,朕已经迫不及待地要让你做朕的宰执,帮朕治理天下,平定西夏,收服幽云。”
“臣何德何能,岂敢担此重任。”王诩连忙推辞。
“朕说你能,你就能!”赵煦重重地喘了几口气道,“王卿你乃不世之才,文武皆能,必能帮朕治平天下,让大宋国泰民安。”
王诩对上赵煦诚挚的眼神,终于决定答应赵煦,出任宰执!
“臣谢陛下信任!只是臣资历不足,若是出任宰执,必然会招致台谏官员口诛笔伐,届时,恐连累陛下。”王诩将挡在身前的最后一道坎摆在了赵煦面前,即便台谏官员不能最终改变赵煦决定的事,但是若是赵煦一意孤行,恐怕落得骂名,这对于一向秉承宋神宗志向的赵煦来说,是难以接受的事。
果然,赵煦有些犹豫起来,王诩想了想,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陛下,臣有一言,不知当说不当说。”
“王卿有何主意快快讲来!”赵煦眉头一展,赶紧问道。
王诩沉吟半响,道出五个字,“效神宗之法!”
赵煦一震,默默地念叨重复着王诩的话,王诩的意思他明白,当年王安石锐意变法,自然招来不少反对,首当其冲的就是台谏,于是王安石便借着神宗之力将台谏整肃了一番,剩下的人全都是支持变法的人。
王诩见赵煦依旧在犹疑,又道,“陛下,臣以为,如今朝中虽满是当年变法骨干先锋,但…陛下年富力强,他们…”
王诩没把话说完,也不敢把话说得太过露骨,毕竟是劝说赵煦任用他而整肃台谏,非是当年王安石那般为了变法整肃台谏,相形之下,赵煦要动手就显得师出无名,所以王诩极力要给赵煦找一个说得通的借口——一朝天子一朝臣,这句老话显然是最好用的。
赵煦深深地看着王诩,良久后心里缓缓浮出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君臣二人在崇政殿商议一阵,王诩给出了自己心头的人选,自然就是当年一同金榜题名,受过自己经世致用学术耳濡目染的李元膺、方天若和胡安国等人。
王诩出得皇宫时,天空早已经乌云密布,抬头望望厚重的天空,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要变天了。
第二百七十二章 红豆谁相思
刚送走焦七夫妇,雅丽梅朵袅袅绕绕地从后院走了出来,这些天王诩看着一味求索的雅丽梅朵都有些害怕了,“冉儿呢?”
“冉儿妹子在后院带着孩子玩儿呢。”过上优渥日子的雅丽梅朵身子越发丰腴,不过说也奇怪,可能是得益于先天的异族基因和后天早年的马背上的经历,前凸后翘的雅丽梅朵小腹倒是一马平川,平坦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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