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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血刃-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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齿让自己的部曲与李密的瓦岗军死磕,最终依靠坚韧和毅力,拼赢了李密。
  然而,唐军的血性和悍勇却不是瓦岗军可以相比的,唐军一旦发起疯来,还真是恐怖无比。而且这场仗,还有瓦岗旧将程知节与秦琼打的,如果当初他们跟着李密如此拼命,邙山之战,恐怕他都胜不了。
  “混蛋!”王世充惊怒交迸,终于丧失了理智,将手中那张纸撕成碎片用力扔得远远的,发出一声嗥叫!
  王世充摔倒令箭,发现案几上空空如也。就在这个时候,王段达将一个茶杯递到王世充手中。
  “陛下,你摔这个!”
  王世充哭笑不得的道:“也只有段卿可以把朕哄得破涕为笑。”
  段达叹了口气道:“陛下,何不向窦建德请援?”
  “窦建德那个老狐狸,猴精着呢,他现在肯定作壁上观,等着捡便宜。”王世充道:“他现在肯定不会来的,他来到虎牢关快半个月了,朕就不相信,凭他麾下十数万军马,就破不了虎牢关。”
  就在这时,门外一名虎虎生风,大步流星走来的王世恽摘下头盔道:“陛下,李世民小儿退兵了,他们正在加固营垒,看样子不准备突围了。”


第二零二章 亡族灭种鸡犬不留
  “醒了!他醒了!谢天谢地,他总算是醒过来了!”医官松了暗暗松了口气,程知节醒了,他的小命也保住了。
  当程知节被秦琼背回来的时候,程知节身上的血都快流光了,也幸存身上的甲胄坚固,甲胄没有被穿透,程知节身上的伤大都是皮外伤,经过随军医官的紧急救治,总算把程知节的命给救了回来。
  要知道剥掉程知节身上的甲胄,在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足足有七十三道之多,寻常人受了如此严重的伤,早就撑不住了。而程知节仅仅躺了三天,就缓缓睁开了眼睛。
  “孤就说过,程将军乃孤王福将!”李世民大力的拍着侯君集的肩膀。
  程知节睁开眼睛,看清了秦琼第一句话就直接道:“你的部队怎么样伤亡大不大?”
  秦琼神色一黯:“伤亡惨重,有两千多人战死,尸体都没办法将他们抢回来。”
  程知节打了个冷战,心里狂叫不妙:“那我我的部队呢?伤亡大不大?”
  秦琼道:“你的亲卫阵亡,不算那些民夫、辅兵,仅战兵就有一千五百余人伤亡了。”
  程知节的嘴巴咧到了耳朵根,几乎可以塞进一颗鹅蛋,他难以置信的道:“多多少?”
  秦琼还没有敢直视程知节的眼睛,小声嘀咕道:“阵亡一千五百六十八人,退回大营的只剩不到五十人了!
  李世民道:“程将军不用担心,部队没了,孤王再给你补充,马上补充”李世民转身身子,朝着长孙顺德说道:“长孙将军,将你的部队,调五千精锐给程将军,再调五千精锐给秦将军”
  程知节傻眼了,他现在耳朵处于失聪状态,根本听不到任何声音,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可惜手脚酸软无力,都说封建时代的军队伤亡十分之一就会崩溃,不过,凡是都有例外,就是说老虎麾下的绵羊,在老虎的刺激下,也会变成恶狼。
  程知节瞪圆眼睛冲着天空咆哮“你们这帮混球,就不能爱惜一下自己的生命吗?你们知不知道,你们的命很贵的!老子跟你们说好了,要带你们去长安过好日子,咱们兄弟一起喝酒,一起去找长安娘们,你们倒好,打起仗来就不要命,是不是成心想弄得言而无信。”
  这一仗大败,虽然没有让唐军将士伤筋动骨,可是大败的气氛弥漫着整个大营,李世民望着垂头丧气的众将领道:“你们这是干什么?王世充精锐尽出,妄想将我五万大军一口吞下,其攻势一定会极其猛烈。此战关乎五万大军的生死存亡,你们一定要严防死守,不得后退半步,否则休怪本王的宝剑,取你等人头!”
  众将齐声说:“严防死守,一步不退!”
  唐军将领这生死存亡面前,再一次爆发出了顽强的毅力,在众将领的指挥下,开始疯狂的打营垒,他们砍伐树木,将碗口粗的木桩,截成一丈两尺有余,然后埋入地里,形成一道道齐人高的木墙,以木桩为筋骨,在木墙两边堆上泥土,然后再夯实,一道道宽约四尺有余的土墙,围绕着唐军大营快速形成。
  这种土墙每隔离五十步,就树起一座箭塔。这种箭楼类似于城墙上的敌楼,将弓弩兵布置在上面形成交叉箭雨,阻击敌人进攻。然后大量的拒马也开始树起在营外五十步的范围,拒马还之后有壕沟,壕沟之后开始布置大量的投石机。
  王世充和王世恽、段达等来打量着唐军的大营,王世充感叹道:“这个李世民还是有点本事的,布下的大营常坚固,想要啃下来,真的得费一番周折。不过,摆出这么个乌龟阵来,他终归还是逃不脱挨打的命运!”
  段达微微一笑道:“陛下,不必如此费事,我大郑的赫赫军威已经让唐军胆寒了,现在应该上前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必能说动李世民领兵投降,避免这场血流成河的恶战!”
  王世充虽然感觉李世民未必会投降,不过倒也得劝降一下也不是什么坏事,虽说成功的希望非常渺茫,但即便是失败了也没什么损失,而万一成功了,可就赚大了。
  王世充回头,望着身后的众将官道:“哪位爱卿愿前往唐营劝降?”
  就在这时,王要汉出列道:“臣愿意为陛下效死!”
  王要汉是王世充的汴州总管,在李世民洛阳之败的时候,与张公瑾、田瓒等集体反水,再归王世充。不过他无比悲剧,就在王要汉还没有逃回汴州的时候,窦建德的大军已经占领了汴州,无兵无将无地盘,王要汉就成了“三无”的光杆司令。
  王世充也不待见他,现在他只好拼一把依仗着当初与李世民一面之缘,决定搏一番富贵,毕竟王要汉认为,两国交兵,不斩来使,他就算劝降失败也没有什么损失。
  王要汉整整衣寇,纵马驰出军阵,朝着唐军王营奔去,距离唐军大营外围拒马尚有一箭之地,他一边跑一边放声大叫:“我乃大郑使者王要汉,与唐帅李世民是故交,请李世民出来一叙!”
  唐军那边没有动静。王要汉就大着胆子继续往前跑,声音越发的响亮了:“我乃大郑使者王要汉,与唐帅李世民是故交,请李世民出来一叙”
  这次唐军大营有动静了,一名校尉一声令下,数十名弓箭手举弓齐射,那位立功心切的王要汉哼都来不及哼一声就被射成了刺猬,从马背上栽了下来。
  李世民也就是用这种方式来告诉王世充,他的态度再明确不过了:你们放马过来就是了,我们等着,少拿这些走狗来恶心人!
  看到那名倒霉的王要汉连人带马被射得体无完肤,郑军没什么反应,在他们看来,死了王要汉,跟死条狗差不多。
  反常无常的王要汉,王世充从来没有把他当作人看。
  王世充只留下冷冷的四个字:“收兵回营!”
  从贺兰上积雪融化后,沿着小溪,流向山前冲积平原。从高上流下来的溪水,滋润着大地,牧草开始疯长,这是一年之中最好的季节。
  然而若大的贺兰草原,此刻却没有多少牧人,也没有什么牛羊在这里放牧。近一两年,随着大唐的崛起,特别是陈应在灵州四败突厥之后,突厥稍大一点的部落都不愿意在这里生息。
  不过,有人却是信这个邪。
  偰xiè咄鹿部落本来是生活在漠北,主要活动在金山阿尔泰山周围。可是随着去年部落的青壮随着颉利可汗远征大唐河东,部落中的五六千青壮,尽数死在河东之地,偰咄鹿部控制的草场,就成了周围部落眼中的香饽饽。
  原本偰咄鹿部拥有近万名青壮,是阿尔泰山附近较大的部落,占据着金山阿尔泰山脚下最肥美的草场,也没有哪个不开眼的人来抢。只不过随着去年河东之战失败,失去五六千青壮的偰咄鹿根本无力保护金山阿尔泰山牧场,在被周围部落五六次围殴,损失两千多青壮之后,偰咄鹿部不得不含恨离开金山牧场。
  原来漠北的各种游牧民族不但多如牛毛,而且由于兼并,常常过个若干年就有部落灭绝,同时又常常会有新的部落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这些新的部落有可能是一些旧部落通婚的产物,或者是一些大部落的分支,也有可能是马贼发展壮大行成的。
  由于地方广袤,就是突厥也不可能认得所有小部族,他们事实上只认财物,交税和征调青壮打仗的时候,听从征调就成,其他都是简单而粗暴的放养状态。
  华夏人遇到这种疯狂而惨无人道的兼并,还可以向朝廷寻求说法,讨还公道。在突厥人眼中,所谓的公道,就是谁的拳头大谁的刀剑锋利,谁就有道理。狼一样的生存法则。
  一路迁徙,终于抵达贺兰山脚下。此时原来拥有过万青壮,五六万人的偰咄鹿部,此时只剩下不到三千人,其中青壮只有不到两千人,其他都是妇孺,老弱一个没有,这是突厥人自己的生存法则。
  “物竟天择,强者为尊,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在遇到危险和困境的时候,老弱病残是第一批被抛弃的对象。
  抵达贺兰山下的偰咄鹿部也已经达成共识,他们拥有三百多名貌美如花的美女,还有两千余青壮,上万匹战马,这是他们的底气和实力,无论谁,只要实力强,他们就称臣,绝对不愿意负隅顽抗。
  就在偰咄鹿部在贺兰山下扎帐篷,放养他们所剩不多的牛羊和马匹的时候,一队莫约三四千人的骑兵,突然来到了贺兰山下。
  看到贺兰山下突然出现一个不小的部落,为首的野利敏达既细封敏达微微有些惊讶,不过他只是微微惊讶而已。数十名骑兵押着几名雄汉的偰咄鹿部的牧人来到野利敏达面前。
  这几名偰咄鹿部的牧人,赶紧翻身下马,跪在地上,用突厥语道:“小人不知贵人附离贵人驾到,未能远迎,还请恕罪!”
  “附离?”野利敏达闻言哈哈大笑,敢情这些人把自己当成突厥最精锐的附离军了。其实也不怪他们会认错,铁甲骏马强弓箭钢刀是附离军的特独表志,在突厥可不是所有的部落都可以养得起铁甲骑兵。
  可是郁射设部却在郁孤尼的带领下,利用肮脏的奴隶贸易,不断抢劫其他部落,快速富裕了起来,郁孤尼麾下三万骑兵仅铁甲就有一万三千余副,这些铁甲即使放在突厥颉利可汗眼中,那也绝对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原本野利敏达曾蛊惑说郁孤尼对付李道贞,可是苦于这个计策想起来容易,实施起来困难,可是现在这个莫名其妙的部落突然出现在贺兰山下,原本半个月前巡视的时候,这个部落还没有出现,而现在,恐怕整个灵州附近听说过这个部落的人,还没有几个。
  想到这里,他的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野利敏达望着眼前的几人,甚为傲慢的道:“你们是什么部落,有多少丁口?族长是谁,让他过来见我。”
  一名年轻,看上去身高接近八尺三寸的高大汉子道:“我们是偰咄鹿部,我叫偰咄拔野,我是他们的族长,我们部落有五千余丁,有两千控弦之士可供附离贵人差遣!”
  野利敏达冲身边的骑兵挥挥手,众骑兵四下散开,冲周围那些偰咄鹿部席卷而去,他不将这些边远部族放在心上,甚是傲慢地道:“你就是那什么偰咄鹿部的族长?怎么这么年轻。”
  偰咄拔野道:“我是前任族长的儿子,我老头子死了,所以继了他的位置。”
  很快哭喊声传来,偰咄拔野闻声微微色变。
  野利敏达不慌不忙的道:“不用紧张,偰咄拔野你带你的部落里三百人去办一件事情,办成了,贺兰山下的牧场就是你们偰咄鹿部的,如果办不成哼哼,偰咄鹿部上下,鸡犬不留!”
  偰咄拔野一脸苦笑,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自己现在一个拥有三千来人的部落,在突厥贵人眼中,说灭挥既灭,根本不会有任何的犹豫,他怯怯的问道:“贵人,这件事恐怕九死一生吧?”
  “这是当然!”野利敏达笑道:“如果简单,轮得到你吗?放心吧,我们设汗说到做到,只要你们办成了这件事情,方圆三百里的草场,全是你们偰咄鹿部的。”
  偰咄拔野求饶道:“这里是我们临时歇脚的地方。今天早上,刚刚去了西南面放羊,还没回来。贵人,我们不干这个差事,我们现在就走可以吗?”
  “走?往哪里走?”野利敏达哈哈笑道:“有位贵人要抬举你们,特许你们从军征伐。若真是精悍子弟,少不了编你们入控弦兵营。那可真是你们的无上荣耀,别不识抬举!”
  野利敏达他看指着一个副首领道:“你去召人。”又指着偰咄拔野道:“你留下!”
  说着一个眼色,左右两个副领,便带领其余骑兵动身,要将偰咄拔野围住作人质。
  偰咄拔野心中哀叹,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除了配合听从命,他别无选择,否则就是亡族灭种,鸡犬不留。
  很简短的时间内,偰咄拔野就做出了决断。他们人数虽然与野利敏达所部相差不多,然而实力相差实在悬殊,面对精铁铁甲的附离军,哪怕一个千人队就可以将他们全部歼灭,更何况现在这里至少有四个千人队。


第二零三章 太子就是比秦王强
  长安皇宫甘露殿,身材早已发福的李渊坐在御座上,黑着一张脸。大唐君臣的神情都非常古怪,李世民又打败仗了。
  对,是又打败仗了,不是打败仗了。
  由于陈应这个异世蝴蝶的作用,大唐秦王简直就是悲催到了姥姥家了。浅水塬之败,李世民让群臣失望了。洛阳之战,在如此大好的局势下,李世民居然可以阴沟里翻船。现在李渊为了成全李世民,不仅舍出一张老脸,向长安的各大世族门阀借马,扣扣索索将关中仅有的援军都派出去了。
  结果倒好,长孙顺德刚刚出函谷关与李世民成功会师,结果又被困在新安与洛阳之间的磁涧,进不得退得。
  “又打败仗了”和“打败仗了”的差别在于,前者大家完全习惯了,完全在意料之中,而后者,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惊讶,一点点的出人意料。大多数人都希望李世民能让大家意外一把,惊艳一把,但是这个愿望一直没能实现。
  李世民的表现非常稳定,一直在打败仗,极少有起伏的都说一个英明的统帅的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发挥稳定,不会突然大失水准,但是,有哪一个统帅可以像李世民那么稳定,几年来一直打败仗,没有任何起伏的?
  洛阳之战,在房玄龄这个大咖的亲自操笔之下,妙笔生花,将奏折写得团花锦簇,在捷报里,李世民、陈应所率领的陕东道兵马右都统军将士个个以一当十,悍不畏死,任王世充铁骑如何冲击,阵列岿然不动;侯集君也是知耻而后勇,指挥兵马与王世充大军反复冲杀,负创数十处犹自大呼酣战,段志玄更是神勇,在千军万马中杀了个七进七出,还与秦琼、程知节联手,大败朱粲。
  至于陈应麾下的罗士信、张士贵全都成了酱油,能找到他们的名字就算房玄龄有良心了。对于洛阳之役惨败,李世民虽然没有在捷报里作正式的辩解,但是字里行间的意思非常明确:是屈突通想抢头功,撇开李世民和陈应的陕东道右统军,轻敌冒进,最终中了王世恽的圈套,几乎全军覆没的,这不能怪他们!要不是陈应和李世民及时杀到,突屈通就要做了王世充的俘虏。
  就连陈应也不知道李世民与屈突通怎么谈的,反正屈突通顶了这个黑锅,在春秋笔法之下,李世民无但无过,反而有力挽狂澜之功。当初李世民找到陈应的时候,陈应还真没有与世民计较,他是马上就要做驸马的人了,怎么好意思跟小舅子争功?
  这一次战败,这一次败得虽然不算太惨,可是五万大军被包围的那里,该怎么办?一支处在野外苦守的大军,没有险要的地形可以依托,没有充沛的粮草可以消耗,又能坚持到几时?
  不过,这一次依旧是报捷。在捷报中,李世民得知长孙顺德被围,函谷关被攻破,不惜冒着矢雨,一路破阵杀将,终于杀到磁涧与长孙顺德会师,可是众人都不是傻子,一眼就看出其中的猫腻,这两封捷报都是用来糊弄天下人的。
  天下臣民,列为臣工是可以糊弄的,可是自己却不能糊弄自己。李渊强打着精神望着群臣道:“诸位,因左骁卫大将军长孙顺德!”
  说到这里李渊不禁老脸一红,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道:“左骁卫大将军长孙顺德如今在在磁涧惨败,丧师近万,而秦王殿下,也给予王世充重创,歼敌九千余,敌我双方都损失不轻,而前线秦王则则认为王世充兵锋已钝,人困马乏,已难以为继,请调剑门蜀军,与泾州军、庆州军合兵一处,乘势进攻,必有捷报传来,众爱卿对此有何见解?”
  就在这时,陈叔达沉声道:“陛下,不能再打了!”
  李渊脸色一沉问道:“为何?”
  陈叔达硬着头皮解释道:“陛下,洛阳之战已经打了三个多月,左右武卫、左右武侯卫,左右骁卫、东宫左右卫率、东宫左右司御率、诸卫率的兵力已经被抽调一空,京师空虚到了极点,如果再抽调剑门蜀军,京师就再无能战之兵了!倘若泾州军、庆州军与蜀军再重蹈军复辙,后果不堪设想!”
  剑门蜀军主要防备的方向是来自巴蜀方向,也是关中的西南门户,而泾州、庆州军则是防备长安西和北方的敌人。
  陈叔达接着道:“眼下我军连战连败,损失不计其数,关中已经空虚,如果再抽走剑门蜀军,别说王世充再次入寇,就连流寇,也无法应付了!”
  李渊脸上掠过一丝怒气,厉声喝道:“难道就这样认输了不成?打了三个多月,损兵折将近十万,好不容易熬到王世充兵锋已钝,战机来临,如果就这样认输,那此前的仗不是白打了!”
  天子一怒,非同小可,群臣尽皆股栗。但陈叔达却不打算作任何让步,昂然与李渊对视,说:“陛下,正因为我军折损严重,才不能再调派剑门川军和泾州军、庆州军,万一这场小胜只是王世充的苦肉计,目的是引出我军最后一支精兵,那大唐就将凶多吉少!”
  李渊将目光望向裴寂,然而出乎李渊的意料,就连裴寂这个好基友也不支持他了,裴寂道:“陛下,洛阳之战,我们大唐先后投降二十万兵力,如果兵马折损,士气低落,还需要多少兵力才能填满洛阳那个无底洞?是可以调泾州军六千四百人马,庆州军五千三百余人马,合剑门蜀军九千,不过两万人马,就算月余之内可以抵达洛阳,这两万人马,又有何用?”
  李建成如同泥塑的雕像,端坐在大殿中,一言不发。
  李建成通过陈应的劝解,已经想通了李渊扶持李世民,故意挑起兄弟之争,说穿了就是因为李渊不想放权给他这个太子。李渊作为皇帝,玩政治的人,五十来岁正是年富力壮的年轻,太过年轻,阅历和见识不够,太老又会失去进取之心。李建成虽然三十余岁,不过他还等得起,所以他就能不发言就不发言,宁愿失去存在感,也不想争。
  作为太子,多做多错,不做就不错。
  看着裴寂也这个态度,李渊心中一阵暗急。不过他心中又暗暗恨上了李世民,你说你小二郎,已经贵为秦王了,还给其他将领争个什么劲?无论谁打洛阳之战,你都是跑不了的头功,放手给陈应,又能如何
  过不了几个月,陈应娶了李秀宁,大家都是一家人。他这个驸马,还能抢了你的风头不成?二十万大军打成这个烂仗,李渊想到这里,他心里腾起一团怒火,这个二郎,也太不像话了,朕这么信任你,要钱给钱,要人给人,满心希望你能打个胜仗给朕出一口恶气,你倒好,胜仗没有,败仗倒一个接着一个,而打了败仗又拿不出任何主意,只会一个劲的向朕要兵,朕要你有什么用!
  然而就在这时,中常侍陈齐拿着一封急报,迈着小碎步跑到李渊面前,将密报递到李渊手中,李渊接过密报,脸色不由得大变。
  李建成在这个时候,突然起身,朝着众臣微微拱手道:“诸位爱卿,陛下乏了,诸位先回去吧!”
  众臣如蒙大赦,纷纷起身山乎:“臣等告退!”
  众臣纷纷离开,李渊失神落魄的跌坐在御座上。
  李建成从李渊手中拿过来密报,刚刚展开,一脸抑郁的神色浮现在脸上。
  “窦建德进攻河东!”李建成苦笑道:“窦建德什么时候学得如此聪明了?
  李渊道:“窦建德这个老匹夫,真会挑时候。”
  “阿爹!”
  李建成郑重的望着李渊道:“咱们父子或许有些误会,算了,这事以后再说,儿臣还是去河东吧!”
  “可眼下,关中已经调不出兵马了!”李渊也知道如何让窦建德控制了河东,他把河东与河北联成一片,那么窦建德将会形成北齐与北周割据的局面,无论是他想要东攻幽州罗艺,还是西进西河,将会是进可攻,退可守,立于不败之地。
  李渊喃喃的道:“关中没兵了,你一个人去河东有什么用!”
  李建成叹了口气道:“阿爹把鱼符给我,我调泾州军和庆州军去河东。”
  庆州和泾州都是当初李建成布下来的棋子,庆州总管杨干和泾州总管薛万彻都东宫门下,他们二人即使调给李世民,李世民也指挥不动,他们两个不像陈应,陈应因为李秀宁的关系,他还会卖给李世民面子,可是薛万彻与杨干,就算有李渊的圣旨,他们也会扣字眼,处处暗中抵制。
  李渊苦笑道:“大郎,窦建德进攻河东的兵马不下二十万人,他还可以源源不断地从河北调兵,庆州军加上泾州军,不过一万余人”
  李建成道:“无妨,陈应去岁还在朔州留有一支兵马,虽然朔州军已经遣散,现在朔州春耕已经结束,可以将他们再召集起来,稍加训练,就是一支强军,而且灵州灵武军郁孤尼部还可以调数千骑兵,想来守住河东,应该够了!”
  李建成表面古波不惊,心中却非常欣慰。
  一手好棋,被李世民打成屁胡。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他可以带着东宫八将,收拾这个烂摊子,他可以用事实证明,向天下人证明,他东宫太子李建成就是比秦王李世民强。
  然而就当李渊将鱼符取出来,还未及交到李建成手上的时候,左监门卫大将军鱼彦章却走了进来,恭敬的行礼,说:“启禀陛下,山东出大事了!”
  李渊的眼皮一阵猛跳:“又出什么事了?”
  鱼彦章道:“齐州总管王薄,宣布易帜,投靠窦建德。”
  李渊一脸老脸憋得通红,从牙缝里憋出四个字:“卑鄙无耻!”
  事实上李神通能在相州败得如此之快,其实跟王薄有很大的关系,就在窦建德意图调集兵马西进的时候,李神通也得知了这个消息。当然,十数万兵马调动这样重大的事情,根本就瞒不住天下人,别说细作了,就是老百姓就可以把这个消息带到四面八方。
  李神通以河北行台尚书左仆射,山东安抚使的身份召齐州总管王薄麾下三万人马西进相州,助守相州。可是王薄根本就没有听从李神通的命令,直到相州失陷,李神通被俘虏,李神通也没有看到一名齐州军卒。
  李建成道:“阿爹,我连夜就去河东!”
  “不等泾州军和庆州军了?”李渊诧异,虽然泾州距离长安不过百里之地,然而军队调动,最快也要两天之后才能抵达长安。
  李建成道:“儿臣先走,让薛万彻和杨干随后赶上来!”
  不得不说,李建成始终欠缺一丝运气,他治国或打仗真的不比李世民弱,否则也不可能压得李世民自己给自己下毒的方式自保,然而偏偏李世民在最关键的时刻给他致命一击。
  要知道,李世民吹得天花乱坠的洛阳和虎牢关之战,只要翻翻史书就会发现,里面漏洞太多,根本不足以让人信服。
  然而,历史就是一个婊子,任由胜利者书写。
  灵州薄骨律城,也就是灵州灵武十八堡之一的第一堡,此时位于原薄骨律军镇节堂,已经被修缮一新,特别上面的匾额,上书裴矩书写的隶书“大唐通利钱庄灵州分部”十个大字。
  随着一阵爆竹声响起,这个时候的爆竹,并不是后世的爆竹,事实上只是一节节竹子,时里面塞入硝石,在燃烧起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当然这个响起可以理解为放屁般大小的动静。随着硝烟散尽。一身吉服的马周,向众人躬身作揖道:“各位乡亲父老,多谢大家前来捧场,今天我通利钱庄灵州分部开业了,在这里先感谢各位父老,各位乡绅,多余的话晚辈就不想多说了,利民钱庄,顾名思义,就是让利于民,本钱庄一定会坚持这一宗旨,各位不管是到这里来存钱还是贷款,都尽量让大家从中获利”
  马周说得声情并茂,流利之极,还通俗易懂,至少通过他的讲话,大家明白了,在这里存钱的利率是三厘,在这里贷款的利息则是两分,存款贷款都有时间限制,时间越长,利息或者利率就越多。
  简单点说就是如果他们在这里存了一百贯钱,每个月可以拿到三百,一年下来,也差不多有将近四贯钱的样子,如果存上三年,就能拿到十二贯的利息。如果他们在这里贷了一百贯,每个月的利息是两贯,一年下来就达到了二十四贯,三年就是七十二贯,也就是说三年之后他们要还给钱庄一百七十二贯。
  弄懂了这笔账,大家都惊叹:“太厚道了!”不信?不信你去借地主家或者钱庄十贯钱然后三年之后再还看看?把你骨头都拆去卖了也还不起。”
  最重要的是钱庄不会采取任何暴力手段逼债,如果到期还不起,他们就收走等值的不动产,绝不会拿那个倒霉鬼的老婆女儿去抵债。弄清楚了这一点,大家都兴奋的商量着,认为存点钱进去还是挺划算的,虽然利息不多,但好歹也是一笔额外收入嘛,如果能一次性存进上千贯银子,每个月的利息就相当于一个富农一年的收入了,上哪找这样的好事啊。
  李道贞站在人群中,也是万众瞩目的存在。此时李道贞的肚子越来越大,然而她的脸却越来越瘦,瘦得让人心疼。
  马周朝着李道贞拱拱手道:“夫人,看你脸色不对,您还是先回去歇息吧!”
  李道贞微微一笑道:“还不是帐目太多,熬夜熬的,你要是送来我三十个账房,我就省事多了!”
  马周道:“夫人所求,但无不允!”
  李道贞摆摆手道:“就等你这句话了!”
  说完,她款款朝着她的那辆四轮马车走去,李道贞登上马车,将自己的身体缩在马车里的软榻上,她轻轻拍着自己的肚子喃喃自语起来:“又在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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