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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血刃-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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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生米煮成熟饭,只要李道贞怀了陈应的孩子,李渊就算再想纳陈应为女婿,恐怕也要顾忌朝野非议。
  至于所谓的礼仪,李道宗的祖父李璋尚北周明帝的女儿宇毓的次女南安公主。话说李道宗和李道兴以及李道贞身上,都是鲜卑族的血统。只是李璋在杨坚刚刚篡位的时候,谋杀杨坚失败被杀,名声不显而已。
  李道兴先命李道贞的贴身仕女小桃去请陈应,陈应听说李道贞因情所困,茶饭不恩,时日不多,陈应也没有任何防备,跟着小桃来到略阳郡公府。
  陈应的侍卫也跟着进入前院,可是既将进入后院的时候,小桃对陈应的侍卫道:“郎君见谅,县主此时不便见外客!”
  陈应还真没有多想,他很自然的认为女人都是爱美的,如今李道贞肯定是形象大毁,恐怕弄不好自己也不会见。
  可是陈应没有防备,刚刚进入内院却见一名丫鬟端着一碗鸡汤抹着眼泪出来,小桃问道:“县主还是不吃吗?”
  丫鬟哽咽道:“县主说这鸡汤难以下咽”
  陈应接过鸡,用汤匙舀起一勺,放入嘴口。陈应瞬间就皱起了眉头,正如丫鬟所说,这鸡汤有一股酸麻的怪味。陈应感觉不对劲,又舀起一勺:“你这鸡汤里放”
  陈应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看着陈应倒在地上的身影,李道兴悠然而笑。事实上他做了两手准备,他早已打听出陈应擅长美食,做菜有一手。他与平阳公主相识就是因为一道叫花鸡。如今李道贞没有胃口吃饭,陈应很可能会自告奋勇,给李道贞做菜。当然,如果陈应该不偿这碗鸡汤,那也没有关系。
  李道兴在李道贞的房间里暗藏了十几名武士,只要陈应进入房间,双拳难敌四手,制住陈应应该不难。
  不过,陈应自己喝了放了大量蒙汗药的鸡汤,那也省事多了。
  李道兴对小桃道:“把陈郎君抬进入,沐浴更衣,等会把这瓶药灌给陈郎君!”
  小桃怯怯的问道:“这是”
  李道兴摸摸鼻子,有点尴尬的道:“合欢散!”


第四十二章 胜却人间无数
  李道兴让李道贞生米煮成熟饭,这种事情哪怕放在后世,人们还会感觉荒唐可笑。然而在汉唐时期,这种事情非常正常。
  古代战乱频繁,男子需要打仗,走向战场,谁也不敢保证能够活着回来,所以对于男女之事看得非常开。
  特别是唐初,根本没有女子为男子守节之说,一旦丧夫的寡妇,迟迟没有婚配,不仅需要缴纳沉重的税赋,就连女子的父亲也要被处罚,同时官府还会让官媒强制婚配。只要等到官媒强制婚配,那就不知道枕边人是人还是鬼了。
  自由恋爱在古代是奢侈的,哪怕相爱的人也不见得会结婚生子,所以因为婚姻的枷锁,世俗的束缚,让古代男女对于房事看得非常开。
  更何况此时儒家还不是存天理灭人欲的理学,即使是儒学最盛的地区,房中书甚至各种秘戏图都屡见不鲜,远比后世人想象的要开放。汉人其实对男女之事很看得开,房中术在汉代是一门光明正大的学问,男人研究,女人也研究。汉墓中出土了大量的房中书,可谓一时之盛。
  男女之间也没有那么多的清规戒律,只要双方看对了眼,结个露水姻缘再正常不过。男人不要求女人守贞节,女人再嫁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不嫁反而不太正常。女人也没有守贞节的概念,就算有,也是心理上的,而不是生理上的。
  所以曹操、刘备、孙权都有娶已婚妇女的事,所谓人妻这个概念完全是后世人的观念,在这个时代并不存在。哪怕到了宋朝,皇帝娶寡妇也不是没有。只是随着宋朝对外战争连续失利,男人的尊严在战场上无法找回来,心理产生了扭曲,所以将贞洁加强给女人身上,形成数百年来难以禁锢的枷锁。
  汉人男女之防不严,但不等于随便。男女欢好之前不仅要清洁身体,讲究的还做薰香,女子还要化妆,有一整套的程序要走,一切都是以阴阳和谐为目的,而不是男子单方面的爽。在后世看来,汉人的性化近乎繁琐,但这些其实是符合生理学和心理学的行为,再怎么隆重都不为过。
  李道贞躺在浴桶时,将脑袋沉入水底。好一会,直到肺部里的空气耗尽,让她难以忍受的时候,她才缓缓露出水面。略为灼热的水,烫着李道贞的肌肤,直到此刻,李道贞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虚弱,双手使不上力气,皮质也黯淡没有光泽。
  就在隔壁的浴室内,小桃和另外一名侍女伺候陈应沐浴,此时陈应虽然昏迷不醒,不过他的手似乎非常不老实,时而不时的传出小桃的惊叫。两名侍女,细心的揉搓着李道贞的每一寸肌肤,脑袋中李道贞却浮想联翩,幻想着小人书上的画面,心起涟漪。
  李道贞用了半个时辰沐浴,用了小半个时辰化妆。化妆之后,李道贞还让小桃请前院的郑婆给她开脸。
  开脸,又称开面、绞面、绞脸。中国古方美容法,是去除面部的汗毛,剪齐额发和鬓角的仪式。传统婚俗之一。指婚礼前为新娘修饰梳妆脸面。女子一生只开脸一次,表示已婚。多由公婆、丈夫、子女俱全的所谓全福妇女进行操作。
  郑婆是李道贞的乳母,嫁于管事李康安为妻。婚后夫妻融洽,婆媳关系和睦,郑婆为李康安生了五个儿子两个女儿,而且这七个子女无一夭折。在这个时代,婴儿的夭折率高达三成,哪怕皇室也不能幸免,郑婆生育的孩子都健康长大,在这个时代是属于非常难得的现象。所以郑婆成了远近闻名的全福妇女。
  郑婆开脸的手艺极好,既快又净。哪怕李道贞最近绝食,皮肤暗淡无光,可是开脸之后,仍显得光鉴照人。
  李道贞给郑婆一万钱的赏赐。
  在这个时候,李道贞这才走向卧室。
  此时的卧室,已经被小桃装扮一新,俨然是一间婚房。大红的被褥,床单,红烛,还有红色喜庆的剪影贴满窗棂、壁橱、屏风。
  此时陈应仍旧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为了防止陈应逃跑,小桃还用红色的纱巾将陈应的四肢捆绑在床上,逞现一个大字。此时陈应衣衫尽去,由于合欢散的药效猛烈,陈应的皮肤赤红,简直如同一只熟透的大虾。
  面对陈应,李道贞虽然没有抗拒力,她也不介意采取这种办法。然而事到临头,出于女人含羞的本性,李道贞也不敢直视陈应。她犹豫着,微闭着眼睛,试探着,缓缓的摸向陈应。
  李道贞出身西魏八大柱国的李虎家族,哪怕李渊没有建立唐朝,她还不是大唐的白城县主的时候,她也和无数少女一样,对自己的归宿有着各种美好的想象。陈应是最接近她想象的那个人,虽然出身差了些,她倒也不在乎。
  虽然陈应出身贫寒,但是陈应相貌出众,又善于与人相处,出道时间虽短,风头却一时无两,正是她理想的夫君。
  她不喜欢那种弱不经风的男子,更不喜欢手无缚鸡之力的世家子弟然而天意弄人,陈应喜欢的是李秀宁,她作为东平王之女,难道要嫁给陈应作妾?如果她真同意了,估计李道宗会羞愧的撞墙自杀。
  现在,她已经想清楚了。也许这就是命,她认了命。依稀记得陈应曾经吟过一首长短句:“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火热的嘴唇烫得她心里一麻,刹那间便融化了李道贞心里的最后一丝防线,整个身体都软了,手臂不由自主的绕在了陈应的脖子上。
  这一吻,便是永恒,直到李道贞喘不上气来,眼冒金星,天旋地转
  陈应那极具侵略性的力量,让红菱给困住了手脚,让陈应动弹不得。
  李道贞意乱情迷,魂全然不知归处。
  闭上眼睛,衣衫尽去。陈应那滚烫的躯体,让李道贞最后一丝清明也抛得无影无踪。
  终于
  李道贞如愿以偿,与陈应紧密的结合在一起。一声充满欢喜的长吟从心灵深处迸发而出,李道贞喜极而泣。
  陈应本不是粗暴的人,如果他还有理智的话。然而此时陈应就是一只野兽,疯狂而又独猛烈,将初经人事的李道贞引上巅峰。
  哪怕李道贞承受能力极强,练过武的身子可以经得起征伐,然而陈应无休无止的狂暴,让李道贞咬紧牙关,然而李道贞越是忍着,越是难受。
  清风徐徐,烛火摇曳,良辰美景,不负佳人。
  不知过了多久,李道贞身子软成一团烂泥,陈应也从迷离中醒来。
  四目相对,陈应吓得魂飞魄散。
  陈应正欲张嘴,李道贞的香唇吻了上去。
  陈应脑袋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战斗吧!


第四十三章 灵州烽烟再起
  风雨终于停歇,陈应累得喘不过气来,他现在感觉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李道贞与陈应共同倒在床上。
  陈应不知道怎么面对李道贞,现在他便宜也占了,然而连那个承诺却无法说出口。陈应知道沉默永远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他斟酌的词语,喃喃的道:“将来,你有什么打算?”
  李道贞边穿着衣服,边用手梳理着蓬乱的头发轻声道:“乱世之中人命如草,得遇陈郎,此乃道贞三生有幸”
  陈应挣扎着起身:“我是说以后你不要打岔!”
  “以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李道贞微微一脸,扭头看着陈应俊俏的脸庞,她伸手大胆的抚摸着陈应的脸,淡淡的道:“我知道陈郎顾忌什么,我不会阻挠你去当驸马”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陈应竭斯底里的吼道:“我陈应不是孬种,不是提上裤子不认帐的王八蛋!”
  “怎么,你们男人都是这么讨厌,占了一次便宜,就觉得我应该永远都是你的?笑话!”李道贞朗声道:“我非是你的良配,贤妻良母、相夫教子的生活不适合我。”
  陈应苦笑道:“你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我想当女王!”李道贞的衣裙已经穿好,她跳下床,脚下一软,吃力的扶着床帮,才让自己维持平衡:“我要当女王!”
  陈应苦笑道:“想当女王,现在不是好时候。”
  陈应想说的是,如果李道贞出生在李治执政时期,或者武则天时期,她或许可以成为女王。然而在李渊和李世民时代,绝无这个可能。
  李道贞看了一眼陈应,眼光里充满坚定:“我一定要当女王。”李道贞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道:“他一定是小王子!”
  陈应不知道去劝解李道贞,但是李道贞却毫无犹豫的离开了卧室。
  陈应回头,正看见床单上那朵斑驳的梅花。回想起昨夜的颠鸾倒凤,陈应却又感觉无比的荒唐。
  陈应顶着一个巨大的黑眼圈返回陈府,只见昨日还是人潮嚷嚷的陈府,此时变得门可罗雀。
  只要高锦在府中忙里忙外,陈应道:“把许敬宗许先生请过来”
  高锦道:“郎君,许先生一大早就去清林里了!”
  因为钱庄的事情,陈应已经半个多月没有去清林里了。陈应暗想,有许敬宗过去盯着,陈家坞堡的进度肯定不会慢。
  陈应又道:“把马周马先生请过”陈应起身道:“算了,还是我去请吧!”
  高锦道:“郎君,马先生已经出长安城里寻找做钱庄的店铺了!”
  陈应垂头丧气的坐在软榻上,昨夜的疯狂已经耗尽了陈应的体力,正所谓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陈应这头青牛,此时已经精神萎靡,陈应软耷耷的躺在软榻上,不知不觉间沉睡了过去。
  灵武有十八座城镇,这十八座城镇都是陈应从突厥人手中抢回来的汉奴,其中以壮年女子居多,这些女子如果光靠种地,自然是比不过男人。然而她们这些女子都是历经了九死一生,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心智比一般男人强大得多了。
  利用了陈应以大唐官府的名义,借给他们的贷款,他们买下了种子和耕具,总算度过了第一年最困难的时期。这些女子做过突厥人的奴隶,自然体会过那种当牛作马的日子,对于他们而言,死亡远比活着容易。
  可是他们现在都活了下来,自然没有人愿意再回到过去。
  幸存下来的女子,任何一个都是女人中的强者。他们利用陈应留下的政策,获得不一批劣质的刀枪和部分弓弩,这些女人在农忙之余,除了少部分女子利用羊绒织线织成羊绒布,大部分人都开始修缮自己的镇堡,加固自己所以的哨塔,也同时加强军事训练。
  特别是在李道宗率领定远军的四个折冲府离开灵州的时候,灵武十八镇堡的大小堡长与镇长,顿时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氛。
  宋五嫂是灵武第十七镇的镇将,也是唯一一个女镇将,当然在这个时代,女子为官还是非常罕见的事情,不过镇将这个官职,却不属于大唐朝廷里的官制,而是属于陈应私自任命的,朝廷不予以承认。
  灵武十八镇,分设十八镇将,镇与镇之间的人数差距可不算小,实力也不足一而论。
  宋五嫂是庆州人,十七年前被劫掠至突厥为奴。宋五嫂依靠着手上有着一手过人的鞣制皮革的技术,在突厥活了下来。只是非常可惜,一双儿女,都死在突厥人手中。
  自从被陈应救下来以后,她却没有再嫁,而是一心想着复仇。别看灵武第十七镇只有三千七百人,其中女子超过三千人,但是作为镇长的宋五嫂却组织了一支近五百女兵的护军,平时依靠种地为生,农闲时间训练。
  如果不是河东局势危急,陈应顺手就把梁师都灭了,可是因为心系李秀宁的安危,陈应就放过了强弩之末的梁师都。
  宋五嫂得知李道宗将定远军抽走以后,就魂不守舍。担心受怕,她其实不担心突厥人进攻,突厥人已经被陈应打怕了,他们不敢主动进攻灵州,可是梁师都却敢。
  武德二年十月五日,也就是李道宗调走的第七天,宋五嫂接到了第十七堡丁穆秀玲的告状。
  随着穆秀玲的哭诉,慢慢的宋五嫂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穆秀玲是一个泼辣的女子,平阳对她的丈夫也非常苛刻,一言不合,就会大打出手。可是不曾想穆秀玲的丈夫,昨日夜间突然离家出走,直到现在仍旧找不到踪影。
  刚刚开始宋五嫂还想劝劝穆秀玲对她的丈夫好一点,然而当穆秀玲说出其丈居然是党项人细封达郁。
  党项人也是陈应的手下败将,与唐人有灭族的仇恨。如果细封达郁不跑,那么说明他已经放弃了自己的仇恨,可是此时他已经跑了,肯定是知道了李道宗已经带着定远军的四个折冲府离开了灵州。如今细封达郁不是跑向突厥,就是投奔梁师都。
  宋五嫂急忙带着女骑兵向北方去追,追出近百里,根本就没有发现细封达郁的痕迹,既然细封达郁没有跑向突厥,那么最有可能跑向了延州梁师都处。一旦让梁师都知道灵州空虚,梁师都绝对不会放弃这个报仇的好机会。
  宋五嫂心急如焚,赶紧联络了灵武十八镇镇将,等到十月十一日,灵武十八镇将齐聚红山堡,召开战争动员会议。看着众镇将到来,宋五嫂道:“梁师都那个老狐狸肯定不会忍气吞声,要想对付谁总是会等到时机再一头扑上去咬死对手不松口,如今我们灵州定远军抽走的消息,十有八九已经被梁师都这个老狐狸知道了,我很担心他这只老狐狸,会我们不利”


第四十四章 撞到铁板了
  马周办事的效率很快,他选择的钱庄地址位于兴道坊,院落的后院距离皇城墙不过一百二十步,这里是整个长安相当安全的地方,将钱庄建在这里,至少可以省下一大笔护卫人员的开支。
  站在皇城城墙上,几乎可以将整个院落一览无余。马周将陈应带着院门,指着朱雀大街道:“这里地势开阔,交通便利,这里是前朝杨玄感的别院,自杨玄感之乱后,这里就荒废了下来。我已经查看过了,虽然看上去破败不堪,不过这宅子建的时候,选的都是上好的材料,最为难得的是,这幢院里有修好的地下钱库,仅铜钱就可以堆上千万钱”
  陈应暗想,马周看中这幢宅子的,恐怕是看中的皇城上的禁卫军可以看到宅子里的情况,哪怕这里存放亿万钱财,也没有人敢明目张胆的劫掠这里。
  陈应跟着马周进入这幢宅子,这幢宅子虽然只是杨玄咸曾经的别院,然而占地却不小,足足拥有二十余亩的样子,前后五进院落。临街的七间司阍房,只要拆掉窗户,打掉半堵墙,就可以改建成营关大厅。
  陈应越看越感觉奇怪,不解的问道:“这宅子无论地势,还是格局,都是上上之选,上朝如此便利,难道无人买吗?怎么会闲置这么久?”
  “哦,这个门下也打听清楚了!”马周道:“这幢宅子是皇帝陛下赐给齐王李元吉的,不过李元吉久居太原,根本就没有住进来,也没有派人打理。”
  “李元吉!”陈应敲敲脑袋,他真不想与李元吉打交道,况且这位也不是缺钱的主,恐怕还真不是有钱就可以买下来的。
  马周非常聪明,马上就猜测到了陈应的为难之处。于是,马周便小心翼翼的问道:“明公是担心齐王殿下不近人情!”
  马周却微微一笑道:“齐王虽然行事乖张,不过他最听平阳公主的话,若是明公开口请平阳公主去从中说合,齐王殿下已经会卖明公一个人情。说不定还会分不取。”
  陈应一听平阳公主,顿时有点心虚。如果没有发生他跟李道贞那档子破事,陈应巴不得找个理由与李秀宁相会,然而此时,陈应却非常害怕见到李秀宁,万一被李秀宁看破端倪,恐怕陈应满身是嘴也解释不清。
  然而,钱庄的重要性,李渊暂时虽然看不出来,可是他总有一天会看出来的,如果不把钱庄放在李渊能看到的地方,恐怕李渊也不会安心。可是放在哪里,能好过放在兴道坊?
  最好还是不要惊动李秀宁,陈应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自己出面宴请李元吉,商议这桩购买这幢宅子。想到这里,陈应对马周道:“替我约一下齐王殿下,我请他吃酒,地点就定在招。”
  马周点点头。
  花灯初上,招的莺莺燕燕就开始走到门口,迎来送往。陈应为了得到李元吉名义上的那幢宅子,只好准备大放血。陈应不仅花下万钱之资订下了招的天字号大厅,还用十万钱的价格,请下招的三大头牌之一的青青姑娘作陪。
  陈应虽然不经常来招这等烟花之地,不过也听过青青姑娘的名声,这青青据说是前朝官宦之女,自幼聪明过人,琴艺书画,样样精通。
  陈应刚刚走进三楼的雅间走廊,正巧撞见里侧玄之号房的门从里面打开,露出一张熟悉的脸。陈应永远不会忘记这张脸,居然是李孝广。
  李孝广之兄李孝基在河东之战中,被刘武周麾下大将宋金刚击败后活捉,传言被刘武周杀害,但是没有找到尸体。李渊只得招魂而葬,追赠左卫大将军,赐谥号壮。由于李孝基无子,朝廷以李孝基的兄长东平王李韶之子李道立作为其嗣子,封高平王。李孝广这个废物弟弟,也因获得福,被李渊封为南昌县公。
  李孝广看到陈应,陈应以此时的身份和地位,自然不怵一个闲散宗室。看着陈应不给自己好脸色,李孝广的脸都气绿了。
  他自然知道自己没有了李孝基庇护,奈何不了陈应,可是他就是气不过陈应给他甩脸子,可别说李孝广的歪点子也不少,眼珠子一转,顿时有了主意,他伸手一把抓住仆妇,厉声喝道:“你说那姓陈的找了谁来作陪?”
  仆妇精通人情世故,看到这一幕,岂会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位南昌县公肯定是想跟陈应争风吃醋。看着李孝广露出那吃人般的目光。仆妇怯怯道:“陈郡公请的是青青姑娘”
  李孝广暗想,能让陈应在此请客的人,身份肯定不一般。他拿出一颗龙眼般大小的珠子,塞到仆妇手中:“你等会去跟他们说,青青姑娘今夜有客人要陪,不敢劳他们久候。”
  仆妇攥着这颗珠子,心里心想,等会跟青青姑娘说一下,哪怕去应酬一下也好。
  时间不久,李元吉翩翩而至。李元吉的排场不小,哪怕上招吃个酒,身边还带着四五十名甲士护卫,不过这些护卫都留在了一楼大厅内,跟着李元吉进入三楼的只有七八名甲士。
  落座之后,李元吉仔细端详陈应,含笑说道:“陈将军,上次要不是你不惜一切代价拼死相救,三姐恐怕也不会幸免,救命之恩,三胡不敢忘,三胡还没有来得及向陈将军致谢,怎么能让陈将军破费,要请客也是我请,不许跟我抢”
  陈应暗叹口气,也挑起大拇指,什么是聪明人,李元吉这才是聪明人,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便勾起当初的往事,像救命之恩这样的话题,太容易拉近彼此的距离,也太容易让彼此之间生出好感了。
  看起来,李元吉对这种事情轻车熟路,显然这不像他作伪。这难道真是历史的记载的那位,无脑莽撞的齐王李元吉吗?
  陈应顿时有一种非常荒谬的感觉,陈应自从见过李建成、李世民还有现在的李元吉,他就发现李家三兄弟,都有一种本事,让人对他们生不出来丝毫的厌恶感。或许这就是窦皇后的教导有方吧,反正对于军中将士,他们兄弟都有各自不同的拉拢手段。
  酒菜送上来后,陈应和李元吉一边吃边聊。等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陈应暗暗皱起眉头:“青青姑娘怎么还不来?”
  一名仆妇紧张的走来跪在地上道:“真是对不住陈郡公,南昌公也是一番诚意,邀请青青姑娘过去稍坐片刻,再说南昌公的面子也轻易驳不得”
  “哈哈!”陈应一听这话,再联想起刚刚李孝广的愤怒的目光,顿时就明白了李孝广从中作梗。这一次李孝广恐怕要失算了,他这一次会撞到铁板。陈应故作愤怒的样子,吼道“南昌公的面子驳不得,那我的面子就可以驳得?”


第四十五章 挥金如土
  李元吉愣了一愣,顿时恍然大悟,他已经此刻明白了陈应的目的。李孝广与陈应有旧怨,在这长安城早已不是什么秘密,李孝广虽然不成器,然而他却有一个皇族的身份,而且李孝基为国尽效,落得一个尸骨无存,李渊爱屋及乌之下,对李孝广这个侄子多少有点宠爱。
  可是李孝广自恃身份,偏偏主动招惹陈应,陈应无奈之下,只好借自己的手,给李孝广一个教训。李元吉对李孝基和李孝广兄弟并没有什么好感。
  当然,李元吉也不是一个真正好说话,没有架子的人。李元吉是一个很高傲的人,他对一般人也看不上眼,不过陈应却是例外。因为陈应非常能打,而且比李世民能打,李元吉最喜欢看到有人盖过李世民的风头。
  对于陈应的这个小小的算计,李元吉不介意作陈应的这把刀,教训一下李孝广让陈应逞他一份情。
  然而,李元吉还没有开始说话。
  天字号雅间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撞开,弱不经风的门窗,化作碎片,飞入厅中,引得歌姬和酒肆一阵阵尖叫。
  李元吉背对着大门,所以一时间李孝广还真没有看到他。李孝广醉眼朦胧的望着陈应:“哎呦,这不是那谁那个谁吗?”
  陈应起身,看着李孝广轻蔑地一笑道:“南昌公,跪下来磕个头认个错,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一听这话,李孝广顿时就炸毛了。他知道自己不是陈应的对手,就冲身边的小厮吼道:“谁他娘眼瞎了,放这个杂种进来?将他给我丢出去。”
  “砰,砰!”
  几乎同时,李孝广的双眼被两个拳头打中。不过让陈应感觉意外的是,其中一只拳头居然是李道兴的。
  原本跟着李孝广一帮狐朋狗友前来看笑话,结果不曾想,李道兴居然对李孝广出手了。这让他们惊诧莫名?
  如果说陈应愤而出手,殴打李孝广他们还可以理解,可是李道兴出手,就让他们莫名奇妙了。李道兴原本对陈应也不感冒,可是架不住他姐姐李道贞喜欢陈应啊。现在陈应与李道贞有了夫妻之实,虽然做不成一家人,但是这个关系还真是一时半会没法说清楚。
  此时李道贞已经离开了长安,前往灵州。李渊已经正式任命李道宗为灵州总州,而灵州陈应还有相当不错的人心基础,可是李道宗也好,李道贞也罢,跟陈应都是说不清理还乱的关系。
  李元吉此时再也坐不住了,他知道李秀宁的脾气,要说陈应当着他的面受辱,他还无动于衷,将来在李秀宁面前,休想看到好脸色。李元吉起身,扭过头望着双眼乌紫的李孝广,顿时忍不住笑了。
  李孝广的双眼被陈应和李道兴两拳打得不轻,李孝广的眼泪鼻涕横流,根本不能视物。又疼又怒的李孝广手忙脚乱的冲身边的狐朋狗友吼道:“你们上啊,将这个小杂种给我剁成肉酱”
  李孝广根本就没有看清,可是他手指的方向,正是李元吉。
  李元吉望着李孝广道:“你母亲的,你刚刚说什么?”
  李孝广道:“不开眼的小畜生杂种,你还想听几遍?”
  李元吉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他的手缓缓摸向自己的刀。陈应还没有回得及去拦住李元吉,李元吉手中的刀就已经抵在李孝广的脖子上,李元吉手腕微微用力,一条血线就顺着刀锋流了下来。
  李孝广哪怕双眼不能视物,此时也感觉到了危险。
  “你他娘的才是杂种!”
  李孝广的酒意瞬间吓得醒了,他已经听出了是李元吉的声音。李孝广扑通一下子跪在了地上:“齐齐齐王殿下。”
  李元吉道:“想死吱一声!”
  李孝广被李元吉噎得说不出话来,陈应如果真杀他,李渊不会放过陈应。可是李元吉真杀他,李渊也不会把李元吉怎么样。毕竟李元吉前脚丢了太原城,损失数万兵马,数十万石粮食,让河东局势瞬间糜烂,然而李渊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褫夺其爵,罢免官职。可是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来,李渊只是在做戏,做给别人看的,李元吉果不其然,短短不到三个月,恢复其爵,虽然官职没有恢复,那也只是时间问题。
  李孝广毫不怀疑,他的十条命也不抵半个太原城。
  李元吉看着李孝广没有回答,正准备手下再用力,可是就在此时,一股臊臭味扑鼻而来,李元吉皱起了眉头,低头一看,李孝广身下一股水迹
  李元吉喝道:“丢人显眼,滚吧!”
  李孝广如蒙大赦,忙不跌的朝门外跑去。结果一头撞在门框上,眼睛一翻,昏迷在地。
  陈应哭笑不得的道:“齐王殿下,这酒看来也喝不成了,不如我们再换一个地方继续喝酒!”
  就在这时,一名年轻的女子款款而入,冲着李元吉福了一福,微微一笑道:“齐王殿下,鄙店唐突了,不如换一间房,继续饮酒?”
  李元吉此时不过是十七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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