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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血刃-第3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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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月儿不禁脸色一红,仿佛偷吃糖果的小女孩。何月儿惊讶的道:“怎么是你?”
李道贞挑衅的望着何月儿道:“不许出声!”
说着,李道贞走到车窗的位置,将自己的身体掩藏在窗帘里。
何月儿大急,她就算放得再开,也没有可以放开到让人临时观摩的地步。
李道贞就是想看着何月儿出丑,她更清楚陈应的战斗力,她在陈应的进攻下,最多可以坚持一刻钟左右,就溃不成军。
何月儿比她更加敏感,估计连一柱香都坚持不了。
李道贞与何月儿在车厢里大眼瞪着小眼,一柱香过去了,陈应没有出现。
一刻钟过去了,陈应依旧没有出现。
半个时辰过去了,陈应还是没有出现。
李道贞掀起窗帘望着何月儿道:“怎么回事?”
何月儿快哭出来了,她哪里知道怎么回事。
好不容易逼着陈应接纳她,可是偏偏陈应没有出现。
李道贞疑惑的道:“莫非陈郎睡着了?”
何月儿点点头道:“或许吧!”
李道贞推了推何月儿道:“要不你去看看?”
何月儿摇摇头:“这不好吧?”
在何月儿想来,自己如果去了浴室,万一陈应没有睡着,是不是显得自己太迫不及待了?
女人多少还是需要矜持一下的。
就算陈应睡着了,那也太过尴尬了。
何月儿道:“要不……你去?”
李道贞笑道:“我去,可没你什么事了啊!”
李道贞说着,作势欲出。
何月儿急忙拉着李道贞的衣袖道:“要不,咱们一起!”
李道贞不以然的道:“要去你去!”
何月儿急道:“好姐姐,求你了!”
李道贞与何月儿联袂走向浴室。
距离浴池还有数步之远,就听到里面传来阵阵呻吟声,还有那不可描述的声音。
李道贞与何月儿都作是过来人,自然听出浴池里在做什么。
何月儿与李道贞大眼瞪着小眼:“你在这里面是谁?”
何月儿急得快哭了:“我哪知道里面是谁?”
李道贞大步上前:“看看不就知道了?”
说着,李道贞作势去踹浴室的门。
何月儿拉着李道贞道:“不要……姐姐,你还让我活吗?”
第一二六章 薛仁贵携美闯安西
“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这句话可以非常恰当的形容杨蓉的人生。她有着显赫的家世。祖父杨绍是隋朝开国皇帝杨坚的族兄,父亲是隋朝门下纳言(侍中),也就是说拥有批驳圣旨之权真宰相,伯父是观王杨雄。
身为皇族之后,杨蓉又有着出众的容貌,她和万千少女一样,对自己的归宿有着各种美好的想象。
自从二八年华之后,杨蓉就在茫茫人海中挑选自己的另一半。然而,遇到的男人万万千,可惜始终没有碰上让她可以心动的男人。十年之前,她知道了她有一个小表弟陈应,无论家世,还是才华,都是是最接近她想象的那个人。
可惜,那个时候,她已经不是云英未嫁之身。十年之后,她终于发现了一件最为神秘的事情。那就是,陈应虽然已经接近而立之年,外表却与十年之前一样,从来没有发现任何变化。
与自己一样,岁月从来不会在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十年之前,她与李秀宁几乎差不多,不分上下。可是现在,她却有着傲然的资本,让李秀宁为之嫉妒。
现在李秀宁对于陈应越来越担忧,就连区区杜红叶都会让李秀宁紧张,这很是说明问题。李秀宁担心陈应对她厌倦……以陈应与杨蓉二人的身份,他们注定不可能有什么结果,杨蓉倒也不在乎,毕竟诚如小表弟小令里写的那样:“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虽然,杨蓉很想很想与陈应在一起,只是她始终没有机会,为了创造这个机会,她从长安出来,来到万里之外的安西,就是想可以与陈应胜却人间无数……
功夫不负有心人,机会终于来了。李秀宁为了因宠,连何月儿都推出来了。明明知道何月儿即将成为陈应的女人,杨蓉神使鬼差的走进浴室之中。
当然,杨蓉并没有表明身份,浴池内雾水弥漫,伸开水,陈应甚至看不清自己的手,就在陈应错以为是何月儿的时候,终于水到渠成。
在这个时候,陈应也发现了问题的所在。
何月儿的胸非常壮观,大约是基因的问题,有着亚洲女人傲然的c罩杯。兼之何月儿的热情与火辣,很快让陈应把持不住。但是何月儿的胸虽然规纳为“蛮大”的类型,不过,却不是不可控。可是入手的感觉,让陈应发现非常荒谬,居然足足大了一圈。
而放眼这个火车上,唯一一个拥有d罩杯的女人。
答案呼之欲出。
可是关键时候,陈应根本就停不下来。这事就像小时候做梦尿床,明明知道湿身了,却不能停止,大脑的思维,根本就控制不住人体的本能。
其实大家都不傻,当李秀宁看着李道贞和何月儿之后,很快就明白了什么事。
可是,她能怎么做?
推开而入,光明正大的捉奸?
到时候最丢脸的还是李秀宁,毕竟失宠不是李秀宁的错,可是输给一个五十岁的老女人,让李秀宁情何以堪。
众女下意识的回避了。
李道贞装模作样的打着哈欠道:“我困了,我先回去睡觉!”
何月儿跺跺脚,好不容易逼着陈应接纳自己,却让杨蓉截胡,这叫什么事情。
心照不宣,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这是李秀宁眼下最无奈的选择!
男人与女人的战斗,一旦开始必然要分出一个胜负。
当大错已经铸成,陈应也卸下心中的负担,大道自然,策马扬鞭。
果然还是那句话,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等翌日清晨陈应醒来的时候,杨蓉早已不知去向。
追问周青,这才知道五更时分,杨蓉命武氏随行扈从,驾着四轮马车,一路向东,不知去向。
气氛被破坏了。
李秀宁、李道贞、何月儿采取车轮战的方式,让陈应疲惫不堪,痛并快乐着。
人类有一种病,是没有办法治的,那就是红眼病。随着远走安西的驰道修通,即使没有蒸汽机火车,乘坐着马车,也可以在两个月内回到中原
这些第一波返回河北的迁徙百姓,大都是当初穷得只剩下一条烂命的穷鬼,可是到了安西之后,人人开着驾着四轮马车,带着龟兹、波斯,甚至楼兰美女小妾,衣锦还乡。
如今的大唐,能吃饱已经不算问题了。可是能不能养活马,成了贫民与富农之间的最大差距。然而,拥有四轮马车,却成了富农与富豪的直接差距。
四轮载客型马车一直走的是中高端路线,不算“公爵车”高达万贯,就算没有爵位的简化民用版本,一辆马车也足足两千多贯,如果折算成人民币,就高达百万之巨。
眼瞅着当初那些被充军或流配出到安西的穷鬼们,在短短三五年的时间内走上了人生巅峰,那些依旧在土地里刨食的普通农民不淡定了。
在唐人以自己身上的血脉自豪,西域汉家女子本来就少,哪怕长得歪瓜裂枣,聘礼还不少。原本娶妻有头牛就够了,现在聘礼至少是十六头牛,或者三十二头牛。虽然说大唐牛的数量大增,可是十六头牛,依旧价值上百贯。这些富贵的了安西人回乡有两个目的,既向昔日的同伴显摆显摆,其次就是一个迎娶一个汉家女子为正妻。至于身边跟着的胡姬,只能算侍妾或婢女。
原本大唐律法规定,没有爵位的庶民,只有在年满四十周岁,正妻无所出之外,可以纳一房妾。然而对于胡人女子,这个倒没有规定。正所谓法不禁则可行,只要是男人,谁不想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
无数百姓开始向官员申请去安西殖垦,没办法,真要等着其他人去了安西弄回来足够钱财之后,这十里八乡的好姑娘不就被这些混账东西们抢先了?
到时候自己娶个歪瓜裂枣的当正妻?虽然说娶妻娶德,纳妾纳色,可是也没有谁会嫌自己家的婆娘长的太漂亮了不是?虽然对外都说这是拙荆什么的,可是一个个的都恨不得把自己的老婆打扮成天上的仙女一般,拙是不可能拙的。
历史上第一次百姓自发的移民朝开始出现,自长安向西的驰道上,到处都是随着商队出关的汉人青壮。
人群中有一个年轻人非常显眼,首先他长得气宇轩昂,身高八尺有余,背着一张硕大的铁心弓,牵着一匹青瘦的马,跟着一辆奢侈的马车后面。
那匹瘦马驮运着一杆包裹着葛布的马槊。
少年的打扮非常另类,他背上的铁胎弓与马背上的马槊,无一不是有价无市的神兵利器,少数也要价值万金。
可是身上的穿着却显得有些寒酸了。
这名年轻的男子名叫薛礼,字仁贵。出身河东薛氏南祖房,其曾祖父薛荣、祖父薛衍、父亲薛轨,相继在北魏、北周、隋朝任官。薛家因薛轨早逝而家道中落。薛仁贵少年时家境贫寒、地位卑微,以种田为业。
年方十六时,向河东柳氏柳万纪求亲。这门亲事还是薛轨在世的时候与柳万纪定下来的,当时薛轨为襄城郡赞治,这是一个太守佐官,在唐代就是州长史,从四品级别。而柳万纪则为舞阳令,算起来这门亲事,也有柳万纪对薛轨巴结的成份。
薛轨不死的时候,无论官职还是门第,都比柳万纪要强上三分。可是薛轨死后,柳万纪先是任舞阳令,后来唐朝立国,他又成了张公瑾记室参军,转而任阳州刺史(今山东东平)。现在身为四品大员的柳万纪一看薛礼前来求亲,马上翻脸了。
可是其女柳迎春初见薛仁贵,春心大动,就瞒着父亲,偷偷与薛礼相会,并且暗生情素。
这事被柳万纪得知之后,勃然大怒,派出家丁限制柳迎春的自由。
薛仁贵可是艺高人胆大,借着柳万纪看管不严的空档,打昏了看管柳迎春的家丁,带着柳迎春跑出河东。
关键是河东柳氏可不是浪得虚名,这是真正的地头蛇。薛礼无奈,只好申请前往安西。
终于到了一处驿站,薛礼安顿好柳迎春之后,来到脚店采买吃食。
刚刚进入大堂,一名红着脸的大汉一眼就看中了薛礼。
上前热情的道:“这位兄台,可是单帮闯安西?”
薛礼点点头道:“正是!”
“在下李庆先!”李庆先笑道:“兄台一看就知道是好汉,单帮其实很危险,安西最赚钱的,就是捉奴,一个奴隶卖五贯钱,小的也能卖三贯,随便逮着一个部落,几千上万贯就到手了!”
薛礼迟疑起来,他只是逃难。可是柳迎春手中的钱财已经所剩无几,就算到了安西,也需要买地置房,总不能让柳迎春跟着自己受苦。
李庆先笑道:“兄台,不要担心,我也是安西这条线上的老人了,我们已经有了一百多个兄弟,中下小部落肯定可以一口吃下,看兄弟就是一个爽快人,要不要一起干!”
薛礼迟疑起来。
李庆先突然伸手入怀,掏出一张百贯大钞,拍在桌子上:“兄台,只要你入伙,这是安家费!”
第一二七章 唐朝的职业化建设
每个人都有理想,吃不上饭的时候,想可以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可是当衣食无忧之后,又想着可以过上体面的生活,当体面的生活有了,又想着过上财务自由的生活。
这似乎是一个无解的难题,摆在薛礼面前的问题是,他不怕穷,关键是他的妻子柳迎春。柳迎春本来就是富家小姐,享受着衣食无忧的日子。刚刚开始跟着薛礼吃着粗粮杂面,还有一个新鲜感,可是新鲜劲一过,面对粗茶淡饭,柳迎春就吃不下去了。
不过,柳迎春是一个识趣的女人,从来不会让薛礼为难。处处为他考虑,明明不喜吃粗茶淡饭,偏偏装作很是喜欢的样子。特别是遇过其他客商在野烤着羊肉野炊的时候,马车里的柳迎春拼命的咽着涂抹。
当然,这样做有失柳迎春的身份。薛礼也不是木头,他感觉自己是在做孽,自己必须努力,给柳迎春过上幸福的日子。
面对百贯巨款,薛礼马上就心动了。随着奴隶贸易的兴起,前往安西的捕奴队是赚了不少钱,可是也有不少人尸骨无存。
暴利,意味着风险。
可是,面对穷困。很多人依旧喜欢铤而走险。
薛礼最终还是拿下了这百贯大钞,将百贯大钞塞进怀中,薛礼迟疑了一下道:“李兄,贱内随行,恐遇意外,所以,在下必须先顿好她们……”
李庆先笑道:“这是自然,在安西定居的话,有几个好出去,你不妨考虑一下!”
“李兄请讲!”
“这一呢,就是在庭州!”李庆先道:“庭州城咱们唐人最多,而且驻军也不少,又是西州道薛万彻薛大将军的节帐所在,安全会是第一位的,不过由于咱们进安西,距离庭州太远,往来非常不便,薛兄也是新婚,恐有不便!”
薛礼问道:“其他在哪里为好?”
“二则是龟兹!”李庆先拉着薛礼坐下来,笑着道:“龟兹镇是安西陈大都护府麾下第一悍将苏定方防守的军镇,在那里,所有的胡人全都像老鼠一样老实,根本不敢扎刺,也非常安全,咱们若是向北,或向西,唯一不好的是,龟兹房产不便宜……”
事实上,自从陈应策划安西大开发的时候,安西的不动产价格逞直线上升,以宅地为例,最初在武德六年的时候,龟兹的宅基地一亩大约十贯,与长安的良田价格差不多,田地只有宅基地的十分之一,十贯钱可以买十亩。到了武德七年,宅基地就飙升到了三十贯钱一亩,如今现在一亩宅基地最次也一百贯,田地大约是关中的三分之一,三贯一亩。
薛礼拿着一百贯钱勉强可以买上一亩靠近城郭的宅基地,不过这可没有房子。
薛礼苦笑道:“李兄,我能不能再借点钱?”
如果是一般人,李庆先根本就不会考虑。像他这样的人,依靠的就是一双眼睛讨生活,他的眼光非常毒,尽管薛礼有意磨去了马车上的痕迹,但是“河东”二字阳文痕迹依旧存在,他听着薛礼自称姓薛,肯定是出身河东薛礼。
作为四大豪族之一,河东薛氏虽然比不上七宗五望,但是绝对也算是天下二等靠前的世族,与闻喜裴氏、河东柳氏、京兆韦氏作为世族名望所在。
李庆先猜测薛礼应该是跟家中闹了不愉快,不过,正所谓打断的骨头还连着筋,薛礼肯定会与家族捐弃前嫌,到时候,能与河东薛氏结一份善缘。
李庆先想了想道:“我可以再借你三百贯,将来从你那份里面扣!”
薛礼一听这话,顿时大喜。
薛礼签下字据,拿着钱去采买物资。驿站虽然提供饭食,不过肯定是不便宜,也有很多商贾选择自己做饭。
薛礼买的东西有些多,三斗米,两斗谷,还有盐、醋、酱、以及半只羊腿,这些东西压在身上沉甸甸的,让薛礼非常有成就感。
柳迎春与丫鬟将米洗干净下锅,锅都是自带着的,反正煤球炉在那里彻夜不息,商贾就排队做饭。
等着米饭做好,羊肉炖熟,柳迎春端着饭,与薛礼用餐。薛礼是武人,饭量很大,而且速度很快,一碗饭十几息就吃光了。
柳迎春等着薛礼狼吞虎咽吃完饭,这才小心翼翼的问道:“这钱……”
薛礼道:“娘子放心,不偷不抢,我凭本事借来的!”
说着,薛礼将剩余的钱放在柳迎春手中。
望着将近四百贯钱钞,柳迎春心中一惊:“薛郎,你莫要着了他人的道!”
薛礼点点头道:“娘子放心,这是我预支的钱,凭我的双手,也可以打了一片天下!”
李建成是一个好皇帝,他宽厚的不仅仅是自己的臣子,还有亿兆黎民百姓。
开元五年,也就是李建成登基的第六年年头,李建成以门下政事堂六大相国联名签署,下达了李建成的恩旨。
“皇帝诏曰:朕恪承鸿业,燃薪达旦,不敢懈怠,吏治民艰,朕闻之,古者圣王治世,民不加赋,而海内用足丰饶,朕虽不敏,亦心向往之。其令,即日起,有唐一朝,永不加赋!”
此圣旨一出,天下世族门阀,全都懵了。
宋唐时代,儒家也好,士绅也罢,他们多少还是要点脸的。至少不会像明清时代那样下贱,好与坏,他们还是分得清的。甚至有许多满脑子理想和明君思想的士人,感动的稀里哗啦。
永不加赋啊!
多好的仁政啊!
三皇五帝,谁提过,春秋战国,谁又喊过?
这才是真正的仁君啊!
不得不说,康麻子玩的这一手还是很能唬人的,包括后来的金大侠还有数不清的螨清余孽,可都是认为这是康麻子的仁政。
可是,这根本就是一个扯蛋的伪命题。因为在中国,税和赋。从来都是分开的。税是用于国防开支,衙门支用以及各种地方事务和渠道开凿修葺等等。而赋。则是用来给皇帝盖宫廷庙宇,吃喝玩乐的。说白了,税,进的是国库,而赋,是皇帝的内帑,这玩意是不走国库的。
李建成自然不需要加赋税,陈应创造的大家皇家商业联合,有李建成的三成股份,同样现在安西多宝山铜矿也有李建成的三成份子,多宝山就是陈应取的名字。多宝山的开采工作是头等要务,李建成派出了三千多名工匠,外加东宫四率卫共计六万军队前往多宝山,预计将会在开元五年初获得第一批产出的铜。
不过,在弘农郡的桃林县,却有中国黄金之都,这个金矿已经秘密开采了足足六年,储存的铜,足足超过两千万斤。
援援不断的铜锭子送到长安,送到内侍监开始全力铸造开元通宝。
因为两千万斤铜可以铸造将近三百万贯铜钱,三百万贯铜钱,只要投入市场,显然就会引起大唐新一轮通货膨胀。
这些钱不是无偿发放,而是为了大唐的军队转型。
事实上唐朝的府兵制也好,明朝的卫所制度也罢,都是把军队束缚在土地上,这是非常不对的,一支半职业化的军队,如何承担起大唐国防的安全重任?
虽然大唐建立了足足三百六十七座折冲府,这些军队的数量可以达到五十五万多人马,不过,这些军队除了安西军与安东军以及十二卫大军之外,区区三十七万人马,属于职业化军队。职业军队仅占大唐的总军队的三分之一。
现在大唐的职业化军队建设一直滞后,不是李建成不想建,关键是没钱,朝廷没钱,如何向军队发放军饷?如何养活这么一支将近百万军队的大唐军队?
半职化建设的军队,虽然可以节约军费,也可以减少朝廷的财政压力。关键是半职化的军队,很容易养成农民。比如曹魏时代的军队,开国之初可以吊打乌恒、匈奴、羌人,可是后期,就变成了拿着兵刃的农夫。
当然,大明朝也是一样。空有字面上的百万大军,结果连京城都没有守住。
半职业化的军队,战斗力退化只是一方面的原因。还有一方面原因,那就是被小农意思灌输的军队,很容易失去狼性。
李建成原本没有提前当回事,现在有了李世民这个绝对的威胁,他必须慎重对待这个问题。
有了钱之后,李建成毫不迟疑,就把军队职业化提上日程。
把军队从土地上解脱出来,这是李建成的第一步。
从今天以后,府兵虽然还是折冲府为单位,分驻扎各地,不过他们开始依旧享受家人免税的权力,而自己则拿每年七贯二百钱的俸禄。
第一二八章 陈应的王道与霸道
七贯二钱的俸禄自然不多,不过七贯两百钱能买到的东西绝对不算少。如果全部购买粮食可以买到十四石又四斗,足够一家五口人吃上一年。
关键是,这却是唐军将士额外拿到的钱。
原本唐朝将士只享受着土地带来的收益,他们在渡过最初期的生存问题之后,慢慢开始变得惜命,变得安逸起来。毕竟,人的欲望是无穷的。在建安元年,曹操开始屯田,这些原本为青州黄巾军降卒,除了一条命,其他一无所有。
于是,因地制宜产生了官府出钱、种子、土地和耕具,流民出力进行屯田,如果使用官牛,收益的六成归官府,四成规个人。如果不用官牛,那么收益对半分。
其实,所谓的这个制度远比在美国农场给农场主打工收益要多,任何企业绝对不可能将收入的一般与职工平分。一般企业能拿出百分之三或者百分之五就算有良心的企业了。
然而,人的欲望是无穷的。在熬过了最初困难的时期,这些军屯和民屯就不愿意干了,他们认为是曹氏过度剥夺他们的权益与自由。
司马篡魏因此而产生,这与权谋无关,这与智慧无关。两汉时期,出现的娃娃皇帝很帝,就连霍光也被一纸诏书,抄家灭族。只要朝廷没有丢掉人心基础,其实阴谋注定不可能成功的。
李建成与陈应在一起的时候,陈应就曾反复叮咛李建成,大唐的府兵制必须改革,否则长此以往,朝廷会引起藩镇之祸害。
因为,大唐的府兵根本就没有办法调动,别说将领,就连士兵也不愿意轻意调动,就像江左的折冲府,那里雨水多,而且一年可以两熟。同样种植一百亩地,江南可以收入四百石或五百石粮食,而关中则有两百石左右,而河西则只有一百五十石左右,而且时常干旱。
土地有贫瘠与膏腴各有不同,人心自然不齐,短时间让他们打仗没有问题,部队调防过非常困难。
李建成是知兵的皇帝,自然知道,大唐军队调动不成问题,毕竟他外镇突厥,开拓西域,把吐蕃这个宿敌也干掉了,还没有哪个不开眼的人敢造反。
正所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他是有足够的威望,绝对的威信,可是太子呢?
李承道如今年方十二岁,陈应身边历练。可是眼下大唐灭了东突厥,打服了西突厥,平了吐蕃,可以说近年来,根本就没有什么大规模战事爆发。李承道也没有历练的机会。
他将来可以降服得了这些骄兵悍将吗?
将土地与将士捆绑在一起,很容易形成以将领为首利益集团。虽然陈应没有明言,可是朝廷的军令,绝对没有陈应的将令好使。
现在固然他们君臣相知,可是以后呢?
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的。
如今最有战斗力的军队其实就是长安十二卫、安东军与安西军这三支军队,三支军队全部都拿着大唐最好的待遇,享受着最好福利。
当然,十二卫大军与安西军随时可以接受调动,将士们无牵无挂,他们有钱可以随意置田,但是却又不会被土地束缚着。
这样做的原因,用七贯二百钱的军饷,来弥补免税的损失。事实上,将士们绝对不会有怨言,大唐的税率极低,每丁每年要向国家交纳粟二石,称做租;交纳绢二丈、绵三两或布二丈五尺、麻三斤,称做调;服徭役二十天,闰年加二日,是为正役,国家若不需要其服役,则每丁可按每天交纳绢三尺或布三尺七寸五分的标准。如果全部折算成钱的话,相当于每年三贯左右。
用七贯二百钱换取三贯钱的免税特权,这相当于给将士增加了一倍多的利益。
其实李建成也算是一石两鸟。
世族门阀是李建成眼下最大的敌人,他要给世族门阀挖一个大坑,世族门阀把强盛极致的杨广完成了昏君,隋朝也烟消云散,一旦他们重复原来的办法,李建成就会成为杨广第二。
李建成先下旨,永不加赋,获得黎民百姓的好感。
再向军队发放俸禄,大唐如今钱钞使用越来越广,每年七百多万贯军饷的投入,最终也会流向市场,这样以来,大唐的物价绝对会慢慢膨胀,世族门阀的财富也会慢慢缩水。
不得不承认,这些世族门阀有的是聪明人。在得知李建成给军队放发俸禄的时候,而且这些军饷全部都是钱钞。
这些世族门阀就准备囤积大唐市面上流动的钱钞,只要抵达了一定的数量,就可以把钱钞的信用,挤兑破产。
一旦信用破产的钱钞,就如同废纸没有什么区别。
关键是随着一辆一辆运载着铜锭的马车抵达长安,这些世族门阀马上发现了内侍监铸币坊炉火日夜不熄,这些世族门阀马上放弃了这个打算。
这些铜钱已经超出了世族门阀的所有流动资金,特别是最富的太原王氏退出了这场游戏,这让其他六大家族产生了迟疑。
不得不承认,这些世族门阀有的是聪明人。当朝廷有恃无恐的开始开动印刷钱钞的机器时,市面上的钱钞数量一多,他们就想着吃下钱钞,已经力不从心了。
世族门阀的在目前的大唐来说是个问题,但是以后肯定就不会是问题。军队的事儿,在目前的大唐来说不是个问题,但是以后肯定就是个大问题。
根子还是出在大唐的人口基数上,与历史上不同。在历史上贞观四年大唐人口堪堪一千五百万,然而此时在这个时空,大唐的此时的人口是近三千万的,也就是说,大唐以后的人口单位要用亿来计算。
如果不在初唐处理好世族在地方垄断田亩的问题,以后就会出现大问题,这时候可没有杂交水稻那种逆天的玩意,亩产低的令人指。所谓的王朝轮替,就是因为地力不足以养活人口之时。
人口超出土地承载的极限,人均分配到的粮食不够吃,就必然会有人饿死。
不甘心等死怎么办?那就只能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了。至于什么五行轮回,什么吏治,不过是表面现象,亲眼见识到繁荣富强的大隋朝轰然倒塌,李建成就知道,这些东西都是用来忽悠人罢了。
大唐眼下的最大问题,就是加强皇权,平衡朝廷与世族门阀的关系。其实世族门阀与皇权,就像是一对夫妻,双方有合作也有争执,要想半斤八两,肯定矛盾不断。除非一方强势,一方选择退让。
李建成思来想去,自己绝对不会是退让的一方。
在龟兹,陈应为了躲避如虎似虎的妻妾们,只好细心的教导孩子们读书,李嗣业、陈谦、太子李承道、苏定方的儿子苏庆节,张士贵的儿子张志龙、张志虎(根据旧《唐书》记载)做段志感的儿子段瓒、段瓘、郭孝恪的儿子郭待封、郭待诏等十几个少年在一起随着陈应学习。
这里面年龄最大的其实是张士贵的儿子张志龙,如今年轻已经二十二岁,年龄最小的其实是罗士信的儿子罗延庆,刚刚一岁。不过陈应绝对不会教导一个奶娃。
面对十数名安西军二代们,陈应也是做足了功课。
不过,陈应显然忽视了这个时代孩子们的早熟,若非陈应见多识广,还真招架不住。
李承道躬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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