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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相公-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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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一怔,知晓苏岩这是忧心自己的安慰,心中一暖,不由柔声道:“岩儿莫担心,营里不差这些的。”
苏岩也知道自己这是关心则乱,也不坚持,只笑了笑,低下头去。
“子龙,真羡慕你有个好妹子。”张飞又开始胡乱感慨。
“益德叔叔,岩儿对您不好么?下回不给你做叫花鸡吃了。”苏岩佯作羞恼的跺脚。
“啊,岩儿自然是好的!你是这世上对俺最好的人了,你可不能这样啊……”张飞一听顿时愣了,连忙补救。
“真的吗?岩儿对您最好?”故作怀疑的望着张飞,见他忙不迭的点头,顿时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来:“那好,我一会就跟叔母说去!”
张飞一怔,顿时跳脚起来。这会说不好也不是说好也不是,只能干巴巴可怜兮兮的望着苏岩道:“岩儿莫要跟你叔母说这个哈,她是个母老虎,要生气的……”
“哦……益德叔你说叔母是母老虎……”
“……俺不是那个意思,哎呀,岩儿你莫要添乱……”
张飞都有些语无伦次了,抓耳挠腮的模样跟那大闹天宫的孙悟空有的一比,果真是他的头号粉丝啊!
苏岩看的直乐,赵云也露出了三分笑意。关羽见苏岩欺负他还欺负上瘾了,连忙拉了自家三弟一把,训道:“没瞧见岩儿笑话你呐,丢不丢人吖!赶紧莫要如此了,人家逗着你玩呢,这都看不出来?”
张飞一听二哥的话,又看了眼笑的格外灿烂的苏岩,恍然大悟道:“岩儿你消遣叔叔呢?真真该打……”
作势便要伸手来抓她,哪知苏岩滑溜的像只泥鳅一般,轻巧的一侧身便到了关羽的身后,只露出一个脑袋笑道:“是益德叔笨,这都瞧不出来。”
“俺这是实心眼的好人,哪跟你个滑溜丫头似的,小狐狸一个……”
又笑闹了一会,赵云抹抹眼角笑出来的泪意,对关羽他们道:“关二哥,张三哥,我先回去了。”
关羽应了声,又道:“我送你。三弟,你送岩儿回食肆去吧。”
张飞忙点头答应了,目送着他二人向公孙瓒军中走去。
苏岩道:“益德叔不忙,我先与三位叔母告辞了再走。”
“应该的,你快去吧,俺就在外头等你。”张飞的黑脸笑了笑,轻轻推了苏岩一下,说道。
1卷 有女苏岩 65。战前
城里这几日盘旋着低气压,就连莫娘子这等平日说话都放开了嗓子嚎的人,也变得轻声细语起来。仿佛只要这幽州城里有半点的大声喧哗,就会有祸事而来一般。
苏岩对这种气氛莫可奈何,她不是万能女主,也没有金手指,更没有王八之气,登高一呼就能让黄巾军丢盔弃甲而走,所以,她只能管好自家那个小小的食肆,尽量不影响到雇工们的情绪。
不过,即便是推出了新的菜式,生意也依然受到了影响。接连着好几天,除了一些回头客以外,上门吃饭的人少了许多。就连供应蔬菜的菜农,每次来也跟做贼似的偷偷摸摸走后门,让她无语到极点。
可是,战争,谁会不怕呢?身处在乱世的幽州百姓们,先前早就经历过几场惨烈的战役。虽然没有直接参与,也有守卫的兵士和公孙瓒的军队死守,但城外的金戈铁马呼啸的声音却没有办法拦阻。即便是大获全胜,也无法完全消去大伙心中的阴霾。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这死去的军士当中,就能保证没有一个是自家的亲人?提心吊胆的日子,总不会过的还像原先那么舒服。
古代没有雷达探测,所有的消息都要靠探子马前卒来传递。但是探子们再勤快,也是在黄巾军距离幽州城五十多里的时候才将消息传回来,一时间也有些手忙脚乱之感。
然而奇怪的事,这一次的黄巾军竟然不像原先那样,一个劲的往前冲,遇到城镇就上前攻打。而是远远的驻扎在了十里开外,扰民的举动都很少,只有城郊偏远的几处小村庄传来了有黄巾军出没的消息,也只是被抢了一些粮食而已。
不过,在这个时期,粮食就是百姓的命根子,被抢了食物,跟直接杀了他们也没多大的区别。
因此,一些没有遭到劫掠的城郊百姓开始偷偷的向内城而来,由于人数实在太多,守城的军士没敢拦着,都只是仔细的搜查了便放了他们进城。其中有没有混入黄巾军的人,却不得而知。那些黄巾军原本也就是穷苦百姓,换上百姓的衣服,看起来与其他人根本就一般无二,哪里分辨的出来。
公孙瓒为此大为头痛,召集了帐下幕僚商议此事。曹操与刘备等人也皆全部列席在坐,但除了曹操之外,刘备他们几乎没有什么发言权。身为贵族世家庶子的公孙瓒对草根出身的他们并不是很重视,即便刘关张三人都是大勇之辈,也没能让他提高半点重视。
张飞自然不忿,早早便离席而去,压根就不管公孙瓒是否不满。公孙瓒此时也没心情去管他,听刘备替他表了歉意之后也就作罢。
一时间,公孙瓒营中人声鼎沸。只是出主意的人虽多,却没有多少有意义的。
“岩儿,给俺来碗莲子汤下下火!”张飞一进门,就拉开大嗓门嚎道,苏岩下意识的抬头去看,就见那张大黑脸上不满阴云,一副上火的模样。
“益德叔,你怎么来了?关叔叔呢?”关羽与张飞两人总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鲜少看到二人单独前来的时候,因此苏岩下意识的问了声,又忙让王二去盛莲子汤,自个则提了一壶白水走到他坐下的桌边。。
“大哥和二哥还在那公孙老儿帐中议事呢!”张飞提起茶壶猛灌了几口,连杯子都不用,溢出的水顺着嘴角流到他的颈项间,才用力拿袖子擦了一下:“休提那老匹夫,真真气煞我也!”
“怎么了,作甚与人生气?公孙大人可是得罪你了?”苏岩奇道,她见过公孙瓒几回,虽说为人高傲了些,性子有些不大讨喜,但也不像是会随便得罪人的人。更何况是如今这时候,更需要大伙一心不是?
“得罪?他鸟都不鸟老子!俺刚想说两句就被他个老匹夫给打断了,摆明了看不起俺嘛!”若只是他也就罢了,自家知道自家事,他张益德是个什么脑子自个儿清楚的狠。可是为什么连哥哥们都不让说话?那不是看不起人是什么?“大哥还说与那老儿是师兄弟呢,狗屁师兄,混账一个!”
一旁的食客见他大大咧咧的骂着本城蓟侯大人,心下都有些不忿。要知道在公孙瓒的守下,幽州城虽也受了几次黄巾军的进攻,却都安稳无事,因此城里百姓还是念着他的好的。听张飞一口一个老儿的骂,哪里还能服气?不过瞧着张飞的大黑脸与那一身结实的肉块,倒也没人敢出声反驳,只是暗自在心里腹诽几句便罢。
张飞心思粗,没察觉出来,但并不代表苏岩感觉不到众人的不满。正好王二端着莲子汤出来,忙接了过来,亲手奉到张飞手上,道:“益德叔喝口汤下下火,咱们去里边说。”
张飞点点头,一口将汤水饮尽,泡在井水里的莲子汤冰冰凉凉的,味道很是不错,又见苏岩在一旁劝着,便也点点头,放下碗,起身跟着苏岩到内堂去。
“你不晓得,公孙老儿帐下那些脓包尽出馊主意,俺与哥哥们刚想说两句,他就要拦着,莫不是瞧不起我们兄弟?早知如此,哥哥又何必巴巴的来这幽州城寻他?依俺的想法,直接出城揍他丫的,看那些黄巾贼还敢不敢来。”一进内堂,张飞又噼里啪啦的说了一通,刚下去的火又上来几分,让苏岩很是无奈。
“兴许是公孙大人心里已经有主意了,只是还不好与你们说罢了。益德叔你莫急,何苦气着自己,那多不划算?”
“岩儿说的是,俺老张就是个粗人,看不惯他们这个计那个计的。多大点事?用的着这么谋算来谋算去的,真不是爷们。”张飞大摇其头,他本性耿直,对那种阴司计谋本就有些看不上,再加上旁人一副鄙夷的模样,更是不好受,对着苏岩大吐苦水。“先前哥哥带我们去投那袁少尉俺便不乐意,那人眼睛跟长在脑袋上似的,竟让二哥去冲一个小小的弓手,俺只得个马前卒,小看人不是?这才离了他的。没想到到了此地,竟又是重蹈覆辙,真真叫人不爽。”
苏岩笑起来,道:“益德叔竟是进益了,连成语都会用。”
“嘿嘿,你不说俺还没发觉。整日跟那帮子酸腐呆在一块,俺都学了好几句呢!”张飞以为苏岩真是夸他呢,竟就得意起来:“俺聪明吧!”
“是啊,益德叔最是聪慧不过了。只是,你这在军前议事时跑出来,可是要招人说项的。”
“怕什么,哪个敢说项老子俺揍不死他!”张飞一捏拳头,暴脾气一览无遗。
苏岩点点头,反正他们也不是公孙瓒帐下,走了也就走了,最多被刘备数落几句也就是了。
“叔叔可有见到我哥哥?他怎么说?”
“子龙没在,他只是一军士,没资格列帐。”说罢,张飞又感叹起来:“公孙老儿不懂识人呐,放着这么块美玉经丢在义从营中发霉,真真是暴殄天物。”
苏岩一笑,对他道:“益德叔不若去问问我哥哥,看他怎么说,可好?”
张飞眼前一亮,顿时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震得那木桌晃悠不止:“岩儿说的有道理,我这就去找子龙去!”
说罢,也不多言,自去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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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卷 有女苏岩 66。纷乱
这仗眼看一时半会还打不起来,但民心却已经乱了。换了谁,自家门外头住一窝土匪也不能安心不是?公孙瓒也对这伙人上火至极,这些黄巾军不都是一群没脑子的家伙么,怎么这回偏给他带来这么大个的惊喜?
但是,没有办法,只能干耗着。倒不是怕了他们,只是军士首先是百姓,然后才是军人,谁会故意去挑起争端?城里的人越来越多,好再进城的百姓都自带了干粮,几乎把家里能吃的东西都带上了。至于大件的家具什么的,逃命的时候,谁还带这些玩意啊?
早春种下的水稻这会刚出芽没多久,一片绿油油的看着就跟一堆长在浅滩里的水草似的,不需要人操心,也不必担心黄巾军抢手。割了最多就是喂马,而且是个人也都明白,稻谷是庄稼人的命,没谁会傻不拉唧的去毁水田,那不用等军士动手,满城的庄稼汉都能跟他们拼命去。
客栈小店那不是一般人住的起的,就算住的起,也不一定有地方。好在天不冷,找块干净的地儿铺上铺盖就能睡。于是常常会出现一条街上横陈着无数人体的壮观景象,每到吃饭的时候,整个幽州城都开始冒烟,从外头看,就跟整个幽州城都着火了似的。
好再来的外间也有人在这里睡着,而且数量还不少。用他们的话儿是,吃干粮的时候呆在这里,感觉特别的香。
能不香吗?一天要炒好几个时辰的菜,那味道几乎从早到晚都没有停过。
晚上的时候,苏岩会让外头街上的女人和小孩子尽量睡在院子里,小喜她们挤一挤分出了两张床给女孩子,一张能躺上三四个人;梓潼和爷爷也挤在一起,把爷爷的大床让给几个年纪小的男孩子。年轻力壮的妇女虽然也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坚持要呆在街上,只让几个体弱些的和老人一块睡在院子里。
苏岩因为不喜欢下雨天满脚泥,所以很奢侈的在院子里铺上了青石板,用小喜的话说,感觉院子里不仅干净,而且还好似宽敞多了,夏天也凉快,都能躺地上就睡了。
几个小丫头的家人也来了,王二牛二还有黄婶他们很热情的把人往自己家招呼。东家都能收留不认识的庄户百姓了,他们带几个熟人的亲戚回家又能怎么样?
苏岩很感动,她知道这是王二他们怕小店里住不下会有人闹事。小丫头们也很感动,平日里两个伙计都不怎么和姑娘们说话的,但这几天都很快亲热起来,时不时就能听见小喜她们甜甜的叫牛二哥王二哥的声音。
刚开始,还有客人被满街的百姓给吓到,有不敢来的。但是没过多久,就习惯了。在里面吃着饭,就算有人在外头干巴巴的看着,也不在意了。不是冷漠,而是麻木,总不能请外头的人躲开或者是让他们进来一同吃吧?银子不是问题,问题是好再来并不大,塞不下太多人。
因着苏岩的做法,周围的许多户人家都开始有样学样起来。壮实的男人是不敢让进门的,但只是收留几个妇孺人家都感激不已,倒闹了许多的大红脸出来。
“小二,这里怎么这么多人?”牛二正忙着给客人端菜呢,忽然一只小手拽住了他制服的衣角。回头一看,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公子,大约七八岁的模样,有一双圆圆亮亮的大眼睛,好奇的望着自己。
牛二笑笑,回了句:“听说黄巾军来了,百姓害怕,所以都进城啦。小公子你松松手,小的还得给客人上菜呢。”
那小公子喔了一声,松开了牛二,转眼又拉住正好端着空盘子走过的王二,问道:“为什么他们要躲进来?黄巾军不是没杀人吗?”
王二小心的避开他身上的衣衫,免得脏盘子把人家衣服给蹭污了。见那小孩身旁的大人没有说什么,也不急,只是淡淡一笑,答道:“小公子是富贵人,您不懂。黄巾军是没杀人,可他们抢粮食。这念头,粮食就是百姓的命。您说,他们都来抢命了,大家能不避着么?”
“可是……不是没死人么……”小公子瞪大了那对圆溜溜的大眼睛,想是没办法把粮食和人命画上等号。
“是,是没死。可是没了粮食,大伙吃什么?您一定会说,大伙没了粮食,县衙会开仓放粮对吧?”王二一看,这孩子似乎真是想刨根问底了,就道:“公子且让我去送了脏盘子,再过来陪您说话成不?”
小公子讪讪的笑了笑,点点头放他去了。耐心的等了一会,见到王二,又是巴巴的望着他。
王二有些想笑,但东家说过,就算发生多么可乐的事儿,也不能嘲笑客人,客人是神仙呐!就憋住了,对他道:“刚才说哪里了?”
“县衙开仓放粮。”那小孩儿还挺老实,连忙道。
“是,县衙会开仓放粮,可是如果真的打起来,那点粮食哪够这许多人吃?就是有些大户人家,也怕是吃不上饭的。小公子,您饿过肚子么?”
小孩犹豫了一下,摇摇头。
“如果真打起来,您就得饿肚子。三五天的不打紧,十来天就能饿死人。看到外头的百姓没有,别看他们现在挺好,那是因为他们手里有粮食。若是这些粮食都被抢走了,他们进来就得挨饿,没过几天,就能为了一只馒头打起来。”王二嘴角微微上翘,有一丝嘲讽。这种有钱人家的小孩儿,真的能听懂吗?说不准,就跟那个东家说的笑话似的,会说一句,没有粮食,为什么不吃肉呢?
还好,人家小公子没那么傻气,他还知道粮食和肉哪个贵些。沉默了一会,忽然道:“你们很黄巾军吗?”
“恨,能不恨么?您不知道他们来过多少回了。咱们幽州城里的人,谁家都有人在黄巾军那里丧过命。”说完这句话,王二也不多说,直直的看着那小孩,说了一声:“谁也不愿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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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着脸皮再问一声:还有么?)
1卷 有女苏岩 67。得罪
王二此话一出,那小孩边上几个大人的脸色就变得有些难看起来,那小公子的脸上也有些不好看,还想说什么,却终只是动了动嘴,没出声。
“小公子,您若无事,我这就去忙了。”
“不好意思,耽误小哥了。”那小公子有些涩然道,在怀里掏了掏,没摸出什么,边上有个机灵的忙摸了十几文大钱来,要塞给王二。
“多谢小公子,不过咱们店里有规矩的,不能收小费。”王二一指墙边,待那小公子呆滞着点了点头,便招呼其他人去了。
等那几人不注意的时候,王二悄悄的把那小孩的问话跟苏岩说了,又补了一句他自己的想法:“东家,这么小的孩子哪里会知道这些个,定是大人唆使的。保不齐,那些人就是混进城来的……”
他话没说死,但也已经不能算是暗示,而是明示了。苏岩当然明白,方才她多少也听了点,知道这几个人有问题,只是没想到会有人借着孩子的嘴来问。
问就问了,居然还特笨的问了句恨不恨黄巾军?这不是废话么,谁喜欢打仗?谁又会喜欢带头闹事的人,就是她,现在也是恨的。
“后院有个婆婆昨天夜里着了凉,你给她送碗姜汤过去,就是抢了小福活儿那个,再让小福看着点,别让老人家累出病来。”小福今天负责洗盘子,用得井水,太凉,老人恐怕受不了。
“诶,知道了。”王二一笑,东家就是好心肠。人家这是想报恩呢,还怕人累病了。那婆婆也是,好好休息着也就是了,添什么乱啊!
“去吧,晚上你和牛二也不用在店里守着,夜里凉,这不会有事的。”
王二吃了一惊,他和牛二还以为自家动作够小心了,没想到东家还是知道了。憨厚的笑了笑,只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到厨房讨姜汤去了。
苏岩撑着下颚,看了那小公子的方向几眼。七八岁的小孩子,长得还挺俊,一双眼睛最好看,像是天上的星星。自己刚来那会,也就这么大吧,家里也没镜子,水里的倒影看的不太真切,只知道也是个水灵丫头。
他们倒是敢进来,还敢往热闹的食肆里坐,看来是探听消息来了。聪明啊,带个小孩子,说什么话也让那孩子问,就不会有人怀疑他们了。伸个懒腰,苏岩决定不去管,反正他们也探不出什么来,最多提点赵云两句让他说给刘备他们知道也就是了。至于公孙瓒,赵云的正经“主公”,苏岩反而懒得理会。他不是自大么,那就自大个够好了。
原想着这些人不可能老往一个地方跑,结果没想到,第二天这几个大的带着那小孩子早早的就跑来了。
几个人一人点了一份豆腐脑,热热的豆腐脑能驱走一夜的寒气。虽说已经快入夏了,但到底早上还是冷了些,睡起来,吃碗豆腐脑是极好的。
又要油条跟包子,王二应了,就到隔壁莫娘子家去买。苏岩自己也会做,但没必要跟邻居抢生意不是?好再来供应的包子,直接从莫娘子那儿买,反正也近还热乎。连带的,莫娘子本来只早上卖半个时辰的包子,现在总是和苏岩的早餐点一块结束,卖得也多。钱赚得多了,自然更待见苏岩,只要是他们家要,买五个送一个。
油条是自家炸的,炸了一次的油是熟油,就留着拌凉菜。天气热凉菜也多,不怕用不完,反正只要不浪费就成。
那小公子吃完了豆腐脑,伸手招来了牛二。他现在总有些怵王二,昨天那个眼神,他晚上做梦还想起来。
“小公子,您还要点什么?”牛二笑脸迎人。
小孩一愣,呆了呆,本不是想点东西的,看着那张笑脸,又觉得不好意思了,便道:“要……再要一碗豆腐花。欸……小二哥,能不能请你们掌柜的来一下?”
掌柜的?这人找东家做什么?牛二狐疑着,却道:“行的,客官您稍等。”
让后厨的人给送一碗豆腐花,牛二忙跑去找苏岩。
“他见我做什么?”苏岩一脸讶异,打听事情找小二才是正经,找掌柜有什么用?
“不清楚。”牛二憨厚的摇了摇头,又道:“我看应该是和东家做的这些吃食有关系,刚刚我瞧见那小公子看着菜牌的眼神有些不对。”
苏岩笑道:“就你聪明,说不准人家只是瞧着稀奇呢?好了,你去忙,我去见见他。”
牛二忙应了声,憨笑着忙去了。苏岩看着他的背影,直感叹人不可貌相。看着这么老实憨厚的人,谁能知道他到底有多机敏?牛二要是去经商,一准赔不了。
喊了声小喜要她出来帮着收钱,苏岩整了整坐得有些皱的衣衫,便去见那小公子。
“小公子好。”苏岩走上前笑道:“伙计说您要见我,可是对饭菜不满意?”
那小公子楞了一下,挠挠头:“没,没什么不满意。你就是掌柜?”
“是……这是我家开的,就没请外人。”苏岩甜甜的笑,瞧着就是个得体漂亮的小丫头,一点都不招人怀疑。
“哦,那个,这位姐姐,请问尊姓大名?”
“……”这小孩真不上道,哪有人问姑娘家的闺名的?就算你只是个七八岁的小孩儿,可旁边不还有那么几个大汉在吗?还尊姓大名……“我姓赵,命岩。”
“哦,是赵姐姐,姐姐,你们店里的吃食我好像在哪吃过……是不是您家亲戚也会做这些个?”
苏岩皱了皱眉头,说道:“我家亲戚都已经没了,不知道小公子是在何处吃过?”
那小公子愣了愣,下意识的问道:“怎么没的?”
“都是那些该死的黄巾军做的孽!”边上王二走过,轻轻的飘来一句。
小孩的脸色又变了,忙拉开话题:“我也不记得了,就仿佛吃过,所以随口问问……姐姐,这些东西都是你想的吗?”
苏岩笑了,说道:“我哪有这份脑瓜子,这都是我爷爷想的。”
“你爷爷?”小公子眼前一亮:“能让我见见他么?”
苏岩摇头:“爷爷他一直病者,小公子身子娇贵,若是过了病气可就不好了……”
“不要紧的……只要不是传染病,呃,那个,你爷爷生什么病啊?”
“大夫说,只是偶感风寒,又年老体弱,所以严重了些,并不碍事。公子说的传染病是什么意思?”这年头传染病可就是瘟疫,个小屁孩,到处胡说。
“哦,没什么……那我见见他可以么……”小公子一听不是传染病就乐了,笑着道。
“小公子,您若是来吃饭,我自然欢迎你。您若是来找事,我们好再来也不是吃素的。您还是吃完了快些走吧,恕我无暇招呼您。”苏岩虎了脸,转身就走。
“她……她怎么了?”小公子一脸茫然的问着身边的人。
“公子啊……有您这样的么?人家小娘子的爷爷生病呢,你还乐,人家不恼你才怪呢!”换他,他也得恼了。一旁的大人叹息的望着自家小公子,果然还是孩子啊,没两句就得罪人了。
昨天得罪一伙计,今天得罪一掌柜,改明儿,还不把全城都得罪完?他们还想问什么?自求多福吧!
PS:
小公子:那个,我是穿来的。
苏岩:您吃点什么?
小公子:我车祸来的。
苏岩:那可是大事,要不给您找个大夫?
小公子:你哪来的?
苏岩:粉红票堆出来的!
(偶赶上末班车了,于是,穿越同仁来了,呼呼。)
1卷 有女苏岩 68。托付
一干人等匆匆吃完了赶忙闪人,那小公子仿佛真是怵了这家小食肆一般,头也不回走的那叫一个利落。苏岩有些好笑的同时,又有几分担忧。想了想,到院子里找到正在晒太阳的梓潼爷爷,如此这般的说了两句。
梓潼爷爷姓殷,平日里苏岩他们就唤他殷老爹,至于名字,没人知道也没人去问过。
殷老爹眉目染上几分忧虑,望着这个救了自个爷孙俩的漂亮女孩:“小东家,为何要这般?这店面根本是你一个人弄出来的,我怎好冒名顶替?”
苏岩其实不喜欢这么大年纪的老人喊自己东家,小喜他们几个也就罢了,怎么说也是雇工。但这爷俩名义上可是她家远房亲戚,没的跟着他们一道凑热闹。但说了他好几遍,殷老爹就是固执的不肯改口,只在外人在的时候才会似羞似怯的喊她一声岩儿丫头。
无奈,却不好强迫,怎么着也是个长辈。
“不过是糊弄外乡人,我一个小姑娘家的,自个折腾出这么一间小馆子,人家心里肯定犯嘀咕。这也就是安安自己人的心,还要劳烦您替我担待着些。”苏岩甜甜笑道,替老人捶捶肩膀。年纪大的老人总有些这样或那样的不舒服,更何况殷老爹一直过的不好,风里来雨里去的乞讨,过了好一段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那身子若能好才是怪事儿。
为此苏岩特意还替他瞧了瞧,开下了食疗的方子。对苏岩来说,若是慢慢调理能好的病症,还是不要吃药的好。是药三分毒,再好的药材都是一样,且年纪大了更经不起折腾,别病没治好反而更坏了。
“东家说的什么话,我一把老骨头都快入土了,平日里也不能做些什么报答,还要你替我看顾着梓潼。若你觉得这样是好的,我应了便是了。”殷老爹念着苏岩的好,一直琢磨着要做些什么。但他祖上也没什么手艺,不然也不会落得出门乞讨的下场,再者腿脚不便,走个路还需人搀扶,活是压根干不了的。
好在梓潼懂事,刚养的有肉一点了就帮着东家做事,否则他也许真不好意思在这小院子里住下去。可是,不住他又能去哪里?因此对着苏岩兄妹俩,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难得苏岩有事求到自个儿,他自是愿意应承的。只是这事儿,却仿佛把这小店的功劳都放到了自个儿的身上,让他有些有愧。
“您愿意帮岩儿自是最好不过了,以后岩儿和哥哥就是您的亲孙子亲孙女,要给您养老送终的。您别老是东家东家的喊,成么?”
“那怎么可以,东家愿意收留……”
“爷爷!”苏岩干脆改了口,手下捏着的劲道又松了两分:“大伙谁没个难处?梓潼与我们兄妹有缘分,他又有天份,日后这小店还须他帮衬,若是没个名分,我怎么将店交给他?”
殷老爹大吃一惊,瞪眼道:“这怎么使得?这店花了你多少心血,怎么能……”
“爷爷,我和哥哥在这儿呆不长的,开这店,无非是平日里想做点事儿。再者,交给旁人我不是不放心么?梓潼性子好,又有您在旁看顾着,不给他给谁?”苏岩打断殷老爹的话头道:“只要你们以后能多帮帮那些真正穷苦的人,就好。”
殷老爹沉默了会,干瘦的手忽然抓住岩儿,眼眶有些红:“好闺女,真要给梓潼么?”
“是呢,我不空口说白话。不过我们在这幽州城里还要住些日子,您看着点,日后也轻松些。”苏岩笑了笑,点点头。
他叹了一声,终于是点了头:“你倒是想的长远……你这丫头,就是心好呐!我殷吉生就在这应了你,若日后我们爷俩用这店里赚的银子做了亏心事,管叫我们不得好死。”原来他叫殷吉生。
苏岩一愣,苦笑着摇摇头,道:“爷爷不必如此。”
然而劝说无效,殷老爹死活要给她发誓。她无奈只好由他去了,又嘱咐他暂时不要告诉旁人,怕乱了店里大伙的心。两人都没瞧见远远的回廊边,一个小身影望着她和殷老爹的身影,手紧紧的捏成了拳,指节都泛白了。
见殷老爹答应了,苏岩也是大大的松了口气。其实她知道人家不会惦记她这店,应下来,也是为梓潼考虑。虽然不是血亲,但一段时间的相依为命,殷老爹早就真的将梓潼当成了自个的孙儿,否则也不会因为他被人打断一条腿,成了残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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