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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血刃-第2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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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道:“我家王上送给戴少卿的一封信!”
戴胄打开信匆匆扫了一眼,随即将信函掷还给黑衣人,一脸正气的道:“戴某乃是大唐的大理寺少卿,不是秦王的家奴,告诉你家大王,再来骚扰本官,小心我将这些东西,拿给御史。”
黑衣人冷冷一笑,随既接过手中的密信。然后又从怀中取出一个绣着虎头的小鞋子,黑衣人拿着这只小鞋子在戴胄面前晃晃道:“戴少卿,这只鞋子想必不陌生吧?”
戴胄望着小虎头鞋,心中一惊。这只鞋子虽然普通,也很常见,但是虎头的鼻子位置却有一点墨迹,这是他的嗣子既过继的养子,具有法律承继人的资格戴至德的鞋子。
戴胄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儿子,年过半百,膝下却没有一个儿子。一口气纳了四房妾,然而却生了五个女儿。无奈之下,只好过继其二哥戴仲孙之子为嗣子。
戴胄的脸色冷了下来,望着黑衣人道:“至德若是有意外,秦王一定会后悔!”
说完,戴胄转身走进大理寺!
李秀宁微微眯着眼睛,下意识的环臂搂向枕边,不曾想却扑了一个空。李秀宁陡然睁开眼睛,仔细望着枕边,却空空如也!
李秀宁咳嗽一声道:“月儿!”
何月儿从外间里快步走进来,道:“公主有何吩咐?”
李秀宁凝着眉头道:“陈郎进了长安城,怎么还没有回来?”
何月儿道:“陈郎派人传回消息,陛下委任他为左武候大将军,负责长安防务,恐怕近些日子都不能回来了!”
李秀宁微微惊讶的道:“左武侯卫不是上柱国、谭国公丘和吗?怎么突然间换了陈郎?秦王府出了什么事情?”
李秀宁虽然没有插手唐朝的政治,不代表她不懂政治。毕竟李秀宁是被太穆皇后悉心培养的女儿。左武侯卫大将军负责宫禁与长安城的防务,这个位置非心腹不能充任。丘和在武德四年大唐灭掉萧铣时,率交州总管府十四州归顺唐朝,被李渊委任为左武侯卫大将军。
丘和也是娘子军四大战将之一的何潘仁既何月儿之父的部将丘师利的父亲,秦王府左一府丘行恭之父,不过随后娘子军被整编,丘师利与丘行恭全部成为李世民的部将。丘和被替换,唯一的解释那就是秦王府出了变故。
何月儿浅浅的笑道:“什么都瞒不过公主殿下的慧眼,秦王府确实是出了事!”
何月儿将齐王李元吉奉李渊之命,抓捕了张亮以及麾下一千余名死士,并且张亮被齐王李元吉押送到大理寺审问。
李秀宁气得脸色铁青,愤愤道:“都不让人省心,这个戴胄可靠吗?”
何月儿苦笑道:“这个戴胄生性坚贞,有才干,熟知律法,通晓案,前朝曾任门下录事,深受纳言苏威、黄门侍郎裴矩的赏识。后来,随王世充投降大唐,被秦王惜其才,留在天策府,担任士曹参军,不过因为其直言不讳,又不是秦王的亲信,而且这个人的脾气有点犟,与天策府上下的关系,都不算太好。后来,受长孙无忌排挤,被放大理寺少卿!”
李秀宁叹了口气道:“此事,我也不管了,二郎如果是清白的,戴胄必须还他一个清白,若是他真有谋逆之心,我最多可以保住承乾侄儿!”
何月儿点点头。
大理寺衙门公事堂内,三班水火衙役严阵以待。齐王李元吉趾高气扬地踞坐在案几之后。戴胄进来,李元吉熟视无睹。
戴胄进来,在主审位置后坐下。
戴胄看了看张亮满身伤痕,还有沉重的枷锁,高喝道:“来人,将张亮的枷锁打开。”
李元吉顿时直起腰,怒视戴胄道:“他是钦犯,岂能随意解开枷锁?”
戴胄冷冷的道:“现在只是齐王殿下一面之词,张亮现在还是天策府翊卫中郎将。
戴胄挥手示意衙役们解开枷锁。
李元吉恨恨地瞪了戴胄一眼。
戴胄理不也不李元吉,望着张亮喝道:“堂下何人?”
张亮一边活动者手腕和腿脚,一边道:“天策府翊卫中郎将张亮。
戴胄重重一拍醒堂木道:“身犯何罪?”
张亮踞坐堂下,闭目不语。
戴胄接着道:“私调兵马,潜入畿辅,这可是死罪!”
张亮扭过脸,依旧不语。
戴胄一脸冷酷的道:“你是受人指使,还是另有所图?”
张亮依旧来个徐庶进曹营,一语不发。
李元吉大急道:“你这么审能审出个屁!”
戴胄没有理睬李元吉,继续问道:“此事还有何人知晓?”
张亮不语
李元吉按耐不住,猛地将手里的茶壶砸碎。
李元吉咆哮道:“来人,给我大刑伺候!”
戴胄猛地一拍惊堂木,唬着脸道:“这是大理寺,本官在代天问案,就算是亲王,也不能扰乱国法。”
李元吉脚踏案几,面目狰狞地戟指戴胄吼道:“让你用刑,你就用刑,哪有那么多废话?”
戴胄一拍惊堂木大喝道:“来人,将齐王的席座撤掉,请齐王出去。”
大堂内的衙役们顿时面面相觑。
李元吉怒极反笑道:“戴胄,你一个小小的大理寺少卿,不怕老子砍了你的脑袋?”
戴胄凛然不惧地盯着李元吉道:“这里是大唐的大理寺,不是齐王殿下的齐王府。要想逞威风,请回齐王府去!”
李元吉脸色顿时气得发紫,指着戴胄吼道:“你真是好胆,敢这么跟我说话!”
“哼,就算到了御前,该怎么说本官就怎么说!”戴胄义正言辞的道:“来人,把齐王请出大理寺!”
李元吉冲谢叔方一摆手,众长林军将士一拥而入,刀出鞘,弓弩上弦,指着大理寺的众人道:“我看你们谁敢!”
戴胄一脸冷笑道:“来人,这案不审了,把张亮押回大牢,齐王此举自己向太子殿下去解释吧!”
李元吉恍然大悟,此时他与戴胄闹得越僵,最开心的莫过于李世民了,他这样做就是帮了李世民的忙。
李元吉咬咬牙,愤愤的道:“我们走!”
秦王府门外,寒风呼啸。陈应冻得瑟瑟发抖,就在这时,一名非常有眼色的士兵,急忙让人去弄来一个帐篷。
将士们七手八脚将帐篷搭起来,然后又找来火盆,随着火盆里的热气升腾起来,陈应这才感觉好一些!
陈应突然发现这名士兵的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
那名士兵不好意思的朝着陈应尴尬的笑了笑。
陈应向亲卫招招手道:“拿两个馒头过来?”
亲卫闻言赶紧递过来两个馒头。
陈应接过馒头,此时的馒头已经冻得像石头一样,陈应微微皱起眉头,让士兵取来两根箭,去掉箭镞,扎在馒头上,放在火盆前烤着。
不一会儿,火盆上就散发出烤馒头的味道。
那名士兵肚子里的叫声更响了。
陈应看着烤得差不多了,就将这个馒头递给那名士兵。
士兵怯怯的道:“给我?”
“吃吧!”
接着,陈应又烤起了第二个。
陈应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名士兵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嘟囔道:“俺叫刘仁轨,汴州人!”
“啥?”陈应陡然想起历史上镇守百济期间,他因救援新罗,并在白江口之战大败倭国、百济联军而名震天下,后来因功封为太尉,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也是唐朝名相。陈应试着问道:“你是汴州尉氏人?”
刘仁轨惊讶的道:“大将军怎么知道?”
陈应也微微惊讶,历史上刘仁轨因为出身寒门,尽管才学过人,一直没有得到升迁。直到李治时期,他才是咸阳县丞,平定百济时,李义府将其白身参军,他大难不死,终于名扬天下。
刘仁轨的一生是坎坷的一生,陈应非常乐于助人,他将苏定方、郭孝恪提前破格提拔,也不差刘仁轨一个。
陈应笑道:“刘仁轨,愿不愿意在本大将军麾下当个亲兵队正!”
由于陈应是上军大都护亲卫编制,他的队正享受朝廷正九品仁勇校尉之职,对于大头兵刘仁轨来说,这可是一脚迈进体制内!
刘仁轨惊喜的道:“这不合规矩吧!”
“本大将军从来不会任人唯亲!”陈应道:“先说好,这个队正干得不好,你还回来当你的大头兵!”
刘仁轨笑道:“俺要是干不好,俺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陈应拍拍刘仁轨的肩膀道:“不好,有这个信心就好!”
刘仁轨挺起胸膛,却不断往秦王府大门看。
陈应疑惑的问道:“里头有没有什么动静?”
刘仁轨道:“大将军,我担心啊,万一秦王府那些老家伙,冲出来,你说咱们是拦着,还是不拦着。
陈应淡淡的笑道:“本大将军的命令就是严禁任何人出入秦王府,只要是视线之内出现的任何人,格杀勿论!”
刘仁轨诧异的道:“秦王可是皇帝老儿的儿子,朝廷里的一等亲王!”
不过,刹那间刘仁轨这才想起陈应也是皇帝的女婿。
看着刘仁轨一代名相成为了自己亲卫,又想想堂堂右武卫将军阿史那思摩成为了自己的马奴。堂堂大唐左骁卫大将军苏定方成了自己的属下,西域大都护郭孝恪成了自己的属下,陈应心中满满的成就感!
看着周围的士兵,陈应摆摆手道:“命令火头军造饭,今天咱们加餐,每人四两肉!”
第二六四章 东宫夜宴图穷匕现
陈应下令部队士兵加肉,加餐,伙头军自然不敢怠慢。
其实,唐朝军队的伙食在历史上并不算差,比宋明时代的军队强得太多了,比清朝军队简直是天壤之别。按照唐朝武库志记载,唐军将士出征期间的供给是“一人一天,小米一斗,五合白米,两张薄饼,馒头一枚,蒸饼一枚。散子一枚,食羹三合,菜五两,还有牛羊的头肉和蹄子,酱羊肝,酱猪肝,盐三分之一合,酱半合,姜一两,葱一两,醋一合。
“合”是古代的计量单位,既一斗为十升,一升为十合,一合为十勺。约合一百克左右。
正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虽然朝廷供应的物资非常充沛,然而由于层层克扣和虚报损耗,能够到士兵嘴里多少,只能看部队首任长官的心情了。
在这个时空,秦王府与东宫相争,比拼财力的时候,因为东宫有陈应在,比财力方面,秦王府就落了下乘。为了筹集钱,李世民只能把目光盯在十二卫的菜金上面。
左武侯卫大将军丘和就是李世民的人,他把两个儿子都压在了李世民身上,为了李世民,他不惜克扣将士们嘴里的那些钱,饿死人倒是不至于,不过肉啊,菜啊,就不用想了!
陈应深知这些猫腻,命令加餐的时候告诉军需官和伙头军,他会派人抽查,只要少一两肉,割他们身上的肉补上。
等到开饭的时候,一辆辆载着热气腾腾饭食的四轮马车缓缓走来,正一个劲往外面冒着热气,连带冒出来的,是一缕缕食物的香味,让众将士口水长流。
好不容易等到伙头军将饭食摆好,随着一阵号声响起,众左武侯卫骁卫府与亲卫府士兵开始排队领饭。伙头军从炊事车上抽下一个个铁皮做的抽屉,白如凝脂的馒头,金灿灿又香又软的小米饭,冒出一阵阵白雾。骁卫府的士兵们拿着饭盒,一个接一个上前领饭,爱吃馒头的领馒头,爱吃小米饭的领小米饭,反正一斗差不多十多斤撑死他们也吃不完,可以管够。他们在地上铺了一张张很大的桑皮油纸,十个人一伙为单位坐在一块,萝卜和鸭肉炖的炖菜放在中间,人都到齐之后,开始狼吞虎咽。
骁卫府的士兵们吃得津津有味,但是陈应的亲卫府的士兵们就开始骂娘了。
“狗日伙头军,你给耶耶过来!”
伙头军校尉不敢怠慢,赶紧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毕竟大将军的亲卫,都是心腹。说不定哪天就会外放。
伙头军校尉刚刚走到跟前,亲卫上前就是一脚。直接把伙头军校尉踢倒在地上。
亲卫吼道:“你他娘的贪了耶耶多少菜金?给耶耶吃鸭肉?”
周围的亲卫也开始附合着:“就是,耶耶要吃羊肉!”
“拿这些鸭肉,糊弄鬼呢!”
“赶紧的,给耶耶换了,不然耶耶打得你屁股开花,再去找大将军理论!”
长安城自从羽绒服兴起之后,养殖鸭子或鹅的人家就多了起来,鸭子是杂食动物,哪怕没有粮食喂养,田里的任何杂草,都可以作为食物。
杂草不用钱,哪怕八九岁的孩子,一天也可以轻轻松松割些杂草喂养鸭子,由于成本低,鸭肉相变得便宜起来。
长安城里一只八九斤重的大肥鸭才十个大钱,哪怕折合成后世人民币也不过一斤三四块钱,简直便宜得掉渣。
骁卫府经常被克扣菜金,别说吃好,就连吃饱都难,所以这一次有肉,粮食管够的情况,除非过年,否则他们一般吃不上。可是陈应的亲卫却一直执行的都是唐军制式标准,从无克扣。特别是肉食,他们比普通军队多了三倍不止,每天至少半斤肉。
伙头军校尉无奈,只好起身去找陈应理论。
刘仁轨望着饭盒里的大块鸭肉,感叹道:“好久没有吃过肉了,陈大将军真是财大气粗,果然名不虚传!”
陈应目瞪口呆的道:“这不是朝廷的供给吗?”
拿自己的钱供养军队,这是要犯李渊忌讳的事情,陈应虽然自己补贴军费,不过这些军费并不日常开销,主要是打仗的缴获,陈应始终执行朝廷的标准,七三分帐。
一名骁卫府校尉感叹道:“能追随陈大将军这样爱兵如子的统帅,当个小兵我也愿意!”
陈应耳边传来士兵的感激声,这些声音入耳,让陈应心里颇不是滋味。唐朝军队的战斗力是举世闻名的,可是后来慢慢的不行了,就是因为上下层层克扣,吃拿卡要,军功体系全部崩溃,将士们跟着朝廷打仗,不仅得不到实际的利益,就连基本荣誉也没有了,于是唐军士气大跌,战斗力也锐减。
陈应寻思着,一定要让许敬宗好好查查军队的帐目,一旦军队开始腐败,一个国家的防御力量就开始崩溃,一旦外敌入侵,这是非常致命的,肥再怎么肥,落在狼的眼中,那都是肉。
陈应将军需官、胄曹参军、录事参军、仓曹事等一众属官叫到秦王府前的小帐里,对着众人就一劈头盖脸的一顿痛骂。
陈应骂了足足半个时辰,陈应喘着粗气道:“以前如何,本大将军可以既往不咎,以后谁敢伸手,本大将军就砍,伸脚剁脚!”
众属官不敢吭声,大气不敢喘!
秦王府寝殿内,李世民一脸木然的坐在床榻上,长孙无垢领着李承乾泪眼连连。
李世民郑重的道:“现在我们都出不去,但是,你和承乾应该可以,你直接告诉三姐夫,你带着承乾去看望三姐,他应该不会为难你!”
长孙无垢哽咽道:“二哥,局势已经坏到这个地步了吗?”
李世民摇摇头:“观音婢,不要逼我骗你!”
长孙无垢喃喃的道:“夺嫡这种事情,还真是麻烦。”
李世民不屑一顾的笑笑道:“对啊,这儿也是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长孙竭罗歪着脑袋,看了看李世民的脸,惨然的笑道:“看到你没有失去斗志,我便对你有信心。”
李世民转身抚摸长孙竭罗的脸。
李世民带着长孙无垢走进大厅。
众将领全副武装在大厅等着,见李世民进来,呼啦一声全都站起身来。
李世民道:“快天黑了,秦王妃去清林里探望平阳,侯君集,你去备车。”
李世民说完径直出去。
众人在大厅里大眼瞪小眼。
时间不长,李世民的车驾准备好,长孙无垢抱着李承乾颤颤巍巍的登上上马车。
秦王府大门打开。
戍守在门外的左武候军将士,举起刀盾,如临大敌。
一驾马车缓缓驶出,驭手赫然是侯君集。
马车在刘仁轨面前停下。
长孙无垢掀开车帘,朝四周打量,看见刘仁轨后,朝他招手示意。
刘仁轨走到长孙无垢的身边,躬身道:“秦王妃,您这是去哪里?”
侯君集讥讽道:“秦王妃凤驾所趋,难不成还要提前向你报备不成?”
刘仁轨不亢不卑的道:“王妃容禀,大将军领皇上敕命,保护秦王殿下,及王府众人安危,职责在身,不能玩忽,还请王妃体谅卑职!”
长孙无垢柔声道:“平阳公主凤体欠安,本宫前去探望,现在时候已然不早,再迟恐怕就不恭了!”
就在这时,陈应道:“刘仁轨,你率领五十人护送秦王妃前去清林里!”
侯君集微笑着说道:“如此甚好,陈大将军多带点人”
陈应不等侯君集说完,冷冷的打断道:“侯将军,清林里你就不要去了!”
侯君集还想争辩道:“我是御手”
陈应道:“刘仁轨,你会驾车吗?”
刘仁轨点点头。
陈应转身,返回帐内。
侯君集无奈的下了马车,讪讪的朝着秦王府走去。
李世民看着侯君集回去,嗓子低沉的道:“怎么,陈大将军不让你随王妃出城?”
侯君集点点头道:“戴胄那里宁死不愿意配合,恐怕案情对大王不利!”
程知节上前愤愤的道:“老侯,你说什么屁话,张亮是俺多年的老兄弟,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他就算死也不会出卖秦王殿下”
“大理寺有的是刑讯高手!”杜淹摇摇头道:“我们绝对不能把希望,寄托在敌人愚蠢上面!”
程知节叹了口气道:“你说怎么办吧!”
杜淹转身望着李世民道:“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死中求活!”
程知节攥紧手中的马槊,昂首道:“好,咱们就去跟他们拼了,杀出长安城!”
“不可!”
“不要!”
几乎与此同时,两个声音先后说出。
李世民循声望去,只见房玄龄与杜如晦同时道:“大王一定要慎重!”
李世民叹了口气道:“王妃和承乾已经走了,以孤对三姐的了解,她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保住承乾吾儿,没有子嗣牵挂!”
说到这里,李世民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杀气腾腾的道:“我命由我不由天,天欲灭我,我灭天!”
杜淹一脸轻松的笑道:“大王有此决心这就好办,如今我就有了死中求活的机会!”
“死中求活?”李世民眼睛陡然一亮,急道:“还有什么死中求活的机会?”
杜淹道:“应该也算天不绝大王,今天是淮安王五十一大寿,太子在东宫设宴,宗室诸王公,皆参加,为淮安王庆生!”
李世民恍然大悟。
随即一脸灰暗的道:“可惜,太子不会邀请本王前去赴宴!”
“太子不会邀请大王,若是淮安王邀请呢?”杜淹信誓旦旦的道:“淮安王长子胶东王李道彦与齐王关系不睦,门下有绝对把握,让他说动淮安王,邀请大王赴宴!”
李世民闻言笑道:“那样本王就不怕了!”
华灯初上。早已张灯结彩的显德殿,已经人影交绰。歌女浅吟低唱,丝竹之声悠悠扬。
唐朝官员俸禄优厚,官场风气奢侈。哪怕李建成再如何简朴,此时他也没有办法节省。毕竟,李建成此举也是为了拉笼宗室诸王。
就在李建成翘首以盼的时候,李元吉骑着马带着长林军护卫纵马前来。
李元吉大笑道:“大哥,淮安王叔到了吗?”
李建成摇摇头道:“刚刚接到消息,他们一行已经出了淮安王府,最多半刻钟就会抵达东宫!”
李建成话音刚刚落,就见两辆奢华的四轮马车开道,大队的扈从随扈左右,沿着街缓缓而来。
人还未至,淮安王李神通的笑声就先飘过来了。
“哈哈!”李神通从马车上走下来,只见他一身圆领公服,头戴玄色幞头。幞头又称袱头,是在汉魏幅巾基础上形成的一种首服。唐代以后,人们又在幞头里面增加了一个固定的饰物,名为“巾子”。巾子的形状各个时期有所不同。除巾子外,幞头的两脚也有许多变化,到了晚唐五代,已由原来的软脚改变成左右各一的硬脚。
李神通哈哈大笑着,挽起李建成的胳膊道:“让太子破费了!”
李建成摇摇头笑道:“不破费不破费!”
李建成与李神通联袂而入,走进显德大殿,看着满堂宗室诸王,故作震惊的道:“咦,怎么秦王还未至!”
李建成尴尬的笑了笑道:“淮安王叔有所不知,秦王被陛下幽居在王府,恐怕来不了!”
“咱们这一大家子人,难得一聚,岂可缺了秦王!”李神通不悦道:“那我去进宫,舍了这把老脸,也要请陛下开恩”
就在这时,魏征朝着李建成张了张嘴,口型:“兄谦弟恭!”
李建成恍然大悟,无论与李世民斗成什么样,一定要表现出兄谦弟恭的样子,做戏也要做给外人看。
李建成想了想道:“来人,去秦王府请秦王赴宴!”
魏征想了想道:“殿下,臣下走一趟吧!”
李建成点点头道:“也好!”
魏征缓缓离开大殿,乘车离去。
东宫距离秦王府其实并不远,也就两三公里的样子。
太极宫武德殿中,李渊与尹德妃正在用餐。突然一袭黑衣的侯君集出现在盘龙柱前,一语不发。
尹德妃并没有看到侯君集,李渊放下筷子,望着尹德妃道:“爱妃,朕饱了,你先下去吧!”
尹德妃不解的道:“陛下”
李渊沉着脸道:“下去!”
伴君如伴虎,尹德妃再宠,也不敢在李渊面前使性子,只好悻悻离去。
李渊望着侯君集道:“出了什么事?”
侯君集躬身道:“陛下,刚刚太子邀请秦王前往东宫赴宴!”
李渊一愣,问道:“赴什么宴?”
侯君集道:“据说是太子为淮安王庆生,在东宫设宴,宴请宗室诸王,席间,淮安王见秦王不至,特发出邀请!”
李渊又道:“陈应呢,就没有拦着?”
侯君集摇摇头道:“他没有拦着,而是带着人护送秦王前往东宫!”
李渊点点头道:“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侯君集张了张嘴,低头缓缓退下!
第二六五章 是非黑白局势逆转
秦王府,程知节提着马槊,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段志玄烦躁的道“老程,别晃了,晃得我脑瓜疼!”
程知节一脸煞气的望着房玄龄道“你们这些大头巾,平时不是挺能说吗?怎么今天都成闷葫芦了?”
长孙无忌不悦道“程将军你的态度!”
房玄龄不以为然的道“程将军有什么话不要憋着!”
“我认识夫子既魏征多年,他鬼主意向来多!”程知节一脸愤愤的道“今天他来秦王府,我就知道他没憋好屁!”
长孙无忌噗嗤一下笑了“程将军是在担心秦王殿下的安危!”
“你这不是废话吗?不担心秦王还能担心你?”程知节没好气的道“秦王跟着陈应去了东宫,万一这太子像戏里演得那样,宫闱中埋伏刀斧手,太子以摔杯为号,刀斧手一拥而入,咱们大王就算有三头六臂也会吃亏!”
侯君集被程知节的话逗笑了,他淡淡的道“东宫若是出此昏招,那样就好了!”
长孙无忌望着程知节,冲杜淹使了一个眼色。
杜淹会意,二人自承乾殿走出来,来到大殿门外的广场前。
长孙无忌一脸凝重的道“杜淹,这可是性命攸关,出不得半点差错!”
杜淹轻轻笑道“长孙参军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一切都安排好了。胡三跟着太子九年是从太原跟到长安的,如果不是他有一个烂赌的儿子,这根钉子还真不容易插进去!”
长孙无忌压低声音道“我的意思是药没问题吧!”
“没问题?这怎么可能!”杜淹笑道“若是不痛不痒,陛下也不是傻子,他肯定会认为咱们再用苦肉计。”
长孙无忌一脸惊骇的道“可是万一!”
“万一!”杜淹云淡风轻的道“那就是命了,真命天子,蒙上苍庇佑,百无禁忌,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东宫显德殿内尽管没有暖气,可是每一位宾客身边都摆放着烯燃烧的红泥火炉,座位上铺着厚厚的貂裘,一点也感觉不到冬天的寒气,美丽妖娆的宫娥,把兽香碾碎了添进红泥炉中,青白色的淡烟消散,馥郁的香味轻拂着宾客们三万八千个毛孔,直如身处仙宫神阙。
佳肴连珠般端上,清蒸石斑鱼,红烧熊掌、红烧鹿脯、冰糖肘子、酿糖藕,烤全羊,虽然不比后世的菜式复杂多变,但胜在食材新鲜无污染,烹制精工细作,味道十分可口,更有西域番客从万里之外运来的葡萄美酒,被装在银镶八宝壶中,由年方二八的佳人素手执壶,斟入宾客面前的琉璃盏。
众宾客推杯换盏,把酒言欢,好不热闹。
就在这时,赞礼官高唱道“尚书令、中书特进侍中、天策上将、秦王驾到!”
李建成与李神通几乎同时抬头。
就在这时,赞礼官接着唱道“镇国大将军、左武候卫大将军、梁国公驾到!”
此时,陈应一身金色的甲胄,手柄腰刀,虎步而入。
正所谓人比人气死人,陈应长得本来就比李世民高大威武,又比他英俊潇洒,此时连天来李世民寝食难安,精神萎靡不振,两相相比。
陈应很自然的把李世民比了下去。
李建成微微一愣,上前拉着李世民的手道“二郎,你来得好,刚刚淮安王叔还在念叨你!”
淮安王李神通作为寿星,又作为长辈王叔,原本不用起身迎接李世民,然而他依旧起身和蔼可亲的笑道“二郎,今天你来得迟了,必须罚酒三杯!”
李世民轻轻的笑道“好说,好说,别说三杯,就算三斗,世民何惧之有?”
李神通也不忘搭一下陈应的肩膀,笑道“不错,不错,咱们李家的好女婿!”
众人重新落坐,李元吉拎着一个大酒坛子,走到陈应身边坐下来,给陈应倒了满满一大杯葡萄酒,然后双手端起酒杯,望着陈应道“三姐夫,去岁吐蕃入侵凉州,多亏你援手,要不然,我这条小命可就没了,没说的,三姐夫,我先干为敬!”
说着,一仰脖子,至少有半升葡萄酒就倒进嘴里。
陈应是一个懂酒的人,虽然他没有喝酒,可是看着这葡萄酒的颜色,闻着酒香,他就知道,此时李元吉所喝的葡萄酒不比后世动则几万一瓶的红酒差,只是李元吉这种喝法,简直就是牛嚼牡丹,暴敛天物。
陈应笑着道“齐王殿下,你喝醉了!”
“醉了这才哪里!”李元吉像一个孩子耍宝一样,围在陈应身边笑道“三姐夫,我有一个绰号你可能没听过,我李元吉号称千不醉,千杯不醉!”
陈应哭笑不得的道“好了,好了,某家还没有敬淮安王叔诞辰之喜呢!”
李元吉摆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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